第三十一回 探丁营 李肃说故友
吕布护卫着丁原出了温明园,上马疾奔出城,回到丁原的营帐中。丁原本来镇守荆州,也是收到了何进的诏书才率兵进京来惩治十常侍。他有五万兵马,还有吕布这样的猛将,本来和董卓的想法一样,想来借机把持朝政。谁知来了以后才发现晚了一步,而且兵力不到董卓的四分之一。他虽然隐忍不发,心里还是不服董卓。这次董卓竟然敢提议废除皇帝立陈留王,明显是要自己做太上皇嘛!是可忍熟不可忍?他义愤填膺,立即跳出来唱反调。
回到中军帐,丁原兀自怒气冲冲。他吩咐手下几名副将,“你们提高警惕,今晚轮班站岗。董卓这个奸贼,一定不肯善罢甘休。我想今夜或者明天,他一定会来挑战的。”
吕布道,“义父放心,区区董卓何足挂齿?不用他来挑战,明天孩儿带上五千精兵,直接杀进温明园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丁原拍着吕布的背,笑呵呵地道,“正是,我有奉先这么英勇的孩儿,还怕什么董卓!”
这时其他将官都领命出去巡逻了。吕布道,“义父,您劳累了一天,我给您捶捶背揉揉脚吧。”
丁原乐得合不拢嘴,笑道,“好孩子!真是好孩子!”他坐在床前,吕布过来跪在他脚下,捧起他的脚把靴子、袜子脱下,手握着他的脚用力按摩脚心。丁原感到一股电流从脚心顺着大腿传到胯下,又舒服又刺激,眯着眼睛轻声哼着。
吕布一边揉着他的脚,一边道,“义父,您为什么要反对立陈留王做皇帝呀?昨天您自己不也说,当今皇上太懦弱,太羞涩,说话口吃,举止像小姑娘一样毫无威慑力,而陈留王聪明伶俐举止大方吗?”
丁原道,“嗯~~我并不反对立陈留王~~要是我把持朝政,也会主张废了当今皇上立陈留王。这样做有两个好处,第一,太后是当今皇上的亲娘却和陈留王没关系,不仅没关系还有仇。所以如果废了皇上,太后也会被赶出宫去不能再干政。第二,陈留王虽然聪明,但是毕竟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到时候他举目无亲,就只能依赖于拥立他做皇帝的功臣。这样,我就可以一手遮天,挟天子以令诸侯,不用自己做皇帝胜过自己做皇帝呀!可是不幸被董卓这个奸雄抢了先机,真是气死我了!”
吕布把丁原的脚按摩好,手解开他的衣袍,顺着他的大腿向上按摩,抓住他胯下黑毛掩映中那一杆黑红的肉棍套弄着。吕布道,“哎呀,义父雄才大略,这些都是孩儿根本想不到的东西!”
丁原显然很习惯被他套弄阴茎,微微有点喘气却并不惊奇。他问道,“我今天看见你和陈留王搂在一起坐在赤兔马上游荡。我问你,你是不是被他迷住了?”
吕布惊慌地道,“没有~~绝没有~~义父,我~~孩儿就只伺候义父~~”
丁原轻哼了一声,又问,“哼,还有,你是不是喜欢董卓的那匹赤兔马?”
吕布支支吾吾道,“不~~呃~~是,那匹马真是神物,通体血红没有一根杂毛,驮着两个人飞奔仍然如履平地~~我要是骑着它上阵打仗,那该多爽呀~~”
“住口!”丁原怒斥道,“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买,给你抢,绝不允许你收其他人给的礼物!听见没有?”
吕布低着头不语。丁原见他不肯认错,更是恼怒,叫道,“把裤子脱了!家法伺候!”
吕布不情愿地把外袍脱了,只穿着内衣,露出健壮的胳膊和大腿。他乖乖地把内裤褪下到脚髁上。他小腹下部六道突起的腹肌,肚脐下整整齐齐三角形的阴毛,胯下一根五六寸长的大阴茎和两颗圆滚滚鼓囊囊的阴囊软软地耷拉着。他翘翘的屁股充满肌肉,傲然挺立着。他从床头取过一根竹子做成的戒尺双手呈给丁原,然后轻车熟路地趴在丁原的大腿上,把他的阴茎压在自己肚子下。
丁原一手抚摸着吕布浑圆健壮的小屁股,另一只手却举起戒尺,“啪”地一声狠狠打在他的屁股蛋子上。吕布的屁股上登时现出一条红红的印记,他疼得“嗷”地一声呻吟。丁原听他呻吟,淫性更大,得意地又一戒尺拍在他另一半屁股蛋子上。他噼噼啪啪接连抽了吕布十几板子,打得他的整个屁股红肿不堪。吕布啊啊叫着,肚子扭动着揉搓丁原的阴茎。丁原的阴茎慢慢硬起来,直挺挺地顶在吕布的肚子上,包皮翻开,龟头戳在吕布的肚脐眼里。
丁原的手从吕布的两条大腿根中间伸过去,把他硕大的阴茎和阴囊从屁股沟中间抓过来。他的一只手扒开吕布的包皮套弄着他的龟头,另一只手的戒尺却毫不留情地拍在他的阴囊上。男人的阴囊是最敏感的地方,那戒尺狠狠拍下去,饶是吕布英雄盖世也疼得浑身颤抖嗷嗷乱叫。
丁原看着这个武功盖世的大男孩在自己手下颤抖呻吟,心中志得意满,厉声喝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抱着别的男孩子亲吻!”
吕布颤声道,“孩儿~~孩儿知错~~孩儿再也不敢了~~啊~~”
丁原又是一板子拍在他阴囊上,骂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恺觑其他人的宝马!”
吕布带着哭音道,“再也不敢了~~义父息怒~~孩儿不敢了~~”
丁原扒开吕布红肿的屁股,把戒尺插进他屁眼里旋转着,把他的屁眼撑出一寸方圆的大洞。他骂道,“你不要忘了,当年你是个父母双亡流浪街头乞讨为生的孤儿。要不是我收养了你,请名师教你武艺,你能成为让世人景仰的天下第一高手?只怕你早饿死冻死在荆州街头了!”
吕布强忍者屁眼中钻心的疼痛,呻吟道,“是~~义父是我的大恩人~~再生父母~~活菩萨~~啊~~”
丁原满意地拔出戒尺,道,“你认错态度不错,我很满意。嗯,我赏你大鸡鸡,好不好?”
吕布兴奋地叫道,“哦~~义父的大鸡鸡~~孩儿谢恩~~快~~啊~~插进去~~孩儿的屁眼里面好痒啊~~义父你成天忙着你的雄图大业,有几个月没有插孩儿的小洞洞了吧~~啊~~”
丁原把吕布面朝下按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大腿上,挺着坚硬的阴茎从他大张着的屁眼中插进去。他不管吕布舒服不舒服,只管自己粗暴地狠命胡乱抽插。他只有几次偶然插到吕布的前列腺上给他带来一阵快感,其余的时候都插在他肠子里。丁原也好久没有行房了,几个月积累的性欲让他如同疯狂,狠狠抽插了三百多下才忍不住泄了,黏糊糊的精液喷了二十余下。他尽了性,就把阴茎拔出来,吕布的屁眼中汩汩地流出精液,其中还带着一丝血迹。
丁原筋疲力尽,翻身躺倒在床上喘气。吕布爬起身,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吕布胯下的阴茎这时胀到七八寸长,两三寸粗,包皮翻开,紫红的龟头锃亮,蛙眼中渗出一丝晶莹的粘液。他一声不响地跪在丁原的枕头旁,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丁原。
丁原眯着眼看看他勃起着的硕大阴茎,道,“嗯?怎么,你也想爽一爽,射一射?”
吕布红着脸点头,“义父~~您就可怜可怜我~~我也几个月没有射了~~我快憋死了~~”
丁原冷哼一声,从枕头边取出一个银环来,抓着吕布的大阴茎把银环套进去,一直套到他的阴茎根部,然后一拉银环的边缘把它收紧,深深地嵌入吕布的阴茎根部皮肉中。吕布“嗷”地一声疼得弯腰,叫道,“义父~~不要啊~~不要~~”
丁原嘿嘿冷笑,又取出一个银环从他阴囊上套进去,到了阴囊根部,用力拉着银环收紧。吕布嗷嗷惨叫,眼泪直流。他的充血的阴茎根部被夹住血液不能回流到肚子里,阴茎前端显得越发肿大血红。他的阴囊输精管被夹住,精液不能射出,蛙眼大张着却流不出液体来。丁原道,“哼,今天不许你射精!不许解开鸡巴套!明天你如果表现好,上阵杀败董卓的将士,也许我会可怜你,解开鸡巴套。如果你杀了董卓,嘿嘿,我不仅解开鸡巴套,我还让你在我嘴巴里射精。听到了没有?”
吕布阴茎阴囊钻心的疼痛,屁眼也有撕裂的痛感。他强忍着痛,点头道,“是~~啊~~是~~义父~~明天我一定斩了董卓~~啊~~我要射精在义父的嘴巴里~~”
丁原满意地挥挥手,“嗯,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也回自己营房睡觉吧。记住,不许自己手淫把精液弄出来哦!要是不听话,明天我把你这个劳什子鸡鸡割下来!去吧。”
吕布艰难地下床,披上衣袍,弯着腰迈着小碎步一步步挪动着回到自己营房里。他坐在床上,下身虽然疼痛,可是心中欲火却腾腾燃烧。他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出的却是骑在赤兔马上迎风驰骋的情形,而身前怀抱中坐着美丽活泼的陈留王。陈留王不知何时脱光了衣服,浑身白皙光滑没有一根毛。他柔软的小屁股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的阴茎,温柔的嘴唇亲吻着自己的嘴唇。
吕布左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幻想着那是陈留王的小乳头;右手环绕着自己的龟头,幻想着那是陈留王的小屁眼。他挺着腰臀狠狠抽插自己的右手。他的阴茎根部、阴囊根部都被银环紧紧勒住,他不停的套弄龟头使得阴茎肿胀得更大,龟头紫红的几乎成了黑色,却没有一丝精液流出来。他阴茎根部的银环嵌入皮肉中更深,几乎把他的阴茎掐断。
吕布知道这是自我毁灭性的动作,可是他胸中的欲火无法发泄只能燃烧得更猛烈。他徒劳地套弄摩擦着自己龟头的肉棱,干了上千次也没有用。他绝望地大叫一声,突然只听“啪”地一声,那套在他阴茎根部的银环竟然被他膨胀的阴茎撑得断为两节。吕布一愣,心想,完了,明天义父见到银环断裂,不打死自己才见鬼呢。
他叹口气,一不做二不休,断一根和断两根没什么区别。他取过宝剑,小心地插进束着阴囊根部的银环,神力一发,轻易将那银环也削断了。他只觉一股液体直冲向他的龟头,呲呲响声中,黏白的精液从蛙眼中急速喷出,最远的喷出一丈多远,而且呲呲呲一只喷了三十多下才停止。他的性欲终于得以发泄,阴茎软软地垂下,蛙眼里兀自汩汩流出精液来。他抚摸着自己被勒得有点破裂的阴茎根部皮肤,想着明天将会面临的义父的震怒,心中十分慌乱。
正这时,只听帐外亲兵低声叫道,“吕将军?吕将军?您睡下了吗?”
吕布有点不耐烦地问,“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
亲兵道,“我们抓到了一个奸细。他深夜试图潜入您的营中。他自称名叫李肃,说是将军的同乡,从小就认识的,听说将军在此,特来探访。”
吕布慌忙披上衣服,用被子把满床的精液盖上,道,“哦,李肃啊,他确实是我的同乡。你把他带进来。”
吕布穿好衣服,想坐到椅子上,可是红肿的屁股一挨椅子就疼得钻心。他只得站在桌子后。一会儿,亲兵掀开帐门带着李肃进来。李肃一见吕布,满脸堆笑道,“吕布老弟!啧啧,你现在好威风好潇洒,是不是都不记得当年荆州街头一起讨饭、一起被恶狗追着跑的朋友了?”
吕布走过来拉着他的手笑道,“李大哥,你也衣冠鲜明,满面红光的,看起来混的也不错嘛!你现在在哪儿供职呀?”
李肃道,“不瞒老弟,我现在在董卓将军帐下做事,官居虎贲中郎将。虽然没有贤弟混得好,也算是衣食无忧了。”
吕布听了心中有些嫉妒,心道,李肃的人才武功比不上我十分之一,可是他的官职却比我大。唉,老实说,我只是荆州刺史丁原的义子,连个正式的官职都没有,朝廷的俸禄也一文没有,还成天被丁原随意欺负。这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他冷冷地道,“李大哥既然在董将军帐下做事,应该知道我们现在是敌方了,明日就要开战。不知你深夜来访,有何见教呢?”
李肃道,“老弟呀,愚兄此来,正是为了这件事!贤弟有擎天驾海之才,四海谁不钦敬?你想要功名富贵,如探囊取物,不知为何要屈尊在丁原一个小小的荆州刺史手下当差呢?”
吕布听了良久无语,叹了口气道,“唉,我~~只恨当初没有遇上更好的主公~~当年我流浪街头饥寒交迫的时候,丁原收留了我~~唉~~”
李肃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如果见机不早,悔之晚矣。”
吕布道,“李大哥的意思是~~?”
李肃看看左右无人,道,“我遍观天下群臣,都不如董卓。董卓为人敬贤礼士,赏罚分明。他拥有二十万大军,又领了大将军的职位,不久将成大业。”
吕布点头道,“嗯,我今天见到董将军,也觉得他是做大事的人。可惜~~以前没人引荐,今天我在宴会上为了丁原还跟他差点打起来,只怕这座桥也拆了~~唉!”
李肃笑道,“贤弟想错了!董将军今天见到贤弟的飒爽英姿,羡慕不已。他特意派我来聘请贤弟去为他做事。你看,这是他让我给你带来的黄金千两,明珠五十颗、玉带一条。”
李肃把背后沉重的包袱取下来打开,整个帐篷里登时金光闪闪,把吕布的眼睛都看花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这世上有受虐狂,就有虐待狂。前面大家看到汉灵帝是个受虐狂,就喜欢让张让等太监鞭打他的屁股蹂躏他的阴囊。这一回大家看到,丁原是一个虐待狂,在鞭打凌虐义子吕布之中才能得到性快感。这个阴茎环“贞洁套”也是虐待狂常用的惩罚性奴的工具。如果性奴是个受虐狂,那么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十分融洽。可是吕布却不是个受虐狂。他向往自己占统治地位的传统男性快感。这样的情况下,丁原和吕布的矛盾就会越来越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