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第三部 少年初解意

01.050 第五十回 跪厅堂 孝子献计谋

云重也没有回家。虽然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虽然皇上给他放了假,他在街上茫无目的地游荡,痴痴地回想着昨天和小皇上一起携手逛街的情形、以及昨夜在寝宫里和小皇上无尽的温存。他一直逛到天黑,叹口气,无奈地回到自己家中。

他用皇上和老王赏他的银子在皇宫不远处买了一座小院子,后来被定为驸马后又用太皇太后、太后、吴贤妃赏的银子把背后一家小院子也买下来作为将来长公主的新房。他本来自己一个人住,没有雇佣人丫鬟,也没有精心收拾院子。但是既然要迎娶公主,总不能太寒碜呀?他只得雇了管家花匠丫鬟收拾房间花园、布置客厅卧室厢房客房。

云重走到自己家门口,就见老管家匆忙迎上来道,“少爷,您昨晚去哪儿了?怎么一天一夜都没回来?”

云重哼了一声,“混账,我雇你是给我看家护院打扫卫生的,可不是雇你来做我爹看着我去哪儿玩儿的!”

老管家吓得连忙点头哈腰,“少爷,那是当然!老奴哪敢管少爷的事呀!只是,今天一早外面就来了一位老爷,号称是您的~~您的爹爹~~老奴可没听您说过家里有老太爷呀?就不让他进,谁知他力气好大,脾气更大,推开老奴就往里走,把家里里里外外转了个遍,到处随便开门、随便翻箱倒柜。后来他大摇大摆地坐在大厅上,还像主子一样吩咐我们给他端茶送水、做饭做菜。我们也不知道他是真是假,不敢哄他走也不敢报官。我们到处找您也找不到~~您看~~这人是真的老太爷还是骗子呀?”

云重叹口气,不理老管家,硬着头皮走进大厅。果然,周健正襟危坐在大厅正中的主座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不少酒菜,他一杯接一杯地自斟自饮。曾几何时,云重跟周健相依为命、情同父子又胜过父子,每次看到周健他心中都充满喜悦和温暖。可是今天~~云重觉得有点发冷有点恐惧。但是他是聪明孩子,立即笑容满面,惊喜地快步跑到周健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叫道,“爹爹!您来啦!我的仆人们没对您无礼吧?哦~~还不错,他们给您做的菜比给我做的还香呢~~嗯,把最好的酒也拿出来了~~来,爹爹,我给您斟酒,这酒叫‘茅台’,是贵州进贡的~~”

周健目光如炬瞪着他,甩开他的手斥道,“跪下!”

云重一哆嗦,咕咚一声跪在周健面前。老管家见状忙过来道,“哎呦,真是老太爷呀?老太爷,您别生气,我们少爷是新科武状元,深受万岁赏识,封了大官,公务繁忙,所以迎接来迟,您别怪他。”

周健不理老管家,只是盯着云重。云重低着头斥道,“滚!滚出去,把门关上,不许靠近客厅!”老管家也是新来没几天,哪里明白少爷的家事?也犯不着趟这个浑水呀,连忙躬身作揖,转身退出大厅,把门关上。

周健冷冷道,“李状元,深受万岁赏识,还封了大官,公务繁忙,连家都不回了~~”

云重急忙跳起来道,“爹爹,您听我解释~~”

“跪下!你看这是什么?”周健把桌上的盘子碗酒杯酒壶“七里哐啷”全部扫到地上摔得粉碎,从怀里取出两个木牌放在桌上。云重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他爷爷云靖、父亲云澄的牌位。他连忙又跪下匍匐在地。

周健站起身,手指着牌位斥道,“云重,你忘了你姓什么了吗?你忘了你的爷爷是谁,你的爹爹是谁了吗?你忘了你们家几十口的血海深仇了吗?你~~你贪图荣华富贵!你见利忘义、欺宗灭族!云澄~~我对不起你~~你告诉我,我这十三年来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教出这样不忠不孝的孽子来?”

云重匍匐在地不敢抬头,但是哽咽道,“爹爹!您听我说~~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的~~您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周健冷冷道,“好,我给你机会!你说,昨晚咱们商量好要把该死的小昏君诱到听香楼,在他跟妓女赤身裸体做爱的时候把他杀了,让他不仅送命而且身败名裂。结果呢?小昏君死了吗?身败名裂了吗?是谁把他从小秋的床上给救走了?”

云重道,“义父,我遵从您的吩咐,想方设法好不容易把小~~小昏君给骗到听香搂。可是~~您看到了,张风府、樊忠、小阮、老王他们十分警惕~~”

周健斥道,“张风府、樊忠、小阮、老王他们都是鹰犬、奴才!他们敢闯进房间里打扰他们主子操妓女的雅兴吗?你不要找借口狡辩,他们明明都老老实实地守在门外,我也在门外制造了足够多的噪音扰乱他们的心神。你只要打开暗门过去一刀就结果了那个小昏君,那个你杀父仇人的小杂种!可是你呢?你~~”

云重急道,“不不不~~张风府、樊忠、小阮、老王他们都不足虑~~但是~~呃~~是那个张丹枫!他才是小昏君安排下的大内第一高手!我~~我刚按照计划打开暗门进入绣房,就看见张丹枫从另外一边进入绣房!他武功不下于我,就算我能打败他也得至少三百回合,如果再加上小皇上~~呃~~小昏君,我必败无疑!”

周健回想张丹枫的身手,脸色有所缓和,在椅子上坐下,若有所思,“嘶~~这个张丹枫武功着实不错,跟老贼张风府过了几招也不相上下~~小昏君有他这样的侍卫,咱们想要行刺倒是增加了不少困难~~”

云重抬起头道,“就是啊!我以前没见过他,他不是编制内的锦衣卫或者御林军军官。昨晚他突然过来找茬我就觉得不对,他当时赢了赌注就想把小昏君接走。多亏爹爹您过来打乱他的计划。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进了另一侧的绣房,而且也知道墙上的暗门!我一见他也在房间里,当机立断,立即转身就走。谁知小昏君竟然跳下床朝我追过来!”

周健将信将疑,“什么?小昏君竟然去追你?那你还有机会杀了他呀!”

云重越来越自信,语音连贯不带打磕绊的,“是啊,我也是这么想。这个小昏君,简直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呀!我正想出手,谁知小昏君竟然推开窗子跳下楼去!我连忙追着他跳下去,却见他已经被外面埋伏的十几名侍卫簇拥着,我根本没机会下手。”

周健道,“嗯,张风府那个老贼从来都在里里外外安排很多鹰犬保护昏君。哎呦,这样~~小昏君会不会已经识破你的身份?你岂不是很危险?”

云重见周健已经不仅不骂自己了而且替自己担心,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嘿嘿,这世上没有一个中年男人是我的对手!张风府不行,老王不行,义父也差远了!他笑道,“多谢爹爹关怀!我当时也有点忧心忡忡,谁知小昏君见我跟着跳下来,竟然冲我一笑说,哦,李侍卫,你也跟来了?好,快保护朕回宫睡觉吧!”

周健奇道,“什么?小昏君跳窗逃跑,竟然就是为了回宫睡觉?他丝毫不知道有人布下精密计划要刺杀他?他丝毫不怀疑你为何闯进他的房间?”

云重笑道,“对呀,我当时也是这么疑惑!后来路上一边走我一边套问,竟然让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周健忙问,“什么大秘密?”

云重道,“我问小昏君,‘万岁爷,那么美那么迷人的小秋脱得光溜溜的躺床上等着您临幸,您怎么反而跳窗逃跑呀?’小昏君开始满脸通红不想说,让我盘问半天才终于透露出来,原来他看着小秋的裸体一点兴趣都没有,小秋套弄了半天他的龙根,他的龙根也一点没有动静!”

周健道,“哎呦,那说明这小子还没开窍呢!嗯~~那样要想让他身败名裂倒是不容易~~还是一刀杀了算了!”

云重道,“不不不,我开始也这样想,可是我记得小阮、老王说过他湿过龙内裤好几次了呀!我就问他,万岁爷,那您每次湿龙内裤的时候做的是什么梦呀?他更是脸红忸怩,不过咕哝了半晌道,‘朕~~以前都是梦到师父张风府~~最近~~却经常梦到李爱卿你~~’”

周健惊道,“啊?原来这个小昏君是个二乙子、小娘炮、小娈童、小相公?”

云重嘟着嘴道,“义父,您别说的那么难听嘛!照您这么说,您和我不都是二乙子、小娘炮、小娈童、小相公了?”

周健脸上一红,“呃~~不~~我教你勾引男人,不是因为知道老贼张风府喜欢这个,想通过他接近小昏君吗?哎,你可不会是真的喜欢男人吧?不行不行,你们云家三代就剩下你一根独苗苗,你要好好娶媳妇、生儿子,好给云家传宗接代!要不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要是不生儿子也是云家的不孝孽子,你爷爷、爹爹的在天之灵不会原谅你的!”

云重一愣,不过转瞬又笑道,“哎呀,咱不是说小昏君的事呢吗?怎么动不动又上纲上线说起我来了?爹爹,我一听说小昏君喜欢男人,另一个计策就已经酝酿出来了!既然他梦中都想着我,我何不将计就计,把他勾引到手?这小昏君如果被抓住被男人操屁眼,岂不是比死在妓女床上还丢人?”

周健眼睛一亮,“哎,你小子可真是脑筋快!嗯~~呵呵呵~~让小昏君在被男人干屁眼的时候被一剑穿心,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像两条蚂蚱一样穿在剑上,男人的大鸡巴还插在他屁股眼子里往外直流汤儿~~呵呵呵~~把他们就这么挂在城头示众,那才叫报仇呢!哎~~不行啊,重儿,你可不能跟他同归于尽!你还要给云家传宗接代呢,而且你可不能跟这个小昏君一起赤身裸体被示众,那多给云家丢脸呀!”

云重撇撇嘴道,“哎呀,爹爹,谁说我要跟他同归于尽了?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呃~~我先慢慢把他勾引上手,让他尝到玩男人的乐趣。然后我带着他去妓院玩男妓,或者去外面跟其他花花公子乱搞。总之,等他意乱情迷、浑身酸软之时,再按您所说的,‘嚓’地一剑双屌,把两个光着屁股鸡巴的小娈童穿在一条铁签子上挂在城门口示众。哦,对了,还要把龙冠戴在小昏君的尸体头上,让大家都知道这个光屁股露鸡巴的小娈童就是大明皇帝!”

“好!真是好孩子!哈哈哈~~”周健兴奋得跳起来,一把拉起云重拍着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是个又孝顺又聪明的好孩子!真是不枉我从烈火窟里把你抱出来,又含辛茹苦抚养教育这么多年!好,就这么办!”

云重得意地笑道,“切,也不看看我是谁养大的!爹爹的言传身教,我怎能不是孝顺聪明的好孩子呢?嗯~~爹爹~~您明白我的苦心了?您不打我骂我了?那~~嘻嘻嘻~~您可以赏我您的大鸡鸡了吗?”

周健坐下,把云重抱在腿上揉捏着他的小屁股、抚摸着他裆前鼓鼓囊囊的一包东西,就像从小到大十几年来一样。哦~~重儿~~他从两岁长到十五岁~~他从一个柔弱的小男孩长成一个翩翩少年~~他越来越像当年的云澄~~我第一次看到就倾心爱慕的云澄~~

突然,他想起什么,又轻轻推开云重一点,皱眉问道,“重儿,你还有什么事瞒着爹爹吗?”

云重一怔,眼珠一转,旋即笑道,“哦,爹爹,我还有一件大喜事要禀报您呢,但是您一进来就横眉立目的骂我,吓得我把什么都给忘了!呵呵呵~~爹爹,您不是总说要我早点娶媳妇,好给云家传宗接代吗?爹爹,我就要娶媳妇了!您高兴吗?”

周健听了果然笑逐颜开,“哦,我刚才看见你后院布置着新房、披红挂彩挂着喜字,还有丫鬟老妈子,正想问你此事。哈哈哈,没想到咱们小重儿真的就要娶媳妇了!啧啧,明年这时候我就能抱孙子了!呵呵呵~~太好了!你真能干!哎,你要娶哪位姑娘呀?要不要爹爹请媒婆去送礼提亲?爹爹的听香楼生意虽然不是特别好,但是这些年也给你攒了不少金银财宝,就等着给你娶媳妇呢!呃~~当然,还有你妹妹的嫁妆~~”

云重笑道,“不用爹爹费心!您的钱都攒着给妹妹做嫁妆吧,免得她被婆家欺负。我呀~~媳妇家有的是钱,根本不用咱们掏彩礼。那整个后院就是用她家的嫁妆买的!”

周健将信将疑,“还有这样猴急要嫁闺女的?哎呦,不会是个丑八怪,或者是个不干不净的破鞋,或者有什么残疾吧?”

云重道,“爹爹放心,我这媳妇儿长得羞花闭月,冰清玉洁,而且四肢健全绝无毛病!”

周健道,“有这样十全十美的好事?究竟是谁家的闺女呀?快说!丑媳妇也早晚要见公婆嘛!”

云重想了想,长公主嫁驸马这件事不可能瞒得住的,于是装作十分得意的样子笑道,“哈哈哈~~说出来您一定不相信!我不是说了吗?小昏君喜欢我,所以非要把他姐姐~~永清长公主~~嫁给我!哈哈哈~~”

周健听了大惊,突然变脸,一把把云重扔到地上,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云重!我刚说你贪图荣华富贵、见利忘义,你还狡辩。现在你不仅给小昏君做官,还要娶他姐姐!你知道他姐姐是谁吗?他姐姐就是你杀父仇人的亲女儿!你不杀了她就是大不孝,如今竟然还想娶她做媳妇?”

云重理直气壮地道,“爹爹,您不是想让我早点娶妻生子吗?我要是不生儿子就是大不孝的罪人吗?如今我要娶妻生子了,您又说我大不孝?再说了,您不是说那些大家闺秀最注重的是名节。如果我把仇人的女儿给操了,日日操、夜夜操,那岂不是很报仇解恨的事吗?”

周健听了沉吟半晌,语气缓和了不少,“嗯~~操那个杀人魔王冰清玉洁的小处女~~这倒是不错的报复!嗯~~你可以操她,但是绝不许把你宝贵的精液射进她体内,不许让她怀上你们云家的孩子!你要生孩子,我再给你找冰清玉洁的姑娘做媳妇。哦,你把那个仇人的女儿操够了,我就把她带到听香楼里做下等妓女,让最肮脏、最粗鲁的贩夫走卒几个铜板就可以打一炮。哼,那些又脏又臭的鸡巴,保证让她过不了多久就一身脏病,浑身溃烂而死!哦,到时候咱们也要把她腐烂的尸首挂到城门口,给她戴上凤冠霞披,告诉大家这个最下贱的妓女就是大明长公主!”

云重听得毛骨悚然浑身不自在,但是却面露喜色,鼓掌道,“哈,爹爹,还是您高!孩儿我自愧不如!呃~~您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了,您的大鸡鸡~~”

周健哈哈大笑,一把把云重搂在怀里,胡子拉碴的嘴唇亲吻着他的脸颊,一手伸进他的内裤里套弄着他的大鸡鸡,一手插进他的屁股沟里抚摸捅着他的小菊花,笑道,“好孩子!今天咱们把新的复仇计划都想好了,爹爹真高兴!今天义父的大鸡鸡插你的小洞洞,好不好?”

云重激动得脸颊潮红,娇喘吁吁地扭动着小屁股,“耶!耶!谢谢爹爹!谢谢您~~哦~~您老的大鸡鸡都多久没插我的小洞洞了?哦~~快~~快~~插呀~~孩儿里面已经痒死了~~哦~~哦~~”

周健得意地掀开自己的袍子,拉下自己的内裤,把早已直挺的大鸡鸡轻车熟路地“咕叽”一声插进云重的小洞洞里,然后挺着腰臀奋力抽插。

云重“嗷嗷”叫着扭动着小屁股迎合,但是他那儿却没有什么感觉。啊?义父的大鸡鸡插进去了吗?戳到我的前列腺了吗?我怎么都感觉不到?哦~~是他~~小皇上的大龙根~~昨晚抽插了我半个多时辰~~他的巨无霸大龙根~~七八寸长两寸多粗~~跟那大龙根比起来,其他任何人的鸡鸡都黯然失色~~一点感觉都没有~~唉~~~~

周健奋力抽插了四五百下、两柱香的时间才忍不住挺着腰嗷嗷叫着精液狂喷。他喘息着搂着云重得意地问道,“怎么样?爹爹的大鸡鸡把你弄得舒服吧?呵呵呵~~你泄了吗?要爹爹帮你吸出来吗?”

云重装作无力地趴在周健的胸口,亲吻着他的脖子,喘息道,“哦~~爹爹~~您的大鸡鸡是最棒的~~天下无双~~孩儿~~欲仙欲死~~孩儿早就泄了好几次了,小鸡鸡想要硬都硬不起来了~~爹爹,下次您什么时候才能赏孩儿大鸡鸡呀?”

周健拉起自己的内裤,整理衣袍系着腰带,得意地笑道,“呵呵呵,乖宝贝,你只要听话,做好复仇工作,爹爹就会赏你大鸡鸡。不过现在呀,你又要去勾引小昏君,又要操他姐姐,你呀,好好养精蓄锐几天吧!”

云重一听,心中暗喜,却嘟着嘴唇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娇声道,“爹爹!我怎么这么倒霉~~还得牺牲色相~~还得勾引两个不懂风情的小处男小处女~~嗯~~我要爹爹的大鸡鸡嘛!”

周健爱怜地拍拍他的脸颊,亲亲他的嘴唇,站起身道,“乖!好好干!这可是给你自己家报仇,要不然我早就把那个狗昏君一家男女老少全都杀干净了!你今天泄了几次累得够呛,你先休息吧。我还得去听香楼上班,给你挣彩礼钱去!”说着,他哈哈笑着打开门出去了。

老管家在外面伺候着,见周健出来连忙躬身行礼,叫道,“老太爷,您不住家里吗?您慢走~~有空多来看看少爷~~”

云重等周健走远,皱眉对老管家道,“笨奴才,你别瞎献殷勤!他才不是什么真正的老太爷呢!他就是我爹爹当年的一个朋友,我爹娘死后他就自封为我的义父,经常趾高气扬地欺负我。下次他再来你把他客客气气地领到厅里请他喝茶,但是不要让他到处乱逛乱翻。尤其是以后长公主嫁过来了,他一个中年男人往后院跑不方便!”

老管家连忙点头哈腰答应,“是,少爷!”

张风府忙乱了大半天,终于把一切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他首先飞马去通知军官们立即停止搜查,把所有御林军撤回军营。同时,他请朱祁钰派人去通知九座城门立即全部打开。

最后,他亲自跑回“听香楼”去,叫小阮、老王立即回宫,他和樊忠放开听香楼的嫖客妓女相公丫鬟龟奴们,还得给周老板道歉。周老板不依不饶,说他们搅了一晚上的生意,而且吓坏了嫖客,以后的生意也不好做了。如果他们不赔一千两银子,周老板就要到官府去高他们绑架、勒索、强奸、损坏门窗等。张风府无奈,只得回家去取了仅有的五百两银子赔给周老板做首期押金,并保证以后每月交一百两银子直到付完一千两为止。周老板这才骂骂咧咧地接受了。

张风府疲惫不堪地回到家中,脱了衣服随便擦洗一下往床上一倒就昏睡过去。刚一合眼没多久,就听见老管家急促的敲门声,“老爷!老爷!快,宫里的公公来传旨,说是太皇太后宣召您立即入宫觐见!”

张风府一骨碌坐起来,一边匆忙穿朝服,一边心中打鼓。完了,我昨晚的无能和荒唐还是传到太皇太后耳朵里了!是谁告的密?嗨,别说皇上、成王、李千云、樊忠、小阮、老王他们,我动用了那么多军官、御林军,闹得满城沸沸扬扬鸡犬不宁,太皇太后要是不知道那才是见鬼呢!她~~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年宣宗皇帝何等英雄,百万军中纵横冲杀也从不眨眼,但是唯一害怕的就是他亲娘!她会怎样处置我呢?我倒不怕她骂我、打我、降级、罚款,那是我罪有应得。但是我怕她把我开除或者调走,让我再也不能在小皇上和成王身边守候。如果小皇上和成王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怎么像他交代呀?

张风府忧心忡忡地来到皇宫,小黄门领着他来到慈宁宫觐见。张风府进了门就噗通跪在地上磕头,“臣张风府参见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他心中打鼓,不知该现在就认罪求饶,还是等着太皇太后先斥责一番。他犹豫不决,只能匍匐在地一动不动。

“爱卿平身!”太皇太后的声音平和,没有恼怒的痕迹。不过她历来喜怒不形于色,就算盛怒之下声音也是平和的,脸色也是和善的。所以人家已经六十来岁了脸上连一点皱纹都没有嘛!“张爱卿,你可知哀家召你来所为何事?”

张风府站起身,仍然不敢抬头,咕哝道,“臣~~不知~~请太皇太后娘娘千岁明示!”

太皇太后道,“哦,哀家想起来了,你们锦衣卫、御林军跟东厂、西厂的特务机构并不沟通,所以你可能并不知情。是这样的,东厂密报,他们发现有一批瓦剌武士化妆成商贩掮客入关,其中不乏武功高手~~”

张风府惊道,“啊?瓦剌武士入关~~难道他们是想行刺皇上?”

太皇太后道,“哀家开始时也是这么担心,但是东厂的密报说他们并未往北京来,而是向江南而去。同时,西厂密报,有一批江湖强盗也向江南集结。西厂在江南巨鲸帮中卧底的密探说,江湖传言,苏州附近埋藏有一份宝藏。据说是当年伪大周皇帝张士诚与我大明太祖争夺江山,在长江决战,兵败身亡,临死前把所有金银财宝埋在那里。”

张风府道,“呃~~既然如此~~为何不让兵部尚书杨大人下令,苏州总兵带兵去率先发掘宝藏,把金银财宝充公入库?”

太皇太后道,“嗯~~这个哀家也早已想过。一来咱们并不知这宝藏的具体方位,二来这些瓦剌武士、江湖强盗身负武功却并非排兵布阵打仗的正规军,三来嘛~~那宝藏中的金银珠宝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一张军用地图,详注大明山川险要的地形,如果落入瓦剌或者意图造反的匪徒手中,后果不堪设想。哀家听说你是咱们朝廷中武功最高的第一高手,所以想派你秘密去苏州,跟踪监视匪徒,寻找藏宝地点,务必获得军用地图。”

张风府犹豫道,“可是~~”

太皇太后一挥手,“哎,哀家知道,就算你武功再高也不可能以一敌百。哀家准你从锦衣卫、御林军中挑选五十名武功高强的跟你一起去办事。还有,哀家给你一道金牌,必要时你可以指挥苏州总兵,动用当地所有军队。你看,这样够了吗?”

张风府躬身拱手,“太皇太后深谋远虑、布置周到,臣感激不尽!只是~~臣肩负保护太皇太后和皇上的重任~~臣如果走了~~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又有谁能负责皇宫的守卫任务呢?”

太皇太后微笑道,“哦,原来张爱卿是担心这个!呵呵呵~~你无需挂怀,就算你带走五十名锦衣卫、御林军,咱们不是还有几千名呢吗?哦,对了,哀家已经跟皇帝商量过,他推荐武状元李千云代理锦衣卫总管之职,成王钰儿代理御林军总管之职。你看,这样的安排不错吧?”

张风府急道,“不~~李千云他~~他来历不明~~十分危险~~臣不放心他~~绝不可让他在您和皇上身边!”

太皇太后冷冷道,“哦?张爱卿,哀家不知你和李侍卫有何嫌隙。但是他是新科武状元,又很快会成为哀家的孙女婿。哀家还听说,昨晚张爱卿你丢失了皇帝,无理大闹妓院、搜查京城,是李侍卫保护着皇帝回宫的。你说说看,难道不是吗?”

张风府满头冒汗,噗通跪下磕头,“是~~臣有罪~~请太皇太后责罚~~”

太皇太后道,“嗯~~念在你多年来忠心耿耿,这次哀家先搁下。但是你必须戴罪立功,去击败瓦剌武士和江湖强盗,把张士诚的宝藏、尤其是军事地形图拿下!你听明白了吗?”

张风府战战兢兢地道,“是!臣明白!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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