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35 第三五回 演武场 老牛吃嫩草
张风府立即跟着一纵身跳进御林军营。他轻轻落地,只听见周围隐隐的发出各种“嗯嗯啊啊”“哦哦嗷嗷”的呻吟声,“咕叽咕叽”的抽插声,“噼啪噼啪”的皮肉拍打声,还有少年人低语浅笑的声音。他四下扫视,不见黑衣人的踪影,倒是可以看到小树后、草丛中、兵器架后到处是年轻健美的肌肤扭动纠缠。
哎呦,原来是这儿!张风府对这里太熟悉了。这里白天是御林军营的演武场,而到了晚上就变成了小兵们幽会偷情做爱的地方。御林军的士兵大都是十四五岁到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正值青春性欲勃发的时候,但是一年到头住在军营,连个姑娘的影子都看不着。他们不管是不是真的同性恋,人人都会跟其他小兵一起做爱发泄。其实灯一熄,营房的大通铺上大家也捉对厮杀。但是总有些腼腆害羞的小兵喜欢到这演武场的树后、草丛里躲着寻欢作乐。
张风府以前欲火焚身之时也总是来这里发泄。这里没有灯火,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来这里做爱的小兵从不问对方的姓名身份,也没有爱抚前戏,大家都是直抒胸臆掏出家伙就干。没有爱情,只有肉欲。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就这么简单。
张风府皱眉定睛四下寻找那黑衣人的踪影,却哪里有半点蛛丝马迹?他心中疑惑,难道~~没有什么黑衣人~~只是我自己心里的意念所生?我一心想着来这里找个小兵发泄,意念中就产生了那个黑衣人引着我一路跑来?可是我知道更直接的路径,何必要这么兜圈子呢?
他正在疑惑,只听身边不远处的草丛里一个小兵发出“啊~~啊~~”的尖叫声,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另一个小兵嘟着嘴埋怨,“哎呦,你已经泄了?这才几分钟呀?我连预热都没完呢!”听他的声音稚嫩,还没有完全变声,估计顶多十五六岁。
张风府微笑摇头,正要踱步去别处查看,忽然腰被一只赤裸的胳膊搂住,那少年娇嫩的声音叫道,“呦,大哥,你好壮呀!嘻嘻嘻~~怎么还穿着这么整齐的衣服?来, 我帮你宽衣解带吧。”
张风府低头看,朦胧的月色下只见一个赤裸的少年抱着自己。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可以看见他年轻光滑的皮肤在月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晕,他消瘦但是肌肉结实的轮廓,他翘翘的小屁股,他直挺挺的大鸡鸡。哦~~张风府哪里受得了这等诱惑?他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小兵光滑的脊背,揉捏着他结实高翘的小屁股。哦~~哦~~
小兵的手也不闲着,已经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掀开他的袍子,解开他的内衣,褪下他的内裤。他温暖光滑的小手抚摸着张风府高高隆起的胸肌腹肌和上面斑斑点点的伤疤。“咦?这是~~伤疤?还是出天花落下的麻子坑?哦~~应该是伤疤,麻子坑没这么大这么深~~啧啧,你怎么浑身都是伤疤呀?是不是当御林军很危险?我~~我身上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
张风府苦笑不语,继续揉捏着少年光滑健壮的肌肤。唉~~他应该是个刚入伍不久的新兵吧?他哪里知道我跟随先帝四处征战、出生入死的情形?他应该还从未上过战场~~他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洁,如此的完美无缺~~哦~~小皇上的身子摸起来应该就是这样吧?不,小皇上金枝玉叶、养尊处优,他的身子一定比这个少年更光滑更柔嫩更高贵~~哎呦,天哪,张风府,你疯了吗?你怎能对皇上、对他的亲儿子有如此肮脏龌龊的想法?
少年继续抚摸着他的身体,一双小手逐渐下行,摸着他的腹肌、腰部、屁股、阴毛。他还在问着,“哇塞,大哥,你身上受了这么多伤,那皇上是不是该重重赏赐你呀?而且你这儿的毛这么浓密,年纪也应该不小了。你不是小兵,而是长官吧?”
张风府皱皱眉,有点不耐烦地低声斥道,“你是新来的吧?你不知道这儿的规矩?大家来都是寻个乐子,不许问东问西的!快,跪下!舔我的大鸡鸡!”
小兵顺从地跪下,咯咯笑道,“呵呵呵,大哥你好威严!你一定是个大官!嗯~~是营长还是校尉?哦,不会是将军吧?嗷~~~~”
张风府忍无可忍,手抱住他的脸颊两侧,把早已直挺的大鸡鸡径直塞进他的小嘴里堵上他的嘴。他抖动腰臀缓缓抽插,哦~~哦~~那熟悉的酥麻快感传遍全身~~哦~~哦~~他的脸颊也光滑紧致,没有一点皱纹,没有一点胡须~~哦~~哦~~他的嘴唇厚实有力,他的舌头湿热充满小突起~~
张风府抽插了他的小嘴上百下,把大鸡鸡拔出来,拍拍他的小脸低声命令道,“转过身,四肢着地,把小屁股撅起来!”
小兵顺从地照做,转身跪下把光滑结实的小翘臀高高撅起。张风府“噗”地朝自己手心里吐口吐沫,扒开少年的两瓣小屁股,把吐沫抹在他的屁股沟里。他的一只手指在小菊花上揉了几圈然后缓缓塞进去。他感到少年的小菊花虽然仍然很紧,但是绝对不是小处男,一根手指轻松插入,少年也没有呼痛。他放心不少,两根手指插进去,然后三根手指插进去。
少年终于有点呻吟声,小屁股扭动着。张风府再也受不了了,拔出手指,把龟头顶在小菊花上,抱着他的腰,挺着自己的腰缓缓插入。“啊啊啊啊啊~~~~”少年一阵急促的呻吟声,小屁股上下抖动着,像是疼痛的反应,但更加煽情。张风府深呼吸一口气,用力一挺腰,“咕叽”一声把大鸡鸡完全插入。
哦~~少年的小菊花好紧!像一只小钢圈一样紧紧咬着他的阴茎根部。哦~~少年的肠道里湿乎乎滑溜溜的~~不会这么快就冒淫水呀? 哦,是刚才另一个小兵在里面射的精。呵呵呵~~那个小兵不到两分钟就泄了让他得不到满足。我可要让他好好享受大鸡鸡戳着前列腺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张风府一手抱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绕过腰握住他胯下的大鸡鸡。张风府一边狠狠抽插着他的小菊花,一边用力套弄着他的大鸡鸡。男孩子嘛,就算最纯正的小受也需要发泄小鸡鸡里的精液。唔,你别说,这小子的大鸡鸡可不小!我的一只大手握得满满的,一只手宽度覆盖不到他的鸡鸡的一半!啧啧~~这样的男孩肯定不是纯正小受~~
张风府狂风暴雨般地抽插,口中“嗬嗬”大声呻吟着。毕竟,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发泄了,今天又受到了重大的刺激,这个小男孩又真的是小兵中难得的上上品。他抽插了五百余下才终于受不了了,抱紧小兵的小屁股,挺着腰一插到底,“嗷嗷”叫着精液狂喷,足足喷射了二三十股才逐渐软下来。
张风府大口喘着气,有点虚弱地把鸡鸡从男孩的小菊花中拔出来。他正弯下腰想拉起自己的内裤,却见一只硬硬的大肉棒顶到他的眼前。那少年手插着腰站在他面前,嘟着嘴道,“喂,你懂不懂规矩?不能自己玩爽了就完事。我的大鸡鸡还没发泄呢!”
张风府苦笑,看,这孩子果然不是纯零!哇塞,刚才我一边插他一边套弄他的大鸡鸡。我插了他五百多下,那么我也套弄了他五百多下,他竟然还没有泄?这样金枪不倒的少年可真不多哦!他连忙赔笑,“我当然懂得规矩了!来,我帮你发泄。”说着,他一手捏住少年的肉蛋,一手握住少年的鸡鸡根部,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肉棱套弄。
少年道,“嗯~~大哥~~能不能给我你的小洞洞?”
张风府吐出他的龟头,松开手道,“对不起,我是纯一,从不让人进小洞洞的。如果你想要小洞洞,那边有的是其他小兵。告辞了!”
少年慌忙道,“哎,不不不,那就算了,就是手手和嘴嘴吧~~”
张风府偷偷咧嘴一笑,蹲下身继续揉捏他的大肉蛋,套弄他的阴茎根部,吞吐他的肉棱,舔弄他的龟头和蛙眼。张风府多年来身经百战,手和嘴的功夫都不错。他手上运点内力,又热又有力地揉捏套弄。他的嘴唇和舌头知道少年的每一处敏感部位。果然,他套弄了两百多下后,少年终于受不了了,“嗷嗷”叫着阴茎悸动着把十几股粘稠的精液喷进他的喉咙深处。
少年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悸动着射精。他的小手抚摸着张风府的胡须,喘息着笑道,“唔~~大哥~~你的胡须好舒服~~像是小毛刷一样~~呵呵呵~~刚才把我的小肚子扎得可刺激了~~大哥~~你叫什么名字?你经常来这儿吗?明天~~明天我要是还想找你~~我该怎么找呀?”
张风府把他的小鸡鸡吐出来,“啪啪”清脆地拍拍他的小屁股,一边穿衣服一边笑道,“小弟弟,记得这儿的规矩哦,不许问姓名,不要动真情,别想着明天再相会~~这儿有五千御林军,无数健壮可爱的小男孩儿~~你就尽情享受就行了,管他是谁呢?”
少年嘟着嘴道,“可是~~他们没一个人能比得上你!他们没有你阳刚的胡须~~他们没有你茂盛的阴毛~~他们没有你那么健壮的肌肉~~他们没有你那么多伤疤~~他们没有你那么金枪不倒的大鸡鸡~~他们从没有人能坚持超过五分钟的~~大哥,我想要你!”
张风府已经穿好衣服,又搂着少年爱怜地拍拍他的小屁股,在他的脸颊上亲一口,“再见,我的小宝贝!”说完,他运用轻功发足狂奔,瞬间就消失在夜幕中。
这几天小皇上上课时总有点神不守舍。他总是时不时偷眼看着宝座下右边坐着的成王朱祁钰。哦~~小钰~~他是那么美,他是那么健壮,他的神情是那么高贵自信~~小时候朕住在母后的坤宁宫时,他娘吴贤妃几乎每天带着他来宫里找母后玩儿。朕跟他形影不离,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玩儿。可是自从父皇死后朕登基做了皇帝,搬到养心殿,就和他渐渐疏远了。他从不来养心殿看朕,按照礼法朕也不能去吴贤妃的宫里呀。朕每次去母后宫里请安时都盼着能见到他,可是吴贤妃几乎每次都在,小钰却从来不在。在课堂上虽然可以见到他,但是他从来对朕不理不睬,不言不笑。
他唯一跟朕打交道的时候就是比武的时候。他每次把朕打得落花流水、连声求饶的时候脸上就会露出得意的微笑。哦~~他的笑容好美!像一朵冰山上盛开的雪莲花!就为了看他那昙花一现的笑容,朕愿意每天被他踢打。呃~~人家说打是亲骂是爱嘛~~这么说,小钰其实爱朕?
“咳咳,请问万岁,您能把‘子路问强’这一章背诵一遍吗?”大学士于谦突然朝宝座躬身拱手,恭敬地问道。
“呃~~”小皇上一愣,连忙收回胡思乱想,仔细回想着,背诵道,“子曰:南方之强与?北方之强与?抑而强与?呃~~呃~~”昨晚于老师布置作业把《中庸》这章抄十遍,但是他才抄了一遍,其余的都是老王帮他抄的。他记得前面的几句,后面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登时卡住。
于谦见小皇上一脸尴尬的样子,连忙替他解围,点头道,“嗯,圣上聪慧,这起始一句背得一字不差!呃~~杨恭,你接着背下一句。”
杨恭站起身,毫不犹豫地朗声道,“宽柔以教,不报无道,南方之强也。君子居之。”杨恭已经十四岁,可是长得像小豆芽一样瘦弱。他的武功一直没什么长进,但是他的学业却是一流的。
于谦笑道,“很好!张懋,你背下一句。”
张懋站起来,有点结结巴巴地道,“呃~~衽金革~~衽金革~~死而不厌,北方之强也~~而强者~~强者居之。” 张懋十五岁,长得比皇上高一个头壮一圈,嘴唇上已经长出一层淡淡的绒毛。他穿着合体的锦袍,结实的肌肉把胸襟、肩膀、袖子高高隆起。
“嗯~~可以。成王千岁,您接着背最后一句。”
朱祁钰站起身,朗声道,“故君子和而不流,强哉矫。”
“好!好!”于谦点头道,“谁能给我讲讲这章的意思是什么?”
杨恭举手道,“老师,我知道!”
于谦道,“嗯,杨恭,你说说看。”
杨恭道,“这一章是子路向孔圣人询问什么是‘强’。孔圣人告诉他,好勇斗狠不是强,用宽宏柔和的道理教化人,能忍受无理的欺侮而不报复,这才是君子为人处世的道理。”
张懋举手叫道,“不对!孔圣人分明说披铠甲,卧枕刀枪,死也不后悔,这才是强者的原则!”
朱祁钰撇撇嘴不屑地道,“非也非也!你们两个都不对。孔夫子的意思是,这‘强‘有很多种意思,或者像南方人那样以理服人,或者像北方人那样铁骑打天下。无论文治还是武功,只要登峰造极,都是强者。”
于谦点头道,“嗯,成王千岁的见识果然不错!万岁,您有何意见吗?”
小皇上道,“朕读孔夫子前面几句,觉得他确实在说南方、北方人有不同的‘强‘法。但是最后一句~~嗯~~让朕觉得他想说,君子爱好和平、不跟人好勇斗狠、不随波逐流,这才是真正强大。”
朱祁钰哼了一声,厉声道,“哼,这真是弱者的逻辑!照万岁爷的说法,大家都畏畏缩缩,文不成、武不就,到处求和就是君子了?那当年拼死抗金的岳元帅是好勇斗狠的莽夫,而屈膝投降、向金国自称‘儿皇帝‘的宋高宗才是真英雄?咱们的先祖成祖皇帝南征北战远征漠北是好勇斗狠的莽夫,而软弱无能偏安南京的建文皇帝才是真君子?”
张懋跟着讪笑摇头,“啧啧啧~~宋高宗赵构呀,是个不折不扣的软骨头小娘炮。听说当年金兵突然攻入临安,这个小娘炮当时正在搂着几个妃子干事,吓得光着屁股眼子撒腿就跑,噗通一声跳进冰冷的江水里瞎扑腾。等小太监把他捞起来给他擦身子,忽听‘嘎巴’一声,把他被冻得梆梆硬的小鸡子给掰断了!所以他才生不了孩子,后来只好把皇位拱手还给八王爷的后人。”
杨恭笑道,“非也非也!我听说这个小昏君确实是个小娘炮,他的小鸡子确实也没了,但是却不是在河里冻掉的。我听说,他是个二乙子,不喜欢干女人倒喜欢让男人干他的屁股眼子。那宫里没男人呀?怎么办呢?这小子欲火焚身、色胆包天,就带着侍卫去外面拦路采花。遇见英俊健壮的小伙子就把人家拦下来,抱着人家硬要嗦啦人家的鸡巴,让人家操他的臭屁股眼子。有一天路上来了位英俊小爷,你道是谁?原来是岳元帅的长公子岳云!这小昏君见了英俊的岳少将军登时骨软筋酥,让侍卫把他拦下来意图不轨。人家岳少将军是何许人也?三拳两脚打翻所有侍卫,把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昏君赤身裸体给抓到了衙门。县太爷是个清官,秉公执法,立即把小昏君绑到菜市口,依法‘咔嚓’一声把他的小鸡子给砍下来了。所以后来这小昏君才如此嫉恨岳元帅和少将军,愣是十八道金牌把他们召回,安个谋反行刺的‘莫须有’罪名给斩了!”
小皇上听着他们一口一个“小昏君”“小娘炮”“二乙子”的叫,虽然知道他们说的是宋高宗赵构,可是不知为何自己脸颊发烧,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于谦厉声喝道,“够了!都给我住口!你们这都是哪儿听来的淫词艳曲、小道野史?根本没有的事!这都是后世的无聊书生给岳飞打抱不平,才把宋高宗写得越来越不堪。其实宋高宗从小聪慧过人、有胆有识,要不然他怎能九岁时就自愿去金国做人质,而徽钦二帝被擒之后,他又怎能只身从金国逃回江南,力挽狂澜,重新举起已经覆灭了的大宋的旗帜?要不是他杀了激进好战的岳飞,跟金国签订停火协议,南宋又怎能有机会生存、繁荣、又延续了一百五十二年?”
杨恭道,“于老师,照您这么说~~宋高宗是个千古英主~~那~~您不会认为秦桧也是个好人、贤相吧?”
于谦道,“正是!南宋得以建立、发展、繁荣,一半是宋高宗的功劳,另一半却是秦桧的功劳。秦桧是宋高宗的老师。当年九岁的宋高宗自愿去金国为人质,满朝文武没一人肯跟随照顾他。只有秦桧挺身而出。他在金国含辛茹苦照顾赵构,对他半师半父。赵构能逃回江南建国,也是他一手策划的。他对赵构、对宋朝忠心耿耿,不惜背上万人唾骂的黑锅,设下了一面跟金国议和争取时间,一面联合蒙古抗金的正确韬略。除了朝政上的功绩,秦桧也是文学大家、书法泰斗。你们都读过诸葛亮的《隆中对》、《出师表》,却有几人读过秦桧的《风墅帖》、《遗表》?有几人知道金陵故都文庙中栏上所刻‘玉兔泉’三个神采飞扬的大字出自秦桧之手?你们今晚的作业就是把秦桧的《遗表》抄五遍!”
杨恭、张懋等一阵惊叹,“什么?让我们抄奸臣的文章?我爹爹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朱祁钰斜眼望望于谦又望望小皇上,冷冷道,“我还听说这个秦桧是个为老不尊的恋童癖,他在金国所谓‘辅佐’赵构的时候其实把他这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给操了。后来赵构做了小皇帝,封他做了宰相,他更是成天可以出入御书房在宝座上、龙书案上操小皇帝。于老师,您这么推崇秦桧,不会是也跟他一样有点喜欢干小皇帝吧?”
小皇上委屈地叫道,“没有!于老师跟朕什么都没干过!”
于谦忍无可忍,气得指着朱祁钰吹胡子瞪眼睛,“你~~成王千岁,你不能如此放肆,诽谤皇上,诽谤师长!你~~你给我跪在皇上面前,把手伸出来!”
朱祁钰愤怒地瞪着他,“本王要是不呢?”
于谦毫不示弱,“那我就要禀告太皇太后,请她老人家圣裁!先帝和她老人家命令我负责教育你们,说我可以行使老师的正常权力,就算太子、皇上也不例外,更何况是一个藩王呢?跪下!把手伸出来!”
朱祁钰跟他四目相对互瞪了一会儿,终于眼睛眨了眨,哼了一声跪下,把手掌伸出来。于谦取出戒尺,毫不留情地“啪!啪!”一边打他的手掌心,一边问道,“朱祁钰,你知错了吗?你下次还敢诽谤顶撞皇上和老师了吗?”
朱祁钰桀骜不驯地仰着头,“嘶~~我不知哪里诽谤顶撞了皇上和老师!我只是问个问题,如果老师没有恋童癖,没有操小皇上,那就直说便是。嘶~~你这么暴跳如雷,又不肯回答,我看你是做贼心虚!”
小皇上见朱祁钰娇嫩的小手被打得红肿,他虽然咬着牙不呼痛,但是十指连心怎能不疼?小皇上心疼得不得了,跳下宝座“噗通”跪在朱祁钰的身边,伸出自己的手道,“老师,此事因朕而起,朕也有责任。请您打朕的手心吧,别打我弟弟了。他年纪小,不懂事,他不是故意顶撞您的~~”
于谦吓得连忙扔了戒尺,噗通跪倒匍匐在地,“万岁,使不得!使不得呀!您乃是天下至尊,您给臣跪下,臣不仅有趱越之罪,而且要折寿十年呀!”
小皇上听了连忙跳起来,“啊?还有这种事?那太对不起了,朕以后再也不跪您,或者任何大臣了。呃~~您也请起,还有小钰~~您饶过他了吧?”
小皇上一手拉着朱祁钰,一手拉着于谦让他们站起来。朱祁钰一把甩开小皇上的手跳起来,哼了一声坐回金交椅上。于谦握着小皇上的手不住谢恩。朱祁钰低声咕哝,“呸,老色鬼,还说没有恋童癖、没有奸情,你看你握着小皇上的手那个垂涎欲滴的样子!”
于谦连忙松开小皇上的手,指着朱祁钰怒道,“成王千岁,你在说什么?你大声点说,让大家都听听?”
朱祁钰白眼看着天花板,“好话说一遍,如果有人年老昏聩听不见那就不怪我了。”
小皇上连忙打圆场,“呃~~老师,朕有个问题请教。您还没跟大家说这‘问强’篇的意思究竟如何呢?”
于谦这才清清嗓子,朗声道,“启禀万岁,什么是真正的‘强’?这要从个人、组织和国家这三个层面来说。从个人层面看,我们每个人要保持中立而不偏不倚,这才是真正的强大。在组织层面,品德高尚的人和顺而不随波逐流,这才是真正强大。在国家层面,风调雨顺时不改变志向,艰难困苦时坚持操守,这是真正强大。下面,每人在这三个层面上各举一个例子,一一说出来大家一起讨论~~~~”
下午的武学课,小皇上来到武英殿,张风府连忙迎上前跪下磕头。小皇上连忙扶他起来,关切地问道,“师父,您昨天摔伤的地方没事了吧?还疼不疼?”
张风府有点做贼心虚地脸颊微红低下头,“多谢万岁挂怀,那根本算不了什么伤。万岁,臣听说您昨天在东暖阁亲手击败瓦剌第一勇士也先,那可真是扬我大明威风啊!”
小皇上笑道,“呵呵呵,那还不是师父教得好?”
朱祁钰在旁边冷冷插嘴道,“听说也先当时两手压着两名锦衣卫,两只腿压着两外两名锦衣卫。再说那个也先也根本不是什么瓦剌第一勇士,而是一个过气失业大叔,他们大汗都不肯让他领兵打仗了,只能做使者来送礼。啧啧,皇上您打败了一个没手没腿的番邦使者,您可真是威武呀!”
小皇上脸上一红,倒是不好反驳。也先确实是轻易打败四名武功高前的四品御前锦衣卫,自己能打过那四名锦衣卫吗?他低头咕哝道,“是,小钰~~朕是侥幸得胜。如果你在就好了,你的武功那么好,一定可以和他单打独斗战胜他,给咱们大明争光!”
朱祁钰嘴角撇撇得意地道,“哼,你知道就好!”
这时其他同学也纷纷进来,他们都簇拥着张懋兴奋地问长问短,“张懋,听说你考上京师武举了?”“哎,张懋,听说你要参加殿试?”“张懋,你要是做了武状元是不是就可以当大将军了?”“哎,那样你是不是就不用上课了?”
张懋有点得意地道,“那是当然!我爹说了,不一定要武状元,只要是前十名都有功名,前三名都可以做大官。到时候我做了大将军,当然不用上课了,因为我得带领兵马征战沙场呀!”
朱祁钰惊奇地问道,“什么?张懋,你是京师武举?我怎么都没听说有京城选武举的事?我的武功比你高,我要是去参选还不轻易拿到武举,哪有你的份儿?”
张懋献媚地笑道,“那可不是嘛!我要是看见您报名,我就直接弃权了,哪儿敢跟您比划呀?”
朱祁钰怀疑的眼神望着小皇上和张风府,“你们知道这选武举的事?却没有告诉我?”
小皇上一愣,“这~~是奶奶在去年朕十三岁生日的时候宣布要开恩科选武状元的~~朕也不知道具体的选拔过程~~最近才听说各地武举已经选好,来到京城准备殿试~~”
张风府道,“成王千岁,您才十三岁,不用着急参选。另外,您的身份尊贵,已经是王爷,何必跟那些穷苦孩子一起屈尊比武呢?他们辛勤练武一辈子,就是为了有一个机会出人头地、为皇上效力。您不如把这个机会让给他们吧?”
朱祁钰愤怒地吼道,“不!借口!都是借口!你们都串通一气欺负我!十三岁?有的人六岁就坐上皇帝的宝座了!王爷?我除了吃饭拉屎有什么其他的权力?把机会让给别人?我的机会还没有全部让给别人吗?”说着,他眼圈发红,一跺脚转身朝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