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47 第四七回 争意气 侠士论长短
李千云拉着小皇上的手轻快地跑，张风府、樊忠一语不发在后面三步远处紧紧跟随。人群中的十几名假扮成百姓的侍卫有点尴尬地快步走，不敢落下但是也不想引起百姓的注意。可苦了小阮、老王两个没有武功的太监，还得背着沉重的包袱，举着阳伞，气喘吁吁地在后面紧赶慢赶。
跑了一阵，李千云领着小皇上转过雄伟的前门，扎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子。这儿街道两边有一层或者两层的小楼，每家都挂着红灯笼。每个门前有一条木栅栏，栅栏后靠着一些浓妆艳抹、酥胸半露的少女，看见过往的男人就娇声嗲气地招呼，“大爷，来我们这儿喝杯酒吧！第一杯酒免费~~”“少爷，您好漂亮啊！喜欢江南的雏儿吗？我们这儿刚来了两个！”“老爷，您是远来的大老板吧？进来歇歇脚，我们这儿的姑娘最会揉脚~~”
老王皱眉对小阮道，“哎呦，这个该死的小李子，怎么把皇上给带到这儿来了？”
小阮年轻时出过几次宫，但是从来没离开过皇宫一里远，近几年他日夜伺候小皇上，更是半步也不曾离开过皇宫。他有点疑惑，看看左右，“这儿是哪儿呀？有什么危险吗？”
老王犹豫道，“危险~~倒不一定~~只是~~好脏呀！小皇上冰清玉洁，连媳妇儿都没娶呢，来这儿~~”他紧赶几步追上张风府，低声道，“张大人，您看~~皇上来这儿~~不合适吧？”
张风府对这儿却是十分熟悉，走在这条街道上，各种美好的回忆如同潮水一样涌起。当年，宣宗皇帝才十四五岁、还是太孙的时候，就经常带着他一起来这“八大胡同”玩儿。宣宗皇帝精力过人、性欲爆表、又喜欢各种新奇的玩意儿。他每隔几晚就会从太子府溜出来寻欢作乐，这儿的每一家妓院他都去过，所有江南雏妓、蒙古壮女、西域美女一一品尝，经常干完一家出来再钻进旁边一家，经常同时干好几个妓女。每当这时，张风府总是兢兢业业地守在门口或者楼梯下，痛苦地想象着他在绣房里、大床上赤身裸体跟妓女肢体交织粘液乱射的情形。唉~~我的皇上~~我的小基~~
“呃~~张大人，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臭名昭著的‘八大胡同’呀！您看您能不能劝劝皇上，别让那个姓李的坏小子把他老人家给带坏了！”老王见张风府没反应，只得提高声音更加明白地再说一遍。
张风府摇摇头，“咱们的职责是保护万岁的安全，可不是监视着他不让他去这儿不让他去那儿。他是天下至尊，他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咱们跟着伺候就行了。再说了，他已经长大了，哪有青春少年不爱这个的？他很快就要娶三宫六院，先练习练习有什么不好？”
老王撇了撇嘴想说什么，又咽回肚子里。是啊，我年轻的时候何尝不是如此？也是盲目的随大流，年轻的朋友们都吹如何去妓院大展雄风，我觉得我自己比他们更漂亮更迷人，我总得去妓院找最红的头牌妓女风流一下吧？唉~~往事不堪回首呀~~~~
小皇上傻乎乎的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同。他的半副心思都在身边美丽温柔的少年身上，握着他的手跟他一起说说笑笑逛街，小皇上就感到由衷的喜悦。小巷子两边的半裸美女见到他们这样俊美的两个少年，更是疯狂地尖叫挥手、试图拉扯他们的衣袖。小皇上像驾着龙撵经过长安街一样朝她们礼貌地微笑点头挥手。
李千云搂着小皇上的肩膀护着他走，不让他被那些招客的妓女抓住。一直走到一座挂着两串十几只红灯笼的两层精美小楼前才停住。只见楼上金字匾额写着“听香楼”。李千云笑道，“万岁，您看这家怎么样？”
小皇上耸耸肩，“朕又没来过，你说好就是好喽。只要有大香肠吃朕就满意，嘻嘻嘻~~”
李千云拉着小皇上大摇大摆往里走，门口接客的两名妓女眼睛一亮，叫道，“哎呦，李少爷呀！今天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听说您现在做大官儿了，把我们都忘了吧？快请进！还是楼上一号房？小龙小虎两个伺候？”
李千云脸颊微红，轻咳两声，“咳咳，这位是我的表弟朱公子，刚从江南来的。先给我们开一张雅座，上一桌最好的酒席~~不用怕花销，上最好的酒、最贵的菜，我表弟家里乃是江南首富，有的是钱！呵呵呵~~嗯，陪酒的嘛，小秋小夏，小龙小虎。”
“呦，朱公子！”听说是江南首富的公子，两个妓女都围上来左右拉着小皇上的胳膊，“您可真俊！真是高富帅呀！嗯~~就小秋小夏，小龙小虎哪儿够呀？您看~~我们能伺候您吗？”
小皇上傻乎乎地耸耸肩道，“当然可以喽！我平时吃饭至少有十几个人伺候的嘛。”
“啊？我就说朱公子您少年英俊，金枪不倒嘛！啧啧，十几个呀？那~~我们再去叫几个姐妹来？”
李千云连忙打断她们，“哎，小春小冬，你们别瞎起哄，你们伺候我表弟，谁去门口招客呀！快去，丢了生意看老板不打断你们的腿！”
张风府熟练地把十几名侍卫安排在妓院四周，然后和樊忠一起跟进来。他正碰上嘟着嘴满脸不满的两名招客妓女往外走。他拉住一名妓女问道，“你们老鸨吴妈可好？”
那名妓女有点莫名其妙，“吴妈？我们没有老鸨，只有老板。老板姓周，不姓吴。你找我们老板有事吗？”
张风府叹口气摇摇头。上次他跟宣宗皇帝来这儿已经是十四年前的事了，吴妈那时就已经五十多岁，现在恐怕早已入土了，妓院看来也早卖给了周老板。唉~~他~~也已经驾崩六年多了~~
张风府用袖子擦擦湿润的眼眶，跟樊忠快步走进妓院。只见大厅里还是以前的样子，靠窗一圈“雅座”，就是用屏风隔开的一张张酒桌。中间一个三尺高的舞台，上面四个少年男女在跳着艳舞。两名少女披着半透明的白纱裙，酥胸半露，里面的桃红小肚兜和小内裤也隐约可见。两名少年光着膀子大腿，只穿着一条紧绷绷的兜裆布。
哦？现在还有男孩子、小相公了？看来这是周老板来了以后增加的新节目。当年这儿可是只有女孩子。当年如果有男孩子他就不会来了。那时他对那些喜好南风的人总是嗤之以鼻，对我也经常奚落调笑。所以那次在玉泉山打猎~~在玉泉河边他竟然突然要我的大鸡鸡~~我惊讶得几乎晕过去，就怀疑我是想要他想疯了而产生的幻境！天哪~~他是一直喜欢男孩子，还是因为我而改变？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那以后六年的床第之欢、日夜温存~~~~
小皇上和李千云坐在正对舞台的雅座里，小阮、老王垂手侍立在小皇上身后。龟奴丫鬟已经把酒菜流水价送上来摆满一桌。小皇上见到张风府、樊忠，笑着朝他们招手，“师父、樊爱卿，你们都过来坐下一起吃。”
张风府、樊忠慌忙躬身道，“不，少爷面前我们怎敢坐下？”
李千云大摇大摆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小皇上身边，一只胳膊搂着他的肩膀，一只手端起酒杯喝一口，再把剩下的送到小皇上嘴边。小皇上顺从地张开嘴喝下半杯酒。李千云又夹起一筷子菜，也是先送进自己嘴里咬下一半，再把剩下的一半送进小皇上的樱桃小嘴里。李千云得意地望望张风府和樊忠，道，“喂，你们自便啊，不用我喂你们吃吧？呵呵呵~~来，乖表弟，张嘴，尝尝这儿的名菜‘龙虎斗’！”
小皇上有点犹豫，“呃~~这~~不会是虎鞭、鹿茸什么的吧？”
李千云听了忍不住“噗”地一口把刚喝进嘴里的酒都给喷出来，洒了小皇上满头满脸，“啊哈哈哈~~可惜这儿老板没有什么也先进贡的虎鞭鹿茸，要不然那可是一等一的名贵菜呢！唉，他只能用蛇代表龙，猫代表虎，您看那蛇和猫张牙舞爪地纠缠在一起，像不像‘龙虎斗’？”
小阮、老王连忙取出锦帕给小皇上擦拭头发脸颊衣襟，怒目瞪着李千云。小皇上倒是不以为忤，反而伸出小舌头舔着嘴唇上的酒，笑道，“反正这世界上也没人见过真正的龙长什么样，更没有真正的龙虎斗，这‘蛇猫斗’嘛，也就以假乱真喽！”
这时只闻一片香风袭来，舞台上跳舞的四名少男少女咯咯笑着扭动腰肢朝他们走过来。两个几乎全裸的少年径直走到李千云的椅子左右，靠在他身上揉搓着，娇媚地笑道，“李少爷，您都一个多月没来了，是不是在哪儿有了新的相好的小相公了？嗯？您坏！您坏死了！”
两名少女则凑到小皇上的身边，刚想往他身上靠，小阮、老王已经伸手拦住，双手迅速地在她们身上到处摸着捏着。两名少女咯咯直笑，“哎呦，朱公子，您的小管家可真猴急！我们做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主子没摸呢奴才先上下其手的！”
好在她们两人身上只有薄薄的一层轻纱、一个小肚兜、一个小内裤，实在没什么地方可以暗藏武器，小阮、老王很快就检查好了，手一松退到小皇上身后。小秋小夏扭着身子走到小皇上身边，故意用丰满的胸部揉搓着他的小脸，妩媚地笑道，“朱公子，您喜欢怎么玩儿呀？”
小皇上一看，哦，这个阵势他倒是十分熟悉的。他毫不犹豫，一把拉开两人的胸襟，手一托她们丰满的大乳房，张开樱桃小嘴就是狠狠一口咬在奶头上，然后用小舌头舔着，嘴唇用力吸着。
两名小妓女吃痛一声尖叫，然后跟着咯咯笑，“呵呵呵~~朱公子~~别看您年纪不大，原来是此中老手呀！佩服！佩服！哦~~哦~~您的嘴唇好有力~~您的舌头好暖和~~哦~~哦~~朱公子~~我们受不了了~~嗯~~嗯~~要不要我们服侍您上楼去~~”
“岂有此理！”忽听有人在雅座门口厉声喝道，“你们老板呢？有他这么做生意的吗？四个最红的头牌都给一桌送去，那我们其他人都得喝西北风呀？”
小皇上抬头一看，只见门口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翩翩公子。他大约十六七岁，头戴束发银冠，身穿一件合体的名贵锦袍，腰带上挂着好几串珍珠宝石。他剑眉星目、鼻直口方、面如冠玉，手中一柄玉骨折扇，显得十分英俊潇洒。
李千云瞪他一眼，斥道，“切，老板一点也不错，想来这儿玩儿头牌的，第一要有大把的金银，第二要有潘安般的容貌，第三嘛，要有金枪不倒的货色。你不服？咱比试比试？”
他以为会把那个纨绔公子给吓跑，谁知那公子毫不退缩，轻摇折扇大步走进来，大剌剌地径直坐在李千云和小皇上的对面，道，“哦？既然兄台划下道儿来了，那小弟不才，就跟你比试比试。第一比金银是不是？请兄台出示你的金银！”
李千云朝小阮招招手，“小阮，把你包袱里的银子都拿出来，吓死这个小混蛋！”
公子摇头道，“非也非也！第一，小弟名叫张丹枫，并不叫‘小混蛋’，此一错也。第二，是兄台你要比试金银，却为何要这位小公子的家丁出示他的金银？此二错也！”
李千云哼了一声道，“切，我们兄弟俩亲密无间，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表弟，你说是吧？少说废话，快出示你的金银，让我看看有几两！”
小阮见小皇上不反对，只得解开背后的包袱放在桌上打开来，只见里面有几件换洗衣服，包扎跌打损伤的药酒金疮药纱布，还有一个小金痰盂，一套新的堵蛙眼和龙屁眼的金簪，擦屁股的软纸和湿锦帕，可是金银不过百两。
李千云看了一愣，“什么？小阮，你你你~~你们少爷出来游玩，你就拿这么点儿银子？这~~这连包一个小姐相公都不够~~”
小阮瞥他一眼委屈地道，“我们想着少爷就是随便逛逛，顶多买点零食玩具吃顿饭，谁想到你要跟人家拼富呀？你有钱你出，别光想吃我们少爷的白食！”
张丹枫哈哈大笑，随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扔在桌上道，“这是白氏钱庄的银票，五千两。怎么样？比你那个一百两银子加金痰盂要值钱些吧？哈哈哈~~~~”
小皇上吐出嘴里的奶头，拿起银票惊奇地看，“咦？这是什么？这张纸就值五千两银子？”
张丹枫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朱兄不是江南首富的公子吗？怎会不知道银票？白氏钱庄名满天下，信誉最好，凭这张银票可以在全国几千家白氏钱庄支取银两，从不拖欠。哎，不对呀，听说他们的白老板富可敌国，应该是江南首富~~说不定还是全国首富呢，可没听说过位朱老板呀？”
小皇上还在看着银票若有所思，“哦~~这真是个好主意！背着几千两银子到处跑沉死了，这一张纸轻轻巧巧的，好带、好藏，又可以在任何地方提取，真方便！嘶~~如果朝廷各级政府官方设置钱庄，岂不更加方便、更加有信誉？而且钱存在朝廷银库里还可以生利息~~嗯~~这个主题又可以作为下下次的报告~~”
张丹枫见他自言自语的样子呆萌得可爱，微微一笑，对李千云道，“这一场你认输了吧？哈哈哈~~”
李千云气得叫道，“老王，把你的包袱里的银子也拿出来！”
张丹枫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扔在桌子上，冷笑道，“省点时间吧。你认输吗？”
李千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得道，“好，这场就算你赢了。第二场，比谁美！哼，你们大家说，是我美还是这个小娘炮美？”
张丹枫微微一笑，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有意无意地晃着两张总共一万两的银票，目光扫视每一个人。小秋小夏、小龙小虎看看那银票，再看看小阮包袱里的一百两银子和金痰盂，都慢慢离开小皇上和李千云，向张丹枫那边挪动，莺声燕语地道，“张公子，你好英俊呀！”
老王毫不犹豫地站到李千云身边，小阮、樊忠也都站到李千云背后。张风府虽然对李千云十分反感，但是此时也不能公然帮一个从未谋面的书生呀？只得捏着鼻子站到李千云这边。
李千云胜券在握，得意地朝张丹枫挤挤眼睛，“将军！哈哈哈~~张公子，你真是钱多人傻，连算数都不会！我们这边六个人，你那边就算加上所有小妓女小相公也才五个，你输定了！”
张丹枫似笑非笑地望着小皇上，“是吗？朱公子，现在四比四，就看你的一票了！你是个正直的君子，你凭良心说，我和李公子谁长得更美一些？”
小皇上看看张丹枫，又看看李千云，两颊绯红，紧张地低下头道，“张公子~~表哥~~你们~~你们两个都好美~~各有各的美~~我~~我~~我~~实在是分不出高下来~~”
李千云急得叫道，“什么？表弟，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呀？”
小皇上委屈地道，“我我我~~我没有呀！他~~他就是好美嘛~~我又没说他赢~~我说你们不分高下~~怎么是胳膊肘往外拐呢？”
张丹枫哈哈大笑，“哈哈哈~~李公子，听明白了吗？如果朱公子没有偏心的话，他早就投我一票了。李公子，你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李千云瞪了小皇上一眼，冲着张丹枫吼道，“好，这一场算是打平了！最后一场，比鸡鸡，你敢吗？”
张丹枫冷笑一声，“有什么不敢？你划下道儿来，是比大小还是比粗细还是比持久？”
李千云道，“当然是比大小了。我是远近闻名的金枪不倒，要是比持久，那不要比到明天早上去了？”
张丹枫道，“好，我数到三，咱们同时亮剑。一~~二~~三！”话音一落，他毫不犹豫地掀开自己的锦袍前摆，拉下自己的内裤。只见他平滑的下腹部一片修剪整齐的三角形黑毛，下面耷拉着一根三四寸长半寸粗细的洁白肉棒，后面是两颗圆滚滚黑红的肉囊。
李千云同时把自己的袍子掀起内裤脱下。他的下腹部只有淡淡稀疏的黑毛，他的小鸡鸡软软的只有两三寸长大拇指粗细，他的肉蛋紧张地蜷缩在鸡鸡根部几乎看不见。不用量，他也知道自己输了。他脑筋急转，突然叫道，“我是说比鸡鸡硬起来时的大小！”
张丹枫耸耸肩，伸手拍拍身边小龙的脸颊，“小龙，你去伺候李公子的小鸡鸡，务必让他完全硬起来。小虎，你过来伺候本公子的大鸡鸡。哦，这是给你们的！我知道你们是靠这个吃饭的，我绝不会让你们白做。”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十两重的银锭子扔给小龙小虎。
小秋小夏一看连忙叫道，“哎呀，张公子，我们也可以伺候您呀！您放心，我们的口功绝不在小龙小虎之下！”
张丹枫耸耸肩，又取出两锭十两银子扔给她们，“好，你们也上~~只不过李公子不一定喜欢哦~~”
李千云哼了一声，把一条腿抬起踩在椅子上，叫道，“小秋，你个见钱眼开的小婊子，滚过来舔老子的屁股眼！小龙，你这个吃里爬外的小娈童，过来吸老子的大鸡巴！你们要是不把老子的大鸡鸡弄成巨无霸，看我等会儿告诉周老板让他收拾你们！”
小秋吓得连忙跪到李千云的两腿间，把脸埋在他的屁股沟里伸出舌头舔他的小屁眼。小龙扭动着腰肢走过来，手专业地揉着他的阴囊，嘴含着他的阴茎吞吐，眼睛妩媚地望着他笑。李千云的眼睛却望着小皇上，想象着那是他的小舌头在舔自己的小屁眼，他的樱桃小嘴在吸允自己的大鸡鸡，他的眼睛在望着自己妩媚地笑。不一会儿，他的大鸡鸡已经傲然直挺起来，足有六寸长一寸半粗，包皮翻开露出红彤彤亮晶晶的大龟头。
李千云得意地望向张丹枫，却见张丹枫也正目不转睛地凝望着小皇上。最可气的是，小皇上竟然也在痴痴地注视着他！李千云气冲冲地跳到他们两个中间，隔断他们的眼神，怒道，“姓张的，该出示你的小鸡鸡了！”
张丹枫不慌不忙地把阴茎从小夏的嘴里缓缓拔出来。只听众人一阵惊叫声“啊！”只见他的大鸡鸡雄赳赳气昂昂足有八寸长两寸粗，玉茎上盘旋凸起几条青筋，龟头紫红锃亮，简直是~~跟小皇上的大龙根不相上下的巨无霸！
张丹枫冷冷问道，“需要量量吗？”
李千云满头冒汗，突然转身道，“不，姓张的，你不要得意得太早！我表弟和我同荣辱、共进退。表弟，把你的大鸡鸡亮出来跟他比比，教训教训这个无知的小子！”
张丹枫望着年轻纤细的小皇上有点惊讶，“什么？朱公子，你的~~那个~~比李公子的还大？那~~那~~我真要见识见识~~”
小皇上脸颊羞得通红，他可不想在众人面前亮出龙根，那可多羞人呀！但是他望着张丹枫、李千云两人期待的目光又不知如何拒绝。他咕哝道，“我~~我~~我~~没有~~我认输~~小弟朱七真，刚从江南来，不知这里的规矩。这位是小弟的表哥李万雨，他最喜欢开玩笑，请您不要跟他一般计较。张公子，您喜欢这儿的哪位，尽管带走就是。”
张丹枫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真的？朱兄如此大方？我可以领走这儿的任何一位，您都不后悔？”
小皇上诚挚地道，“真的，我们只是来吃个饭而已。张兄无需客气，随便哪位，就算把他们都带走也无妨。”
张丹枫站起身躬身拱手，“如此多谢朱兄大德！小弟想要的就是~~你！”他的手指径直指着小皇上的鼻子。
小皇上一愣，把头歪过一边，“小阮？还是樊忠？”
张丹枫摇头道，“非也非也！小弟想要的就是朱兄！”
“你！岂有此理！”李千云气得一把拍开张丹枫指着小皇上的手指，“表弟，我看这个混蛋那色迷迷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怀好意！您还不信！朱福、樊忠，你们就看着这个小混蛋如此欺负你们公子吗？跟我上，打扁他！”
张风府和樊忠上前一步拦在小皇上的身前，虽然不进攻，但是运功提气、蓄势待发。
张丹枫不慌不忙把衣服整理好，道，“你们这儿谁说了算？是这位李公子呢，还是朱公子？如果是朱公子的话，你们刚才都听到他的话了，他让我随便选谁的，又没说我不许选他自己！朱公子，你说是吗？”
小皇上瞠目结舌，天哪，这个张丹枫不仅长得英俊无比，而且脑子比李千云还机灵！朕是皇帝，奶奶说朕说话是金口玉言，答应了的事是绝不可反悔的。而且~~哦~~他那俊俏风流的样子~~那巨大迷人的鸡鸡~~朕跟他去其实挺好~~
小皇上打定主意，刚要推开张风府、樊忠、李千云向张丹枫走去，忽听门外一个中年男人点头哈腰满脸赔笑道，“哎呦，张公子！李公子！朱公子！对不起，对不起，小人照顾不周，让您们不满意了。呃~~几位公子今晚的酒席都算在小人的账上。呃~~朱公子、李公子，您看要不把小夏、小虎让给张公子？张公子，如果小夏、小虎还不够，小人再送两位漂亮的小姐小厮，完全免费，怎么样？”
张丹枫望了望张风府、樊忠、李千云，又想想刚才小皇上咬着妓女的奶头贪婪地吸允的样子，幽怨地望他一眼，叹口气道，“我不在乎钱~~不需要免费~~只是~~唉~~算了，就是小夏、小虎吧。”说完，他搂着小夏和小虎朝外走去，回到旁边的他自己的雅座里喝酒。
周老板安顿好了张丹枫，又赔笑着对小皇上和李千云道，“朱公子、李公子，要不要小人再叫几位小姐小厮来伺候？”
小皇上摇头道，“不用了。你看到我们带的银两不多，恐怕都不够赏小秋和小龙的。呃~~他们伺候一顿饭一般要多少钱呀？”
周老板有点惊讶，“什么？您~~就要他们伺候一顿饭？不要他们伺候您睡觉？”
小皇上看看窗外摇头道，“天色不早，我们吃完饭就回家去睡觉了，不用他们伺候。小阮，付钱吧。”
小秋、小龙满脸惊慌。小秋凑到小皇上身边又把大乳房在他脸颊上蹭着，小龙搂着李千云的胳膊身体在他身上扭动，两人纷纷叫道，“少爷！您们就这么无情，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吗？呜呜呜~~不用睡觉，就快快的打一炮也好嘛~~”
小皇上奇道，“打一炮？这房间里怎么打炮呀？总得找个郊外的校场空地才不会伤及无辜吧？”
李千云拉拉他的衣袖，嘴凑到他耳边道，“不是那个打炮，是那个~~咕叽咕叽、噗噗喷射~~嘿嘿嘿~~这是他们妓院的规矩，如果哪个小姐相公忙了一晚上却没能留住客人打炮，那就说明他们水平不行，要被老鸨老板打骂、罚顶着尿盆跪半夜、有时还好几天不给吃饭。所以就算您不喜欢他们，也稍微将就一下，打一炮呗。”
小皇上一听，“啊？打骂、罚跪、不给饭吃？那~~小秋、小龙那么娇嫩的身子哪受得了呀？好吧好吧，那就打一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