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第三部 少年初解意

01.042 第四二回 听香楼 孝子侍乃翁

朱祁钰气势汹汹地冲进餐厅,却见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太监宫女。宝座上,小皇上龙袍敞开,上身的大红绣龙肚兜还系在胸前,而下身却赤裸裸的一丝不挂。他两条洁白修长的玉腿大叉开,屁股沟中间一个红彤彤充血张开半寸多的小菊花,里面还在汩汩地渗出黄黄白白的粘液。他胯下的大肉棒软软地躺在小腹上,红红的龟头里渗出粘白的液体落在肚子上,肚脐里都已经积攒了一潭。

而另外一个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少年站在宝座上,挺着大鸡鸡塞进小皇上的嘴里抽插。他的手捧着小皇上的脖子,似乎在把他的头往自己的鸡鸡根部按。

朱祁钰和小阮都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那少年听见门被踢开的巨响立即警觉地扭头查看。不出所料,那少年正是李千云!小皇上本来闭着眼尽情享受着,这时也被门的巨响和惊呼声惊醒。他睁眼一看,不由得魂飞天外,慌忙吐出李千云的大鸡鸡,惊叫道,“小钰!你来了?”

朱祁钰恨恨地瞪着他和李千云,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忽然,他转身就跑,咬牙切齿地骂道,“朱祁镇!你这个荒淫无道的小昏君!你这个下流无耻的小娘炮!我恨你!我恨你!还有你,下贱淫荡的李千云,我非杀了你不可!”

小皇上连忙从宝座上跳下来追出去,叫着,“小钰!你等等!朕跟你解释!是这样的~~~~”

小阮慌忙跟在皇上后面追,“哎~~万岁~~停!至少让奴才帮您把龙根遮盖上呀!您这样光着屁股跑,成何体统呀!哎~~万岁~~等等奴才~~~~”

李千云大剌剌地坐在宝座上穿衣服。老王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低声斥道,“你还不快走?”

李千云不慌不忙地系着衣襟,道,“我为什么要走?我是新科武状元,又是操过你们小娘炮皇上的老公,我的地位高得很呢!就算坐在这宝座上也不为过。”

老王皱眉道,“你不要自作聪明、玩火自焚。我知道你想报仇,但是这件事有很多始料不及的变化。我现在没法跟你说明,但是你、还有你师父、你妹妹都不要轻举妄动!”

李千云站起身,背负双手踱着方步往外走,撇撇嘴不屑地道,“切,老色鬼,还在打我师父、我妹妹的主意呢?我警告你,不要多管小爷我的事!把小爷我惹火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哦,对了,你们小皇上说要赏我一千两银子,你快去给小爷拿来!”

老王倒是二话不说就跑进宫去,一会儿真的捧着一大包银子出来交给李千云。李千云掂了掂包裹,咦?这么重?至少二千两!他斜眼瞥着老王,“老色鬼,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王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是~~皇上赏你的一千两~~还有~~我这些年攒下的一千两~~”

李千云拍拍他的脸颊哈哈大笑,“哈哈哈,老色鬼,倒真是懂事,知道市场行情!不过呀,你们小皇上可不止有钱,还有地位、有美貌、有~~啧啧,天下无双的大鸡鸡和小洞洞。你呀~~啥也没有!所以一千两不够,至少得五千两!啥时候攒够了再来孝敬小爷吧!哈哈哈~~~~”

李千云背负双手大摇大摆地朝外走。老王若即若离在他身后三步远处跟着。李千云走了一会儿,停住脚步转头皱眉道,“喂,老王,你有完没完?告诉你,小爷不感兴趣!你再不止步,赶明儿个我告诉你们小皇上去,让他收拾你!”

老王忙道,“不不不,您误会了!这是宫里的规矩,外人进宫全程都需要有人护送,出宫也需要太监送出,否则您过不了门口的侍卫那一关。”

李千云哼了一声一甩袖子继续朝外走。果然,到了层层宫门口,侍卫们都拦住盘问。老王上前解释,“这位是新科武状元,刚才皇上留下赐宴,所以现在才出宫。”侍卫们都认得老王乃是皇上身边最红的贴身太监之一,地位跟小阮总管不相上下,当然立即放行。

老王把李千云一直送出东便门,送过金水桥,实在是不能再送了才止住脚步,恋恋不舍道,“李状元,一路好走!记住我说的话~~替我向你的亲人们问好~~还有~~现在不行,但是日后如果机会~~我会去找你们的~~”

李千云不屑地道,“王公公无需挂怀,我明天就回来。我可放不下你们那千娇百媚的小皇帝,还有你欠我的五千两银子!嘻嘻嘻,好好攒钱,你有希望哦!”说着,他故意把腰臀挺动做个“抽插冲刺”的动作,然后妩媚地一笑,转身扬长而去。

老王呆呆地站在金水桥上目送他远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回宫。他用袖子擦干眼角的泪花,脸上却露出会心的微笑。

李千云大摇大摆地走出皇宫东便门穿进小巷子里。他回头看看,那个古怪的老太监的身影终于看不见了。他连忙快步行走。还没走过两个街区,他就觉得身后有人尾随。李千云猛然回头一看,只见那人迅速躲进旁边一条小巷子里。李千云运起轻功飞速奔跑,在大街小巷里穿来穿去。过了一阵,他觉得应该甩掉尾巴了。可是他刚慢下脚步,身后跟踪的人就又跟上来了。

李千云一纵身跳上旁边一座房屋的屋顶,飞檐走壁,在一座座房顶上飘行,脚下轻盈,踩在瓦片上毫无声息。谁知他身后那人也跳上房顶,速度丝毫不比他慢,脚步丝毫不比他重。李千云闪躲飞奔了好久,不仅无法摆脱那人,而且那人离他越来越近了。

李千云突然止步,转身面对那人,笑道,“张大人,你几天没操我的小屁股,也不至于如此猴急吧?”

他身后那人追到他面前三步远站定,高大威严,正是张风府。张风府冷哼一声,“哼,李千云,看来前些天半夜在皇宫外鬼鬼祟祟地窥视的夜行人就是你了?”

李千云咯咯笑道,“哦,原来那夜追我追得那么紧的就是张大人呀!啧啧,怪不得你跳进军营里就那么猴急地找我服务。喂,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了?不要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迷人嘛!嘻嘻嘻,好,你追上我了,今天你想让我怎么服务你呀?用我可爱的小手手、小嘴嘴还是小洞洞?”说着,他扭动腰肢朝张风府靠近过来。

张风府皱眉后退几步,斥道,“李千云,你给我放老实点!说,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千云睁大眼睛奇道,“我是李千云,无父无母的孤儿,入伍不到一个月的小兵。我想出人头地,我想考上武状元,我想傍上大款,这样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了。这有什么不对吗?我就没有追求幸福的权力吗?张大人,你又威武又强壮又有权有势,我本以为傍上你就够不错的了。不过现在嘛~~嘿嘿嘿~~你的竞争对手可比你更加位高权重、更加年少俊俏、更加美丽动人呦!”

张风府斥道,“你处心积虑想进入皇宫、接近皇上。你今天差点一枪捅死皇上、一掌拍死成王千岁。你说,你跟皇上、成王到底有什么仇?”

李千云道,“皇上圣明仁慈,而且才十三岁,从不出宫也从来无权做任何决定,我怎会跟他有什么仇?今天那纯属意外,连皇上都原谅我了,只有你还耿耿于怀。哦,对了,皇上说要你赏我呢。我的赏银呢?”李千云说着伸出手掌。

张风府怒不可遏,“呼”地一掌拍向李千云,骂道,“无耻小贼,我先赏你一掌,把你擒拿归案再仔细审问。哼,到时候大刑伺候,我就不信你不招!”

李千云慌忙闪身后退,叫道,“喂,我现在是武状元、皇上很快会封我做朝廷命官了。你这样殴打朝廷命官,还想私刑拷打,你心里还有王法吗?喂,住手!住手呀!”

张风府哼了一声不理他,掌法丝毫不放慢,一招比一招更凌厉。他的“五虎断门掌”虽然招数和小皇上、成王、张懋等一样,但是他的功力却比他们高好几倍。同样的掌法在他手中使出来威力无穷。李千云接了他十几掌,就感到渐渐不支。他心中暗暗叫苦,哎呦,没想到这个老贼的“京师第一高手”还真不是吹牛的,武功竟然如此高深!我要杀小皇上、小成王易如反掌,要杀这个老贼报仇却是难上加难!

两人又打了几十招,李千云已经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他一边勉强招架,一边想伺机逃跑。可是张风府何等老道?早把他的退路封得死死的。李千云又招架几招,张风府的一掌“晴天霹雳”从天而降,直拍他的脑门。他吓得只得一个铁板桥弓下腰勉强躲过那一击,然后就势躺倒在屋顶上,咕噜噜顺着屋脊滚下房顶。

张风府岂能让他这么轻易逃脱?他纵身跳下房顶,后发先至,很快赶上李千云。他凌空一指点中李千云背后的麻穴让他动弹不得,然后伸手去抓他的腰带。眼看就要抓到李千云的腰带,张风府忽然感到背后一股劲风直扑自己的后心。他只得用脚一勾一带把李千云的身子横向甩出以免他从高空落地受伤,同时挥掌迎击背后的劲风。

“啪!”地一声两掌相遇。张风府感到那人的功力绝不在自己之下!更何况那人脚踏实地,而他悬在空中无从借力。他的身体被那一掌拍得飘起数尺后退数丈。他落在地下又登登登倒退三步才稳住身形。等他抬头一看,只见一条黑影已经抱起李千云迅速跳上房顶而去。

张风府深呼吸几口调匀内息,正想要纵身去追,又突然止住脚步。不好!这人武功不在我之下,如果他再给李千云解开穴道,他两人联手围攻,只怕我不仅讨不了便宜,恐怕连全身而退都难!唉,都怪我太过托大,如果叫上十几名锦衣卫高手就万无一失了。如今只好先赶回宫里去保护皇上和成王千岁要紧。想到这里,他不再追赶,而是转身朝皇宫方向跑去。

那黑衣人抱着李千云飞檐走壁,来到一条热闹非凡红灯高照的小巷子。他跳进一个热闹小楼的后院,推开一间上房走进去。他把李千云放在床上,点亮火折,摘下自己脸上蒙着的黑巾。只见他是个三十多岁的青年,方面微须,长得不是很俊俏但是有棱有角的十分阳刚十分有男人味儿。他把外面的黑衣也脱下,里面是一套面料不错的青色绸缎内衣裤。

那人凝视着床上的李千云身上穿的红袍和乌纱,不由一愣,“重儿,你穿的这是~~好像是~~”

李千云得意地笑,“爹爹,您看这套衣服眼熟吧?据说这是正二品骠骑将军的朝服耶!”

那人的手抚摸着乌纱和朝服热泪盈眶,“嗯~~真是你爷爷~~云靖将军的朝服~~你穿上正合适~~你真是长大了~~我还总想着你是那个抱在我怀里的小孩子呢~~咦?你从哪儿把这套朝服偷出来的?你没有打草惊蛇吧?张风府那个奸贼是不是因此才追杀你?”

李千云撇撇嘴道,“不是!您还不知道吧?我按照您的吩咐,忍着恶心勾引张风府这个奸贼。这个奸贼虽然是个恋童癖的老色鬼,但是却十分老奸巨猾、翻脸无情,说什么也不肯让我去参加武举殿试。我威逼利诱,他只勉强答应带我进宫去作为维持秩序的小兵。”

义父爱怜地抚摸着李千云的脸颊道,“唉,真是委屈你了~~你放心,咱们迟早杀了这个老贼,把他大卸八块给你爷爷、爹爹报仇!呃~~那么说,咱们的计划失败了?”

李千云笑道,“开始时我也觉得是失败了。可是谁知道那个该死的小昏君突然宣布,在场任何人都可以上台打擂,赢了的就可以做武状元。更稀奇的是,那个该死的小成王竟然跳上台打擂。我一看,哈,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是找死!我就跳上台跟他比武,三下五除二,几下把他打得哭爹喊娘。眼看我一掌就可以结果了他,谁知张风府这个老贼竟然跳上擂台夹击我。我只得放他逃走。不过小昏君倒是出言有信,宣布我是武状元,还赏了我这套官服。哦,我包袱里还有他赏的二千两银子。明天起我还要披红挂绿、夸官三日呢!嘻嘻嘻~~~~”

义父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拍着李千云的脸笑道,“哈!重儿你可真能干!我就知道你武功又高,心眼儿又巧,肯定能成功!嗯,你没有打死朱祁钰那个小杂种其实不错。如果你打死了他,你一定会被抓起来治罪,你反而没有机会接近小昏君了。现在你是武状元,争取做他的贴身侍卫,那样你就可以每天在他身边,有的是机会下手杀了他!”

李千云犹豫了一下问道,“呃~~爹爹,咱们一定要杀小昏君吗?他~~好像又天真又傻气~~朝廷里什么事儿都是他奶奶太皇太后做主,他都插不上嘴~~他才十三岁,当年我家满门抄斩的时候他还没出生~~”

“没出生又怎样?”义父突然怒吼,“你家被满门抄斩时你不也不到两岁,你妹妹才刚出生不久。你们爷爷、爹爹、娘亲、几十口家丁丫鬟犯了什么罪?你们两个小婴儿又犯了什么罪?我犯了什么罪?我的十几名同僚犯了什么罪?他是他父皇的孽种!他父皇犯下了滔天罪行却已经安然病死,那他和他弟弟就得承担他父皇应得的惩罚!”

李千云从没见义父周健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他一怔之下,随即柔声笑道,“哎呦,爹爹,您别上火嘛!我这不是试试您的决心吗?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比您还想杀了小昏君一家报仇。不,不仅要杀了他们,还要让他们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周健讪笑道,“嗨,重儿,你这个小鬼头,我就知道你又是逗我玩儿!嗯,咱们好好计划计划怎么让这群男盗女娼的狗贼个个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李千云~~就是云重~~望着周健妩媚地笑,“爹爹,咱们有的是时间计划。您知道孩儿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周健看着他那笑颜如花的娇媚样子,像极了当年的云澄,不由得心都醉了。他抹抹眼角的泪痕,叹口气,把自己的衣襟解开,内裤褪下,露出他健康麦色的肌肤、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膛、纤细的腰肢。他黑毛丛生的胯下一根大鸡鸡已经充血半软半硬地斜斜翘起,后面两颗黑红的肉蛋上下抖动着。他把大鸡鸡送到云重的嘴边,笑道,“爹爹的小宝贝,你想这个了,是不是?”

云重咯咯娇笑,“呵呵呵,当然了!唔~~孩儿都入伍快一个月了,每天被一些不中用的三寸丁小兵操,还得强忍着恶心跟张风府那个恶贼做~~孩儿跟他们做时只能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着爹爹雄壮坚挺的大鸡鸡~~”

周健把龟头在他嘴唇上拖来拖去摩擦着,笑道,“呵呵呵~~又不是你一个人想~~爹爹这一个月也快憋死了~~咱们‘听香楼’里虽然有不少小相公,可是哪个能有你那么漂亮的脸蛋儿、迷人的身段、销魂的小屁股?哪个能有你那么高超的手功、口功、肛功?咦?你怎么竟然不动嘴呀?”

云重嘟着小嘴道,“爹爹,您坏!您到现在都不解开孩儿的穴道,是不是想玩儿‘奸尸’的游戏呀?”

周健恍然大悟,伸手一拂轻松解开他的穴道,然后解开他的腰带把他的衣襟解开,内衣裤拉下。云重欢呼一声,立即把两条洁白圆润的大腿张开夹住周健的脖子,把他的头拉到自己的胯下。周健熟练地吞吐着他的大鸡鸡,舌头舔着他的小菊花。

突然,周健眉头一皱,“重儿,你的鸡鸡上怎么一股又腥又香的味儿?你的小菊花里怎么满是精液淫水?”

云重一惊,哎呦坏了,我怎么忘了刚才跟小昏君做爱玩了还没来得及清洗呢!他眼珠一转,娇媚地扭动着小屁股笑道,“嗯~~我不是说了吗?军营了那些小兵见到我就跟苍蝇见到新鲜肉一样围着我嗡嗡乱转,每天都有好几个混小子要操我~~都烦死我了!这下好了,我做了武状元,有了两千两银子,不用回军营了。咱自己买套独门独户居住,孩儿每天就伺候爹爹,再不用跟其他任何人逢场作戏了!”

周健憧憬着那美妙的未来,高兴地继续把云重的小菊花舔得里里外外湿乎乎滑溜溜的,才挺着自己的大鸡鸡缓缓插进去。他一边奋力抽插着,一边高兴地道,“嗯~~那敢情好!只要你想要,爹爹可以随时给你~~呵呵呵~~哦,不过爹爹还得给你娶几房媳妇儿,好给你们云家传宗接代~~哦~~哦~~啊~~啊~~”

云重熟练地扭动着腰肢把小屁股迎合着周健的冲刺,笑道,“嗯~~嗯~~爹爹您也得娶个娘,好给您周家传宗接代哦~~嘻嘻嘻~~我也好有个小弟弟~~哦~~哦~~爹爹,您的大鸡鸡好大~~好硬~~好强~~啊~~啊~~孩儿受不了了~~孩儿的小骚穴要喷水儿了~~嗷~~嗷~~~~”

云重高声尖叫着,脸上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可是他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孩儿美丽的脸庞、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红红的樱桃小嘴、锦缎般的肌肤、啫喱样的小屁股、比周健大许多硬许多的硕大鸡鸡~~还有又紧致又温暖又滑溜又香喷喷的小菊花~~

从小时候记事起一直到昨天,云重总是觉得义父的一切都是最好的、最正确的、最完美的。从十一二岁青春萌动时起,他就每天想着义父的温存、义父的大鸡鸡。可是今天不知为何,他觉得义父的愤怒有点过火,义父的说法有点强词夺理,义父的大鸡鸡在他的小洞洞中抽插却毫无感觉。

哦~~哦~~我想他~~我要他~~我爱他~~啊~~啊~~~~

小皇上冲出餐厅外,被凉风一吹,感觉到自己下身一片凉飕飕的。他低头一看,天哪,自己的龙袍衣襟敞开,内裤褪到脚踝,胸前还好歹挂着大红绣龙肚兜,可是下身却一丝不挂。他的肚子上满是粘液,大鸡鸡上湿漉漉黏糊糊的,龟头上还吊着一丝透明的液体。他小菊花有点红肿、微微张开合不拢,里面的淫水精液顺着他的大腿里子流下来。

院子里远远躲着的太监宫女看了一眼都惊叫一声慌忙低头假装没看见。小皇上却早已羞得满脸通红,“嗷”地叫一声慌忙双手拉着衣襟蹲下。小阮已经追上他,顾不得给他擦拭下身,先麻利地把他的内裤拉起来遮住阴部,然后把他衣襟合上,外面玉带合拢系好。

小皇上低头看看,自己的胯下不知为何还是高高地鼓起一块,而且湿湿的粘液已经透过内裤和龙袍渗出来一片。但是至少远看龙袍玉带整齐,没有任何光着的地方了。他推开小阮,连忙叫着“小钰!小钰!”继续追。

朱祁钰早已不见踪影。小皇上进了内宫,径直追到吴贤妃宫门口。吴贤妃没听见小阮喝道就见皇上飞快地跑进来,不由一惊,连忙上前跪下磕头,“臣妾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圣驾来此有何吩咐?”

小皇上有点心不在焉地拉起她,问道,“吴阿姨,小钰回来了吗?”

吴贤妃道,“启禀万岁,钰儿不是刚才应您的宣召去御书房赴宴了吗?他还没回来呢。”

小皇上奇道,“啊?他~~他~~见了朕就跑~~朕是追着他来的~~他怎会没有回家呢?”

吴贤妃有些担忧,“呃~~万岁,臣妾想跟您求个情~~臣妾知道钰儿不该把您的兜裆锦囊拿走、还穿在自己身上~~臣妾想他只是一时好奇~~他还小,不懂事~~他不知道偷穿龙袍乃是欺君趱越的大罪~~求您念在他年幼无知饶他这一次吧!”说着,她又屈膝跪下连连磕头。

小皇上慌忙扶起她,“吴阿姨,您别多礼。朕怎会怪罪小钰呢?而且~~嗨,都是朕不好~~是朕先偷他的东西的~~朕是来给他赔不是的。”

吴贤妃这才放心,拉着小皇上的手道,“嗨,万岁,您是真龙天子,天下至尊,这普天之下的所有东西都是您的,您不管拿钰儿什么东西都不能算偷!您更不用给他赔不是。要是他有什么惹了您的地方,您尽管跟我说,等他回来我好好拿鞋底子抽他!来,您先进厅里坐会儿,喝点茶。”

小皇上觉得下身黏糊糊的挺难受,就道,“不用了,吴阿姨,朕先回去了。反正明天上课朕就能见到小钰了。哦,如果他回来,请您转告他,朕对不起他,请他原谅,明天见面朕再当面向他道歉。”

小皇上回到养心殿,立即让小阮准备沐浴。小阮命人把龙浴缸从御书房搬回来,注满温热的香汤,帮小皇上脱光衣服,扶着他坐进浴缸里。他抚摸着小皇上的小腹、龙根、龙菊花,只觉得上面全是一片黏糊糊滑溜溜的。小皇上的大龙根在他的抚摸下又有点变粗变硬,微微发红。小皇上的龙菊花有点红肿地向外凸起,有点像一只嘟起的小嘴。龙菊花旁边有几个细小的裂痕,被热水一泡有点疼,小皇上“嘶嘶”地倒吸着凉气。

小阮气愤地道,“万岁,这个淫贼李千云简直是太过分了!竟敢把万岁的龙菊花弄成这样!您要怎样处置他?我听说外面抓住淫贼都是在城门口裸体示众,然后‘咔嚓’一声把他们的臭鸡巴给剁下来喂狗吃!如果是欺负了皇上的淫贼,就算千刀万剐也不过分吧?”

小皇上把玉脚塞进他嘴里堵住他的嘴,斥道,“住口!谁说李千云是淫贼了?谁说他欺负朕了?我们是~~两厢情愿~~哪有一点强迫的?只是~~朕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浑身燥热、气血翻涌,胯下的小鸡鸡硬梆梆的,就像早上刚睡醒觉时那样,自己都管不住自己~~”

这时老王从外面进来,瞥一眼小皇上胯下微红直挺的大龙根,问道,“万岁,您今天的晚宴里是不是放了什么药呀?”

小皇上莫名其妙,“晚宴?晚宴里能放什么呀?你们不都试饭了吗?朕就是让御厨房把也先进贡的那些熊胆做菜、鹿茸虎鞭泡酒、‘碧波潭水’煮汤喝了吗?”

“啊?”老王惊道,“什么?那熊胆、鹿茸、虎鞭、‘碧波潭水’全都是壮阳药,只要一样就足以让人性欲勃发金枪不倒,您怎么把它们全放进去了?怪不得~~您和李状元都给憋成那样!”

小皇上满脸羞愧,“啊?所以~~朕~~给李千云下了春药?天哪,朕~~朕简直太下作了~~简直没法见人了~~哎呦,好在小钰没来赴宴,否则~~”

小阮摸着小皇上的大龙根道,“呃~~万岁~~您觉得这儿还憋得难受吗?它它它~~怎么还是呲牙咧嘴昂首挺胸的?这~~奴才听说龙根勃起超过一个时辰就会永久损伤,以后再也挺不起来了!”

小皇上低头看看,真是的,自己的大鸡鸡又已经直挺挺地竖立着。他皱眉犹豫道,“啊?那~~那可怎么办?要不~~你们再去宣召李千云来~~”

小阮笑道,“启禀万岁,这么晚了,咱一个时辰也找不到李状元呀?远水解不了近火,不如~~嘿嘿嘿~~奴才就帮您套弄套弄泄泄火吧?”

小皇上扫一眼小阮和老王,无奈地点头,“嗯~~好吧~~你想办法让朕泻火吧~~呃~~老王,如果你愿意帮忙也可以帮小阮一起~~如果不愿意帮忙也不要勉强~~小阮一个人也能行的~~”

老王一听如闻天籁,连忙跪在澡盆边叫道,“谢万岁龙恩,老奴愿意!”他和小阮两人一左一右,每人一只手握着皇上的一只大龙蛋轻轻揉着,每人的嘴唇贴着皇上龙根的两侧像吹横笛一样从根部舔到顶部。小阮的另一只手揉捏挤弄着小皇上的小乳头,老王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插进小皇上的龙菊花里熟练地旋转挤压着他的前列腺。

小皇上仰着头眯着眼,嘴里哼哼着,两腿叉开轻轻扭动着腰臀迎合着他们的动作。他的脑子里却还在不断重温刚才餐厅里宝座上销魂的一幕。哦~~李千云~~美丽妩媚又武功高强的李千云~~朕明天可以再见你,再跟你温存吗?啊~~李千云的脸怎么突然演变成小钰的脸?小钰~~小钰~~嗯~~嗯~~啊~~啊~~小皇上大声呻吟,小腰挺向空中,大龙根像喷泉一样朝天强劲地喷出十几股粘白的龙精。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哦!终于真相大白,李千云就是云重!他勾引张风府、靠近朱祁镇,都是为了给自己全家复仇。

    这段情节我翻来覆去想了好久。可以一直隐藏李千云的真实身份,但是那样还不如知道他的身份、他的目的、他的圈套,更让大家明白朱祁镇其实是如何身处险境的。朱家列祖列宗得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想杀他们报仇的层出不穷。已经出现的朱灵、张三丰,现在又有云重、周健。上次危急之中朱灵心软了,让朱祁镇化险为夷。这次他还能逢凶化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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