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43 第四三回 封提督 成王离宫阙
第二天一早，小皇上去文华殿上学时心中有点忐忑不安。他急于想见到弟弟小钰向他解释昨天的事，可是心中又慌乱不已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昨天的事想起来就太过尴尬。本来是朕请弟弟吃饭讨他的欢心。弟弟以前总是不来，这次好不容易来了，可是朕竟然不等他已经跟李千云吃饱了饭，而且光着屁股露着鸡巴在宝座上抽插吸允。朕虽然自己甚是销魂，可是那样子别人看了真是难看死了！更何况是让弟弟看见？
小皇上进了文华殿，四下张望，只见宝座右边小钰的金交椅上空空的没有人。老师于谦见皇上已到，跪拜行礼后就要开始讲课。小皇上急道，“且慢！成王还没到呢。小阮，要不你去叫他一下？”
于谦忙道，“启禀万岁，臣听说昨日武举殿试，成王千岁得了榜眼，张懋得了探花。既然他们已经得了功名，很快就会封官上任，就已经自动出师了，不用再来上课了。您看，今天张懋不是也没来吗？”
小皇上转眼一看，这才注意到张懋的座位也空着。他有点失望，但也有点庆幸，长长舒了口气，点头道，“那好吧，于老师请开课。”
下午，小皇上来到武英殿，只见张风府已经焦急地等在门口。见皇上驾到，张风府连忙跪下请安，然后问道，“万岁，昨天~~那个小兵李千云没有对您怎样吧？”
小皇上不提防被他问到李千云，登时脸颊绯红，支支吾吾地道，“没~~没有~~李千云~~我们什么都没有~~师父，您听说了什么谣言？”
张风府松了口气，“哦，没事就好。臣~~觉得这个李千云有点古怪~~以他那样的武功，为何会屈身做个小兵？又为何要想方设法进皇宫、接近万岁您？请万岁一定要小心他，不可跟他独处，而且要立即派人详细调查他的身世。”
小皇上皱眉道，“师父，他有什么古怪？他是个可怜的孤儿，他没钱参加武举比赛，所以只能想方设法混进皇宫挤进殿试。朕昨天请他吃饭~~就他一个人~~他对朕~~好得很~~好得不能再好了~~”
这时其他学生也都陆续来到，张风府不便再争，只得开始授课。那天下课前的比武，没有了成王朱祁钰和张懋，小皇上也心事重重，整个打擂台显得索然无味。下课后，张风府还想跟皇上继续说李千云的事，却见小阮从外面进来在小皇上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小皇上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立即宣布摆驾御书房。张风府无奈，只得跪下恭送圣驾了。
小皇上来到御书房在宝座上坐好，立即道，“宣李千云觐见！”
一会儿，小阮领着李千云进来。只见李千云身穿大红蟒袍，头上乌纱上插着两支红花，肩膀上斜挎着一条金色绸带，胸口挂着一棵大红花。他整个人红光满面、喜气洋洋，如同娶了新娘子的新郎官一样。他见了皇上连忙跪下磕头，“臣李千云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皇上跳下宝座两步蹦到他跟前，伸手把他扶起来，不好意思地道，“李爱卿，朕~~昨天~~对不起~~”
李千云一愣，什么？小皇上给我道歉？我还怕他仔细回味昨天的事，对我强奸他、抢夺了他的处男第一次而后悔，要狠狠处置我呢！我想好了一堆道歉的甜言蜜语，谁知他反而先道歉？他准备好的话说不出来，不由有点结结巴巴，“呃~~万岁~~臣~~是来给您道歉的~~您怎么反而~~”
小皇上脸颊微红，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朕~~朕糊涂~~是这样的，有个瓦剌将军叫也先，以前进犯中原时被朕的父皇生擒活拿关在天牢。朕觉得他挺可怜的，就把他无条件释放了。他心存感激，就年年来进贡。前几天他送给朕一批野味，有熊胆、鹿茸、虎鞭，还有什么‘碧波潭水’。那些东西朕一直放在御厨房没动。昨天殿试选出武状元、武榜眼，朕想请你们吃饭，总得有点独特的东西吧？朕就让与御厨房把也先进贡的那些野味都泡酒、熬汤、炒菜送上来~~”
李千云一怔，转而捧腹大笑，“哈哈哈~~万岁~~您把熊胆、鹿茸、虎鞭、碧波潭水全都喂臣吃了？哈哈哈~~天哪，那一片鹿茸、半寸虎鞭，就算最阳痿的男人吃了也会性欲爆表、金枪不倒的，更何况是咱们~~哈哈哈~~怪不得臣昨晚离开皇宫还得去窑子里找小相公干了半夜~~万岁，臣想您夜里也没闲着吧？”
小皇上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低头咕哝道，“李爱卿，对不起~~朕~~真是太傻了~~真该死~~”
李千云的手托着小皇上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目光炯炯地直视他的眼睛，问道，“万岁，您后悔吗？臣~~一点都不后悔~~昨天是臣这辈子最开心、最幸福的一天！”
小皇上毫不犹豫地摇头，“朕也不后悔~~昨天也是朕最开心的一天~~朕想~~以后~~咱们~~还会~~~~”
李千云望着小皇上患得患失又充满爱意和欲望的眼神，忍不住把他一把搂在怀里，嘴唇就要贴上他的嘴唇。小皇上意乱情迷地眯着眼睛，半张开樱桃小嘴等待着，丝毫没有闪避。
“咳咳~~”身后传来老王的两声急促的咳嗽声。小皇上一惊，这才想起身后不仅有老王、小阮，还有十几名太监宫女侍卫侍立着。他连忙推开李千云，逃跑似的几步跑回宝座上坐下，问道，“呃~~李爱卿~~你见朕有何事启奏？”
李千云深呼吸一口气，镇定一下心神，躬身拱手道，“臣是来感谢万岁龙恩的。臣今天遵旨游行夸官，还用万岁赏给臣的银子买个房子。臣从小父母双亡、流浪天涯，从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如今臣终于人生第一次有了家~~万岁对臣恩重如山，臣感恩不尽！”
小皇上身后太监老王忍不住热泪盈眶，忙用衣袖捂住脸擦着。好在小皇上心情紧张，满腹心思都放在李千云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形。他高兴地道，“嗯，太好了！哦，你买了房，想必还要添置家具、丫鬟、仆人什么的。小阮，再赏李爱卿五百两！”
小阮哭丧着脸道，“万岁，您所有的存款都给了那个鞑子也先、昨天输了的武举、还有李状元了。奴才昨天已经去太后娘娘那儿借过一次钱，今天再去，实在是~~”
小皇上眉头一皱，斥道，“混账奴才，朕富有四海，怎会五百两银子都拿不出来？是不是你都给贪污挪用了？难道要朕亲自查账？”
李千云忙道，“启禀万岁，无需您挂怀。臣买的房子是带家具的，桌椅床铺、锅碗瓢盆一应俱全。臣一个人住，而且自己什么都能干，也用不着什么佣人。臣已经找了个看门做饭的老管家，就够用了。”
小皇上听了放心一点，点头道，“嗯，如此甚好，等朕下个月的俸禄发了再赏你。哦，等朕去禀明太皇太后，你作为武状元，至少也应该封个五品的官。到时候你也会有自己的俸禄。还有~~五品的官员是可以上朝的~~那样朕可以经常见到你~~”
李千云一听正中下怀。这才是他来觐见皇上的真正用意。他需要趁热打铁，获得封官，好可以更方便地觐见皇上。他连忙躬身行礼，“万岁，您对臣真是太好了~~臣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也不足以报恩！”
小皇上又想起一件事，嘻嘻一笑，问道，“李爱卿，不知你是否已经娶妻？”
李千云一怔，忙道，“启禀万岁，绝无此事！臣才十五岁，又家境贫寒，从来没想过娶妻之事。而且~~臣愿意一辈子侍奉皇上，不要娶妻~~”
小皇上挥挥手笑道，“哎，李爱卿，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何必害羞？朕听书看戏里状元郎都是要娶公主做驸马的。朕虽然没有公主，倒是有两位姐姐。既然你没有婚配，那么等朕禀明太皇太后和母后，将一位姐姐许配给你，岂不完美？呵呵呵~~”
李千云急得连连摇手，“不不不~~万岁您听臣说~~臣真的不想娶妻~~臣~~臣想~~臣喜欢~~”
小皇上笑道，“哎，李爱卿，你别以为朕想把嫁不出去的丑八怪推给你。朕的两位姐姐可是有羞花闭月之姿，而且她们精通女红、三从四德，真是才貌双全。每天上门提亲的王公贵胄把皇宫的门槛都快踩断了。你想好了，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李千云脑筋急转，如果娶了长公主，跟皇室结了亲，出入皇宫岂不更是方便？于是他朝皇上挤挤眼睛问道，“万岁，您的姐姐的容貌跟您比如何？”
小皇上一愣，“爱卿你这是怎么问的？朕~~朕是男孩子~~世上哪有谈论男孩子的容貌的？朕的姐姐是公认的美女，自然比朕漂亮百倍。不信~~你问小阮和老王！”
李千云笑道，“万岁，您就是臣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长公主只要跟您长得不相上下，臣就举双手双脚赞成婚事！”
小皇上脑子里浮现出李千云赤裸着迷人的身体，举着双手双脚，大鸡鸡朝天直竖，深深的屁股沟中露出粉红的小洞洞的样子，不由得眼神迷离，龙袍下摆高高顶起一座小帐篷。
这时只听外面小太监喝道之声，“太皇太后驾到！”
小皇上立即从春梦中惊醒，连忙站起身走下宝座迎接。他边走边朝李千云挥挥手道，“老王，你先带李爱卿从后门退下。太皇太后不知道有外臣在此，没有垂帘，不方便。”
老王答应一声，带领李千云急忙从后门出去。出了门，老王看看左右无人，低声急促地道，“我让你不要再接近皇上，你怎么就是不听？如果你接受了封官、甚至娶公主做驸马，事情就变得更复杂了！”
李千云不屑地撇撇嘴，“怎么？老色鬼，你嫉妒了？我为什么不能做驸马？或者你们小皇上的老公？你反正没有鸡巴，就是羡慕死你也没法子！哼！”说完，他背着手扬长而去。老王在他背后盯着看，又是爱又是恨，一时心中酸甜苦辣咸全都翻涌上来。
小皇上走到大厅门口，跪下拜见奶奶太皇太后。张太皇太后脸上有点不悦之色，也不让小皇上平身，径直走到宝座上坐下，冷冷道，“镇儿呀，你给哀家说说，昨天的武举殿试结果如何？”
小皇上赔笑道，“启禀奶奶，昨天的武举殿试圆满成功！各州武举、各路英豪纷纷登台献艺，精彩纷呈，简直如同八仙过海各显其能。最后，济南府武举陆展鹏、京城武举张懋技压群芳。不过，儿臣正要宣布张懋获胜之时，小钰突然跳上擂台打败他。儿臣又要宣布小钰获胜，谁知另一位少年英杰李千云跳上擂台将他击败！所以，这场殿试以李千云为状元，小钰为榜眼，张懋为探花。不过儿臣以为小钰已经是成王，无需占用榜眼的俸禄，所以觉得可以让陆展鹏接替~~”
太皇太后冷笑一声，“镇儿，哀家问你，那李千云是那个府的武举呀？”
小皇上一愣，“呃~~启禀奶奶，李千云~~他他他~~他不是武举~~他~~是个御林军官兵~~”
太皇太后逼问道，“哦？那他怎么有资格跳上擂台争武状元呢？”
小皇上结结巴巴道，“那那那~~那不是~~为国选材不拘一格吗？他他他~~他的武功确实高，全场没有一人是他的对手~~不信您随便挑一位武举跟他过两招~~”
太后斥道，“选武状元又不是只看武功！那些武举都是经过文化课考试、兵法考试层层筛选出来的。哀家之所以让你主持殿试，就是因为他们中任何一人都是文武双全、精通兵法，足以承当领兵打仗的大将的。你无论出什么题考他们、无论选谁做状元都差不到哪儿去。可是你~~你竟然选了个刚入伍不到一个月的小兵！他懂兵法吗？如果明天瓦剌入侵，你敢让他带领十万大军去迎敌吗？你不怕把十万子弟兵送死在塞外、让十万父老乡亲唾骂你的无能吗？啊？”
小皇上越听越羞惭，身子蜷缩变得很小，恨不得变成小蟋蟀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连连磕头道，“是~~奶奶教训得是！儿臣~~呃~~那儿臣~~立即宣布取消李千云的状元名号~~”
太皇太后挥手道，“且慢！你是皇帝，你金口玉言，已经钦点他为武状元，他已经游街夸官闹得满城风雨。这时突然取消他的状元名号，倒反而不好解释。”
小皇上莫测高深，问道，“那~~奶奶您的意思是？”
太皇太后道，“保持他的状元名号，只是不封他任何有实权、领兵打仗的官儿就是了。嗯~~既然你说他武功不错，就封他个六品锦衣侍卫，让他听从张风府的调遣。”
小皇上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张风府！他不知为何总是跟李千云过不去，跟朕抱怨了一通，朕不听他的，他竟然去禀告太后，非要把李千云仍然归入他的麾下，他好紧密控制。小皇上心里有气，但是也不敢反对奶奶，只得赞道，“奶奶英明！这样的处置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呃~~那您看，小钰的榜眼怎么办？他~~他也不是武举出身~~”
太皇太后皱眉道，“镇儿啊，你们兄弟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皇上心中暗惊，不知小钰跟奶奶说了什么。如果他告诉奶奶自己在御书房餐厅宝座上和李千云的丑态，奶奶不知要怎样惩罚自己呢！他只得模棱两可地道，“我们~~我们之间没什么呀？昨天他上台打擂，因为张懋需要休息，我就上台去陪他练了一会儿~~但是我打不过他，被他一掌打下擂台~~不过我也没受伤，没怪他呀？”
太皇太后道，“那就奇了。吴贤妃一早就哭哭啼啼地来禀报说钰儿昨晚一晚都没回宫睡觉，不知去哪儿了。正说着，钰儿就进宫求见，说他年纪已经不小了，已经湿过好几次内裤了，所以按照宫廷规矩，他应该出宫去自己立王府居住了。他昨晚就住在你们父皇以前的太子府，他请求把太子府赏给他做成王府。”
小皇上一惊，“啊？什么？小钰~~他要出宫去了？他再也不回来了？那~~至少他还会来文华殿和武英殿上学吧？”
太皇太后摇头道，“这是他的第二个请求。他说他已经中了武榜眼，应该封官为国效力了，不需要再回去上学了。”
小皇上沮丧道，“啊？他再也不来上学了？那~~我~~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太皇太后道，“他还会经常进宫来看他母妃的。而且如果封了他做官，那么每到上朝之期你也可以见到他。再者说了，你是皇帝，你要想他了就可以下旨召见他。他无论是作为你弟弟、朝廷命官、或者大明子民都必须遵旨，否则就是欺君之罪。”
小皇上心道，我成天请他、宣召他，他从来不理。我去找他玩，他从来给我吃闭门羹。我又能怎样？把他抓起来？杀了他？唉~~但是他无奈地道，“哦，那就好~~我~~小时候每天都跟他一起玩~~我会想他的~~”
太皇太后点头道，“嗯，你们父皇去世得早，奶奶已经六十岁了，恐怕也时日无多。你们的娘亲~~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以后这世上就剩下你们兄弟俩。你们两个一定要相亲相爱、毫无猜疑、互相帮助。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嘛！”
小皇上道，“奶奶教训得是！呃~~您跟小钰也这么说过吗？他~~他也同意吗？”
太皇太后瞪他一样，“奶奶当然跟钰儿说过无数次，要他忠心辅佐你，真心爱护你。他当然同意。这次他想早点开始做官，也就是想帮助你呀！不过一个武榜眼顶多封个六品武官。我想让他做个九门提督，带领一队御林军守卫京城的安全。你看呢？”
小皇上道，“奶奶您真是高瞻远瞩，圣明无比！小钰武功又高、脑子又聪明、人又忠心，让他守卫京城是最好不过的了。嗯~~等他过两年立了功，您可以升他为五品武官，他就可以回到朝廷了，是吧？”
太皇太后道，“嗯，那要看他的表现了。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咱们可不搞裙带关系、走后门。张风府年纪也大了，我想，如果小钰做得好，几年后可以渐渐接替张风府的职位统领御林军和锦衣卫。哦，这也是你要记住的一点，朝中每个重要职位都要注意培养二把手、接班人。这样如果正职出了事、生了病，立即就有人可以顶上，一切都会有条不紊。如果没有二把手，正职一旦出事那个部门就一团糟了！”
小皇上连连点头，“奶奶教训，孩儿谨记！呃~~奶奶，孩儿还有一件事想询问您的意见。孩儿的两位姐姐都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了。这次既然选出武状元和武探花，不如就把两位姐姐许配给他们？”
太皇太后道，“武探花~~张懋~~嗯，不错，平西将军张辅之子，门当户对~~那孩子我见过，长得高大结实很精神，順德或者永清嫁给他都挺般配的！武状元~~就是那个无父无母、家贫如洗的小兵~~叫什么李千云的？不行！咱順德、永清都是金枝玉叶，怎能嫁给一个低三下四的孤儿、小兵？”
小皇上急道，“奶奶，咱们是皇家，咱们富有四海，咱又不缺婆家的钱！咱只是要才~~钱可以赏他嘛！您是没见过李千云~~他不仅武功超群而且人才出众，您看见了也一定喜欢的。”
太皇太后笑道，“又不是给我相女婿，让我看干什么？这样吧，你跟你母后商量商量，找个时机让順德和永清偷偷看看张懋和李千云。如果她们自己喜欢，这事儿就定了。如果她们自己不喜欢，那你和你娘都不许勉强。”
小皇上喜道，“好！没问题，姐姐们看见他们一定喜欢的！您就准备着嫁孙女儿吧。”
太皇太后笑眯眯地望着他，“说到婚嫁~~呵呵呵~~镇儿呀，钰儿说他已经湿了内裤好几次了，你怎么样呀？”
小皇上想起小钰内裤裆部硬硬的一片干涸的粘液，还有自己昨晚喷涌的白尿尿，不由脸颊绯红，低下头咕哝道，“奶奶~~什么湿内裤呀？孙儿~~从五岁起就不尿裤子了~~”
太皇太后站起身，抚摸着小皇上的嫩脸哈哈大笑，“镇儿，看来你还不明白~~这事儿不着急~~让你多享受几年天真无邪的童贞也没什么不好~~呵呵呵~~钰儿还求我下旨允许他娶妃，不过我没答应他。我跟他说，至少要等到你哥哥大婚之后我才会考虑你娶妃的事。呵呵呵，你可别让奶奶和钰儿等太久哦！”
正统五年四月十五日，乃是英宗小皇上上朝之期。文武百官朝拜毕，内阁首辅、兵部尚书杨士奇出班奏道，“启奏万岁、太皇太后千岁，本月初一万岁亲临殿试，选出武举佼佼者。封赏名单已经准备好，请万岁和太皇太后千岁审阅定夺。”
杨士奇把奏折呈上，小皇上展开一看，完全是按照太皇太后的意思制定，毫无意外。他点头道，“宣武举前五名觐见听封！”
殿外李千云、朱祁钰、张懋、陆展鹏、樊忠身穿整齐的朝服徐徐而入，走到玉阶前跪下磕头。
小皇上终于见到弟弟，很是高兴，忙道，“小钰，朕说过，你见朕无需跪拜。快快平身！”
朱祁钰抬头瞪他一眼道，“哼，你以为我是给你磕头？想得美！我是给奶奶磕头谢恩！”
小皇上有点尴尬，挥手道，“呃~~各位爱卿都请平身听封。呃~~成王说得对，这都是太皇太后的恩典，你们要多多拜谢太皇太后才是。第一名武状元李千云，封正六品带刀锦衣侍卫！”
小皇上有点患得患失地望着李千云，怕他觉得封的官太小，跟自己以前跟他的承诺不同。谁知李千云丝毫没有失望不满的神情，兴高采烈地躬身行礼，动听的声音朗声道，“臣谢万岁龙恩！谢太皇太后千岁凤恩！还有~~”他朝站在龙台下手扶刀柄怒目盯着自己的张风府挤挤眼睛，“~~张统领的大力栽培！臣从小无父无母、家徒四壁，本来只想入伍混口饱饭吃。想不到如今竟然可以官居六品、日夜守护皇上和太皇太后的安全，臣感激涕零，肝脑涂地不足以报！”
小皇上看着李千云英俊潇洒、意气风发的样子，得意地朝身后的黄纱帐后低声道，“哎，奶奶，他就是李千云！您看他是不是长得又帅又十分忠心？哦，您还没看见他的武功呢。啧啧，那简直是帅呆了！”
张太皇太后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嗯，看起来小伙子还过得去。不过别忘了奶奶说的，咱们看了有多喜欢都没有用，一定要順德或者永清看了喜欢才行。”
小皇上笑道，“是，孙儿谨遵懿旨！我姐姐们最聪明了，她们看到这么好的夫婿才不会错过呢！嘻嘻嘻~~”
等李千云谢恩毕闪过一边，小皇上又道，“第二名武探花、御弟、成王朱祁钰，封正六品九门提督，率领一千御林军、配合京兆尹、负责京城治安。”
朱祁钰朝黄纱帐后拱拱手，又朝张风府拱拱手，就是不理小皇上。他道，“多谢奶奶恩宠！多谢师父提携！您们放心，由我负责京城治安，我保证所有敢在京城犯罪的宵小之辈全都无处遁形。京城会长治久安、夜不闭户。”
小皇上有点尴尬地道，“小钰~~呃~~成王如此嫉恶如仇，又如此精明能干，京城百姓有福了！”朱祁钰哼了一声瞥他一眼站过一旁。小皇上接着道，“第三名武探花张懋，封副六品兵部侍郎，帮助兵部尚书杨爱卿处理兵部事务。”
张懋有点不满，“啊？万岁，臣一身武功，臣想做些带兵打仗的事，这兵部大多是文秘工作，臣不擅长，也不感兴趣呀~~”
他爹爹平西将军张辅听了十分惶恐，连忙出班斥道，“混小子，万岁和太皇太后的旨意封你做兵部侍郎，你还敢挑三拣四的？还不快跪下谢恩！”
小皇上倒是不以为忤，微笑道，“张懋，此事太皇太后、朕、和杨爱卿都商量过。如今我大明国内安宁，四夷宾服、万邦来朝，并无战事。就算朕想派你去领兵打仗也没地方让你打呀？杨爱卿十分喜爱你的武功，但是觉得应该让你更多接触兵部事务，这样就更加文武双全了。到时如果任何地方烽烟举起，你就是朕首选的平乱将军。”
张懋听了大喜，连忙跪下磕头，“谢万岁龙恩！谢太皇太后恩宠！谢杨大人栽培！谢师父教授武功！谢爹爹~~呃~~生我养我之恩！”他团团拜了一圈才起身侍立一旁。
小皇上又道，“第四名陆展鹏，封正七品典军校尉。第五名樊忠，封正七品锦衣侍卫。”
陆展鹏和樊忠都没料到自己能跟状元、榜眼、探花一起来金殿觐见皇上、太皇太后，还被封为正七品武官，真是喜出望外，跪下不停磕头谢恩。
小皇上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李千云和朱祁钰。哦~~他们两个穿着朝服的样子真是帅呆了！唔~~李千云，朕何时能把他再抱在怀里温存？唔~~小钰，朕何时能再见你一面，向你当面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