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第四部 圆明春宫情

10.031 第三一回 金石开 灵泉涌甘露

小丽跪在龙床前,轻声唱着苏三过堂的唱段。奕𬣞闭着眼睛跟着她哼唱,胳膊从龙被里伸出来,玉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打着节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奕𬣞的玉手渐渐停止了打拍子,口中也停止了哼唱。他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匀长,已经睡着了。

安得海拍拍小丽的肩膀,手指朝外指指。小丽会意,磕个头,跪着向后退几步,接近门口才站起身开门出去。

安得海向左右看看,寝宫中空无一人;聆听一阵,除了远处隐隐的更漏声静悄悄的没有声息。他把黄纱帐放下,站在帐子外犹豫了半晌。终于,他一咬牙,钻进帐子里,轻轻爬上龙床。

他跪在奕𬣞的两腿中间,轻轻把奕𬣞下身的龙被掀起。奕𬣞赤裸裸的下身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他把双手插到奕𬣞的两瓣小屁股下面,向上缓缓抬起来。哦,皇上软软的龙根和龙蛋向小腹上垂下去,那个深深的屁股沟和粉红的小菊花完全显示在他的眼前。

安得海能听到自己 “噗通噗通” 的心跳。他知道自己的下一个动作也许会让他被赶出宫去永不复用、也许会让他被砍掉脑袋。但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一咬牙,把头埋进皇上的两瓣小屁股中间,伸出舌头舔着那可爱的小菊花,鼻子深深吸气闻着那迷人的气息。

安得海贪婪地来回舔着,把皇上的小菊花舔的湿漉漉滑腻腻的。他用舌尖顶在小菊花上,微微用力把小菊花撑开一点。皇上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安得海一怔,连忙停住动作。等了一会儿,皇上却并没有醒来。

安得海把舌尖在皇上的小菊花里转动几圈,放松那儿紧紧的肌肉。他缓缓把舌头继续向里伸。哦,软软的肠壁,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遥远。再向里一点,朝下一点。啊,那个小核桃一样的腺体!那个曾经让小文如痴如狂的腺体!

安得海用舌尖环绕着那小核桃,舔着它,挑弄着它,戳着它。他感到手中捧着的两瓣小屁股有点颤抖,皇上的喉咙深处发出 “嗯嗯啊啊” 的呻吟声。他的舌尖舔到一股黏黏腥腥的液体。同时,他的眼角似乎看到什么东西在动。安得海抬眼一看,天哪,皇上的龙根竟然直挺挺地竖立在自己的眼前!

伺候皇上这么久,安得海从来没有见皇上的龙根勃起过。皇上的龙根很小,只有两寸来长小指头粗细。每次安得海给他洗澡、把尿、擦身子的时候,小龙根从来都是软软的,就算安得海有意摩擦抚弄也没有任何反应。安得海知道皇上很少临幸皇后,就算临幸皇后也从来不赏龙精。他知道皇上是个像小文一样的纯小受。但是纯小受的小鸡鸡也会勃起的呀?皇上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呀?

可是如今,那龙根竟然傲然挺立起来!皇上的龙根胀得有四五寸长,一寸来粗,白玉般的皮肤上显露出下面几条隐隐的青筋。他的包皮仍然掩盖着大半龟头,但是顶端的开口被勃起的龟头撑开了半寸多,露出鲜红的嫩肉和蛙眼。

啊,虽然还是不大的小鸡鸡,但那精致的玉茎、龟头,真是太美丽了,太可爱了,太迷人了!安得海把一只手从皇上的小屁股底下拔出来,握住龙根的前端上下套弄着。终于 “波” 的一声,龙包皮被拉到龟头的肉棱下,那鲜红的蘑菇头和肉棱赫然显露出来。安得海的拇指和食指熟练地环绕着那肉棱套弄。蘑菇头在他的抚摸下迅速悸动着膨胀,肉棱呈紫红色,蛙眼像一张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里面渗出一缕透明的粘液。

安得海把舌头从龙菊花中拔出来。他用嘴唇包裹住皇上的蘑菇头套弄着那肉棱,舌头舔着龟头和那蛙眼里流出的液体。可是,他感觉到大龙根正在缓缓地变软和萎缩。他稍加思索就明白了,立即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按在龙菊花上,稍微用力,“噗嗤” 一声把两根手指插进那小洞中。他的手指跟舌头一样灵巧,在皇上的肠道中摸索着,很快找到那个小核桃般的腺体。他的手指揉、戳、捏着那个小核桃。果然,皇上在睡梦中呻吟着,小屁股扭动着迎合他的手指,腺体上分泌出粘液,而龙根又直直地挺立起来。

安得海的手指在皇上的小菊花中进进出出,发出 “咕叽咕叽” 的声音。他的嘴唇向下套弄着,把整根龙根都吞进喉咙里。捅着那小龙洞,吃着大龙根,安得海感到小腹部一种久违的热浪冲击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他的喉咙里也发出 “啊啊” 的呻吟声。

“啊!安公公,您~~您在干什么?”

身边突然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安得海大惊失色,抬头看时,只见小丽掀开帐子,美丽的大眼睛睁得铜铃般大,嘴巴张开,一副惊呆的样子。

安得海一愣,脑海里已经闪过无穷个念头,片刻间已经打定主意。他把皇上勃起的龙根吐出来,低声朝小丽道,“嘘~~轻声!小丽,你~~你怎么回来了?”

小丽道,“我~~我~~皇上睡觉前让我给他唱曲儿,并没有让我退下呀~~所以我走了一半,又回来给皇上唱曲儿了~~”

安得海故作镇静道,“哦,你来得正好!你看!”

小丽盯着眼前四五寸长一寸多粗硬挺的龙根,不可置信地道,“天哪~~龙根~~勃起的龙根~~真美~~可是,皇上怎么会~~”

安得海打断她,“哎,小丽,别管那么多了。反正万岁爷龙根勃起,需要人伺候~~多半是晚饭时喝得那碗鹿血真的起作用了~~我见周围没人,才不得已~~只好伺候他老人家~~呃,既然你回来了,不如你来帮帮他老人家吧~~”

小丽眼中闪现出惊喜的眼神,可是转瞬又犹豫道,“可是~~可是万岁并没有说要临幸我呀?这样~~这样算不算是欺君之罪?”

安得海道,“皇上也没说不临幸你呀。他睡觉前说让你留下来陪他,这不是让你侍寝吗?”

小丽喜道,“啊~~对~~万岁让我留下来侍寝!” 瞬间,她又犹豫道,“可是~~可是~~我是个黄花闺女呀~~我怎么~~怎么~~”

安得海顺水推舟道,“哦,小丽,既然你不愿意服侍皇上,那你就退下吧,我想皇上也不会怪罪你的。皇上这儿有我服侍就行了。”

小丽急道,“不,不!我愿意服侍皇上!我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 说着,她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衣裙脱下。小丽是个二十来岁的黄花大闺女,光洁柔嫩的肌肤,坚挺的小乳房,多年唱戏的练功使她的身体柔韧苗条又有力。她蹑手蹑脚地爬到龙床上,双腿叉开站在皇上的腰两边,然后缓缓蹲下。

安得海握着皇上的小龙根在小丽的阴蒂和阴唇上来回滑动摩擦。龟头上的前液和唾液把小丽的小穴弄得湿湿滑滑的。小丽是个处女,那儿从来没被任何男人的鸡鸡这样摩擦过,更何况那是皇上至高无上的龙根呀!小丽只觉得浑身颤抖,体内一股热流,黏黏的液体从阴唇中渗出来。

安得海见状,把龙龟头顶在她的小穴上,拍拍她的小屁股让她往下坐。小丽使出平时练马步的功夫,双膝弯曲屁股下沉。“啊~~” 那根坚硬小肉棒插进小穴中,似乎撕裂了什么,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嘘!” 小丽听见安得海的嘘声,连忙把自己的辫子咬在嘴里,让自己无法发声。她停顿了一会儿,刺痛感渐渐不是那么尖锐了,而那龙根在她体内又热又硬又悸动着,让她神魂颠倒。她再向下一坐,“噗嗤” 一声把整根龙根塞进体内。她那从未有任何东西触碰过的阴道极为敏感,一阵又麻又痒又酸又痛的奇怪感觉。小丽只觉得自己肚子里 “咕噜” 一声,一股热流奔涌出来。

安得海托一托她的小屁股。小丽会意,小屁股一翘把龙根拔出一半,然后再坐下把龙根完全吞进去。那一股热流是粘滑的淫水,润滑着龙根上下吞吐。安得海一边用左手握着皇上的两只小龙蛋揉捏,一边把长舌头伸进龙菊花里舔着戳着他的前列腺。

“嗯~~啊~~哦~~嗷~~” 皇上双目紧闭,但是喉咙里发出呻吟声,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的腰臀轻轻扭动着,龙根在小丽紧致的处女小穴中 “咕叽咕叽” 地进出,小菊花被安得海的长舌头 “咕叽咕叽” 地捅着。突然,他小腹绷紧,腰向上挺着,喉咙里发出一阵持久的 “啊~~~~” 声,龙根悸动着 “噗噗噗” 喷出无数股粘白的龙精。他的肠道里同时 “汩汩” 喷出热热的淫水,安得海娴熟地用舌头卷着吸着,一滴也不让流出来。

射完精,皇上浑身瘫软地放松下来,龙根很快萎缩变软变细,从小丽的小穴里 “波” 的一声掉出来。小丽双手按在床上,身体倒立一字马,小穴朝天,不让里面宝贵的龙精流出一滴来。她多年练功,功力不浅,一直坚持倒立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觉得自己小穴里已经干干的了,才手一撑龙床翻身跳下地。她身体轻盈,落下地时不发出一点声息。

安得海低声道,“好了,小丽,万岁临幸你了,按照规矩你是不能在寝宫过夜的。你快回去自己清洗清洗睡觉吧。”

小丽抿嘴笑道,“是,安公公,我走了~~不过,我可三天都不要洗澡~~我要皇上的龙精、皇上的气味一直留在我身上~~嘻嘻~~”说着,她轻盈地转身出门去,远远地传来 “咯咯” 的笑声和婉转的歌声。

安得海走到门口,目送她远去,把门关上。安得海走到书桌边,取出《起居录》,犹豫了一下,还是工工整整地把年、月、日、皇上临幸小丽、赏龙精的事实记录下来。

安得海把《起居录》收好,回到龙床边,贪婪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皇上仍然瘫软地躺着,胯下的小龙根软软地躺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龙根上沾满淫水,翻开的包皮还没有合拢,鲜红的龟头露在外面,微微张开的蛙眼里还在渗出一丝粘白的精液。他的两颗小肉蛋松弛地耷拉在屁股沟上,但是挡不住中间那个红红的像一张樱桃小口一样微微张开的小菊花。小菊花里渗出一丝黄黄的粘液。

安得海的眼前一阵模糊,似乎又回到自己十六岁的时候。啊,小文~~每次做爱后,小文也是这么瘫软地躺在我眼前~~小鸡鸡里渗出精液,小菊花中渗出淫水~~还有我的精液~~

大部分太监是小时候五六岁的时候就净身入宫的,那样他们从未经过青春期,身体长得像女孩子一样。他们从来不知道男欢女爱的刺激,看见男孩女孩的裸体也不会有欲望。所以他们可以在内宫伺候皇上和妃子们,皇上和妃子们拉屎撒尿、洗澡做爱都不用回避他们。大部分小太监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家里没饭吃,实在养活不起孩子,才不得已把他们送进宫里净身做奴才。

但是安得海跟他们不同。安得海家里开着一个小生意,虽然不富裕,但是衣食无缺。安得海小时候甚为聪颖,父母送他去学堂读书,指望他将来考上功名光宗耀祖。

安得海学得不错,经常得到先生的表扬,父母也引以为豪。他十四岁的时候,学堂里来了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名叫张文。张文长得俊美可爱,机灵的大眼睛,白嫩的肌肤,娇小柔弱的身材。安得海心中青春萌动,第一眼看到张文就喜欢上了他。他找各种机会接近、试探张文。谁知张文也一见安得海就喜欢这个学习好、长得俊、又关心自己的小哥哥。两人一拍即合,爱得如胶似漆。他们每天一起读书,放了学一起玩,一旦周围没人就搂在一起亲热。

转眼过了几年,安得海十七岁了。有一天,放学后轮到两人留下打扫学堂。他们打扫了一阵,见四周无人,就忍不住搂在一起亲吻,然后脱光了衣服呈69状互相吸允小鸡鸡、揉捏小蛋蛋。等小鸡鸡彻底勃起,张文仰面躺在书桌上,安得海抱着他的大腿把自己的大鸡鸡插进他的小洞洞里尽情抽插。

两人正 “哼哧哼哧” 干得火热,忽然学堂门打开,十几名同学簇拥着先生冲进来,叫道,“先生,您看!我们跟你说张文和安得海这两个小子鸡奸,您还不相信,总为他们开脱。这回您自己亲眼看见了吧?”

先生气得胡子乱颤,“张文!安得海!你们太过分了!你们要鸡奸,回自己家里去关上门干也就罢了。可是,你们在我的课堂上干,在孔圣人的圣像前干,这~~这简直是岂有此理!你们就这么光着身子不许动。去把他们两人的父母叫来,我要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儿子在干什么,让他们自己管教。”

就这样,两个十六七岁的花季少年赤身裸体,安得海的大鸡鸡插在张文的小菊花中,张文的小鸡鸡竖立在自己的小肚子前。周围一群同学按着他们指指点点品头论足,还不时拍拍他们的屁股,捏捏他们的鸡鸡蛋蛋。

一会儿,张文和安得海的爹爹赶来。看到这一幕,两人都气得差点没晕过去。张文的父亲一把拎起张文的脖子,不分青红皂白地狠狠扇他的耳光,骂着,“小赤佬,看你那叉着腿撅着屁股的淫荡样子,还不如窑子里的妓女!你把老子的脸都丢尽了!你去死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安得海的父亲揪着他的耳朵把他一路拎回家,虽然没有像张文的父亲一样殴打他,但是把他锁在房间里,连晚饭都不给他吃。到了半夜,安得海饿得肚子里咕咕叫,可是他脑子里却全是小文被父亲殴打时满脸绝望痛苦的表情。不!我不能看着小文那么痛苦,那么绝望!我要跟他远走高飞,到没有人的地方,就我们两个地久天长永不分开!

安得海跳窗户溜出房间,撬开父母藏钱的木箱把所有的银两揣在怀里,又去厨房把一把切菜刀别在腰间。他在夜幕掩映下摸到小文家。他和小文经常互相串门一起 “学习”,他知道小文的房间在哪儿。他轻车熟路地跳到小文的窗户下,轻轻敲着窗,低声道,“小文!快开窗!是我呀~~”

小文的房间里黑漆漆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息。安得海又敲了几下,房间里仍然没有反应。安得海想,小文一定睡着了,我跳窗进去叫醒他。他用切菜刀从窗户缝里摸到插销,慢慢滑开,把窗户打开来。他手臂一撑窗台,纵身跳进房间里。

安得海在黑暗中朝小文的床走去,轻声叫道,“小文!小文!醒醒!是我呀,你的小安子!你爹打你了是不是?我爹也把我关起来再不让我见你。可是我不怕他们!我来接你走!咱们两个远走高飞,他们再也找不到咱们!”

突然,他的头撞上什么东西。他大吃一惊,一个屁股蹲摔倒在地。他在黑暗中摸索到小文的书桌前,用火折点亮油灯。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中,安得海回头一看,就看见了一幕让他毕生难忘的最恐怖的景象!

只见房间正中的大梁上吊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孩,他瘦弱的身体一动不动,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上现出一道道鞭打的血痕。他胯下软软垂着的小鸡鸡根部被一根麻绳紧紧系着,他的小屁眼中塞着一个暖瓶木塞。他的脖子挂在一条悬在梁上的床单上,嘴巴大张着,吐出长长的红红的舌头。他的眼睛也大睁着,但是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光彩,而是像死鱼的眼睛一样空洞无神。

“小文!” 安得海愣了半晌,终于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小文!你为什么这么想不开?你为什么自己走了,不等等我?小文!啊~~啊~~啊~~”

这时外面一阵脚步声,小文的爹娘和几个丫鬟家人听到响动,都纷纷赶来。小文的娘看见房梁上吊着的儿子赤裸的尸体,登时惊得瘫倒在地昏死过去。小文的爹爹哭叫着朝安得海扑过来,揪住他没头没脸地踢打,叫骂着,“你这个流氓!混蛋!强奸犯!我家小文从小规规矩矩知书达理,从不做错事。都是你这个王八蛋!你强奸了我家小文!他不堪羞辱才上吊自尽了!你这个强奸犯,我跟你拼了!”

安得海怔怔的盯着小文的尸体,也不反抗,任由他踢打自己。一会儿,小文的爹爹踢打得自己累得手脚无力,瘫倒在地。安得海站起身,默默地把自己的腰带解开,衣裤一件件脱下,直到完全赤裸。他木然地走到小文的尸体跟前,伸手抚摸着小文那熟悉的翘翘的小屁股、纤细的大腿,张嘴含住他软软的小鸡鸡、伸出舌头舔他迷人的小菊花。

小文的爹爹怒斥,“流氓!强奸犯!小文已经被你害死了,你还要侮辱他是尸身,真是丧尽天良!来人啊!把这个畜生给我绑起来送去县衙里!县太爷明镜高悬,一定会把他阉了给我们小文报仇的!”

安得海不理他,继续温柔地抚摸着小文的身体。他喃喃道,“小文,我跟你说过,咱们永不分离。你慢慢走,我这就跟你来。”说着,他一把抓住自己胯下的鸡鸡,挥起菜刀,一刀砍下去。他的胯下登时鲜血直喷。他手里抓着自己血淋淋的鸡鸡和蛋蛋,脸上抽出着,口中发出桀桀的笑声。他手里拎着菜刀晃晃悠悠地朝小文的爹爹走过来。

小文的爹爹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吓得嚎叫着,却浑身瘫软一动也不能动。安得海走到他跟前,胯下 “呲呲” 喷出的鲜血把他喷的满头满脸。安得海 “桀桀” 狂笑着,把手中血淋淋的鸡鸡和蛋蛋扔在他的脸上,然后挥起菜刀朝自己的脖子上砍去。可惜他失血过多,菜刀还没砍到自己的脖子上,就已经 “咕咚” 一声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安得海竟然悠悠醒转。他的爹娘守在他的身边,细心照顾他,但是一直哭着唠叨着埋怨他为什么那么想不开,为了一个小娈童把自己的命根子给割了!安得海闭着眼咬着嘴唇,再也没有看他们一眼、再也没有对他们说过一句话。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在床边守着他的娘亲趴在床边睡着了。安得海推开后窗跳出去,翻墙逃出家门。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要干什么,他就一直茫无目的地走。他累得饿得昏倒在地,总有路过的好心人扔个窝头烙饼什么的给他。他醒过来,抓起窝头烙饼狼吞虎咽地吃,吃完了就爬起来接着走。

就这样,他一直来到北京城、来到雍和宫的门外。他听见鼓乐之声,有人叫着 “活佛”。他看见莲台圣驾上端坐的小活佛。他不顾一切地扑向小活佛,歇斯底里地叫着,“活佛~~你要真是活佛,把我的小文还给我!要不然你就是个假活佛~~骗子!”

他被保护活佛的武僧抓起来扔在路边,然后被信奉活佛的善男信女们踢打斥骂。他虚弱以极,他胯下的伤口一直没有痊愈,他被踢打得浑身疼痛难当,几乎死去。但这正是他想要的结局。小文死了,他还活着干什么?他早就想死,老天为什么还让他活着?

忽然,有人拉开踢打他的善男信女,还给他十两银子。他抬起头睁开朦胧的眼睛一看,一辆马车里露出一张让他刻骨铭心的俊脸~~小文的脸!安得海惊喜若狂,跳起来步履蹒跚地朝马车冲过来,叫着,“小文!小文!你回来了!活佛答应我的请求了!”

可是小文的脸如同昙花一现又消失在马车窗帘后,然后马车开动。安得海拼命追着马车,却哪里追得上?但是他锲而不舍,一直追到雍和宫前,看见那马车停在门外。他就躲在墙角一直等,直到 “小文” 从雍和宫里走出来。他还哪里忍得住?他疯狂地扑过去,搂住 “小文” 就亲吻他的脸颊,哭叫着,“小文!小文!我想死你了!你终于回来了!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立即有人过来把他拉开、踢打,有人一脚踢中他的裆部,让他尚未痊愈的伤口又完全裂开。安得海疼得昏死过去。等他醒来,他听见有人在说话。一个太监在自己身边,“小文” 的声音在门外。太监叫 “小文” 四阿哥,说需要再阉割一次自己就可以做太监。

安得海这时已经清醒了许多。小文死了。这世上并没有转世投胎的事。就算转世投胎,小文现在也应该是个在娘胎里的胎儿而不是个十三四岁的翩翩少年。仔细回想,这位四阿哥虽然跟小文有很多相像之处,但他其实长得比小文俊俏得多、皮肤比小文白嫩得多、他的声音比小文要柔美得多。四阿哥绝不是小文,但是他神似小文,正是安得海最喜欢的类型!如果他没有遇见小文之前先遇见四阿哥,他也一定会对四阿哥一见钟情陷入爱河!

“我愿意再阉一次!我愿意做太监!我愿意伺候小文~~呃,四阿哥~~一辈子!” 安得海歇斯底里地叫着。

就这样,他被阉割师傅带进宫,再次阉割,把他残留的半寸小鸡鸡根儿完全割掉。他疼痛欲绝,养伤一个多月才终于痊愈了。他一直等着四阿哥来要他去府里伺候,却一直没等到。他作为新来的太监,被安排去掏大粪。而且因为他是成年进宫的,他不能进内宫去掏粪,只能在外宫的太监侍卫茅厕里掏粪。一年、两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毫无四阿哥的音讯,毫无希望。安得海已经彻底绝望了,甚至好多次又想到死。

过了四年多,有一天安得海正在承天门旁的侍卫茅厕底下掏粪,忽听上面一阵 “皇上驾到” 的喝道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他莫名其妙,从茅坑下探出头观看,就看见了眼前的奇景!太监们抬着一个金冠龙袍的少年进来,把他浑身的衣服脱光,赤条条地叉开双腿悬在茅坑上。那少年的小鸡鸡立即翘起 “呲呲” 喷尿、小菊花张开 “噗噗” 流屎,少年脸上现出惬意的表情,张开樱桃小嘴发出 “哦~~~~” 的声音。

安得海定睛一看那少年的脸,不由又惊又喜。那是小文的脸!他记忆中小文的脸!都四年多了,安得海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很多,可是小文怎么一点也没变老,还是十四五岁时俊美天真的模样?哦,对,小文已经成仙了,他怎会变老?他永远年轻,永远漂亮,永远天真!安得海热泪盈眶,叫道,““小文!呃,不,四阿哥!呃~~不,皇上!”

就这样,他和小文、四阿哥、皇上重逢了!没想到皇上还记得他,而且向他道歉,向他解释为什么没法把他要到四阿哥府伺候。安得海再次见到四阿哥,惊喜还来不及呢,怎会有丝毫抱怨?皇上履行了自己的诺言,还满足了他所有的愿望,让他伺候读书写字、把屎把尿、洗澡更衣。他从此日夜伺候在皇上身边,他从此跟他心爱的 “小文” 形影不离!

安得海十分欣慰、十分感恩、十分知足。但是每次跟皇上单独相处的时候,安得海总是忍不住一阵阵的冲动,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当年和小文做爱时销魂的景象。可是他不得不压制住自己的激情。毕竟,人家是至尊无上的皇上,自己是个下贱的太监,怎能逾越呢?而且,自己当年一时冲动割下了阳物,现在就算想干什么,也什么都干不了呀?唉,如果不割了阳物做了太监,又怎能遇到皇上?可是遇到皇上自己却变成太监,又是何等遗憾?真是造化弄人啊!

今夜,安得海终于忍不住冲动抱着皇上舔着捅着皇上的龙菊花、套弄着他的龙根。正在尽情享受这日思夜想的一刻,谁知被小丽撞见,不得不让她分一杯羹吃。这时小丽得到龙精雨露浇灌,志得意满地离去,安得海终于又可以独自欣赏眼前的美景。

看着皇上那两瓣雪白粉嫩的小屁股中间像小嘴一样红红的微微张开的小菊花,里面渗出黄黄的淫水,安得海哪里还忍得住?他趴在皇上两腿中间,伸出舌头舔着那小洞。他灵巧的舌尖挑开小洞,伸进龙菊花里贪婪地吸允着里面的淫水。

当年安得海的小鸡鸡不是很大,就算完全勃起也不过四五寸长一寸半粗。可是他的舌头却比一般人长很多,完全伸出来有五六寸长,而且肌肉发达,表面上满是粗糙的突起。当年他的小鸡鸡有时不能让小文达到高潮,可是他的舌头却每次都让小文欲仙欲死!

这时他的舌头完全塞进皇上的肠道里,粗糙的舌苔摩擦着皇上的肛门和肠壁,有力的舌尖挑着、戳着皇上的前列腺。皇上在睡梦中也不由得 “哼哼唧唧” 的,轻轻扭动着腰臀,肠道里渗出热热黏黏的淫水,而那刚刚射精不久的龙根又慢慢直挺起来,四五寸长一寸多粗的精美肉棒朝天直竖着,龟头胀得紫红锃亮。

安得海忘情地舔着龙菊花,手套弄着大龙根。他早已陶醉在其中,忘记了任何尊卑、任何后果、任何时间。不知舔弄了多久,皇上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腰臀四肢抖动得幅度越来越大。

忽然,只听皇上凄厉地嚎叫,“啊~~~朕的龙根~~龙蛋~~都没了~~啊~~大清的龙脉~~就此断了~~啊~~~~啊~~~~”同时,他的腰臀朝上挺起,直挺挺的龙根里竟然又朝天喷出粘白的龙精来。那龙精像喷泉一样不停喷涌,“噼噼啪啪” 地落下来,把他自己的小腹、大腿上淋得满是粘液。趴在他两腿间的安得海自然也不能幸免,头上脸上被淋得像个落汤鸡。

安得海见状仰起头张开嘴,接着空中落下的龙精。他汩汩把嘴里接住的龙精咽下,用长舌头舔舔嘴唇和脸颊上的龙精,又连忙沿着皇上的龙根一直舔到龟头上,嘴唇套着他的肉棱,舌头舔着还在渗出精液的蛙眼。

“小~~小安子~~你~~你在干什么?”

安得海听见皇上的声音,抬眼一看,只见皇上的眼睛睁开,胳膊肘撑着龙床半坐起来,正吃惊地看着自己。他大惊失色,连忙吐出龙龟头,跳下龙床,跪下磕头道,“启禀万岁~~奴才~~奴才听见万岁梦中呼喊,连忙过来查看~~谁知~~万岁胯下的龙根朝天直竖着,里面还不停喷出白白的粘液来~~奴才不知所措,只得用嘴堵住那喷水的地方~~”

奕𬣞睡眼惺忪,有点神情恍惚。他伸手摸摸自己胯下湿漉漉黏糊糊已经疲软萎缩的小龙根,又摸摸几乎完全缩进肚子里的小肉蛋,喃喃道,“朕的鸡鸡蛋蛋还在?没有被割掉?”

安得海趁机也握住皇上的龙根龙蛋揉着,道,“万岁爷,您这又是做了什么噩梦呀?您的龙根和龙蛋自然是完好无缺的。您的龙根和龙蛋乃是天下至宝,谁敢动它们一根毫毛?更别说割掉它们了!”

奕𬣞松口气,又躺回枕头上,闭上眼睛。他喃喃道,“哦,那么~~是噩梦~~朕没有被判刑~~没有起解~~没有过堂~~也没有和王公子在督察院重逢~~”

安得海道,“嗨,万岁,您这是哪跟哪儿呀?都是晚上睡觉前听戏听的,做梦都变成 ‘苏三起解’ 了!奴才说呀,以后别让小丽睡觉前给您唱戏了。”

奕𬣞撅着嘴摇头道,“不~~睡觉前的唱戏是朕唯一快乐的时光~~要是把这个也去掉,朕一天到晚就要闷死掉了~~”

安得海道,“嗯,就是,皇上您太辛苦了,成天忙着国事没有娱乐活动。唱戏放松放松是好事,不过唱悲剧弄得晚上做噩梦就不好了。下回让小丽给您唱几出高兴的曲儿,您好安稳地睡觉。”

奕𬣞道,“切,你不懂,《玉堂春》就是出喜剧。苏三虽然被冤枉下狱起解,可是王公子给她平反昭雪,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终于结为夫妇,相亲相爱、永不分离。” 奕𬣞满脸憧憬的神情,良久叹口气道,“可惜那只是一出喜剧而已。现实生活中哪有那样的巧遇?如果没遇上王公子做监察御史,苏三岂不是真的被冤枉地斩首了吗?”

安得海道,“万岁,您别为古人担忧了。还不到四更天呢,您再睡会儿吧。”

奕𬣞的手摸着自己身上被喷的黏糊糊的精液,摇摇头道,“朕~~朕又尿床了~~脏死了~~你快给朕清理一下~~也就该起床了。”

安得海答应一声,连忙出去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香汤,用锦帕蘸着给皇上把身上的粘液全都擦干净。奕𬣞身上的汗水粘液太多了,等他擦拭干净,外面已经敲响四更了。安得海服侍着奕𬣞起床、撒尿、穿衣服、梳洗、用早膳、然后穿好繁复的龙袍朝服、戴上龙冠顶戴,出门坐上步撵去金殿上朝。

经过一个多时辰的折腾,奕𬣞在步撵上晃晃悠悠的又已经快睡着了。到了金殿后门,安得海好不容易把他叫醒,但是他又咳嗽个不停。只得取出 “益寿如意膏”,伺候奕𬣞吃一口。奕𬣞这才精神抖擞地下了步撵大步走进金殿,走上玉阶,端坐在宝座上。

文武百官鱼贯而入,三拜九叩,山呼万岁。起身归班后,奕𬣞扫视群臣,忽见站在前排的柏俊。看着柏俊严峻古板的脸,奕𬣞想起昨天梦里他对自己凶恶的样子,不由打了个寒战,心中十分不舒服。他问道,“柏爱卿,朕不是封你为主考官,去各地为朕选拔人才吗?你为何还在这里?”

柏俊出班躬身道,“启禀万岁,历来科举的程序是这样的:各地学政会在各省城主办会试。等会试初试过后,每个省选送前十名进京,臣才主办复试,最后入选的举子参加殿试,由万岁您钦点状元。”

奕𬣞咕哝道,“可是~~可是~~肃爱卿不是说各地学政多有徇私舞弊、行贿受贿的吗?”

肃顺一听,这机会岂能放过?他立即出班拱手道,“万岁圣明!正是如此!作为主考官不能偷懒,而是应该去各地监督地方学政。如果柏大人嫌累,大可在家休息,由我接任主考官~~”

柏俊打断他道,“圣上将刑部重任交付于我,我岂能丢下不管而去四处监督学政?”

肃顺道,“哦?摔帽子?你精力不济,无法兼职,那为何不让出一个职位来专心另一个职位?你说,你是想做主考官还是做刑部尚书?”

“你胡说!主考官只是几个月的事,又不是长久的职位,从来都是朝廷大员兼职的!” 柏俊斥道。

“哼,那是因为其他朝廷大员精力旺盛、做事勤勉,可以把两件事都做好!如果柏大人不信,不如把主考官的职位交给我,看我是如何把两件事都做好的!” 肃顺不屑地道。

“咳咳咳~~” 奕𬣞见他们争吵,又不知该如何插嘴,急得直咳嗽。好在两人听见皇上咳嗽,终于停止争吵,拱手道,“臣敬请万岁裁决!”

奕𬣞吭哧半天,咕哝道,“嗯~~嗯~~朕觉得,不如这样吧~~柏爱卿,你暂时专心做主考官;肃爱卿,请你暂时代理刑部的事儿~~你们看这样行吗?”

柏俊惊道,“可是~~万岁~~臣在刑部兢兢业业,并无过错~~”

肃顺心花怒放,哈,我虽然没抢到主考官,但抢过刑部,这真是天上掉馅饼呀!他连忙斥道,“哼,圣上说你有过错了吗?如果你有过错,洞察秋毫的圣上早就把你下旨严办了!圣上只是要你专心任主考,让我暂时代理刑部而已。万岁,臣觉得您的决定圣明无比、面面俱到、十全十美,臣举双手赞成!”

奕𬣞听到肃顺支持自己的想法,很高兴。他不想得罪柏俊,又道,“对,柏爱卿,朕并没有说你有错、将你免职,只是做主考官、为国选材十分重要,所以这几个月你就专心在这件事上。等科考结束后,你还回到刑部做尚书。”

柏俊听了无法再争辩,只得躬身谢恩,“万岁圣明!谢万岁恩典!”

柏俊和肃顺都归班站立。柏俊怒目盯着肃顺,心想肯定是他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让皇上听信了谗言、剥夺他的刑部尚书之职。肃顺朝柏俊轻蔑地微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载垣出班奏道,“启奏万岁,昨天皇太妃传出懿旨,要给万岁选娶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

奕𬣞皱眉咕哝道,“朕又不是荒淫无道的昏君,要那么多妃子干什么?”

载垣道,“万岁如此圣明,怎会是荒淫无道的昏君呢?但自古帝王都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因为这样才可保证有储君传承大统。先皇原来也只有一位阿哥还不幸英年早逝,他老人家下旨征妃,纳入三十名妃嫔,立即生下六位阿哥、十位格格~~”

奕𬣞苦笑,原来还是为了生阿哥!可是朕那个不争气的小鸡鸡,就算召三百个妃嫔也没用啊!但是这话他当然无法说出口,只是红着脸低着头,咕哝道,“哦~~对~~那~~载爱卿,你知道怎么选妃吗?”

载垣心道,选妃有啥难的,谁不会呀?他忙躬身拱手,“臣知道。您是想让臣主管选妃的事宜吗?呃~~这事儿比科考容易,臣完全可以兼任!”

奕𬣞点点头,“就请载爱卿兼职负责这件事。”

载垣拱手道,“谢万岁龙恩!臣遵旨,一定不辱使命!不知您对秀女有什么要求吗?”

奕𬣞想了想,摇摇头,“没~~朕没什么要求~~” 他忽然想起什么,忙道,“~~就一条,绝不可扰民,绝不可逼迫任何女子参选!”

载垣本以为皇上会说要年轻的、要漂亮的、要有才艺的、要处女、等等,谁知皇上的唯一要求就是要自愿!好在皇上是个俊俏的十八岁美少年,估计就算自愿也有足够多的少女参选。要是当年年过半百、形容枯槁的道光皇帝,恐怕没有几个妙龄少女 “自愿” 嫁给个半截入土的糟老头子的!载垣连忙称赞道,“万岁圣明,爱民如子,真乃千古明君!”

奕𬣞听了称赞心里甜滋滋的,微笑道,“还有,选出秀女,都交给太妃和皇后审阅,不用送朕批准。” 哼,这本来就是太妃和皇后惹的事儿,朕才不想管呢!

载垣答应道,“喳!” 起身归班。

兵部尚书焦祐瀛出班奏道道,“启奏万岁,臣想向您禀报围剿长毛贼的详细军情。臣已经派出~~~”

奕𬣞打断他问道,“有恭亲王的消息吗?”

焦祐瀛道,“启禀万岁,有!当然有!恭亲王坐镇湖北,并未上前线,他身体健康、毫发无损,请圣上放心。”

“不是,朕是想问,恭亲王有没有来信?” 奕𬣞问道。

“信?没有~~没有信~~” 焦祐瀛有点犹豫地答道。其实兵部、军机处里有一大摞恭亲王的奏折、上表,问候太妃和皇上,请求或者派他上前线、或者调他回来。但那是 “奏折”、“表”,不是 “信”,所以他回答说没有 “信” 并非说谎,并不犯欺君之罪。

“哦~~没有信~~还是没有信~~咳咳咳~~” 奕𬣞激动得连连咳嗽,一时喘不上气来。安得海连忙给他拍背拂胸。奕𬣞咳个不停,焦急地朝他使个眼色。安得海无奈,只得悄悄从衣袋里取出 “益寿如意膏” 的盒子,用指甲挑了一点,用袖子遮着送到奕𬣞嘴边。奕𬣞张嘴吸允着他的手指,小舌头舔着把 “益寿如意膏” 吃下,才渐渐停止咳嗽。

奕𬣞靠在宝座上听着军情,脑子里却不断重现着昨夜的梦境。哦,六弟~~朕为你守身如玉始终如一,从没跟别人上床亲热~~可是你~~你为什么不相信朕~~为什么对朕那么无情~~快两年了,你对朕不理不睬、音信全无~~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新欢,早把朕给忘了?还是你根本就没爱过朕,所有曾经的花前月下、山盟海誓、颠鸾倒凤不过是逢场作戏?六弟~~六弟~~朕爱你~~朕想你~~朕要你~~你究竟何时才能回到朕的身边?

2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乍看有点突兀,把场景从雄伟庄严的紫禁城一下拉到几千里外湖北的小山村。不过,一位将主宰中国政坛五十多年的重要人物终于要出场了,可不得浓重地渲染一番吗?
    我喜欢武侠小说,读了很多也尝试着写过不少。武侠小说里总让我悠然神往的就是侠士们骑着骏马飞奔、在酒馆里豪放地饮酒,然后偶遇到美丽的女侠,情愫暗生,暗许终身。要是再来点女扮男装、打情骂俏、住店被迫住在一间房里的情节,就更香艳了。嗨,我怎么把《萍踪侠影》的情节给搬来了!
    奕䜣也一直为奕𬣞守节,就是说,他做钻石王老五已经两年了!第一版里跟随他的是一个俊俏小书童 “小山”,这不合理,因为奕䜣为了防止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失节”,绝不让任何俊俏小兵靠近,又怎会在自己身边保留一个如此俊俏的书童呢?因此在这一版中改为年老肥胖毫无吸引力的老太监 “三叔”。
    可是奕䜣这样对四哥忠贞不渝的人竟然无法抗拒一个热情奔放、机灵调皮的小女孩!咦?这是怎么回事?奕䜣不是跟奕𬣞一样不喜欢女人的吗?这个小女孩是谁呀?竟然有如此的魔力?

  • 云中剑客

    这一回两个重点。一是介绍安得海的背景故事。我刚开始写这部小说的时候,第一页上就讲述安得海的故事。可是我觉得这样不合适,因为毕竟奕𬣞是主角,安得海是个配角,不能喧宾夺主呀!终于忍到这一回才讲述他的故事。哦,那本身也是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可以另写一篇小说的,但是不是本书重点,就此匆匆带过。
    二是小丽偶然的机会获得皇上的临幸。按照现在法律上的规定,安得海和小丽其实都是强奸犯,违背奕𬣞的意愿玩弄他的鸡鸡和菊花。不过皇上稀里糊涂的以为是梦境,咱们也就难得糊涂吧。
    三是最惊人的进展:奕𬣞的龙根不仅可以勃起,而且可以射精了!这是怎么回事?嗨,其实没什么奇怪的。每个人发育的速度不一样,你到中学里看看那些中学生就知道了。有的已经满脸络腮胡子,有的却还像个小豆芽。前面已经说过,奕𬣞是个早产儿,他的发育从来比正常孩子慢。但是他已经十八岁多了,他的小鸡鸡终于开始觉醒了!本书也因此掀开一部新的篇章。
    我自己的性觉醒也比较晚,所以我知道这并非不可思议。记得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有一个晚上室友都不在,处了半年多的女朋友抱着我又是亲又是摸,似乎有所企图。可是我从未勃起也从未射精过,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女朋友等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无奈地叹口气说,“唉,你还是太小了~~” 那以后不久她就跟我分手了。
    如果小活佛说的是真的,这可是奕𬣞的处男第一次射精,是 “灵泉甘露” 哦!这 “灵泉甘露” 赏给的小丽,会孕育出什么样的小生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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