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第三部 乾清少年梦

10.030 第三十回 想爱人 囚犯泣公堂

奕𬣞闭上眼睛,口中跟着小丽的歌声轻轻哼唱着。他只觉得头脑昏沉沉的,身体轻飘飘的,好像是坐在晃晃悠悠的龙撵里。奕𬣞有点糊里糊涂的,心想,龙撵?朕不是要睡觉了吗?这么晚还坐龙撵去哪儿?难道又有紧急军情要朕上朝处理?什么事这么紧急,都不能等到明天早朝了?

不知过了多久,摇晃的感觉停止了。奕𬣞眼前一亮,似乎是撵帘拉开了。外面现出两张脸,不是自己熟悉的小安子和任何一个贴身太监宫女,而是~~啊!是那两个凶神恶煞般的衙役!他们伸出强壮的手臂抓住奕𬣞的胳膊向外拉。奕𬣞惊叫道,“又是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那两个衙役根本不回答,只是把奕𬣞架起来往外走。奕𬣞睁开眼四下张望,只见似乎是在市中心,周围各种店铺林立。两条很宽的大马路交叉口搭起一座高高的木台。木台周围已经聚集着成百上千的围观群众,四周还有更多的百姓不断朝路口涌来。一大队披挂整齐的御林军正在维护治安,把汹涌的人群向后推,中间让出一条通路来。

“皇上驾到!” 好像是小安子的一声高呼。奕𬣞四下观看,却看不见小安子的身影。听到呼声,御林军全部单膝跪下,围观百姓也全部跪倒,成千上万的人高呼,“恭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衙役们把奕𬣞架着登上高台,把他在木台正中放下来。奕𬣞挺胸抬头,环顾四周,面带微笑朝众人招手。他低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祭天?求雨?庆祝丰收?还是什么其他仪式?朕该说什么呀?”

衙役道,“住嘴!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 他们转身朝木台后方道,“钦犯奕𬣞押到,请大人们发落。”

奕𬣞吃惊地转身,只见木台后有一张长桌子,桌子后正中坐着静皇贵太妃,她的左右坐着皇后、柏俊、肃顺、等军机大臣。柏俊像往常一样,板着脸皱着眉,连平时和蔼可亲的太妃和谦恭腼腆的皇后都横眉立目冷冷地瞪着皇上。

奕𬣞不知所以,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们~~你们怎么也来了?你们要干什么?”

柏俊一拍惊堂木,问道,“你可是大清咸丰皇帝奕𬣞?”

奕𬣞有点不悦,“柏爱卿,朕正是大清皇帝,你怎能如此大胆,直呼朕的名讳呢?”

柏俊从桌上拿起一根令牌,朝木台地面上一扔,大声道,“钦犯已经验明正身。行刑!”

衙役们答应一声,过来解开奕𬣞腰间的玉带,把他外面的黄龙马褂脱下来。他们并不停手,接着又把皇上的黄缎内衣解开脱下来,把皇上的上身赤裸裸地显露出来。他们又抓住皇上黄缎内裤的裤腰要往下拉。

奕𬣞惊叫着,“住手!你们疯了吗?朕是天下至尊的皇帝呀!你们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脱朕的内衣内裤?这成何体统!”

衙役们根本不理他的呵斥,一把把他的内裤扒下。奕𬣞只听周围成千上万的观众发出雷鸣般的一声惊呼。他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浑身一丝不挂地展现在大家面前,平坦光洁的小腹下面一根两寸长软软的小龙根和两颗鸽子蛋一样的小龙蛋耷拉着在两条白玉般的大腿中间。

衙役们抬过来一个 “大” 字形的木架,把奕𬣞的手臂张开绑在横木上,把他的两条玉腿大叉开绑在下面的两条木条上,脖子和胸口也用黄缎绸带固定好。奕𬣞全身只有胯下的龙根和龙蛋还自由地垂在木架下,被微风吹着微微摇晃着。

柏俊展开一张锦帛,朗声念道,“钦犯大清咸丰皇帝爱新觉罗·奕𬣞,犯下多项重罪:罪一,篡改先帝遗诏;罪二,闷死先帝;罪三,私通长毛贼;罪四,龙根软如泥鳅,不能勃起,不能生育储君;罪五,自甘堕落,扮演优伶。五罪齐罚,依照大清律判处凌迟。刽子手,行刑!”

一个膀阔腰圆的刽子手走上台来。他头上罩着黑蒙面纱,只露出两个眼睛。他光着膀子露出健壮的胳膊、隆起的胸肌、六道肌肉突起的腹肌、腋窝和肚脐下长着茂盛的黑毛。他一手拎着一个大木桶,另一手拎着一支锋利的解牛尖刀。他走到奕𬣞跟前,把木桶放在地上。他的眼睛幸灾乐祸地上下打量着奕𬣞的裸体,似乎在考虑从何处下手切割。终于,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 “桀桀” 怪笑声,大手一伸抓住奕𬣞胯下耷拉着的小龙根,尖刀架到龙根根部比划着。

奕𬣞哭着尖叫,“不要~~不要割朕的龙根~~朕可以勃起~~真的~~那龙根不是没用的东西~~”

刽子手笑道,“嘿嘿嘿,反正你都要被大卸八块了,谁还管你能不能勃起?唔,不过这根小鸡鸡和那两个小蛋蛋好可爱呀,软软的手感真好!我要割下来好好珍藏,每天拿出来揉着玩儿~~”

奕𬣞抽泣道,“朕~~朕怕疼~~怕见血~~求你了~~你一刀砍了朕的头,或者刺进朕的心脏,让朕死了吧~~不要割龙根~~好疼的~~会流好多血的~~”

刽子手轻佻地揉捏着龙根龙蛋,笑道,“我说过要把这个割下来留着玩,就一定会做到的!嘿嘿嘿,当年你只肯给鬼子六玩你这个东西,我只是碰一碰你就寻死觅活哭喊着叫强奸,害得我被鬼子六打。你不记得了吗?”

奕𬣞凝视着刽子手健壮的胸肌,盯着他的眼睛,惊叫道,“七弟,又是你?朕~~朕从没有叫强奸呀~~是六弟说的~~求你了,七弟,饶了朕吧~~不要杀朕~~不要割朕的龙根~~朕~~朕封你做了亲王~~朕还想封你做军机处首辅来着~~”

刽子手的手指伸到奕𬣞的两腿间来回摩擦着他的小菊花,冷笑道,“嘿嘿嘿~~没想到四哥你终于学聪明了,还会威逼利诱、合纵连横了!可惜太晚了。当年鬼子六是你夺嫡的竞争对手,你如果对我好一点,咱们两个齐心合力,对付个鬼子六岂不是容易的很?可你偏不,偏偏拒我于千里之外,反而跟鬼子六卿卿我我的!”

奕𬣞急道,“七弟,朕错了!只要你放了朕,从今以后朕只跟你一个人好,好不好?朕~~朕不仅让你随便玩龙根,朕的龙菊花也给你~~嗷~~嗷~~”

“切,现在你的龙根龙菊花就是我的!我可以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刽子手手指用力 “咕叽” 一声捅进龙菊花里。他的手指十分灵巧又有力,在龙菊花中进进出出,探索着奕𬣞的肠道。突然,他的手指摸到里面那个小核桃般的突起,用力捏着戳着。奕𬣞牙齿咬着嘴唇,可是喉咙里忍不住 “嗯嗯啊啊” 地呻吟。他的肠道里渗出热乎乎黏糊糊的淫水,而同时,他胯下本来软软耷拉着的龙根竟然胀成三四寸长,半软半硬地翘起来!

皇后见到那勃起的龙根,尖叫一声,“啊~~龙根~~龙根勃起了!快~~小红小紫,赶快帮我脱衣服~~”

小红小紫答应一声,飞快地把皇后的衣裙脱光,把她赤条条地架起来,抬到皇上身前。她们把皇后的两条玉腿大大叉开,然后握住龙根顶在皇后两腿间的阴唇和阴蒂上摩擦。

奕𬣞惊叫道,“皇后~~你~~你疯了吗?下面有几千人看着呢,你怎能这样不守妇道,赤身裸体地让大家看,还要当众行房?这~~这成何体统?皇家脸面何存?快下去,把衣服穿好!”

皇后哭道,“不~~皇上,您的大龙根马上就没有了~~四年多了,大龙根还从来没有插进臣妾的小穴中去过~~如今龙根要没了,如果再不临幸臣妾,将来谁做太子,谁继承皇位呀?快,万岁,快把大龙根插进去,把龙精射进臣妾的肚子里,臣妾给你生太子~~”

小红小紫套弄着皇上的龙根,对准皇后的阴道口试图往里插。可是皇上的龙根只是半软半硬的,并不能穿透皇后的处女膜。小红小紫急得满头大汗,道,“刽子手大哥,您行行好,把万岁爷的龙屁股眼子再捅狠一点,让他老人家的龙根再硬点儿吧!”

刽子手淫笑道,“呵呵呵,我老人家最是怜香惜玉。既然两位姐姐求我,罢了罢了,我就牺牲一回,让姐姐们高兴!”

说着,刽子手把自己的裤子向下一拉,露出胯下一片黑毛,中间挺出一根七八寸长三寸多粗、已经勃起的大肉棒。他把龟头顶在龙菊花上摩擦着,蘸着那儿流出的粘液,笑道,“啧啧,万岁爷这儿已经湿湿的,简直比我最淫荡的小妾还骚!呵呵呵,好了好了,不要发骚了,你日思夜想的大鸡鸡来啦!” 说着,他腰部用力一挺,大肉棒 “噗嗤” 一声插进龙菊花里。

奕𬣞 “啊” 地惨呼一声,可是胯下的大龙根又胀得粗几分、长半寸。小红小紫见状,握住龙根用力向皇后的阴道口插进去。只听 “波” 的一声,皇后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阴道口渗出一股鲜红的血迹,而皇上的龙根已经完全插进皇后凤穴内!

刽子手抱着皇上的两瓣小屁股,挺着腰臀狠命抽插。小红小紫托着皇后的屁股上下抖动,把皇上的龙根在皇后凤穴里抽插。高台上一阵阵皇上、皇后、刽子手 “嗯嗯啊啊” 的呻吟淫叫声,肉棒抽插小洞的 “咕叽咕叽” 声,以及肉蛋拍击屁股的 “噼啪噼啪” 声。

高台上皇太妃和柏俊、肃顺等大臣们装作用袖子捂着眼睛,但是他们的眼睛却从袖子下偷偷目不转睛地观看这香艳的活春宫。台下守护秩序的御林军和围观的百姓就没那么含蓄了,都直直地盯着皇上、皇后、刽子手看,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评论着,还有人打赌谁会先泄。

奕𬣞羞得无地自容,可是却不能抗拒龙菊花、前列腺、龙根、龙龟头上同时传来的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他浑身如同触电般的悸动着,手指脚趾都蜷缩起来。开始时他还咬着嘴唇尽量不发出难为情的淫叫声,可是到后来他如痴如狂,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张开嘴尽情地嘶喊呻吟淫叫着。

不知抽插了多久,至少超过三四百下,奕𬣞终于达到极限,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直冲龟头。他 “啊~~啊~~”大叫着,蛙眼一张,一股股粘白的龙精 “噗噗” 喷进皇后的凤穴里。同时,他的肠道里 “咕噜噜” 一声响,淫水如同山洪暴发一样 “呲呲” 喷出。

皇后早已叫得声嘶力竭,发髻散乱,满头大汗,血水淫水混杂着龙精从阴道中汩汩流出来。她惊叫道,“龙精!龙精流出来了!小红小紫,快把我的身体倒过来!不能浪费一滴龙精!”

小红小紫连忙把皇后的身体从皇上的龙根上拔出来,把皇后倒转身,头下脚上抬着,以免凤穴中的龙精流出来。她们就这么倒抬着皇后退下台去。

刽子手也已到了强弩之末,被奕𬣞滚热的淫水一冲,立即也抱住他的屁股,把大肉棒一插到底,悸动着喷出十几股精液。他抱着奕𬣞的屁股呼呼喘息了一阵,才把大鸡鸡从奕𬣞的小菊花里拔出来。奕𬣞的龙菊花被撑得张开一寸左右的大洞,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淫水精液 “滴滴叭叭” 地流到地板上。

刽子手把自己的裤子拉起来,喘息一会儿,一把抓住奕𬣞软哒哒黏糊糊的龙根,把刀架在龙根根部。

奕𬣞惊叫道,“七弟,不是说好了吗?朕~~朕把龙菊花给你了,你怎么出尔反尔,还要割朕的龙根呢?”

刽子手冷笑道,“说好了什么?我可什么也没答应你!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半推半就!想要老子的大鸡鸡,直说就好了,不用找这样的借口嘛!不过,老子我一向公私分明,虽然我很喜欢你的小菊花,可是不能不执行国法呀!四哥您忍一忍,疼一下您的龙根就割下来了。呵呵呵~~”

刽子手说完,举起解牛尖刀,朝龙根的根部砍下去。奕𬣞大惊失色,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不要啊~~救命啊~~难道没有忠君爱国的贤臣救驾吗?”

“刀下留人!”忽听一声厉声高呼,“当” 的一声脆响,一把钢刀架住刽子手的尖刀。

刽子手一愣,只见眼前一个高大健壮的将军,正横眉怒目瞪着他。刽子手大声斥道,“你是何人?竟敢劫法场吗?”

将军厉声道,“我乃是大清 ‘僧王’ 僧格林沁!我不是劫法场。你们草菅人命,并未遵循大清刑法的惯例就匆忙行刑。你们才是贪赃枉法的奸臣!”

这时肃顺拍案怒斥道,“放肆!僧王,你说,我们怎么草菅人命,不尊惯例了?”

僧王道,“肃大人,你精通大清刑法,是吧?那我问你,依照大清律法,一审判处极刑的罪犯是否都要经过监察御史的复审?就算监察御史维持原判,也都是秋后问斩,哪有刚开春就杀人的?”

肃顺道,“此案人证物证俱全,证据确凿,天衣无缝,就算监察御史复审也一定维持原判的。而且如此大奸大恶之徒,春天问斩跟秋天问斩又有什么分别呢?”

僧王斥道,“不然!无论犯人是谁,也无论证据是否充足,法律程序绝不可省略。更何况这个案子,证据根本没有肃大人所说的那样天衣无缝,而是千疮百孔、漏洞百出。如果大人这么有信心,就让监察御史复审一下又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呢?”

肃顺眼神扫视台下,只见很多僧格林沁部下的蒙古骑兵已经把法场包围,兵力胜过御林军三倍不止。他道,“老夫怎会害怕?既然僧王坚持,那就这么办。来人,把皇上放下来,押送监察御史衙门复审!”

刽子手很不甘心,但是他自忖不一定打得过僧格林沁,而台下维持秩序的御林军也多半打不过身经百战的蒙古铁骑。他只得悻悻地收起解牛尖刀闪开。

僧格林沁挥刀砍断奕𬣞手脚身上的镣铐,扶着他从行刑木架上下来。奕𬣞两腿发软,浑身打颤,无力地靠在僧王宽阔的胸膛上,抽泣道,“僧~~僧爱卿~~多谢~~多谢你了~~”

僧王道,“万岁,臣救驾来迟,何功之有?倒是要向万岁请罪!”

奕𬣞道,“爱卿无罪!快,服侍朕穿上龙袍,传龙撵,护送朕回宫去吧!”

僧王却面露难色,“启禀万岁~~这~~这臣却做不到~~臣要维护大清法律的尊严。既然万岁被控大罪,又被柏俊一审判处凌迟处死,那么下一步就是押解到监察御史大堂复审。” 他转身叫道,“来人!给皇上戴上大枷,押解到监察御史衙门!”

两名衙役应声上前,取出两半木头大枷,从两边把皇上的脖子和手腕夹住,然后把两半大枷上锁,在上面贴上写着 “钦犯” 和 “死囚” 的两道封条。他们给皇上的脚踝上也扣上脚镣。

戴好枷锁,一名年老的解差走过来,拉着皇上手腕上垂着的锁链,道,“恭喜皇上,您起解啦!监察御史是位青天大老爷,如果你有冤屈,他一定会给你平反伸冤的。走吧!”

奕𬣞定睛看那解差,不是涂着丑脸的崇公道,而是~~杜受田!他吃惊道,“杜先生?你不是朕的军机处首辅吗,怎么做了解差?”

杜受田朝他挤挤眼睛,装作莫名其妙地道,“杜受田是谁?老汉崇公道,从来就是解差呀!呵呵~~

你说你公道,

我说我公道~~”

奕𬣞接口道,“

公道不公道,

只有天知道!”

奕𬣞和杜受田像对上暗号的间谍一样,相视会心一笑。杜受田拉着奕𬣞走下高台。围观的群众分开一条狭窄的通路,让他们经过。这下他们不仅可以近处欣赏皇上精美的裸体,前排人还不老实地肆意伸手抚摸着皇上粉嫩高翘的小屁股、黏糊糊软哒哒的小龙根。奕𬣞走在众人中间,大家才发现他有多么瘦小,都指指点点嘻嘻哈哈笑话他。

奕𬣞低头走着,想着自己昨天还是龙冠龙袍高坐在宝座上君临天下的皇帝,今天却变成赤身裸体肩扛大枷的死囚,不由悲从中来,眼泪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流。他抽泣着,凄婉的声音唱道,“

奕𬣞离了紫禁院,

将身来在大街前。

未曾开言朕心内惨,

过往的君子听朕言:

哪一位去往湖广转,

与朕那六弟把信传。

就说奕𬣞把命断,

来生变犬马朕当报还。”

杜受田朝周围的百姓道,“各位,有去湖广的客人吗?如果有,能不能请您帮我们皇上传个信儿?”

周围的观众没人答言,却仍旧没心没肺地谈笑议论着皇上的小矮个和龙根龙蛋龙屁股。奕𬣞哭叫一声,“苦啊~~” 脚下一软瘫倒在地。他一倒下,翘翘的小屁股朝天,深深的屁股沟中红红的龙菊花兀自没有合拢,里面还在渗出黏黏的淫水精液。众人不免有是一阵哄笑议论。

杜受田关心地扶起奕𬣞,问道,“万岁,您怎么了?是不是枷锁太重,您不习惯戴呀?来,臣帮您解开枷锁,让您轻松轻松。”

奕𬣞犹豫道,“那~~不好吧?这枷锁封条要是撕毁了,到了监察御史那儿,只怕先生不好交差吧?”

杜受田坚定地道,“为了皇上,臣死都不怕,还怕监察御史不高兴?而且,臣有这项绝技呢!”说着,他取出一条热毛巾敷在封条上。一会儿,那封条下的胶被热毛巾融化了,杜受田揭开封条一角,小心地揭起来,竟然将封条完整无损地揭开来。除下封条,杜受田取出钥匙打开锁,把奕𬣞肩上的枷锁卸下来。

杜受田扶着奕𬣞站起来。没有了脖子上五十斤重的枷锁,奕𬣞觉得轻松极了。他破涕为笑,感激地道,“杜先生,多谢你这么照顾朕。朕无以为报,不如就拜先生为义父,如何?”

杜受田慌忙摇手道,“使不得,使不得!皇上万金之体,怎能认臣做义父呢?”

杜受田叹气道,“唉,朕经历了这么多世态炎凉,已经知道这世上只有杜先生您对朕是真心的好。义父在上,请受小儿一拜!”说着,他就要屈膝跪下去行礼。

杜受田连忙扶住他的胳膊不让他下拜,“万岁,万万不可呀!您要是跪拜了臣,臣要折寿的呀!不过,既然万岁真心,臣就认您这个干儿子!儿呀~~”

奕𬣞答应道,“爹爹~~”

杜受田动情地搂着奕𬣞瘦弱的身体,在他额头上亲一口,眼中热泪盈眶,“乖儿子~~老汉我年过花甲,膝下却无一子半女,谁知这么老了却认了皇上这么聪明伶俐又冰雪可爱的儿子!乖儿子,来,你身体不好,爹爹背着你走!”

说完,杜受田半蹲下,把奕𬣞背在背上,才站起身继续前行。奕𬣞搂着杜受田的脖子,感动地道,“爹爹~~你对孩儿真好!皇阿玛以前就知道考朕的文学武功,从来不关心朕的身体和心情。只有你关心朕~~”

杜受田的手托着奕𬣞的两瓣小屁股揉着捏着,奕𬣞湿乎乎的龙根在他背后上下摩擦着,把他背后的衣服弄得精湿的一团。奕𬣞的胳膊紧紧搂着杜受田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脸颊上。杜受田的胡须扎着奕𬣞细嫩的小脸,让他感到痒痒的。他动情地在杜受田的脸颊上亲一口。

杜受田吃惊地扭头看着奕𬣞,问道,“万岁,您是不是渴了?饿了?臣给您拿水喝,拿干粮吃。”

奕𬣞抿嘴笑道,“不,朕不饿也不渴,就是想亲爹爹一口嘛。儿子亲爹爹,再正常不过的了,是吧?”

杜受田看着奕𬣞妩媚的笑脸,鲜红的嘴唇,忍不住扭头在他嘴唇上也亲一口,然后立即惊慌地闪开,“万岁~~罪臣该死~~罪臣不该轻薄万岁,不该碰万岁的龙嘴唇~~”

奕𬣞嗤嗤笑道,“不用道歉,爹爹亲儿子,就更理所应当了!爹爹你想想,你抱着你儿子在怀里的时候,没亲过他吗?”

杜受田想了想,道,“臣~~臣不是年过花甲无子无女嘛,怎么知道抱儿子的情形呢?”

奕𬣞道,“哦,朕想起来了。嘻嘻,现在朕就是你的儿子了,你可以从头学起哦~~以后你经常可以抱着朕,抚摸朕,亲朕~~父子至亲嘛~~”

杜受田喜道,“那~~那敢情好!臣真想就这么一直背着皇上~~亲着皇上~~哦~~我的乖儿子~~永远也不停步~~”

两人高高兴兴地说笑着、拥抱着、抚摸着、亲吻着,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只听前面有人威严地喝道,“威~~武~~!” 奕𬣞抬眼一看,只见周围已经不是北京城的大街,面前一座高大威严的官府衙门,金字招牌上写着“监察御史府”。那喝道声正是门口的衙役发出的。

杜受田听了,连忙闪身躲在大门口的一座石狮子后面。他把奕𬣞放下来,把枷锁又给他扛在肩膀上,把枷锁锁好,封条重新贴上,这才拉着奕𬣞脖子上的锁链从石狮子后面走出来,走到府门前。他取出公文双手捧着,躬身道,“大爷,老汉崇公道,押解钦犯来御史老爷府上复审。请你们验明印信,交割清楚,老汉好回京复旨去。”

衙役取过公文,打开读了一遍,又上下仔细打量奕𬣞。他叹道,“真看不出来呀,这么漂亮个小男孩,竟然心如蛇蝎,闷死亲爹~~” 他又伸手握住奕𬣞胯下的小龙根揉捏着,“啧啧,这小鸡子挺可爱的呀,可是竟然阳物不举,不能生育?”

奕𬣞被他摸得浑身不自在,身体朝后躲着。可是他的脚下系着脚镣,哪里躲得开?而且脖子上的大枷沉重,让他头重脚轻,一个趔趄朝后便倒。

杜受田连忙伸手扶住他,有意无意地用胳膊挡住他的胯下,不让衙役碰他。杜受田道,“大爷,这位小公子是好人家出身的,娇生惯养,身体又不好,请您多关照,别让他吃苦。”

衙役一把抓过奕𬣞的锁链,骂道,“哼!好人家出身?那就别犯法呀!如今犯了法,啧啧,判处凌迟处死,还不想受罪?没门!等会儿过堂,老爷也少不了好好敲打敲打你。你的小嫩屁股呀,就等着遍地开花吧!”

奕𬣞听了,吓得脸色惨白,眼睛泪汪汪地望着杜受田,“爹爹~~爹爹救我呀~~”

衙役已经拉着他走进衙门里,另外的衙役把杜受田拦在门外不让他跟进去。杜受田远远地叫道,“儿呀,到了大堂上要乖乖的,恭恭敬敬地跟老爷诉说你的冤枉~~千万不要使小性子,耍小脾气~~一旦说错话是要挨打的~~唉~~你好自为之,爹爹在外面等着你~~”

杜受田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终于听不到了。奕𬣞被衙役拉着走到一座大堂的外面。这儿已经有不少衙役拉着候审的囚犯排队等着。大堂里的师爷召唤一声,排在最前面的囚犯被衙役拉着进去。没过多久,那囚犯就被衙役拖着出来。囚犯的屁股上血肉模糊,浑身瘫软无法自己行走,口中兀自嘶喊着,“老爷,小人冤枉呀~~冤枉呀~~” 可是衙役根本不理他,拖着他走到一座四周围着铁栅栏的大囚车旁边,打开门把他像扔麻袋一样随手扔进去,然后又把栅栏门锁上。

排在奕𬣞之前的囚犯一个个被传唤进去过堂,又一个个飞快地被拖出来扔进囚车。看来每个囚犯不是维持原判就是加重刑罚,没有一个被平反昭雪的。

奕𬣞正看得胆战心惊,狐疑不定,忽听师爷叫道,“传下一个!” 衙役拉着奕𬣞走进大堂。大堂里正中悬挂着匾额 “明镜高悬”,匾额下依稀坐着一位全副朝服顶戴的老爷。大堂很长,远远地看不清老爷的相貌,但是他白面无须,应该年纪不大,到不了二十岁。奕𬣞眯着眼仔细看,心中思索,“这么年轻就做监察御史的,应该是世家子弟,承袭的爵位。朕应该知道是谁~~不到二十岁~~世家子弟~~监察御史~~哎呀,朕的脑子怎么被折腾糊涂了,怎么也想不起是谁呢?”

突然,奕𬣞听到 “啪” 的一声脆响,感到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一根水火棍狠狠打在他的屁股上。奕𬣞  “哎呦” 惨叫一声,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啪!” 又是一棍打在他的屁股上,衙役骂道,“死囚犯,这么不懂规矩?见了老爷如何不跪?”

奕𬣞忍着痛,勉强撑着地爬起来,跪坐在地上。他抬头朝老爷望去,试图分辨出御史究竟是谁。“啪!” 狱卒一个大嘴巴扇在奕𬣞粉嫩的小脸上,骂道,“放肆!老爷没有让你抬头之前,你不许抬头!”

奕𬣞被打得脸颊发热,耳朵嗡嗡响,鼻孔里流出两行鼻血来。他眼泪横流,委屈地抽泣着,却也不敢再抬头,只能低下头跪着。他鼓起勇气,开口叫道,“御史大人,朕冤枉啊!”

“啪!” 狱卒又是一记耳光狠狠打在他另一半脸颊上,“小赤佬,竟敢咆哮公堂!老爷没有问话,你叫什么 ‘真冤枉’?”

御史老爷挥挥手道,“哎,算了,这个小厮看起来肌肤白嫩身体柔弱,恐怕经不起你那么狠狠的打。师爷,你读一读案卷,他究竟犯了什么罪要判凌迟处死呀?”

奕𬣞听着御史老爷的声音,觉得有点熟悉,可是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嗡嗡回响,一时不容易分辨出究竟是谁的声音。

只听师爷展开案卷,朗声读到,“钦犯姓艾,排行第四,从小生养于紫禁院中。老鸨待他恩重如山,许愿将来把紫禁院的家业都传给他。可是后来他长大了,屡屡不听话、忤逆老鸨、拒绝接客,老鸨就扬言要修改遗嘱取消他的继承权。谁知这厮心生歹念,竟然闷死老鸨,篡改遗嘱,把紫金院强抢下来!”

御史老爷叹道,“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我看他娇小玲珑柔弱可怜,谁知竟是如此蛇蝎心肠?”

师爷道,“还不仅于此!他不仅霸占紫金院,而且假意入赘给京城大户萨氏的女儿为夫。可是他霸占了萨家的财产之后,竟然不旅行入赘的义务,一次也不跟萨氏的女儿行房!”

御史老爷摇头道,“啧啧,你掐死老鸨,抢占妓院也就罢了,为何又去诈骗人家好人家的闺女?真是岂有此理!”

师爷道,“还有两项罪呢。他在跟萨氏假结婚的同时,还偷偷去戏班 ‘梨园社’ 里饰演花旦,迷惑好人家的公子少爷。”

御史叹气道,“唉,他本是烟花男子,狗改不了吃屎,就算入赘从良了也还是忍不住要拈花惹草,这倒不是什么大罪~~”

师爷道,“是是是,大人明鉴!唔,最后这条就厉害了!他的屁股上印有十字架的痕迹,正是长毛贼的标记!”

御史惊道,“什么?这个奸淫、诈骗、毒杀、篡改的罪犯还是长毛贼?怪不得柏大人要判他凌迟处死!来人,把他转过身,让本官看看他屁股上的印记。”

衙役拎着奕𬣞转过身,按下他的头,让他把两瓣粉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那小屁股上的两个红红的 “十” 字形印记已经发散开一些,但是还可以清楚地分辨出来。

御史 “啪” 地一拍惊堂木,斥道,“艾四,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狡辩之词吗?”

奕𬣞抽泣着道,“御史大人明鉴~~小女子~~不不不~~小男子~~冤枉啊!大人您看小男子屁股上的十字,并非刻上的,分明是水火棍拍打发肿的痕迹。不信您摸摸,那儿微微突起,是肿着的。”

奕𬣞只听身后一阵皮靴踏地清脆的脚步声,然后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抚摸着他的小屁股。御史浑厚的男高音就在他的身后,“唔~~真是的~~不是刺青,而是红肿~~而且有几天了,现在已经渐渐消退~~”

奕𬣞激动地道,“大人明察!小男子身上没有十字架,绝不是长毛贼!”

御史沉吟道,“嗯~~师爷,这条罪名太牵强,不能成立~~把这条从案卷中划掉!那么你饰演花旦,迷惑公子呢?”

奕𬣞道,“是,小男子承认喜欢唱戏,喜欢扮演花旦,可是那纯属自娱自乐,从来都没有公开演出过,更从来没有让任何公子少爷看过~~呃,除了六弟~~哪里谈得上迷惑别人呢?”

御史点头道,“嗯,这条本来就不是什么罪,唱戏也是正当职业嘛,而且京剧班子里唱花旦的男生多了去了,难道全要抓起来论罪不成?师爷,这条也不成立,划掉!那么你诈骗钱财,跟萨氏假结婚呢?”

奕𬣞道,“和萨氏不是假结婚!我们是真夫妻,而且跟她婚后我一心一意的,从没跟其他任何女人做过爱。只是~~只是~~我~~我不知为什么,我那儿硬不起来~~”

“咦?硬不起来?” 御史一只有力的大手继续揉捏着奕𬣞的小屁股蛋子,另一只手却从他的屁股沟间伸过去,握住他软软垂着的龙根和龙蛋揉捏着。他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唔~~不会吧~~这么柔嫩的小屁股~~这小蛋蛋~~这小鸡鸡~~啊~~手感真好~~咦~~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唔,如果你不喜欢女人,阳物不能勃起,那么不跟萨氏行房也不是罪过。师爷,把这条也划掉!最后,你闷死老鸨,篡改遗嘱,你有什么话说?”

奕𬣞的屁股和龙根被御史的大手揉捏着,听着他浑厚的男高音,只觉得丹田之中一股暖流急速向下流动,自己的大鸡鸡竟然开始变硬变粗起来。他呻吟着道,“啊~~大人明鉴~~什么篡改遗嘱,勒死老鸨等等,根本就没有证据,纯属诬陷~~啊~~啊~~老鸨生前是更喜欢六弟,可能也想过要把家产传给他~~啊~~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改遗嘱就突然去世了~~啊~~他临死前半个月我都没见过他,怎么可能勒死他呢?”

御史继续揉弄着奕𬣞的屁股和龙根,沉思道,“萨氏~~六弟~~遗嘱~~” 突然,他的手停住,口中发出 “啊” 的一声低呼。他转头大声命令道,“你们,所有人,都退出去!本官需要单独审问要犯!”

师爷有点犹豫地道,“老爷,这小子虽然十分顽固狡猾,但毕竟是钦犯,您要克制!要是动大刑把他打坏了,只怕不好向朝廷交代呀!”

御史厉声斥道,“住口!滚出去!本官自然懂得分寸,还要你多嘴?滚!”

师爷吓得不敢再开口,连忙和其他衙役一起躬身行礼退出大厅去,远处传来大门关闭的一声闷响。

整个宽敞的大厅里就剩下御史和奕𬣞两个人。周围静悄悄的,静的让奕𬣞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身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奕𬣞不知御史要对自己使用什么酷刑,慌张地颤声问道,“大人~~您~~您要干什么?不要~~不要打我~~我怕疼~~怕血~~”

忽然,那双有力的大手搂住他的腰,把他的身体扭转过来。奕𬣞惊慌的眼神盯着眼前的男人。御史的脸离他的脸不到一尺远,他一张英俊的国字脸,两道浓浓的剑眉,大大闪亮的眼睛,直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向前突出的刚毅的下巴。“啊!六弟,怎么是你?” 奕𬣞发出一声惊呼。

御史望着奕𬣞俊美的脸,也是一怔,惊呼道,“四哥,真的是你?你~~你不是登基做皇帝了吗?君临天下,至高无上~~你怎么会沦落成被判处凌迟处死的钦犯?”

奕𬣞伸手抚摸着六弟的脸颊,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扑簌簌流下。他委屈地抽泣着,哭道,“六弟~~你不在朕的身边~~他们~~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朕~~他们诬陷朕~~他们把朕脱光了衣服吊在金殿里毒打~~他们把朕绑在菜市口差点割下朕的龙根~~呜呜~~朕要被他们欺负死了~~呜呜~~”

奕䜣皱眉大声叫道,“他们?他们是谁?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欺负当今皇上?敢欺负我鬼子六的四哥?”

奕𬣞道,“还能有谁~~是老七~~是柏俊~~肃顺~~还有好多大臣~~”

奕䜣剑眉一扬,骂道,“哼,老七!他从小就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多次甚至想用强。可是我每次都把他打得他满地找牙!四哥,你还记得吗?”

奕𬣞回想着那时的情形,破涕为笑,道,“当然记得!有一回他半夜来到我卧室的后窗下,却一跤跌进满是屎尿的陷阱里,脚上还被扎了好多细针;还有一回他闯进我的卧室想要强奸我,却一脚踩在你安装的机关上,那木板弹起来正打在他的蛋蛋上,差点没把他打成太监!呵呵呵 ~~”

奕䜣微微一笑,“哼,从那以后那小子老实了好几年,见到我总是低下头绕路走,再也没敢欺负你了。怎么,现在他又皮痒痒了,欠揍了是不是?好,等会儿我找他去,这回不把他的鸡鸡揪下来我就不姓艾!”

奕𬣞急道,“别~~那样是犯罪的~~要受到刑罚的~~别理他,只要你帮朕平反昭雪,等朕回到宫中,自然会下旨把他削职为民赶出京城。柏俊、肃顺他们,朕也决不轻饶!”

奕䜣点头道,“那时当然!四哥你那么温柔又仁善,怎会篡改遗诏、闷死皇阿玛?至于什么私通长毛贼、不临幸皇后、扮演优伶更是无稽之谈。哦,嘻嘻,说到扮演花旦,我可记得你小时候化上妆唱的苏三起解、霸王别姬、贵妃醉酒、牡丹亭、白娘子,那婀娜的身段,美丽的脸庞,妩媚的眼神,清脆的歌声,真是比国色天香的美女还美三分呢!”

奕𬣞面露笑容,“嗯~~我喜欢唱戏给你听~~你那崇敬又爱恋的眼神望着我,我的身子都酥软了~~”

奕䜣双手抓住奕𬣞脖子上的大枷,用力一扳,那大枷已经 “喀拉拉” 一声断成两半。奕䜣把两半大枷随手扔在地上,一把搂住奕𬣞的脖子,火热的嘴唇已经吻上奕𬣞的嘴唇。奕𬣞动情地张开朱唇,伸出灵巧的小舌头主动相迎。奕䜣粗大有力的舌头饱含着津液伸过来,挑弄着奕𬣞的嘴唇、牙齿、舌头、牙膛。

奕𬣞陶醉地眯着眼睛,双手紧紧搂着六弟健壮的腰,把自己裸露的胸脯、肚子、龙根在他身上揉搓着。他抬起一条玉腿环绕着六弟的大腿,用力把他的身体贴近自己。他可以感觉到六弟袍子下那根粗壮的肉棍已经硬硬地勃起,顶着自己的下腹部。

奕𬣞喘息着含糊地叫道,“唔~~六弟~~快~~干朕~~插朕~~把你的大鸡鸡插进朕的小洞洞里去~~快两年了~~朕想死你了,想死你的大鸡鸡了~~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的海誓山盟吗?朕是你的,你是朕的,就咱们两人,海枯石烂,永不相负~~”

奕䜣动情地道,“四哥~~我何尝不是日夜想念你!想你美丽的脸蛋儿,想你火热的朱唇,想你娇柔的身体,想你翘翘的小屁股,想你又紧又热的小洞洞,想你软软的小鸡鸡和小蛋蛋~~唔~~自从分开后,我可是坚持为你守节,从不亲近任何男孩子女孩子~~你可知道,多少次我想你想得鸡鸡都快要爆炸了?我只能自己拼命自摸套弄,直到精液狂喷~~”

奕䜣说着,慢慢跪下,嘴唇舌头从奕𬣞的嘴上离开向下滑动,经过他的小乳头、胸口、小腹、肚脐,来到他的胯下。他暂时不碰奕𬣞的龙根和龙蛋,却把头伸进奕𬣞的屁股沟中间。

奕𬣞凌空一个 “一字马” 把两腿尽量叉开,自己的手扶着龙根和龙蛋把它们按在下腹部。奕䜣双手扒着奕𬣞的两瓣小屁股,湿润又充满小突起的舌头来回舔着他的屁股沟。舔了十几下,他的舌头终于停在奕𬣞的龙菊花上,转着圈挑弄着。

奕𬣞被他弄得娇喘吁吁,小屁股激动得来回晃动着,叫道,“啊~~六弟~~好老公~~别~~别弄了~~朕受不了了~~里面痒死了~~啊~~快~~快插进去~~哦~~”

奕䜣的舌尖挑开龙菊花,伸进去舔着里面的嫩肉。那酥麻的感觉让奕𬣞如痴如狂。奕𬣞的肠道里已经湿湿的,淫水开始向外渗出来。奕䜣贪婪地舔着那黏黏腥腥的淫水,发出 “嘶啦嘶啦” 的声音。突然,他停住动作,把舌头从龙菊花里拔出来。

奕𬣞难受地淫叫道,“啊~~老公~~不要停~~啊~~插进去~~朕难受死了~~痒死了~~你非要朕跪下来求你吗~~好了~~啊~~你赢了~~亲亲好老公~~好弟弟~~快~~快插朕~~”

奕䜣却推开他,站起身来,愤怒的眼光盯着奕𬣞的双眼,叫道,“说!你刚才跟谁干过?”

奕𬣞一愣,结结巴巴地道,“朕~~没有~~没有啊~~”

奕䜣骂道,“小淫妇,还敢抵赖?没有?你的屁眼中不仅有淫水,而且有强烈的精液味道。你说,是谁的精液?是谁插你那儿,还把精液喷射在里面?”

奕𬣞想了想,惊慌地道,“哦~~是~~是老七~~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啪!” 的一声巨响,奕䜣用尽全力一巴掌狠狠扇在奕𬣞的脸上。奕䜣的一掌有开山裂石的功力,奕𬣞瘦弱的身躯如何承受的了?他只觉头脑 “嗡” 的一声,站立不稳,向后 “咕咚” 一声重重倒在地上。他的脸颊火烧般的疼痛,右边的耳朵 “嗡嗡” 响已经完全听不到声音,嘴角和鼻孔里都流出鲜血。

奕䜣俯下身,一把抓住他的龙根,放在鼻子下闻一闻,又伸出舌头舔一舔龟头。突然,他站起身飞起一脚狠狠踢在龙蛋上,嘶叫道,“小淫妇!不仅屁眼被人插,你的臭鸡鸡竟然满是精液和女人淫水的味道。你说,你又是干了谁?”

奕𬣞的龙蛋几乎被踢回肚子里去,那一阵揪心的疼痛让他张着嘴倒吸凉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奕䜣近乎疯狂地用皮靴狠狠踩住他的龙根和肚子,叫道,“说!你说呀!小淫妇!我为你守节,你倒好,又干女人又养汉子!你养汉子养谁不好,却偏偏要养七弟那个畜生!我踢死你!踩死你!大不了我给你偿命,大家同归于尽罢了!你这样负心,我早就不想活了!怪不得你不肯封额娘为太后!怪不得你两年不肯见我!原来是你变心了,养汉子了,跟老七卿卿我我!我现在就杀了你!”

这时,大门突然打开,师爷和衙役们冲进来。师爷见状大惊,连忙招呼着衙役扑上前,抱住奕䜣把他推回到椅子上坐下。师爷道,“嗨,老爷,您这是干什么嘛!我就知道您的急脾气,审案子总是发脾气殴打犯人。犯人个个下贱奸猾,百般推脱不会招供的,您犯得着上火,犯得着跟他们一般见识吗?来,喝口茶降降火。老爷,您看这个案子该怎么判呀?”

奕䜣怒气未消,胸口起伏,喘着粗气吼道,“怎么判?不仅所有指控都是实情,本官更是发现他对老公不忠,跟其他男人女人通奸!还有,他对养母不敬,犯下大不孝罪。现在七罪并罚,绝无可赦。来人,把他拖出去,就在院子里大卸八块!记住,先把他的臭鸡巴割下来喂狗吃!要至少割他的肉一千刀,不要让他轻易死了!”

衙役答应一声,过来抓起奕𬣞的胳膊拖着他朝外走去。奕𬣞想要哭嚎,想要抗议,可是他疼得只有张嘴吸气的份儿,哆哆嗦嗦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衙役把奕𬣞拖到院子里,一名蒙面赤膊的刽子手已经匆匆赶来。四名衙役抓着奕𬣞的手脚把他拎起来,刽子手一把抓住奕𬣞的龙根,手中锋利的解牛尖刀在龙根根部一切。只听嗤地一声,奕𬣞胯下鲜血狂喷,而那一根两寸长的小龙根和两只鸽子蛋一样的小龙蛋已经到了刽子手的手中。

奕𬣞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胯下鲜血狂喷,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啊~~朕的龙根~~龙蛋~~没了~~啊~~大清的龙脉~~就此断了~~啊~~~~啊~~~~”

却见那刽子手捧着手中的龙根龙蛋亲一口,然后把那血淋淋的肉棒肉蛋揣进怀里。奕𬣞惊奇地问,“你~~你怎么把朕的龙根揣怀里了?御史大人不是说割下来喂狗吃的吗?”

刽子手朝他挤挤眼睛一笑,“四哥,你放心,你的小鸡鸡我可舍不得喂狗吃!我还要每天捏着它、含着它玩儿呢!”

“什么?七弟?怎么又是你?” 奕𬣞惊道。

刽子手耸耸肩,“是啊,我都回家睡觉去了,可是你一想我,我又来了!”

“想你?朕怎会想你?” 奕𬣞奇道。

刽子手朝他挤挤眼睛,“这是你的梦,你不想我,我怎会在你的梦中呢?来吧,想我的大鸡鸡是不是?我给你!” 说着,他一把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黑毛掩映的粗大肉棒,不由分说插进奕𬣞的小菊花里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梦?这是朕的梦?” 奕𬣞呆呆地重复。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这一回又是奕𬣞的梦境。当然,一般人的梦境没有这么连贯,但是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梦里有时会像整部小说或者电影一样生动,有时几晚还像电视连续剧一样连贯。
    按照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皇上的梦境揉和了他睡觉前想着的《苏三起解》的情节,可是把剧中人物又都换成了自己熟悉的角色。他每天所恐惧的事在梦中不断重现和放大。他有 “露体癖”,想让所有人看见自己美丽的胴体,但是又知道现实中不可能,于是梦境中很多情节是裸体示众。他喜欢六弟,却又怕他责怪自己。他有点 “受虐狂”,幻想着被委屈地挨打强奸甚至阉割。曾经 “强奸” 他的七弟也作为 “刽子手” 的形象反复出现在他梦中。当然,现实中他怕疼怕血,是不会真让人打屁股或者割鸡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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