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37 第三七回 居水榭 真凰戏假凤
玉兰见小青咬住龙龟头,不由大怒。她手指弹着小青的头,骂道,“混账东西,松开!多少人的大鸡巴你没吃过,为什么非要咬皇上的小鸡子?”
小青见玉兰真的发怒了,虽然不舍,只得张嘴松开龙龟头,一尺多长的红信子也从龙蛙眼里拔出来。却见那龙龟头上已经被咬了两个透明的窟窿,有些许血迹从伤口中渗出来,还夹杂着一股青黑色的粘液。龙蛙眼张开老大,里面拖出一条长长的粘液。
玉兰皱眉道,“你不仅咬,还放毒?真是无法无天了!等会儿看我怎么教训你!” 她转头问皇上,“小皇上,你觉得怎么样?你的鸡巴头上是不是感到有点麻木?”
奕𬣞呻吟得上气不接下气,勉强道,“啊~~嗯~~朕~~朕的龙根~~麻麻的~~啊~~又痛又痒~~啊~~”
玉兰道,“嗯,那是蛇毒!皇上你忍一忍,我帮你把毒吸出来就没事了。”
说着,玉兰俯下身,一手抓着小青,一手握着龙根,张开樱桃小口套住龙龟头,用牙齿咬住龙龟头上的两个伤口周围的皮肤,然后用舌头舔着伤口用力吸允。奕𬣞被她弄得浑身颤抖扭动,大声呻吟,龙根竟然又变粗变大变硬几分。
小青在玉兰手里蠕动着。忽然,它似乎闻到了什么,突然用力一挣,从玉兰的手里挣脱出来。玉兰正专心吸允龙龟头上的蛇毒,还来不及反应,只见小青的蛇头已经钻到皇上的屁股沟中,撬开他的小菊花伸进去。玉兰见状大惊,连忙伸手去抓它的尾巴,谁知小青身子飞快地扭动,“哧溜” 一声竟然把整个身子都钻进龙菊花中去了!
奕𬣞正感受着龙根和龟头上传来的阵阵疼痛麻痒和玉兰嘴巴有力的吸允,突然一阵更奇特更强烈的感觉从龙菊花中传来。他只觉得一个粗粗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菊花中,而跟手指、剑鞘、安得海的舌头、六弟的鸡鸡、甚至小活佛的大佛根都不同的是,这根肉棒表面十分粗糙,而且十分灵活地扭动着往肠道深处钻。那粗糙的表皮把他肛门敏感的皮肤摩擦得又疼又痒,而灵活的蛇头在他肠道里到处乱窜,捅着很多从来没有任何东西曾经触碰过的地方。
奕𬣞忍不住 “啊啊” 大叫着。这时整个宫殿里其他人鸦雀无声,只听见皇上凄惨又销魂的淫叫声。奕𬣞喘息着叫道,“啊~~嗷~~朕的龙根~~又麻又痒~~嗷~~朕的龙菊花~~啊~~被磨烂了~~嗷~~嗷~~朕的肠子~~啊~~蛇~~毒蛇进了朕的肠子了~~啊~~快~~快救救朕啊~~”
玉兰见状,连忙拎起皇上一条雪白娇嫩的大腿,把它架在自己肩头,这样把皇上的屁股沟和龙菊花完全显露出来。小青的身子几乎完全消失在龙菊花中,只有两寸长的一段小尾巴还露在外面。玉兰伸手抓住那段小尾巴向外拉。蛇身被拉出来半尺长,但是小青一用力又钻回皇上的肠道中。玉兰再用力向外一拉,把蛇身又拉出来一尺长,可是小青又扭动身子钻回去。玉兰不停地试图把小青拉出来,小青不停试图钻进去。两人展开拉锯战,小青长满细麟的粗糙身子进进出出抽插着奕𬣞的小菊花。奕𬣞被插得 “呕~~嗷~~呕~~嗷” 地大声淫叫。
突然,小青找到了它一直在搜寻的气味的来源。哈,那香香的罂粟花和迷人的精液的味道原来在这儿!它吐着信子舔着皇上肠道里那个核桃般的腺体,然后张开嘴贪婪地一口咬上去!
奕𬣞突然觉得体内的前列腺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一股强烈电击的感觉放射性地传遍他的五脏六腑,又发散到他的手脚和全身。他发出一声狼嚎般的淫叫,身体扭动着,手脚颤抖着,一挺腰把大龙根完全插进玉兰的喉咙里。
玉兰没提防皇上的大鸡鸡会突然插进自己的喉咙深处,饶是她功力深厚也一时喘不过气来。她一惊之下手一松,小青趁机 “哧” 的一声完全钻进皇上的肠道里。它贪婪地舔着咬着皇上的前列腺,那上面残余的 “益寿如意膏” 让它如痴如狂,在皇上肠道内扭动着身子尽情撒欢。
玉兰很快恢复镇静,把龙根吐出来一点,有节奏地套弄着。同时,她把两手的食指中指一起插进龙菊花中,用力向两边一拉,把龙菊花拉开一个一寸多宽的大洞,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她的手指可以碰到小青扭动着的尾巴,但是怎么也无法抓住它。
玉兰一咬牙,把右手五根手指像锥子一样插进皇上敞开的龙菊花中。等五根手指都进入肠道内,她再用力一推。“嗷~~~~” 奕𬣞又发出一声惨呼,却见玉兰的整个右手和半个小臂已经插进龙菊花中!
玉兰的整个手进入皇上的肠道内,灵活多了。她顺着小青的身子向里摸,一直摸到它的头。她摸摸那儿,知道小青咬住了皇上的前列腺。她心中暗骂,小青,你今天真是疯了吗?我平时怎么教你的,绝不能咬人,尤其是他们重要的器官,你怎么不仅咬鸡鸡、咬前列腺、还咬的是天下至尊的小皇帝呀!
玉兰怕伤了皇上的前列腺,不敢硬拉,只能用手指弹着小青的头。这是她训练小青的信号。这时小青已经把皇上前列腺上沾着的一点 “益寿如意膏” 完全吸允舔食干净,感到头脑轻飘飘浑身软绵绵的,竟然对主人的信号也不敏感了。
玉兰手指弹了几下,发现小青不动了,却仍然没松开皇上的前列腺。她只得用手指抓住皇上的前列腺挤捏,想把小青的牙齿挤出去。奕𬣞被她挤捏得浑身颤抖抽搐着,口中 “啊啊” 乱叫,腰臀扭动,大龙根在她嘴里拼命抽插。
挤捏了十几下,玉兰感到小青的毒牙终于从皇上的前列腺上脱落出来。她连忙抓住小青的脖子,迅速把手向外一拔。终于,她把小青的整个身体拔出皇上的龙菊花。玉兰张开嘴松开龙根,高兴地叫道,“哈!终于出来啦!”
正这时,只听皇上发出最后一声尖利的淫叫声,大龙根悸动着,蛙眼大张开,里面一股股粘白的龙精像喷泉一样朝天喷起两三尺高,再 “扑簌簌” 地落下来。同时,他敞开一寸多宽的龙菊花中 “呲呲” 喷出一股黄黄的淫水。
奕𬣞本来就虚弱,这时又是惊恐又是羞愧,加上不到半个时辰内射精两次,身体早就支撑不住。他的精液和淫水仍然 “噗噗” 喷射着,可是他已经眼睛一闭头一歪昏死过去,半张着的嘴角流出一条哈喇子。
侍卫太监们见毒蛇已经被抓住,连忙冲过来,把皇上的龙体抬起来。安得海慌忙捡起地上被撕碎的一半龙袍盖在皇上的下身遮住他兀自直挺挺喷着精液的大龙根和敞开一寸宽流着淫水的龙菊花。
太妃这时也镇定下来,指挥道,“快,把皇上抬到寝宫休息。小王,快去宣顾太医。他应该还在圆明园。要他立即抢救皇上!”
安得海、小王、侍卫太监们应声 “喳”,抬着皇上匆匆往寝宫跑去。
大殿里经过了这一番混乱闹剧,终于恢复到一片寂静庄严。秀女们做梦也没想到会见到皇上裸露的下体,更没想到能看见勃起的龙根和龙精喷射。她们不由得又是羞涩又是兴奋,脸红红地低着头不做声。
玉兰趁大家抬着皇上慌乱的时候,匆忙把小青又收回到自己的袖子里。她左右看看,侍卫太监宫女们没人注意到她的动作,不由欣慰地微笑。突然,她一回头,只见显贞正瞪大眼睛半张着嘴巴,吃惊地盯着她,似乎随时会呼叫出来。玉兰朝她挤挤眼睛,嘻嘻一笑,胳膊搭在她脖子上,在她耳边轻声道,“姐姐,不用担心,咱们姐妹俩同进同退,什么艰难险情都可以渡过的。”
显贞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微微点头。
太监问道,“启奏太妃娘娘,您看~~这些秀女该如何处置?”
太妃侧头问道,“皇后,你看~~” 她眼睛一瞥,却见皇后的金交椅上是空的,并没有人,看来皇后不知何时已经不辞而别。太妃心里有些不悦,但是脸上并不表现出来。她道,“这些秀女全部留下~~今儿个,她们~~她们既然已经看见了皇上的龙体,就全是皇上的人了。先全部留下,过些天等皇上临幸了她们,喜欢哪个再封赏妃嫔吧。”
玉兰听了十分着急。她举手道,“太妃娘娘,太妃娘娘,我~~我家里还有急事呢~~我是个乡下丫头,不懂宫廷礼仪,皇上不会看中我的!你放我出去吧!”
太妃看着她那沾满粘白龙精的脸和沾满黄黄淫水的手掌,哼了一声道,“哼,叶赫那拉氏,尤其是你,绝不能走!你不仅看到了龙体,还摸了龙体,还对龙体大不敬。来人,把她先单独关押起来,等皇上醒来再决定如何发落!”
几个侍卫冲上来围住玉兰,抓住她的胳膊。玉兰心思急转,“如果我跟他们交手,这几个侍卫估计不是我的对手,可是外面还不知埋伏着多少大内高手,并无胜算。小青现在又瘫软昏迷,不能帮助我。嗯,还有那个长得漂亮、鸡鸡梆梆硬的小皇帝~~还有显贞姐姐~~嘻嘻嘻~~我就在宫里呆一会儿,跟他们玩一玩也不错,反正有的是机会逃出去。”
想到这里,玉兰没有反抗,只是甩甩胳膊道,“喂,别碰我,我跟你们走就是!你们没听太妃说吗,我们所有人都留下。说不定你们的小皇上一高兴,还会封我做贵妃呢。你们欺负了我,就不怕我到时候报复你们吗?”
几个侍卫听了,觉得她说得有理,连忙把手松开,道,“叶赫那拉氏,你老实跟我们走,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
显贞见他们要推着玉兰出去,十分着急。她咬着嘴唇想了半晌,终于鼓起勇气举手道,“启奏太妃娘娘,玉兰妹妹并没有对万岁不敬啊!当时的情形大家都有目共睹,毒蛇不知从哪里钻进来,咬了皇上的龙根还~~还钻进皇上的龙~~龙菊花里。周围的侍卫太监宫女秀女们无一人敢去捉那毒蛇。是玉兰妹妹奋不顾身冲上去救皇上。她不顾自己的贞洁廉耻帮皇上吸允蛇毒、捉拿毒蛇,实在是应该嘉奖的呀,怎能治罪呢?”
太妃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但是她又怎能容忍一个小小的秀女挑战自己的权威?她 “啪” 地一拍扶手,斥道,“钮钴禄氏,我看你跟这个叶赫那拉氏一直狼狈为奸,一定是同谋!来人,把钮钴禄氏也跟叶赫那拉氏关在一起,严加看管!”
她想了想,又道,“侍卫们,仔细调查那条毒蛇的来历。咱们这圆明园上百年了,可从未听说过园子里有蛇。而且大殿中几十人,那毒蛇为什么会那么准确地扑向皇上?一定是什么人故意带进来试图刺杀皇上的。此事务必调查个水落石出!”
其他的秀女们被太监宫女领着到储秀宫暂时居住。储秀宫是秀女入宫后还没有得到封号的时候居住的地方。这儿一般不会有很多人同时居住,所以只有一间厅堂,两间上房,加上周围四间厢房。从道光帝晚期到咸丰帝登基后的两年,这儿空空如也门可罗雀。谁想到突然之间来了二十八位秀女?太监们忙着打扫庭院,收拾房间。每个房间里要放五张床,太监们把其他所有桌椅柜子全部搬出去,还是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房间里床铺连着床铺,跟大车店里的大通铺一样。
玉兰和显贞被侍卫们前后簇拥着押送到 “听香水榭”。圆明园里没有真正的牢房。内务府想了半天,“听香水榭” 在一片荷塘之中,只有一条长长的小桥连接到陆地,倒是个隔离囚禁的好地方,于是把这两个闹事的秀女给送到这里来,把院门关上,外面派两名太监守卫着。但秀女并非囚犯,一切吃穿用度都按时送到,并没有缺衣少食。
玉兰到了 “听香水榭”,一点也不担忧,而是兴致勃勃地拉着显贞四下游览。这儿虽然没有大殿的雄伟壮观,但是更多了些江南水乡的秀丽。房间精致,天井里花草整齐,周围的荷塘长满碧绿的荷叶和粉色的莲花,水里游着各色的锦鲤,真是美不胜收。
玉兰高兴地拉着显贞在荷塘边坐下赏花看鱼,兴奋地指指点点跟她聊天。显贞却有点心不在焉,眼睛不停地瞟着玉兰的衣袖。玉兰眼珠一转,已经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笑道,“姐姐,你怎么不说话?哦,你在想小青的事?”
说着,她把衣袖拉起来,莲藕般雪白的胳膊上盘着一只浑身青色带着金环的小蛇。显贞虽然知道那蛇爬进她的衣袖里去了,可是这时突然看见毒蛇,还是不由得惊呼一声,身形向后一歪,险些跌进池塘里去。
玉兰轻巧地伸出另一只手臂拦住她的腰,笑道,“姐姐,你别害怕,这条小蛇叫小青,是我从小养大的宠物。你别看它长得像剧毒的 ‘金环蛇 ’一样,可是其实它一点毒都没有,而且性格可温顺听话了。不信,我让它跟你打招呼!” 说着,她 “嘘嘘” 地吹着口哨。小青还有点晕乎乎的,但是仍然勉强探出头,朝显贞的方向上下晃动着像是跟她点头打招呼。
显贞心惊胆战地道,“它~~它是你的宠物?你能控制它?那么~~那么~~是你让它行刺皇上的?”
玉兰摇头道,“不是!小青从来都很乖很听我的话,所以我才带它进宫来。谁知它见到皇上竟然突然发疯了,要从我的袖子里钻出来。我急忙一甩袖子把它扔到院子里去了,可是它竟然又钻回来,而且直扑皇上!”
显贞将信将疑,“如果不是你指挥,它又怎会直扑皇上,而且咬皇上的~~皇上的~~那儿~~还钻进皇上的~~皇上的~~那儿~~”
玉兰道,“我当时也没想明白。可是现在推想,它应该是闻到了皇上身上的特殊气味。小青最喜欢吃两个东西,一个是男人的精液,另一个却是罂粟花。”
“啊?它它它~~它怎会喜欢吃男人的~~那个?罂粟花又是什么?” 显贞奇道。
“嗨,姐姐你不知道,精液是男人的精华,可有营养了!罂粟花是一种野花,我们山谷里漫山遍野的都是,香气扑鼻而且是提神镇痛止咳定喘的神药。小青总是特别喜欢往罂粟花丛里钻。但罂粟花虽然好却不能大剂量服用,否则会上瘾还会有损身体。所以我总是小心约束它让它少吃罂粟花。当时皇上走近咱们身边,我就闻到一股清香,里面有精液的味道还有罂粟花香。小青一定是也闻到了那精液和罂粟花的味道才发疯般地扑向皇上。”
显贞撇撇嘴道,“那它应该是在皇上身上闻或者舔,怎么会~~怎么会咬皇上那儿钻皇上那儿?”
玉兰微微一笑,“姐姐你真聪明,洞察秋毫,追根问底,比那些什么太妃、皇后、侍卫的厉害多了!姐姐你说,如果你接受我说的事实,那么为什么小青会咬皇上的小鸡子、钻皇上的屁股眼儿呢?”
显贞脸上一红,“我~~我哪有什么聪明的~~不过,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皇上的龙根里有残余的龙精,龙屁眼儿里涂抹了罂粟花?”
玉兰鼓掌道,“哈,姐姐真是聪明绝顶呀!我也是这么想!”
显贞仍然不解的样子,“但是,谁会在皇上龙体那么隐私的部位涂这禁药?难道~~难道有人要谋害皇上,还要嫁祸给你?”
玉兰摇头道,“应该没那么复杂黑暗。我想皇上一定是在使用罂粟花提炼的药物,他的手上沾了药物又抚摸自己的小鸡子和屁股眼儿,就把药物涂抹上了。” 她想了想,又摇头道,“不,是有别人手上或者身体上沾了药物,然后套弄他的小鸡子、捅他的屁股眼儿~~要不然药物不会深入到他的肠道里面的。”
显贞吃惊道,“天哪,谁~~谁敢乱动皇上的龙根~~还把手插进皇上的龙屁眼中去?那不是杀头的死罪吗?”
玉兰嘻嘻一笑,把右手举起来放到显贞的鼻子下,笑道,“呵呵呵,姐姐你看,我不就摸了皇上的小鸡子,还把手插进他的小屁眼中去了?唔,小皇上的小鸡子虽然小但是真可爱,小屁眼儿好紧,肠子里面好温暖湿润~~啧啧,这个小皇上可是个上等的尤物哦!”
显贞闻着玉兰手上一股有点腥臊又有点催情的精液淫水味道,脸上一红,躲开一点道,“妹妹~~你~~你是为了给皇上治伤,不能算失礼~~可是如果有人故意侵犯皇上龙体,那就是死罪呀!”
玉兰把手抽回来放在自己嘴边伸着舌头舔着,笑道,“呵呵呵~~当时是为了救皇上~~不过对这个小尤物啊,就算不是为了救他,我也会狠狠操他的小鸡子和小屁眼儿的!妹妹,你也看见皇上下身的东西了?难道你不喜欢他的小鸡子和小屁眼儿?”
显贞满脸通红,推开玉兰的胳膊扭过身子坐着,埋怨道,“玉兰,你~~你怎么~~怎么净想着这些呀?咱们做女人的,三从四德,就是嫁个普通人,也要听丈夫的话,伺候他的起居,给他生育儿女,相夫教子~~”
玉兰奇道,“那姐姐你说究竟如何才能给丈夫生儿育女呢?”
显贞想起前几天家里嬷嬷教她的伺候男人的方法,更是面红耳赤,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还哪里说得出话来?
玉兰见她不答,接着道,“不知你娘教过你没有,要想生孩子,必须要男人的小鸡子硬起来,插进你的小穴中,而且要不停抽插直到小鸡子里喷出白水儿来。这男欢女爱的法门不仅是为了传宗接代,而且会产生无尽的快感,可以帮你解除压力烦恼,让你精神愉快身体健康。所以就算不是为了生孩子,也可以经常玩儿哦!”
说着,玉兰又凑近显贞,胳膊搂着她的腰,手轻轻揉捏着她的乳房,笑道,“姐姐,老实说,你是不是个小处女,从没跟人亲热过呀?”
显贞嗔道,“当然是!女人最重要的是贞洁,绝不能跟不是自己丈夫的任何男人有肉体的关系,否则就是万人不齿的淫妇!”
玉兰的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脸颊贴在她的脸颊上,嬉皮笑脸地道,“哦~~不能跟任何男人有肉体关系~~那么,跟女人可以吧?这不犯戒,不影响贞洁吧?”
显贞莫名其妙,“女人?呃~~当然可以~~我经常跟姐妹们、丫鬟们一起洗澡,有时候我们还睡在一张床上~~”
玉兰的嘴唇亲吻着显贞的脸颊,舌头舔着她的嘴唇,笑道,“唔,那就好~~嘻嘻~~姐姐,我喜欢你,我可不想做任何让你不高兴的事~~嘻嘻~~走,咱们一起睡觉去~~”
说着,玉兰站起身,强有力的臂膀把显贞轻巧地横抱起来,朝卧室走去。到了卧室里,她把显贞放到床上,解开她的旗袍扔到一边。显贞的旗袍里面只剩下一个桃红色小肚兜和系在腰间的兜裆布。玉兰把她的小肚兜掀起,露出里面白嫩嫩高耸的乳房和平坦洁白的小腹。她趴在显贞的身上,一手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而嘴巴咬住她的另一只乳房吸允着,舌头舔弄着充血有点硬硬的乳头。
显贞吃惊地问道,“玉兰~~你~~你要干什么?”
玉兰朝她妩媚地挤挤眼睛,笑道,“姐姐你就放松享受就行了,小妹我保证让你舒服又不破坏你的贞洁。嘻嘻嘻~~”
说着,玉兰把头向下滑动,嘴唇和舌头滑过显贞的胸口和小腹,舌头舔弄着她的肚脐。显贞那儿从没被人舔过,一阵麻痒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咯咯笑,“咯咯咯~~玉兰妹妹~~好了好了,别瞎玩儿了~~痒死我了~~快放开我~~咯咯咯~~”
玉兰道,“这就痒死了?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始呢!” 她的舌头继续向下,从肚脐下滑动到两腿根部。她牙齿咬住兜裆布的丝带用力向下拉。丝带哪里禁得住她的力道?立即断开。玉兰用牙齿咬着兜裆布把它整个叼起来,然后吐到一边。她的舌头回到显贞的两腿间,舔弄着她细弱的阴毛。
显贞的手试图推开她,遮住自己的阴部,“玉兰妹妹~~别玩儿了~~那儿是尿尿的地方~~好脏的~~你不要用嘴舔~~去去去~~好好躺下睡觉~~”
玉兰不理她,按住她的手,舌尖继续向下。终于,她舔到显贞的阴蒂。啊,好嫩好新鲜的阴蒂!一看就是从没人碰过的。玉兰用舌尖用力地舔着,用牙齿轻轻咬着。
显贞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麻痒感觉,一直穿透她的四肢百骸。她哪里感受过这种快感?登时浑身发颤,眼泪直流,体内一股热流下冲。她尖叫道,“啊~~玉兰妹妹~~快躲开~~啊~~我要撒尿啦~~快~~我控制不住了~~”
玉兰的嘴唇感到一点湿湿的粘液,连忙把舌头向下滑动,在她两瓣红红的有点充血的阴唇上来回舔,把渗出的淫水都接住吞下。她的手指继续狠狠揉捏按摩显贞的阴蒂,让那儿的肉蕾像小鸡鸡一样直挺挺地突起。
玉兰感到自己也浑身燥热,体内一股股热流冲击着。早些时候皇上的小鸡鸡和小屁眼就让她心痒难搔,性欲无法发泄。这时看着显贞美丽的处女身躯,更是如火如荼。可是,她答应过显贞,不会让她失去所谓的 “贞洁” 的。虽然她很不齿 “贞洁” 这个概念,但是显贞是好姐妹,她不能对显贞失信。
玉兰迅速把自己的旗袍脱掉,肚兜和兜裆布一把抓下。她拉着显贞的一条纤细白嫩的玉腿让她侧过身,自己张开两条腿夹住显贞的小腹和后背,让自己的屁股沟紧紧贴着显贞的屁股沟。她摇动腰臀把自己的阴蒂和阴唇狠狠摩擦着显贞的阴蒂和阴唇。那一阵阵的快感让她也呻吟喘息着,阴道里渗出黏黏的淫水来。
突然,她感到尿道口 “波” 的一声响,一根硬硬的肉棒和两颗圆滚滚的肉蛋不听使唤地跳出来。她暗骂自己的 ‘九阳神功’ 练功不够,居然还是不能完全控制鸡鸡的行动。她瞟一眼显贞,只见显贞皱着眉闭着眼张着嘴呻吟,完全沉浸于这新奇的刺激之中,根本没有心思注意玉兰下体的变化。玉兰这才松口气。她继续摩擦着显贞的阴蒂阴唇,而自己的手却握住鸡鸡套弄着。
显贞是第一次感受这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不一会儿就 “啊啊” 大声呻吟着,浑身不由自主地抽搐。突然,她发出一声尖利的声音,下体一股热流不听使唤,滚热的淫水 “呲呲” 喷出,全部喷在玉兰身上。
玉兰见她已经泄了,而自己的鸡鸡硬硬的还完全没有要射精的迹象呢,不由暗暗叫苦。她继续夹紧显贞的身体不让她翻身或者坐起来,连忙深呼吸,运用 “九阳神功” 的口诀。终于,她把自己的大鸡鸡慢慢收缩下去,然后缓缓收入尿道口中,最后两个蛋蛋也 “噗嗤” 一声消失在尿道中。
玉兰这才喘口气,放开双腿,爬到显贞的身边躺下,搂着显贞的乳房,亲吻着她的嘴唇,笑道,“姐姐,这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显贞擦擦眼角的泪痕,胸部还一起一伏的喘着粗气,“天哪~~玉兰~~你这是什么妖术呀?还舒服呢,你差点把我折腾死了!”
玉兰亲亲她的脸颊道,“哇塞,这就折腾死你了?要是男人的鸡鸡插进去,可是更疼更刺激的哦!嘻嘻,你要是连这个刺激都受不了,等过几天皇上临幸你,你还不真的给操死了?”
显贞担忧地问道,“真的吗?嬷嬷说第一次跟男人~~上床~~会有点疼,还会流血~~可是她没说有那么疼呀~~那可怎么办呀?我我我~~我死了没关系,可是让皇上扫兴,或者惊了圣驾,那可是大罪呀!”
玉兰撇撇嘴,“哎呀,到时候你都死了你还管什么大罪不大罪的?不过~~嘻嘻~~你要是不想让皇上扫兴,今后不妨经常跟我练习~~练得多了,你到时候自然可以轻车熟路地让皇上尽兴,自己也不会太疼。”
显贞睁大眼睛道,“真的吗?那~~那~~多谢妹妹了!”
玉兰看着她那天真无邪的样子,忍不住在她嘴唇上又亲一口,“好,咱们被关在这儿反正也没事,我就做你的充气玩偶,每天跟你练习十次,保证你到时候金枪不倒~~呃~~不,玉洞不泄~~”
显贞哀嚎道,“什么?一天十次呀?天哪~~我真要死了~~”
奕𬣞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却被周围大声争辩的声音吵醒了。
只听顾太医焦急的声音道,“太妃娘娘,不能再等了!此事有关万岁的性命,必须立即决定!”
安得海带着哭音的叫声,“不!万岁的龙根~~乃是天下至宝,大清的龙脉呀~~不能~~绝不能~~”
太妃犹豫的声音,“是啊~~这~~龙根~~皇上还没有子嗣~~”
顾太医急得大声道,“太妃娘娘,您想是龙根重要还是皇上的命重要啊?如今小丽已经怀了龙胎。就算小丽没有生下太子,将来还可以从恭亲王或者醇亲王那儿过继一位太子。如果皇上因为咱们耽误医治时机而驾崩了,难免天下人不议论,说太妃是为了让恭亲王即位而~~”
“住口!” 太妃厉声道,“䜣儿是我的儿子,𬣞儿也是我的儿子,而且是先皇指定的太子,我怎会为了䜣儿而见死不救,害死𬣞儿呢?” 她停顿一下,叹口气道,“顾太医,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顾太医抽泣道,“如果有别的办法,老臣又怎会~~怎会~~出此下策呢?”
太妃长叹一声,道,“既然如此,你就赶快准备手术吧!”
顾太医应道,“喳!臣谨遵懿旨!”
安得海哭叫道,“不~~不许你碰皇上的龙根~~”
太妃严厉的声音道,“小安子,你疯了吗?你想害死皇上吗?来人,把小安子拉下去,掌嘴五十!”
奕𬣞不知他们在争吵什么,听说要打安得海,心中不忍,就半睁开眼,想要厉声阻止,可是发出来的声音却十分虚弱,“住手!放开小安子!”
安得海听到皇上的声音,惊喜地叫道,“万岁醒过来了!他老人家没事了!”
奕𬣞试图翻个身,却觉得动弹不得。他吃惊地抬起头看,只见自己躺在软软的龙床上,上身盖着黄缎绣龙锦被,可是腹部以下却一丝不挂赤条条地露在外面。他的两条腿朝天大叉开,膝盖和脚踝上用黄缎带子绑着吊在黄纱帐顶。他胯下的大龙根根部也被丝带绑着,丝带绑的很紧,几乎嵌入皮肉中,把龙根根部掐得只有不到一寸粗细。龙根肿得有六七寸长,像个大棒槌一样挺立空中,从根部到顶部越来越粗、越来越红,龟头几乎是黑紫色的、而且有将近三寸粗。他黑紫的龟头上被蛇牙咬穿的两个小洞中渗出略带红紫色的粘白液体。龙根后的两颗肉蛋竟然也被用丝带绑着朝空中吊起,被勒得红肿,不像小鸽子蛋,倒像大鹅卵一样了。龙菊花还张开一个一寸来宽的大口,里面用一卷纱布塞着吸收不断渗出的淫水。
奕𬣞侧头一看,太妃、顾太医、安得海、还有太后的贴身宫女小花都在盯着自己光光的下身看。他又羞又怒,气得叫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造反了吗?小安子,快~~快把朕的腿放下来!盖上龙被!”
安得海高兴地答应一声,道,“喳!万岁,奴才立即帮您解开绑绳!”
太妃挥手道,“且慢!” 她走到龙床边坐下,抚摸着奕𬣞的脸颊道,“𬣞儿,你先别急,听额娘跟你说。你还记得吗?今天在选妃的时候,突然有一条毒蛇冲进来,钻进你的龙袍里,在你的龙根顶上咬了一口,又钻进你的龙屁眼儿里去了?”
奕𬣞仔细回想,选妃时那混乱惊恐却又十分刺激销魂的一幕清楚地显现在他脑海里。他点点头,“嗯,额娘,儿臣记得。不过不是有一个秀女,呃~~叫兰儿的~~帮儿臣把毒蛇抓出来了吗?”
太妃哼了一声,“兰儿?哦,是那个叶赫那拉氏的疯丫头?哼,我看说不定就是她故意行刺!要不然怎么她不怕毒蛇,而且毒蛇也不咬她呢?”
奕𬣞道,“额娘,儿臣觉得她不是行刺,真的是奋不顾身的要救儿臣~~她要是行刺,当时只要不动,儿臣不就被毒蛇咬死了吗?而且她在儿臣身边那么长一段时间,如果要行刺,为什么不掐儿臣的脖子,或者击打儿臣的心脏?”
太妃道,“唉,𬣞儿,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总把什么人都往好里想~~暂时不说叶赫那拉氏的事儿了~~那毒蛇咬了你以后,你就昏死过去了。回到寝宫,你的龙根~~龙根前端开始红肿发紫发黑。顾太医诊断这是蛇毒入侵,必须当机立断立即医治。”
奕𬣞道,“既然如此,顾太医,你怎么还没有医治朕呢?”
顾太医犹豫道,“启禀万岁~~呃~~只是医治的方法~~呃~~臣不敢自专~~皇上您当时又昏迷不醒~~臣只得请太妃前来亲自审视决断~~如今皇上您醒了,自然可以圣裁~~”
奕𬣞皱眉道,“什么医治方法?为什么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
安得海愤愤地插嘴道,“哼!顾太医想割了万岁的龙根!”
奕𬣞又惊又怒,斥道,“大胆!顾太医,你要谋反吗?”
顾太医吓得连忙跪下,磕头道,“万岁息怒!万岁息怒!您听我说~~您熟读史书,一定知道 ‘蝮蛇螫手,壮士解腕’ 的故事吧?”
奕𬣞斥道,“朕自然知道,这是《三国志·魏志·陈泰传》中的故事,是说壮士被毒蛇咬了手~~” 他突然停顿住了,愣了半晌喃喃道,“可是~~砍了一只手还有另一只呀~~龙根却只有一条~~砍了龙根~~就没了~~”
太妃握着奕𬣞颤抖的手,柔声道,“𬣞儿,你一定知道这则成语的意思,是说如果到了生死关头,大丈夫要舍小取大。壮士如果不断腕,蛇毒蔓延到全身就无药可救了!额娘如何不知道龙根的宝贵?可是~~谁让那毒蛇一口咬在龙根上呢?𬣞儿,如果不赶快医治~~呜呜~~后果不堪设想~~呜呜~~你才十八岁呀~~额娘舍不得你死在我前面~~呜呜~~”
奕𬣞头脑里乱哄哄的拿不定主意。他看看自己紫黑红肿的龟头,伤口里滴出的带着红紫色的粘液,咬牙想,罢了罢了,不如就让顾太医把这个劳什子的东西割了,额娘、皇后她们也不用整天逼着朕临幸妃子什么的了!
他刚要点头,又一眼瞥见顾太医已经展开放在桌上的一排银光闪闪的手术刀,想着自己梦境中被阉割的惨痛情景,不由得浑身打个寒战。“不,朕不要做太监!六弟~~六弟不仅喜欢朕的小洞洞,也喜欢朕的鸡鸡~~如果割了鸡鸡,就算活着,六弟也不会再爱朕了~~朕如果死了,皇位理所应当地传给六弟~~皇位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嗯,这样最好~~” 想到这儿,他坚定地摇摇头,“不!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顾太医,你跪安退下吧!”
顾太医惊讶地望着皇上,又转头望望太妃,叫道,“皇上!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呀,请您再仔细考虑!”
太妃握着奕𬣞的手哭道,“𬣞儿~~不要啊~~”
奕𬣞轻轻挣脱她的手,道,“额娘~~请您也先回宫休息吧,让儿臣~~儿臣自己冷静一下~~还有很多事要安排~~”
太妃只得点点头,站起身抹着眼泪走出去。顾太医见圣意已决,也不敢再劝,只得磕头起身,收拾起桌上的手术刀退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奕𬣞和安得海,登时清净了许多。奕𬣞呆呆地盯着自己肿胀变形的龙根不语,两行清泪从眼角无声地顺着脸颊流下来。安得海站在床边低头垂泪也不敢出声。
良久,奕𬣞擦擦眼泪,抽泣着道,“小安子,替朕写两道圣旨。第一道,宣召恭亲王十万火急立即回京。”
安得海答应一声,到书桌前展开纸笔,片刻写好圣旨,捧着拿到奕𬣞眼前。奕𬣞读了读,接过安得海手里的朱笔签上名,然后从脖子上的金环下解下玉玺盖上印,道,“把这道圣旨拿出去,让小太监立即去传旨。”
安得海连忙卷起圣旨封好,送出寝宫交给小太监。他回到寝宫,奕𬣞道,“小安子,你再写一道圣旨。这一道上写~~唉~~等朕死了以后,传皇位给恭亲王~~”
安得海哭道,“不~~万岁您是真龙天子,有神明护佑,您一定没事的~~”
奕𬣞不理他,继续道,“还有~~尊封太妃娘娘为太后~~快写吧!”
安得海无奈,只得又回到书桌旁,提笔记下皇上的遗诏,然后拿到皇上身边请他验看。皇上读了一遍,又提笔签名,盖上玉玺,道,“小安子,这道圣旨不用发出去。你把它收好,压在朕的枕头下,等朕~~唉~~等朕死了以后再取出来向太妃和文武百官宣读。”
安得海把遗诏卷起来封好,压在皇上的枕头下。奕𬣞处理好这些事,长长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安得海知道他已经在等死了。他望着皇上秀美的脸庞,洁白纤细的腰身,胯下那硕大的龙根龙蛋,仍然红红肿肿的张开一寸的龙菊花,心中无比凄凉。“我~~我安得海究竟是个什么扫帚星呀?为什么所有我爱的男孩都这么凄惨的死去?小文~~皇上~~我割掉了自己的鸡鸡祭奠小文~~我要割掉自己的头祭奠皇上!”
良久,奕𬣞突然睁开眼,道,“小安子,你把朕下身的束缚解开!”
安得海哽咽道,“不~~顾太医说如果解开,蛇毒就会迅速地从龙根传遍全身~~”
奕𬣞凄惨地一笑,“如果不解开,难道蛇毒就不会传遍全身吗?”
安得海道,“至少~~至少会慢很多~~”
奕𬣞道,“唉,那只会延长朕的痛苦,有什么用呢?朕反正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活得有尊严一点。这样光着下身叉开双腿吊着龙根像什么样子?快,把朕放下来!这是圣旨!”
安得海哽咽着,但是不敢违抗圣旨。他走到床脚,开始解开黄缎丝带。他看着皇上紫黑流着毒血的龙龟头,突然停住手,叫道,“皇上,为什么不请那个兰儿姑娘来救治您的蛇毒?”
奕𬣞皱眉道,“兰儿?”
安得海道,“是啊,就是那个叶赫那拉氏家的秀女。她当时劈手抓住毒蛇,毫不畏惧蛇毒,也没有被毒蛇咬。奴才想,她一定有对付毒蛇的办法,一定有毒蛇的解药!”
奕𬣞想到兰儿,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满怀希望地点点头,“嗯,有道理!快去宣召兰儿!”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玉兰不仅雌雄同体,还是双性恋,喜欢男孩儿也喜欢女孩儿。她一见美丽大方又善良真诚的显贞就爱上了她。她把显贞作为自己的女朋友、爱人、妻子,忠贞不渝,直到永远。
奕𬣞的噩梦看来不只是噩梦,而是逐渐一一变成现实。首先他选秀的时候在大殿赤身裸体展现给所有人看,他的龙根龙菊花被玉兰和小青蛇无情蹂躏,现在竟然要被太医割掉龙根治疗蛇毒!好在他在紧要关头绝不妥协,这才保住了可爱的龙根。要不然,龙根好不容易刚刚能勃起了又立即被割掉,这也太可惜了吧?下面六十几回怎么写呀?
记住,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中出现的都是被压抑下去的潜意识。看来奕𬣞不仅有 “露体癖” 还有 “阉割情节”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