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第四部 圆明春宫情

10.033 第三三回 雄亦雌 少男兼少女

就在 “蒲牢” 宝剑的剑锋要碰到奕䜣的胸膛的时候,忽然空中一股气浪朝奕䜣扑过来,把他的身体腾空托起,向后飞出数丈。奕䜣面朝下一个狗吃屎重重跌落在一片长草丛中。草地虽然柔软,他还是被摔得七荤八素的,牙齿几乎震碎,嘴里咬了一口青草和泥土,胸口闷得一时喘不过气来。

奕䜣不知发生了什么。他挣扎着想翻身爬起来,可是胳膊仍被绑在身后,浑身酸痛如同散了架一般,怎么也翻不过来。他吐出嘴里的泥和草,虚弱地叫着,“朱小姐,快逃!” 可是胸口发闷声音微弱,也不知玉兰听见没有。

正这时,只听后面一阵 “噼噼啪啪、噗通噗通” 的声音,夹杂着 “哎呦”、“妈呀” 的惨叫声。突然有人尖叫一声 “蛇!”

“哎呦,我的小鸡子被咬了!”

“嗷,蛇咬了我的蛋子!”

“啊,是毒蛇!我的半个身子都失去知觉了!”

“啊~~逃命呀~~” 然后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奕䜣趴在草丛里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然后一双温暖的小手抚摸着他的后背按摩着。奕䜣怒斥道,“狗强盗,你们要杀便杀,不许侮辱我!”

背后传来一声轻笑,玉兰银铃般的声音道,“呵呵呵,爱哥哥你为了救我置自己的生死于度外,视死如归,真是大英雄大侠士呀!放心吧,强盗都已经逃走了。你受伤不轻,我给你按摩疗伤。”

奕䜣奇道,“什么?强盗逃走了?他们~~他们占尽上风,为什么会逃走?”

玉兰笑道,“咯咯咯~~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他们被爱哥哥你的侠义精神感动了吧?呵呵呵,别管他们了。你只管放松,我的独家按摩绝技得到我爹的真传,保证你满意!”

说着,玉兰的小手用力按摩着奕䜣的后背。她的手温暖柔和又有力,按着奕䜣后背的肌肉,掌心散发出一股股热力,让奕䜣感到放松舒适极了,被摔得发疼的肌肉骨骼渐渐止痛,而且一股热流沿着经脉传遍全身。

奕䜣惬意地道,“哦~~朱小姐~~你家传的按摩手法真好~~不仅止痛而且舒筋活血~~真谢谢你了~~”

玉兰笑道,“嘻嘻~~我家的按摩绝技还有更厉害的功效呢!爱哥哥你只管放松享受吧!” 她的手沿着奕䜣的后背往下走,一会儿就来到他的两瓣结实的屁股上。她的手抓着奕䜣的屁股蛋子揉捏了几下,然后扒开他的屁股沟,大拇指沿着他的屁股沟按摩着,经过小菊花更是用力摩擦挤按着。

奕䜣那敏感的部位被她摸着,登时觉得胯下的肉棒充血肿胀起来。他连忙叫道,“不~~朱小姐~~停~~不要~~不要碰那儿~~”

玉兰早已看见他两腿间勃起的大鸡鸡。她不仅不停,反而用另一只手握住奕䜣的两只肉蛋揉着,笑道,“爱哥哥,这样舒服吗?舒服你就只管享受,为什么要停呢?”

奕䜣颤声道,“不~~男女有别~~男女授受不亲~~没有拜过天地正式结婚的不能行苟且之事~~”

玉兰搂着奕䜣的腰把他的身体翻转过来,让他仰面朝天躺着。她把自己桃红的小胸罩解开,露出白生生高耸的乳房。她把上身趴在奕䜣的身上,乳房按摩着他的胸脯,朱唇亲吻着奕䜣的脸颊和嘴唇。她的两条玉腿把奕䜣挺起的大鸡鸡夹在屁股沟里,用自己湿润肥厚的阴唇来回套弄着。奕䜣被她弄得喘息急促,面红耳赤,可是不知为何身体软软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想要把她推开都不可能。

玉兰一边用舌头舔着奕䜣的嘴唇,一边笑道,“嘻嘻~~什么是拜天地?什么又是苟且之事?你不喜欢我的身体吗?可是你看你的小鸡子已经挺得梆梆硬了呀!”

奕䜣挣扎着道,“不~~那是~~那是动物的本能~~可是人非动物~~人有礼义廉耻~~有道德规范~~“

玉兰把奕䜣的大鸡鸡顶在自己的阴唇上,稍微用力,“噗嗤” 一声就把它插进穴内。她的阴道里不仅温暖滑腻,而且如同活物一样,肌肉可以自如地活动。她收紧阴唇夹着奕䜣的鸡鸡根部,阴道蠕动挤按着他的玉茎,而子宫口的肌肉收缩套弄着他的龟头肉棱。

奕䜣哪里见识过这种出神入化的绝技?登时浑身颤抖着,张大嘴巴 “啊啊” 呻吟着,大鸡鸡胀到极限,悸动着就要射精。玉兰经验丰富,感到他鸡鸡的悸动,立即用阴唇卡死他的输精管,然后放松阴道和子宫口的肌肉让他减轻刺激休息一下。果然,奕䜣大声喘息几下,鸡鸡渐渐停止悸动。玉兰这才又开始慢慢抖动屁股套弄他的玉茎。

奕䜣终于可以说出话来了,他皱眉喘息着道,“停~~你听到没有?男女授受不亲,不能行此苟且之事!你再不停,我可要生气了,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玉兰听他说要不理自己了,只好停下动作,把他的大鸡鸡从自己小穴里拔出来。她坐在奕䜣的腰上,嘟着嘴很不尽兴。她歪着头想了一想,忽然又笑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再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从没说男男授受不亲。如果我是个男孩儿,你就没有顾虑了是不是?”

奕䜣心中一惊,“难道~~难道她看出来我喜欢男孩儿?其实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喜欢男孩儿。我只知道我喜欢四哥~~我喜欢他美丽的脸蛋儿,娇柔的身体,还有~~还有那紧致的小菊花~~我可怜他从小丧母的凄凉,我心疼他那脆弱的心灵,我爱惜他那多愁善感的性格,我欣赏他动听的歌声和迷人的舞姿~~可是,我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喜欢我~~如果他心里还有我,为什么会把我远远发放到湖北,而且快两年都不许我回去看他呢?”

奕䜣怔怔地想得出神,玉兰却以为他默认了。她笑道,“呵呵呵,你喜欢男孩儿,我就做男孩儿,保证你喜欢!”

奕䜣回过神来,斥道,“朱小姐,你别胡闹了!你是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又变成男孩子呢?快,把我解开,咱们找点衣服穿上,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玉兰撇撇嘴道,“啧啧,我本来就是男孩儿,根本不用变的。你看!” 说着,她用力深呼吸,把挺起的乳房竟然收回大半,胸部仍然饱满,但是像是壮实汉子的胸肌而不像是少女的乳房了。接着,她徐徐吐气。突然,她胯下的尿道口大张开,里面竟然渐渐伸出来一根肉棒!肉棒不停伸长变粗,直到五六寸长一寸半粗细,直挺挺地竖立在胯下。最后,“噗噗” 两声,尿道里吐出两颗小鸽子蛋般的肉蛋,软软地耷拉在肉棒根部。

奕䜣看着眼前的巨变,惊得目瞪口呆,“朱小姐~~不~~朱兄~~你~~你的鸡鸡~~蛋蛋~~你的乳房~~你的小穴~~你究竟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呀?”

玉兰笑而不答,转过身跨坐在奕䜣的头两侧,把大鸡鸡顶在他的嘴唇上。他俯下身,把奕䜣的鸡鸡含在嘴里,一手握着他的肉蛋揉捏着,一手抚摸着他的小菊花,含糊地笑道,“你如果喜欢男孩子,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是吗?不用小弟教你吧?”

玉兰硬硬的大鸡鸡顶在奕䜣的嘴唇上,紫红的龟头露出一半,蛙眼中渗出一丝黏黏的透明液体。他软软的肉蛋耷拉在奕䜣的额头。奕䜣闻着那有点汗味儿有点腥臊的味道,心中犹豫。他虽然经常跟四哥做爱,也经常含着四哥的小鸡鸡,但四哥的小鸡鸡从来是小小软软的。他可从未含过勃起的大鸡鸡。那么粗大的肉棒,含进嘴里会难受的吧?但是四哥每次含着我的大鸡鸡总是很享受的样子呀?

玉兰见他张开嘴,就势一用力,把整根鸡鸡都插进他嘴里,大龟头一直顶到他的喉咙里,然后再慢慢拉出来。同时,他把奕䜣的大肉棒深深塞进自己的喉咙深处。他的舌根和咽喉也能发力,挤捏摩擦着奕䜣的龟头肉棱。

奕䜣第一次被大肉棒插进咽喉里,感到麻痒难当,有一种要反胃呕吐的感觉。但是他自制力很强,调整呼吸勉强忍住。等那大肉棒抽插了一会儿,他渐渐习惯了。唔,那硬硬的肉棒撑开嘴巴、肉棱摩擦嘴唇、龟头摩擦舌头捅着喉咙的感觉很刺激!

一会儿,玉兰感觉到奕䜣的肉棒悸动着,好像即将射精的样子。他可不想这美妙的一刻这么快就结束。他立即把奕䜣的肉棒吐出来,手指捏住他鸡鸡根部的输精管,让他无法射精。玉兰等他的鸡鸡停止悸动才放开手。他的嘴唇沿着奕䜣的肉蛋舔到他的屁股沟,舌头挑弄着他的小菊花,把那儿弄得湿乎乎滑溜溜的。他的舌尖挑开小菊花塞进去,唔,里面热乎乎黏糊糊的淫水已经渗出来了。

“嘻嘻嘻~~爱哥哥,没想到你真的喜欢这个!哈,看我的厉害!” 玉兰说着,把大鸡鸡从奕䜣的嘴里拔出来,转过身子跪在他的两腿中间。他的手托着奕䜣结实的小屁股抬起来,把他的两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挺起硬硬的鸡鸡朝他的小菊花中插进去。

奕䜣虽然跟四哥做爱多年,但从来只是他插四哥的小菊花,他的小菊花却是如假包换的小处男!那大肉棒穿透肛门肌肉的疼痛刺激让他 “啊啊” 惨叫。玉兰显然不是第一次干男人的小菊花,他熟练地插入大鸡鸡,轻车熟路地找到里面那个小胡桃一般的腺体,用大龟头狠狠戳上去。奕䜣感到肠道深处一阵阵的触电般剧烈刺激传遍五脏六腑,登时 “嗷嗷” 地叫着,四肢发抖,脚趾蜷曲。

玉兰得理不饶人,挺着腰臀开始尽情抽插。同时,他一手套弄着奕䜣的肉棒和龟头,一手揉捏着奕䜣的肉蛋,掌心散发出一阵阵热力,穿透奕䜣鸡鸡蛋蛋上敏感的皮肤,那麻痒的感觉顺着经络传到他的四肢百骸。

奕䜣浑身如同不断被电击,刺激麻痒的感觉让他欲仙欲死。他早已忘记了一切,只能尽情享受那无尽的快感。啊,四哥~~原来这就是你每次被我的大鸡鸡插时的欲仙欲死的感觉~~哦~~好刺激~~好销魂~~好爽~~四哥~~要是你的龙根可以勃起就好了~~我就可以天天享受这样的刺激了~~四哥~~四哥~~

“啊~~啊~~四哥~~啊~~我受不了了~~要泄了~~啊~~” 奕䜣嘶哑地淫叫着,扭动着腰臀,高挺着大鸡鸡。突然,他的蛙眼一张,一股股粘白的液体喷起几尺高。他的肠道内一股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 “汩汩” 奔涌而出。

玉兰把鸡鸡从他的小菊花里拔出来,把他的双腿放下。奕䜣浑身瘫软,大汗淋漓。玉兰的大鸡鸡却仍然直挺着。他跨坐在奕䜣的胸口,把湿淋淋沾满粘液的大鸡鸡又塞进奕䜣的嘴里,用力来回抽插着。又干了一两百下,他才终于 “啊啊” 淫叫着,龟头里喷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把奕䜣的嘴里填的满满的。奕䜣喘不过气来,忙着 “咕咚咕咚” 把精液咽下。

射完精,玉兰瘫软地趴在奕䜣的胸口。他的脸颊摩擦着奕䜣的脸颊,灵巧的小舌头舔着他嘴唇上残余的精液。他的手抚摸着奕䜣结实的胸肌的红豆般硬硬的小乳头,笑道,“爱哥哥~~你尽兴了吗?你还喜欢什么?只管告诉我,我一定满足你!”

奕䜣喘息了一阵,平静下来。他皱眉斥道,“朱玉兰!你把我的胳膊解开!”

玉兰不好意思地道,“哎呦,爱哥哥,你看我,光顾得寻欢作乐了,倒忘了哥哥还被绑着呢!” 说着,他把奕䜣扶起来,靠着一棵大树干坐下,然后解开他被束缚着的手腕。

奕䜣双腿夹紧遮掩着自己的下身,手按摩着自己被粗糙的麻绳摩擦得红肿的手腕。玉兰跪在他跟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道,“爱哥哥,对不起,绑了这么久,是不是手腕都发麻了?来,我来帮你按摩按摩~~”

奕䜣狠狠甩开他的手,在他胸口一推。玉兰没想到他会推自己,一个踉跄坐倒在地,有点吃惊地望着奕䜣。奕䜣横眉怒目瞪着他,厉声道,“朱玉兰,你跟我有什么仇?为什么要设计陷害我?”

玉兰一愣,委屈地道,“爱哥哥,我~~我喜欢你、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陷害你呢?”

奕䜣哼一声道,“你老实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玉兰急道,“我~~我~~我真的就是朱玉兰呀!”

奕䜣道,“你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玉兰道,“我~~我生来就又有男孩子的小鸡鸡小蛋蛋,又有女孩子的阴道阴唇。到了十二三岁的时候,我长出了乳房,还会有月经,但是我的小鸡鸡也能勃起射精。我们全村的人都没见过我这样的。不过我爹娘叔叔伯伯阿姨姑姑们广读医书经典,他们说古书中有记载过这样雌雄同体的事例。后来,我参研祖传的功法,自己还钻研出可以让身体变成男孩子或者女孩子形状的办法。爱哥哥,你喜欢我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我立即变给你看。”

奕䜣冷冷地道,“我再问你,你究竟是被从小卖到妓院的可怜孩子,还是杀人越货的强盗?”

玉兰道,“妓院?强盗?都不是!我从小生活在一个山谷里,可是我周围有我的父母、祖父母、叔叔伯伯、姑姑阿姨、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好好几千人呢。他们都很爱我,从没有人欺负我。是我自己好奇外面的世界,悄悄跑了出来逛逛。我出来的第一天,走得肚子饿了想找吃的,就遇上了你。我怎会是妓女或者强盗呢?”

奕䜣冷笑道,“哦,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爱你的父母兄弟。哼,那你的这些诱惑男人的妩媚之术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玉兰眼睛睁得老大,奇道,“诱惑男人?我哪里诱惑你了?我们山谷里从来都自由做爱,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随时随地可以做爱,而且我们每个人都精通各种做爱的技巧。哈,由于我身有男女两套器官,所以我练就了两套做爱技巧,所以才人见人爱呀!嘻嘻,爱哥哥,我还有好多绝技没给你施展呢。你要是喜欢,以后我慢慢跟你玩儿。嘻嘻嘻~~保证你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说着,他的手挑逗地抚摸着奕䜣的大腿。

奕䜣伸手粗鲁地拨开他的手,皱眉道,“你就接着编瞎话吧!我问你,你如果跟强盗没有关系,为什么他们把我扒光衣服绑起来,却把你放了,让你随意过来调戏强奸我?”

玉兰笑道,“哦,原来你是为了这个怀疑我!这很简单,是我把他们打跑了。除了练习做爱的技术以外,我们山谷中人人精通祖传武功。这几个小毛贼不是我的对手。不信,爱哥哥你看!” 说着,玉兰提掌运气,竖起食指遥遥朝头顶的一根碗口粗细的树枝点过去。只听 “喀拉” 一声,那树枝断为两截,扑簌簌落到地面上。

奕䜣自以为武功不错,却哪里见过这 “隔空断枝” 的内功绝技?他不由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这~~这又是什么迷惑人的戏法?你~~你没碰到树枝,树枝怎会折断?”

玉兰笑道,“这是我们祖传的 ‘一阳指’!哦,爱哥哥,你再看这个~~” 说着,他拾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子,手指一弹,那石子如同子弹一样疾飞出去,“啪” 地打中一只天上飞着的小麻雀。那小麻雀登时落下地来一动也不动了。“这是 ‘弹指神通’!还有~~”

奕䜣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了,你的功力通神。哦,那时我的身体眼看要被一剑穿胸,一股大力传来把我推开,看来也是你救了我,是不是?”

玉兰腼腆地笑道,“是~~不过那是我应该做的,你可千万别谢我~~我爹说了,不能施恩望报~~”

奕䜣瞪他一眼,道,“呸!还感谢你?你既然武功这么高,挥挥手就可以把那些小毛贼赶走,你为什么不早动手?非要等到他们把我的衣服都扒光,把我绑起来,差点杀了我,你才动手?你说你居心何在?”

玉兰不好意思地笑笑,“呵呵~~对不起~~我~~我想看你的身子~~我听见他们逼你脱衣服,就顺水推舟等着看美人儿喽~~”

奕䜣气得指着他的鼻子,“你~~你~~你简直是~~”

玉兰道,“还有,我虽然练武功多年,但是成天只跟师兄弟友好地练功,从来也没真的跟强盗动过手。我根本不知道能不能打过那十几个手持刀剑的强盗。你别听我刚才吹牛,其实这些强盗功夫不错,我差点没能打败他们。还多亏了我这个小帮手,才把他们吓走了。”

说着,玉兰嘬着嘴唇发出几声尖细的嘘声,只见草丛中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突然一只两尺来长青色长着金环的小蛇从草丛中急速爬出来,“嘶嘶” 吐着信子摇着尾巴朝他们冲过来。

奕䜣吓得连忙跳起来抓住树枝引体向上身子悬空,叫道,“蛇!毒蛇!快逃!”

却见玉兰一伸手,那青蛇盘旋到他的手臂上,三角形的头悬在空中上下抖动,倒像是熟人见面点头致意一样。玉兰亲昵地用手指拍拍它的头,嘴唇凑过去亲亲它,笑道,“小青,你今天好棒!你把那些狗强盗都吓跑了!”

他朝奕䜣道,“爱哥哥,你别怕,这是小青,是我的宠物蛇。它从小就跟我一起长大,我们的感情可好了。哦,它身上的金环长得像是剧毒的 ‘金环蛇’,所以小毛贼看见它都吓跑了。可是其实它的金环比金环蛇的环要细一些,它完全无毒,只是一个可爱的小水蛇。”

奕䜣将信将疑地从树枝上跳下来。玉兰把手腕一伸,把小青送到奕䜣的眼前。奕䜣乍着胆子伸出手指去抚摸小青。小青的身上满是细鳞,摸起来光滑细致。小青吐出信子舔着奕䜣的手臂,它的长舌头温暖湿润,舒服极了。奕䜣终于面露微笑,“玉兰,你这个小鬼头,你还有多少秘密?快快从实招来!”

玉兰想了想,道,“秘密?呃~~这个不知道算不算~~我们山谷里还有很多藏书,什么四书五经、资治通鉴、佛经道经、小说演义应有尽有。我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读书,把藏书阁的书都读了个遍。”

奕䜣笑道,“哦,原来你还是个文武全才!唉,我原来自以为自己是文武全才,可是跟你一比,我那点功夫真是不值一提呀。哦,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我还凶巴巴地审问你,请你原谅!”

玉兰高兴地搂住奕䜣的肩膀,“爱哥哥,你不怪罪我了?太好了!太好了!”

奕䜣笑道,“你原谅了我,我也原谅了你,咱们两不相欠了!” 他低头看看,皱眉道,“哎呀,咱们的衣服都被强盗抢走了,如今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这可怎么办呀?”

玉兰奇道,“赤身裸体有什么不对吗?人生下来就是赤身裸体,有谁穿着衣服从娘肚子里爬出来的?世上所有的动物都不穿衣服,为什么人非要穿衣服不可?我们山谷里就是任其自然,天气热的时候大家都不穿衣服,只有天冷了才穿衣服御寒。”

奕䜣苦笑道,“玉兰,你是世外高人,不知道我们俗世间诸多的禁忌规矩。俗世间谁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露出私处,谁也不能在人前做爱,而且男女授受不亲,没有结婚前连拉拉手都不行的。”

玉兰看看周围,笑道,“哈,那也不难。这儿有好多树枝树叶,咱们采摘一些围在身上遮住你认为不雅的地方不就行了吗?”

奕䜣想想,也只好如此。玉兰显然不是第一次用树叶编衣裙。他摘下几支满是树叶的细嫩树枝,灵巧的手编织着,一会儿就做成了一个草裙,围在自己的腰间,把肚脐以下到半截大腿都盖住了。

奕䜣学着他的样子采摘树枝编制草裙,可是他的手没有玉兰的灵活,编织出来的草裙稀稀落落,系在腰间到处是孔,大鸡鸡、大肉蛋、小屁股像藏猫猫一样忽隐忽现。奕䜣急得拉着一片树叶去遮盖阴部,可是拉得力气太大了,草裙哗啦一声断开,他的私处又赤裸裸地显示出来。

玉兰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 “咯咯” 直笑。他灵巧的手已经做好另一个草裙。他蹲在奕䜣的脚前,把草裙给他围在腰间。他亲亲奕䜣半软半硬还湿漉漉的鸡鸡,然后把它用草裙完全遮盖住。玉兰笑道,“呵呵呵,爱哥哥,你的身体好美!你的鸡鸡好美!你要是到了我们山谷呀,一定立即成为最抢手的红人,多少少男少女成天缠着你做爱。到时候你也不用穿草裙遮遮掩掩了,每天赤裸着你美丽的身体,多好看!”

奕䜣低头看看自己赤裸着大半身,只有腰间一个草裙,像个野人一样,不由摇头苦笑,“天哪,我堂堂大清恭亲王,竟然落到这步田地!唉,还不都是因为狠心的四哥,不许我回京,让我只能偷偷摸摸地赶路, 不敢多带侍卫,而且连大路都不敢走?”

他站起身道,“玉兰,咱们赶快往回走,去看看三叔怎么样了。他忠心耿耿的,又认死理儿,我怕他不肯把包袱里的财物乖乖交给强盗、强盗会对他不客气。”

朱玉兰站起身跟着他走,点头道,“嗯,你的那个老跟班虽然处处跟我过不去,可是对你可是一片忠心。希望强盗们没有欺负他。”

可是他们向回走了一两里路也没看见小山。终于,他们在路上看见一片马蹄脚印错综复杂的地方,旁边的树干上有兵刃划痕,似乎有人交过手。奕䜣在树后、草丛中到处寻找,却没有一个人影。

奕䜣焦急地道,“狗强盗!他们不会是把三叔给杀了吧?”

朱玉兰摇头道,“不应该~~他们要是杀了老三,不会驮着他的尸体走的,一定把他胡乱扔在这附近。这儿没有尸体,说明老三还活着!或者被他们捉去了,或者是他自己逃走了。”

奕䜣想了想,他说得有道理,点头道,“嗯,只盼三叔没事就好了。我可不希望他为了一些钱财跟强盗拼命。”

“咦,爱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朱玉兰从几丈远处的一棵大树树枝上取下一片布。

奕䜣接过布一看,惊喜道,“这是三叔的衣服布料和颜色!难道~~难道是他撕下来留给咱们的线索?”

他们朝树林中再深入几丈远,只见树枝上又是一片碎布。玉兰笑道,“哈,没想到你这个嘴上无毛的老跟班其实还挺机灵的,居然知道沿途留下线索让咱们去查询。走,咱们跟着去,一定把他救出来!”

奕䜣兴奋地道,“好!哎,不过到时候可全靠你了啊,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可不是强盗的对手。”

玉兰笑道,“爱哥哥你不要过谦,你的武功高强,要不是被绑住手,又关心我的安危,怎会轻易败给几个小毛贼?总之,咱们兄弟俩联手,应该可以解救老三。别忘了,我还有这个宝贝呢!”说着,他把胳膊上盘着的金环小青蛇晃一晃。

奕䜣心情好多了,跟玉兰并肩走着,仔细观察周围树上小山留下的蛛丝马迹。玉兰蹦蹦跳跳地走,时而从草丛中摘下几朵野花。一会儿,他把野花编成两串花环,一串套在奕䜣的脖子上,一串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野花发出阵阵清香,而且把他们胸口的小乳头也遮盖住了。

奕䜣看着玉兰美艳的面孔,婀娜半裸的身姿,孩子般活泼欢快的神情,想着刚才两人欲仙欲死的做爱,不由得有点意乱情迷。“天哪,这个玉兰简直是个小魔王!我自以为对四哥的感情忠贞不渝,可是竟然挡不住他的疯狂攻势!唉,我~~我~~失身于玉兰了!我可怎么有脸去见四哥呀?”

奕䜣正想得出神,忽然玉兰把他胳膊一拉,闪身到树后。奕䜣惊异地看着他,只见他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噤声,然后向前面指一指。奕䜣从树后探出头,朝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树林里隐隐约约有一群人坐在地上,还发出阵阵呻吟声和哭声。

奕䜣仔细观看,只见他们有十几人,穿着家丁的服饰,但是衣衫不整,很多人胳膊、腿上受了伤,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而那哭声来自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那中年汉子看起来有点眼熟。奕䜣仔细回想,哦,他就是刚才在酒馆里遇上的那位老爷,周围的十几个正是他的家丁。可是那戴着斗笠蒙着面纱的少女和她的丫鬟却不见了踪影。

一个家丁劝道,“老爷,您看天也不早了,这树林里不安全,咱们还是赶快走吧!”

老爷哽咽着斥道,“你们~~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我好酒好饭养活了你们这么多年,可是遇上几个强盗你们竟然这么脓包!呜呜呜~~杏贞被他们劫走了~~呜呜呜~~我升官无望~~我不要活了!”

说着, 他突然挣扎着站起来,一头朝旁边的树干上撞过去。两名家丁连忙从两边夹住他,把他按着坐下,道,“老爷,千万不要寻短见呀!咱们赶快出去找地方官府报案,让他们发兵来救小姐!”

老爷哭道,“杏贞~~杏贞那么贞烈的性格~~她一定宁死不屈~~呜呜~~官兵?等官兵来了,只怕连尸首都凉了~~呜呜~~”

奕䜣听得再也按捺不住,从树后大步走出来,朗声道,“这位老伯,请问您是不是也遇上了强盗?”

家丁们冷不防听到树后有人出来,都挣扎着站起来护在老爷的周围,叫道,“狗强盗!不许伤害我们老爷!我们跟你拼了!”

老爷听到奕䜣的声音,抬头一看,见他半裸着身子,脖子上挂着个花环,腰间系着一个树叶编成的草裙,透露出浑身健壮的肌肉,样子甚是古怪。他盯着奕䜣的脸仔细一看,惊异道,“你是~~你是酒店里的那位公子?你~~你跟强盗是一伙儿的吗?”

奕䜣苦笑着摇摇头,“老伯,我怎会是强盗一伙儿的?你看,我也遇上了强盗。他们不仅把我的马匹包袱都抢走,把我的仆人劫走,还把我们的衣服宝剑都给抢走了!强盗头目似乎就是当时在酒店里角落里那两个獐头鼠目的青年汉子之一。”

老爷叹气道,“唉~~真是 ‘同是天涯沦落人’ 啊!可不是嘛,那个领头抢劫我们的正是那两个恶棍之一。他们~~他们不仅抢了我们的财物,还把我女儿~~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呀~~” 想到女儿,他又忍不住痛哭失声。

这时玉兰也从树后走出来。他现在是个男孩子的样子,跟酒店里妩媚少女的样子相差太远,老爷和家丁们都没有联系起来。

奕䜣道,“老伯,你不用伤心,我们正要去找强盗的老窝救三叔。既然老伯你的千金也被劫走,我们正好把她一起救了。”

老爷听了惊喜地叫道,“真的?那可太好了!两位少侠要是真的救出小女,那可真是我惠征的重生父母呀!”

奕䜣听到 “惠征” 的名字,问道,“老伯,你是旗人?”

惠征拱手道,“哦,不瞒小英雄说,在下是旗人,姓叶赫那拉,名叫惠征。我是个江南道候补的道台,虽说是个三品的顶戴,可是江南道不出缺,我赋闲了好几年都没有事做。前些天皇上下旨征妃,我们家小女杏贞年方十四岁、羞花闭月、知书达理、温柔贤淑,于是我送她去京城候选秀女。谁知路上竟然遇上了强盗!”

奕䜣一愣,“皇上?征妃?他~~他怎会征妃?”

惠征道,“我听说皇上少年圣明,日夜操劳国事,并不好女色。他后宫只有一位皇后,可是大婚快五年了却没有一个子嗣。这回太妃娘娘想要抱孙子着急了,逼着皇上下旨征妃。唉~~”

玉兰奇道,“咦?进宫做皇后不好吗?为什么你送女儿入宫还要唉声叹气的?”

惠征叹道,“小兄弟,你有所不知。女儿送进宫里去以后,我们做父母的就基本上再也见不到她们了,就像生离死别一样。皇上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可是一般能得到宠幸的不过两三人而已,其余的都是守活寡。将来皇上驾崩了,说不定还要自杀给皇上殉葬。”

玉兰撇撇嘴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非送女儿进宫去不可?等我们把她救出来,你就带她回家好了。”

惠征道,“哪有这么简单?小女的名字已经呈报给圣上了,如果不能按时送到宫中候选~~或者~~或者小女失了贞洁~~只怕我们全家都不免欺君之罪,要杀头的呀!”

奕䜣轻哼了一声道,“你不是说皇上少年圣明吗?他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治罪杀头呢。不过,咱们是得赶快去把令千金救出来。夜长梦多,时候长了谁知会出什么事!”

惠征连连点头,“正是!正是!少侠,你们需要多少帮手?我的家丁有几个伤得不重,可以跟你们去。”

奕䜣看了看地上躺着坐着的家丁,摇头道,“惠大人,不用了。我们两人可以偷偷摸进山寨把人救出来,如果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只是~~呃~~惠大人能不能借我们两身衣服穿~~还有,如果有两把兵刃就更好了~~”

惠征连忙朝两个家丁叫道,“快,你们两个把衣服脱了给两位小英雄!哦,你们谁还有兵刃没有被强盗收去的?快拿出来!”

两名家丁不情愿地把外面的粗布衣裤脱了,只剩下裤衩子。另外两名家丁从靴筒里摸出两把匕首来献给奕䜣。奕䜣虽然见衣裤质地粗糙满是臭汗味儿,匕首细小愚钝满是臭脚味儿,但是总比光着身子手无寸铁强吧?只得满口称谢地接过来。他朝惠征拱手道,“谢谢惠大人。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兄弟就先去探探强盗的巢穴。”

惠征躬身拱手道,“哎呀,哪里的话,我惠征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两位少侠请小心,不管救不救的了小女和家仆,自己全身而退才好。”

奕䜣和玉兰朝他们拱拱手,转身离开。走出他们的视线外,奕䜣躲到大树后脱下腰间的草裙,把家丁的衣裤换上,但是把玉兰给他编织的花环还套在脖子上。

玉兰也满心不情愿地换上衣裤,嘴里兀自嘟囔着,“爱哥哥,咱们为什么要换上这么粗糙这么难闻的衣服?我编的草裙不好吗?就算赤裸着身体也比这衣服强呀!唔~~那家丁不知几天没洗澡了,臭死了!”

奕䜣微笑着从树后出来,把花环咬在嘴里,笑道,“嗯,是不太好闻,不过总比光屁股强。记住,咱们要去救惠大人的千金小姐,人家可是大家闺秀,从没见过男人裸体的,看见咱们光着屁股的样子还不给吓死?她一定以为咱们是采花贼,怎肯跟咱们逃走呢?呵呵,像我这样把花环咬在嘴里,鼻子里就满是清香了。”

玉兰学着他的样子把花环咬在嘴里,果然鼻子中满是花香,舒服多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武侠小说中其实充满性暗示,渲染描述少侠、女侠在种种不得已的情况下赤身裸体练功或者疗伤。不信你去看《神雕侠侣》里小龙女和杨过练功的情形。我当年十几岁的时候读这些小说,不知道为什么读着读着会很兴奋,现在回头看自然是明明白白的。
    我的小说没有传统武侠小说那么隐晦,那么“犹抱琵芭半遮面”。既然少侠和女侠被脱光光了,总得让他们互相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裸体,然后再来点刺激的发泄吧?
    这里我着重渲染奕䜣和朱玉兰美丽的身体。小说不像电影,无法描述一个人的美丽。但是这也正是小说的神奇之处。电影太真实,如果你不喜欢那个演少侠或者女侠的演员就全完蛋了。小说呢,作者做出暗示,读者自己去想象心中的少侠、女侠的美丽外表。也许他们像您喜欢的电影明星,也许他们像您自己的男朋友女朋友。这样意淫不是比看真实的电影更加刺激吗?
    另外,当然是要展示朱玉兰亦男亦女、雌雄同体的特性。唔~~我的小说中另一位雌雄同体的形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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