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第三部 乾清少年梦

10.028 第二八回 惊梦魇 皇帝受煎熬

奕𬣞躺在龙床上,闻着脸上的脂粉香,舔舔嘴唇上胭脂的甜味儿,口中轻轻哼唱着《玉堂春》的唱段。不一会儿,他感到眼皮沉重,昏昏沉沉地要睡着了。

突然,有人厉声叫道,“传奕𬣞!”

奕𬣞一惊,立即醒过来,惊问,“谁这么大胆,敢直呼朕的名讳?”

只见床边站着两个凶神恶煞般的衙役,冷冷道,“你就是奕𬣞?你的事发了!跟我们走!” 说着,两人每人抓住奕𬣞的一条胳膊,把他从床上拎起来。

奕𬣞怒道,“放肆!你们反了吗?朕是天下至尊,你们要干什么?哎呦~~哎呦~~手不要抓那么紧,朕的胳膊都要被你们抓断了~~啊!小安子,快给朕穿龙袍~~朕~~朕还光着身子呢~~”

两名衙役根本不理奕𬣞,拎着他的胳膊把他赤裸的身体架起来,拖着朝外走去。门外,安得海和小丽高叫着 “放下皇上!” 扑过来。衙役们毫不费力,飞起两脚,“砰砰” 踢在他们胸口。安得海和小丽惨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几丈远,瘫软地倒在墙角,嘴角流出一丝鲜血来。

奕𬣞惊叫道,“小安子!小丽!你们怎么了?啊~~你们两个反贼,放开朕!你们要把朕架到哪里去?啊~~至少让朕穿上龙袍呀~~”

衙役们架着他大步走着,冷笑道,“龙袍?很快你就再也用不着龙袍了!”

奕𬣞挣扎着,可是毫无用处。他被架着穿过亭台楼阁,突然眼前一座熟悉的宏伟的金殿。“太和殿?这~~这是朕上朝的地方~~求你们了~~衙役大哥~~给朕穿上龙袍~~朕~~朕不能这样光着身子上朝~~先生说了,朕的龙根、龙屁股不能让大臣们看见~~”

衙役们 “嗤嗤” 冷笑,并不理会奕𬣞的哀求。他们从金殿后门架着奕𬣞走进去,一直走上玉阶。玉阶下侍立的太监高叫 “皇上驾到!” 玉阶下文武百官穿着整齐的朝服,黑压压跪倒一片,高呼 “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衙役们把奕𬣞架到宝座上,并不让他坐下,而是给他的脖子和手腕上扣上金手铐,然后拉着从房梁上垂下的三根金锁链挂在金手铐上。他们拉动金锁链,把奕𬣞的手臂拉到头顶上,整个身子悬挂在半空中,两条玉腿无助地乱踢着。他们又给奕𬣞的脚腕上也扣上金脚镣,然后把奕𬣞的两腿大大叉开,从宝座两旁的地面上拎起两根金锁链挂在金脚镣上把他的两只脚也固定住。

奕𬣞的脖子、胳膊、大腿被抻得生疼,颤抖着叫道,“啊~~啊~~诸位爱卿~~爱卿~~平身~~有事奏事~~无事退朝~~啊~~”

大臣们齐声叫道,“谢万岁龙恩!” 他们站起身退回班位,却个个抬着头,幸灾乐祸地盯着皇上被吊在空中赤裸裸的龙体看,还有几个人偷偷交头接耳几句,朝皇上的下身指指点点,然后发出嘿嘿的淫笑声。

刑部尚书柏俊出班奏道,“启奏万岁,现有多位王爷和前朝老臣状告您篡改先帝遗诏,谋权篡位,犯了欺君之罪。所以今天文武百官一起做陪审团审问此事。”

奕𬣞大惊,叫道,“什么?朕篡改先帝遗诏,谋权篡位?你~~你血口喷人!你可有什么人证物证吗?你平白诬陷朕,还把朕裸体吊起来,才是万死莫赎的欺君之罪!来人啊,把柏俊这个奸臣拿下!”

柏俊不慌不忙,从袖子中取出一份锦帛展开来,问道,“万岁,您认得这幅诏书吗?”

奕𬣞定睛一看,正是皇阿玛道光皇帝的笔迹,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

“顾念统绪至重,亟宜慎简元良,缵承大业。立皇四子奕𬣞为皇太子。并谕王大臣等同心赞辅,无恤其他。”

奕𬣞面露得意的神情,大声道,“朕当然认得!这是皇阿玛亲笔书写的遗诏,上面清楚地写着传位于朕。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柏俊道,“万岁,您看这个 ‘四’ 字下面的框笔迹深浅不同,而上面还有一个圆点。请问万岁,‘四’ 字如果除去下面的框再加上上面的点,是什么字呀?”

奕𬣞道,“耶,猜灯谜呀?朕最喜欢猜灯谜了!‘四’ 字~~除去下面的框~~上面加上一点~~哈~~朕猜出来了,是 ‘六’ 字!”

柏俊厉声道,“不错,先帝的遗诏正是 ‘立皇六子’,却被人改成 ‘立皇四子’!”

奕𬣞惊叫道,“不~~不是的!皇阿玛写的明明就是 ‘四皇子’嘛!就算有人能该 ‘四’ 字,难道有人能改 ‘𬣞’ 字吗?”

“哼,你看这个 ‘𬣞’ 字,笔迹跟遗诏上所有的字都不一样,而且墨汁深浅也不同,显然是先皇空着那个地方,而有人后来加上去的!说,是不是你篡改的遗诏?” 柏俊斥道。

“不不不~~不可能!” 奕𬣞叫道,“皇阿玛写完遗诏就把它封存在这金殿的 ‘正大光明’ 匾额后面。你看,那匾额那么高,朕又不会武功,身体又弱,怎么可能跳上去拿到遗诏篡改呢?”

柏俊道,“哦,这么说,万岁承认自己武功不如六阿哥高,身体不如六阿哥强壮?”

奕𬣞咕哝道,“是~~六弟武功高强,身强体壮~~朕比不上他~~从小就比不上他~~”

柏俊道,“那么,万岁的文学、历史、政治、兵法跟六阿哥比又怎样呢?”

奕𬣞咕哝道,“六弟~~学富五车,出口成章,兵法娴熟,通今博古~~朕~~朕从来比不上他~~”

柏俊道,“那么,万岁的口才一定比六皇子强了?”

奕𬣞咕哝道,“六弟的口才最好了~~他舌灿莲花~~从小我们多少个兄弟一起跟他辩论也辩论不过他~~朕~~朕~~比他差远了~~”

柏俊假装沉思一下,道,“哼,那臣就不明白了。您承认文、武、口才、身体都不如六皇子。如果您是圣明的道光皇帝,您会选哪位阿哥做太子呢?”

奕𬣞急得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咳咳~~朕也不知道皇阿玛怎么想的~~不过皇阿玛真的是选了朕做太子呀~~” 他着急地朝四周看着,忽见宝座后的珠帘后闪过一个宫妆中年贵妇的身影。奕𬣞喜道,“额娘,您来了?皇阿玛病重的时候,您一直伺候他老人家,您一定知道皇阿玛为什么选了朕!您说给所有大臣们听,朕没有篡改过皇阿玛遗诏,没有篡位!”

珠帘后,静皇贵太妃博尔济吉特氏的神情看不清楚。她温和的声音如同止水,听不出任何激动或者愤怒的痕迹,“𬣞儿,咱大清严禁后宫干政,哀家只是照顾你皇阿玛的起居,从来不过问政事。不过~~你皇阿玛病重期间,一再称赞你六弟的文才武略~~他驾崩前一天,说想明天召见几名老臣,说要跟他们商议立储的大事~~可是~~唉~~当晚竟然死于窒息~~”

奕𬣞大惊,叫道,“不~~皇阿玛不是病故吗?怎么是窒息?”

柏俊不知何时手中握着一个惊堂木,在龙书案上 “啪” 地一拍,怒斥道,“奕𬣞,你好大胆!不仅篡改遗诏,更闷死先帝!如今人证物证俱全,您招是不招?”

奕𬣞尖叫道,“不~~朕没有~~你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啊~~杜先生~~杜先生您在哪儿呀?您救救朕呀~~呜呜呜~~他们欺负朕!”

柏俊冷冷道,“杜受田?哼,万岁,您不记得了吗,山东发洪水,您派他去赈灾去了吗?”

奕𬣞叫道,“你们要造反~~你们早就预谋好~~故意把杜先生远远地支开,然后就把朕赤身裸体吊起来逼供~~奸臣,你们太阴险了!”

柏俊冷笑道,“呵呵,之所以把万岁赤身裸体吊起来,可不是臣的主意,而是珠帘后的这位~~”

奕𬣞惊道,“什么?是额娘?不可能!额娘,您不爱儿臣了吗?” 他惊慌地朝珠帘后望去,只见皇太妃的身边又多了一个婀娜的宫妆少妇。“皇后?你~~是你?”

皇后不理他,却向皇太妃道个万福,道,“太妃娘娘,您总是埋怨我不给您生太孙。可是您不知道,皇上~~皇上那儿根本不行~~他的龙根根本勃起不了~~您看,他那儿软软的像条小泥鳅一样~~他从来没临幸过我~~呜呜~~怎么可能生太孙呢?”

皇太妃和群臣听了,都盯着皇上胯下软软耷拉着小龙根和两颗小龙蛋看。太妃奇道,“不会吧?皇上是个男孩儿,有小鸡子小蛋子,而且都十八岁了,哪有十八岁的男孩儿不能勃起的?”

皇后幽怨地道,“他~~他~~他就是不能勃起~~从他十四岁本宫嫁给他到现在,快五年了,他一次都没有勃起过!还有,太妃娘娘您看,皇上头上梳着发髻,脸上涂着脂粉口红,纤弱的身子像个女孩儿,哪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

她这么一说,奕𬣞才想起,自己唱完了苏三起解,还没有卸妆就睡下了。他急忙辩驳道,“不是的!朕~~朕只是刚刚唱了一场《苏三起解》,所以才涂脂抹粉~~”

柏俊睁大眼睛道,“什么?万岁~~您竟然自甘堕落,沦为下九流的优伶?那可是连奴仆太监都不如的下贱身份呀!而且您唱什么不行,偏偏要唱花旦?这可也是一桩罪行哦!”

奕𬣞叫道,“咳咳咳~~你~~你胡说!唱戏怎会是罪行?难道全天下的戏班都有罪吗?你~~你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朕~~朕是清白的,你们所指控的罪行,没有一项是真的!”

柏俊哼了一声道,“哼,既然如此,可莫怪臣手下无情!” 他拍拍手,“来人,大刑伺候!”

殿下一个衙役答应一声走上玉阶。他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他手里持着一根七八寸长将近三寸粗的木棒,走到宝座下,举起木棒大声道,“万岁,篡改先帝遗诏,您招认吗?”

奕𬣞听着那声音十分熟悉,看着那眼神也似曾相识,可是一时想不起是谁。他不及细想,咬牙切齿道,“朕光明磊落,绝无此事!”

衙役抡起木棒,结结实实打在皇上的左边的屁股蛋子上。奕𬣞哪里受过这等狠打?雪白小馒头一样的屁股蛋子上登时肿起红红的一条。他不由得 “啊” 地惨呼一声,疼得浑身颤抖,“你~~你大胆~~朕~~朕要杀了你~~”

衙役又问道,“万岁,闷死先帝,您招认吗?”

奕𬣞骂道,“奸臣!朕敬爱皇阿玛如同神明,只望永远承欢膝下,怎会掐死他老人家?”

衙役不由分说,举起木棒又是一棒打在皇上右边的屁股蛋子上。奕𬣞又是一声惨呼。不用说,右边的龙屁股蛋上也肿起一条鲜红的印记。衙役再问,“万岁,您自甘堕落,沦为优伶,您招认吗?”

奕𬣞口中嘶嘶倒吸着凉气,道,“优伶怎么了?朕从小喜欢唱戏~~小时候朕给皇阿玛唱戏祝寿~~朕什么都不如六弟,可是朕的歌喉舞姿比六弟强一百倍!皇阿玛喜欢朕唱的戏~~那是他唯一夸过朕的时候~~啊~~~”

“啪” 的一声,衙役又是一棍打在皇上的左屁股上,现在那儿像是个红红的十字。“万岁,您龙根不能勃起,软哒哒地无法临幸皇后,您招认吗?”

奕𬣞疼得眼泪鼻涕直流,兀自咬着牙叫道,“朕~~朕的龙根~~怎会不能勃起~~只是~~只是~~”

“啪!” 衙役又是一棒打在皇上的右屁股上,让那儿也显现出一个红红的十字。打完了,衙役伸出一只手握住皇上软软耷拉着的龙根来回套弄着,道,“嗯?您不承认?您能勃起?好,那您现在勃起让大家看看,我们就把这条罪消去。”

说着,衙役的手熟练地把皇上的包皮拉开,露出里面粉红的龟头。他的手指环绕着皇上龟头根部的肉棱来回摩擦着,可是良久皇上的龙根仍旧软软的,毫无勃起的迹象。衙役托着皇上软软的龙根给玉阶下的大臣们看,“大家看,哪有男人的龟头肉棱被如此摩擦还不勃起的?除非他根本不能勃起!这条罪看来是可以定下了!”

玉阶下的群臣纷纷点头称是。奕𬣞哭道,“不~~不是的~~朕~~朕~~呜呜呜~~~~”

衙役看着皇上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一笑,贴近他的耳边低声道,“哈,万岁,他是这样干你的,是吗?” 衙役把手中木棒伸到皇上的两腿间,顶在他的小菊花上。“唔,他的大鸡鸡,是这样顶着您这儿~~哦~~啧啧~~您这儿的小洞里居然开始分泌出粘液来了~~真是个小骚货!”

奕𬣞两颊绯红,喘息着道,“大胆奴才!放开朕~~不许你碰朕那儿~~啊~~放开~~再不放手朕立即砍了你的头!啊~~”

衙役一手继续套弄着皇上的龟头肉棱,另一只手却把木棒用力向上一捅。衙役力大无穷,那两寸多粗的水火棍 “噗嗤” 一声插进皇上的龙菊花中去。奕𬣞 “啊~~” 地惨呼一声,可是那粗糙木棍摩擦着肛门的感觉却无比刺激。忽然,他的小龙根竟然 “腾” 地翘起来!

衙役在他耳边淫笑道,“嘿嘿嘿~~小宝贝~~鬼子六就是这么干你的是吗?唔,不是?还要深一点~~嗯~~再深一点~~啊~~戳这儿~~啊~~怎么里面 ‘咕叽咕叽’ 的水声~~比我小妾的淫水流的还多~~你简直是个天生的小淫妇啊~~啧啧~~”

衙役把木棒插进去半尺多深,摸到奕𬣞的前列腺狠狠地戳着。奕𬣞 “啊啊” 大声呻吟着,肠道内淫水泛滥,胯下的小龙根已经完全勃起,有四五寸长一寸来粗。他的龟头充血变得鲜红,蛙眼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张开,里面渗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粘液。

衙役继续用水火棍狠狠抽插皇上的龙菊花,手套弄皇上的龙根。奕𬣞额头大汗淋漓,两颊通红,眼神迷离,口中纵情地 “啊啊” 淫叫着,扭动着腰臀迎合着衙役的抽插和套弄。他口中喃喃乱叫着,“啊~~啊~~六弟~~是你回来了吗~~朕抢了你的皇位~~你还爱朕吗~~啊~~啊~~朕对不起你~~你的大鸡鸡捅死朕吧~~啊~~像以前一样~~狠狠捅~~啊~~啊~~朕要死了~~啊~~”

衙役捅了三四百下,感到手中的龙根膨胀到极点,开始不由自主地悸动着。他加快节奏狠狠套弄着龙龟头的肉棱,龙蛙眼里流出的透明粘液更多了。

皇后在珠帘后尖叫,“龙精!那是龙精呀!不要浪费龙精!快,来人,给本宫脱衣服,把龙根插进本宫的凤穴里去!”

宫女小红小紫立即把皇后的衣裙剥光,抬着她跑出来。皇后到了宝座下,立即弯腰躬身,手撑着龙书案,雪白粉嫩的屁股高高撅起。宫女从衙役手中抢过皇上的龙根,顶在皇后的阴唇上。可是,这时皇上的龙根又已经软软地耷拉下来。宫女把皇上的龙龟头在皇后的阴唇上来回摩擦,皇上的龙根却仍然软软的丝毫没有勃起的迹象。

宫女们见龙龟头的蛙眼里兀自渗出一丝粘液,就试图把软软的龙根硬塞进皇后的阴道里。可是皇后的处女膜还完好无缺,把阴道口封住,皇上软软的龙根根本无法穿透那一道防线。折腾了半晌毫无进展,宫女们只好作罢。

皇后这时抬起头来,见玉阶下文武百官和珠帘后的皇太妃都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裸体。她这才回过神来,羞愧得无地自容。而这时,皇后的脸上身上突然冒出无数红斑来,让她像个梅毒患者一样。皇后浑身瘙痒,身体扭曲着双手如鸡爪般狠狠抓着皮肤,登时把很多红斑抓破,鲜血直流。皇后疼得厉声嚎叫,如同鬼魅。小红小紫连忙过来给皇后披上衣裙,抓紧她的手不让她挠,架着她朝后宫跑去。皇后凄厉的嚎叫声渐行渐远。

衙役把木棒从皇上的龙菊花中 “波” 的一声拔出来。只见皇上的龙菊花被撑开一寸多宽的大洞,悸动着一时无法关闭,显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洞口里 “淅淅沥沥” 地滴下黄黄的粘液,在身下的宝座上积成一小潭。

衙役把湿漉漉黏糊糊的木棒放到自己嘴边舔着,淫笑道,“嘿嘿嘿,小美人儿,别想着鬼子六了~~你这辈子是再也见不到他了~~不如你从了我~~我一定想办法救你!”

奕𬣞呼呼喘着气,盯着衙役的眼睛看着他舔木棒的样子,突然明白了,“你~~七弟,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你~~你想干什么?你想谋朝篡位吗?”

衙役轻佻地抚摸着皇上的脸颊,笑道,“呵呵呵,四哥,你终于想明白了?不错,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我的文才武功哪一点比不上鬼子六?为什么你跟鬼子六花前月下情投意合,却对我不理不睬视如粪土?我要干什么?嘿嘿,我根本不想要你的皇位,我只想要你的身子,要你的心!很简单,只要你放弃鬼子六,从此只跟我亲热,我就忠心辅佐你,保你做五十年的安乐皇帝!怎么样?如果同意的话,你让我亲一口。”

衙役说着,手继续抚摸着奕𬣞的脸颊,却已经把嘴唇贴在他的嘴上,带着津液的舌头伸过来撬开他的嘴唇。奕𬣞大怒,牙齿狠狠咬在他的舌头上。衙役吃痛惨呼一声,松开奕𬣞的身体退后半步。奕𬣞趁机 “噗” 的一口吐沫吐在他的脸上,“呸,七弟,你这个淫贼!强奸犯!你连给六弟提鞋的份儿都没有,还痴心妄想得到朕的身和朕的心?滚!滚得远远的!你再敢碰朕一下,朕一定斩了你!”

衙役用舌头舔着自己脸上的吐沫,淫笑道,“呵呵呵,没想到四哥还是朵带刺儿的玫瑰呀?唔,我就喜欢这个调调儿,你看,我的鸡鸡都被你弄得硬硬的了。不过,你想杀我?哼,还不知道谁杀谁呢!”

衙役抓住奕𬣞的纤腰把他的身体扭过来,屁股对着玉阶下的群臣,大声道,“各位大人请看!”

文武百官定睛看着皇上的小屁股,只见那雪白小馒头一样翘翘的肌肤上竟然突起两个鲜红的十字印记。群臣不由得一阵惊呼,“十字架!长毛贼!皇上~~皇上竟然是长毛贼的奸细!”

衙役得意洋洋地用手指在那突起的红十字上抚摸着,问道,“柏俊大人,如果抓住长毛匪首,该当如何处置呀?”

这回柏俊都有点结巴,“长毛贼~~祸国殃民,让我们不知损伤了几万弟兄~~按照《大清律》,造反的匪首应当凌迟处死!”

衙役大笑道,“好!就是凌迟处死!” 他把皇上的小屁股放开,又抓住他胯下垂着的龙根和肉蛋,“呵呵,到时候把这个宝贝割下来,可要送给我做个纪念哦!来人,把长毛贼押入死囚牢,秋后问斩!”

那两名凶神恶煞般的侍卫又过来,把挂着皇上手铐脚镣的金锁链解开,抓着皇上的胳膊和大腿把他架起来,走下玉阶朝天牢走去。

奕𬣞凄惨又无奈地哭喊着,“苦啊~~朕冤枉~~冤枉啊~~王公子~~不,不是王公子~~是六弟~~六弟,你去哪里了?你怎么一去不复还?当年的海誓山盟,你都忘记了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奴家要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龙体不舒服?还是要尿尿?”

奕𬣞耳边传来熟悉的小安子的声音。他朦胧地睁开眼睛,只见头顶上绣龙的黄纱帐,床边小安子的脸上满是关切和焦急的样子。奕𬣞摸摸自己的手腕,空空的没有手铐。他摸摸自己的屁股,两个小馒头一样的屁股蛋子像往常一样光滑细腻,没有红肿的十字印记。奕𬣞虚弱地问,“没~~没有人把朕抓起来~~吊起来毒打吗?”

安得海道,“哎呦,万岁,您是天下至尊,谁敢抓您、打您呀?那不是造反了吗?”

奕𬣞嘘出一口长气,又闭上眼睛。哦,软软的龙床,细腻的锦被,周围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可是他轻微扭动一下身子,觉得浑身大汗淋漓,到处都是湿湿的。奕𬣞闭着眼睛问,“小安子,你怎么过来了?你~~你听见朕说什么了吗?”

安得海道,“启禀万岁,奴才在外间睡着,忽然听见您在龙床上翻来覆去的。奴才以为您要尿尿,连忙拿着夜壶进来伺候。您~~您没说什么,倒是好像在唱戏呢~~是苏三起解那一段,呃~~ ‘

想起了王金龙负义儿男,

想当初在院中何等眷恋,

到如今恩爱情又在哪边!’”

奕𬣞嘴角向上翘一翘,微笑了一下,轻声道,“你唱得难听死了!应该是这样的,‘

想起了王金龙负义儿男,

想当初在院中何等眷恋,

到如今恩爱情又在哪边!’”

安得海道,“万岁天纵英才,奴才哪能比得上您的万一?”

奕𬣞笑道,“狗奴才,就会恭维朕。朕知道自己的斤两。这几句,小丽就比朕唱得好听。”

安得海道,“皇上您别过谦了。小丽私下里跟奴才说,她怎么也学不到皇上扮相的美丽和唱腔的婉转。哦,如果您不尿尿,要不要再睡一会儿?还不到四更天呢。”

奕𬣞闭着眼道,“既然你拿着夜壶来了,朕也被你吵醒了,你就给朕把把尿吧。”

安得海喜道,“奴才遵旨!” 安得海真的很喜欢给皇上把屎把尿,因为那时候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握着皇上的龙根抚摸,或者用手指揉搓擦拭他的龙菊花。安得海从皇上脚下掀起龙被,掀到皇上腰间,突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奕𬣞听见他的惊呼声,不知怎么回事,连忙手肘支撑着龙床半坐起来,问道,“小安子,怎么了?” 他睁开眼,顺着安得海的眼光像自己的下身望去,只见自己胯下的龙根虽然软软地躺在小腹上,但是有三寸长半寸粗,包皮完全翻起,鲜红的龟头暴露着,蛙眼张开,里面还渗出一丝透明的粘液。他的小腹上也有一小滩透明粘液,肚脐里积着一汪水。他的小菊花红红的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半寸,里面渗出黄黄的粘液,把身下的龙褥子浸湿了一大片。他床头摆设的 “霸下” 宝剑不知何时躺在了他的两腿中间,剑鞘上沾满黄黄的粘液。

奕𬣞见状,想起昨晚的梦境,不由羞得满脸通红。他一把抓起 “霸下” 宝剑压在枕头下,又用锦被盖上自己的下身,结结巴巴地道,“呃~~小安子~~呃~~朕~~朕睡得太熟~~呃~~尿床了~~你~~呃~~别让其他任何人知道~~知道朕尿床的事~~”

安得海道,“请万岁恕罪,都怪奴才把尿不及时,才让万岁尿床。奴才立即去打香汤来给万岁擦身子。”

安得海说完转身要走,奕𬣞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不~~不要~~别人看见你半夜打水,岂不就知道~~知道朕~~朕尿床了?”

安得海急道,“可是,不擦拭龙体,您这么湿漉漉地躺着,会生病的!”

奕𬣞闭上眼睛道,“你~~你给朕舔干净~~行吗?”

“喳!” 安得海求之不得,兴奋地应道。他掀起龙被,俯下头,小心地捧起皇上软软的小龙根,舌头沿着玉茎来回舔着。他的舌头来到皇上的龟头上,沿着突起的肉棱盘旋,然后到顶端的蛙眼上。他的舌尖挑开蛙眼,伸进皇上的尿道里,把里面残余的粘液舔干净。

奕𬣞闭着眼睛,但是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他的呼吸有点急促,喉咙里强忍着呻吟的声音。他的手指紧紧抓着龙床的褥子,脚趾蜷缩着。他胯下的小龙根竟然半软半硬地翘起来,微微抖动着,那鲜红的龟头像是朝安得海点头示意。

啊?皇上的龙根竟然翘起来了?安得海看着那龙根,不由又是惊奇又是渴望,咽下一口吐沫。他多想一口把那可爱的玉茎吞进嘴里套弄,让那紫红的龟头插进自己的喉咙深处。可是他不敢那么做。

安得海的手松开皇上的玉茎,舌头离开龙蛙眼,又来到他的肚脐。他的嘴唇贴紧肚脐用力一吸,那一汪粘液已经吸进嘴里。他的长舌头伸进肚脐里舔,把残余的粘液舔净。皇上的小乳头上并没有粘液,但是安得海的舌头也反复舔着。皇上 “咯咯” 轻笑着,身子轻轻扭动,两颗小乳头硬硬的像是两颗小红豆。

安得海一只手把皇上的龙根和龙蛋握着按在他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扒开他的屁股沟。安得海把脸埋进皇上的两瓣小屁股中间,用舌头来回舔着皇上的小菊花。他听见皇上喉咙中的呻吟声更响了,手掌中按着的龙根又变粗变硬几分!

安得海灵巧有力的长舌头挑开皇上的小菊花,用力向里塞进去。他的舌头转动着舔着皇上的肛门和肠壁,吸允着那里面黏黏腥腥的淫水。安得海的舌头很长很有力,继续向皇上的肠道里面探索。啊!终于,他舔到了那个久违的小核桃一样的腺体。他的舌尖用力舔着、戳着、吸允着。

奕𬣞的浑身颤抖着如同触电一样。他胯下的大龙根已经胀成四五寸长一寸多粗,安得海的手掌再也按捺不住,粗大的玉茎昂首挺胸朝天竖着。奕𬣞喘着粗气,叫道,“停~~停!舔干净了吧?朕还要赶快睡一会儿呢!”

安得海连忙把舌头拔出来,手掌松开皇上的龙根,惊慌地道,“好了!好了!万岁,您觉得怎么样,身上清爽干净了吗?”

奕𬣞两颊绯红,勉强点头道,“嗯~~身子干爽了~~但被褥还是湿的~~你把被褥给朕换一下~~”

安得海道,“喳!” 他掀开锦被,把龙体抱起,一手托着皇上的小屁股,另一只手麻利地把湿漉漉的褥子掀下来。褥子下还有好几层锦缎褥子,安得海把龙体放下,从床边柜子里取出另一条锦被给皇上盖上。他看见皇上胯下的龙根已经又萎缩成两寸长小指头粗细的软软小泥鳅。他抱着脏被褥退下,把黄纱帐放下,轻声道,“万岁,您安歇吧。”

奕𬣞身上干爽舒适,躺在干净舒服的被褥上,不一会儿就又进入梦乡。可惜他感到刚刚一合眼,就听见安得海的声音,“万岁!四更了,您该起床准备上朝了!”

奕𬣞快三更才睡下,半夜又做噩梦折腾了半晌,实在是连一个时辰也没睡到。他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道,“嗯~~小安子~~伺候朕更衣~~洗漱~~咳咳咳~~”

安得海答应一声,“喳!” 他轻车熟路,掀开被子,取过崭新的黄缎内裤从皇上的腿套上去,抱着皇上的腰,把内裤提到腰间系上。他搂着皇上的肩膀把他扶着半坐起来,取过黄缎内衣给他穿上。

安得海把皇上抱起来放到梳妆台的宝座前。他拍拍手,两个小太监托着洗漱用品进来。安得海用锦帕蘸着香汤,把皇上脸上的脂粉胭脂擦洗干净,把他手指上的桃红指甲油全部清除干净。他取过牙刷,拉开皇上的嘴唇用心地刷着那两排小珍珠一样整齐洁白的牙齿。然后,他把皇上的头发打散,涂上香油,用梳子梳理整齐,熟练地编成一条油光锃亮的小辫子。

安得海拿着镜子在皇上的头后面照着,问道,“万岁,您看,您还满意吗?”

奕𬣞兀自合着眼半睡着,含糊地道,“嗯~~好~~传膳!”

安得海放下镜子,叫道,“传膳!”

外面小太监立即托着十几样早餐进来放在小餐桌上。安得海取过人参燕窝汤、栗子面小窝头、茯苓夹饼等送到奕𬣞嘴边。奕𬣞依旧闭着眼半睡着,机械地咀嚼吞咽着。

吃完饭,安得海用锦帕把奕𬣞嘴角残余的食物擦干净,托着他的腋窝把他站起来。小太监取过龙袍马褂给皇上穿上,玉玺和朝珠挂在皇上脖子上,金顶龙冠戴在皇上头上。

安得海抱起奕𬣞走出寝宫。院子外,步撵已经停放好。安得海把皇上放在步撵里,八名小太监抬着步撵平稳地走出院子。外面早有十几名太监宫女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仪仗等候。乐师刚要奏乐,安得海连忙把食指竖在嘴唇前做个 “噤声” 的动作,又指指瘫在步撵上熟睡的皇上。乐师们会意地点点头,偃旗息鼓地簇拥着步撵朝金殿走去。

步撵走到太和殿的后门停下。安得海走到步撵边,轻声叫道,“万岁,到金殿了!您醒醒,该上朝了!”

奕𬣞睡梦中吧嗒吧嗒嘴,皱眉咕哝道,“嗯~~不嘛~~朕好困~~还要睡~~”

安得海急道,“万岁您睁眼看看,真的已经到金殿了!文武百官都在殿外等着呢!您要是实在太累了,不如奴才去传旨,就说龙体不适,今天放假一天。”

奕𬣞的眼睛半睁开,叫道,“不!朕又不是昏君,怎能无故不上朝?咳咳咳~~你把 ‘益寿如意膏’ 拿来喂朕一口~~”

安得海犹豫道,“这~~您不是告诉奴才这 ‘益寿如意膏’ 虽然可以止咳提神但是其实对身体不好,只有实在不得已的时候才用一点,不能每天都用的!”

奕𬣞叹口气道,“咳咳咳~~你以为朕想每天用吗?可是你看朕现在这个样子能上朝吗?坐在宝座上咳个不停、或者睡着了怎么办?那不是闹大笑话了吗?快,把 ‘益寿如意膏’ 拿来!咳咳咳~~”

安得海无奈,只得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玉盒,打开来,用小指的长指甲挑出一点粉红的药膏,送到奕𬣞嘴唇边。奕𬣞张开樱桃小嘴,含住安得海的小指吸允着。一会儿,他张开嘴,道,“咳咳咳~~太少了,不管用!再来一口!”

安得海道,“万岁,不可呀!每天一口都嫌多,怎能~~”

奕𬣞皱眉打断他道,“嗯?小安子,你敢抗旨?咳咳咳~~”

安得海无奈,只得用小指又挑了一点药膏送到奕𬣞嘴边。奕𬣞的樱桃小嘴贪婪地吸允着他的手指。一会儿,奕𬣞张开嘴吐出小指,深呼吸三下,咳嗽停止,眼睛完全睁开,眼神熠熠生辉,脸颊上也泛出红晕。他从步撵上站起来,挺胸抬头,背负双手,大步走进金殿。

奕𬣞迈着方步走上玉阶,端坐在宝座上,安得海才高声叫道,“皇上驾到!” 鼓乐齐鸣,金殿大门敞开,文武百官鱼贯而入,黑压压跪倒一片,整齐地高叫着 “万岁万岁万万岁”,三拜九叩。

通常的上朝程序是文武百官进殿等候,然后皇上进殿走上玉阶端坐宝座。但杜受田为了尽量掩饰奕𬣞身材矮小的缺点,修改了程序,让奕𬣞先在宝座上坐好再开门放文武百官入内。等散朝了,也让文武百官先退出金殿,然后奕𬣞才下龙台离开。他甚至命人把宝座改小一点。这样,奕𬣞坐在宝座上显得高大。

奕𬣞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哦,朕穿着整齐的龙袍,手脚上也没有手铐脚镣。他抬头看看房顶,二十几尺高的大梁上雕刻着金龙,却没有金锁链垂下来。嘻嘻嘻,朕又不是小活佛,怎会被金锁链吊着悬浮在空中?他朝身后看看,没有垂下的珠帘,更没有皇贵太妃和皇后的痕迹。是啊,咱大清严禁后宫干政。上朝的大事,后妃怎会来呢?

他眼睛扫视玉阶下的群臣,柏俊、肃顺、载垣、端华、景寿、穆荫、匡源、杜翰、焦祐瀛等等都恭敬地匍匐在地上磕头。先生杜受田不在,对,他去赈灾了。六弟恭亲王奕䜣不在,他还在率兵剿匪呢。哈,看来噩梦不过是噩梦,现实中朕是天下至尊,就算凶巴巴铁面无私的柏俊也不敢把朕光着身子吊起来审问,就算桀骜不驯的七弟也不敢在金殿上殴打朕,更别说用木棒捅朕的龙菊花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所谓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人的梦境都是由于白天心中忧郁的事而发,只是把自己害怕、担心的事更加放大十倍、变得荒谬而已。咸丰皇帝心中担忧和渴望的几件事,在本回一一在他的梦境里展现出来。
    第一,他总觉得自己皇帝的位子做的不踏实。他知道六弟奕䜣体格比他健壮、文才武略都比他高,于情于理实在是应该让六弟做皇帝的。可是皇阿玛不知怎么瞎了眼,居然选中他。他怎能不觉得自己是个冒牌货呢?
    第二,他的性生活也是个秘密。他不能临幸皇后,又担心别人发现,自然这个情节就也进入他的梦境。
    第三,他和六弟、七弟的特殊关系,也是不可告人的秘密。他被老师杜受田逼着把六弟远远地发放到外地去了,他自己又想为六弟 “守节” 而把七弟拒之门外。可是无尽的思念让他们反复出现在他的梦中。
    第四,他真是有 “露体癖” 和 “受虐狂”,他的梦境里赤身裸体在金殿里给多有大臣看,还有狱卒、刽子手当众殴打折磨强奸他。这让他感到极为性感、极为刺激,连他从来不勃起的小龙根都硬起来了!
    咦?小龙根硬起来了?这是 “晨勃” 吗?

发表评论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

这个站点使用 Akismet 来减少垃圾评论。了解你的评论数据如何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