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25 第二五回 梦天父 洪秀全起义
就在奕𬣞在北京登基即位的同时,道光三十年二月二十一日,广西金田村一座茅屋里,也有一位中年汉子穿起黄袍宣布登基。这位中年汉子名叫洪秀全。
洪秀全七岁入私塾读书,甚是聪明伶俐、能说会道,村中父老都看好他将来可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谁知他三次府试都失败落选,第三次落选后已经是二十五岁了,还是一事无成。洪秀全受此打击回家以后重病一场,一度昏迷。
在昏迷中,洪秀全感到自己茫无目的地走。忽然,他看到荆棘中有一团火光。洪秀全感到好奇,走过去查看。那火光突然对他说话,说自己是天上的王,要拯救人间的所有苦难;但是满清皇帝是阎罗妖的化身,跟天王作对,要把人间变成地狱。最后,那团火光跳入洪秀全的身体里,说让他代自己拯救人间。
醒来后,洪秀全把这诡异的故事跟亲戚朋友们说。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觉得他有点疯疯癫癫、举止怪异,并没有人信。过了一段时间,洪秀全也不再提这个奇怪的梦了。
洪秀全并不甘心于考试的失败,在六年后春天再一次去广州参加府试,结果还是以落选告终。这时大英已经在广州口岸通商很久,英国的商船不仅带来了物质上的鸦片,还带来了精神上的鸦片~~ “天主教”。洪秀全在广州领到西方传教士免费赠送的《圣经》、《劝世良言》等书籍。洪秀全惊讶地发现《圣经》中的故事跟他大病时梦里的幻象很相似!哎呀,原来我的一场大病并非是生病,而是天父给我的启示,让我帮他传教、诛妖呀!于是他决定放弃孔孟之道,皈依天主教。
洪秀全来到传教士罗孝全在广州的礼拜堂学习了几个月,曾要求受洗,但罗孝全不同意洪秀全对以前大病时所见 “异象” 的解释,并认为洪秀全对神学的认识不够,拒绝为他施洗。
洪秀全一怒之下离开,自己创建了 “拜上帝会”。他把圣经的《旧约》、《新约》分别修改为《旧遗诏圣书》、《新遗诏圣书》,还自己写下《原道醒世训》、《原道觉世训》、《百正歌》等著作,并开始到处传教。
那时的人翻译水平不高,翻译过来的《圣经》生涩难懂,而且讲的都是犹太人的历史,跟中国没半毛钱关系,中国老百姓并不太感兴趣。洪秀全是个通今博古的秀才,他翻译的书籍通俗易懂,他讲的故事栩栩如生,老百姓喜闻乐见,“拜上帝会” 很快发展了不少教众。
洪秀全宣传 “天下将有大灾大难,唯信仰上帝入教者可以免难。” 又说 “入教之人,无论男女尊贵一律平等,男曰兄弟,女曰姊妹。” 他号召人们 “信仰皇上帝,击灭阎罗妖”,实现 “天下一家,共享太平”。这些在百姓中产生强烈的共鸣,入教的妇女尤其的多,连不少江湖豪杰也加入了“拜上帝会”。
最先来了一位杨秀清。杨秀清从小父母双亡,瞎字不识,以耕种、伐林和烧炭为生,喜欢舞刀弄棒、结交江湖豪杰。他听了洪秀全的传教后,深感共鸣,立即加入 “拜上帝教”。他虽然不识字但是口才不错,听了洪秀全说的故事后就融会贯通,开始帮他传教。
杨秀清脑子很活络。他和洪秀全商议,用江湖上变戏法的手法演出 “荆棘火球” 等圣经故事中的场景,又经常 “天父附体”,假借天父的名义直接向百姓传教。百姓很喜欢这种 “跳大神” 似的宗教仪式,入教的信徒更多了。
有时洪秀全和杨秀清去不同的地方传教,两人都 “天父附体” 作法。杨秀清的口才和表演 “天父附体” 的演技不比洪秀全差,他的传教会场也场场爆满。洪秀全见他给 “拜上帝教” 招揽不少信徒,高兴还来不及呢,根本不阻止他 “天父附体”。
杨秀清入教后,又先后介绍了自己的江湖兄弟们萧朝贵、冯云山、韦昌辉,他们每人又带来自己的一帮兄弟喽啰。这样,“拜上帝教” 有了武装力量,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宗教组织,而像一个江湖帮派了。
道光二十八年秋天,洪秀全外出四处传教一年多回到家里,却惊讶地发现妻子赖莲英刚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嘶~~十月怀胎,这说明赖莲英是道光二十七年冬天怀上孕的,而那时洪秀全正在广州传教呢,不可能回来跟妻子做爱呀?
杨秀清、萧朝贵、冯云山、韦昌辉等人一看,都说肯定是赖莲英偷汉子生的,当即抓住赖莲英和小婴儿要杀。赖莲英哭着指天发誓说自己绝没有偷汉子,而是道光二十七年冬天有一天梦见一个火球从天上飞来落入自己的口中,自己就怀孕了。
杨秀清等人骂她淫妇、胡编乱造,洪秀全却恍然大悟。“天哪,这个孩子就是天父的亲儿子~~圣子耶稣!他是被天父送到人间来拯救众生的!”原来《圣经·新约》中记载,圣母玛丽亚是个处女,可是她有一天梦见天上一个火球飞入口中,随即怀孕生下耶稣。这个小婴儿的诞生又跟《圣经》中的故事不谋而合!
洪秀全感到天父附体、圣子诞生、信徒众多、武装力量壮大,一切都准备就绪。终于,道光三十年二月二十一日,洪秀全秘密穿起黄袍,正式就任 “天王”。
道光三十年十月初一日,金田、花洲、陆川、博白、白沙等处的拜上帝会众同时举旗,宣布起义。当时大清把各省的精锐部队都调到东南沿海对付英军,内地兵力极为空虚。“拜上帝教” 的乌合之众居然大获全胜,击败大清黔军,占领广西永安州。
洪秀全定都在永安,号称 “太平天国”,建立官制、礼制、军制,推行自创的历法 “太平天历”。太平天国的人不再剃头,而是束起明朝式的发髻,因此被清军称为 “长毛贼”。他们还人人佩戴十字架作为 “拜上帝教” 的标志。
洪秀全分封诸王,封杨秀清为 “左辅正军师” 东王,称九千岁;萧朝贵为 “右弼正军师” 西王,称八千岁;冯云山为 “前导副军师” 南王,称七千岁;韦昌辉为 “后护副军师” 北王,称六千岁;诸王皆受东王节制。洪秀全是 “教皇”、“精神领袖”,只管著书立说、讲经传教;而杨秀清是 “军师”、“大将军” 统领所有军队、主管所有政务。
其实 “拜上帝会” 的发展和洪秀全的行踪,军机处首辅穆彰阿早就知道,也曾经禀报道光皇帝。但穆彰阿认为这只是些地痞流氓、江湖帮会,没什么大不了的。道光皇帝当时已经病重,又为 跟英军的 “鸦片战争” 殚精竭虑,也没管 “拜上帝会”。后来道光皇帝驾崩,杜受田把穆彰阿和整个军机处全部大换血,这事儿就更没人知道了。是以养虎遗患,终成大祸!
广西金田、花洲、陆川、博白、白沙、永安等地的战报雪片般送到军机处。杜受田看了大惊,连忙来御书房求见皇上。到了御书房,却见所有的太监侍卫都在门外侍立。杜受田奇道,“你们怎么都在外面?谁在里面伺候皇上?”
太监道,“启禀杜大人,恭亲王、军机大臣奕䜣有机密国事禀报万岁,因此万岁屏退左右。”
“机密国事?他有什么机密国事?他禀报了多久了?” 杜受田将信将疑。
“呃~~这次有快一个时辰了。” 小太监答道。
“这次?难道还有很多次吗?” 杜受田更怀疑。
“不多,一天也就两三次吧。” 小太监如实答道。
“什么?恭亲王每天都有两三件机密国事禀报皇上,而且每次禀报一个时辰?上朝也没三个时辰呀!而且什么机密国事,连我军机处首辅都不知道?” 杜受田又惊又怒,推门就往里闯。
“哎哎哎,杜大人止步!万岁圣旨说不许任何人入内!” 太监侍卫忙叫道。
“滚开!我才有十万火急的军情面禀圣上!刻不容缓!” 杜受田怒斥,推开门就进去。太监侍卫知道他是皇上的先生,皇上对他十分尊敬,而且他说有十万火急的军情,他们又怎敢阻拦?但他们还是侍立在门外不敢进去半步。
杜受田一进殿就被眼前的景象和声音惊呆了!只见恭亲王和皇上两人都赤条条的一丝不挂,但皇上还戴着皇冠、挂着玉玺朝珠、系着玉带。恭亲王抱着皇上的两条玉腿站在龙台边,胯下一根毛绒绒粗大的鸡鸡插在皇上的龙菊花里 “咕叽咕叽” 地狠狠抽插,皇上的龙菊花里 “滴滴叭叭” 地渗出粘液,一只两寸来长小指头粗细软哒哒的小龙根和两只鸽子蛋大小的小龙蛋上下剧烈地甩动着。
恭亲王一边狠狠抽插一边捏着皇上粉嫩的大腿里子和小屁股,叫道,“小淫妇,说,你喜欢老公的大鸡鸡吗?”
皇上眼泪鼻涕口水直流,娇喘着叫道,“喜欢!啊~~啊~~老公~~你的大鸡鸡好粗好大呀~~插~~狠狠插奴家的小穴~~操死奴家~~啊~~啊~~”
恭亲王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叫道,“啊~~啊~~老公要泄了!小淫妇,你想吃吗?”
皇上叫道,“要!要!老公快给奴家!” 恭亲王把他放到地毯上,皇上双膝跪地,握着恭亲王的大肉棒张开小嘴贪婪地吞进去套弄着。恭亲王 “嗷嗷” 大叫,狠狠抽插几下,鸡鸡悸动精液狂喷。皇上汩汩吞咽,但仍然来不及,嘴角流出白白的粘液来,顺着他的下巴滴在他胸脯小腹上。
“放肆!荒唐!胡闹!” 杜受田看得血脉喷张,义愤填膺,忍无可忍,厉声斥道。
奕𬣞听见那声音如同晴天霹雳,惊慌地扭头一看,只见严厉的先生正站在玉阶下盯着自己,不由又羞又急,慌忙吐出奕䜣的大鸡鸡,低下头双手捂住自己的小鸡鸡。但奕䜣还没射完,大鸡鸡继续喷射,又喷了奕𬣞满头满脸的精液。
奕䜣也看见了杜受田,但是他并不惊慌,也不掩饰自己的裸体,挺着大鸡鸡冷冷盯着杜受田道,“杜大人,皇上圣旨说不许任何人入内,你竟敢抗旨不尊,该当何罪?”
杜受田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指着奕䜣斥道,“你~~你谎称奏报机密国事,却暗地里欺负圣上,你该当何罪?”
奕䜣不屑道,“切,我跟皇上做爱,难道不是机密国事?你想把这事公布出去吗?”
“你~~你~~巧舌如簧、强词夺理!” 杜受田怒吼。
“哼,你为老不尊、恋童癖,偷看两个小男孩裸体做爱!”
“你~~嗷~~~~” 杜受田气得头晕眼花,气喘不上来,手捂着胸口颓然坐倒在地。
“六弟,你给朕住口!” 奕𬣞斥道,“你先出去,不许顶撞先生!”
“我~~喳!臣弟遵旨!” 奕䜣很少见温柔如水的奕𬣞那么大声吼,知道他真的生气了,忙磕个头,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飞速穿上,退出御书房。
奕𬣞拿起桌上镇纸的铁尺,走下龙台,跪在杜受田面前,双手举起铁尺,“先生,朕错了!请您责罚!”
“起来!” 杜受田斥道,“万岁,您是皇上!是天下至尊!天下所有人都要向您下跪,但您不能向任何人下跪!”
“喳!先生!” 奕𬣞慌忙爬起来。
“把您的龙根、龙屁股遮起来!除了您的妃嫔外,谁也不应该看到您的龙根、龙屁股!” 杜受田斥道。
奕𬣞低头一看,不由面红耳赤。哎呦妈呀,朕怎么把这个茬儿给忘了?到现在还光着呢!他慌忙捡起龙袍就往身上披。
“住手!龙袍是象征皇权的神圣服装,不许把那么污秽的东西抹到龙袍上!”
“啊?那~~朕到底是穿还是不穿呀?” 奕𬣞莫名其妙地呆住。
“穿!当然要穿!但等老臣给您擦干净您再穿。” 说着,杜受田把奕𬣞搂在怀里,用袖子擦着他脸颊、嘴角、胸脯、肚子、龙根、龙菊花。擦完了,他又抽着鼻子贴着奕𬣞的身子闻,用手抚摸奕𬣞的肌肤,如果有异味、或者有残余的粘液,他就伸出舌头舔。尤其是龙嘴,他舔干净嘴唇上的粘液,又把舌头伸进龙嘴里去舔净里面的粘液;尤其是龙菊花,他舔干净外面的粘液,又把舌头塞进小洞里去舔净里面的粘液;尤其是龙根,他把整个小肉棒小蛋蛋全吞进嘴里嗦啦。
奕𬣞被他的手摸着、鼻子闻着、舌头舔着、胡子摩着,弄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但是一动也不敢动。杜受田把他浑身舔干净了,又摸一遍闻一遍,这才点点头,给他把内衣内裤、长袍马褂一一穿上,请他坐回宝座上。
杜受田正色道,“万岁,您以后千万不可再让恭亲王那样对您了!”
奕𬣞低着头咕哝道,“可是~~可是~~不是自古就有龙阳、断袖之事吗?”
杜受田厉声道,“对,古来很多君主都有男宠,魏安釐王有龙阳君,卫灵公有弥子瑕,前秦天王苻坚有慕容冲,汉高祖刘邦有籍孺,汉文帝刘恒有邓通,汉武帝刘彻有韩嫣,汉成帝刘骜有张放,汉哀帝刘欣有董贤,陈文帝陈蒨有韩子高,明武宗朱厚照有钱宁,等等等等,但所有的君主都是男角、是用龙根插人的,所以这些故事才成为千古佳话。从来没有一位君主是女角、是被插的!皇帝是龙,是至阳至刚,是临幸六宫,是驾驭群臣,怎能是被臣子按在胯下操、跪在地上舔鸡鸡、喝白水儿的小娘炮呢?”
奕𬣞羞得面红过耳,无地自容,哽咽道,“先生,朕知错了!呜呜呜~~请您责罚!”
杜受田见皇上羞愧哭泣,神色缓和一点,道,“这不能怪您,都怪奕䜣!他是个奸雄,他会利用一切机会削弱您的尊严、权势、亲信,好达到他谋朝篡位的目的。您对他一定要敬而远之!”
“不会的!六弟不会的!他亲口答应过朕的!” 奕𬣞咕哝道。
杜受田心中暗暗摇头,他的话您也信?哪个奸贼在起事之前会承认自己要谋朝篡位的?要是这么容易,天下就没有王莽、曹丕、司马昭了!但是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转移话题道,“启禀万岁,臣来求见确实是有十万火急的军情!广西金田 ‘拜上帝教’ 起义造反,匪首叫洪秀全,有数万兵马,已经占领了十几个州县,现在又威胁省城桂林!”
“啊?有人造反?是不是朕做得不够好?没有关心百姓疾苦?” 奕𬣞听了惊叫。
“不,他们蓄谋已久,不是最近才冒出来的。”
“可是皇阿玛也爱民如子呀!他老人家的遗诏里说的,他勤俭节约,但一旦哪儿有旱涝灾害,他立即开仓放粮、拨款救济~~”
杜受田打断他道,“是,先皇也爱民如子。但这世上人心叵测,总有人狼子野心意图谋反。对于这种人,必须用强大的兵力镇压,以免星火燎原。”
“哦,对!要拨重兵平乱,但尽量不要杀人,不要扰民~~”
“喳!万岁圣明仁慈!不知万岁想派谁去平乱?”
“朕~~朕不知道~~一切凭先生安排。”
“嗯,老臣已经有几个人选,但是还得再想想。明日上朝时老臣会提出最后人选,希望圣上恩准,不要质疑!”
奕𬣞奇道,“先生只管提名,朕一定批准,怎会质疑先生的选择呢?”
“谢万岁隆恩!臣告退,圣上保重龙体,早点休息!” 杜受田跪拜退出。
第二天上朝,杜受田率先出班,把 “太平天国” 的背景和战况介绍一下,然后他扫视武将们问道,“诸位将军,谁肯带兵去平定长毛贼?”
武将们都已经得到通知,所有人垂头一语不发。奕䜣怒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如今战事临头,你们怎么都做缩头乌龟?”
兵部尚书焦祐瀛拱手赔笑道,“下官久闻恭亲王文武双全、熟读兵书,而且您更深受圣上宠爱。如果恭亲王领兵出征,想必可以马到成功吧?”
杜受田点头道,“万岁,臣也觉得恭亲王出征最好,不知您意下如何?”
“朕~~” 奕𬣞一愣,没想到先生推荐的将军竟然是六弟!他怎舍得奕䜣远征?但是他又已经答应先生不要质疑他的选择。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呀?奕𬣞眼睛望望杜受田又望望奕䜣,急得额头冒汗,眼泪直打转。
奕䜣当然知道这是昨天自己和四哥做爱被杜受田撞破的后果!四哥想必不仅羞耻不堪,还被杜受田责骂训斥。看着四哥委屈的样子,奕䜣叹口气,唉,也许我跟四哥暂时分开一会儿会减轻他的难堪。于是他出班拱手道,“万岁,臣愿意带兵平定叛乱,请您恩准!”
“你~~” 奕𬣞从来对先生和六弟言听计从,这时他们俩的意见都一样,他还如何反对?只得抹着眼泪点头,“嗯~~朕准奏!”
接下来几天,每天下午晚上奕䜣都要 “禀报机密国事” 五次十次。不过现在他们小心多了,屏退左右后,两人钻进御书房里的卧室,把门从里面反锁,这才放心地颠鸾倒凤、云雨巫山、尽情淫乐。
可惜好景不长,几日后就到了奕䜣出征之期。奕𬣞乘着龙撵送了一程又一程,直到京城外三十里。天色黄昏,奕𬣞的眼睛都已经哭得红肿,但还是舍不得离去。奕䜣劝道,“四哥,您回宫去吧。长毛贼不过是些草寇,官兵一到就土崩瓦解了。我不久就可以平定长毛贼,很快就会回来的。”
奕𬣞点点头,“嗯~~朕知道~~你是文武全才的大将军~~你一定会马到成功的!喏,这个送给你~~” 他取出当年皇阿玛赠给他的 “蒲牢” 宝剑递给奕䜣,“你走了,朕不能每天陪你,希望你看到这柄剑就像看到朕一样。”
奕䜣接过 “蒲牢” 宝剑,立即解下自己腰间佩戴的 “霸下” 宝剑双手呈给奕𬣞,“嗯,四哥,我的 ‘霸下’ 宝剑送给您,让您看到宝剑也像看到我一样。”
“嗯,朕会的!朕会每天抱着这柄 ‘霸下’ 宝剑睡觉!” 奕𬣞握着 “霸下” 宝剑用手轻轻抚摸着剑鞘,就像抚摸奕䜣的大鸡鸡一样。
奕䜣也把 “蒲牢” 宝剑抱在怀里亲一口,就像他抱着奕𬣞亲吻时一样。奕䜣把 “蒲牢” 宝剑佩戴好,向奕𬣞磕头告别,咬牙上马离去,再也没有回头。奕𬣞一直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下,才不得不抹着眼泪回宫。
奕䜣走后,奕𬣞感到无比孤寂。现在上朝时没有了六弟,他只能一个人面对一群老臣,看着他们满是皱纹的脸,听着他们低沉催眠的辩论声;下午和晚上他都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御书房批阅奏折、阅读百姓谏言;等回到寝宫更是难熬,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龙床上抱着 “霸下” 宝剑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这天奕𬣞正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黄门官报道,“启禀万岁,醇亲王求见!”
其实奕𫍽每隔几天就会来求见,但本来每天都有奕䜣陪着,奕𬣞当然是二话不说拒绝接见。但是今天,他想了想道,“宣!”
奕𫍽走进殿内,跪下磕头,“臣弟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奕𬣞道,“七弟,你今日觐见有何事启奏呀?”
“万岁,没事我就不能跟自己的四哥喝喝茶聊聊天了吗?”
“哦,你想喝茶聊天呀?那得等朕下班、或者节假日。现在朕忙着公事呢,你先退下吧。”
“那~~鬼子六成天都有公事启奏吗?” 奕𫍽不忿地问道。
“当然!他是军机大臣嘛,每天有的是军政要事跟朕商量。”
“您封他做军机大臣,为什么不封我做军机大臣?” 奕𫍽问。
“朕~~朕本来是想封你来着~~可是~~大臣们不同意~~”
“大臣?哪个大臣?我看就是鬼子六不同意吧?”
“呃~~不,不光六弟~~还有杜先生~~” 奕𬣞老实地道。
“哼,杜受田更恨鬼子六!他不反对鬼子六进军机处,却会反对我?不可能!再说了,您是皇上呀,您坚持要封我,杜受田又能怎样?”
奕𬣞仔细回想,确实,杜受田不想让任何弟弟做官,朕硬把六弟塞进军机处,他也没办法;真正反对朕封七弟的就是六弟!不过他不想告诉七弟这些,转移话题道,“呃~~七弟,你到底有没有什么事启奏呀?”
奕𫍽道,“有!臣弟有机密国家要事启奏,请您屏退左右!”
“哦,机密呀?你们都先退下!” 奕𬣞顺从地吩咐。
“喳!” 太监侍卫们已经十分熟悉皇上跟大臣谈 “机密国家要事”,立即答应一声退出殿去。
奕𬣞道,“七弟,你可以说了~~” 话音未落,奕𫍽已经飞身跳上龙台,从宝座上一把抱起奕𬣞就亲他的嘴唇。“呜呜呜~~你干什么?” 奕𬣞挣扎着含糊地道。
“干什么?您以为我不知道您和鬼子六谈什么 ‘机密国事’吗?你说,你们谈的 ‘机密国事’ 是不是这样的?” 说着,他已经三下五除二把奕𬣞身上的龙袍马褂、内衣内裤全都扒光,把他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赤条条地按在宝座上。
“啊~~来人呀~~救命呀~~七弟又要强奸朕啦~~” 奕𬣞惊慌地尖叫。“呜呜呜~~” 奕𫍽把他的内裤塞进他嘴里堵住,登时让他叫不出声来。
奕𫍽把他 “四马倒团蹄” 四肢向后举起,一只大手就把他的手脚全部抓在手里。他挺着大鸡鸡粗暴地插进龙菊花里,同时扇着拧着奕𬣞的小屁股,揪着他的小鸡鸡,骂道,“呸,小贱人!鬼子六干你你就屁颠屁颠的像个淫荡的小婊子,老子干你你就大呼小叫的像个贞洁烈妇!说,你喜不喜欢老子的大鸡鸡?”
“呜呜呜~~” 奕𬣞说不出话来,但是拼命摇头。
“还敢说不喜欢!老子拧死你!” 奕𫍽一边狠狠抽插,一边用力拧着奕𬣞浑身的肌肤。不一会儿,奕𬣞身上就到处都是红肿的印记。“说,喜欢不?”
“呜呜呜~~” 奕𬣞满脸泪痕,痛苦地摇头。
“哦,还不喜欢?那得上脚踹才行喽?” 奕𫍽把奕𬣞扔到地毯上,用脚踢着他的身子让他满地滚,然后拎着他的小胳膊让他跪坐起来,拉出他嘴里的内裤问道,“现在呢?”
“不~~你弄疼朕了!朕不喜欢!来人呀~~呜呜呜~~” 奕𬣞正要叫,一根粗大的肉棒插进他张开的小嘴里,一直深入他的喉咙,让他 “呕呕” 的几乎吐出来。
奕𫍽又狠狠抽插了一阵,终于鸡鸡悸动精液狂喷。奕𬣞 “汩汩” 吞咽,但是哪里来得及?粘白的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急喷的精液差点喷进他的气管里,让他 “咳咳” 咳嗽。奕𫍽喷射完毕,终于把疲软的小鸡鸡拔出来,气喘吁吁地问道,“现在呢?”
“来人呀~~救命呀~~咳咳咳~~呕呕呕~~” 奕𬣞叫道。
“我操,你还叫!哎呦,侍卫真的来了!” 奕𫍽慌忙把自己的衣服穿上,纵身跳下龙台跪下。
门外的太监侍卫听见皇上的呼叫,慌忙推开门冲进来。一进门,他们只见醇亲王跪在玉阶下,而皇上赤身裸体趴在龙台上又是咳又是吐,身上还满是红肿的伤痕。他们大惊,太监们忙冲上龙台把皇上搀扶起来披上龙袍,一队侍卫矗立玉阶下拔剑四顾,另一队侍卫围住醇亲王,剑尖指着他,问道,“万岁,是醇亲王行刺吗?”
“呃~~不~~没有刺客~~醇亲王一直在玉阶下奏事~~朕忽然感到腹中不适,上吐下泻~~朕怕弄脏龙袍,想要脱了衣服往厕所跑~~谁知朕腿脚不利,摔倒了,摔得一身伤~~” 奕𬣞解释道。
“哦,那奴才们赶快送您去更衣!” 太监们连忙架着皇上往厕所跑。侍卫们收回长剑,抱歉地躬身拱手,“对不起,醇亲王,我们错怪您了,请您原谅!”
“好说,好说,你们也是保护皇上心切嘛!嗨,你们不知道,他那个小身板儿呀,从小就经常肚子疼上吐下泻的,经常拉裤兜子里。辛苦你们了!呵呵~~告辞!” 奕𫍽只得悻悻地退出宫去。
奕𬣞的四肢虽然柔软,但也没有小活佛那么软,被奕𫍽 “四马倒团蹄” 扭得疼了好几天。他的肌肤无比娇嫩,被捏得红肿处更是半个多月才渐渐消退。不用说,这下无论奕𫍽怎么求见,他也不敢宣召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另一位重要人物和重要历史事件登场:洪秀全和太平天国。洪秀全也够奇葩的,他手无缚鸡之力,文才考不中举人,对《圣经》 也只是一知半解,但竟然创建 “拜上帝会”,吸引了几十万信徒,还组建了一支武装力量造反!
不过中国有无数文盲、半文盲的农民,甭管什么教,只要说得通俗易懂、神乎其神就有人信。不光中国,全世界都是如此,所以才会有 “摩门教”、“法轮功” 什么的。这也是为什么统治者对这些宗教的信徒进行围剿迫害的原因。他们都知道 “太平天国” 的前车之鉴呀!
奕𫍽觐见皇上,仍然 “狗改不了吃屎”,连皇上都敢殴打强奸。奕𬣞依旧拼命抗拒挣扎。但是你注意到,是他宣召奕𫍽觐见,他是在享受完了强奸之后才呼救的,而且侍卫进来他立即给奕𫍽开脱。还有一个细节就是侍卫进来看见他赤身裸体趴在地上,就像杜受田进来看见他赤身裸体和奕䜣做爱一样。也许他还有 “露体癖”,就喜欢别人看见他赤条条光溜溜美丽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