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58 第五八回 恶徒凶 天子陷贼船
朱由校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躺在一个硬硬的床板上,而那床板像摇篮一样左右轻轻摇晃着。他想要坐起身来,一动之下觉得头晕脑胀,浑身酸痛,尤其是下身的小菊花那儿火辣辣地疼。他 “咕咚” 一声跌回床上,那硬床板把身体硌得生疼,他不由得 “哎呦” 一声叫出声来。他心中大怒,叫道,“小王!小李!忠贤!客妈妈!混账奴才们都死哪儿去了?还不快过来伺候!” 他的喉咙也疼痛干涸,发出的声音扭曲微弱几乎听不见。
小王、小李、魏忠贤、客妈妈没有答应也没有出现,眼前却现出一个青年美妇充满关心焦虑的脸。那美妇道,“小君啊,你醒了?身上还疼不疼?要吃点东西喝点水吗?要上厕所不?”
朱由校看着那美妇,跟乳娘客妈妈差不多年纪,但是比客妈妈更加美丽妩媚,说话的声音也如同歌声一样悦耳。小君?哦~~朱由校渐渐想起来了。这个美妇正是贾明君的娘亲,桂花楼的妓女贾梅娘!昨晚我在倚红楼喝醉酒又干了小莲小花两个小雏儿后,竟然被那个可恶的老鸨刘妈错当成贾明君这个小杂种、硬推进桂花楼。哦,更离奇的是,父皇竟然在桂花楼嫖妓,而且还毫不留情地强奸了我!
他妈的该死的老淫贼!你做太子时成天去花街柳巷鬼混也就罢了,可是做了皇帝还这么为老不尊、逛妓院,还乱伦奸淫自己的亲儿子,这是要遭天打五雷劈的报应的!哦~~后来~~他好像走阳了~~哼,真是现世报呀!哈,他要是这样死了,倒是不用我再伤脑筋废力气,轻松就即位当皇帝了!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呀!
可是我为何在这个鬼地方,而不是在宫里准备登基呢?朱由校仔细回想,想起来了。哦~~我被父皇的侍卫点了麻穴哑穴动弹不得,被父皇强奸后是贾梅娘把我背回了房间里~~然后贾梅娘和另一个叫什么 “月娘” 的半老徐娘背着我逃出妓院~~逃出城的路上看见妓院方向火光冲天,清晨还有爆炸声和地震般的地动山摇~~多半是皇宫里为了销毁父皇逛妓院的证据而为,说不定还是忠贤下的命令。
呸,这个忠贤,做事总是如此毛糙、如此不细心!如果不是贾梅娘背着我逃出来,岂不是连我一起烧死在桂花楼里了?嗨,也不能全怪他。他又如何知道我竟然阴差阳错正在桂花楼的后院?不过饶是如此,我也不能轻饶了他!还有那两个胆敢点中我的麻穴哑穴的混账侍卫,一定要严惩不贷!
不过,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暂缓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需要立即回宫!要不然夜长梦多,别让那个该死的朱由检和他娘捡个大便宜。朱由校望着贾梅娘嘶哑微弱的嗓音问道,“娘~~几点了~~我~~我这是在哪儿?”
贾梅娘抚摸着他的脸颊道,“现在是下午了,大概未时。小君,对不起,娘没有保护好你~~昨夜你被罗老爷弄得受了伤,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只是哭~~呜呜呜~~娘心疼得不得了~~正好你周阿姨来说罗老爷可能出事了,说不定还会告咱们~~于是我们就下定决心带着你逃出桂花楼~~我们决定去徽州找汪老爷,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最近来京城看娘的茶商~~我们正不知道怎么去徽州呢,正好碰上两个运货的船夫乌家兄弟俩。他们质朴又善良,只要咱们六两银子还管吃管住,就带咱们沿着运河去徽州。”
朱由校装作惊讶坐起来叫道,“啊?去徽州?可是~~宫里的活儿还没做完呢!哎呀,未时?我已经迟到了!上回我迟到宫里的公公就打了我,这要是一去不复返他们还不要全国通缉我呀?快,让船家调转船头回北京去!”
贾梅娘本是没主意的人,听了就犹豫了,“啊?那样啊?月娘,要不咱们回去吧?”
周月娘道,“可是~~如果回北京,罗老爷家告怎么办?咱们不辞而别逃出来,刘妈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呀?”
贾梅娘皱着眉道,“哎呦,咱们现在走也不行,回去也不行,这可怎么办呀?”
朱由校道,“娘,昨夜不是桂花楼失火了吗?刘妈找不到咱们,肯定以为咱们被烧死了。她忙着救火、修楼,说不定还有罗老爷的诉讼,她哪儿有功夫到处找咱们呀?”
“哎,倒也是~~” 贾梅娘道。
朱由校继续劝说,“娘,咱们搬到城另外一边。您积攒了些私房钱,这些天我在宫里做工也有每天一两银子呢。咱租一间小铺子,我做工赚钱,不比背井离乡去徽州强?”
贾梅娘听了搂着朱由校热泪盈眶,“哎,好孩子~~你真是长大了~~真能干~~是咱家的男子汉、顶梁柱了!月娘,你看~~”
朱由校怕周月娘反对,立即道,“周阿姨,我也可以供养您,就像供养我的亲娘一样!哦,还有,小桂子~~如果小桂子回来了,咱们却去了徽州,他找不到咱们,以为咱们都烧死了,那可怎么办呀?”
周月娘听了也热泪盈眶,搂着朱由校拍着,“小君~~我的小君~~你真棒!小桂子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不枉此生~~呜呜呜~~梅娘,那咱们就回去吧?”
“嗯,对,回去!我去跟乌家兄弟说~~”
“不用!你陪着小君,我去跟乌家兄弟说。” 周月娘立即跳下床,整理整理衣服抹抹头发,就朝外走去。
贾梅娘问道,“小君,你饿了吧?娘给你弄吃的去。”
朱由校说服了她们转头回北京,心情放松了许多。从清晨到现在,船至少行驶了三四个时辰了,要转头回京也至少得三四个时辰。他虽然着急,但这是没办法的事,除了等又能做什么呢?
朱由校并不很饿。他昨天很晚在倚红楼吃完饭,后来被点了穴道就一动不动被人抬着走,后来又一觉睡到自然醒,并没有消耗什么能量。倒是另一件事儿更加紧迫。他自从生下来到昨天,每天早上醒来都要吃奶。这是十几年的习惯,就像吃鸦片一样上瘾,一天不吃就感到浑身难受。更何况身边这个女人比客妈妈还妩媚、奶子比客妈妈还大呢?
朱由校感到嘴里口水直流,胯下的肉棒也蠢蠢欲动。他一条胳膊搂住贾梅娘的脖子,一条胳膊搂着她的腰,脸颊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揉着,伸出舌头舔着贾梅娘薄薄的睡衣下凸起的乳头,撒娇地道,“娘~~小君~~小君好想吃奶~~”
贾梅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讪笑道,“呦,小君,娘对不起你,为了这个行当,让你不到半岁就断奶了~~”
朱由校温暖湿润的舌头继续隔着衣襟舔着她的乳头,娇声道,“娘~~就是的~~昨晚那该死的罗老爷~~我看见他咬着娘的奶子吃~~我羡慕嫉妒恨得眼睛都绿了!我娘的奶子,我从小都没吃到,凭什么喂他吃呀?”
贾梅娘听他提起昨晚的事,羞得脸颊通红;再想着他受的委屈伤害,心中不忍。她叹口气,自己把胸襟解开,丰满白嫩的乳房暴露出来,把紫葡萄一般的乳头塞进儿子嘴里,抚摸着儿子的头道,“唉,小君啊~~你受苦了~~都怪娘不好~~娘给你补偿~~你吃吧~~尽情吃,娘的奶从此都是你的~~”
朱由校含住那奶头,熟练地用牙齿咬着,用舌头舔着,用嘴吸着,手任意地握着肥硕的乳房揉捏。贾梅娘的乳头被他咬得有点疼,里面也没有一点奶汁流出来,但是她皱皱眉却不反抗,反而搂着朱由校任由他蹂躏。朱由校像往常跟客妈妈一样,一边吸允着她的乳头,一边把腿压在她的腰上,胯下的肉棒在她肚子大腿上来回揉搓。不一会儿,那肉棒就硬梆梆直挺挺地竖起来。
朱由校一边呻吟着继续撒娇道,“娘~~啊~~啊~~孩儿那儿~~那儿昨晚被罗老爷弄得好疼~~啊~~啊~~娘~~你给孩儿揉一揉吧~~啊~~啊~~”
贾梅娘听了点点头,把朱由校的内裤拉下褪到脚髁,露出整个下体。她看见儿子那根大肉棒胀得有五六寸长两寸来粗,包皮翻着露出里面红彤彤的大龟头,有点惊奇又有点自豪。她一手握着儿子饱满的两颗肉蛋掀起来,另一手的手指轻轻按摩着他的屁股沟和小菊花。
昨晚她给儿子的小菊花上了金创药,这时肛门周围被撕裂的肌肤已经开始愈合了,但是肛门兀自红肿着像个嘟起的小嘴唇一样。贾梅娘怜惜地揉着朱由校红肿的小菊花,问道,“嗯~~是这儿吧?唔,昨晚全都撕裂了~~现在还肿着呢~~等会儿娘再给你上药~~”
朱由校呻吟着道,“唔~~不光那儿疼~~啊~~不知怎么回事,小鸡鸡也胀得疼~~娘~~您把那儿也揉一揉吧~~啊~~”
贾梅娘一怔,旋即想到,哦,儿子才十四岁,估计是第一次鸡鸡勃起吧?所以他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可是这事儿她怎么好意思现在跟儿子解释呢?只得道,“好~~好宝贝儿~~娘给你揉~~” 这是她的职业,她熟练地用手握住儿子硬梆梆的大鸡鸡来回套弄着。
贾梅娘怕儿子是第一次勃起,小鸡鸡太敏感、一碰就泄,因此只是轻轻慢慢地套弄。谁知朱由校早就是此中老手?他一边揉捏着丰乳、吸允着奶头,一边挺着腰臀把大鸡鸡在她手里激烈地来回抽插,龟头每次插进她两腿间的缝隙里摩擦着她的阴蒂阴唇。一会儿,贾梅娘反而被他弄得心跳气喘、脸颊通红、裤裆那儿湿湿的渗出淫水来。她羞愧难当,哎呦,我怎么这么不中用?竟然在儿子面前出丑,这怎么得了?
正这时,却听门打开,周月娘走进来,叫道,“梅娘,小君,我去跟乌家兄弟说了,他们说~~” 她忽然看见朱由校趴在贾梅娘身上咬着奶头吃奶,不惊反而笑着坐在床边抚摸着朱由校的后背笑道,“呦,原来你也背着刘妈给小君喂奶,都喂到十四了,怪不得咱小君长得这么水灵呢!呵呵呵~~”
贾梅娘感到尴尬极了,慌忙想松手,谁知朱由校压住她的手不放。她只好讪笑道,“啊?原来你背着刘妈给小桂子吃奶吃到好大?”
“可不是嘛!我给小桂子喂到五岁,要不然,光吃咸菜窝窝头他能长那么壮实?呵呵呵~~刘妈不知道,好多客人~~尤其是小少爷们~~都喜欢吃奶,那几年我还特别红火呢!” 周月娘的手向下挪动,又抚摸着朱由校的小屁股。
朱由校心想,嘿,好你个周月娘,我还没想占你的便宜呢,你倒想要占我的便宜?你是自找的,可怪不得我!他翻个身,贾梅娘吓得慌忙松手,那直挺挺的大鸡鸡朝天竖立着。他呻吟道,“周阿姨,昨天我被罗老爷弄坏了~~不仅屁股眼儿红肿流血,小鸡鸡也肿成这样了!我娘说给我揉揉就好了,可是她不会揉,越揉肿得越厉害~~哦~~哦~~周阿姨,您能给我揉揉吗?”
周月娘瞥贾梅娘一眼,贾梅娘羞得低着头避开她的眼睛。周月娘笑道,“你娘会揉,不过她的功夫没周阿姨的好。来,阿姨给你揉,保证它一会儿就消肿!” 说着,她用手套弄着玉茎,张开嘴含住龟头吸允。
真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周月娘的口功确实厉害,比那些业余选手客妈妈、魏忠贤、雏妓小莲、小花什么的都强太多了!朱由校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刺激从龟头沿着玉茎直通五脏六腑,让他浑身颤抖手指脚趾蜷曲。哦~~哦~~你还别说,这两个半老徐娘还真不错~~嗯~~等我回宫后处理好登基大典,可以把她们俩也招进宫来给我做乳娘~~
“嗯~~嗯~~哦~~哦~~啊~~啊~~嗷~~嗷~~” 朱由校尽情享受了四五百下,感到丹田中一股热流直冲龟头,“不好了~~我要尿尿~~周阿姨快躲开~~”
周月娘朝他挤挤眼睛妩媚地一笑,并不躲闪反而套弄得更快。她感到嘴里的大鸡鸡开始悸动,连忙把它完全吞进喉咙里不动了。果然,那年轻无毛光滑无比的大肉棒在她嘴里像个欢快的小龙一样跳动着,粘稠的精液 “噗噗” 喷进她的喉咙深处。
正这时,忽听门口有人阴阳怪气地道,“大哥呀,你说这三个狗男女是母子?我看怎么不像呢?”
贾梅娘惊慌地扭头一看,只见不知何时乌家兄弟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盯着床上看,两人胯下都是一团高高顶起的小帐篷。她慌忙拉过被子给盖上儿子和自己的胸脯。周月娘也慌忙吐出朱由校的鸡鸡,从被子里探出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把正事儿给忘了!呃,梅娘,是这样的,我刚才去问两位乌大哥能不能转头回京,他们说可以,但是咱们答应了的六两银子得照给。我说那我得跟你商量商量~~”
贾梅娘道,“呦,六两银子是从这儿一直到徽州的路费,咱这离开北京还没四个时辰,怎么能收全价呢?大哥二哥,您们看,要不我们给一两银子?”
却见乌家兄弟嘿嘿冷笑着走近床铺,乌老大道,“嘿嘿嘿,你们是想吃馄饨呢还是想吃板刀面?”
朱由校舒舒服服地射完精,感到肚子有点饿了,道,“板刀面多没营养呀?当然是馄饨喽!给我做一碗来尝尝。要是好吃了,少爷重重有赏!”
乌老大哈哈一笑,一把握住朱由校的两只脚踝,从腰间取出一条麻绳熟练地把他的双脚捆上。朱由校大怒,双手朝他乱挥试图扇他耳光,骂道,“混账奴才,你要干什么?” 乌老大一把抓住他的小胳膊,把他的双手也捆起来。他一手抓着两头的麻绳把朱由校轻松地拎起来,作势要往窗外扔去。
贾梅娘见状大惊,慌忙跳下床试图抢回儿子。乌老大轻松闪过,轻哼一声,另一手抓住朱由校的肉蛋用力一捏。朱由校疼得 “嗷~~” 的一声惨叫,眼泪直流。贾梅娘心疼得 “咕咚” 一声跪下求道,“大哥,有事好商量,求您放下小君吧~~他还是个孩子呀~~您要六两银子,我就给您六两银子,一文不少,好了吧?”
乌老二已经劈手从床上抢过两个包袱,打开来翻着。他拎起两个女人的内衣裤放在手里揉着,放在鼻子下闻着,嘿嘿淫笑着塞进自己怀里。他打开木盒,用手抓着里面的金银珠宝笑道,“哇塞,哥,没想到这两个半老徐娘生意还不错呀,赚了这么多钱?”
周月娘急得伸手去抢自己的珠宝盒,“哎,这是我一辈子的积蓄,你别动!你要的六两银子,我和梅娘一人给你三两就是~~”
“啪!” 乌老二狠狠扇她一个大耳光,把她打得一个趔趄倒在床上,捂着红肿的半边脸哭,“呜呜呜~~我给你三两银子,你还打我干嘛?”
乌老二轻哼一声把两个包袱都背上,“哼,这些都是我的,我还稀罕你的三两银子?”
周月娘哭道,“啊?那是我和梅娘一辈子积攒的呀~~怎么是你的?”
到了此时贾梅娘知道是上了黑船了。她连忙赔笑求道,“二位大王,我们所有的金银财宝都孝敬您们!只求您们放过我们这孤儿寡母的~~我们保证不报案,不向任何人说起此事~~我们是从妓院逃出来的,我们也躲着官府呢~~”
乌老大瞪着眼睛上下打量她,淫笑一声命令道,“唔,我看你这身衣服料子也不错嘛,可以当个几两银子。给我脱下来!”
贾梅娘求道,“大王,我就剩这一身衣服了,求您~~”
乌老大骂道,“老子叫你脱你就脱!不脱是不是?”他捏着朱由校蛋子的手稍稍用力,朱由校疼得更是杀猪般的嚎叫。
贾梅娘见状忙道,“我脱!我脱!大王,求您饶了小君~~尤其是他的蛋子~~我们家就靠它传宗接代呢~~” 她迅速把衣服脱光递给乌老大,自己赤条条的手捂着胸口乳房跪坐在地上。
乌老大指指周月娘,“你也脱!”
“啊?我?我这身衣服不值钱~~” 周月娘叫道,但是见乌老二又举起手掌,忙改口道,“是,大王,我脱!” 她也麻利地把衣服脱下,赤条条地蜷缩在床上。
她们两人虽然是被迫脱衣服,但是多年的训练,她们脱得还是风情万种十分勾魂;脱完衣服她们捂着要害跪着,但是倒像是 “犹抱琵琶半遮面” 故意在勾引客人。乌老大看得心跳气喘,裆部的小帐篷都快把裤子撑破了,顶端湿乎乎的一团水渍不断扩大。他嘿嘿淫笑道,“嘿嘿嘿,老二,我干地上这个,床上那个归你!” 说着,把随手把朱由校朝窗外扔去。
朱由校身子腾空迅速朝窗外飞去,窗外就是深不见底浑浊的河水!他吓得魂飞魄散。他可不会游泳,这被扔到运河里做了 “馄饨” 可就死定了!没想到朕堂堂大明天子竟然会人不知鬼不觉地死在这里?这也太不值了吧?老天呀,难道你就看着自己的亲儿子、要为您掌管人间江山的真命天子这样被宵小之辈害死吗?
忽然,他落在一个壮实的怀抱里。朱由校心中大喜。哈!我果然是真命天子,危难之际必有神佛护佑!他心情稍定,抽着鼻子闻一闻,嚯,那人身上一股中人欲呕的汗味、骚味、臭味。哎呦妈呀,老天呀,您要救我也不找个香点儿的人,比如那两个婊子~~
却见那抱着他的人正是乌老二。乌老二的手放肆地揉着他的小屁股,俯下头闻着他的脖子,还像只狗一样伸出舌头舔着他的脸蛋,淫笑道,“唔~~小宝贝儿~~真香~~真嫩~~真甜~~”
乌老大不屑地吐口吐沫,“呸!瞧你那德行!这么好的婊子送给你,你还是只喜欢操小男孩儿的屁股眼子!”
乌老二不以为忤,淫笑道,“嘿嘿嘿,你个傻大个儿,哪里知道小男孩儿的屁股眼子有多紧?比这两个破鞋的屄强一百倍!你喜欢干破鞋,这两个都给你,只要你别跟我抢这个小宝贝儿就行了!”
“操你妈屄!我跟你抢屁股眼子?我没那么没出息!”
“哎,我妈就是你妈,而且她都死了十几年了。你想操自己的亲娘,还想奸尸?你还敢说我没出息?”
“滚你妈个蛋!滚一边儿操你的屁股眼子去,别让我看见恶心得鸡巴都硬不起来了!” 乌老大一边说着,已经脱下自己的裤子,挺着一根又臊又臭的肉棒在贾梅娘的脸颊上拍打着。
贾梅娘闻着那股味儿差点没晕过去,再仔细一看,哎呦妈呀,那肉棒根部乱蓬蓬脏兮兮的阴毛里还长着虱子!但是她强忍着恶心握住肉棒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顶部,又沿着肉棱转一圈,妩媚地望着乌老大道,“大爷,您喜欢吗?我的床上功夫可好了。只求您管管二爷,救救小君~~”
“啪!” 乌老大扇她一个耳光,“他妈的臭婊子,还敢跟老子讨价还价?老二从小就那个臭毛病,我爹我娘都被他活活气死了,我管他有个屁用?喂,那个姓吴的婊子,你也过来伺候老子,反正老二不要你!”
周月娘也只得下床跪在乌老大面前。乌老大把臭鸡鸡放在她和贾梅娘的嘴唇中间,按着她们的头挺着鸡鸡像给她们刷牙一样狠狠摩擦嘴唇。一会儿他的鸡鸡已经完全勃起,他揪着贾梅娘和周月娘的头发让她们转身跪下撅起屁股,他挺着鸡鸡在贾梅娘的阴道里抽插几下,再在周月娘的阴道里抽插几下。
贾梅娘和周月娘虽然又委屈又怨恨,但是她们知道这么干操只能让自己受伤,而且让乌老大泄得越快自己就越能少受罪,于是她们两人使出浑身解数夹紧阴唇扭动屁股,阴道中分泌出大量淫水,还动情地 “嗯嗯啊啊、爹爹饶命” 的淫叫。这下乌老大可受用了,鸡鸡被包得紧紧的狠狠套弄,抽插得 “咕叽咕叽” 作响,两个小淫妇还不停叫床,真是太爽了!
乌老二也不闲着。他把自己衣服脱光了,挺着短粗骚臭的鸡鸡塞进朱由校的嘴里抽插。不用说,他杂乱肮脏的阴毛上也是长满虱子。朱由校恶心得 “呕呕” 干呕。哦,这是什么味儿呀?昨夜父皇用大龙根操我的嘴,至少那大龙根洗得干干净净还散发着清香,哪有这么难闻的?哎呦,那毛里面蠕动的是什么东西呀?哎呦,我到现在没吃东西,把胃里的酸水儿都吐出来了!乌老二却不管不顾,听着那 “咕叽咕叽” 的水声抽插得更欢了。
乌老大瞥他一眼骂道,“混账王八蛋,我说你别让我看见你操男孩的屁股眼子,你不听是不是?看我不打扁你!”
乌老二不屑地道,“切,你这什么眼神儿呀?你的屁股眼子长这样儿?这叫 ‘嘴’ !别说你刚才没操那俩婊子的嘴!”
乌老二终于把鸡鸡完全勃起。他把朱由校翻个身朝着窗侧躺着,他揪着朱由校吹弹得破的嫩屁股蛋子,挺着大鸡鸡就朝他的小菊花里插。朱由校的小菊花昨夜被捅得四周裂开,红肿不堪,但是中间的小洞张开半寸怎么也合不上,而且被贾梅娘涂上不少滑腻的金疮药。乌老二倒是毫不费力地把大鸡鸡插进去。
乌老二的鸡鸡不长,只有四五寸,但是却很粗,足足有三寸多。他毫无前戏把那么粗的鸡鸡硬插进去,朱由校的小菊花周围刚刚结痂的伤口立即又全部崩裂,鲜血直流。朱由校忍不住疼得 “嗷嗷” 惨叫。
乌老二听着他叫床更加兴奋地挺着腰臀狠狠抽插,笑道,“哈哈哈~~怎么样,小宝贝,喜欢爹爹的大鸡鸡吧?你以前的爹爹没这么粗的肉棒吧?呵呵呵~~尽情享受吧,爹爹金枪不倒,保证你过瘾!” 可是他的鸡鸡那么短,根本碰不到前列腺。朱由校一点快感也没有,只有痛感,真是难受死了。
乌老大骂道,“你现在是在操他的屁股眼子了吧?滚!”
乌老二不屑地道,“对,我是在操他的屁股眼子,但是我的屁股又不透明,你看得着吗?喂,哥呀,你是不是一直盯着我的屁股看呢?你要是喜欢我,我的屁股给你操!”
“呸,我就算是喜欢操男的,我也不会操你的臭屁股眼子!” 乌老大气得大骂。
两人不知多久没发泄了,今天逮到这不要钱的妓女妓男发了疯似的操,不知泄了几次,直到鸡鸡疲软得再也不能勃起才只得罢休。乌老大仰面朝天四肢张开躺在地板上叫道,“两个小娼妇,过来把老子的鸡巴舔干净了!” 贾梅娘和周月娘只好爬过来趴在他身旁,伸出舌头舔着他腥臭的鸡鸡。
乌老二把朱由校拎到自己胯下叫道,“小宝贝儿,你也把爹爹的鸡巴舔干净!” 朱由校的手脚被绑着、头被按着,又能怎样呢?只得张嘴舔着那腥臭的鸡鸡。
乌老大等鸡鸡舔干净了,又把两只臭脚伸到贾梅娘和周月娘的面前,“给老子舔脚!” 贾梅娘和周月娘只好捧着他的脚舔。哎呦他的脚那个脏那个臭呀!他不知多久没洗脚了,而且还成天光着脚到处走,那脚上除了自己的脚臭外还踩上了狗屎,简直是中人欲呕!
乌老二一看,也不甘示弱。他把两腿叉开翘起来,命令道,“小宝贝儿,给爹爹舔屁股眼儿!” 朱由校定睛一看,哎呦,乌老二的屁眼不仅很久没洗了,而且他每次拉完屎擦屁股也擦不干净,那儿满是干涸的屎渣,臭气熏天。天哪,那玩意儿能用舌头舔吗?吃了那屎渣还能不上吐下泻吗?但是乌老二把他的头按在屁股沟里,朱由校只得屏住呼吸伸出舌头舔。他一边舔一边干呕,但是刚才把胃里的酸水都吐完了,现在什么都吐不出来。
终于舔完了,乌老大推开贾梅娘和周月娘吩咐道,“你,去给我们洗衣服!你,去给我们做饭!” 贾梅娘和周月娘虽然无奈,但是洗衣服做饭也是她们的本行,她们顺从地答应一声就出去干活了。
朱由校见乌家兄弟没吩咐自己干粗活儿,倒是松了口气,终于可以躺着歇会儿了。乌老大歇了一会儿,爬起来坐在痰盂上拉屎。他不知吃了什么,整个船舱里登时弥漫着一股恶臭。乌老二捏着鼻子皱眉骂道,“哥,你他妈偷吃什么了?怎么拉的屎这么臭?” 乌老大拉完了,也不擦屁股就站起来,指着朱由校命令道,“臭小子,去把屎盆倒了冲洗干净!”
朱由校一听,什么?让我堂堂大明皇帝去倒屎盆刷痰盂?简直是岂有此理!他稍一犹豫,乌老大已经 “刷” 地一皮带抽在他屁股上,骂道,“快!还用我说二遍吗?”
朱由校委屈地道,“可是~~我的手脚都是绑着的,没法动呀!”
乌老大骂道,“手脚绑着跟倒屎盆又啥关系?快去!”
朱由校无奈,只得用双手捧着屎盆,双脚像兔子一样蹦着往外走。他一蹦一跳的,那屎盆里的屎尿溅得他脸上身上全是,简直是恶心死了!
朱由校光着身子蹦到甲板上,把屎盆倒进河里,又趴在甲板上伸长胳膊把屎盆在河水里冲洗。等屎盆冲洗干净了,他想了想,接了一盆水喝几口漱漱口,把剩下的倒在自己头上身上冲洗。他从小长在宫里,生有洁癖,每天都得用温热香汤洗个两三次澡,哪里受得了这等肮脏龌龊?
这时有一辆大船从旁边顺流而下,甲板上的人看见朱由校赤条条光溜溜的身体都 “嘘嘘” 吹着口哨。朱由校见到这难得的机会,连忙高声叫道,“救命呀!这是黑船,我被劫持了~~” 但是夜风习习,涛声滚滚,朱由校又嗓音嘶哑有气无力,也不知对面船上的人听见没有。
忽然,一双大手从背后把他抱起来,“啪” 地狠扇一巴掌他的小屁股,然后一张冒着臭气的嘴吻上他的嘴唇让他说不出话来。旁边船上的人饶有兴致地望着,远远地吹着口哨叫道,“喂,这个俊俏可爱的小相公你从哪儿弄来了?多少钱一天?”
乌老二笑道,“这是京城怡红院的当红小生,一天要二十两银子呢!”
对面船上的人摇头叹息,“啊?这么贵?唉,可爱是可爱,但是玩儿不起呀!如之奈何?可惜呀可惜~~”
对面船掠过消失在夜幕中,乌老二取出一条臭裤衩塞进他嘴里,骂道,“小赤佬,还敢求救?我看你还怎么叫!” 他拎着朱由校回到船舱中狠狠把他扔在地上。
一会儿,周月娘已经洗完衣服,贾梅娘已经做好饭菜端进来。贾梅娘的手艺不错,把鱼虾肉菜都做得香喷喷的。朱由校这时已经饿得饥肠辘辘,闻着那香味哈喇子直流。谁知乌家兄弟吩咐道,“你们不是会唱曲跳舞吗?来,唱一个、跳一个给我们助兴!”
贾梅娘、周月娘虽然不愿,但她们是训练有素的,立即开启歌喉唱着靡靡之音,扭动腰肢跳着艳舞。朱由校可不会跳舞,只得勉强双脚跳着乱蹦乱扭。他长得俊俏机灵、长身玉立,就算这么瞎扭瞎跳,小屁股扭着、小鸡鸡甩动着,也让乌老二看得口水长流。
乌家兄弟边吃边喝边看着三个裸体美人唱着淫歌跳着艳舞,高兴得哈哈大笑。他们吃完了,朱由校想着这回总该我打扫残羹冷炙了吧?谁知乌老二拎起他,乌老大推着贾梅娘周月娘,竟然把她们扔进船尾的柴房里。他们扔了几个黑黑发霉的窝窝头在地上,就反手关上柴房的门, “哗啦啦” 上锁,然后哈哈大笑着回主舱睡觉去了。
朱由校瘫软地躺在柴火堆里,眼泪顺着脸颊扑簌簌落下。他心中狂喊,朕是皇帝呀,朕是天下至尊,你们这些混账王八蛋,敢动朕尊贵的龙嘴龙菊花、敢让朕给你们倒屎盆、敢让朕给你们跳裸舞、敢饿着朕不给饭吃、敢把朕关在柴房!朕发誓,朕要让你碎尸万段、死无葬身之地!呜呜呜~~朕被关在这运河中一条小船的柴房里,有谁知道?有谁能来救朕呀?呜呜呜~~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贾明君在龙床上吸允客印月的奶子、操她的小穴的时候,朱由校却在船上调戏奸淫贾梅娘和周月娘。这对活宝倒是换了妈妈操,至少不是母子乱伦。朱由校有恋母情结是早就交代清楚的;看来贾明君也有点轻度恋母情结,但他更多的是为了讨好客印月。
就在贾明君登上宝座做了皇帝的时候,真正的天启皇帝朱由校却被强盗劫持在船上任意蹂躏。这样的场景够讽刺了吧?看来朱由校做过的坏事太多,老天对他的惩罚也就会更重。也许这只是个开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