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第四部 真龙委泥塘

09.065 第六五回 报宿怨 千岁施毒手

“啊~~啊~~红姐姐~~小君~~饶命啊~~啊~~我受不了啦~~啊~~让我泻了吧~~” 李岩赤裸着身体仰面躺在大床上,大鸡鸡直挺挺地朝天竖着,肉棒颤抖着,包皮翻开,龟头红得发紫,蛙眼一张一合却吐不出东西。

李岩的鸡鸡根部红娘子的一只铁爪紧紧掐着,让精液无法喷射。红娘子骂道,“小岩,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你看人家小君,年纪小小的,人精致得像个女孩儿,可是大鸡鸡挺着插了你的小菊花、我的小穴几百下了都没泻呢!你给我忍住!” 说着,她两腿伸开架在床边的护栏上,一个大劈叉,屁股朝李岩的大鸡鸡上坐下去。她的武功练得真是非同小可,轻轻松松平衡在护栏上,上下抖动着屁股套弄李岩的肉棒。

李岩被刺激得很想立即就射精但是却射不出出来,那一股难受就别提了。他不敢得罪了红娘子,只得朝朱由校叫道,“啊~~小君啊~~你这个小公狗~~啊~~差不多了吧~~啊~~你要把我的屁股眼儿捅烂了~~啊~~啊~~明天都没法走路了~~”

朱由校跪坐在他两腿间,抱着他的大腿,挺着大鸡鸡 “咕叽咕叽” 尽情抽插他的小菊花。红娘子结实挺起的乳房就在他眼前,他张开嘴咬住一只乳头吸允着,含糊地笑道,“岩哥~~啊~~你忍着点吧~~呵呵~~红姐姐和我都没有尽兴呢~~嘿嘿嘿~~”

朱由校又狠狠抽插了几百下,终于快受不了了。他叫着,“红姐姐,我不行了!快!小穴给我~~” 红娘子连忙把小穴从李岩的鸡鸡上拔出来,双手按着床把小屁股高高撅起。朱由校 “咕叽” 一声把已经开始悸动的大鸡鸡插进红娘子的小穴中,抽插不了十几下就 “噗噗” 喷射出粘稠的精液。而这时,红娘子的手一松开李岩的鸡鸡根部,李岩的大鸡鸡立即悸动着精液狂喷,粘白的精液像喷泉一样喷起三尺多高才 “滴滴叭叭” 地落在他自己的胸脯小腹上。

红娘子叹口气,“唉,小岩,你的白水儿又射外面了!自从咱们婚后你都从来没在我里面射过,这算咱们圆过房吗?”

朱由校暗笑,嘿嘿嘿,如果让他射进去,将来你怀孕了,我怎知是不是龙种?他拍着李岩的小屁股笑道,“哎呀红姐姐,你看岩哥已经比以前有很大的进步了,现在都能支撑上百下了!咱明儿个接着训练他,保证很快让他练到可以射在你肚子里。”

红娘子搂着两个男孩左右开弓亲一口,“嗯,乖宝贝儿们,睡吧。哦,小君,你要吃奶就随便吃。”

“嗯~~” 朱由校咬住一只奶头吸允着,手脚搭在红娘子身上,眼睛闭着。但是他并没有睡着,而是静静听着红娘子和李岩的呼吸声。一会儿,两人的呼吸声都已经匀长,他松开奶头轻手轻脚地爬下床。他穿好衣服,去桌上拎起一盏灯笼,悄悄朝门边走去。

“谁?干什么?” 忽然,他觉得一条绳索紧紧勒在他的脖子上。朱由校登时憋得脸红脖子粗,挣扎着道,“红姐姐,是我,小君呀!我要去解个手~~”

绳索立即松开,红娘子抱歉地道,“哦,小君呀,对不起~~这秋夜挺凉的,你就在痰盂里尿吧~~”

朱由校道,“不,我是要上大号~~拉痰盂里臭死了,还得出去倒。”

红娘子道,“哦,那你去吧~~多披件衣服,你那个小身板儿别冻坏了~~”

“嗯,红姐姐,我知道。” 朱由校又披上一件棉披风,开门出去。他把门关好,点亮灯笼,又去厨房拿了点酒菜,一路朝山寨大门走来。外面夜色正深,正是朔日,夜空中没有月亮,只有无数星星闪烁着。深秋的夜晚,草丛中连小虫的鸣叫都没有,显得更加寂静。

“站住!什么人?这么晚了出门干什么去?” 守门喽啰叫道。

朱由校把灯笼举起照在自己脸上,低声笑道,“嘘!是我,小君呀!今天小周小刘他们几个值夜班,我给他们送点吃的去。”

守门喽啰嘟着嘴道,“少寨主,您怎么就想着小周小刘他们几个呀?我们也饿着肚子值夜班呢!”

朱由校嘻嘻一笑,取出一壶酒两个小菜递给他们,“嘻嘻嘻,少不了你们几个小蹄子的!哎,不许去跟我老婆嚼舌头啊!”

守门喽啰拿了酒菜大喜,连连道,“那是当然!少寨主您快去逍遥快活一会儿吧,改日别忘了也照顾照顾我们几个!”

朱由校举着灯笼走进树林迷宫。他把那些致命的陷阱机关一一关掉。虽然有地图,但东厂的人智商有限,黑夜之中难免走错路,还是把机关关闭了比较安全。他走到接近树林边缘,听见头上有弯弓搭箭的声音,小喽啰斥道,“谁?停下!再不停我们要射箭了!”

朱由校举起灯笼照着自己的脸,笑嘻嘻地把手中的食盒晃一晃,“唔~~有人肚子饿吗?烧刀子酒,红烧酱牛肉~~”

“啊?少寨主?” 几个小喽啰从树上跳下来,惊喜地问,“这大半夜的,您怎么来了?”

“想你们了呗!” 朱由校把灯笼挂在树杈上,打开食盒。小喽啰们连忙围过来抢着吃,连连道谢,“谢谢少寨主!” 朱由校轻佻地抚摸着他们的脸蛋,笑道,“我的饭可不是白吃的哦,吃完了你们怎么报答我?”

“少寨主,吃完了我给您舔鸡鸡!”

“少寨主,您操我的屁股吧。我三天前跟您进城去澡堂里泡的澡,那儿干净着呢!”

“啊?三天?你三天都不洗屁股呀?那还不臭死我?不行,等会儿让小刘先把你那儿里里外外舔干净我才能操。” 朱由校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们打情骂俏一边焦急地等着。

一会儿,那几个小喽啰都吃完了。朱由校只得靠在树干上解开袍子前襟,让小周跪在他腿前捧着他的小鸡鸡舔;又让另一个小喽啰脱了裤子跪下撅起小屁股,让小刘舔他的小菊花。小刘闻着那一股臭味儿舔着那屎渣,一脸苦相,但是为了讨好少寨主,没办法呀!小周舔着那湿漉漉黏糊糊萎缩得只有一两寸的小泥鳅,献媚地笑道,“哇,少寨主,您的大鸡鸡上沾的是红寨主的淫水儿吧?嗯~~真骚!真过瘾!”

朱由校按着他的后脑勺笑骂道,“切,小赤佬,吃着我的大鸡鸡还想着我老婆的小穴呢?少说废话,快舔!哎呦,你怎么这么笨呀?半天都把我的大鸡鸡舔不硬!换人了换人了!”

几个小喽啰轮流舔着鸡鸡,过了半晌终于把它弄得又盎然勃起。小刘忙献媚地道,“少寨主,快来,这个小菊花我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朱由校四下扫视,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叹口气,只得走到那名小喽啰身后,“啪啪” 拍着他的小屁股把大鸡鸡狠狠插进内外都湿润滑溜的小菊花里。呵呵呵,这倒也不错,就算东厂的人失信不来,朕也没有白半夜起来干等着!

突然,一柄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有人低声道,“不许动!不许喊叫!否则你们就死定了!”

朱由校抬头一看,只见一队黑衣蒙面人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周围,把他们团团围住,在他们每人脖子上架上一柄钢刀。小刘大吃一惊,叫道,“不好~~” 他话音未落,钢刀一闪,他的人头已经落地,没头的半截脖子 “呲呲” 朝天喷着鲜血。

其余小喽啰吓得屁滚尿流,低声求饶,“大王,您们是哪个山头的?我们投降!”

“我们都是小喽啰,您们跟我们大王有什么过节,不干我们的事!”

“呃~~他是少寨主,您有事找他说!” 小周指着朱由校。

朱由校暗暗摇头,唉,这些草寇可真是乌合之众呀!我对他们这么好,给他们吃喝、赏他们大龙根,可是到了生死关头他们竟然什么义气也不顾了,轻易出卖主公!他装作大义凛然的样子道,“对,我是少寨主,你们呢有什么事只管冲我来!” 说完这句,他又立即用东厂切口低声道,“朕是皇上!魏忠贤呢?他来了吗?”

一名像是头领的黑衣蒙面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朱由校。朱由校也盯着他看,却见他的身材眼神并非魏忠贤。那头领看了几眼,不置可否,一语不发,只是一挥手。一名黑衣人立即背起朱由校朝树林外飞奔,另外几个黑衣人手持钢刀在他前后左右护卫。

朱由校扭头用东厂切口道,“很好!按朕的旨意行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山寨中所有人格杀勿论,但是如果有可能,把李自成的两位压寨夫人、四当家的红娘子、和她老公李岩活捉了。这几个人朕还有用处!”

背着他的黑衣人轻功不错,一瞬间已经跑出十几丈远,也不知道那头领有没有听见朱由校的圣旨。朱由校回头看着,只见 “噗噗噗” 血光四溅,所有哨兵小喽啰全部身首异处倒在血泊中。他嘴角露出微笑,哼,你们以为强奸的朕的龙菊花还能不受惩罚吗?你们都是死有余辜!

黑衣人背着他往树林外跑,而一路上还有源源不绝的黑衣人静悄悄地朝树林里跑去。等他们跑到半山腰,只见山顶上杀声四起,火光冲天,兵器交接的叮当声,人受伤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朱由校在黑衣人背上问道,“这次行动魏忠贤来了吗?带队的公公是谁?看着眼熟,是涂文辅还是王敏政?伺候朕的王体干、李永贞来了吗?你们要把朕护送到哪里?”

那黑衣人就像没听见一样一语不发,不知他是不是真是个聋子。一会儿,背着朱由校的黑衣人脚步慢下来,另一个黑衣人立即把朱由校接过去。如此轮换几次,他们就已经到了山下。再往前几里,来到河边,这里有一只不起眼的乌篷船等候。黑衣人背着朱由校上船,把他放在船舱里的座椅上,然后退出去开船。

经过乌家兄弟的黑船上的遭遇,朱由校看见那乌篷船心中一凛。啊?他们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他们不是东厂的人?难道这又是黑船?朕才脱虎穴、又入狼窟,又被另一拨强盗劫持了?

等进了船舱,朱由校松了口气。船舱里虽然不是很豪华,但是椅子铺着软垫很舒服,桌子上放着精致的茶酒水果糕点。那糕点竟然是宫里御厨制作的他以前最爱吃的零食。朱由校在山寨里好久没有尝到这么精美的糕点了。他靠在软椅上,眯着眼睛舒适地吃喝着,心想, “啊,知道朕喜欢这些零食的人只有忠贤、小王、小李他们几个。哈哈哈,朕颠沛流离、饱受欺辱的日子终于到头了!真没想到还有这一天,朕终于要回宫做皇帝了!”

船晃晃悠悠走了一个多时辰才靠岸。朱由校吃饱喝足被晃得困意大起,在软椅上东倒西歪的。船靠了岸,两名黑衣人过来架起他上岸,又把他放进一个早已停靠在岸边的乌蓬马车上。马车里的躺椅也很是舒服,还焚着淡雅的檀香。马车开动,一晃一晃的,朱由校终于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下,车门打开,两名蒙面人进来抬着朱由校下车。朱由校在马车一停时就醒了,他睁开朦胧的睡眼四下扫视,黑漆漆的夜幕中也不知是往哪里走,只见前面昏暗的灯笼一闪一闪的。一行人来到一座庭院的后门,敲敲门说了几句暗语,有人把门打开放他们进去。

黑衣人把朱由校抬进一间小屋,把他放到床边坐下,然后也不跪下行礼就转身往门外走。朱由校有点不悦,皱眉道,“喂,你们是东厂的人吗?你们知道朕是谁,对吧?这儿已经不是草寇的山寨了,你们怎么还这么没规矩?站住!朕问你们,魏忠贤呢?”

几个黑衣人仍然对他不理不睬,就像是聋子一样。他们毫不停留,走出门去把门关上。朱由校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看看。只见门并未上锁,门外有四名膀大腰圆、手持利刃的黑衣蒙面人守卫。朱由校耸耸肩,没有推门,又走回房间里。这帮人装聋作哑,问他们什么也不答,犯不着跟他们白费口舌。等他们荡平牛头山,他们的头领自然会回来见朕,到时再询问他就是。

朱由校看看四周,小屋虽然没有皇宫的富丽堂皇,但是也满舒服的,中间一张床上罩着纱帐、铺着软软的床垫、香喷喷的被褥,旁边有紫檀木桌椅,摆着糕点水果。床边还有一大盆热水,旁边挂着洁白的毛巾和舒适的绸缎睡袍。

朱由校摇头笑骂道,“呸,死忠贤,哪有让皇上自己擦澡换睡袍的?朕这一年多不在宫里,这小子都不会伺候人了!算了算了,念在他救驾有功,朕就暂且饶过他这一回,下不为例!”

朱由校自己把衣服脱了,用毛巾沾着热水把身体大概擦拭干净,尤其是鸡鸡上湿漉漉的精液和淫水。快一年来没人伺候,他也习惯了。身上干爽了,他披上睡袍,躺到床上盖上锦被。啊,那绸缎睡袍和锦被摩擦着肌肤的感觉,跟这一年来粗布衣服和被子的感觉完全不同啊!他闭上眼享受着那柔软光滑的感觉,鼻子里闻着淡淡的檀香味儿,仿佛回到了皇宫自己的卧室。他这一夜也折腾得够累的了,闭上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朱由校这一觉睡得十分香甜,梦中全是回到皇宫,登上金殿,百官朝贺,万民欢庆,后宫妃子成群。呵呵呵,他梦中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知睡了多久,朱由校忽然感觉到有一个温暖结实的身子贴着他的后背,一条壮实的臂膀搂着他的腰,一只大手抚摸着他的小屁股和小鸡鸡。他含糊地咕哝一声,“岩哥,大半夜的你要干什么?”

但是他立即觉得不对。李岩是个文弱书生,他的身子是软软的,他的胳膊细细的,绝不是这样的感觉!他再仔细感觉一下,抽着鼻子闻闻,忽然睁开眼扭头望着身后的人,又惊又喜地叫道,“忠贤!忠贤,真的是你吗?”

背后那人成熟英俊的脸,嘴角露着熟悉的笑容,可不正是魏忠贤?魏忠贤笑道,“主子,真的是我!这一年来您去哪儿了?奴才到处找不到您,都快急死了!”

朱由校想起这一年来的委屈和折磨,忍不住泪流满面,扑在魏忠贤怀里,小拳头 “砰砰“ 捶打着他健壮的胸肌,抽泣道,“呜呜呜~~忠贤~~你这个笨奴才~~都怪你护驾不利~~朕被人欺负惨了~~呜呜呜~~先是那个该死的桂花楼老鸨把朕误认为是贾明君~~然后父皇那个淫荡大肥猪,他他他~~他竟然强奸了朕~~还让侍卫点了朕的穴道~~后来该死的贾梅娘和周月娘又背着朕逃出北京~~她们这两个笨蛋误上贼船,害得朕被两个恶贼关在黑船上半年多~~好不容易遇上红娘子救了朕,结果又被可恶的牛头山强盗劫去~~呜呜呜~~他们打朕,还轮奸朕~~呜呜呜~~朕给你发那么多暗号,你怎么也不快来救朕?”

魏忠贤搂着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小屁股,亲亲他的脸颊,安慰道,“哦哦哦,对不起,您受苦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到处找不到您呢!您那些暗号我根本没收到。东厂的密探看见暗号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因为皇上好好的在宫里,怎会突然出现在荥阳呢?而且皇上又怎会东厂暗号呢?还好后来荥阳知府收到了您的信呈给了我,我才立即赶来。”

朱由校抽泣道,“哼,东厂荥阳分部那帮混账奴才如此愚蠢渎职,你把他们都给朕杀了!荥阳知府救驾有功,理应赏赐~~”

“是,主子,奴才照办!那奴才呢?奴才救驾有功,您打算怎么赏赐奴才?” 魏忠贤望着朱由校不怀好意地笑,手又回到朱由校的鸡鸡上,一手把他的两颗肉蛋握在手里像钢珠一样揉弄,另一只手上下套弄着他的鸡鸡。

“呸,你这个笨奴才,害得朕受苦这么久,这次营救全是朕的安排,你还做得这么差,朕不罚你就算好的了!” 朱由校嗔道。不过他心情不错,语气并不严厉,也没真想罚魏忠贤。他低头看看魏忠贤套弄着自己鸡鸡的手,撇撇嘴道,“切,你一年都没享受到朕的大龙根了,馋死了吧?也罢,朕可以赏你大龙根,但是你要记住,没有朕的允许擅自触碰龙根可是要家法处置的!”

魏忠贤道,“哦,家法呀?是这个吗?”魏忠贤从床底下摸出一根竹板在朱由校眼前晃晃。

朱由校笑骂道,“嘿,你这个死奴才,出来救驾还不忘了拿着家法!给朕!朕要先打你三十大板,惩罚你救驾来迟的罪过!” 他试图伸手去抓家法,谁知魏忠贤的手一晃轻易躲开,然后 “啪” 的一声把竹板拍在他的小屁股上。朱由校吃痛骂道,“嗷~~忠贤,你干什么?你竟敢打朕?”

魏忠贤强有力的臂膀抓着朱由校的腰一翻,把他面朝下按在床上,手中竹板又毫不留情地 “啪啪” 在他的小屁股上抽了几下,登时让他两瓣白嫩的小屁股红肿得像寿桃一样。魏忠贤笑道,“哈哈哈,主子,你不知道我想抽你的屁股多少年了吧?唔,对了,还有这个!” 说着,他扔下竹板,用手扒开朱由校的两瓣小屁股,把自己直挺挺的大鸡鸡顶在他的小菊花上硬生生往里插。

朱由校又惊又怒,斥道,“忠贤,你疯了吗?” 他的小菊花已经被无数人轮奸,撕裂数次,现在虽然已经愈合但是变得宽松,魏忠贤的腰臀稍微用力大鸡鸡就长驱直入。

魏忠贤一边居高临下 “咕叽咕叽” 地抽插着,一边又拎起家法 “啪啪” 抽着他的小屁股,笑道,“哈哈哈,朱由校,你就是个天生的小娈童,你还不承认!看,我的大鸡鸡一捅,你这里面水儿都流出来了!唉,可惜呀,我没能给你破处,倒是便宜你那个大肥猪父皇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给你报仇,把你父皇的龙根给割下来了,还放在宫门口让万民任意观赏抚摸。”

“什么,你你你~~你竟敢割父皇龙根?” 朱由校更是吃惊,“你你你~~你真的反了吗?”

魏忠贤不理他,不屑地道,“哦~~你的屁股眼子怎么这么松?简直变成破鞋了!没劲!我试试你的小嘴怎么样。” 他一把揪着朱由校的头发把他的头抬起一点,把沾满粘液的大鸡鸡硬塞进他嘴里,又是一阵狠狠抽插。

“呜呜呜~~~~” 这回朱由校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他的喉咙被捅得恶心反胃,肚子里的酸水涌上来从鼻子里渗出来,难受无比。他的手脚乱挣扎着,但是哪里挣得脱魏忠贤的铁爪?他心中慌乱,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魏忠贤对朕一向忠心耿耿,今天怎么突然反叛?他如果变心了,又为何要不远万里亲自赶来营救朕?难道他只是多年来一直想要操朕却不能够,压抑太久,今天终于不能自控?

魏忠贤抽插了几百下,终于鸡鸡悸动精液狂喷。他从朱由校嘴里拔出湿漉漉黏糊糊急剧萎缩的肉棒,靠在床头喘着气。朱由校终于可以手脚撑着床爬起来。他抹抹眼泪、鼻涕、口水,深呼吸几口气,脸上勉强挤出笑容,尽量温柔地道,“忠贤,你从小就喜欢朕的身子,是不是?你情难自控,朕不怪你。走,速速护送朕回京、帮朕登上宝座,朕不仅会重重封赏你,以后~~以后也会经常赏你~~这样~~”

魏忠贤冷冷地盯着他,“哼,我现在已经是 ‘九千岁’,统领全国一切军政要务,你的封赏能超过这个吗?现在的小皇上也随时让我享用他的龙菊花,而且他长得比你漂亮、人比你温柔、龙菊花比你紧、还没有你那一肚子坏水儿!”

朱由校心中暗骂,该死的小检!没想到他这么下贱,为了登上宝座竟然不惜卖屁股!而且祖宗的遗训,太监不可干政,他竟然把大明江山拱手交给魏忠贤!但是朱由校知道此时自己手中没有筹码,不可惹怒魏忠贤,只能用柔情打动他。他扑进魏忠贤的怀里扭动着撒娇,手轻轻抚摸着魏忠贤隆起的胸肌,柔声道,“魏公公,小检能封你做九千岁,朕可以封你做尚父!再说了,小检哪里有朕漂亮?朕知道你从小就喜欢朕的~~嘻嘻嘻~~而且朕这一年来学会了不少伺候男人的功夫~~”

“哦~~男人~~可惜呀,拜你所赐,我已经不是男人了!” 魏忠贤叹口气,低头用手拨弄着自己光溜溜孤零零疲软的小鸡鸡。

朱由校一愣,哎呦,原来他还为此事怀恨在心?他忙道,“不不不,那时你已经入宫做了太监,如果被人发觉你并未阉割,那可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呀!朕那样做是为了救你~~而且朕知道你喜欢操客妈妈,不是还特意留下你的鸡鸡吗?”

“哈哈哈~~” 魏忠贤仰天长笑,但是笑声比哭声还难听,“这么说我还得感激您呀!好,我知道你也喜欢操小月,我也给你留下你的鸡鸡!” 说着,他 “嗖” 地从枕头下拔出一柄锋利的解牛尖刀。

“啊?魏公公,你要干什么?” 朱由校惊叫一声,正要挣扎,忽觉一股大力冲进他背后穴道,他的身子立即僵硬,又一动也不能动了。魏忠贤把他仰面朝天放在床上,一把紧紧握住他的肉蛋,尖刀架在肉蛋根部。

朱由校吓得毛骨悚然,尖叫道,“魏~~魏忠贤!住手!那是龙蛋呀!你敢!” 他一紧张,一夜积攒的尿液不由自主地呲呲从蛙眼喷出,正喷在魏忠贤的脸上。看着那淡黄色的尿液顺着魏忠贤的脸往下流,朱由校慌忙道歉,“魏公公~~魏总管~~不,九千岁~~朕不是故意的~~是吓得~~你解开朕的穴道~~朕帮您擦~~”

魏忠贤不置可否,用袖子擦一把脸,举起尖刀朝朱由校的肉蛋上砍下去!

“啊~~~~” 朱由校惨呼一声闭上双眼,期待着那撕心裂肺的痛楚。等了一会儿,他却感到只有蚊子叮咬一样的感觉。他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魏忠贤左手捧着他的两颗肉蛋,右手的尖刀像绣花一样在肉囊的表皮上轻轻划着戳着。一会儿,只见肉囊上布满细小的伤痕,红红的微微渗出些许血迹。刺完了肉囊,魏忠贤又握着他的鸡鸡,同样用刀尖在上面来回划着,割出无数细小的伤痕。

割完了,魏忠贤把尖刀一扔,提起桌子上的一个酒壶朝朱由校的下体浇。朱由校以为是酒,会让自己的伤口刺痛,谁知液体接触到皮肤,温温和和的并不疼。魏忠贤把半壶液体浇在他下身,甚至拎起他的腿往他的小菊花里灌。剩下的送到他嘴边,汩汩灌进他嘴里。朱由校被迫吞进液体,本以为是毒药,结果那液体入口香甜,竟然像是蜂蜜水。

魏忠贤把剩下的蜂蜜水都浇在他胸脯小腹上,嘻嘻一笑,自语道,“唔,我原本想给你来个痛快的,可是你临死还不忘侮辱我~~哼,我让你慢慢尝尝苦头吧~~” 他拎着酒壶出门去了,那酒壶里剩下的一点蜂蜜水滴滴叭叭地滴在地上。

朱由校动弹不得,躺在床上捉摸不透。魏忠贤真的是反了,要杀死朕?那他为什么又不动手?他操朕、用竹板、尖刀、蜂蜜水折磨朕,倒像是朕以前跟他玩的性虐待游戏一样。嗯,说不定这小子就是想趁机跟朕玩玩游戏。他妈的,他难道不知道朕喜欢虐待别人,却不喜欢别人虐待朕?想到这里,朱由校安心了不少,心想一会儿魏忠贤就会来解开他的穴道、请求原谅、护送他回宫、帮他登上宝座。

朱由校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忽然听到地上一阵轻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他侧头一看,地上从门口到床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黑线。他仔细观看,那黑线不是静止的,而是不停的蠕动。啊?那是~~是成千上万只蚂蚁!蚂蚁怎么会排成一条线进屋子里来?突然,朱由校想起了什么,不由满脸惊慌,尖叫道,“蜂蜜!蜂蜜水!蚂蚁~~啊~~忠贤~~魏公公~~九千岁~~饶命啊~~”

那条蚂蚁长队已经顺着床腿爬上来。它们灵敏的触角探测着蜂蜜水的浓度,迅速地沿着朱由校的大腿爬到他胯下。霎那间,朱由校的鸡鸡、蛋蛋、小菊花完全被蚂蚁包围,黑乎乎的一团。蚂蚁很快吃光了皮肤表面上的糖水。它们爬来爬去,发现那些横七竖八的刀痕里积攒了更多的糖水和血水。它们毫不客气地钻进朱由校鸡鸡蛋蛋的皮肤里和小菊花里吞噬着。

朱由校初时只觉得那儿被蚂蚁爬得痒痒的,后来蚂蚁开始钻进皮肤里,让他一阵阵又麻又痒又酸又痛的感觉。他的大鸡鸡不由自主地直挺挺起来,包皮翻开,紫红的龟头显露出来,红红的蛙眼张开小口分泌出一丝粘液。几只蚂蚁舔到那粘液,嗯,味道比糖水还好,营养比糖水更丰富!它们召朋引伴,一会儿,一群蚂蚁沿着朱由校的蛙眼钻进去,吸食着里面的粘液。

那些聚集在他肉蛋上的蚂蚁在刀伤里向下爬着,终于有几只啃穿了皮肤,钻进他肉囊里。啊,那里面的肉丸上充满有营养的粘液,好吃极了!蚂蚁们争先恐后地穿透肉囊钻进去吸食吞噬着朱由校的龙睾丸。

朱由校感到鸡鸡、蛋蛋、小菊花、肠道、前列腺从麻痒到刺痛再到钻心的疼痛,痛感沿着神经传遍四肢,让他手脚抽搐浑身发抖。他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救命啊~~啊~~饶命呀~~魏公公~~饶了朕吧~~饶朕不死~~朕给你当牛做马~~任你操~~啊~~啊~~”

一群蚂蚁顺着他肚子胸脯上的糖水一路爬上来,从他的嘴唇爬进去。朱由校吓得连忙闭上嘴咬紧牙,这下连哭喊也不敢了,只有无声地流泪,喉咙里呜呜作响。但是蚂蚁不依不饶,又从他鼻孔里钻进去!浑身内外一阵阵钻心刺骨的麻痒刺痛让朱由校几乎昏死过去,却又不能真的昏死过去,真是生不如死!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喜欢虐文的朋友一定过瘾了吧?用蜂蜜水吸引蚂蚁的情节是从《天龙八部》中阿紫对付马夫人的手法学来的。只不过魏忠贤心狠手辣,多年对朱由校的积怨让他手下毫不留情。蚂蚁钻进割开小口的阴囊中,那岂不是要把朱由校宝贵的龙蛋给咬坏了吗?嗯,也许,这是对他当年摧毁自己父皇龙蛋的报应吧?
    魏忠贤虐待朱由校这一场,也是我最早构思的情节之一。因为魏忠贤是牙呲必报的人,当年朱由校无情地割掉他的肉蛋,这对他是切齿的仇恨,绝不可能不报!中间穿插了那么多其他的章节,终于到这高潮的一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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