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第四部 真龙委泥塘

09.062 第六二回 闯牛头 红娘战狼窟

红娘子离开马车,立即策马转入深林,逐渐上山。她翻过一个山岭,把两根手指插进嘴里用力一吹,发出一声尖锐的嘘声。登时,几棵大树上 “噌噌” 跳下几个小喽啰,躬身拱手道,“大当家的,您回来啦?有没有抢到什么宝贝?”

红娘子听他们说 “宝贝”,想起马车里一对冰雪可爱的男孩, “噗嗤” 一笑,“瞧你们这帮贪得无厌的臭小子,就知道宝贝!宝贝倒是有,就怕你们那小胳膊小腿儿抬不动!快去多叫几个兄弟来。”

“啊?真有宝贝?我们都抬不动的宝贝?哇塞,大当家的,您可太厉害了!” 几个小喽啰兴奋地叫着,连忙吹起口哨。林子里远处也传来口哨声回应,然后更远处口哨回应。不一会儿,几十个小头目小喽啰有的骑马有的跑步匆匆赶来,远远地都叫着,“大当家的好!”

红娘子拱手笑道,“兄弟们好!大家跟我来,山下有两辆马车~~”

“不用大当家的吩咐,小的们明白!我们把车上的贪官污吏喀嚓喀嚓砍了,把不义之财全抢回来!”

“不,不许砍车里的人!” 红娘子命令道,“他们不是贪官污吏,他们是我的朋友。你们把车上的金银财宝都运回山寨里给所有兄弟们平分了,我还要跟他们一起去趟京城。”

“啊?朋友?大当家的,不会是男朋友吧?” 一个健壮的小头目患得患失地问道。

红娘子不屑地道,“是两个女朋友~~”

“啊?女朋友?我就说大当家的是拉拉嘛!你们还不信,还成天痴心妄想!” 另一个小头目沮丧地道。

“~~还有她们的儿子~~”

“啊?大当家的不仅拉拉,还幼齿呀?” 几个小头目惊叫道。

红娘子哈哈一笑,挥手道,“对呀,我无恶不作,要不江湖上大家怎么都叫我 ‘毒蛇吐信女魔头’ 呢?快走吧,拿回金银珠宝来大家分了,你们好去窑子里尽情地玩儿!”

“耶!多谢大当家的!” 大家欢呼雀跃,跟着红娘子下山,一路上叽叽喳喳问长问短。红娘子跟他们讲着一路上的见闻,有哪些贪官污吏、地主老财可以去抢劫。

不一会儿,红娘子回到停车的小路上,却不见了马车,不由一愣,“咦?马车呢?难道他们等不及,已经先去城里了?”

“呦,大当家的,您不会是被您的女朋友和小男朋友给甩了吧?您不要伤心难过,我对您永远忠诚!” 一个小头目嬉皮笑脸道。

红娘子不理他,皱眉四面扫视。忽然,她看见地上两条车辙印朝另外一边山上走去。她一挥手,“这边!追!”

他们沿着车辙印追过一个山包,一个小头目犹豫道,“呦,大当家的,再往前走可就是牛头山的地盘儿了~~”

红娘子道,“哼,不管是谁的地盘,这财宝是我已经到手的,他敢抢,就是不讲江湖道义!走,咱们跟他评理去!”

他们沿着山路再走一段,红娘子在一片茂密的森林前停住马,抱拳拱手朗声道,“牛头山的兄弟,在下鸡公山红娘子拜山,请向你们大王通报一声!”

果然,树林里树枝、草丛摇动,传来一阵 “沙沙” 声。一个小头目有点奇怪地问,“咦,大当家的,你怎么知道这儿是牛头山的山门?这儿看着就跟前面的树林一样呀?”

红娘子撇撇嘴,马鞭指着树林道,“你没感到这儿一股杀气?还有,车辙印到这儿就没了,那树木和草丛也不完全是自然生长的。我听说他们的军师会五行阵法,想必这树林中满是机关陷阱,不可轻入!”

“哦,大当家的您真厉害,小的今天又学了一手!” 小头目连忙献媚。

一会儿,只听树林中一阵锣鼓声、马蹄声、脚步声,一队喽啰手持刀枪旗帜涌出来,然后一个黑大汉骑着马出来,后面几个小喽啰推着一辆小车,车里坐着一位羽扇纶巾、五屡长髯、身穿道袍的中年先生。

红娘子扫视一会儿,问道,“李大哥呢?”

那黑大汉上下打量红娘子,见她是个年轻美貌的女子,心中颇有不屑之意。他随意拱拱手道,“在下是牛头山二当家的刘宗敏,这位是三当家的、军师牛金星。不知小娘子是谁?因何拜山?”

红娘子拱手道,“哦,原来是刘二哥和牛三哥,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在下是鸡公山大当家的红娘子。在下在天下绿林荥阳大会上跟李大哥有一面之缘,甚是景仰,因此特来拜山。”

刘宗敏道,“哦,我大哥正在午睡,我们不便打扰。红娘子的好意我们一定转达。如果红娘子没什么别的事,那咱们就此别过~~”

“等等!” 红娘子道,“在下确实还有点事要请问李大哥。在下下山打猎,从马子渡一路护送猎物回山。到了山下我去招呼兄弟们下山抬猎物,却发现猎物没了~~”

刘宗敏不屑地道,“红娘子,你护送猎物回山,竟然把猎物丢在山下自己走了?这可是我们牛头山刚进门的小喽啰也不会犯的初级错误呀!” 牛头山的小喽啰们都哄堂大笑。

红娘子不理他们的嘲笑,道,“咱们都是绿林豪杰,前些日子才在荥阳大会上立誓结盟,尊闯王高迎祥为盟主,从此互相照应、绝不内讧、联手反明。我知道这事儿不怪牛头山的兄弟们,都怪我不小心把猎物留在山下。我只想请兄弟们念在同道义气把猎物还给在下,在下感激不尽!”

刘宗敏道,“哼,你自称绿林豪杰,自然知道这规矩。我们没有从你营里偷、没有从你寨里抢,只是从路上打到猎物。这猎物一进了我们山寨就是我们的了。怎么,你想不顾江湖道义来抢?”

“你~~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红娘子气得脸颊发红,“我一再以礼相求,但是你也不能欺人太甚呀!我们鸡公山也不是吃素的!”

鸡公山的头目喽啰们立即摇旗呐喊,“对!我们鸡公山不是好欺负的!大当家的,您一声令下,我们荡平牛头山!”

刘宗敏冷笑道,“哦?原形毕露,要动手?好啊,兄弟们,抄家伙!” 牛头山的喽啰们也立即摇旗呐喊挥舞兵器。

红娘子举起手道,“不,此事不用牵扯兄弟们!在下就向刘二哥请教几招,点到为止,如何?如果在下侥幸胜过一招半式,还请二哥把猎物还给在下!”

刘宗敏哈哈大笑,“哈哈哈,好男不跟女斗,我本来实在是不想欺负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但是你自己投怀送抱,那就怪不得我了!”

牛头山的小喽啰们跟着起哄,“二爷,您别杀了这个小娘们!抓住她,您先玩儿,玩儿完了让兄弟们也乐呵乐呵!嘿嘿嘿~~哎呦~~哎呦~~”

红娘子忍无可忍,出手如电,绳索纷飞,已经 “啪啪啪” 把几个出言不逊的小喽啰的嘴巴子狠狠抽了一鞭子,每人脸颊上一条鲜红的血痕。

刘宗敏大喝一声,从马鞍鞒上抽出大环刀,纵马过来气势万钧地 “力劈华山”。他那一刀力大无比,如果砍上不仅红娘子身首两处,就连红娘子的马也要被砍成两段!但是红娘子毫不惊慌,轻松拨马闪过,手中绳索像毒蛇吐信一样缠住刘宗敏的手腕。她顺着刘宗敏的力道用巧劲一拉,四两拨千斤。刘宗敏不肯松手放刀,身子一个趔趄竟然被她狼狈地拉下马来!

刘宗敏大怒,但是再也不敢轻敌。他挥舞大刀猛砍马腿。红娘子虽然自己身形轻盈,但是却无法让马也随心所欲地闪躲。她连忙一纵身几个空翻跳下马落到刘宗敏的背后。她挥舞绳索猛攻刘宗敏的背后,刘宗敏顾不上砍马腿,连忙转身挥刀对付红娘子。

两人一个力大无穷、大开大合;一个身形敏捷、神出鬼没。他们都静下心来稳扎稳打,尽量发挥自己的优势寻找对方的破绽。一会儿,两人来来往往打了一百多个回合。鸡公山和牛头山的喽啰们看得眼花缭乱,不知谁占了上风。他们都知道自己方的头领武功高强、少有敌手,因此都摇旗呐喊助威。

“黑大个儿,你快跪下投降吧!我们大当家的武功天下无敌,一会儿就把你勒死!”

“小娘子,你快投降吧!我们二爷怜香惜玉,说不定能让你做个压寨夫人呢!”

军师牛金星看得却暗暗心惊。哎呦,老刘这么猛劈猛打,红娘子却好整以闲。这样长久下去,老刘力尽之时动作稍慢就会败下阵来!这可怎么办?他眼珠一转,问道,“红女侠,要不这样吧。咱们绿林规矩,见面有份。不如就把那财宝对半分,牛头山一半,鸡公山一半,你看如何?”

红娘子一边挥舞绳索对付刘宗敏,一边说话,仍然语音连贯毫不喘气,“行!还有马车上那些人,他们是我的朋友,也请你们放了他们。”

牛金星道,“哦,他们也是猎物,我们可以放一半。不知红女侠想要哪两个?是那两个婊子,还是那两个小相公?还是一样一个?”

红娘子皱眉道,“他们不是猎物,是我的朋友!这样吧,马车、财宝我都不要了,你就把他们都还给我就行了!”

牛金星暗笑一声,吩咐小喽啰,“去,把那两个小相公拎出来。” 小喽啰们答应一声跑回山寨。

虽然有一半喽啰跟着刘宗敏、牛金星出外对敌,茅草屋外仍然排着长队。剩下的小喽啰们正好利用这时间多操几遍。朱由校、李信、贾梅娘、周月娘四人被翻来覆去操了一个多时辰了,嘴巴、小穴红肿流着粘液,乳头被咬得硬硬的,脸蛋屁股上被拧得扇得红红一片。可是没人动朱由校和李信的鸡鸡蛋蛋,两人胯下肉棒坚硬直挺却得不到发泄。

小喽啰们进来推开众人,拎起朱由校、李信的四肢就往外走。那两队排队的人纷纷叫道,“哎哎哎,你们干什么?去后面排着去,不许插队!”

喽啰叫道,“这是军师将令!”

“哦,对了,大王、二爷都操过了,军师还没爽呢。”

“咦?军师也好这一口?以往他不是只干女人的吗?他还训斥我们说男人的屁股眼儿脏,小心得病呢!”

“嘿嘿嘿,那是他以前没见过这么俊的小娈童!我以前也只干女人,但看见这俩小屁股我就变弯了!”

朱由校听说是军师招去,松了口气。唉,军师那儿至少有个像样的床,而且就他一个人操,总比让几百个如狼似虎的小喽啰轮奸强多了!

小喽啰们拎着他们走出山寨,在一座浓密的树林里七绕八绕,良久才穿出树林。朱由校有点奇怪,咦?他们为何不走直路呢?朱由校何等聪明?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哦,这座树林是个迷宫,而且多半还有陷阱埋伏,是用来保护山寨、阻挡敌兵的。嘶~~还好刚才没有鲁莽行事往外逃,一不小心落入陷阱可就死定了!哎呦,这样,要想逃出山寨更加困难了,就算东厂接到了我的信号也不一定能攻进来救我。这可怎么办呀?

出了树林,只见两军对阵,中间一黑一红两人正在激烈打斗,两旁小喽啰们摇旗呐喊甚是热闹。朱由校和李信定睛一看,不由又惊又喜地叫道,“红娘子!红娘子来救咱们了!”

红娘子耳聪目明,在周围的喧闹中仍然听到他们的声音。她抽空瞥一眼,只见两个少年全都赤身裸体,脸上身上被打得红肿,胯下挺着坚硬的肉棒,小菊花肿胀翻开露出红红的小洞、还不停滴着粘液。她又羞又怒,脸颊绯红,斥道,“军师,这就是你对待朋友的方式吗?快给他们穿好衣服以礼相待!”

牛金星一直盯着红娘子的脸,见她脸颊羞红更是会心一笑。呵呵呵,人说小娘们头发长见识短,真是分毫不差呀!他摇着羽扇笑道,“他们是小相公,这就是他们的工作服呀!呵呵呵,不信?哪位兄弟还没轮上一回?给红姑娘演示演示!”

小喽啰们本来正在排队,结果被刘宗敏叫来对阵,正欲火如焚呢,一听军师让自己干这两个小相公,登时高兴地叫道,“多谢军师!” 十几个人已经排好队,最前面两个手疾眼快的把裤子褪到脚踝,挺着骚臭的鸡鸡插进朱由校和李信的小菊花里抽插。

朱由校和李信的小菊花被操得张开一寸多宽的大口合不拢,里面又满是淫水精液润滑,小喽啰们毫不费力地插入。他们一开始抽插,朱由校和李信红肿的肛门被摩擦得疼痛难忍,不由流着眼泪 “啊啊” 呻吟。但是他们的前列腺被刺激着,胯下的大鸡鸡却挺得更硬更大,像桅杆一样随着抽插摇晃着,“啪啪” 拍打着他们自己和小喽啰的肚子。

红娘子看着他们痛苦的样子心疼不已,叫道,“停!住手!说,你们要怎样才能放了他们?”

牛金星摇着羽扇不慌不忙道,“哦?红姑娘还蛮有怜香惜玉之心嘛!我看这样吧,这次猎获的金银珠宝都归我们;你想要他们,每人五百两银子的赎金。”

红娘子听了犹豫不决。她这次不仅一文钱没挣到反而要赔两千两,跟兄弟们如何交待?而且两千两的银子不在少数,山寨里连五百两银子都没有,她得去抢多少贪官污吏才能筹到两千两银子呀?

牛金星见她犹豫,朝身边两名膀大腰圆的侍卫握紧拳头做个 “捅” 的手势。侍卫们会意,立即来到朱由校和李信面前,推开两名正在抽插的小喽啰,握紧拳头对准他们的小菊花狠狠捅去。

“啊啊啊啊啊~~~~” 朱由校和李信疼得声嘶力竭地惨呼。他们虽然被轮奸了这么久,但是谁的鸡鸡有拳头那么粗呀?侍卫力大无比,碗口大的拳头硬生生插进他们的小菊花里,登时把肛门挣裂鲜血直流。等拳头完全插进去后,两名侍卫横冲直撞胡捅乱锤,一直没到胳膊肘。他们的肚子、肠子都被捅得挪了位,说不出的难受;但是他们的前列腺被挤压摩擦得更狠,大鸡鸡勃起到极点,包皮翻开露出鲜红的龟头,蛙眼里渗出一丝晶莹的粘液来。

红娘子心如刀绞,连忙道,“好!成交!我同意!你们快放开他们,给他们穿好衣服!”

牛金星微微一笑,准备见好就收。刘宗敏却突然道,“呸,你胆敢挑战我,现在想这么轻松就完事?你必须认输,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牛头山的喽啰们见己方占尽上风,都起哄道,“对!还要让我们二爷操你!二爷操完了我们操!”

“我们二爷的鸡巴比这两个小娘炮的大多了,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红娘子听得恼羞成怒。她虽然是个绿林豪杰,但毕竟还是个守身如玉、冰清玉洁的姑娘。让她赔钱是一回事,让她屈膝投降、甚至侮辱她的名节,那可是另一回事。她朝刘宗敏吐口痰骂道,“混账!你找死!” 她跟刘宗敏对战几百合,对他的招数已经了如指掌。她早已可以打败刘宗敏,只是还想着给刘宗敏留些颜面以便和平解决。但这时她再不容情,使出浑身解数,身形快了一倍,招招抢攻刘宗敏的要害。

刘宗敏登时险象环生,“啪” 的一声脸颊上已经挨了一鞭,抬手挥刀挡时又不小心被一鞭抽到手腕,拿不住沉重的大刀,大刀 “哐啷” 一声落地。红娘子的鞭子又像毒蛇一样缠向他的脖子,他吓得 “咕咚” 一声倒在地上滚开。红娘子得理不饶人,鞭子 “啪啪啪” 朝他抽来。刘宗敏来不及站起身来,只能在地上翻滚。他身上满是泥土草屑,还被鞭稍抽中数次,衣服烂了几条,鲜血渗出来,真是狼狈极了。

这回鸡公山的喽啰们得意地纷纷呐喊,“该死的黑大个儿,还敢跟我们大当家的叫板?”

“现在该谁认输?该谁跪下磕头?”

“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们大当家的掐着个眼角也看不上你呀!”

“敢对我们大当家的无礼?大当家的,杀了他!”

“不,阉了他!”

牛金星轻哼一声,又朝两名侍卫一挥手,“哼,谁阉了谁还不一定呢!红姑娘,你如果再不认输停手,你的小情人们的鸡巴可就不保喽!”

那两名侍卫走到朱由校和李信身边,一把抓住他们的大肉棒,“嗖” 地拔出钢刀按在他们的鸡鸡根部。朱由校吓得尖叫,“啊~~红娘子~~救命呀~~你就降了吧~~”

李信也吓得尖叫,但是叫道,“啊~~红娘子~~你别管我~~不能降~~你要是落在他们手里就会像我们一样被无休无止地轮奸~~”

红娘子瞥一眼他们,心急如焚。怎么办?怎么办呀?该降还是不降?如果不降,小君和李公子的宝贝不保;但如果降了,我和他们一样沦为性奴,岂不是永无天日?想到这里,她厉声叫道,“你们敢!你们敢动他们的宝贝,我发誓一定踏平你们牛头山,把你们全都阉了!” 她一边说着,手下攻势更加凌厉,“啪啪啪” 几鞭子抽在刘宗敏的裆部,疼得他像杀猪般的嚎叫,捂着裆部满地乱滚。

牛金星道,“红姑娘,你不投降是不是?好,小的们,先把那个小一点的小子的鸡巴割下来给红姑娘看看!”

喽罗们傻乎乎地问,“军师,是割那个鸡巴小的还是年纪小的?”

朱由校忙道,“大哥,不管论年纪还是论鸡巴,我都比他大!”

喽啰奇道,“啊?你看着才十四五岁,他怎么也有十七八岁了,你怎会比他年纪大?”

朱由校道,“我只是长得少相而已~~”

喽啰摸着他光溜溜的下腹部道,“不对呀,你这儿光光的连一根鸡巴毛儿都没有,他那儿一丛黑毛儿~~”

朱由校脑筋极快,立即道,“啊呀,我们做小相公的都要每天剃毛,他是贪官家里的小少爷,当然不用剃喽!”

喽啰恍然大悟,“哦,这样啊!那我再比比你们谁的鸡巴大。” 他两手朱由校和李信的两根大鸡鸡仔细量着。

牛金星不耐烦地挥手道,“混账,别管谁大谁小了,把那个叽叽喳喳多话的小子割了,让他给我闭嘴!”

“是,军师!” 喽啰松开李信的肉棒,一手抓住朱由校的肉棒,一手挥刀朝根部砍去。

朱由校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多说两句竟然惹来杀身之祸!他吓得魂飞魄散,什么也顾不得了,尖叫道,“不!不要!我是皇~~”

“住手!” 正在此时,身边响起一声晴天霹雳般的大喝。一个矫健的身影从树林里一阵风一样冲出来,一脚踢在喽啰的手腕上,登时把他手中的匕首踢飞。他并不停留,又一纵身跳到红娘子身边。

红娘子已经占尽上风,绳索一挥朝刘宗敏的脖子缠过去想结果了他再去救朱由检他们。谁知那大汉跳到身边一伸手朝绳索抓来。红娘子轻哼一声绳索一抖把大汉的胳膊缠住用力一拉。她这看似轻松的一拉其实有千钧之力,或者把对方拉得摔个跟头,或者把对方的胳膊拉得脱臼。谁知那大汉稳稳地扎个马步一动不动,胳膊没有脱臼,反而差点把红娘子手中的绳索拉得脱手!红娘子怎肯丢了兵器?她不放绳索,就被拉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刘宗敏也是身经百战的绿林豪杰,见了这机会立即抓住大环刀,一个 “鲤鱼打挺” 跳起来,大刀 “呼” 的一声朝红娘子腰间砍去。他那一刀开山裂石,眼看红娘子就要被腰斩砍为两段!谁知那大汉出手如电,一把抓住刘宗敏的手腕。纵使刘宗敏那么大的力气,那大环刀竟然嘎然停止在红娘子腰上三寸处,说什么也不能再前进半寸!

刘宗敏浑身衣服被红娘子的绳索抽得像是乞丐服一样千疮百孔,裆部裂开,他毛茸茸黑乎乎的大鸡巴耷拉在外面。他望着那人叫道,“大哥,这臭婆娘侮辱我、侮辱咱们牛头山,您为什么不让我砍了她?”

牛金星和牛头山的喽啰们也都连忙躬身行礼,“参见大王!”

朱由校正庆幸紧要关头又天降神兵相助,朕可真是真龙天子呀!谁知那来人竟然是牛头山的大王?完了,看来他不是要救朕,只是想更狠地折磨朕!

只见那大王身高六尺,身材健壮匀称,浓眉大眼,修剪整齐的络腮胡须,脸色枣红,身上穿着合体的锦袍。他不像刘宗敏那么凶悍野蛮一看就是强盗,倒像是个朝廷里的儒将。大王目光如电,盯着刘宗敏道,“二弟,你先把刀放下!无论什么事,大哥给你做主!”

“是,大哥!” 刘宗敏比大王高半头壮一圈,但是却立即松开手让大环刀落地。

大王松开他的手腕,又把右臂上缠绕的绳索解开,对红娘子拱手道,“原来是鸡公山红当家的!不知红当家的光临鄙山,在下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红娘子手一抖把绳索缠绕回腰间,拱手道,“李大哥,荥阳大会一见,小妹好生景仰。早想前来拜山,但一直忙于生意,没有机缘。今日小妹从外地打猎归来,有两马车的人和货物。运到山下,谁知却被牛头山劫走,因此小妹前来讨个公道!”

李大哥目光如电扫视刘宗敏和牛金星,“你们竟敢抢了鸡公山的猎物?咱们十三山七十二山寨在荥阳大会,发誓要互相照应、一同反明、绝不内斗,你们这样岂不是陷咱们牛头山于不义吗?”

刘宗敏急道,“大哥,她撒谎!这是贪官公子上京赶考的车队,咱们牛头山的喽啰从马子渡就盯上了,到了山下劫了。兄弟们都可以作证,当时没有鸡公山的人,马车上也没有任何鸡公山的标识!咱们午饭前把财宝都分给兄弟们了,您操的那个婊子就是其中一人,兄弟们还排着队等着操其他人呢~~”

李大哥微微皱眉,举起手止住他,朝红娘子道,“红当家的,我二弟有没有说谎?他是跟鸡公山交战抢了您的猎物,还是抢了毫无标记的贪官车队?”

红娘子道,“这~~我们没有交战~~我让马车留在山下,我去山上找兄弟们来抬猎物,但是回来后就不见了~~”

李大哥略一思索道,“哦,这样啊~~马车并无标识~~我们也没从鸡公山手里抢夺猎物~~但红当家的也盯了这猎物许久了~~这样吧,按照江湖规矩,见面分一半,牛头山愿意跟鸡公山分享猎物。”

牛头山的喽啰们见大王出手立即控制局面、占尽上风,但却还要跟鸡公山分享猎物,到手的财宝妓女小相公都要飞了,不由一阵不满的低声咕哝声,但是却没人敢出言反对大王。

牛金星道,“大哥,这正是小弟的提议呀!小弟说财宝平分,还把这两个小相公抬出来送给红当家的,但是她还是不肯住手~~”

红娘子道,“这几个人是我的朋友,不是猎物!我说了, 财宝可以都给牛头山,只求把四个人都还给我。”

牛金星道,“我说可以,但每人要五百两赎金,这也是江湖惯例呀~~”

红娘子道,“这我也同意了呀!”

李大哥莫名其妙,“那不就结了?你们还打什么?”

红娘子指着刘宗敏怒道,“他还要我认输、跪下磕头,还出言不逊轻薄于我!”

李大哥当然知道二弟那个脾气,瞪他一眼,朝红娘子躬身拱手道,“对不起,红当家的,我替二弟给您赔不是!来人,把今天抢的所有财宝、所有人拿出来,尽数还给红当家的!”

牛头山的小喽啰们极为不愿,但是大王旨意下了,他们不敢反抗,只能咕哝着回山寨去取财宝、接人。

红娘子大喜,拱手道,“李大哥高义,小妹感激不尽!来日如有差遣,小妹定当报答!”

李大哥笑道,“哎,红当家的说哪里话?咱们在荥阳大会上歃血为盟,天下绿林早就是一家了。如果红当家的有什么差遣,在下也在所不辞!”

红娘子瞥一眼朱由校和李信道,“呃~~李大哥,您看~~他们~~”

闯王扭头一看仍然赤身裸体、鸡鸡直挺、屁眼里插着拳头的两个小男孩,皱眉斥道,“混账!还不赶快把两位小兄弟放下,给他们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

“是,大王!” 小喽啰们只得把朱由校和李信放下,用袖子把他们身上的粘液脏水随便抹两下,又有人脱下两件小喽啰的粗布衣服来给他们穿上。那衣服虽然又脏又臭又粗糙,但终于穿上衣服,朱由校和李信还是求之不得。

他们两人被操得浑身酸软、两腿叉开合不拢、小腿颤抖站不稳。小喽啰们扶着他们走过来,红娘子接过他们。他们两人终于看见亲人,都搂住红娘子扑在她的怀里委屈得抽泣。红娘子拍着他们的背安慰,“李公子,小君,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们半步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就在朱由校绝望的时候,红娘子再次出手救了他。红娘子艺高人胆大,勇闯牛头山、单挑刘宗敏毫无惧色。她可以打败刘宗敏,但是却敌不过军师牛金星的诡计。这时李大哥出场,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义薄云天,公平侠义地处理事务。这让红娘子十分折服敬佩。
    这一回是红娘子和刘宗敏首次结下梁子。刘宗敏自诩力大无穷、武功高强,但是竟然打不过一个女流之辈,对他来说可算是奇耻大辱。而且他心里还喜欢红娘子,对她存有非分之想,但看这个样子是永远无法实现了,岂不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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