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第四部 真龙委泥塘

09.060 第六十回 灭贼船 侠女救书生

正是 “三月的天、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晴空万里,可是小船在河里行驶了一会儿就忽然乌云密布、风雨交加。老胡连忙撑起伞给李公子遮雨,但是李公子却合身扑在书箱上叫道,“不,老胡,保护书籍!我可以淋雨,它们却淋不得雨!” 老胡连忙把伞遮在书箱上。

那风吹着雨斜斜地飞,雨伞根本不管用,一会儿两人都浑身湿透。料峭的春风一吹,湿透的衣服冰冷刺骨。李公子瘦弱的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瑟瑟发抖。老胡埋怨道,“少爷,您花了八十两银子,坐八抬大轿都够了,却在这儿淋雨!您要是病倒了可怎么去考状元呀?”

李公子道,“我年轻,淋点雨算什么?倒是你年纪大了,恐怕受不得寒。” 他抬头看看,忽然看见那锁着的柴房,叫道,“船家大哥,你能不能打开柴房,让老胡进去避避雨?”

乌老大道,“不行啊,里面堆满柴火食材,没有下脚的地方。”

红姑娘叫道,“李公子,船舱里挺宽敞的,你和老胡都进来避雨吧。”

“不不不,” 李公子连连摇头,“姑娘在船舱里,我怎能进去?”

红姑娘道,“可是你就不担心老胡冻坏了吗?”

李公子想了想道,“老胡,你进船舱里去。”

老胡摇头道,“不,少爷,您不进去我哪儿能进去呀?把您淋坏了老爷太太还不打死我?”

李公子无奈,只得站起身道,“好,咱们一块儿进去。” 走进船舱,他离红姑娘尽量远地靠墙角坐下。老胡挑着书箱进来放下,连忙从包袱里取出毛巾给少爷擦着头上脸上脖子上的水。

一会儿,风小了点儿,船行驶得平稳了,乌老二端着一个小桌进入船舱放在李公子面前,又取来一壶酒,几个小菜放在桌上。他给李公子斟上酒,殷勤地道,“举人老爷请!”

李公子道,“不不不,我不是老爷~~”

“哦,对,李少爷请!”

李公子接过酒道,“不敢不敢,小生自己来。呃~~船家大哥,您能不能给红姑娘也送点酒饭?我看她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也饿了。多少钱,都记在我账上。”

乌老二低声淫笑道,“呵呵,李少爷对这个小娘子可真关心呀!我去叫她过来,给您唱个小曲儿跳个舞什么的助兴好不好?”

李公子听了连连摇手,“不不不~~大哥说笑了~~男女授受不亲~~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行~~”

乌老二心想,嘿嘿嘿,这个酸秀才不喜欢女人,看来真是个小娈童耶!啧啧,他的小屁股跟那个小君的比,不知道谁的更好些?呵呵呵,不用多想,等会儿试试就知道了!他口中道,“哎呀,李少爷您可真是圣人啊!好,我给她送酒饭去。”

酒菜送到红姑娘面前,红姑娘也不客气,自斟自饮地喝酒,夹着菜大口吃。她满嘴嚼着菜,大咧咧地问道,“李公子,你这个人虽然迂腐点儿,心眼儿倒是不错嘛!喂,你叫什么名字,要去哪儿呀?”

李公子脸颊微红,低着头拱手道,“小生姓李名信,河南杞县人。家父李精白,万历朝曾任兵部司马。如今天子圣明,求贤若渴。小生今春有幸乡试中了举,正要去京城赶考。”

红姑娘撇撇嘴道,“圣明?圣明个狗屁呀!我听说当年的隆庆皇帝每天吃春药吃的鸡巴一直挺着没法穿衣服,到处搜罗美女进后宫任他日夜淫乐,结果不到六年就得了花柳病浑身溃烂死了;他儿子万历皇帝三十多年都不上朝,就知道在后宫光着屁股干妃子;万历皇帝好不容易死了,他儿子泰昌皇帝即位,还是一样的沉迷酒色,听说一晚上连干八个宫女,结果还不到一个月就走阳而死;现在的天启小皇帝又是成天不上朝,你说他成天在后宫干嘛?还不是无休无止地操女人?就这些王八羔子,简直是人渣,还圣明呢?”

李信再也忍不住了,终于抬起头大声道,“姑娘,你怎能如此诽谤先皇?隆庆皇帝停战蒙古、开放海运;万历皇帝兴 ‘一条鞭法’、完胜 ‘三大征’;泰昌皇帝废矿税、饷边防、给 ‘国本之争’ 中获罪的大臣平反昭雪;天启皇帝爱民如子、亲临视察火灾、为灾民设祠堂祭拜、甚至哭得昏厥过去;这些你怎么都不提,就知道数落他们后宫的私事呢?天地君亲师,国君的地位仅次于天地,还在爹娘老师之上。人孰无过?但就算爹娘有过,做儿女的也不能妄自厚非,更何况是天下至尊的圣上呢?”

红姑娘喝着酒吃着菜,饶有兴致地盯着李信的脸看,继续笑道,“呦,小皇上自己都不孝顺爹爹爷爷,你倒是给他们做孝子贤孙呀?你是不是不知道,你敬爱的泰昌皇帝把他爹万历皇帝的尸体赤条条地在宫门外展览,花了钱的人还可以走到棺材边任意摸死皇帝的大肚子、小鸡子、臭屁股眼儿!等泰昌皇帝死了,你说的 ‘爱民如子’ 的天启皇帝依样画葫芦,把他爹的尸体也赤条条地在宫门外展览。不过更有甚者,他还把他爹的鸡巴给割下来,给交钱的人传着看、传着摸~~”

“你胡说!咱天朝乃礼仪之邦,以孝悌治天下,皇上为天下万民表率,怎会如此不孝?” 李信气得满脸通红,站起来大声道。

老胡忙搀扶着李信劝道,“少爷,您坐下,消消气,千万别上火,要不然您又会头晕了!”

红姑娘看着他红红的脸像熟透的苹果,更加开心,继续逗他道,“切,你不信?我可是亲自去京城看过的!只不过我没你那么多钱,没能去近前摸皇帝老儿的鸡巴而已。哎,你说这些都算 ‘后宫的私事’,那我问你,现在的小皇帝把个没鸡巴的阉奴魏忠贤封为 ‘九千岁’ 让他总管天下大事,把个乳娘客氏封为 ‘奉圣夫人’ 还独占后宫,你说这算不算公事?这够不够荒唐?”

朱由校听她说小皇帝重用魏忠贤和客妈妈,心中有点疑虑。咦?朱由检明知忠贤是我的人,还跟我一起殴打折磨他,他怎会重用忠贤呢?不过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哦~~不是他重用忠贤,而是忠贤控制了他!他当时身在天牢,忠贤不见我回来,无奈只能去把他释放出来、扶他登上皇位。但是忠贤其实把他软禁在宫里,不许他上朝、不许他批阅奏折、不许他接见大臣。这样,忠贤只要找到我,就可以轻易废了朱由检这个没用的傀儡皇帝让我身登大宝!哈哈哈,忠贤,你又忠心又贤明,我可真没看错你呀!

李信脸涨得更红,大声道,“这当然是公事!但是太监也是人,如果太监有安邦定国的能力,为什么不能做大官?你瞧不起魏公公,只因为他是太监;但是你能说出他做过什么贪赃枉法、祸国殃民的事吗?”

红姑娘撇撇嘴不屑地道,“哦,我明白了。在你看来,只要是皇帝说的、做的都是对的,都是 ‘圣明’ 的,是吧?”

“不!我没这么说!” 李信叫道,“圣上当然也有被奸臣蒙蔽的时候,当然也会有错误的决定。作为臣子,咱们应该直言进谏、向圣上说明事实真相;但是一旦圣上做出圣裁,咱们就算心里不同意也必须遵从;如果大家都按自己的想法做事,那不就群龙无首、天下大乱了吗?”

朱由校听得连连赞叹。哇,这位李信公子不仅长得漂亮、学识渊博、而且忠君为国的信念很坚定呀!等朕回宫登基了,倒要钦点他做个状元、封他做个大官呢!

红姑娘道,“哼,你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你哪里知道民间的疾苦?就在这河南洛阳,万历老混蛋给他儿子福王小混蛋花几十万两银子盖王府、给他封地良田两万顷、还让他从矿税里提成,弄得民不聊生,用天下老百姓的血汗钱养肥了这一个小混蛋!你以为泰昌老混蛋免了矿税就是造福百姓了?那些被免税的矿场主都是地主老财!他免了矿税却并未减少税收预算,结果呢?地方官知道从老百姓身上征更多的税来填补亏空。你还觉得你的皇帝老子们 ‘圣明’ 吗?”

朱由校听了,对红姑娘也肃然起敬。哎呦,这红姑娘虽然是个风尘女子,但是政治觉悟很高呀!可惜她是个女人,没法做官;出身又差,朕也没法招她做妃子;顶多给她个才人、待诏什么的吧。哼,等我做了皇帝,这福王和朱由崧这两个混蛋的所有家产是要全部没收充公的;嘶,至于减免矿税,连我都没想到还有这样意想不到的后果。这该怎么处理呢?嗯,也许应该同时废除田赋,天下所有人只交消费税。这样公平,穷人花钱少就少交税,富人花钱多就多交税;还可以把基本的柴米油盐等生活必需品免税,把酒楼妓院金银马车等奢侈品的税提高,就更公平了,天下百姓必将欢欣鼓舞、齐声给朕歌功颂德!哈哈哈~~~~

“你~~你~~” 李信听了红姑娘的质问,想要反驳却又无法反驳,急得连脖子都红了,满头大汗。忽然,他白眼一翻身子一软就要摔倒。老胡慌忙抱住他,瞪一眼红姑娘斥道,“丫头,你也太过分了!我们少爷帮你付船钱还给你吃给你喝,你不思感谢反而气他!他身子弱,一生气就头晕。你要是把他气病了,我跟你没完!”

红姑娘本来只是逗李公子玩儿,谁想到这个弱不禁风的小书生这么不禁逗,一逗就晕了呢?她连忙站起来往李公子这边走,赔笑道,“呦,对不起,我哪儿知道他气性这么大、身子这么差呢?来,我给他运功疗伤,保管他一会儿就生龙活虎的~~”

红姑娘正走着,忽然头脑一晕、腿脚一软、身子一晃。她勉强稳住脚步,舔舔嘴唇,眼中现出惊恐的神情,叫道,“啊呀不好,迷魂药!这是黑船!老胡,快带着李公子逃~~” 话音未落,她身子一软已经 “咕咚” 一声昏倒在地。

老胡没喝酒十分清醒,一听之下大惊,慌忙抱着李信往船舱外跑。他还没跑两步,只听 “噗” 的一声,一柄明晃晃的钢刀已经从他胸前穿透,然后又迅速拔出,只剩下一个透明窟窿。老胡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句就已经鲜血狂喷、气绝身亡。

乌老大手中拎着带血的钢刀,随手拎起老胡的尸体 “噗通” 一声扔进河里。不知道这算 “板刀面” 还是 “馄饨”,估计是 “馄饨面”。乌老大又一把拎起倒在甲板上的李信,“刷刷刷” 熟练地把他身上的衣服剥得一干二净,一挥手就要把他扔进河里去喂鱼。

乌老二叫道,“等等!” 迅速冲过来劈手抢过李信抱在怀里,摸着他的屁股、亲着他的脸蛋淫笑道,“这么美的小宝贝儿,扔了多可惜呀?让我玩儿几天。”

乌老大不屑地轻哼一声,走进船舱里把红姑娘也脱得一丝不挂,一边肆意摸着她不大但是坚挺的乳房一边道,“呸,没出息的小子,咱们的柴房就那么大,哪儿放得下俩大小伙子?你挑一个,是留酸秀才还是留小娈童?”

乌老二叫道,“哎,凭什么你留俩婊子,我只能留一个小娈童呀?这不公平!”

乌老大抱着红姑娘亲着,手指在她屁股沟里摸着,淫笑道,“嘿嘿嘿,谁说我只留俩婊子?唔~~这丫头的屄好紧!哦~~这里头还有处女膜耶!哇塞,这可是个如假包换的小处女!我乌老大这辈子还没干过小处女呢,这丫头我也要留下!”

乌老二的手指也已经在李信的屁股沟里摸着,嘟嘴道,“切,这小子也是个如假包换的小处男呢!你要留小处女,就得让我留小处男!”

乌老大道,“可是~~柴房里真的放不下那么多人呀!这样吧,你从俩小子里挑一个留下,我从仨婊子里挑俩留下,公平吧?”

“不公平!从小你就什么都占便宜!我要是只能留一个那你也只能留一个!” 乌老二叫道。

乌老大不耐烦地挥挥手,“行,我就留这一个小处女,行了吧?”

“行,那你等会儿,我好好挑一个。” 乌老二把李信放到船舱里床铺上躺下,打开柴房门拎着朱由校回到船舱里,把他和李信并排放在床上。他左右开弓抚摸着两个男孩儿的身体,哪个也舍不得,“啧啧,这个小娘炮,皮肤比那个小处女还要光滑白净~~嗯,这个酸秀才发育得成熟一些,胸脯肚子比较丰满有肉~~小肚子下还有黑黑的毛~~他的小鸡子和小蛋子也比这个小娈童的大~~”

朱由检一听急忙争辩,“不不不,二爷,您知道的,我的小鸡子平时小,但是一旦勃起就是个巨无霸!”

乌老大骂道,“呸,你管他们鸡巴有多大呢?你不是想让他们插你的屁股眼儿吧?要我说,一刀把他们的鸡巴全割下来,免得干事的时候碍事!”

朱由校吓得连忙道,“不~~不要~~我~~我见过太监~~那儿被砍掉后好难看的~~如果砍不好,以后撒尿的时候尿都会四处乱呲,弄得浑身骚臭不已~~”

乌老二掀起两人的蛋蛋,伸手摸着他们的小屁眼儿,“哦,这个小娈童的屁眼儿被我捅得有点宽松~~哈,这个酸秀才却是个小处男~~那儿紧的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朱由校忙道,“二爷,您知道的,那处男紧凑的小屁眼不过是一时的,等您的大鸡鸡抽插几个月,自然也就松弛了。二爷,这半年来您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哪次我不是让您爽得欲仙欲死的?来,不信我现在就给您舔舔鸡鸡泄泄火!” 说着,他跪坐起来,张开嘴,伸出舌头舔着乌老二又臊又臭的裤裆。

乌老二挺着腰臀把短粗鸡鸡往他嘴里插,伸手抚摸着他光滑柔软的脸颊,笑道,“呵呵,这个小子真是伶俐乖巧啊~~老大,我想好了,我还是留下他!”

乌老大劈手抓着李信的头发道,“好,那我先把这个酸秀才剁了做饺子馅儿!”

乌老二急忙抱住李信的腰不放,叫道,“哎~~老大,别着急嘛!这个小处男也蛮可爱的,不如让我先插插他的小洞过过瘾,然后你再宰了他不迟。”

乌老大啐一口痰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好吧,你快点!”

乌老二跪坐在李信两腿间,分开李信的两条大腿架在肩膀上,把自己的短粗鸡鸡顶在他的小菊花上用力往里塞。李信那处男小洞紧紧关闭,连手指都插不进去,更别说快三寸粗的大鸡鸡了。乌老二胡乱捅了半天也捅不进去,不由皱眉焦躁。

朱由校怕夜长梦多,忙道,“二爷,这小子那儿太紧,需要开开门儿。我来帮您!” 乌老二听他这么说,闪过一边。朱由校趴到李信的两腿间,抱着他的小屁股,伸着舌头舔他的小菊花。他来回舔了一会儿,把小菊花弄得湿润润的,又用舌尖挑开小洞,把半截舌头伸进去转动,把里面也舔得湿湿滑滑的。

他拔出舌头,用一根食指插进李信的小菊花里来回抽插一会儿,又把中指也伸进去。等他觉得李信肛门肌肉松弛了些,他把左手的食指中指也塞进去。他两手同时用力向两边猛拉。李信的小菊花被他拉开一寸多的大洞,露出里面鲜红的肠壁。

朱由校道,“二爷,这小子的小菊花准备好了,您把大鸡鸡插进去吧!” 乌老二挺着短粗鸡鸡过来,把龟头凑到被朱由校扒开的小洞口。他的龟头有三寸粗,只能塞到一半就又卡住了动弹不得。朱由校一咬牙,使出吃奶的力气用手指狠拉李信的肛门,只听 “啪啪” 声响,李信肛门周围的肌肤被撕裂几处,鲜血直流。他的小菊花终于大张开两寸有余,乌老二居高临下用力一插,终于把整个龟头塞进去。

乌老大见他操酸秀才,轻哼一声转身去柴房里把贾梅娘、周月娘也拎出来放在床上,脱了裤子拼命操她们。是啊,乌老二说得不错,这俩婊子一会儿也要被剁成饺子馅儿了,现在还不得最后好好享受一下?

贾梅娘和周月娘也听见了乌家兄弟的对话,知道乌老大操完就要杀了自己。贾梅娘痛苦地望着儿子哭道,“小君啊,对不起,娘本想一辈子照顾你,可惜~~可惜命运不济,娘要先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你还小,将来的日子长着呢,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下去~~”

周月娘哭道,“小君,你要好好活着~~别忘了找小桂子~~”

朱由校耸耸肩道,“对,我一定好好活着~~明年此时我会记得给你们烧炷香的~~”

“啊啊啊~~小君~~”

“呜呜呜~~小桂子~~”

贾梅娘和周月娘哭叫着。她们两人恋恋不舍,想尽量让乌老大持久一点,这样她们就可以多活一会儿。两人多年的专业训练不是盖的!她们有让客人立即勃起、尽快射精的办法,也有让客人金枪不倒、通宵达旦的办法。她们每次感到乌老大的鸡鸡悸动快要不行了,就放松阴道减少刺激、收紧阴唇紧紧夹住鸡鸡根部让他无法射精。这样,乌老大坚持了快一个时辰才实在是不行了,再也控制不住,精液狂喷,鸡鸡迅速疲软下来。

乌老大把软哒哒的小泥鳅从贾梅娘的阴道中拔出来,扭头一看,只见乌老二还在眯着眼睛,“咕叽咕叽” 地把短粗的肉棒在李信紧紧的小洞里来回抽插。李信开始时被麻醉得完全没有感觉,可是现在麻药的效力渐渐过去,他虽然还是双目紧闭,但是开始呼吸急促,喉咙里 “嗯嗯啊啊” 地轻声呻吟。乌老大骂道,“老二你搞什么名堂?快点泄了吧!一会儿麻药的效力就过去了。”

乌老二其实早已泄了不止一次,但是他舍不得李信,既然大哥也还在操,他就继续操呗!他喘着气吹牛道,“啊~~我从来就是这样金枪不倒嘛~~哈哈~~麻药过去又怎样~~啊~~啊~~就算不用麻药,难道咱哥俩还制服不了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秀才?啊~~啊~~”

乌老大不耐烦地道,“你快点儿吧!我先剁了这两个婊子。到时候不管你完事没有也把你的小书生剁成肉泥!” 他拎起带血的钢刀,一把拎着贾梅娘的头发拖着她往船舱外走。

贾梅娘知道大限已到,哭叫挣扎着,“小君~~小君~~” 但是她双手被缚,又哪里挣得过身强体壮的乌老大?

乌老大把她拖到船舱外,举起钢刀朝她脖子狠狠砍下来。眼看刀要砍到脖子上,突然乌老大感到自己脖子一紧,一阵窒息的感觉,让他手臂无力地垂下,钢刀哐当一声落地。脖子上的绳子越来越紧,他张大嘴巴却喊不出声也喘不过气。几秒钟之内,他已经白眼一翻,瘫倒在地一动也不动了。

乌老二正眯着眼睛惬意地抽插着李信的小菊花,突然听见身后钢刀落地的声音,笑骂道,“老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怜香惜玉,连个婊子都杀不了了?真他妈没用!哎,你要是想留她们也行,只要让我留下这个酸秀才~~”

他话音未落,忽觉自己脖子上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登时喘息不顺,憋得面红耳赤。他勉强回头一看,只见红姑娘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身后,手中挥舞着一根绳索,而绳索的另一头则缠绕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吃力地道,“你~~你~~”

红姑娘厉声道,“大胆毛贼!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劫财劫色,不知多少人丧命在你们的魔爪下。今天让你尝尝我红娘子绳鞭的厉害!”说着,她手中一紧,那绳索更加扣紧乌老大的咽喉。乌老二瘫倒在地,抽搐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朱由校、贾梅娘、周月娘都被眼前的变故惊呆了,眼神直直地盯着红姑娘,不知是喜是忧。李信这时也醒过来,眼睛半睁开。他忽然看见眼前赤裸的少女、身边赤裸的中年美妇,再一低头看见自己精光的身体,登时羞得面红过耳,连忙闭上眼,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双腿夹紧,惊道,“对~~对不起~~红姑娘~~大娘~~您~~您们能不能穿上衣服~~”

红娘子看看眼前两个赤身裸体的少年,饶是她豪爽的江湖儿女,毕竟是个黄花闺女,这时不由得也面红耳赤。她连忙转过头,把李岩的衣服朝后扔给他。她捡起自己的红衣走到船舱外穿好,拎起钢刀 “嚓” 地割断贾梅娘手上的绑绳,扶起她问道,“姐姐,你没事吧?你的衣裳呢?”

贾梅娘回过神来,爬起身找到乌氏兄弟藏宝的木箱,从里面找出一身华丽的长袍扔给儿子,又找出两件漂亮的衣裙。她给朱由校、周月娘解开绑绳,几个人都穿好衣服,红娘子才走回船舱。

贾梅娘道,“大妹子~~您就是传说中劫富济贫、飞檐走壁的女侠吧?多谢您救命之恩,我贾梅娘母子俩给您磕头谢恩了!”说着她拉着朱由检要跪下磕头。周月娘、李信跟着噗通一声跪倒磕头叫道,“多谢女侠救命之恩!”

朱由校十分不愿意,心道,朕是皇上,你们都是朕的子民。只有子民给朕磕头的份儿,哪有朕给子民磕头的道理呀?他正犹豫着不肯下跪,红娘子早爽朗地一笑把他们都拉起来,道,“哎,各位,你们千万不要这样!如果不是你们拖延时间、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只怕我早做了刀下鬼了。其实我还要多多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呢!尤其是李公子~~嘻嘻~~”

李信有点莫名其妙,傻乎乎地问道,“红姑娘,为什么尤其是我?我一直昏迷不醒,什么也没做呀?”

朱由校在他耳边小声道,“李公子,那个恶贼乌老二见你的俊俏可爱,把你给强奸了!他太喜欢你了,干了一次又一次,因此拖延了一个多时辰。”

李信望着他更是不解,问道,“强奸?可是我是个男人呀?男人怎么强奸男人呀?”

朱由校轻轻摇头,心道,这个看似聪明的举人真是个不谙世事的迂腐书生呀!这下朕得好好考虑考虑要不要重用他做大官了。他提示道,“男人下身不是也有个小洞吗?”

李信仍然不解,“下身的小洞?男人下身哪儿有小洞呀?哦~~你是说出恭用的那个小屁眼儿?那儿跟强奸有什么关系呀?” 他说着,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肛门那儿,这才觉得那儿被撕裂般火辣辣地疼。他有点明白了,惊道,“啊?他~~他~~插我那儿~~哎呦~~哎呦~~” 他想到那淫荡屈辱的情形,登时面红过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红娘子见李信窘迫的样子,连忙打岔道,“大姐呀,你们怎么会在这两个恶贼的船上?”

贾梅娘道,“唉,一言难尽啊。我们本来是京城人氏,想去徽州投奔亲戚,谁知一不小心上了贼船。这两个恶贼把我们的财物抢走,把我们关在柴房里当作奴隶任意折磨。今天多亏女侠救命,要不然我们都是生不如死呀!”

红娘子道,“嗨,说过了不用谢我。我也是因为有急事,一不小心上了贼船,差点着了他们的道儿。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还要继续去徽州吗?”

朱由校连忙道,“不不不,我和我娘要回京城去。徽州远在千里之外,途中到处是凶险,我们不去了!”

贾梅娘和周月娘本是没主意的人,又经过这次的九死一生,早就吓得不敢到处乱跑了。两人都点头道,“对,对,我们回京城去!”

李信道,“哦,你们要去京城?那咱们倒是同路呀,正好结伴而行,一路上老胡也好照顾你们。咦,老胡呢?”

贾梅娘犹豫道,“呃~~李公子,你的老管家~~老胡~~已经遇害了~~”

李信听了不由抱头痛哭,抽泣道,“啊啊啊~~老胡~~老胡从小就照顾我~~我跟他比跟我爹娘还要亲呢~~我本想带他去赶考,一旦谋个一官半职,也好供养他舒舒服服地养老,谁知~~谁知我一时疏忽误上贼船,竟然让他送了命~~老胡~~老胡~~都怪我不好~~我要是听你的话,就不会上错船了~~呜呜~~”

红娘子看他哭得可怜,递过一方红手帕给他。李信顺手接过,擦着眼泪擤着鼻涕。红娘子道,“既然大家萍水相逢又共同经历了这场生死大难,我看咱们也算是有缘千里来相会!这样吧,咱们先去荥阳,我跟我的兄弟们见个面交代几件事,然后就送你们上北京。你们看怎么样?”

朱由校一听这位武功高强的女侠自告奋勇要护送自己龙驾回京,真是大喜过望。他心想,哦, 这个红娘子武功不错,人长得也还行。这次护驾有功,等朕回宫后封她做个才人,偶尔赏她几滴龙精。他连忙道,“太好了,有红女侠护送,我们就安全多了。我们母子先行谢过!”

李信也哭得轻了一点,抽泣着道谢,“谢~~谢红女侠~~”

红娘子朝着他嫣然一笑,转身拎起乌家兄弟的尸体扔进河里,然后去船尾掌舵。她问道,“李公子,小君,你们两位小伙子能不能帮我划划船?一左一右,协调动作,船才走得最快。”

朱由校听她竟敢命令皇帝做这种低贱的体力活儿,心中不悦,但是想着如今最要紧的是尽快安全回到京城,就也顾不得皇帝的架子了。他和李岩两个拿起长长的木桨,坐在船尾,一左一右地划着。两个少年都是娇生惯养没干过体力活儿的,拿着船桨笨拙地划动,完全没有协调。船在江水里晃晃悠悠地走得像蛇一样。

红娘子看着两人嘻嘻一笑,道,“两位小少爷,听我的指挥!左、右、左、右、提、放、提、放~~哎,就是这样~~小伙子们好样的~~提、放、提、放~~保持节奏~~”

在她的指挥下,船终于摆直了,乘风破浪顺流而下。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乌家兄弟终于多行不义,在红女侠的手下正法。他们犯得最大的错误是没有立即杀死红娘子以除后患。看《007》《Mission Impossible》等电影时经常有这样的情节,坏人抓住好人,不立即杀死他们,而是要慢慢说话、调戏,结果好人找到反击的机会反而把他们杀死了。看完这些电影,我就下定决心,如果我是坏人,抓住好人后一定立即处死他们!唉,可惜不能回去几百年前告诉可怜的乌家兄弟!
    朱由校吉人天相,遇难呈祥,这次有武功高强的红女侠救了他、又要护送他回北京,想来他终于可以安全回京、登上本就属于他的宝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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