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第四部 真龙委泥塘

09.059 第五九回 登扁舟 书生邀侠女

金秋九月,北京城的树叶开始变黄,纷纷落下覆盖在街道上像是黄金铺路一样。明媚的阳光照在紫禁城的金色琉璃瓦上更是闪闪生辉,把整个皇宫映射得金碧辉煌。

金銮殿前的汉白玉广场四周整整齐齐站满文武百官。正中的高台四面龙旗飞扬,锦衣卫们在阶下保卫,太监宫女持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仪仗在阶上伺候。正中一个头戴龙冠身穿黄袍的少年,面如冠玉、唇若涂朱,神采奕奕地大步走上玉阶,端坐在宝座上。

大太监魏忠贤朗声喝道,“皇上祭天已毕,正式登基!”台下群臣鱼贯而入,呼啦啦跪倒一片,磕头触地作响,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少年天子正襟危坐,挺胸抬头,志得意满地微笑着,缓缓举起一只手,朗声道,“众爱卿平身!朕虽然年幼,但是从小立志要为国为民做好事、做大事。攘外安内,开疆扩土,让四夷宾服、百姓乐业、大明中兴。以后要多多仰仗诸位爱卿鼎立扶助才能共创大业!”

台下群臣纷纷道,“圣上少年英明,勇武睿智,胸怀百姓,堪比太祖太宗!臣等得以侍奉圣上,造福百姓,真是万世之幸啊!”

小皇上微微一笑,朗声道,“各位爱卿,有事奏事,无事退朝!”

文武百官争相启奏、激烈辩论。但无论何等复杂的事,圣明睿智的小皇上都很快抽丝剥茧找到问题的根本,然后做出最妥善的决定。文武百官本以为一个才十四岁、没正式上过学的小皇帝天真幼稚什么也不懂,谁知他竟然如此英明果决?忠臣惊喜不已,奸臣叹息无机可乘,但无论忠奸,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上朝到午时结束,仪仗队簇拥着小皇上来到御书房。小皇上简单地吃个午膳就开始批阅奏折。不一会儿,山似的一摞奏折已经全部批阅完毕。小皇上站起身伸个懒腰,满意地看看眼前的奏折,对身边伺候的魏忠贤道,“呵呵,当年三国时期的凤雏先生庞统投到张飞的帐下。张飞不认识他,只给他分派了个县令做。庞统去做了县令后,成天喝酒吟诗,从不处理政务。有人告到张飞那儿,张飞大怒,赶到县衙来责问。庞统让人搬出积攒了数月的案例,当着张飞的面儿一件件处理得井井有条,不到一顿饭的时间就全部处理完了。他反问张飞,你说的就是这些事儿?张飞瞠目结舌,连忙下拜,才知道是遇上高人了。呵呵~~”

魏忠贤忙献媚道,“哎呀,皇上,那庞统不过是处理了一个小县城的案子,哪里比得了皇上您的睿智,这么一小会儿就处理完全中国的大事呢?奴才觉得您比凤雏先生强多了,就是卧龙先生来了也要自愧不如呀!”

小皇上笑道,“呸,小魏子,你别净拣朕爱听的说。忠臣要直言不讳,大白脸的奸臣才口蜜腹剑迷惑主子呢。”

魏忠贤脸上微微变色,又立即恢复笑容道,“奴才只是个服侍皇上起居的奴才,哪里轮的上奴才进谏、谈什么忠臣奸臣呢?哦,对了,万岁,您处理国事已毕,今晚要哪位娘娘侍寝呀?” 说着,他单膝跪下,把一个金盘子举过头顶。金盘子里铺满一个个小玉牌,每块牌子上有一位美女的头像和名字。

小皇上看了看,随手捡了六个扔在盘面上。魏忠贤惊道,“啊?六个?万岁,您的龙床虽大也盛不下七个人呀!”

小皇上笑骂道,“笨奴才,谁说用龙床了?把朕的 ‘任意车’ 准备好。哦,六个还不一定够朕玩儿的呢。实在不行,把你和客妈妈的小屁股也准备好!”

魏忠贤吐吐舌头,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小皇上回到后宫,一进宫门,就见 ‘任意车’ 已经停放在门口。小皇上伸开手臂,小王、小李等小太监立即熟练地帮他把玉带龙袍内衣内裤全部脱光,扶着他一丝不挂地坐到车厢里的宝座上。任意车外面已经雕龙刻凤、涂好金漆,显得富丽豪华,绝不比龙撵差;里面的座位也换成纯金宝座,铺着华丽又舒适的锦垫。小皇上坐到宝座上,按动一个按钮,任意车四面的车门车帘都降下一半,让他可以环顾四周的美景,也可以让宫里所有太监宫女妃嫔看见他美丽高贵的龙颜。

六名美丽妖娆的少女一丝不挂扭动着腰肢走到任意车四周,跪下磕头,莺声燕语地叫道,“臣妾谢万岁恩典!” 小皇上嘻嘻一笑一招手,两名少女站在宝座后把丰乳送到小皇上嘴边;两名少女跪在宝座两旁伸出舌头舔着小皇上乳头;一名少女跪在小皇上两腿间舔着大龙蛋和小龙菊花;最后一名少女趴在前舱的凳子上,小王小李把她的手脚绑住,小屁股塞进隔板的圆洞中。

魏忠贤跪在小皇上的腿边,双手捧着软软的龙根放到嘴边,嘴唇像吹箫一样贴着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来回舔着。不一会儿,大龙根就膨胀成一尺多长三寸来粗坚硬无比的巨无霸!魏忠贤连忙停止吹箫,手扶着龙根对准少女的阴唇,磕个头就退下任意车,关好车门。

小王、小李等几名小太监拉着车子开始行走。小皇上拨动机关,宝座的坐垫开始前后上下晃动,把他的大龙根一次次深深插入少女的阴道里又一次次完全拔出。小皇上嘴咬着奶头,手随意揉捏着少女的乳房、腰肢、屁股、大腿,时而低头看看自己的大龙根在红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时而侧头看看外面花园的美景,听着那 “咕叽咕叽” 抽插声、少女们 “嗯嗯啊啊” 的呻吟声、和花园里小鸟 “叽叽喳喳” 的叫声,那感觉可真是惬意极了!

一会儿,绑在前舱的少女就已经喊得声嘶力竭、浑身瘫软颤抖、小穴中淫水泛滥。小皇上一挥手,任意车停下,小王小李把绑绳解开把那少女抬出去,又把另一名少女绑在板凳上。

魏忠贤走到宝座旁跪下,双手举起一个打开的小木盒,只见小木盒里放着三颗红艳诱人的丹药。小皇上不屑地挥挥手,“切,这丹药是给那些不中用又要打肿脸充胖子的人用的。朕是真正的金枪不倒,才不需要这些东西呢!”

“是,万岁威风!万岁神武!” 魏忠贤献媚地笑着把小木盒盖好拿走。

任意车继续开动。用不了两三百下,前舱的那名少女也浑身瘫软淫水泛滥被抬下去,又换上下一名少女。这时魏忠贤扶着小皇上的玉脚穿过隔板左右的两个小洞伸到前舱,让两名少女跪在前舱舔着玉脚。宝座旁的两名少女把小皇上的胳膊抬起绑在车顶悬挂的红绸上,舔着他的腋窝。小皇上感到浑身又麻又痒又酥又刺激,不由得 “嘿嘿哈哈” 地笑着,“嗯嗯啊啊” 地呻吟着,真是爽极了!

任意车跑得越来越快,小皇上任意抽插,不知干了多少名少女,却仍然龙根坚挺、金枪不倒。忽然,任意车停下,车门打开,魏忠贤走进车内笑眯眯地低头望着小皇上。小皇上斥道,“笨奴才,还愣着干什么?快换下一个妃子!”

魏忠贤一反常态,没有听从圣旨,反而嘿嘿淫笑,放肆地抚摸着龙根龙蛋。小皇上心中不悦,斥道,“放肆!混账奴才,你想干什么?你想让朕临幸你想疯了吗?你忘了宫里的规矩?不经允许擅动龙根就是死罪!”

魏忠贤笑道,“哦?那奴才就不动龙根了。” 他的手松开龙根龙蛋,却继续向下伸进小皇上的屁股沟里,“咕叽” 一声插进他的龙菊花里。

“嗷~~~~” 他毫无前戏就插进干干紧紧的龙菊花里,小皇上疼得咧嘴惨叫,“混账奴才!你反了吗?来人呀~~”

“啪!” 魏忠贤一个打耳光狠狠扇在小皇上的脸上,登时打得他眼冒金星、脸颊红肿、嘴唇麻木。魏忠贤脱下裤子露出光溜溜直挺挺的大鸡鸡,硬生生插进龙菊花里。

“啊~~~~” 小皇上疼得又是一声惨叫,“来人呀~~该死的奴才~~强奸主子啦~~”

“啪!啪!啪!” 魏忠贤一边挺着腰臀狠狠抽插,一边左右开弓狠狠扇着小皇上的脸。“喊!我让你喊!你还喊是不是?看招!” 魏忠贤一把握住小皇上的龙蛋狠狠一捏。

“呕~~~~” 小皇上疼得浑身颤抖,鼻涕眼泪口水横流,但是却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试图挣扎,但是手脚都被绑着,却如何能挣脱?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朕精心设计的任意车竟然成了绑住朕的牢笼?一向对朕忠心耿耿的小魏子竟然反了?这~~这~~不可能!这一定只是个噩梦!醒来!朕要醒来!

朱由校奋力睁开眼,四下扫视。啊?这儿哪里是什么皇宫后院?头顶上是破旧的芦苇棚子,身下是硬硬的床板,身体随着波浪上下左右晃动着。唉,原来我还是在这个贼船上!他低头一看,自己浑身赤裸,两手被绑在床头,双腿大叉开,双脚没被绑住但是被乌老二的铁爪紧紧抓着。两腿间,乌老二赤裸着毛茸茸的胸膛,挺着短粗肉棒在他的小菊花里粗鲁地抽插。他身边,贾梅娘、周月娘两人同样赤裸着身子双手被束缚着,乌老大正在胡乱抽插着她们的小穴,口中发出 “嗯嗯啊啊” 的淫叫声。

却听乌老二粗鲁的声音骂道,“他妈的,这小子又做什么春秋皇帝梦了!哪出戏看多了,还朕呀,龙菊花的!呸,不伺候好老子,老子立即打烂你的龙屁股!”说着,“啪啪” 两声脆响,两巴掌结结实实打在朱由校的小屁股上。

“哎呦~~” 朱由校长叹一声,闭上眼睛,逆来顺受地任由乌老二殴打蹂躏。已经快半年了,他对这样的虐待已经习以为常。乌家兄弟抢夺了他们的财物,又把他们一丝不挂地囚禁起来,随时轮奸泄欲。在水上行驶时,乌氏兄弟时而解开他们的束缚,让他们做洗衣服、做饭、擦船板、修缆绳的活儿。快到岸边,乌氏兄弟总是把他们绑起来嘴里塞上麻团关进柴房里。

乌氏兄弟也不全是做没本的买卖。他们有时会接货物做些合法的生意,有时会在河里打鱼去岸边贩卖。但偶尔遇上富庶又形只影单的客户,他们就会想方设法骗他们上船。等船到了大江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乌氏兄弟就动手抢劫财物,然后把客户杀了。

每当这时,他们就打开柴房的门,故意让贾梅娘、周月娘、和朱由校看着他们把客户的尸体大卸八块。有几次,他们还故意把砍下的人头、人鸡巴、人脚什么的扔到他们的面前。贾梅娘、周月娘、朱由校看着那鲜血淋漓的零件吓得浑身颤抖、哇哇呕吐、屎尿失禁。乌氏兄弟看着他们那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朱由校被折磨得痛苦不堪,每日以泪洗面。他从小养尊处优、颐指气使,何尝受过这等折磨侮辱?他从小自诩足智多谋、运筹帷幄,可是不小心落在这两个蛮不讲理的楞强盗手里,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啊!

朱由校开始时还想着,我和魏忠贤布置的东厂密探遍布天下,无处不在。他们一定很快会找到我,救我出去。哼,到时看我不把你们这两个狗强盗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毫无东厂的踪影,他的希望也渐渐地破碎了。他回想出事那天夜晚的情形,诸多机缘巧合,让他误入桂花楼、又误上贼船。这半年来除了乌家兄弟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任何人。唉,我好像人间蒸发了,东厂的密探就是再厉害也无从下手调查呀!

随着时日迁移,朱由校的另一件心事也越来越让他焦虑不安。父皇驾崩了吗?如果他没驾崩,那他这么多天不见我去给他请安,他怎会不派人调查?如果父皇驾崩了,我又失踪了,那么谁会即位呢?国不可一日无君,就算魏忠贤想瞒下父皇驾崩的消息,瞒几天可以,但绝不可能瞒几个月。那么~~难道~~他们还是把朱由检那个小笨蛋从天牢里请出来即位了?那样的话,可就糟了!将来就算我逃脱这个魔窟回到京城,如果朱由检已经即位,我无论如何不可能让他 “禅让” 给哥哥呀?如果再过些时日他娶了皇后生了太子,那就更糟了!唉,难道我苦心经营这么年,最后却把皇位拱手让给朱由检这个小笨蛋了?

“啊~~啊~~”乌老二大声呻吟着,如同疾风暴雨般猛烈抽插着,一会儿 “噗噗” 把精液喷在朱由校的小菊花里。那边乌老大早已泄了,趴在贾梅娘和周月娘身上呼呼喘气。发泄完毕,两人提起裤子走出柴房。走到门口,乌老二想起什么,从口袋里取出三个黑面窝头随手扔在地上,然后走出门把门反上了。

朱由校的手被绑着没法动,只得伸脚去够到一个窝头,用两脚夹着举到嘴边,张嘴咬住窝头。他咬着那硬的像石头一样的窝头,艰难地下咽。他强迫自己吃下去,“朱由校,你要吃饭,你要活下去!你是真龙天子,你一定会回到皇宫重登大宝,君临天下的!”

他一边咀嚼着那粗硬的窝头,一面低头看着自己瘦骨嶙峋的身体,直挺挺朝天竖着的大鸡鸡,屁股大腿上横七竖八的掌印,红肿翻开的小菊花,里面流出的肮脏的粘液。他眼中落泪,口中却发出呵呵的苦笑声,“皇帝~~我是皇帝~~天下万民的主宰~~哈哈哈~~自古至今天下还有我这么窝囊的皇帝吗?我这个样子,被扔到马路上就连乞丐都不如,就算忠贤见到我,他还能认出我来吗?哈哈哈哈~~呜呜呜呜~~~”

贾梅娘看着宝贝儿子又哭又笑的,心中更是难受。她艰难地用双脚够到一块黑窝头,夹起来送到儿子嘴边,哽咽道,“我苦命的儿呀~~你把这个窝头也吃了吧~~你还年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饭~~娘老了,不用吃这么多~~”

朱由校不客气地接过窝头大口咀嚼吞咽。他狠狠瞪着贾梅娘,心里骂道,你这个该死的淫妇!要不是你,朕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等我回宫了,看我不把你绑到菜市口千刀万剐!他心里这么想,可是知道现在怎么生气都没用,还不如弄点实际的呢。他看着贾梅娘,哀怨的眼神瞥瞥自己胯下直挺着无法发泄的大鸡鸡。

贾梅娘沿着他的眼光看看,哇塞,儿子胯下的大肉棒直挺挺的有六七寸长两寸多粗,包皮翻开,鲜红的龟头上蛙眼中渗出一丝粘液。哦,可怜的儿子每天被乌老二那个杀千刀的强奸小嘴和小菊花,可是自己的大鸡鸡却无人怜爱,已经几个月没有发泄了。但是她是我的儿子呀?我怎能~~怎能母子乱伦呢?

周月娘连忙道,“小君,胀得难受吧?周阿姨帮你!” 她的手也被绑着,但是她把身子尽量挪过来,两只灵巧的玉脚夹住大肉棒上下摩擦套弄着。她是几十年的专业选手,脚上的功夫也是非凡,脚心摩擦玉茎,脚趾夹着肉棱套弄,丝毫不比手功、口功差!

贾梅娘看着不由赞叹,“呦,月娘呀,没想到你的脚功也练得如此炉火纯青!看来刘妈真是喜欢你,把她压箱底的功夫都教给你了!”

周月娘谦逊地道,“哪里哪里,脚功再好也比不上你天生的巨乳呀?哎,你想学脚功吗?最关键的是脚趾要能分开~~像这样~~夹住客人龟头的肉棱~~上下套弄~~左右旋转~~脚比手有力,这样套弄可比用手还让客人销魂!小君,你说是吗?”

“嗯~~嗯~~周阿姨~~哦~~哦~~快~~快~~”

“哦,小君,你快来了?”

“不~~快点~~您再套弄得快点~~”

“呵呵呵~~没想到咱小君长得像个女孩儿那么娇嫩,大鸡鸡还这么金枪不倒呢!哎呦~~我不行了,脚抽筋了~~梅娘,你过来替我一会儿~~”

贾梅娘无奈,只得伸脚过来学着周月娘样子尽量张开脚趾紧紧夹住龟头套弄肉棱。过了一会儿她的脚也要抽筋了,只好再换上周月娘。

朱由校 “嗯嗯啊啊” 地呻吟着,挺着腰臀抽插着大鸡鸡。他闭上眼睛,继续自己的美梦,回到阳光明媚繁花似锦的后宫,坐在任意车上。魏忠贤已经泄了,跪下献媚地笑着,“万岁,您喜欢奴才刚才这样伺候您吗?”

“滚!朕不喜欢!一点儿也不喜欢!” 朱由校怒斥,“以后再也不许那样对朕!现在把美女送上来,然后自己去掌嘴五十!”

“是,万岁!您不喜欢,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魏忠贤诚惶诚恐地磕头退下,把一名美女在前舱的板凳上绑好,然后自己跪在路旁 “噼啪” 扇着自己的耳光。

任意车又开始晃动,朱由检挺着傲人的大龙根继续抽插,把一个美女干到抽筋求饶,又换上下一个美女继续抽插。足足干了上千下,朱由校终于受不了了,“啊啊” 大叫着龙精像喷泉一样强劲地喷出。美女们撅着屁股张开阴户争先恐后地接着落下的龙精,叫着,“万岁,龙精赏给臣妾吧!臣妾给您生小太子!”

“哈哈哈~~不要抢,朕金枪不倒、龙精无穷、雨露均分、人人有份!哈哈哈~~” 朱由校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继续闭着眼享受着自己的美梦。他知道,只要一睁眼,这一切都会立即消失,等着他的是一艘破船、两个半老徐娘、两个恶棍、和无穷无尽的折磨~~

不知多了多久,船越行越慢,渐渐地停了下来。只听外面有叫卖声此起彼伏,想来是到了一处港口。朱由校听到乌老二跟商贩讨价还价的声音。一会儿船身一沉,有人把粮食蔬菜送到船上。乌老大时不时扯开破锣嗓子拉客,“郑州~~洛阳~~开封~~我们的船又宽敞又舒适,安全准点,包您满意~~郑州~~洛阳~~开封~~”

朱由校听着不由摇头叹息,唉,郑州、洛阳、开封,这是河南黄河沿岸的城镇,这船根本不是在大运河上行驶,根本不是去徽州的路。该死的乌老大、乌老二!愚蠢的贾梅娘、周月娘!

只听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声问道,“船家大哥,请问您的船去京城吗?”

乌老大道,“当然当然,只要河能到的地方我们都能去。只是路途遥远,不知客官的盘缠够不够呀?”

那人问道,“不知旅费要多少?”

乌老大打量了一下那人,见他十八九岁书生模样,穿着整齐的青色湖绉长衫,不是很贵的面料,但是也绝不是穷人。书生身后还有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家人挑着扁担,扁担一头是沉甸甸的书箱,另一头是个大包袱。他寻思了一下,道,“罢了,客官,我看您像个读书人。我最敬重读书人了,就给你个便宜价吧。一般要五十两银子,我就收你三十两,还包你们主仆二人一路的酒饭,怎么样?”

书生道,“哎呀,大哥,您是做生意的,要靠这个吃饭养家,我怎能占您的便宜呢?五十两就是五十两,再加十两做酒饭资。老胡,快拿出六十两来给船家大哥!”

管家老胡忙低声道,“哎呦,我说少爷呀,您~~您不能这样挥霍呀!人家出价三十两,您应该往下砍半价,哪有往上抬价的?”

书生皱皱眉道,“事事要公道才好,不能让人家占咱们便宜,咱们也不能占别人的便宜嘛!来,把那个一百两的元宝拿出来,打碎称六十两给船家大哥。”

老胡不情愿地打开包袱,取出一块大元宝。他打开包袱的瞬间,乌老大看见里面明晃晃地还有几块差不多大小的元宝。乌老大立即满脸堆笑,道,“哎呦,少爷,您虽是读书人,倒真是豪爽仗义,有英雄本色呀!您是上京赶考的吧?我看您一定福星高照,金榜题名!”

书生拱手道,“多谢大哥吉言!如今圣主登基,少年有为,求贤若渴,大开恩科。小生正是去京城赶考,好为朝廷效力,为百姓造福。”

朱由校一听 “圣主登基、少年有为”,心里登时 “咯噔” 一声。哎呦,真是让朱由检那小子捡了个大便宜!这可怎么办?不过我朱由校天纵英才,天下又有什么事能难倒我?只要我回到京城,自然有办法对付一个傻了吧唧的朱由检!

乌老大道,“啧啧,原来是举人老爷!老二,快扶举人老爷上船坐好,我这就开船了。”

朱由校听着暗暗摇头,心想,“唉,这个书呆子,掉进火坑里还不自知。这么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还敢把大银子拿出来炫耀!看着吧,一会儿到了江上,不是做成板刀面就是做成馄饨。哦,不,看他那俊俏的模样,乌老二一定不会放过他,一定会把他也做成性奴。哎?如果乌老二喜新厌旧看上这个书呆子,我说不定就有机会逃命了?”

果然,乌老二喜笑颜开,跑到船头拉着书生的手殷勤地道,“少爷,来,我扶您上船~~哎,抬腿~~站稳~~来,船舱里坐。” 他扶着书生在船舱里坐好,还不肯离去,望着书生傻傻地笑。乌老大不屑地摇头撇嘴,解开缆绳就要开船。

突然,只听岸上又一个清脆爽朗的女声从远处传来,“船家且慢!”

朱由校把眼睛凑到门板上的缝隙里望出去,只见岸上一个一身红衣的少女,大约二十来岁的样子,风尘仆仆的,身上背着一个小包袱和一串长长的绳索,看起来像是个打把势卖艺的江湖女子。红衣少女说话时离岸边还有十几丈远,但一转眼就到了岸边。她脸不红气不喘,朗声问道,“船家,你们去荥阳吗?”

乌老二不想夜长梦多,道,“荥阳呀?那儿最近强盗出没,不安全,我们一般都不停靠那儿。姑娘您单身一人,去那儿干嘛?”

红衣少女道,“我和兄弟们商量好要去那儿卖艺。他们都已经去了,我因为有事耽搁了。船家,你就送我一程吧,就算不到荥阳,到那附近也行。”

乌老二道,“姑娘,我们的船已经有客人了,你去搭其它的船吧!”

红衣女子急道,“大哥,我已经问了几家了,他们都不去荥阳。求你们了,行行好,带我去吧!”

乌老二道,“不行,我们也客满了!开船喽~~”

书生见状,连忙道,“哎哎哎,船家大哥,您的船这么宽敞,再多带一个人也不嫌挤。我们去京城,应该会路过荥阳,您就带她一程吧。”

乌老大见那红衣少女长得不错,心中早已起意,想了想道,“既然举人老爷说话了,那好吧。路费是二十两银子,你有吗?”

红衣女子愤愤叫道,“什么?二十两?从这儿到京城也用不了十两吧?你这不是讹人吗?”

老胡听了,拉拉书生的袖子低声道,“少爷,您听听,十两就够去京城了,您偏偏大方地给了六十两,六倍的价钱呀!五十两银子都快可以置十几亩良田了!”

书生摇摇头道,“哎,人家做生意,不赚点钱怎么养家糊口?你不要埋怨了。哦,大哥,你请这位姑娘上船吧,她的二十两船费我帮她出了。”

老胡急道,“少爷,您~~”

书生不听他的,自己从包袱里取出两块碎银递给乌老大。

红衣女子一纵身轻松跳上船,朝书生露齿一笑,大咧咧地拱手道,“多谢举人老爷!”

书生忙低下头躬身还礼,“不敢不敢,小生姓李,确实侥幸乡试中了举,但还没有功名,绝不是老爷~~我爹才是李老爷呢~~”

红衣女子咯咯一笑,“小女子姓红,多谢李少爷!” 说着就在船舱外船头的木板上坐下。

李少爷忙道,“不不不,红姑娘,你是个女儿家,不能在外面抛头露面、风吹日晒的。你进来坐~~”

红姑娘挥挥手道,“嗨,不用了,我走江湖的,哪天不在外面风吹日晒?我早习惯了。”

李少爷忙道,“红姑娘,你误会了。我读圣贤之书,自然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不是要请你跟我坐在一起,而是请你进来坐,我出去坐。” 说着,他走出船舱,坐在离红姑娘最远的船尾的木板上。老胡咕哝着,“这都什么事儿呀?花八十两银子,还买个露天票?” 但是他也只得挑着扁担跟着少爷去船尾。

红姑娘见船舱空着,站起身拱手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走进船舱大咧咧地坐下。

吴老大解开缆绳,吴老二推动长槁,把船支到河中央。两人拉起白帆,小船在大河里顺流而下。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哦,那小皇帝隆重登基又尽情临幸妃子的场面原来是朱由校的美梦呀!可惜呀,美梦醒来,残酷的现实是他依旧被强盗强奸折磨。真龙天子的龙体竟然被人如此蹂躏,真是岂有此理呀!
    书生和卖艺女子上船这一段,灵感来自于《七侠五义》。经典武侠小说中经常有书生进京赶考,遇上豪侠慷慨解囊,因此得以逃过强盗一劫的情节。比如举人颜查散和锦毛鼠白玉堂的故事。小时候听评书,对这样的情节印象很深。终于可以在自己的小说中用上这样的情节,我很高兴。读者您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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