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第四部 真龙委泥塘

09.061 第六一回 赴荥阳 母子入虎穴

贾梅娘、周月娘见他们忙着,自己也不闲着。她们把船上的血迹都擦洗干净,船舱、甲板、柴房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她们把乌家兄弟的宝箱拿出来,把自己的金银细软挑出来包好,把李信的银子元宝也包好,还剩下的一大堆财宝全部送到红娘子跟前。

红娘子见那一大堆财宝,道,“大姐,你把那些不义之财都给大家分了吧,不要都给我。”

贾梅娘道,“红女侠,我们虽然不富裕,可是这些年积攒的钱也够开个小生意度日的了。我们家小君是个心灵手巧的木匠,以后开个木工坊吃喝都不愁。您是劫富济贫的女侠,这些钱您拿着分给穷人岂不比给我们强?”

红娘子点头道,“嗯,大姐说得有道理~~我倒不需要什么钱,但是我有不少兄弟,他们要用钱的地方不少~~呵呵,小君呀,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木匠手艺呀!”

朱由校心里骂道,呸,木匠手艺有什么了不起的?都是下三滥的东西。我胸中有的是治理天下的才学,说出来你也不懂!

贾梅娘、周月娘去厨房做好了饭菜,叫大家吃饭。可怜金枝玉叶的朱由校和手无缚鸡之力的李信,细嫩的小手上被粗糙的船桨磨起了水泡,没有肌肉的小胳膊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听说吃饭,两人连忙松开浆去船舱。

红娘子从口袋里取出药酒、金疮药、纱布给他们包扎。她捧着朱由校的手有点奇怪地问,“哎,小君,你不是木匠吗?木匠的手不是都磨得满是老茧吗?怎会这样细嫩,被船桨给磨出水泡来?”

朱由校眼珠一转道,“不,我不是干粗活的木匠,而是雕刻精巧工艺品的艺术家。干我们这行不会把手磨出老茧的。” 他见红娘子还有点将信将疑,又道,“哦,我手上原来还有点茧子,但是这半年多来被绑在船上不做木工,那一点儿茧子也都消退了。”

红娘子没有再追问,有点担忧地道,“哎呦,咱这两位男子汉都是娇娇宝,划不了船。这样咱们何时才能到荥阳呀?更别说去京城了!”

朱由校笑道,“嗨,谁说咱们一定要划船去了?咱们有的是钱,上岸去雇几两马车坐着,又舒服又安全又快当,岂不是好?”

李信道,“对!千万别再坐船了!咱坐马车走!”

吃完饭,朱由校和李信只好又拿起船桨,由红娘子喊着号子指挥他们,好歹把船开到下一个港口。红娘子把船停靠了,去岸上雇了两辆马车买了一匹马。她让贾梅娘、周月娘坐一辆车,朱由校、李信坐一辆车。她把沉重的宝箱搬上车,对车夫道,“我家少爷、夫人去北京,顺道去荥阳看看亲戚。” 马车开动,红娘子骑上马在后面护送。

这样的旅行虽然比不上坐着龙撵出游巡视,但是比起前半年在黑船上沦为性奴的待遇已经是不可同日而语了。朱由校再不用干苦力、受折磨,在马车上坐着有吃有喝,跟李信高谈阔论。你别说,这李信还真是满腹经纶,不仅对政治、经济、文化、外交都有精辟的见解,还天文地理、诗词歌赋无所不通。再加上他长得俊美白净,呵呵呵,真是上得了龙床、下得了朝堂呀!

朱由校虽然归心似箭,但是其他人并不着急,他也不想催促大家以免令他们起疑。他们像是串门走亲戚一样悠哉游哉地行进,到了城镇就停下吃饭住宿。他们现在有的是钱,朱由校每次都要吃最好的酒楼、住最好的客栈里最高级的房间,其他人也毫无意见。毕竟,大家经过那么一场生死浩劫,谁不想享享福轻松轻松呀?

朱由校不想惊动地方政府官员,但是他每到一处都趁大家不注意时在墙角用东厂的暗号画上记号,告诉他们 “主子途径此处,速来护驾”。东厂是魏忠贤的大本营,东厂密探看到这些暗号一定会立即飞鸽传书给魏忠贤。魏忠贤那么聪明的人,见到这句话就知道是我在给他传话,就立即会派人来护送我回京。红娘子虽然武功高强,但未免势单力薄。朕的圣驾怎能交给一个女人保护呢?如果东厂派来大队人马护驾,朕才真的安全了!

 这天,朱由校正坐在马车里跟李信喝着酒吃着瓜子花生高谈阔论,忽然马车停下。外面红娘子的声音道,“各位,你们在此稍等,我去跟兄弟们交代一声就回来。”

朱由校问道,“到荥阳了?那我们去酒楼边吃边等吧。”

红娘子道,“呃~~还没到~~我的兄弟们不在荥阳城里~~你们稍等一下,我去跟兄弟们打个招呼,带他们来把箱子抬走,咱们就出发,顶多一炷香的工夫。等会儿到了荥阳城我请你们下馆子去!”

朱由校挥挥手,“好吧好吧,你快去快回!” 就接着跟李信喝酒聊天。

忽然,只听外面一声口哨声,接着一阵锣鼓响,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一个雷鸣般的声音高呼,“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朱由校和李信大惊,连忙掀开车帘向外看去。只见周围一片浓密的参天古木,马车行走的小径上杂草丛生。树木后、草丛中、树杈上现出几十个蒙面人,个个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刀枪弓箭围住两辆马车。为首一员黑铁塔般的大汉,虎背熊腰,手持一柄大环刀,看来他是首领。

两名车夫已经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磕头叫道,“大王饶命!我们只是他们雇来赶车的车夫~~我们都是穷苦人家~~我们上有老下有小~~”

大汉道,“嗯,你们既然是车夫,我不难为你们。我给你们两条路,你们或者回家去,但是得把马车留下,而且不许向官府报告;或者留下在我们大王寨中效力,跟兄弟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你们怎么说?”

“啊?马车留下?那~~那我们以后怎么过日子呀?” 一个马车夫愁眉苦脸地道。另一名马车夫瞪他一眼,连忙磕头道,“多谢大王饶命之恩!” 拉着那名马夫站起来赶紧逃命去了。

几名小喽啰围到马车后把宝箱、珠宝盒、行李都搬出来,打开来,邀功请赏地道,“二爷,您看!他们在马子渡口一下船我们就盯上他们了。这么多金银财宝,一定是狗官地主家的不义之财!”

朱由检见遇上剪径的强盗,不由大惊。哎呦,朕怎么运气这么差,才脱虎穴、又入狼窝呀!该死的红娘子,该她护驾的时候她又跑哪儿去了?这可怎么办呀?他还没想出任何办法,车门已经被打开,几名小喽啰冲进来,不由分说把他和李信都拉到地上,按着他们跪下。另一辆马车也不例外,贾梅娘、周月娘都被拉出来按着跪下。

一名小喽啰见李信是年纪最大的男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问道,“说!你是什么人?是不是贪官污吏?”

李信吓得瑟瑟发抖,颤声道,“不不不,我不是贪官污吏!我叫李信,什么官儿都不是,只是个进京赶考的举子~~”

为首大汉轻哼一声,“哼,举人?这么年纪轻轻的就中举,还带着这么多金银财宝进京,一看就是贿赂主考官的。说,你爹是谁?是个狗官吗?”

李信道,“家父李精白,前朝做过官,但现在早已退休在家~~”

“啊?李精白?就是做过兵部司马的那个李精白?” 一个喽啰惊叫道。

李信老实地道,“对,家父在万历朝做过兵部司马。”

那名喽啰朝大汉拱手道,“二爷,李精白带兵剿匪,杀人无数,我爹、我叔叔、我以前的大王都死在他的手下!求二爷给我做主!”

大汉道,“哦?果然是狗官之子?行,我把他交给你,你可以随意打他、骂他、操他,但是不要杀了他。咱们还能用他做绑票从他爹那儿要赎金,说不定还能把他爹诱来抓住杀了给你报仇!”

“是,多谢二爷!” 那名喽啰大喜躬身谢恩。

大汉指着朱由校道,“那你呢?你是他弟弟吗?”

朱由校忙道,“不不不,不是,我不是他弟弟,我也不是狗官家的孩子。我叫贾明君,我也是穷苦人家出身~~”

“你是穷苦人家出身?” 大汉粗糙的大手托起朱由校的下巴捏着他柔嫩的脸蛋,“穷苦人家的孩子有这么嫩的脸蛋?还穿着这么贵的锦袍?老实叫道,你爹是谁?”

朱由校心道,我要是告诉你我爹是皇上,你还不立即杀了我呀?他叫道,“我~~我~~我不知道~~”

“哈哈哈~~” 小喽啰们一阵哄笑,“你连自己的爹是谁都不知道?你是婊子养的吧?”

贾梅娘忙道,“大王,小君说的都是真的。我是小君的娘,我是京城桂花楼的妓女,我真不知道小君的爹爹是谁~~”

“哦?京城桂花楼的妓女?” 大汉听了眼睛一亮,指着周月娘道,“你也是妓女?”

周月娘献媚地道,“对!对!大王您真英明,一眼就看出我是妓女!”

大汉瞪着李信骂道,“他妈的,一个狗官的少爷进京赶考还带着俩婊子一个小娈童,真他妈的艳福不浅呀!”

朱由校一听忙道,“对,大王明鉴,我们跟那俩车夫一样,都是被少爷雇来的穷苦人家~~这些金银财宝都不是我们的,您拿去便是,只请您放了我们,我们永生永世感恩戴德!”

“哈哈哈~~我当然会放了你们~~” 大汉笑道。

朱由校一听大喜,虽然万般不愿,但只得装作感恩地连连磕头,“谢谢大王!娘,周阿姨,咱们走~~”

“等等!” 大汉又一把捏住他的脸蛋,“我会放了你们,但不是现在!兄弟们,今儿个好不容易遇上京城的婊子,我一定让大家都爽到家!哈哈哈~~”

“耶!谢谢二爷!”

“二爷万岁!”

小喽啰们在山寨里没一个女人,偶尔偷偷溜进城也只能花几个铜板儿操个破窑子里的低等妓女,哪里见过贾梅娘、周月娘、朱由检这样的上等货色?登时大家欢欣鼓舞齐声欢呼,比刚才见到那么多金银财宝还高兴好几倍!

当下小喽啰们把朱由检、李信、贾梅娘、周月娘几人手脚都绑了,嘴里塞上麻团,头上罩上黑巾。小喽啰们把他们和宝箱都塞回马车里,赶着马车走进山路。朱由检不能说话不能动、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车子一路向上,山路甚是颠簸崎岖。走了一会儿,马车终于停住,车门打开,小喽啰们把他们拎出来,问道,“二爷,把他们放哪儿?”

那大汉道,“把这个最漂亮的婊子给大王送去;这个狗官的恶少送给跟他有仇的小田;这个大胸的婊子和这个小娈童吗,嘿嘿嘿,先送我房间。一会儿我就把她们送到你们营房去!”

“是,二爷!”

“谢谢二爷!”

 “二爷,您不用着急,慢慢玩儿,您玩够了才是我们的。” 小喽啰们嘻嘻哈哈笑着,拎起俘虏往各处送去。

朱由检觉得一阵腾云驾雾,然后被 “咕咚” 一声重重摔在床上。门 “吱呀呀” 关上,然后一个沉重的身子坐在他身边,一股浓重的酒气、汗臭、尿臊味儿。他的头罩终于被揭开,睁眼一看,只见那大汉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手里拎着酒壶对着壶嘴 “咕咚咕咚” 喝着。而贾梅娘则躺在在大汉的另一侧。

那大汉三十多岁年纪,浓眉大眼,浑身黝黑,肌肉盘根错节,皮肤上有不少横七竖八的伤疤。他毛发茂盛,脸上长着络腮胡须,胸口长着黑毛,而且那黑毛一直朝下,跟下腹部的阴毛连成一片。大汉左右看着朱由检和贾梅娘,给他们解开绑绳拿出嘴里的麻团,剥光他们的衣服,左右开弓搂着他们亲嘴,淫笑道,“嘿嘿嘿,老子操过无数婊子、无数小娈童,但还真没同时操过一对母子婊子呢!哈哈哈,小宝贝们,你们会怎样伺候人?”

贾梅娘忙道,“二爷,我什么都会!我伺候您!小君他不是小相公,他是个木匠学徒~~”

“哦?木匠呀?呵呵呵,我还是铁匠呢!来来来,让我的大铁锤槌试试你的木砧板!” 大汉把朱由校两腿分开,一把掀起他的小鸡鸡,挺着大肉棒就往他的小菊花里插。这两天没有乌老二操,朱由校的小菊花刚刚愈合,这时又被大汉毫无前戏地硬往里戳,登时疼得 “啊啊” 惨叫。

贾梅娘见儿子呼痛,心疼得不得了,连忙赔笑道,“二爷,他不会这个,还是我来吧!” 说着,她抢到大汉的胯下,握住他的大肉棒,像吹横笛一样来回舔着。

“啪!” 大汉一个耳光狠狠扇在贾梅娘脸上,把她打得 “咕噜噜” 滚下床去。大汉厉声斥道,“他妈的臭婊子,怎么这么没规矩?老子要先操这个小娈童,你他妈抢什么?去,先给老子舔脚!”

“是,二爷!” 贾梅娘捂着红肿的脸颊,只能忍气吞声地爬到床脚,捧着大汉的脚揉着舔着。哇塞,那大汉的脚不仅臭气熏天而且满是老茧,湿乎乎臭烘烘的,看来是成天光着脚走路,也不知道是踩在老泥里还是马粪里了。

大汉用力插了一会儿插不进去,向上挪挪身子,一屁股坐在朱由校的胸口。他那沉重的身子差点没把朱由校的小胸脯给压扁了!他用臊乎乎的大肉棒 “啪啪” 拍打着朱由校的脸颊,命令道,“张开嘴!给老子涂涂油!”

朱由校好汉不吃眼前亏,脸上尽量露出献媚的笑容,张开樱桃小嘴道,“是,二爷!” 大汉把肉棒塞进他嘴里,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哎呦妈呀,那乌老二的肉棒虽然粗但是短,这大汉的肉棒却是又粗又长。根部差点把朱由校的嘴唇撑裂;龟头一直插到他的食道里,让他一阵 “呕呕” 的反胃;小钢针一样的阴毛还把他的嘴唇鼻子下巴都扎得生疼。朱由校不仅不敢抗拒,还得尽量装出享受的样子扭动着身子发出 “嗯嗯啊啊” 的呻吟声。

果然,大汉得意地拧着朱由校的脸颊笑道,“哈哈哈,怎么样?喜欢爹爹的大鸡鸡吧?切,你娘还说你不是小相公!看你那骚样儿,比你娘还骚呢!哈哈哈~~~~” 他把大鸡鸡在朱由校嘴里进进出出抽插了几十下,上面黏糊糊地沾满吐沫和呕吐物,他又回到朱由校的两腿间,挺着大肉棒拼命往里插。

朱由校知道抗拒是没有用的,就尽量放松肛门,配合他的动作把小菊花往大肉棒上送。终于,只听 “咕叽” 一声大肉棒长驱直入,把朱由校刚刚愈合的小菊花又给撑得破裂流血。朱由校疼得 “嗷嗷” 惨叫,身子颤抖扭动。大汉以为他发骚,更加得意地居高临下狠狠抽插,还狠狠拧着扇着他的小屁股,叫道,“哈哈哈~~喜欢吧?爹爹的大鸡鸡是不是天下最棒的?叫爹爹!叫爹爹呀!”

“爹爹!爹爹!” 朱由校咬着牙妩媚地叫。那大汉的鸡鸡又粗又长,狠狠戳着他的前列腺。朱由校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前列腺传来的一阵阵触电般的感觉刺穿五脏六腑,让他手指脚趾蜷曲,胯下的大鸡鸡完全勃起,那快感丝毫不比他抽插别人时的快感差!“嗯~~嗯~~啊~~啊~~爹爹~~不要停~~插~~狠狠插~~” 他的淫叫声真假参半,更加迷人。

可是正当他要达到高潮的时候,那快感嘎然而止。大汉从他的小菊花里拔出肉棒,扭头对贾梅娘道,“婊子,等急了吧?该你了!”

贾梅娘顺从地道,“是,二爷!” 就匍匐在床上把小屁股高高撅起。她是何等功力?小穴早已微微张开,里面渗出淫水来。

大汉一挺腰轻松地把大鸡鸡插进她的小穴里 “咕叽咕叽” 地抽插,哈哈大笑道,“嗯,儿子的紧致、老娘的滑溜,真是一对好活宝呀!嘿嘿嘿~~小君,过来给老子舔屁股眼儿!这也是你们小相公们最喜闻乐见的拿手好戏,对吧?”

朱由校快到高潮却不能发泄,像吃了个苍蝇一样浑身难受。但是他不敢抗拒,只能顺从地道,“对,爹爹,我最喜欢舔小菊花了!” 他双手分开大汉两瓣结实的屁股,嚯,只见他屁股沟里也满是黑毛,好像拉完屎从来不擦,也不知多久没洗澡了,屁眼周围满是黄黄的屎渣,臭气熏天。朱由校叹口气,一手捏住鼻子,伸出舌头舔着屁眼。哎呦,那屎渣蘸着吐沫化成稀屎浆,真是恶心死了!他连忙从床下摸出一个缺了半边的破痰盂,一边舔着一边吐着,一会儿连早饭都吐光了,只有黄黄的酸水。

大汉哪里知道他的疾苦?只是像野兽一样 “嗬嗬” 叫着狂风暴雨般抽插。他又操了两三百下终于受不了了,“嗷~~~~” 地一声身形挺直,大鸡鸡一插到底,悸动着 “噗噗” 射精,然后瘫软地翻身躺在床上仰面朝天喘着粗气。

朱由校连忙爬到他胯下捧着他黏糊糊疲软的肉棒舔着。这肉棒虽然腥臊,但是比起那满是屎渣的臭屁眼来说简直是芬芳扑鼻呀!朱由校边舔边妩媚地望着大汉,嗲声嗲气地道,“爹爹,我和娘伺候得您舒服吗?”

“嗯~~舒服~~哦~~好舒服~~爹爹好久没这么过瘾了!” 大汉一手抚摸着朱由校的小脸一手揉捏着贾梅娘的大奶子。

“那~~我们服侍您洗洗澡舒舒服服地睡一会儿?” 朱由校献媚道。

“不不不,不能洗澡!” 大汉 “啪” 地狠狠扇他一个耳光,推开他坐起来,“他妈的你想害死老子呀?上回在潼关就是因为洗了个澡,结果被官兵给劫了营,我和大哥都身受重伤差点死在那儿!最后还是我光着屁股背着大哥跑了几十里的山路才逃出来!”

朱由校捂着红肿的脸哭笑不得。这都哪儿跟哪儿呀?你洗不洗澡跟官兵劫不劫营有什么关系呀?贾梅娘怕大汉再打儿子,拉着他的胳膊道,“二爷,不洗就不洗呗!来,您躺下,我给您按摩解乏!”

“不用,我去看看大哥干完了没有,我们还得商量怎么分金银、犒赏兄弟们呢!” 大汉粗鲁地推开她跳下床,穿上衣服打开门走出去。

贾梅娘连忙凑到儿子身边搂着他揉着,哽咽道,“我苦命的儿呀!他弄疼你了吗?这儿也不知道有药没有~~”

朱由校却挣扎着站起身,低声道,“娘,他忘了关门,也忘了绑咱们,咱们现在正好逃跑!”

贾梅娘一愣,“啊?逃跑?可是~~月娘~~李公子~~他们怎么办呀?”

朱由校摇头讪笑,“娘,咱们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能管他们?快走吧,稍微耽搁,那恶贼想起来就来不及了!” 他见贾梅娘还犹豫着,又道,“咱们逃出去就可以报官,让官兵来救他们!”

果然,贾梅娘一听大喜,道,“对!小君你可真聪明,娘都给吓糊涂了!”

两人正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忽然门被 “砰” 地推开,几名小喽啰冲进来,抓着他们就往外走。朱由校叫道,“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知道你们二大王喜欢我吗?你们敢对我无礼,小心我禀告二大王,让他严惩你们!”

小喽啰放肆地捏着他的小屁股笑道,“嘿嘿嘿,小宝贝儿,我们大王、二大王仗义公平、共产共妻,大碗吃酒肉、大秤分金银,什么也不落下我们的!听二大王说你最喜欢吃鸡鸡、舔屁股眼儿、被人操屁股,等会儿我们保证让你吃个够、舔个够、操个够!哈哈哈~~~~”

小喽啰们嘻嘻哈哈推着拉着朱由校和贾梅娘,穿过一片宽敞的演武场,来到一间茅草屋。茅草屋四面有几百个小喽啰排着长队,见他们过来都兴奋地吹着口哨叫着。走进茅草屋,只见里面一张巨大的草垛子堆成的床,周月娘、李信已经一丝不挂地跪在床边,两个赤身裸体的小喽啰抱着他们的屁股 “咕叽咕叽” 地抽插。

贾梅娘惊叫一声,“月娘!”

周月娘和李信听见声音扭头一看,不由又是惊喜又是忧愁,“梅娘!小君!你们~~你们也来啦?”

小喽啰们不由分说把贾梅娘、朱由校身上刚穿了一半的衣服又全部脱光,把他们也按在稻草床边跪下撅起屁股。外面的小喽啰叫道,“这条队是干那个大奶子婊子的,这条队是干那个白嫩小娈童的,不要站错队!到了里面不许换队,除非再出去重新排!”

“错不了!我就喜欢大奶婊子!”

“嘻嘻嘻,婊子的屄再好也不如小相公的屁眼儿!”

“哇塞,这个小相公长得这么俊,身子这么白嫩,小屁股这么翘,这得至少二两银子打一炮吧?嘿嘿嘿,我以后只要一天干他一炮,就相当于一个月挣了六十两银子呢!”

两名排在最前面的小喽啰已经冲进来,迫不及待地脱了裤子,挺着骚臭的鸡鸡狠操贾梅娘和朱由校的小穴和小菊花。

朱由校扭头看看后面排着的那一长队小伙子们,不由得长叹一声。唉~~~~想不到朕堂堂大明天子,竟然沦落到如此境地!前半年被乌老二那个狗贼监禁强奸,但也只是他一人而已,乌老二眼大肚子小,一天顶多操一两次就再也硬不起来了;如今倒好,这几百个如狼似虎的青壮年山贼,还不真把朕的龙菊花给捅烂了呀?红娘子,你在哪儿呀?唉,这回就算红娘子来了也没法从几百个山贼手里救出朕了!唉,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唉,真是好事多磨呀!朱由校眼看脱离贼船、有红娘子护送回京,谁知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竟然又被一帮山匪给劫持了!山匪跟乌家兄弟一样,烧杀抢掠奸淫无恶不作。而且这回不仅是乌家兄弟两人而是几百个喽啰,看来朱由校真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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