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天下 第四十回 姬妾运澡盆

皇上等他们进去，才悄悄绕到小王爷住宅的后院，轻轻跳入院内，潜到灯火通明的书房外，从窗外偷看。

书房不大，赵允让坐在主位，欧阳克、李延宗左右站着相陪，鸠摩罗什坐在客座。鸠摩罗什合十道，“小王爷，深夜请老衲前来，不知有何见教？”

赵允让道，“大师今天早些时候面见我父王，提起贵国国王有意跟我们联盟共商大事。我父王一口回绝打断对话，我却想知道贵国国王具体的提议。”

鸠摩罗什道，“小王爷明鉴！这儿是弊国国王的亲笔书信，小王爷可以找懂吐蕃语的人翻译验证。大致的意思是，国王知道汝阳王爷跟当今把持朝政的刘太后不睦，正在积极招兵买马收罗武林豪杰准备起兵。王爷虽然兵强马壮，但是凭一己之力，未必能打败刘太后。我们吐蕃虽然地处边疆，但是民风粗犷，骁勇善战，有精锐骑兵十万。如果王爷跟我们合作，打败刘太后应该是必然的事情。”

赵允让沉吟片刻，问道，“贵国王出兵的条件是什么？”

鸠摩罗什道，“国王说，我们出兵只需要王爷支付军饷粮草。到时候大事已成，打败刘太后，汝阳王做了皇帝，我们只求要吐蕃和大宋边境的成都、西宁、兰州、岷州、茂州、雅州等十三州。这样的条件，很公平吧？”

赵允让哼了一声，道，“十万骑兵，需要我们付军饷粮草，完了还想要十三州，贵国王做生意真是精明呀。有军饷粮草，我自己也可以征募十万骑兵，何必劳动贵国？”

鸠摩罗什微笑道，“小王爷也许可以征募到十万农民，但是却不可能征募到十万吐蕃骑兵。”

赵允让脸上阴晴不定，沉思一会儿，道，“请大师回复国王，如果我们先出一半粮饷，事后转让六州，再加另一半粮饷，可否？”

鸠摩罗什笑道，“阿弥陀佛，看来小王爷也是精明生意人！只不过，这是小王爷的意思，还是汝阳王爷的意思？”

赵允让哼了一声不答。欧阳克道，“大师不必多问，汝阳王爷对小王爷言听计从，这件事基本上是小王爷在全权主持。小王爷说了，就一定可以了。”

鸠摩罗什道，“哦，原来小王爷有唐太宗遗风，真是佩服！今天在大厅上老王爷一口否决，连我们国王的提议听都不要听，所以老衲才担心。”

赵允让道，“你只管回复国王。我父王这边不需你担心，我自有办法说服他。”

鸠摩罗什站起身合十行礼，道，“阿弥陀佛，如此甚好。老衲这就告退，过几日必有佳音回复。”

赵允让也站起身拱手道，“大师请！一旦有回音，请立即告诉我。欧阳兄，延宗弟，帮我恭送大师。”

欧阳克和李延宗朝小王爷一拱手，过来簇拥着鸠摩罗什出书房去了。

皇上见书房内只有赵允让一人徘徊沉思，连忙推开窗子轻轻跳入，道，“哥哥！”

赵允让突然见窗外跳入一个人，大惊之下张嘴要喊。皇上身手极快，两步跳到他身前，伸手把他的嘴捂住，轻声道，“哥哥，是我，小祯啊！不要声张！” 赵允让连连后退躲闪，可是皇上紧紧追随，手一直捂在他嘴上。赵允让伸掌使出全力推他胸口，皇上另一只手架住他的双掌，把他的大力消解得无影无踪，但是并不反攻。

赵允让知道他武功远胜于己，而欧阳克和李延宗等高手又不在身边，只好放开双掌，垂手而立。皇上见他不反抗了，也放开捂着他嘴的手，道，“哥哥，你不认得我了？”

赵允让仔细打量身前的这个少年，十五六岁年纪，白皙英俊的面孔，是有点像自己的弟弟。可是他上一次见弟弟已经是两年前，弟弟登基大典的时候。那以后他们一家就被赶到汝阳，再不许见皇上一面。他有点狐疑，“小祯？小祯可是皇上，听说被太后软禁在深宫，又怎能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是谁？意欲何为？”

皇上道，“我没有被软禁。是我自己出宫私访。上次我在地上写的消息，你不是看到了吗？”

赵允让道，“地上的消息？我以为只是什么人的恶作剧。你说你是皇上，可有什么证据？”

皇上想了想，自己当时赤身裸体被慕容复劫持出宫，唯一有点价值的束发金冠也扔在城门口了，现在还真是没有一点信物。他寻思了一会儿，道，“哥哥，你记不记得，我五岁那年，你不到十岁。岭南给父王进贡了一篮荔枝，父王分给咱们一人一小把。那荔枝好甜啊，咱们都吃得爱不释手。你吃得快，一会儿把自己的吃完了，又开始抢我的。我着急地哭喊，父王听到了，过来把你狠狠骂了一顿，还举起家法要打你十板子。我求父王不要打你，我愿意把剩下的荔枝都给你。”

赵允让噗通跌坐在椅子上，怔了一怔，喃喃道，“最后父王还是打了我，说绝不能欺负弟弟。不过，这事王府里很多人都知道，并不是秘密。”

皇上道，“还有一次，是我六岁的时候，宫里派人来传旨，说要接我进宫去给刘皇后做儿子。等他们走了，就剩你、我和母妃，你哭着问母妃，为什么刘皇后要我却不要你。我也哭了，却是因为舍不得离开母妃。我哭着说，让哥哥去，我要妈妈。妈妈也流泪，告诉咱们圣命难违，不是咱们想怎样就怎样的。这事只有咱们三人在场，连奴仆们都没有一人知道的。”

赵允让盯着皇上，喃喃道，“难道是真的？你真是小祯？真是皇上？”

皇上道，“真的，哥哥，真的是我！哦，对了，妈妈前些天在宫里才见过我。你带我去见她，她一定认得我。”

赵允让站起身，握着他的手，道，“好，我这就去请母妃来相见！” 他又犹豫了一下，道，“不过，你风尘仆仆，身上~~身上有点怪味儿~~你最好先洗个澡换身衣服。”

皇上道，“哥哥，我有急事，要告诉你和父王母妃我很安全，没有被太后软禁或者杀死，你们不用担心我，千万不可起兵反叛！尤其是绝不可和吐蕃合作，里通外国，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呢！能不能先见了父王母妃，再说沐浴更衣的事？”

赵允让道，“父王母妃已经睡下了，我去求见他们，至少要半个时辰他们才能装束停当过来。你反正要等，不如顺便洗个澡，舒舒服服干干净净的，岂不是好？”

皇上还要辩解，忽然想到一事，笑了，“哦~~哈哈~~我明白了~~哥哥，你是想检查我大腿根部的胎记，是不是？你直说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要我洗澡？也好，你让人把水端进来，我也真是好几天没洗个舒服澡了。”

赵允让到门口去吩咐了几句，又让皇上先躲到里间。一会儿，几个仆人抬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水进来，放在书房厅中。仆人退出，两个俊俏的小丫鬟进来，道，“小王爷，我们伺候您沐浴。”

赵允让招手让皇上出来，道，“哦，不是伺候我，是这位小兄弟。”

丫鬟顺从地走到皇上跟前，道，“是，小王爷，我们伺候这位公子沐浴。公子，您放松，我们给您宽衣解带。”

皇上看着那两个丫鬟有点眼熟，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倒是习惯被人伺候着洗澡，胳膊微微张开，微笑道，“如此有劳二位姐姐了。”

丫鬟们熟练地解开腰带，脱下长袍，然后又把他的内衣内裤脱下。看来她们也经常服侍小王爷洗澡，见了皇上的裸体也不害羞忸怩。她们扶着皇上跨进澡盆。皇上坐在澡盆里，把两只脚搭在盆边上，大腿叉开，自己用手把阴茎和阴囊撩起按在肚子上，这样就把屁股沟和大腿里侧完完全全地显示出来。

赵允让假装看着别处，却把眼角余光瞥过来盯着皇上的两股中间。他忽然“啊”地一声惊叫，转身趴倒澡盆边，眼睛盯着皇上左边大腿内侧。那里赫然有一个龙形的粉红胎记。一般人的胎记在屁股上，呈青色，形状不规则。这个胎记却在左腿内侧，粉红色，而且像一只张牙舞爪的龙。赵允让伸手在那胎记上摸了摸，那绝对不是用颜料涂上去的，而是长在皮肉里的痕迹。

赵允让激动地跪着爬到皇上的头旁边，兴奋地叫着，“真的是你！弟弟！皇~~” 皇上伸手指按住他嘴唇，赵允让道，“是，是，秘密~~你~~你等着，我这就去请父王母妃~~小红小翠，我的小兄弟洗完了，给他换上我的一套新的没穿过的衣服，梳洗整齐。我父王母妃大约半个时辰后会过来，到时候你们可一定要准备好啊。弟弟，现在你舒舒服服地洗个澡，我去去就来！”

皇上知道他看到了自己的独特胎记，终于确认无疑了，也高兴地道，“好，哥哥，我洗干净换好衣服等你们前来。”

赵允让有点手忙脚乱的，慌忙出书房而去。他走后，皇上惬意地泡在热水里。小红鬟熟练地打开他的发髻，用水瓢舀着热水给他洗头发，十指轻轻按摩他的头皮。小翠用毛巾轻轻搓洗他的胳膊、胸膛，慢慢下行到他的阴部。她一手轻轻揉着皇上的阴囊，一手轻轻套弄龙阴茎，眼睛却妩媚地盯着皇上。

皇上知道，这是她们侍女的规矩，给主人洗澡清洗阴部时，一定要看主人的脸色行事。主人如果眼睛看回来，点点头，就表示有意思，她们就要为主人服务，让主人爽爽地发泄一番。如果主人对她们没有兴趣，就要闭上眼睛，或者看着别处，她们就停手不动了。在他十三岁阴茎第一次勃起时，大太监陈林就给他讲了这个规矩。在宫里每次宫女给他洗澡，他都是闭着眼睛不看她们的，宫女也就不敢动他的龙阴茎。看来，汝阳王府的规矩也差不多。

皇上闭上眼睛，表示无意和侍女玩乐。果然，小翠的手不再套弄，迅速洗完他的阴茎龟头阴囊，又到屁股沟中把他的屁眼洗干净，然后继续往下洗他的腿去了。

皇上这才松了口气，刚要睁开双眼，忽然觉得头上百会穴、身上檀中穴、腿上环跳穴等多处穴道被封，登时身体麻木不能转动。他睁开眼，大惊道，“小红小翠，你们干什么？”

小翠站在他身前，手叉着腰笑道，“小翠也是你乱叫的吗？呸，臭小子，害的我给你做奴才洗屁股，我饶不了你！” 说着，她俯下身抓住皇上的阴茎，把他的包皮翻开，用手狠狠套弄他龟头上的肉棱，嘴里道，“哦，小红姐，别看这小子年纪这么小，他的鸡鸡好大呀，不比少主的小多少耶！”

小红皱着眉头道，“小翠，别瞎玩了，小心少主知道你玩其他男人的鸡鸡，饶不了你！”

小翠道，“呸，他成天玩其他女人，却不许咱们碰其他男人，你说这公平吗？”

小红道，“啧啧，公平？人家是白驼山少主，你是个下贱的姬妾女仆，有什么公平好谈？”

皇上恍然大悟，这两个正是白驼山少主欧阳克的三个姬妾之二。他急忙道，“你们是白驼山少主欧阳克的人？欧阳克是汝阳王和小王爷的幕僚，而我是汝阳王和小王爷的贵客。你们得罪了我，我一定向汝阳王和小王爷抱怨，他们一定会责骂欧阳克，欧阳克则会惩罚你们！快放开我！”

皇上一边说，一边运功冲击被阻的穴道。小红小翠功力不深，穴道点的浅，他只要再运功三转就可解开。却听小红道，“小翠，不可大意了。把他铐起来！” 小翠答应一声，按动浴缸外侧的一个按钮，只听喀拉拉几声响，浴缸边缘突然伸出两套金属镣铐，分别把皇上的两手和两脚紧紧卡住固定在浴缸边缘上。

皇上大怒，“反了，反了！你们两个色胆包天的小丫头！等小王爷回来了，我让他加重惩罚你们！”

却听门外有人进来，笑道，“我听说当今圣上是个好色荒淫的小昏君，怎么现在倒如此不懂风情了？”

皇上转头一看，正是赵允让，身后跟着欧阳克和李延宗，大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