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天下 第四十三回 浣花名妓唱
妓女们听说他赶自己走,急忙道,“公子,让我们伺候您们一夜吧。我们都已经几个月没有顾客了,老鸨成天说要赶我们出门呢。公子,您大慈大悲,行行好吧!”
李延宗从放在澡盆边的衣服口袋了拿出一张纸递给她们,“这是一张一百两的‘白氏钱庄’的银票。你们去取了,交给老鸨二十两,你们每人二十两,够不够?可恶的老鸨,再敢逼你们,你们就真的离开,自己做个小生意也不错。”
几个妓女见银子比自己半年挣得都多,欢天喜地地拜谢了,拿着银票出去兑换去了。房间里登时安静了许多,就剩下皇上和李延宗对面坐在各自的澡盆中。
皇上笑眯眯地盯着李延宗看,这回李延宗也静静地望着他。两人对望了一会儿,皇上噗嗤一声笑了,站起身跨出自己的澡盆,走到李延宗的澡盆边,蹲下身,双手搭在他的肩头,道,“恩公,现在妓女都走了,就让我伺候您吧。我给您按摩按摩身子。”
李延宗冷哼一声道,“我就不信,堂堂皇帝会如此低三下四伺候人。要我说,你是假扮的。”
皇上笑道,“是,恩公说我假,我就是假皇帝,好吧?那么,没法封你四品带刀护卫了,我想别的法子报答您吧!” 说着,他的手顺着李延宗的肩头滑到他的胸口,捏住他的两个小乳头揉搓。李延宗哼了一声,故作镇静,可是他的乳头应声硬硬的挺起像个小豌豆一样,胯下的肉棍也有点浮出水面。
皇上见他有反应,手继续向下,手掌摸着他光滑的胸肌腹肌,穿过他下腹部的小绒毛,一手抓住他的阴茎根部,一手把阴茎顶部的包皮拉下来,露出他鲜红的龟头。皇上俯下身,把嘴巴凑到他的阴茎头部,张开嘴用舌头舔他龟头周围的肉棱。李延宗的阴茎早已直直挺起,高高竖立在水面以上。
皇上的整个上半身趴在李延宗身上,他硕大的有点勃起的阴茎正蹭在李延宗的脸颊上,两颗沉甸甸的阴囊耷拉在李延宗的肩头。李延宗皱皱眉,把头往旁边扭开,可是皇上的阴茎似乎活物一样,追着他的脸颊继续贴在他脸上。他可以感觉到那阴茎热热的,有点悸动着越来越粗,越来越硬,龟头翻出在自己眼前,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蛙眼微张,里面渗出一条清澈的粘液来。
这时皇上已经把他的龟头含进嘴里上下吞吐着。他放松喉咙,向下一吞,把李延宗的整根阴茎塞进嘴里,龟头直顶在自己喉咙深处食管里;然后再把它缓缓拔出,嘴唇紧紧包裹着阴茎的皮肤,牙齿来回摇动摩擦龟头。他一边吞吐李延宗的阴茎,自己的屁股轻轻扭动,大阴茎噼啪拍打着李延宗的脸颊。
李延宗叹口气,转过头,一手抓住皇上的阴囊揉,一手握着他的阴茎套弄,而舌头则舔着他屁股沟,舔到他肛门附近停下,用舌尖挑开他的小洞进去插动。他的舌头又热又湿,而且甚是长大,从小洞中几乎舔到皇上的前列腺。
皇上心花怒放,哈,朕果然没看错,这个小冷美人也是外冰里热,而且是此中老手呢。他施展技术,肛门收紧,把李延宗的舌头夹得差点拔不出来。一会儿,他放松肛门,让李延宗的舌头退出来,他干脆转过身,跳进澡盆,叉开双腿坐在李延宗的腰部,把他的阴茎摆到自己肛门外,屁股向下一坐,噗嗤一声把他整根阴茎吞进去。他屁股左右摆动,把李延宗的阴茎对准自己的前列腺,然后屁股上下抖动,让他的阴茎一下下狠狠插到自己前列腺上。不一会儿,他肠道内淫水直流,捅得咕叽咕叽作响,而外面屁股噼噼啪啪拍打着浴盆的水面。
李延宗虽然跟别人干过,却哪里有过皇上这样的极品?看着他清纯俊秀的面孔,雪白健壮的胸肌,坚挺着八九寸长的大阴茎,抱着他富有弹性的小屁股,阴茎被他肛门的肌肉紧紧包裹着,龟头顶着柔软多汁的前列腺。李延宗感到浑身多处跟触电一样的快感,让他尖声呼叫,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冷峻的外表被完全融化,只剩下通红的脸颊,充满欲望的双眼,微微张开流着口水的嘴巴。他不由自主地配合着皇上的动作挺动腰臀,把阴茎插进他肠道更深处。狠狠干了一百多下,他终于忍不住,挺着腰,阴茎痉挛着狂喷出十几股浓浓的精液。
皇上运功默默吸收他精液中的能量,身体趴倒李延宗身上,抱着他的肩膀,嘴巴深深吻上他的嘴唇,口中喃喃道,“李兄~~延宗哥哥~~这样的报答还过得去吗?”
李延宗仍旧呼呼喘着粗气,双手抱着皇上的小屁股,嘴深深吸允他的舌头送过来的津液,含混地道,“皇上~~小祯~~祯弟弟~~我~~不用你报答~~我要你心甘情愿爱我~~不是为了报恩~~”
皇上抬起头,直视他的双眼,道,“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恩人,就是喜欢你的人。你冷峻的外表下那颗火热的心,还有你一点也不冷的身子!”
李延宗紧紧抱着他,肚子上感受着他仍在膨胀悸动的大阴茎,动情地道,“小祯,我也爱你~~” 他把双腿叉开包围到皇上的腰上,用手抓着他的大阴茎放到自己的肛门外。
皇上激动地挺动腰臀,借着温水的润滑,把龟头塞进去。李延宗的肛门没有进过这么粗的龟头。他皱着眉张着嘴大声呻吟。皇上连忙停住动作,用手轻轻揉搓他肛门附近的皮肤帮他放松。一会儿,李延宗轻轻点头,皇上才再一挺身子,把阴茎推进几寸,顶在李延宗的前列腺上。李延宗分泌出一些淫水来,皇上才开始缓缓抽插。
淫水渐多,皇上终于可以快速狠狠抽插。他一下插在李延宗前列腺,再一下捅进他肠道深处,把他平坦的小腹上顶起一座小包。李延宗哪里见识过这等大阴茎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不由神魂颠倒,口中嗷嗷乱叫,阴茎又不由自主地勃起。皇上狠狠抽插两三百下才泄了,李延宗又同时精液喷出,洒了自己一胸脯。
皇上看着一盆浑浊的满是粘液的洗澡水,笑道,“坏了,这样的水里岂不是越洗越脏了。来,到我这边相对干净的水里再冲冲。” 他站起身,把李延宗横抱起来,跨入自己的澡盆里,把李延宗放下,撩起他的阴囊,抱起他一只大腿,伸手清洗他满是精液淫水的屁眼。
皇上突然怔住了。李延宗左边大腿内侧,居然也有一个粉红的印记。那印记的大小颜色跟自己的相似,但是不是龙形,而是一个张牙舞爪的大老虎的样子。他用手轻轻抚摸着那粉红的老虎,问道,“延宗哥哥,你~~你这儿怎么也有一个粉红的印记?”
李延宗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跟你一样,也是从我记事时起那个印记就在腿上,原来是鲜红的颜色,后来随着长大变成粉红色。那天一看到你的胎记,我就觉得咱们两个有着某种联系。所以我才一直找机会救你。”
皇上笑道,“真的,咱们一定是前生有缘。我和展大哥自称‘龙虎双侠’,其实和延宗哥哥你才真正是一龙一虎,生来就是龙虎双侠呢!”
李延宗哼了一声,“又是你的展大哥!我是个出身低贱的人,可高攀不上什么龙虎双侠。”
皇上心中暗骂,我怎么又在他面前提展大哥?连忙陪笑道,“延宗哥哥,那你说咱们为什么会有同样的印记?”
李延宗道,“我也猜不透,但是我想她或许知道,所以才请你跟我去见她。”
皇上道,“原来如此!哥哥为什么不早说,还害得我猜测。”
两人洗干净擦干身体,也不穿衣服了,一起躺到大床上休息。皇上这几天被吊起来折磨担惊受怕,终于躺到温柔乡中,不一会儿就甜甜睡去。李延宗则是从未经受过如此刺激的性交,射精数次,感到身体都被掏空了似的,也一闭上眼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来,两人吃完早餐就上路了。一路继续向北。初时他们还担心汝阳王府的追兵前来,渐渐离开蔡州,脱离汝阳王府的势力范围,还没见有追兵,两人才放下心来。李延宗笑道,“估计汝阳王府还以为小王爷外出未归呢,根本想不到小王爷就被关在书房地下的地牢里。”
皇上有点担心哥哥,问道,“哎呀,如果过个三四天还没人发现我哥哥的下落,他岂不是给饿死渴死了?等咱们出了蔡州,需要给汝阳王府送个信才好。”
李延宗道,“啧啧,你哥哥把你关进地牢,还要把你的鸡鸡给割掉,你还担心他的生死?”
皇上黯然道,“他~~他也是从小被我欺负,积怨已深。不管他怎么对我,他终究是我亲哥哥,我不能不管他。”
李延宗冷冷地道,“哼,很多人说当今小皇上很仁义,看来果不其然呀,佩服佩服。但是你知不知道,对敌人仁慈就是对朋友残忍。你如果救了你哥哥,他跟吐蕃联手起兵,多少人要死于战火?多少人要妻离子散?到那时,你这个皇帝是仁慈呢还是残忍?”
皇上知道他说得有道理,想了想,道,“说不定有万全之法。等见过了你要去见的人,咱们去西夏,不仅救我妹夫,也有机会拦截吐蕃的鸠摩罗什和他们的小王子。如果不让他们传信回去,没了吐蕃支持,也许我哥哥就不敢起兵造反。”
李延宗道,“那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就算没有吐蕃,你哥哥早准备好起兵,只是那样的话兵力悬殊,多半会输就是了。不过你看到了,他宁可鱼死网破,也不肯臣服于你的。”
皇上叹气,一路忧心忡忡。好在李延宗自从昨晚以后,对皇上没有那么冷冰冰的了,一路见他忧愁,反而跟他有说有笑。皇上本是个开朗之人,跟他天南地北地聊起来,也渐渐忘了忧愁。到了晚上,李延宗又找了个妓院,依旧找年老的妓女陪着听曲喝酒,进了房间之后却把她们遣退。他跟皇上这时不再掩饰,等妓女走后就互相脱光衣服激情做爱。
一连几日都是如此。皇上觉得跟新婚蜜月一样,每天有心爱的人陪着,白天策马迎风,晚上喝酒淫乐,真是太爽了。他上次被慕容复劫持者出京,慕容复最然心里爱他,却从不承认,而且把他打扮成女装。后来他押着石中玉行走,虽然也跟他做爱,但是知道他是个采花贼,觉得可惜。这次跟李延宗,却是以男儿身份行走,而李延宗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爱慕之情,两人如鱼得水,比真正的度蜜月的小夫妻还甜蜜。
这天两人走到一座大市镇,皇上问了路人,知道是潭州。李延宗领着他走到一处妓院,名叫“浣花楼”。 进了大厅内做好,老鸨来问,“两位小爷,要什么样的姑娘陪酒呀?”
皇上现在不等李延宗发话,道,“你们这儿有没有三四十岁以上的妓女?我们哥俩就喜欢这个调调儿,你把她们都给我们叫过来。”
老鸨道,“哎呦,小爷您看来是知道我们这儿的名声的!我们这儿有位远近闻名的名妓李宸儿,当年年轻的时候沉鱼落雁,多少王公公子千里之外慕名前来,千金只求一夜。现在她虽然快四十岁了,可是风韵犹存,依然是本院的招牌名旦呢。多少人来求见,她还不见呢。”
皇上道,“哦,既然她生意还那么好,我们不打扰她了。你把那年老色衰没人要的给我们送几个来就好了。”
李延宗却道,“不,我们就要这个李宸儿。”
老鸨道,“好,我给您问问去,看她今晚有空没有。”
一会儿,老鸨领着一位美妇过来,道,“宸儿,就是这两位小爷,你看怎么样?”
李宸儿看了皇上和李延宗一眼,脸上现出惊异的表情,不过一闪既过,笑容满面,道,“妈妈,我愿意伺候这两位小公子。”
皇上打量李宸儿,见她果然生得十分娇柔妩媚,身材婀娜。如果老鸨不说她快四十岁了,看起来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妇的样子。她过来给两人斟酒,端起酒杯送到皇上和李延宗嘴边。皇上见她玉手纤纤,涂得粉红的指甲。她身上的香气也不同于其他妓女的庸俗脂粉气,而是一种淡淡的幽香,如同空谷幽兰。
敬了几杯酒,李宸儿问道,“两位公子贵姓?从何而来?”
皇上道,“我姓赵,这位哥哥姓李。我们浪迹江湖四海为家,居无定所的。”
李宸儿沉吟,“姓赵~~姓李~~两位公子原谅,我不是有意打听别人隐私,只是两位~~像我认识的两位故人,因此发问。”
李延宗道,“我听说宸儿能歌善乐,给我们弹个曲子吧。”
李宸儿道,“好,两位公子慢慢喝,我给你们弹曲子助兴。” 她取过琵琶,轻轻拨动,轻启朱唇,歌喉圆润,唱道,
“数声鶗鴂,又报芳菲歇。惜春更把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永丰柳,无人尽日花飞雪。
莫把幺弦拨,怨极弦能说。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夜过也,东窗未白凝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