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天下 第二十五回 姑苏碧波荡

皇上出了汝阳王府，快马加鞭赶回他们住的客栈。他把马车停在院墙后，夹着黄蓉阿碧纵身跳进院内，把她们安安全全放回房间床上躺着，给她们盖好被子，关上门。

他回到慕容复的房间，只见他还像自己离开时一样，双目紧闭，一丝不挂赤条条地仰面躺着，胯下的阴茎依然直直地向房顶挺起。皇上心道，哈，我的傻老公，一定还做着春梦，想着他的龙儿、表妹、阿碧、或者白五哥呢。啧啧，阴茎这样充血勃起几个时辰，会不会出问题呀？罢了罢了，我给老公泄泄火吧，免得他受伤。

他把自己衣裙脱了，先趴在慕容复胯下把他的阴茎含在嘴里吞吐舔弄，等他完全勃起，也湿湿滑滑的了，才跨坐在他腰上，把他的阴茎插进自己的屁眼里套弄。他想，哎呦，我这是不是又算强奸啊？再一转念，噗嗤笑出声来。什么强奸，他是我金书册封的妃子，我是他亲口承认的夫人，被迷倒前他动情地说要我。唉，只是我们好好的洞房花烛，又被欧阳克这个淫贼给搅了，还是不够完美。

他自己上下抖动屁股，把慕容复的阴茎狠狠插到自己前列腺上。干了百余下，慕容复挺了一两个时辰的阴茎终于忍不住痉挛着精液狂喷。皇上贪婪地吸收着他精液中的能量，直到把他最后一滴精液全都吸干，才把他阴茎拔出来。慕容复的阴茎终于软软垂下，耷拉在小腹上。皇上亲亲他的阴茎，拉过被子给自己和他盖上，然后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脸，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早晨，他睁开眼，却见慕容复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看。慕容复的眼神撞上皇上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地闪开了。皇上忽闻一阵皮蛋瘦肉粥的清香，只见慕容复捧着一碗粥递到他的头旁边，“皇~~龙儿，你饿了吧？要不要吃点早餐？”

皇上忙碌了半夜，肚子真的饿的咕噜噜响，闻着粥的香味，一骨碌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还是赤裸着身子。他连忙用手抓着被子披在自己身上。慕容复见状微微一笑，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在自己嘴边吹一吹，送到皇上的嘴边。

皇上张开嘴喝下，粥温度合适，香甜可口。他笑道，“慕容哥哥，你吃过早餐了吗？没吃过的话，你也一起吃吧。” 慕容复又舀起一勺粥，犹豫了一下，送到自己嘴边吃下半勺，把剩下的一半送到皇上嘴里。皇上觉得粥更香甜了。两人一对一口，不一会儿把粥全都吃完了。皇上觉得有点失望，真想让那碗再大一点，粥再多一点，这温馨美好的场景再延续长一点。

门外有人敲门，阿碧的声音，“公子，夫人，准备好了吗？卢大爷、白五爷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们了。”

皇上无奈，只得穿上衣服，让阿碧进来给他整理好发髻钗环。白玉堂已经又去买了几匹马，除了徐庆腿上有伤依旧在马车里休息，韩彰依旧赶着马车，其他人每人都有一匹马骑。皇上骑着马跟慕容复并肩而行，两人观看四周风景，轻松地交谈，有时相视一笑，多少情话尽在不言中。

如此晓行夜宿，路上倒也平安。数日之后，一行人已经渡过长江，进入江南。皇上从没出过京城，看着浩瀚澎湃的长江，想着当年三国时诸葛亮在这里借东风火烧曹操，不由感叹不已。到了江南，人物风情又是一变。跟陈州的饥民遍野完全不同，这里土地肥沃，风调雨顺，到处是翠绿的田野，遍地芬芳的野花。

到了扬州等大城，更是繁华似锦，车水马龙。江南人物，女子窈窕细腻，就连男子也俊俏风流，加上吴侬软语，真是把皇上看得呆了。他叹道，“怪不得当年隋炀帝花了那么多功夫挖运河，就是为了亲自到江南看看扬州的风景人物。慕容哥哥，要不是你带我出来见见世面，我还是个河南乡下的土包子呢。”

慕容复笑道，“这就把我的龙儿给唬住了？等着，到了咱们姑苏，看你不垂涎三尺。你有没有听说过‘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的说法？”

皇上有点将信将疑。可是等过几天真的到了姑苏，他才知慕容复不是吹牛皮的。姑苏美景，天上人间。连稻田间插秧的少女少妇都楚楚动人，山野间的牧童樵夫都水灵娇嫩。到了太湖边，更是山清水秀，风景如画。皇上见那湖水接着天，天接着湖水，惊叹道，“这是传说中的大海吗？”

众人听了哄笑。黄蓉道，“姐姐，这个不过是个小小的太湖。你要是想看海，什么时候跟我去桃花岛做客。那才是碧波无尽的东海呢！我们岛上桃花盛开，四周各种各样的鱼虾珊瑚，可好玩了。”

郭靖听了大叫道，“蓉儿，你带我去！你说了好久了，到现在也没带我去过。”

黄蓉瞥了慕容复一眼，道，“不着急。等慕容公子的事告一段落了，咱们就去桃花岛玩。”

这时，芦苇荡中划出几只船来。一只船上有几个渔民打扮的人，过来见过慕容复，又恭恭敬敬地见过卢方等人。慕容复道，“卢大哥、韩二哥、徐三哥、蒋四哥、白五哥，你们跟我出来这么多天了，先回陷空岛去看看你们的家人吧。好好休息两天，接下来还有好多大事要做呢。”

卢方、韩彰、徐庆、蒋平答应一声，跟着那几个渔民上船。白玉堂瞥着慕容复，有点恋恋不舍，但又找不着理由留下，只得也跟着几位义兄上船走了。

黄蓉问道，“他们几位居然有自己的岛？”

慕容复道，“是啊，他们个个都是功成名就的英雄好汉。路上你们已经看到白玉堂家的钱庄遍布各地，他家里富可敌国。卢方是陷空岛的岛主，除了四位结义的兄弟以外，还有几百名家丁渔民。这太湖上打鱼的，都归他管辖，分片撒网，才不至于产生冲突。”

那边又有一只船过来，上面两名青年员外跳下船向慕容复行礼。慕容复给黄蓉介绍说，“这两位是茉花村的双侠丁兆兰、丁兆惠。他们是孪生兄弟，武功高强，侠义过人。卢方管水面，他们两位则是管陆路，打猎种田，经商酒楼，都是他们的领域。”

另一条船过来，是另几位慕容复手下大将，包不同、风波恶、公冶乾等。他们简要向慕容复汇报了招兵买马的情况。慕容复把他们也介绍给黄蓉。

等他们走后，黄蓉啧啧称赞慕容复手下强将如云，而且准备兵马粮草齐全，只待时机成熟起兵。皇上则心中着急，心想，一定要说服慕容复不要起兵。一旦他开始反叛，两兵相交，不免生灵涂炭。

最后一只船划过来，上面两个十六七岁水灵灵的小丫头。阿碧见了，兴奋地叫道，“阿朱、阿紫，你们可好啊？”

阿朱和阿紫嗔道，“公子又不让我们去伺候他，我们能好吗？”

阿碧抿着嘴笑。慕容复扶着皇上，请黄蓉、郭靖一同上船。阿碧帮着阿朱和阿紫一起划桨掌舵。船平稳地在太湖上行驶，时而在芦苇荡和荷叶间穿梭。黄蓉见那水道错综复杂，仿佛像八卦阵一样布置，心中暗惊，知道如果没有人带路，外人根本找不到燕子坞的所在。

皇上没见过江南水乡，被这“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景象给深深吸引住了。阿朱随手折下几支莲蓬、菱角，阿紫巧手剥开，把绿绿的莲子，白白的菱角放在一张绣着鸭子戏水的手帕上，呈给慕容复。慕容复捡了几颗送到皇上的嘴边，其他的交给黄蓉和郭靖。皇上品着新鲜的莲子菱角，只听阿碧清脆的声音唱起一首《踏莎行》歌词：

“二社良辰，千秋庭院。翩翩又见新来燕。凤凰巢稳许为邻，潇湘烟暝来何晚。

乱入红楼，低飞绿岸。画梁时拂歌尘散。为谁归去为谁来，主人恩重珠帘卷。”

皇上听得痴了，喃喃念着，“为谁归去为谁来，主人恩重珠帘卷。好美的歌词，好美的声音！”

阿朱笑道，“哎呦，公子，你还没给我们介绍几位客人呢。这位小娘子，这位姑娘，和这位少侠怎么称呼？”

慕容复道，“哦，这位郭少侠。他喜欢跟小孩子们玩游戏，你们有空多陪他玩儿。这位姑娘是桃花岛的黄女侠，武功高强智计过人，是我新聘请的军师。这位~~这位~~是~~是我夫人~~”

阿朱阿紫惊道，“什么？公子~~公子成亲了？我们~~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话音带着哭腔。

皇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慕容复。慕容复脸上有点红，“哦，事情比较突然~~我都没来得及请示母亲~~也没来得及通知你们~~等会儿还得先向母亲赔罪才是。”

阿碧知道底细，但是公子不说真相，必然有他的道理。阿碧是个机灵的丫头，自然也不戳破，笑着道，“阿朱、阿紫姐姐，公子成亲是喜事，你们哭什么呀？难道你们还妄想着公子娶你们呢？”

阿朱阿紫被她戳破心里的幻想，脸红得像苹果一样，反骂道，“呸，小阿碧，谁不知道你从小就梦想着做公子的夫人？倒冤枉我们呢！”

阿碧挽着皇上的胳膊道，“哼，我才没想着做公子的夫人呢！夫人，我就做您的贴身小丫鬟，服侍您梳妆打扮，更衣沐浴，好不好？”

皇上乐得合不拢嘴，搂着她的肩膀笑道，“那感情好！就怕你们家公子舍不得你叠被铺床呢！”

小船在太湖水面上行驶近半个时辰，又在芦苇莲花丛中辗转多次，终于看见了一座不小的岛屿。岛屿比较平，不是山峰，隐在芦苇荡中，从远处很难发现。岛上葱翠的树木花草丛生，各种水鸟纷飞，偶尔也有几只燕子停在树梢和房檐上。树木从中显现出精致的亭台楼阁，却没有院墙。这八百里湖水就是最好的院墙和护城河，当然不需要围墙了。

小船停在一个码头。码头上还停着数艘可以容纳百十人的战船和画舫。几个人上了岸，沿着整齐的打扫得一尘不染的石阶走进燕子坞，周围不少家丁、丫鬟在忙碌着，见公子回来，都纷纷躬身行礼。慕容复微笑着跟大家打招呼，叫着每个人的名字跟他们短暂地问好。

他把众人引到正厅坐下，小丫鬟们立即上茶。皇上见那茶水碧绿，茶叶细长呈螺状，上面有些许小小的白毫。拿起茶碗来闻着就清香扑鼻，喝一口清冽的淡香直通肺腑，旅途中的困倦疲惫一扫而光。他问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太湖碧螺春吧？”

阿朱忙着讨好新夫人，听他问，连忙答道，“可不是？这是我们太湖里的特产，需要这里独特的气候培植。我们这个岛的后面就有一片茶园。不过，最好的茶叶需要种在山地上。我们少爷的表妹家那座岛上的茶叶才是最好的呢。”

皇上听她提起表妹，问道，“哦？少爷的表妹？是不是叫做王语嫣的？她有没有回到家中？”

阿紫也忙着讨好夫人，连忙答话，“夫人，少爷的表妹正是王语嫣王小姐。她小时候经常和少爷一起玩的，可是近几年却很少见到。我听说她父母趋炎附势，想让她出人头地，这回荒淫小皇帝下旨全国征妃，她父母就把她送进京城去了。这时候不知道是选中了还是落选了。啧啧，王小姐天仙一般美貌，又十分聪颖温柔，要是真的给小皇帝选进宫去，那可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皇上有点委屈地嘟着嘴，心道，朕怎么就是一泡牛粪了？朕自己还觉得像朵鲜花呢！不过听她的说法，王语嫣可能还未回到家中。他不由得有点担心段誉和王语嫣。太后下旨全国通缉他们，刘从德得了懿旨可以动用军队和地方官府的武装，只怕他们的路上也不太平。他再追问一句，“王小姐家离这里多远？她有没有回来，你们不知道吗？”

阿紫道，“不远，划船也就是半个时辰的水路。近年来少爷和王小姐虽然很少见面，我们在湖里采莲时还是经常遇上她家的丫鬟们。我昨天碰到她的丫鬟，还说她进京没回来呢。”

慕容复咳嗽一声打断她，皱眉道，“阿紫，不要胡说王小姐的事了！还不赶快带夫人去后面更衣休息！”

阿紫想起自己确实不该在公子新婚的夫人面前提起他小时候青梅竹马的表妹。只是多少年来她们都认定公子一定会娶王语嫣为夫人，谁知公子会突然带会来一位夫人赵龙儿？肯定是公子见王语嫣被选入宫中为妃，伤心欲绝，于是立即找了另一位夫人。不过，这个赵龙儿倒真是个美人儿，而且落落大方，神气中有帝王家的富贵雍容之象。啧啧，公子的眼光还真不错呢！

皇上知道他想和黄蓉商议造反起兵的事，不想让自己听到。他叹口气道，“慕容哥哥，不要忘了我给你的承诺，万事三思啊！”

慕容复沉吟着点点头，“嗯，龙儿不必担心，我自有主张。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晚上~~晚上我跟你说~~”

皇上只得起身，回眸一笑，道，“好，我休息好等着你晚上来~~可不许像上次那样~~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哦~~嘻嘻~~” 他又转身朝郭靖道，“郭靖，你在这儿多无聊呀？走，我带你玩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