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天下 第四十二回 妓院戏徐娘

出了汝阳王府，皇上道，“李兄，我能不能先回趟客栈拿上行礼结了帐？”

李延宗道，“可以，不过要快。谁知道多久欧阳克等人就会发现小王爷被绑在地牢中，而皇上却逃之夭夭了。”

皇上道，“是，只需要几分钟而已。”

他们快马跑到客栈，皇上进去朝自己的房间走，却被店小二拦住，“客官，您怎么又回来了？今天早上您妹夫把帐结了，说您已经走了。”

皇上听说段誉已经走了，急忙问，“我妹夫有没有说去哪里？有没有一个番僧跟着他一起？”

店小二道，“番僧倒没有，不过有四个护卫打扮的人，听您妹夫叫他们褚大哥、傅大哥、古大哥、朱大哥，还有一个俊俏的姑娘。他们没说去哪儿，不过他们朝我打听去西夏最近的路程怎么走。”

皇上听说没有鸠摩罗什，又听说四大护卫找到了段誉，放心多了。西夏？他们怎么也要去西夏？那不是又和鸠摩罗什撞上了？嗯，说不得我也得去趟西夏保护誉誉。不过，现在既然答应了李延宗去见他说的什么重要人物，只好先去履行这个义务再说。

他出了客栈，道，“李兄，咱们走吧，你带路。”

李延宗见他什么行李也没拿出来，冷冷道，“不是拿行李吗？还是要通知什么人，说皇上大驾又被人绑架了，让他们远远跟着？”

皇上道，“李兄，不瞒你说，我是来找个人，不过不是我的侍卫，而是我的妹夫。他是个文弱书生，我刚救了他出来，怕他又被仇家抓去了。谁知他已经走了，去了西夏。我担心他的安危，不过既然答应了你，我先跟你去见人，然后再去西夏救他。”

李延宗道，“啧啧，想不到堂堂大宋皇帝，竟然真的是一位行走江湖的侠士呢。好，既然你肯跟我去见这位重要的人，见完之后，我陪你去西夏救你妹夫，怎么样？”

皇上没想到他会自告奋勇帮自己，有点受宠若惊，“李大侠~~那当然好~~我求之不得~~只是太过烦劳大侠了，救命之恩又加上救妹夫之恩，我怎么报答呀？”

李延宗道，“别忘了你金口许诺的升官发财就行了。”

皇上道，“那是，那是。嗯，封你个什么官好呢？你想要四品御前带刀侍卫，还是御林军校尉？抑或是九门提督？那个刘从德我是一定要撤换掉的。还是想做个平西将军什么的，领兵镇守一方？”

李延宗道，“哪个官衔最高，离皇上最近？”

皇上道，“那一定是四品御前带刀侍卫了。封了这个官，你就跟我的展大哥一样，每天跟我一起上朝下朝，微服私访，成天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比皇后见我的机会都多一百倍呢。” 他想着展昭和李延宗一起跟自己微服出宫，行侠仗义，完了以后找个客栈一起到床上淫乐，不由悠然神往。

李延宗冷冷道，“看来现在你这个展大哥跟你就比皇后跟你还亲呢。”

皇上一时语塞，心中后悔，我没事跟他提展大哥干嘛呀？不过听他的口气，似乎有点吃醋的样子。难道，他真的对我动情了？他斜眼瞟着李延宗。李延宗目光直视前方，并不看他，面无表情，让他捉摸不透这个冷冰冰的古怪少年究竟在想什么。

两人无言地策马飞奔。皇上既然答应了李延宗跟他去见一位重要的人物，干脆也不问他要去哪儿。走从太阳的角度来看，是一直在向北走。

到了中午经过一个小市镇，两人找个小酒馆坐下吃饭。酒保迎上来，朝着皇上问，“两位小爷，您们要吃点喝点什么？”

皇上拍拍李延宗的肩膀笑道，“我身无分文，这位大爷请客，你问他吧。”

李延宗冷冷瞪了皇上一眼，接过菜单随便点了几个。酒保送上几样凉菜一壶酒，李延宗自己斟上酒，就着油炸花生米喝。皇上却不喝酒，一边夹着菜吃一边饶有兴味地看着李延宗。李延宗斜眼一瞟，见他不喝酒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冷哼一声道，“怎么，皇上大人等着侍卫给您斟酒？”

皇上道，“岂敢岂敢！只是我饿了这么久，一喝酒肯定就醉了。需要先吃点东西。”

李延宗就不再理他。菜饭上来，两人沉默地各自吃饭。皇上吃得肚子饱了，精神焕发，终于斟上酒，举起杯敬李延宗，“恩公，来，我敬你一杯！今天若不是你相救，只怕我不死也要断子绝孙了！”

李延宗举杯一饮而尽，也不答言。皇上盯着他，噗嗤笑了，道，“李兄，你总是这么冷冰冰的，还是就对我冷冰冰的？”

李延宗皱眉道，“我冷冰冰的吗？也许是练这个武功的原因。”

皇上道，“哦，李兄，你这个武功好怪，触水成冰，用冰凌击打穴道，好厉害！你的手是不是也是冰冷的？” 他说着伸手握住李延宗的手。他的手掌温热，跟正常人没有什么不同，手背肌肤光滑细嫩。李延宗的手突然被他握住，一颤之下想撤回手掌，但想了想又放松了，任由他抚弄。

摸了一会儿，皇上把他的手放开，笑道，“哈，原来李兄的手是温热的，一点也不冷。李兄，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李延宗不答，迅速地把面前的食物吃完，道，“走吧，别被小王子的人追上了。”

下午，两人又是一阵飞奔。傍晚，到了一座不小的市镇，皇上道，“咱们在这里找个客栈休息吧。这个市镇大，一定有干净的客栈，上好的酒楼。李兄，你银子够不够？”

李延宗不理他，但是下了马，牵着马走过热闹的街市，来到一座灯火通明花团锦簇的楼前。皇上见招牌上写着“翠华园”，门口两个浓妆艳抹的青年美妇在热情地拉客，几个身着锦袍大腹便便的中年员外乐呵呵地走进去。

拉客的美妇看见皇上和李延宗，笑嘻嘻过来拉着他们的胳膊，“哎呦，两位英俊的小爷，进来坐坐吧。我们这儿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姑娘们是最漂亮又最有才华的。”

皇上皱眉道，“放手，不要拉！李兄，这儿好像是个妓院，咱们去别处找客栈吧。”

李延宗却大摇大摆地朝里走，道，“皇上年轻气盛，难道没有这方面的需要？”

皇上见他进去，只得跟进来，拉着他的袖子道，“李兄，别开玩笑了！我可是拜过堂有皇后和三宫六院的。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也找几个好人家的小姐，甚至公主郡主什么的，不需要来这种下作的地方。”

李延宗把袖子抽回，转身怒目瞪着皇上，厉声道，“为什么妓院就是下作的地方？妓女们又不偷，又不抢。她们不过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没有其他生计，只好用自己的才艺和身子做光明正大的买卖。这比你那些虽然满口仁义道德、却一肚子男盗女娼的王侯将相不是高尚多了？”

皇上从没见这个冰冷的少年发那么大火，连忙道，“是，李兄教训得是！我只知道妓女出卖身体有违礼教，却没从她们的角度去看过。哈，李兄，逛妓院这个事，我可是个雏儿，你老人家带路吧。”

李延宗带着皇上走进妓院大厅。大厅正中是个表演台，下面坐着几个少女弹奏乐器，上面有四五个身材优美穿着暴露的少女挥舞着半透明的纱袍翩翩起舞。舞台周围有不少桌宾客，每桌上都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妓女陪着调笑斟酒。宾客们放肆地抚摸她们的身体，有的干脆把她们抱在怀里调戏。妓女们咯咯娇笑，假装羞答答的，其实故意摩擦他们的敏感部位。皇上看着暗自摇头。

老鸨见两个身穿华贵的衣服的少年公子进来，连忙眉开眼笑地迎上，请两人在舞台附近一张四人圆桌上坐了，陪笑问道，“两位小爷是从这里路过吧？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呀？我们这儿应有尽有。哦，前几天还新进来两位十三岁的小丫头，绝对的黄花闺女，您们要不要试试？”

李延宗道，“有没有三四十岁年长的妓女？”

老鸨一愣，旋即笑道，“哦，原来公子好这个！有，有，有三四个呢，她们也不忙，我去把她们叫来，您自己挑。”

李延宗指着皇上道，“贤弟你要什么样的？随便点，我付账。”

皇上听他要年老的妓女，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忽然听他问自己，笑道，“老鸨，我跟我大哥的爱好差不多，不过我喜欢更老的。有没有五六十岁的，可以做我奶奶的？”

老鸨心想，这什么事儿呀，这么英俊细嫩的两个小哥儿，却有恋母癖。不过，咱干这行的，客人要什么就给什么，管他有什么癖好呢。当下笑道，“有，是有一位蔡奶奶，虽然五十多岁了，可是技艺精湛，风韵犹存呢！公子放心，包管您满意。”

一会儿，老鸨领着三位四十来岁中年美妇和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年妓女过来，道，“两位公子，您看您喜欢哪位？”

李延宗道，“我都喜欢。把她们都留下吧。”

四位中年妓女见了这两个粉妆玉琢般的少年，有点奇怪他们怎么会选自己。不过，她们精于逢场作戏，依然热情地凑到两人跟前，用丰满成熟的乳房蹭着两人的肩膀和脸颊，道，“公子，您们要喝点什么酒？吃点什么菜？喜欢我们怎么服侍你们呀？”

李延宗道，“我是妓院的常客。我这位小兄弟却是第一次逛妓院，你们不用管我，好好照顾他就行了。”

几个妓女就簇拥到皇上身边，给他斟酒夹菜，揉肩捶背。皇上觉得她们像自己小时候的奶娘们，硕大的乳房，丰满的身材，只是身上香气太浓，熏得他有点头晕。他也乐得被人伺候着，听着乐曲，看着舞蹈，左一口酒，右一口菜，悠然自得，醉醺醺地笑道，“李兄，我可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来这儿了。真是享受啊！来，我再敬你一杯，多谢大哥带小弟来开眼界！”

李延宗哼了一声道，“傻小子，这就享受了？等吃完饭才真让你享受呢。”

饭吃的差不多了，老鸨过来问道，“两位公子，要不要在这儿过夜呀？”

李延宗道，“当然。去准备两间上房。还有，安排洗澡水。我这位小兄弟刚脱了尿布不久，这不，今天早上又拉尿在裤子里了，一路上差点没把我熏死。”

皇上干脆装傻，“啊，两间房？不，不要，李兄你不要离开我~~我是第一次，我好害怕~~我都不知道怎么做呀~~老鸨，一间房，我要我哥哥陪着我！”

老鸨笑道，“好，我给你们安排一间最大的上房，那儿有一张可以躺六个人的大床。再抬两个澡盆进去，香汤伺候。”

吃完饭，两人喝得都有点高，四个妓女一边一个搀扶着他们上楼，来到一间上房。这间房果然宽敞，里外两间。外面厅里已经放好澡盆，热气腾腾的，水里放了香料，香气扑鼻。妓女帮皇上宽衣解带，看见他洁白结实的身体，胯下无毛却耷拉着一只硕大的阴茎和两个圆滚滚的阴囊，不由惊喜。

李延宗也宽衣解带。皇上毫不掩饰地直盯着他，只见他略显消瘦的身体，但是筋骨很结实紧凑。他的下腹部刚刚长出细小的绒毛，下面耷拉着的阴茎和阴囊大小适中，非常精致。李延宗坐进澡盆中，闭上眼睛，惬意地任由妓女帮他擦洗身体。

皇上也泡进澡盆。李延宗倒没说谎，他早上确实被哥哥赵允让吓得大小便失禁。虽然早就干了，但是下身黏黏的有点难受。这时被热水泡着，妓女用手轻搓，终于洗的干干净净，舒服极了。他看自己阴茎根部被哥哥的匕首划过的地方，所幸只有皮肤上浅浅的一道划痕，这时已经结了痂。

一个妓女轻轻揉着他的阴囊，手指在他肛门处搓动。另一个妓女一手掐着他的小乳头，一手套他的阴茎。皇上假装胸膛起伏着大声喘气，叫道，“啊~~太刺激了~~我受不了了~~哦~~我的鸡鸡胀得好像要爆炸了~~啊~~它不听我使唤了，怎么~~啊~~痉挛了~~啊~~”

妓女心道，这位真是个超级处男呀，这么轻轻一碰就不行了。可不能让他现在就射，要不然怎么挣这一晚上的钱呀？她们连忙松开手，只用两根手指紧紧掐住皇上的阴茎根部不让他射精。却正按在皇上的伤口上，皇上啊啊大叫得更厉害了。她们只好完全放手。

李延宗睁开眼盯着皇上看了两眼，招呼妓女道，“你们出去吧，这儿不用你们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