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天下 第六十七回 夏宫闻喜讯
皇上趴在李秋水背上,李秋水趴在任逍遥怀里,三人静静地瘫软在一起,身上的汗水、精液、淫水流的到处黏糊糊的。柔和的月光和星光从头顶的大玻璃顶洒进练功房,把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银光,闪闪的如同神祗。
一会儿,皇上翻身下了李秋水的身体,跪在寒玉床上,道,“两位师父,您们都是同门,又曾经相爱,不如看在小徒份上,就此化解了恩怨,咱们一起生活练功可好?”
李秋水坐起身,哼了一声道,“哼,这儿没有你说话的份儿!你们两个都跟我走,我命令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 她用脚踢踢任逍遥被折磨得有点红肿的阴茎,道,“任逍遥,你的后宫密道在哪里?我可不想抓着你们两个小子从前面出去,还要对付你那些狗屁徒弟们。”
任逍遥吃痛捂着下体呻吟道,“在~~在温泉瀑布后的岩石中~~”
李秋水给他浑圆的小屁股上又是一脚,骂道,“你还自以为精通建筑设计,哪有把洞门开在水里的?这样进出岂不把衣服弄得湿湿的?”
任逍遥委屈地道,“你知道的,修建山洞密道不能随心所欲,要根据已有的山洞地形而建。那山洞天然的出口就在温泉后的岩石中,如果要改道平地上,不知要用多大的工程。工程大了,就需要很多民工,就难以保守秘密。”
李秋水道,“咦?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什么时候变得心慈手软了?民工做完工程,你把他们全都杀了不就保守秘密了?笨蛋!傻瓜!走吧,正好今晚咱们也需要洗洗澡。”
任逍遥下体仍然疼痛,站起身弓着腰,手里拿着衣服,光着身子在前面带路。皇上和李秋水也光着身子在后面跟随。外面夜间空气凌冽,但是温泉中依然水温适中,舒服无比。三个人在泉水中洗净身上的污渍,然后从泉水瀑布后的洞穴钻入山洞。穿好衣服,任逍遥带路,皇上跟着,李秋水在最后看押他们。
三个人从后山洞口出来,李秋水看看那悬崖,骂道,“怪不得我那天追到悬崖边就不见了你们的踪影,原来在这里有个兔子洞!” 这次不走悬崖,任逍遥带着他们绕过山脊,和前山的大道会合,一路下山。
到了山脚下,李秋水停下脚步,使出传声入密的功夫呼唤从人。一会儿,只见十几头骆驼簇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过来。骆驼上的人有男有女,却是宫女和太监的打扮。他们见到李秋水,立即跳下来跪倒磕头,道,“奴婢叩见太后!”
李秋水挥手道,“我跟你们说过了,在外行走江湖时,不必多礼。”
皇上又是一惊,小声问任逍遥,“师父,师娘她~~她怎么又是太后?”
任逍遥叹道,“唉~~别叫我师父了,我喜欢你叫我逍遥弟弟~~秋妹~~她离开我以后,跟江南的一个才子结了婚还生了孩子,可是我~~我那时年轻气傲,受不了她跟别人相爱~~我把她丈夫杀了~~她却再不肯跟我一起,而是又去西夏嫁给西夏皇帝做了皇后。现在皇帝死了,小皇帝登基,她可不就成了太后了吗?”
皇上道,“哦,原来师娘是西夏皇帝李元昊的妈妈。李元昊也不是小皇帝了,看起来四十多岁了。这么说来,师娘也真的年纪很高了,可是看她的身体,完全不像七八十岁的人。”
任逍遥道,“本门功夫有青春永驻,益寿延年的功效。我的身体基本上停在二十几岁的样子,秋妹比我晚几年才练成,所以她停留在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她和西夏老皇帝结婚的时候,老皇帝一定不知道,秋妹其实比他还要年长一二十岁呢。”
皇上想到一事,问道,“西夏的老皇帝~~是不是也是~~被师父~~不,逍遥弟弟~~”
任逍遥摇头苦笑道,“不是,我没有动西夏皇帝。我估计他是被秋妹榨得精尽人亡。你刚才也见到了,秋妹到现在都性欲超强,连你我都被她弄得筋疲力尽,更何况没有武功的西夏皇帝呢?”
皇上问,“逍遥弟弟,你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才跟她分手?”
任逍遥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完全是。这当然也是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你是清楚的,我心里更喜欢男孩子。当时在山洞跟秋妹一同练功时,我们双宿双栖形同夫妻,可是离开山洞后我就发现我对男孩子更动心。第三个原因,却是最致命的。你也看出来了,我们两个都是强横偏激的性格。一对情侣要想生活得长久,或者一方强势另一方顺从,或者双方互敬互爱各让几分,可是如果双方都是一味强势,事事要占上风,事事要按自己的想法做,那就不可能长久了。”
皇上想想也是,这一对活宝到一起,全都是颐指气使的,过不了两天就要吵翻了。可怜李秋水的江南才子丈夫、西夏皇帝,和任逍遥的男宠东方不败,却无缘无故地成了两人发泄怨恨的炮灰。
两名小太监把马车赶过来,扶着李秋水登上车。李秋水说皇上和任逍遥是她刚刚接收的两个小太监,让他们也进了马车陪着自己。
一行人朝西夏京城兴庆府进发。他们的装备齐全,并不停靠市镇,而是从沙漠中直线行走。到了晚间,他们支起豪华的帐篷,升起篝火,把准备好的食物美酒鲜果献上。李秋水倒是不为难皇上和任逍遥,让他们和自己同桌吃喝。到了夜间,屏退从人,李秋水就会让皇上和任逍遥脱光了衣服给她跳舞助兴,任她随意淫乐,如同两个小男宠一样。
没几天,他们回到兴庆府,车马一直开进皇宫。李秋水到慈宁宫下车,手抓着皇上和任逍遥进宫。大内总管在一旁接着,问道,“这两位是······?”
李秋水道,“哦,这个叫任逍遥,那个叫赵龙,是我在路上巡视时接收的两个小太监。你把他们名字加进太监名单就好了。就分派他们在慈宁宫伺候我的生活起居,不要安排其他的活儿给他们。”
大内总管有点犹豫,欲言又止地问,“太后娘娘~~这两位小公公~~净身了没有?按照皇宫的规矩,我们要检查一下~~如果没净身,我们立即给他们净身,过两天就可以来伺候娘娘~~”
李秋水脸一沉,斥道,“哀家亲自给他们净的身,你不相信?”
大内总管吓得连忙跪下,“奴才相信,奴才相信!奴才这就去把他们加入名册,让他们专门伺候太后。”
皇上哭笑不得,心想,我堂堂大宋皇帝,现在居然正式成了西夏太后宫中的小太监!更不可思议的是,自己根本没有净身,大内总管迫于太后淫威,也不敢追查。要是我的大宋皇宫中也这么管理松懈,只怕后宫中不得安宁,我大宋皇帝的龙冠一不小心变绿了!哎呦,我现在可也从没管过后宫的事,谁知道刘太后有没有藏什么假太监,或者跟她的老相好刘美鬼混,一会儿再生出个小刘从德来,那才叫尴尬呢!
回到宫里,李秋水让宫女太监把大浴盆抬进来,装满热水,然后让她们都出去,只留皇上和任逍遥伺候。三人一同在浴盆中沐浴更衣后休息片刻,就听殿外太监来报,“皇上前来给太后请安,现在宫外等候。”
李秋水坐上宝座,让皇上和任逍遥侍立两旁,道,“宣!”
小太监应声出去传旨,一会儿,只见西夏皇帝李元昊带着几个随行的宫女太监进来,恭恭敬敬地跪下给李秋水磕头,“儿臣恭祝母后万福金安!”
李秋水挥手道,“皇儿免礼,请坐。” 旁边小太监立即端过龙椅,李元昊谢恩站起身,在龙椅上坐下。李秋水问道,“我出去巡视这些天,宫里一切可好?银铃公主的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元昊道,“启禀母后,儿臣正为这件事发愁。本来一切按母后的安排,发榜为银铃公主招驸马。各地王子贵人,武林英杰齐来应聘。经过筛选,有四位入选,一位是辽国的南院大王萧天佐,一位是大理镇南王世子段誉,一位是江湖人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姑苏慕容复,最后一位~~是大宋御前带刀侍卫李延宗。”
李秋水听了,轻轻哼了一声,“李延宗~~他也来了~~他不适合做驸马。辽国的南院大王和大理镇南王世子不错,跟她们联姻可以得到辽国或者大理的支持,对你正式称帝摆脱大宋的统治很有帮助。慕容复家是以前大燕国的后裔,又是武林世家,在姑苏一带颇有势力。这三位哪一个都是很好的人选。银铃公主最后选了谁?”
李元昊道,“这就是儿臣发愁的地方了。银铃这孩子一向任性,这次四位驸马都选好了,就等着她选择一位了,她却不见踪影,到现在也没回宫。萧天佐和慕容复已经来问了几次。您看这可怎么办呀?”
李秋水怒道,“你这个皇帝和父亲是怎么当的?自己女儿跑了都找不到?她从小生长深宫,虽然身有武功,却没有江湖经验,在外面跑应该很容易被发现吧?”
李元昊见母后发怒,吓得满头是汗,又噗通跪下道,“母后息怒,儿臣已经派了众多侍卫在国内各大城镇搜寻。只是~~如果公主去了大宋或者吐蕃大理,咱们的侍卫却无法去其他国家调查。”
皇上见李元昊对李秋水如此害怕,心中叹道,唉,看来我也不是唯一被太后欺负的皇帝。这西夏皇帝比我还惨,四十多岁了还被母后像小孩子一样训斥,真是太可怜了。不过我也不能笑话别人,如果跟刘太后的状况不改变的话, 只怕我到了四十岁也还是一样被刘太后垂帘听政。他朝任逍遥看过去,只见任逍遥跟他挤挤眼睛微笑,意思是说,怎么样,我说李秋水脾气坏又独断专行,这下你信了吧?
李秋水愤愤道,“哼,你那些没用的侍卫,还有什么一品堂的什么狗屁‘高手’,连你唯一的公主都丢了也找不到!还有,我问你,我让你给满朝文武做准备,让银铃公主做大夏国的第一位女皇帝,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母后没有让他平身,李元昊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犹豫着奏道,“母后~~儿臣跟几位地位尊崇的老臣商议过,可是他们都反对~~自古以来,只有唐朝的武则天做过女皇帝,结果还导致天下大乱,支持太子李显和李旦的势力不断起义,内战不息。他们~~他们都说,我还年富力强,未必不能生个太子~~如果实在没有太子,他们拥立我堂弟的儿子宁令哥或者李谅祚~~”
李秋水“啪”地一声拍在宝座扶手上,骂道,“放屁!自己的堂侄和女儿哪个更亲?哪个混账老臣敢作对,让他们来见我,我管保一刻钟之内说服他们!”
李元昊知道母后做事的风格,只怕要是知道了哪个老臣作对,过两天那位老臣就不见踪影了。他惊慌地道,“不~~不用~~我慢慢开导他们~~母后~~儿臣还有一事启奏~~说不定这个消息可以缓解好几个事情呢~~”
李秋水面上怒容不减,道,“你说!”
李元昊战战兢兢地道,“那位前来应召驸马的李延宗~~我~~我仔细调查他的身世~~终于证实~~他~~他其实是我的亲生儿子!”
皇上一听大惊,什么?难道那个号称马贩子的李浩其实是西夏的皇太子李元昊?他一时又是高兴又是忧伤。高兴的是哥哥终于找到了他的亲生父亲;忧伤的是这么一来母亲就会嫁到西夏做皇后,自己以后要见她只怕难上加难。
李秋水冷冷道,“你是说他是你和潭州那个婊子的杂种?你当年抗拒我和你父皇给你挑选的妃子,私自逃出宫去,跟这个下贱的婊子鬼混。你也藏得很隐秘,你那没用的父皇成天急得哭哭啼啼的却毫无办法。害得我亲自出马找了几个月才在那个妓院的后院找到你。当时我就要杀了那个妓女和她的小杂种,你哭着求我饶了他们的性命,当时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李元昊满脸痛苦,道,“我~~我答应您立即跟您回宫,以后再也不跟她们母子有任何联系~~否则~~否则~~”
李秋水道,“否则我立即杀了她们,是不是?我答应了你的请求,饶了她们的性命。不仅如此,我后来有次回去看她们,见那个小杂种被妓院的老鸨龟奴欺负,我气愤不过,把他带走,还教了他几样粗浅的武功,让他足以再不受人欺负。我觉得我对他仁至义尽了。”
李元昊道,“我是看到他有咱们家的银针点穴功夫,才觉得可疑,招他谈话。没想到是母后亲自教他的武功,儿臣感激不尽!我也确实信守诺言,这么多年从未去看过她们母子,也没有派人通过一封信。这次也不是我跟她们联系,而是延宗他自己上门来的。母后,我想,他虽然母亲出身低微,但是他是我的亲儿子,也是您的亲孙子,我又没有其他子嗣,何不跟他相认,立他做太子?这样一举多得,所有的难题迎刃而解,岂不是好?”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到这里,“龙行天下”的行程基本结束。附上一幅地图,大概标识出皇上走过的地方。中国版图如此之大,虽然皇上走遍大江南北、中原塞外,其实也不过巡视了窄窄的一条路径而已。你看他走过的路径像不像一只摇头摆尾的巨龙?龙头在苏州,龙尾在天山山脉的灵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