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40 第四十回 沐香汤 王公公盘根
小皇上转过身问道，“李爱卿，你有何事启奏？”
李千云牙齿咬着嘴唇犹豫一下，忽然弯下腰把蓝缎子小内裤脱下来，双手捧着送到小皇上的跟前，道，“万岁~~您~~您的~~龙裤衩~~您说借给臣穿，并没说赏给臣~~所以臣~~还给您~~”
小皇上盯着眼前的小内裤和李千云完全赤裸的美丽身躯，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响，登时呆若木鸡不知所措。小阮斥道，“放肆！你的脏身子穿过的内裤，皇上怎能还要？快快拿开，臭死了！”说着，他劈手去抓内裤。
小皇上身手可比小阮快几倍。他立即一伸手，后发先至，把小内裤抓在手里。哦~~那小内裤热乎乎的满是他的体温~~那小内裤湿漉漉的满是他的汗水~~咦？他的大鸡鸡半软半硬地翘着，龟头上渗出一条长长的透明粘液~~也许那小内裤上湿湿的并不全是汗水，而是~~
“啊！万岁，您的鼻血怎么又流出来了？快！棉花伺候！”小阮惊慌地从小太监手里取过新棉花揉成长条往皇上的鼻孔里塞。
小皇上一边仰着头等着，一边趁机把小内裤收进龙袍袖子里。他的眼睛瞥着李千云，只见他转过身扭动着翘翘的小屁股走到脱下的盔甲旁，弯下腰拾起地上的盔甲。哦~~他的屁股沟又打开~~他的粉红小菊花又显露出来~~他的两颗可爱的大肉蛋垂下~~他还在渗出透明粘液的龟头若隐若现~~
小皇上突然问道，“李爱卿，你~~你要回哪儿去？”
李千云一边披着铠甲一边道，“启禀万岁，臣~~自然是回御林军营了~~臣在京城又没有家，只有军营里那一张大通铺~~”
小皇上奇道，“大通铺？那是什么？”
李千云道，“大通铺就是军营里士兵睡觉的地方啊。每个营房里有一张巨大的木床，有几丈宽，十几丈长，营里的五十名士兵到了晚上就都一起睡在那张大床上。因为人与人之间没有任何隔断的东西，所以就叫大通铺喽。”
小皇上道，“啊？五十人躺一张床上睡觉~~那夜里翻身尿尿打呼噜岂不是会互相影响睡眠吗？”
李千云笑道，“对，万岁圣明，您没见过却一想就明白。臣刚入伍的几天最不习惯的就是睡大通铺，总有人乱翻身，手脚往我身上乱摸乱踢。还有人的呼噜打得震天响，吵得受不了。不过最难忍的还不是这个，而是那股臭味儿~~嘴臭、汗臭、狐臭、脚臭、屎臭、尿骚~~哎呦，好几天我连气都喘不过来~~”
小皇上皱眉道，“什么？难道~~他们每天上床前都不香汤沐浴吗？”
李千云眼睛睁得老大，“香汤沐浴？哦~~您是说洗澡吧？哎呦万岁爷呀，这也是我不喜欢军营的地方之一。以前我家里虽然穷，但是每天晚上还可以烧一盆热水擦擦脸洗洗脚洗洗屁股再上床睡觉，每个月还能花几文钱去县里的大澡堂子里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好好搓搓身上的老泥。可是入伍以后呢？每天晚上每个营房就给一桶热水，大家得按照入伍年限排队先洗脸、洗完脸了洗脚、洗完脚再洗屁股。我才入伍不到一个月呀，每次都是最后。等轮到我，那水都冰凉了，而且浑浊不堪、臭气熏天。而且我入伍后从没见任何人洗过澡，老兵说得等到逢年过节才有可能发多点水，可以把浑身擦洗擦洗。”
小皇上越听脸色越难看，转头叫道，“师父！您怎么这样对待御林军呀？一个热水能值多少钱，每天还不给供应充足？传朕旨意，从今天起，每晚给每个营房五十块香皂，五十桶热水，不够的还可以再加一桶！”
张风府心道，哎呦万岁爷呀，您是不知道，水得从井里打，烧水用的煤炭得从山西运，怎么不是钱呀？别说军队里，就是普通老百姓、甚至地主富绅家里也没有每天洗澡的呀？军队要是出征更是物资运送不便，更要一切从简，所以在后方训练时不能养成这样矫情的富贵毛病。但是他也不敢争辩，只得躬身道，“是！臣遵旨！”
所有御林军听说晚上每人有一桶热水不用抢了，都齐声欢呼，“皇上圣明！”“皇上爱民如子！”“皇上体察民情！”“万岁！”
小皇上面带微笑朝大家挥手致意，想了想又对李千云道，“呃~~李爱卿，你既然做了状元，就不用回去军营睡大通铺了~~呃~~朕赏你一千两银子，你明天就去外面买个房子自己住~~现在嘛~~你先随朕来，洗个澡吃个饭~~”
李千云大喜，激动地扑过来拉着小皇上的手叫道，“臣谢万岁龙恩！”
小阮立即拍开他的手斥道，“放肆！万岁龙手岂是你可以随便碰的？快把你的脏爪子收起来！呃~~万岁，这小子没有净身，不能跟您进后宫~~后宫里有那么多太后、太妃、公主、宫女呢~~”
小皇上哼了一声，“朕说去后宫了吗？摆驾御书房！哦，让人把朕的浴缸抬来，香汤伺候~~呃，不，两个浴缸~~还有，吩咐御厨房备宴，把也先进贡的珍稀野味炖了，朕要宴请武状元~~还有~~去请小钰来~~呃，不，这回不是请，是宣召！这是朕宴请武状元和武榜眼的正式宴会嘛！”
小阮只得答应一声去安排。小皇上笑逐颜开，拉着李千云的手朝御书房走去。
张风府对李千云仍然十分不放心，连忙追上几步叫道，“万岁，臣~~请求今晚跟在您身边保护您~~”
小皇上不解地道，“师父，朕只是去御书房宴请小钰。到时候朕身边不仅有当值的锦衣卫保护，还有武功超群的武状元李爱卿，朕和小钰的武功也不错，有什么可担心的？您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张风府急道，“不是~~臣就是放心不下李千云~~”
李千云眼珠一转笑道，“哎呦~~张大人，您不用担心我。皇上圣明仁慈，对我恩重如山，他老人家怎会欺负我呢？嘻嘻嘻~~哦，您是想要我服务您？那可能要等我陪皇上吃完饭了~~皇上，咱什么时候吃完饭呀？不会太晚吧？”
小皇上奇道，“服务？师父要你服务他什么？”
李千云笑道，“咯咯咯，您不知道？张大人最喜欢俊俏小男孩了~~呵呵呵~~皇上您少年英俊，正是他最喜欢的类型，他难道没有跟您~~~~”
张风府脸羞得通红，慌忙打断他的话，“呃~~万岁，臣想起家里还有要事~~臣告退！告退！”他深深一躬到地，然后转身逃命似的飞奔而去。
小皇上还是不解，傻傻地道，“是啊，师父当然喜欢朕啦！他从小保护朕、教朕武功。唉，朕的父皇在朕七岁时就不幸驾崩了，从那以后，师父就像半个父皇一样照顾朕教导朕~~”
李千云握着小皇上的手，动情地道，“至少您还跟父皇一起七年~~我的爹娘~~在我不到两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我都不记得他们长得什么样子，说话是什么声音~~”
“咳咳~~”太监老王突然咳嗽两声，“启禀万岁，小太监请问，两个浴缸是全都运进御书房卧室摆在一起呢，还是分开放在两个不同的房间？”
小皇上脸颊微红，斥道，“笨奴才！当然是~~分开放在两个不同的房间啦！朕的那个摆在卧室，李爱卿那个摆在厢房。哦，对了，别忘了给李爱卿拿一套武状元的官服，还有~~朕的一套内衣~~等会儿武状元可不能光着身子穿着盔甲赴宴呀！”
老王犹豫道，“这~~您的内衣都绣着龙纹，大臣穿了岂不是趱越死罪吗？”
小皇上不屑地道，“切，胡说八道！书里戏里皇上不是经常赏大臣黄马褂一件吗？怎么到了朕这儿又不行？而且朕也就是借给他今晚穿一会儿，明天他有钱了自己买了衣服就可以还给朕了嘛！”
李千云道，“多谢万岁龙恩！呃~~明天臣还给您龙内衣内裤时，您是想要臣把它们洗干净呢，还是~~嘻嘻嘻~~脏兮兮湿漉漉的？嗯？”
小皇上的手抓紧袖子里湿漉漉的内裤揉着，有点做贼心虚地道，“呃~~爱卿你又没有丫鬟仆人帮你洗衣服~~就不用麻烦了~~脱下来直接还给朕就行了~~”
李千云会心地笑，“万岁放心，臣保证让它格外的滋润格外的芬芳~~嘻嘻嘻~~”
走到御书房，小阮扶着小皇上走进卧室去了。老王领着李千云来到侧面的一间厢房。这儿是贵宾休息室，有时内阁首辅或者三朝老臣来等候觐见，可以在此稍事休息。这儿虽然很少使用，但是仍然放着精致的桌椅，摆着名贵的饰品，铺着舒适的地毯，收拾得一尘不染。这时房间中间放着一个大木盆，里面盛着热水冒出腾腾白汽。
李千云转着圈子看着华丽的房间，抽着鼻子闻着。“哇塞，那白汽散发出淡淡幽香，真的是‘香汤’耶！哦，这屋子这么漂亮，是哪位娘娘的闺房吧？”
老王冷冷盯着他道，“娘娘们都居住在深宫里呢，怎会让你小子靠近？脱鞋！你的脏鞋子已经把名贵的波斯地毯都踩脏了。”
李千云把鞋子脱下扔向门口，用脚丫用力摩擦着地毯，“切，你就知道我的鞋子脏，却不知道我的脚有多臭！唔~~这地毯真软和，毛搓着脚丫子缝儿真舒服~~”
老王斥道，“不许乱搓！快脱了衣服进澡盆去洗澡！”
李千云妩媚地向他抛个媚眼，“呦，原来大叔您也喜欢看小男孩的裸体呀？嘻嘻嘻~~我还以为你们下面那玩意儿没了就真的六根清净没有七情六欲了呢！”
他以为老王会愤怒地转身就走，谁知老王一动不动，只是冷冷地望着他。他哼了一声，切，我在千军万马前、擂台上脱光了都不在乎，你一个老太监盯着看又算得了什么呢？他毫不犹豫地把盔甲解开脱下，自豪地扭动着小屁股、甩动着大鸡鸡走到木盆边，抬腿跨进去。他坐下泡进滚热的香汤里，仰着头闭上眼睛。哦~~~~好舒服！我有多久没泡过热水澡了？那御林军营真他妈不是人呆的地方！成天有人抱着乱操，还不给水洗澡，简直恶心死了！好在小皇上好像不在乎那股骚臭味儿，要不然我离他三尺远都能熏死他！
李千云舒服地眯着眼浸泡搓洗了一会儿，一睁眼，只见眼前一张满是伤疤凸凹不平的丑脸，一双凝视着他又是爱恋又是疑虑的眼睛。哎呦！老王？他怎么还没走呀？他怎么凑得这么近盯着我看？难道他真的是个恋童癖呀？切，谁怕谁？谁玩死谁还不一定呢！
李千云大叉开双腿，把一只玉脚架到老王的脸前，挑逗地用脚掌抚摸着他的下巴脸颊，“唔~~王公公~~我听说你们太监都是经过训练，最会服侍皇上洗澡按摩了。嘻嘻嘻~~不如你在我身上练练功吧~~呵呵呵~~其他人可没这个零件儿呦！”他扭动着小蛮腰把半软半硬的大鸡鸡自豪地晃来晃去。
老王犹豫了一下，竟然没有发怒离去，也没有反驳，而是真的一手揉着他的脚丫，一手微微颤抖着抚摸他的大鸡鸡和小蛋蛋。一会儿，他的手掀起李千云的大鸡鸡，抚摸着他的屁股沟和小菊花，头也凑到他两腿间盯着看。
李千云心道，老色鬼！没想到一个老太监还是此中老手啊！啧啧，估计娇滴滴的小皇上也没少被他揩油。好，我今天就让你也鼻血长流！他翻身跪坐起来，手扶着木盆边，小屁股高高撅起，粉红的小菊花像一张灵巧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哦~~大叔~~帮我把小骚洞好好洗洗~~不仅外面，里面也要洗干净~~嘻嘻嘻~~说不定一会儿皇上要临幸那儿哦~~最好用舌头舔~~那样不会伤了我娇嫩的小洞~~”
老王颤抖的手指抚摸着李千云的小菊花，颤声问道，“你~~这儿的小红痣~~是怎么来的？”
李千云得意地扭动着小屁股，“哈哈哈~~大叔你也喜欢那颗小红痣？那自然是与生俱来的。嗯，好多大叔大伯、帅哥嫩弟都喜欢那个，说像是嘴边的美人痣，尤其是我扭动小屁股的时候那儿更加妖娆妩媚。你说是不是呀？”
老王良久无言，似乎看得呆了。一会儿，他松开手，提起袖子擦擦眼睛，问道，“你~~今年十五岁？你爹娘~~他们在你一岁多时死于火灾？”
李千云笑道，“呦，我刚才跟皇上说的话，没想到大叔倒是牢记在心呀！哎，不过我可没说我爹娘死于火灾，大叔你怎么猜到的？”
老王不答，而是紧张地问道，“那你~~你妹妹呢？她怎么样了？”
李千云翻身坐在水里，眼睛直视老王，“你怎么知道我有妹妹？
老王结结巴巴地道，“我~~我猜的~~”
李千云站起来，用软软的大鸡鸡拍打着老王的脸颊，哈哈大笑道，“喂，老色鬼，你摸完了我的小菊花和大鸡鸡，又想着我妹妹的大奶子和小骚穴？你想得倒是好，哇，这个小男孩长得这么漂亮，他妹妹岂不更是千娇百媚的大美人了？呸，我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妹妹！”
老王一愣，“你~~确定你没有妹妹？还是你不知道有没有妹妹？还是~~你原来有妹妹但是她~~她死了？”
李千云用大鸡鸡贴着他的嘴唇道，“喂，老色鬼，你知不知道吃着一个小男孩的鸡鸡时还想着一个小女孩的咪咪是非常不礼貌的事？我以为你是此中老手，怎会连这个入门常识都不知道？”
老王吓得慌忙退后几步躲开他的大鸡鸡，又问道，“那你师父是谁？他是不是姓周？”
李千云大笑道，“怎么，你不打我妹妹的主意了，又想打我师父的主意？我告诉你，我师父乃是人中龙凤，他老人家的品味很高，最喜欢娇嫩白净的小男孩。他不喜欢丑八怪，更不喜欢不男不女的阉党，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老王急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小阮的声音道，“喂，姓李的小子，你洗完澡没有？皇上已经准备好去餐厅了，你可不能让皇上久等呀！”
李千云叫道，“哎呦，那可不能怪我~~你们家老王不知怎么动作这么慢，不停搓洗我的小鸡子，手指还插进我的小屁眼里~~哦~~哦~~好了吗，王公公？你给皇上翻牌侍寝的爱妃也是这样洗的吗？这样够干净了吧？不会把皇上的龙根弄脏了，对吧？”
老王吓得慌忙叫道，“好了！好了！快出来擦干了穿衣服吧，不能让皇上久等。”
李千云跳出木盆，张开四肢大咧咧地站着，“那你快给我擦呀！咦？还穿衣服干嘛？我听说不是就这样光着用锦被一裹，然后让小太监们抬进寝宫吗？”
老王无奈，只得拿着毛巾慌乱地给他擦身子，低声道，“哎呦小爷呀，你就别折腾我了！”
李千云拎着他的耳朵冷笑道，“哼，知道小爷的厉害了？你给我放老实点儿，不许再东问西问的！把小爷惹火了，保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王乖乖地给他擦干身体，又捧着一叠皇上的内衣裤过来给他换上。皇上年纪比他小两岁，身材也矮几寸苗条一圈，好在皇上的内衣裤比较宽松，李千云穿上倒是挺紧凑合身的。老王又取过一套大红蟒袍给他披上，腰间系上玉带，把他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银簪扎上，外面戴上乌纱。
李千云对着镜子转着圈子照着，笑道，“嗯~~这套乌纱朝服我穿上真合适，真气派！哎，这是几品官服呀？你不会是拿个七品芝麻官的官服骗我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孩子吧？”
老王有点哽咽，“胡说~~皇宫里哪儿有七品官服呀？至少也得五品才能进宫面圣的~~这套官服是~~是正二品骠骑将军的顶戴~~十三年前，自从上一任骠骑将军云靖被满门抄斩之后，这官服就一直没有人再穿过~~~~”
李千云微微一愣，立即笑道，“哇，正二品呀！嘻嘻嘻，你说小皇上会不会直接封我这个武状元做正二品骠骑将军呀？啧啧，我要是一跃从小兵变成将军，那才叫‘怎一个爽字了得’呢！”
“砰砰砰！”门外的敲门声变成砸门声了，小阮不耐烦地叫，“你们好了吗？皇上已经干坐了一炷香的时候了。去请成王千岁，他摆臭架子不来。可你是个没品级的小兵呀，你凭什么也不来陪驾？找死呀？”
李千云吩咐老王，“头前带路！”老王顺从地打开门，他自己背负双手，挺胸抬头，踱着方步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看见门口吃惊的小阮，李千云轻蔑地一笑，“小阮，你在后面伺候。哎，你难道不应该尖声喝道，‘皇上驾到’什么的吗？”
小阮跟在他身后骂道，“嗨，你个小兔崽子，以为自己是谁呀？我告诉你，我可是四品太监总管。就算皇上封你个顶天的五品校尉，你比我还差着一大截呢！”
李千云反手在他胯下摸一把，摇头咂嘴道，“啧啧啧，我怎么觉得阮公公您跟我差一大截呢？唔~~精确点说，是差了六寸哦！哈哈哈~~~~”
小阮气得鼻子都歪了，但是却想不出任何话来对付这个油嘴滑舌的臭小子，只能咬着牙闭着嘴跟着他走。穿过天井来到餐厅门口，小阮叫道，“新科武状元李千云觐见！”
老王闪身侍立门边，李千云大摇大摆推门就往里走。小阮大惊，伸手试图拉住他，叫道，“哎，你懂不懂规矩？你得等皇上说‘宣’了才能进去！”可是已经晚了，李千云已经“砰”地推开门进去。
李千云一推门，却不提防那门竟然已经向里拉开。他一个趔趄冲进门中，跟门里的一个人登时撞个满怀。那人也没想到门会被推开、有人冲进来，登时“啊”地惊叫一声向后倒退。李千云不提防脚下的门槛有一尺高，登时把他绊得向前摔倒，他慌忙中抱住身前那人的腰。只听“咕咚”“哎呦”两声，两人一起扑倒在地，李千云结结实实地压在门里那人的身上。
李千云以为是个笨手笨脚的小太监，骂道，“笨蛋！哪有开门不看人的？你是鸡巴没了，又不是脑子没了！”说着，他的手狠狠朝那人的胯下捏了一把。可是一捏之下他不由大惊，那人的胯下不仅有一团鼓鼓囊囊的东西，而且那团东西绝不比他的小！李千云低头定睛一看，惊叫道，“皇上？”
他身下那人金冠龙袍，剑眉星目，洁白粉嫩的小脸，朱红的樱桃小嘴，可不正是小皇上？小皇上脸上浮现起两朵红云，呻吟着道，“呃~~呃~~李爱卿~~呃~~你~~你的手~~哦~~能不能松开？”
李千云慌忙松开手，翻身从小皇上身上下来，就势跪在他身边伸手扶着他坐起来，不好意思地道，“万岁，对不起！臣冲撞万岁，死罪死罪！不过，您怎会亲自过来开门呢？阮公公不是说您坐在宝座上，只要说‘宣’他就开门带臣进来觐见吗？”
小皇上脸颊更红，低下头像是偷糖吃被大人抓住的孩子，“朕~~朕不是~~呃~~求贤若渴，等不及要见新科武状元吗？”
小阮连忙跑过来斥道，“大胆小子，竟敢冲撞万岁，摔在万岁龙体之上，还偷袭万岁龙根，简直是十恶不赦！万岁，您怎么样？要请太医吗？”他伸手要搀扶小皇上起来。
小皇上一个鲤鱼打挺自己跳起来，拍拍自己的屁股悻悻道，“朕没事！朕又不是七老八十的，在这么厚实的地毯上摔一下有什么关系？来，李爱卿，坐在朕的身边。哎，小阮，你再去叫一下小钰。就说状元已经到了，就等他来了就可以开饭了。”
小阮嘟着嘴咕哝道，“啊？还去呀？我都跑了三趟了，腿都快跑断了。成王说他身体不舒服，不能来赴宴。”
小皇上瞪他一眼，撇撇嘴道，“哎，你这个狗奴才，朕让你去跑个腿儿你还推三阻四的。也罢，老王，你去吧。不过既然小阮不肯做事，那你下个月的薪水一半给老王了。”
小阮听了苦着脸道，“啊？一半薪水呀？我去！我去！大不了让成王再骂一顿，打几巴掌，踢几脚就是了！”
小皇上拉着李千云走到桌子前，自己坐在正中的宝座上，让李千云坐在自己左手边。李千云左右扫视，只见这间餐厅不大，一张精致的雕龙刻凤的红木方桌，正中一张金灿灿的宝座，两边两张舒适的交椅。看来这不是大宴群臣的地方，而是皇上办公时吃个便饭的地方，顶多找一两个大臣陪膳。宝座后也没有众多的黄罗伞盖、龙凤扇、符节、香炉等仪仗队，只有十来名太监宫女伺候着打扇、擦汗、上菜、斟酒等等。
桌上的菜已经摆满一桌子。李千云放眼望去，哇塞，每一盘菜都编排得像一副美丽的图画，让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烹制的。但是那一股股沁人心脾的香气直冲他的鼻孔。哦~~天哪，这都是什么真是山珍海味、玉盘珍馐呀？我真是闻所未闻。这还是人家的家常便饭，要是真正的大宴之时真不知会怎样！“咕噜噜~~~~”李千云不争气的肚子发出一阵响亮的叫声。“吸溜溜~~~~”李千云的哈喇子忍不住流出来，他用力吸着才不至于滴下来出丑。
小皇上有点紧张地朝门口望望，咬着嘴唇下定决心，“李爱卿，你饿了吧？”
李千云苦笑，“启禀万岁爷，小人从清晨四更半就进宫维持秩序，中午不能下岗，长官就给了一个小窝头充饥。这又折腾了一下午，小人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小皇上点头道，“李爱卿，既然你饿了，你就先吃吧。”
李千云高兴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就要往嘴里塞。快送到嘴边了，他忽见皇上身边老王狠狠瞪着自己，他这才想起什么，把肉送到皇上的嘴边，一脸妩媚的笑，“呃~~万岁，您先吃！您不动嘴，小人哪敢动筷子呀？”
小皇上脸颊微红，又向门口望了望，叹道，“唉，他还是不肯原谅朕~~他不会来了~~”他张开樱桃小嘴露出扇贝一般洁白整齐的牙齿咬住筷子，粉红的小舌头一舔把肉吞进嘴里，然后合上嘴唇。
李千云手指把筷子在小皇上的小嘴里微微抽插，看得有点呆了。听到老王咳嗽两声，他才慌忙把筷子拔出来，又夹起一块肉放进自己嘴里嚼着，同样用筷子在嘴里微微抽插。唔~~这是什么肉呀？十分劲道，火候适中，咸淡相宜，好吃！唔~~那筷子尖上蘸着小皇上的津液，更香甜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