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回 着钗裙 须眉做婢奴

皇上折腾了大半夜，靠着找到了弟弟的惊喜支撑着，等坐到宝座上，听着大臣们无休无止的启奏、辩论，自己也插不上嘴，一会儿就靠在椅背上睡着了。他昏昏沉沉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有人轻声呼唤，“万岁，万岁！” 他这才想起自己坐在金殿的宝座上，连忙睁开眼挺起胸坐起来，道，“啊~~爱卿~~有何事启奏？”

唤醒他的却不是大臣，而是张让。张让道，“万岁，已经散朝，大臣们都退下了。太后请您去慈宁宫吃饭游玩。如果您龙体欠安，不如回宫休息，老奴去回太后就是了。”

皇上放眼环顾，果然大殿里已经空空如也。他暗骂自己没用，不知睡着时有没有出洋相。他很想立即回寝宫去陪弟弟，但是怕母后起疑心，就道，“不，朕没事，只是有点困倦而已。走，摆驾慈宁宫。”

皇上到了慈宁宫，何太后笑逐颜开，拉着他坐下吃饭。何太后一握他的手，摸到他昨天叶里被井绳磨破的伤痕，大呼小叫，“哎呀，皇儿，你这是怎么了？谁敢把你的手弄成这样？”

皇上不善撒谎，又想起弟弟不让自己说出下落，登时憋得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回答，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道，“井绳~~是井绳~~” 他喃喃不清，“井”倒像是“桨”。

太后听了道，“缰绳？哦，是昨天玩那个小驴车时缰绳把手勒坏了吧？哎呦，我就说了，你是堂堂皇帝，干嘛像下贱的车夫一样赶驴车呀？你看把娇嫩的龙手弄成什么样子了？都是段珪这个狗奴才想出来的馊主意，我非狠狠打他几板子不可！”

皇上顺水推舟，“娘，不要怪段公公，当时是蛮好玩的，可是过后手就有点疼。我不玩就是了。”

太后又大惊小怪地传太医来给皇上的手掌上药包扎。皇上的手缠着绷带，筷子也没法拿了。太后正好一口一口喂他吃饭，笑道，“乖宝宝，小时候娘每天都是这么喂你吃饭的。”

皇上撒娇地在母后怀里扭动，“娘，我不要长大，就一直做您的乖宝宝，您每天喂我，多好呀！”

何太后笑道，“可不是吗？娘也巴不得你多做几年小宝宝呢。不过，你已经长大成人了。对了，今天何进、王允已经召集了几百名十二到十八岁之间的美女，开始筛选。过几天咱们就可以殿试，选出你的后妃来。哦，张公公，别忘了带皇上去看春宫图，教教他怎么跟后妃洞房花烛夜。”

皇上脸红得像苹果一样，羞道，“娘~~我不要看~~羞死人了~~”

何太后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周公之礼，最神圣不过的。皇儿不要害羞。你不行周公之礼，娘怎么抱孙子呀？哈哈哈~~”

何太后和皇上有说有笑吃饭聊天。何太后看似随便地问道，“哦，陈留王有几天没见了。我听说他跟董太后回河间府去了。这孩子真没教养，临走也没来跟咱们告别。我知道他对我有成见，可是你跟他可是亲兄弟，成天一起玩的。他这么说走就走了，真是没良心！”

皇上当时就想把弟弟落入枯井、被自己救起、现在宫中的事说出来。他话到嘴边，想起弟弟惊恐万状的眼神，又活生生把话吞回肚子里。他支支吾吾道，“是啊~~不过没事~~我不计较~~他从来跟奶奶关系最好了。”

何太后道，“这两天你没有人玩儿，是不是有点寂寞呀？没关系，娘陪你玩。过几天你大婚娶了后妃，更有一大群后妃陪着你玩，就不会寂寞了。”

吃完饭，果然何太后又带着皇上在后花园采花，钓鱼，玩到傍晚才放他回宫。皇上这才明白了，这两天母后如此殷勤，原来是怕自己失去了弟弟寂寞，所以想法逗自己高兴。

皇上急匆匆回到寝宫，却见龙床上空空如也，房间里也没有人影。他着急地问贴身小太监小王，“朕~~朕的弟弟呢？陈留王？他去哪儿了？是不是有人来找过他？”

小王道，“没有，陈留王睡醒了，吃饱了，现在多半去花园里散步游玩去了。万岁您先歇着，奴才去宣召陈留王觐见。”

皇上点头让他去请弟弟，自己坐在椅子上喝茶读书等着。一会儿，小太监没回来，一个小宫女怯生生地低着头进来，挪到皇上跟前跪下，道，“万岁，奴才是新来的宫女小翠。主管公公让我来服侍您换衣服。”

皇上穿了一天紧巴巴的龙袍玉带早就难受得很，点头道，“嗯，你帮朕把龙袍脱下，换上舒适的睡袍。”

小翠答应一声，把皇上的玉带解开，龙袍脱下。她把皇上的衬衣和兜裆布都解开，皇上就浑身赤裸地展现在她眼前。皇上习惯于宫女太监给他换衣服，正眼也不瞧她，自己依旧喝茶读书。小翠捧起皇上的脚，把他硬硬的龙靴脱下来，把里面的龙袜也脱下。她捧着皇上晶莹细嫩的脚，突然忍不住张开嘴把皇上的脚趾头含进嘴里吸允，舌头舔着他的脚趾缝，手按摩着他的脚心。皇上一惊，皱眉道，“小翠，你干什么~~唔~~放开朕的龙脚！”

一般宫女太监听到皇上的指令，吓得立即就会停手。谁知小翠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吸允揉弄他的脚。皇上想要挣脱，不过那脚心脚趾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他很舒服，触电般的感觉顺着大腿一直传到胯下，龙阴茎有点半软半硬地勃起。

小翠斜眼看见那有点像在朝她招手的阴茎，嘻嘻一笑，把皇上的脚趾从嘴里拔出来，嘴唇贴着他的小腿肚子、膝盖窝、大腿一直朝上舔，在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旋转几个圈，突然小嘴一张，把皇上的阴囊吞进嘴里。皇上惊叫，“大胆~~放肆~~你~~不经朕允许~~不能动朕的龙蛋~~啊~~这是欺君之罪~~啊~~啊~~要杀头的！”

小翠不买他的帐，把他的阴囊含在嘴里鼓捣了一阵，吐出来，舌尖顺着已经直挺挺的龙阴茎一直舔到他的龟头上。她樱桃小口一张，把皇上的龟头完全吞进去，舌头舔弄着皇上肉棱上的嫩肉。皇上被她弄得喘息不定，兀自叫道，“停~~你给朕立即停止！听见了没有~~啊~~啊~~你不要命了吗？啊~~~”

小翠不听，小嘴舌头在皇上阴茎上套弄。她一只手握着皇上的阴囊揉弄，另一只手却伸进皇上的屁股沟中，手指摩擦着他敏感的屁眼。突然，她手指一捅，噗地一声插进皇上的屁眼中。皇上又羞又急、又痛又爽，叫道，“啊~~啊~~来人哪~~该死的宫女小翠~~啊~~要强奸朕~~啊~~”

小翠把他的阴茎吐出来，嘴唇向上，略过他的肚脐、胸口、脖子，来到他嘴唇前，深深吻下去，把他的嘴堵住让他发不出声。皇上愤愤地挣扎，不想小翠力气还挺大，居然把皇上压在椅子上让他动弹不得。

皇上正惊慌失措间，忽然感觉到肚子上被一个硬硬的肉棒顶着。他惊诧万分，这~~不是小宫女吗~~怎么~~怎么胯下有一根肉棍~~哦~~好长好硬~~好熟悉~~啊~~呸，什么宫女小翠，是~~“弟弟！是你？你怎么~~装宫女跟我闹？”

小翠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皇上的眼睛，似笑非笑地道，“万岁，您早上不是下圣旨了要我做宫女了吗？奴才遵旨而行的呀！”

他说着，从皇上身上爬起来，站到皇上身前轻盈地打个转儿，摆个妩媚的造型，道，“怎么样，我这个小宫女还过得去吧？”

皇上看着眼前弟弟梳着宫女的发髻，佩戴者珠花耳环项链，白皙俊美的脸上轻施薄粉，身上穿着轻纱宫女服，半露出里面桃红色的肚兜和内裤，真是美丽妩媚极了。他汩汩咽下几口吐沫，痴痴地道，“弟弟~~你~~你真美~~”

刘协扑到他怀里，轻轻拨弄着他胸口的小乳头，娇声道，“皇上，您说我美，那要不要临幸我呢？把龙精赏给奴才吧。”

皇上还哪里忍得住，笨拙地拉扯他的衣裙，好不容易才把他袍子解开，内裤脱下。刘协拉着皇上到龙床上，两人呈69形，各自把对方的阴茎含在嘴里套弄。皇上敏感的阴茎龟头被刘协套弄了几十下就已经忍不住龙精狂喷。刘协却兀自阴茎挺得硬硬的。他转过身子跪在皇上两腿间，把他的腿抱起来，阴茎插进他屁眼中去。

刘协开始缓缓抽插，每次都把大龟头重重地戳在皇上的前列腺上。皇上刺激得脚趾蜷缩着，口中哼哼着，屁眼中汩汩流出淫水来。这时刘协也忍不住开始快速抽插，又干了上百下，终于大呼小叫着把精液喷进皇上屁眼中。

事毕，兄弟俩筋疲力尽，搂抱着在龙床上喘息成一团。刘协道，“皇上，您知不知道您临幸了宫女，是要记载在案的。将来我要是生了龙子，可是要封为皇后或者贵妃的。我听奶奶说，当年我妈妈就是你母后宫中的一个宫女。父皇忍不住临幸了她，就生下了我。可惜~~” 想到母亲不明不白地惨死，他说不下去了。

皇上却不知情，笑道，“好，朕天天临幸你，看你的屁眼里什么时候能给朕生出太子来。你要是生出来，朕立即封你做皇后！”

刘协叹口气，道，“奶奶被赶出宫去，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听说父皇小时候其实家境很贫寒，所谓的解渎侯府也不过是茅庐几间而已。所以当年父皇才会跟临街的何屠夫家的小朋友玩得火热。奶奶养尊处优这么多年，这下又回去茅庐居住，一定不习惯了。”

皇上道，“嗯，我知道你跟奶奶感情深。其实我也不想奶奶离开，不过是礼法如此，没有办法。罢了，过段时间，我派人去看望奶奶，你也可以跟着去，好不好？”

刘协听说大喜，在皇上脸颊上亲了一口，道，“真的？哥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你，给你做使唤的宫女小翠。”

皇上把他搂得紧紧的，“小翠，我的乖宝贝，快伺候朕睡觉吧~~昨天折腾了半夜，今天上朝我坐在宝座上睡着了，真是丢死人了！”

刘协听了，轻轻拍皇上的小屁股，口中哼着儿歌。皇上在弟弟温暖柔软的怀抱中很快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皇上上朝已毕，回到宫中带上刘协，去父皇灵堂祭拜。这时已过七日，灵帝明日就要下葬。皇上是个孝子，自愿到父皇灵前守灵，陪他最后一日。他知道弟弟也有孝心，就让他仍做宫女打扮，作为自己的随从一起去灵堂。

到了灵堂里，皇上跪坐在灵前孝子的位置上祭拜，刘协却只能在他身后伺候，不能在孝子位上献祭。皇上觉得对弟弟不公平，就吩咐其他侍卫从人，“朕要安安静静陪父皇一会儿。你们都出去伺候，没有圣旨不许进来。小翠，你留下伺候朕。”

侍卫太监们都遵旨退出去。刘协这才能跪在皇上身边，兄弟俩恭恭敬敬地给父皇灵位磕头祷告。礼毕，刘协站起身走到父皇灵柩前，道，“哥哥，你过来帮个忙。”

皇上过来问道，“弟弟，你要帮什么忙？”

刘协手抬着棺材盖，道，“你抬着另一边，帮我把棺材盖掀开。”

皇上惊道，“你~~你掀棺材盖干嘛？”

刘协道，“你别管~~你到底帮忙还是不帮忙？你不帮忙我自己也可以，就是多费点力气罢了！”

皇上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抬起棺材盖的另一边。下葬前棺材盖还是虚掩在棺材上的，虽然不轻，但是兄弟俩一起用力，还是把它抬起来斜靠在棺材边。皇上原来有点害怕见父皇的尸体，但是棺材盖打开，却见父皇面目如生，脸色有点惨白双眼紧闭，但是肌肤洁白无暇，依旧十分英俊。

刘协仔细看父皇的脸，伸手摸摸他的嘴唇上方和下巴。皇上道，“你不要碰父皇的遗体！”

刘协道，“哥哥，父皇以前有胡须的，就算他剃了胡须，也会有胡茬子。可是你看现在，他的嘴唇上和下巴光滑得想女孩子，一根胡茬子也没有。”

皇上道，“这~~你到底想干什么？父皇喜欢剃光胡子，你有什么意见？”

刘协伸手解父皇腰间的玉带。皇上惊慌失措地叫道，“弟弟，你疯了吗？你不要亵渎父皇的龙体！”

刘协不理他，迅速把父皇的玉带解开，龙袍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的黄缎兜裆布。刘协毫不犹豫，把父皇的兜裆布解开，从腰间褪下。这样，灵帝的下身完全赤裸地展现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