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智神医 忍痛断龙鸡

却说深夜之中，神医华佗正在睡梦中，忽听有人拍门，叫道，“华神医！华神医！快，圣上出事了！快跟我来！”

华佗听了，连忙一骨碌爬起床，匆忙穿上衣服，打开门，只见封谞、段珪提着灯笼在外面等，这么一小会儿时间就急得团团转。见华佗出来，他们连忙一前一后簇拥着华佗快步走。华佗跑得有点气喘吁吁的，问，“圣上~~圣上怎么了？”

封谞道，“这~~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三更半夜的张公公赵公公突然大呼小叫让我们立即宣您华神医入见。”

华佗见他们并没有领着自己去皇上的寝宫，而是转到西园。这时夜市已散，他们穿过寂静无人的街道，来到一座红灯高挂的妓院门前。封谞、段珪领着华佗进去，华佗心里就暗叫不好，道，“皇上~~皇上在这儿？哎呀，我不是警告过了吗，这段时间绝不可行房，你们~~你们怎可让皇上去妓院！”

封谞、段珪穿过大厅，把他领到一个客房。房间里张让、赵忠、曹节、侯览、蹇硕、程旷、夏恽、郭胜等十常侍全都在长吁短叹，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见华佗来了，他们连忙让开一条道，张让领着他一直来到大床前。

华佗来到床前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晕倒在地。只见床上一个裸体青年仰面躺着，头上梳着少妇的发髻，脸上施着淡妆，本来俊美的脸现在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他胸脯、小腹上满是白色的粘液和鲜红的血块。他胯下的阴茎直挺挺地朝天竖着，有七八寸长，三寸多粗，颜色呈紫红，上面湿漉漉的沾满粘液，蛙眼中却不时吐出一些黑紫的东西来。他的阴囊平平瘪瘪的，似乎只剩下一层皮。他的两条洁白的玉腿大叉开，而屁股沟中的屁眼大大张开两寸方圆的大洞，肛门红肿地外翻着，洞里还在流出粘液和鲜血的混合物。赵忠捧着一个大碗在他两腿间接着屁眼中渗出的液体，下面的被褥上也是粘液血迹一片狼藉。

华佗愤然道，“我不是一再告诫不要让皇上行房吗？你们怎么不听？”

张让道，“华神医，皇上~~皇上他年轻气盛，又是天生阳体，哪能忍得住十天半个月不行房的？唉，事到如今，不要管为什么了，你赶快救救皇上吧！”

华佗拿起盛着皇上屁眼中分泌物的碗在鼻子底下闻一闻，那气息腥臭无比，他不由皱眉。他强忍着呕吐感，用手指沾了一点液体，放进嘴里尝一尝，味道苦涩腥臊。这说明皇上肠道、前列腺上的伤口已经全部崩裂，而且已经被外来的污秽物感染。他摇摇头，放下碗，又把皇上的阴囊平摊在手掌上仔细摸了一遍。龙阴囊中已经空空如也，说明皇上射精时已经把自己龙蛋的碎片全部吸入阴茎里去了。

他拾起皇上肚子上的几个血疙瘩，用手一捻，就知道那些确实是龙蛋碎片。要是碎片全部喷出也就好了，可是皇上阴茎直挺不倒，说明其中的血管都已经被碎片阻塞。他用手握着皇上龙阴茎，从根部开始向上捏，来回套弄，试图把阻塞的血管冲开。无奈他来回套弄了几十下也没有任何作用，皇上的阴茎却被他弄得更加胀大了。

张让紧张地问，“华神医，你看~~皇上有救吗？”

华佗缓缓摇摇头，道，“圣上肠道、前列腺伤口破裂而且已经感染，会不停流血流脓。可是如果我用药封住伤口，愈合的伤口又会阻塞肠道，让圣上无法拉屎。龙屎在体内堆积，就会肚腹膨胀而且身体中毒。龙阴茎被彻底阻塞，顶多过一两天就会变成一条坏死的肉棍。而尿道不通，体内如果积尿过多，则会得尿毒症而死。我可以把龙阴茎割下，这样至少可以让龙尿流出来，皇上可以多活几天。不过，也只是几天而已。”

张让急道，“那~~皇上还能不能醒过来？他~~他还没有立太子~~交代后事呢~~”

华佗想了想，道，“这样吧，你们把皇上擦洗干净，抬回寝宫。我封住他的肠道、肛门，割下他的阴茎，然后给他服用麻沸散镇痛，再服用精醒散让他醒过来几个时辰安排后事。然后皇上能支撑多久，就看他自己的洪福了。”

张让等十常侍全都泣不成声，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得听从华佗的办法。他们把皇上抬回寝宫，浑身擦洗干净。华佗给皇上灌了几碗麻沸散，把几包金疮药尽数洒进皇上的龙屁眼内，然后取出银针穿上金线，把皇上大大张开着的龙屁眼完全缝合。然后他取出一把锋利的尖刀，在酒精里泡一泡，然后在烛火上加热到发红。他抓起皇上只剩一层空皮的阴囊，从根部一刀切下，嗤嗤冒烟，一阵烤肉的香味，皇上的龙阴囊已经完整地割下。华佗打开龙阴囊看看，里面果然一点睾丸碎片都不剩了。

他把刀在火上再加热一下，一手握着皇上依然直挺的大阴茎，一手持刀，从他阴茎根部贴着肚皮平平切下。皇上阴茎粗大实心，没有空空的阴囊那么好割下。华佗用力切，有时还不得不像拉锯一样来回拉。火热的刀在肉棍上发出嗤嗤的声音，烤肉香味更浓。华佗额头冒汗，苦苦用力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把皇上的龙阴茎彻底切下来。张让捧过一个金盒子，把皇上的龙阴茎龙阴囊小心翼翼地装好，放在皇上的枕头旁。

华佗本想给皇上插上输尿管让他可以排尿，又转念一想，有什么用呢？他叹口气，在皇上阴部的伤口上撒上金疮药。那伤口本来已经被滚热的尖刀愈合，再撒上特效药，一会儿就光滑无痕，只是有点红红的而已。华佗做完手术，看着眼前皇上美丽的胴体，这时下身的阴茎、阴囊、肛门全部消失，整个身体光滑无毛无洞，充满诡异的性感。

张让、赵忠等又过来给皇上擦拭一遍龙体，涂上香料，然后给他穿上黄缎绣龙便袍，盖上龙被。他们把皇上的头发也梳好，戴上束发九龙冠。准备停当了，华佗取出精醒散给皇上服下，然后不等皇上醒来就跪拜退出了。

张让等人一商量，命人去请董太后来。皇上服用了精醒散，一会儿果然睁开眼醒过来。他意欲翻身坐起来，但是身体极度虚弱，手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头抬起一点又重重摔回枕头上。赵忠见皇上醒了，连忙和张让一起扶着他半坐起来，用枕头垫在他背后撑着。

皇上嘴唇干裂，虚弱地道，“水~~” 段珪连忙端过参汤来，用小勺喂皇上喝了几口。他不敢让皇上多喝水。下面的孔都堵死了，一会儿皇上如果要撒尿怎么办？

皇上道，“朕~~朕在哪儿~~朕~~怎么了？” 他只记得在妓院的大床上，那两个少年非要用两根阴茎一起捅他的龙屁眼。而那个在他身上的少女怎么也没法让他阴茎疲软，她自己干了几百下淫水泛滥累得不行了，就让另一个少女接着上。皇上见今天自己金枪不倒，开始时甚为得意，挺着腰臀狠狠抽插。可是后来不知是麻沸散的作用还是什么，他渐渐失去知觉，直到现在才醒来。

张让哽咽道，“万岁，您~~您日夜操劳、疲惫过度，在妓院中努力工作的时候晕过去了~~”

这时只听外面太监喝道，“太后驾到！” 董太后带着几个心腹宫女太监急匆匆地进来。皇上听了，急着让张让赵忠扶自己起来迎接太后。董太后已经来到龙床前，把皇上按住不让他起身。董太后见皇上脸色惨白，眼神迷离，呼吸微弱，不由眼中滴吧滴吧落下几滴眼泪来。皇上道，“母后，您哭什么？朕~~只是偶感风寒~~休息几天就好了~~”

董太后用衣袖擦擦眼泪，道，“当然~~皇儿正当壮年，好好将养几日就好了~~只是你休息这几天，不如立个太子，让他帮你监国，岂不放心？”

皇上点头道，“是~~辩儿和协儿都十三四岁了~~也该立个太子了~~只是，他们都那么漂亮、那么聪颖、那么可爱~~母后，您说立哪个好呀？”

董太后道，“哀家认为应该立协儿。辩儿虽然是长子，但是他性格内向，在人前说话结巴，实在不适于做皇帝。而协儿则是八面玲珑聪明大方，一看就是个做皇帝的好材料。”

皇上道，“嗯~~朕也是这么想~~只是辩儿是长子，而且是皇后的嫡子，所以一直没有下决心。既然母后跟朕的想法一样，那就这么定了。阿父，取纸笔来，你起草一份圣旨，封二皇子刘协为太子，大皇子刘辩封弘农王。”

张让遵旨，立即写好圣旨，送到皇上跟前审阅。皇上读完，取下脖子上的玉玺盖章，然后交给董太后。董太后把圣旨小心翼翼地收藏在衣袖里，又叮嘱皇上几句要保重圣体多多休息，就退出去了。

太后走后，蹇硕走到龙床前奏道，“万岁，这事不妥。当今皇后的哥哥何进任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皇上您知道，皇后向来不喜欢二皇子。如果您封二皇子为太子，只怕皇后不服，会联合大将军作乱呀！”

皇上想想他说得有道理，问道，“那怎么办？还是封辩儿做太子吧。”

蹇硕道，“圣上无需更改圣旨。只要您下令，我帮您杀了何进！”

皇上听蹇硕说要杀何进，气得高声叫道，“蹇硕，你~~大胆！放肆！你知道何进是朕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是皇后的哥哥。他对朕一向忠心耿耿，你这个奴才，竟敢阴谋杀死大将军？朕~~咳咳~~啊~~“ 他一时激动过度，只觉得肚子中一阵绞痛，气血翻涌，不由连连咳嗽几声，一口黑紫的淤血从嘴里涌出来。他觉得头脑一阵晕眩，又无力地摔倒回枕头上。

赵忠连忙过来用丝巾给皇上擦拭嘴边的血痕，斥道，“大胆蹇硕，不要让皇上过度激动。还不快滚出去？“

蹇硕委屈地道，“皇上想要立二皇子做太子，何进知道了一定会作乱，到时候二皇子的性命就不保了！我也是为了皇上和二皇子着想呀？”

张让骂道，“不要再强词夺理狡辩了。快滚出去，让皇上清静会儿！”

蹇硕只得应道，“是，奴才遵旨！”

他倒退着走到寝宫门口，刚要拉开门出去，只听皇上微弱颤巍巍地声音道，“且慢~~蹇硕~~你回来~~”

蹇硕又回到龙床边。皇上合着眼睛，长叹一声道，“唉~~你说得有道理~~就依你说的吧~~”

蹇硕道，“谢万岁圣恩！请您下一道圣旨召何进入宫，我派武士埋伏在寝宫门口，等他一进来，我们就把他杀死。他一死，皇后没有外援，就无法反对太子了。”

皇上眼角流出两颗眼泪，轻声道，“阿父，你替朕写圣旨~~盖上玉玺~~夏恽、郭胜，你们拿着圣旨去宣何进进宫~~蹇硕，你去准备武士埋伏吧~~” 夏恽、郭胜、蹇硕领旨磕头出去了。

皇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觉得肚子有点胀，吩咐道，“来人，扶朕起来，朕要撒尿。“

张让、赵忠听了慌张地对望一眼。张让道，“万岁，您躺着别动，奴才把尿盆端过来给您把尿就行了。”赵忠掀开龙被，把皇上的睡袍解开。张让捧着皇上的金尿盆，放到皇上两腿中间，口中轻吹口哨，另一只手却拿着一只盛满水的茶杯缓缓倒入尿盆中。

皇上听着下面哗哗地撒尿声，可是肚子里的胀感一点也没消失。他骂道，“没用的奴才，连把尿都不会了？” 他突然坐起来，伸手去抓自己的阴茎。他一抓之下抓了个空，不由大惊，再低头定睛一看，自己小腹下方平平如也，一个碗大的红红的伤疤，那熟悉的大肉棍却不知去向。他以为自己眼花了，伸手过去下腹部摸，那里真的比女人的还平，不仅肉棍，那两个肉囊也不见了。他惊叫一声， “朕的龙鸡鸡呢？你们~~你们把朕的龙鸡鸡弄哪儿去了？说！”

张让、赵忠没料到皇上居然突然有力气坐起来，见他发现鸡鸡没了，两人慌忙跪下磕头，带着哭音道，“万岁~~都怪华佗~~这个奸臣！他~~他说万岁您的龙鸡巴已经是一条烂肉了，必须锯掉~~他~~这个奸贼把您的龙鸡鸡和龙蛋全都割下来了！”

皇上听了，脑中轰地一声，又跌回床上。这次他稍微骗了点儿，肩膀撞在一个金盒子上，把那盒子打翻了。金盒子翻开，里面的一根七八寸长三寸粗细的大肉棍和干瘪的皮囊滚了出来，正停在皇上的眼前。皇上无力地望着那紫红色兀自硬硬勃起的肉棍，欲哭无泪，咬牙切齿道，“段珪、曹节， 你们立即去抓住华佗这个奸贼，把他吊在城门口凌迟处死！” 段珪、曹节答应一声匆匆出去。可是等他们到华佗的住所，华佗早已逃之夭夭，不知所终了。

皇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大阴茎，伸手轻轻抚摸。良久，他忽然一笑，道，“哈哈哈哈，朕一直有个幻想，想用自己的龙鸡鸡插自己的龙屁眼。那该是多么刺激啊！而且一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朕是千古第一呀！哈哈哈哈！阿父，阿姆，你们拿着朕的龙鸡鸡，插进朕的龙屁眼中去！”

张让小心翼翼地接过硬梆梆的龙阴茎，和赵忠对望一眼，面露难色，道，“万岁~~那~~那奸贼华佗~~他把万岁的龙屁眼~~也给缝上了~~没法插呀！”

皇上挣扎着坐起来，伸手去自己的屁股沟中一摸，果然平平整整，那个可爱的小洞已经没有了。他大怒，骂道，“华佗~~如此可恶~~凌迟处死都是便宜了他！阿父，取剪刀来，把他缝的线挑开！”

张让犹豫道，“万岁~~那多疼呀~~不要吧~~”

皇上怒道，“阿父，连你也不听朕的旨意了？快去拿剪刀。你不肯做，朕自己来！”

张让吓得连呼不敢，去旁边桌子抽屉里拿出剪刀，趴在皇上两腿间，小心翼翼地把华佗缝合的线一条条剪开。一会儿，皇上的屁眼终于又微微张开，里面渗出一丝黑紫的淤血来。

皇上让赵忠取过一面镜子来放在床脚，然后让赵忠到自己背后扶着自己坐着，这样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屁眼。张让把皇上两条雪白的玉腿分开，一手扒开皇上的屁眼，一手握着龙阴茎从屁眼中插进去。皇上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阴茎进去自己屁眼中，兴奋得啊啊叫着。

张让从皇上十一二岁时起就经常用蜡烛、玉如意等插皇上的屁眼，可算是轻车熟路了。不过用皇上自己的阴茎插那里，却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他用心伺候，把皇上的阴茎插进去，找到那软软的前列腺，开始狠狠戳那里。皇上的前列腺有伤，被他戳的又痛又麻，但同时强烈的刺激感传遍全身。他浑身痉挛着，头靠在赵忠怀里，口中大声淫叫。他屁眼中淫水夹杂着血水，红红白白的随着阴茎的抽插咕叽咕叽地流出来。

正这时，只听龙床边一个女人尖声惊呼，“皇上~~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