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86 第八六回 赌大赦 兆尹舔菊花

只见殿外进来的是宫里资格最老的徐太医。他已经七十多岁，须发皆白，颤巍巍地进来跪下磕头，“恭喜万岁、太皇太后！贺喜万岁、太皇太后！今日早餐时雷贵妃不停呕吐，太后娘娘懿旨请臣去诊病。臣给雷贵妃把脉~~呃，当然是丝带传音、隔空把脉，臣绝为碰雷贵妃玉手一下~~雷贵妃是清清楚楚的双脉，而且那脉象宏亮，多半是位小太子呀！”

小皇上一听先愣住了，“雷贵妃？今早？她~~她不是昨晚就走了吗？”

徐太医道，“臣听说雷贵妃昨晚是曾经出宫省亲，不过她晚饭期间就感到身体不适、呕吐不止，因此很快就回宫了。今早又吐，所以太后才惊慌召臣诊治。不过您放心，这是怀孕初期害喜，是非常正常的事。”

小皇上还没反应过来，急道，“害喜是什么？成天吐还正常？都怪朕，前些天不小心把雷贵妃弄伤了，她才会这样的。你快给雷贵妃开药呀！”

众臣都是过来人，个个掩口而笑。杨溥忍着笑道，“启禀万岁，那不是受伤，而是‘落红’。贵妃娘娘也没有生病，而是怀孕了，怀上了您的龙种！这真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呀！”

小皇上听了有点不可置信，但是也不由大喜，“什么？她她她~~这么容易就怀上了？还是那天朕在红螺寺观音像前许愿成真了？”他眼珠一转，问道，“哎，杨爱卿，你说这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

“是啊，贵妃怀孕，说明万岁您龙根强劲、龙精活跃，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就算这个不是小太子，那咱们大明也很快就会有小太子了！怎能不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呢？”

小皇上眼巴巴地望着黄纱帐后，“奶奶，孙儿~~孙儿做得不错吧？孙儿~~给咱家传宗接代，有功是吧？您看，杨爱卿说了这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是否应该~~”

太皇太后心情好极了！她本来十分不情愿地准备让小皇上“亲政”~~至少名义上亲政~~好大赦天下救他，谁知好消息从天外传来，竟然有妃子怀孕，不仅朱家有后，而且不用着急亲政了！太皇太后哈哈大笑，“好！镇儿你真棒！真是好孩子！你父皇当年试了多少年都没有给哀家生下个孙子孙女，你一晚上就搞定了！哈哈哈~~杨溥，准备祭祀大典告慰朱家的列祖列宗，再大赦天下为贵妃肚子里的小皇子祈福！”

杨溥笑道，“是，臣遵旨，立即着手准备！”

小皇上起身道，“奶奶，您还有什么其他吩咐吗？如果没有，孙儿接着回去上课了。今早耽误的课程可是不少了呢。”

太皇太后高兴地挥手，“去吧去吧，哀家没事了！”

杨士奇道，“那~~万岁亲政的事？”

太皇太后斥道，“你没听皇帝说吗？此事他意已决，不容再议！”

小皇上出了金殿心情好多了，正哼着小曲一蹦一跳地往文华殿走，只见云重迎上来，嬉皮笑脸地伸着手道，“万岁，您该怎样重赏臣呀？”

小皇上“啪”地狠狠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骂道，“该死的小淫贼，朕为什么要赏你？”

云重把手撤回去哎呦哎呦呼痛，“哎呦妈呀，万岁您怎么娶了媳妇打媒人、过了河就拆桥呀？要不是我，您能上我妹妹吗？不上我妹妹，她能怀孕吗？她不怀孕，您的大龙根还在吗？切，敢打我！等会儿我让妹妹堕胎去，不给你生儿子了！”

小皇上慌忙拉住他赔笑道，“哎哎哎，千万别~~呵呵呵~~哥，你这不也是造福你自己吗？你妹妹不给朕怀孕，朕的大龙根没了，今晚看你的小菊花痒死有谁给你搔！”

云重嘟着嘴道，“哦，这个就算您不用谢臣了，那臣费尽心力，把被您气跑了的弟弟、老婆都给您请回来了，这个该如何答谢呀？”

小皇上道，“真是的耶~~那今晚朕的龙嘴、龙菊花、龙手都伺候你的大鸡鸡，够了吧？”

云重低声骂道，“小气鬼！昨天您的龙嘴、龙菊花、龙手、龙根也都是伺候我的，有什么特别的？您就不会赏我点儿大官、金银珠宝什么的？”

小皇上道，“呸，封你官职那叫以权谋私、贪污受贿，是犯法的！赏钱呢，也先刚来打过秋风，朕现在一贫如洗，还欠着母后和吴阿姨好几百两银子呢，上哪儿找钱赏你呀？哎，你上个月的俸禄发了吧？借朕点儿先还给吴阿姨吧。”

云重撇撇嘴，“我怎么这么命苦？当年做小相公时挣得也比这个什么六品武官的钱多，现在傍上君临天下富有四海的大皇帝了，结果还得我自己倒贴钱养汉子？”

两人说笑着已经走到文华殿门口。小阮高叫，“皇上驾到！”小皇上急忙捂住他的嘴，“混账奴才，朕都迟到一个多时辰了，刚想偷偷摸摸混进去，你还大着嗓子吼，唯恐别人不知道呀？”

大厅里于谦和各位同学连忙跪倒磕头三呼万岁。小皇上边走上宝座边道，“于老师、各位同学请起！不好意思，朕今早因为一点私事迟到了，请大家多多包涵。”

于谦站起身脸色不善，“启奏万岁，臣闻自古人君成于勤勉，败于淫逸。臣知道您新婚燕尔、少年气盛，未免贪图床第之欢，但是如果因此早上不能按时起床、不能按时上学、上朝，那事态就严重了！”

小皇上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道，“老师，朕昨晚今早都没有临幸妃子，不信您问小阮~~只是今早有两件喜事，朕需要去禀报太皇太后所以耽搁了。一件是朕的御弟小钰回来了！另一件则是~~呃~~那个~~朕的一位贵妃怀孕了~~”

于谦一听大喜，连忙跪下磕头，“恭喜万岁！贺喜万岁！您怎么不早说呢？这可不是您的私事，而是需要普天同庆的大喜事呀！来，今天大家都放假！今天的作业就是每人写一篇赞颂万岁神勇、立即为国建立储君的英雄事迹！”

众人起哄道，“哎呀万岁，您得给我们讲讲您怎么让贵妃这么快就怀孕的细节呀，要不然我们怎么写？而且学会了这个，给我老婆也怀上一个，我爹我娘就不用成天逼着我跟老婆们无休止的做~~那个了！”

小皇上有点害羞又有点得意洋洋，“呵呵呵，这个可是武功秘笈、国家机密，朕怎能泄露呢？你们自己琢磨吧！哎，于老师，朕也得写吗？”

于谦道，“是啊，您也是臣的学生，自然要写作业了！而且只有您知道其中细节，您最该写了！嘿嘿嘿~~还有，这个恐怕王公公无法代笔吧？正好看看万岁您自己的笔力如何了。哈哈哈~~~~”

中午，云重押着小皇上来到城门边，刚把他脱光衣服赤条条地吊起来，就见一群狱卒簇拥着刽子手大摇大摆地过来。周围好事群众见又要有血腥行刑场面，都呼隆隆围过来看热闹。

云重拦住他们，“哎，站住！你们来干什么？”

狱卒拿出一张判决书得意地读道，“罪犯朱七真，匪号‘黑风双煞’，劫持奸淫少男五人，致死一人，重伤两人，判处裸体示众七个月，阉割、剁去手足、凌迟、车裂。因皇上大婚开天恩大赦天下，减刑为裸体示众三个半月，在一个半月的时候割掉一半鸡巴、在三个半月的时候砍掉一只手一只脚，秋后斩首示众。李大人，这次小人已经请刑部仔细验证过判决书和大赦令，绝无差错。今天一个半月之期已到，朱七真，你是要割鸡巴棍、鸡巴蛋、还是一半一半？”

云重不屑地道，“切，你们这些没品级的小卒哪里知道！今天万岁大喜，他老人家心爱的雷贵妃怀上了龙胎。这可是举国欢庆的大喜事，他老人家开恩再次大赦天下。”

狱卒一愣，“啊？又大赦天下？那不把什么十恶不赦的江洋大盗都给放出去了吗？那还不天下大乱呀？”

云重斥道，“大胆！你敢诽谤万岁，不尊圣旨，那就是欺君之罪，可以斩首的！滚！”

另一个狱卒道，“李大人，我们可没接到刑部或者京兆尹府的通知说大赦天下的。小人只是执行命令，您不要让小人为难呀！”

周围的观众眼见看不了热闹了，都起哄乱喊，“就是呀！没有圣旨，就得立即行刑！快，把那个驴子样大的大鸡巴割下来！我们等着买那个回家泡酒喝都等了好几个月了！”

云重哼了一声，“哼，我跟你们说也没用。去叫京兆尹刘峰来，我当面问他，看他敢不敢抗旨不尊！”

官大一级压死人呀，狱卒哪敢跟六品武官老爷较真？没办法，他们只得派一个人回府去请京兆尹老爷。剩下的几个先不管小皇上了，走到他身边不远处另一个年轻囚犯那儿，叫道，“罪犯李老七，本是李老爷府上长工，竟然不守本分奸淫李府小姐破了她的贞洁，判处裸体示众一个月，阉割，发卖为奴。因皇上大婚开天恩大赦天下，减刑为裸体示众半个月，割掉一半鸡巴，劳役十年。李老七，你是想要鸡巴棍呢还是鸡巴蛋，还是一半一半？”

李老七吓得浑身哆嗦屎尿横流，“不不不~~老爷~~我是冤枉的~~我和李小姐是真心相爱~~李老爷贪图荣华富贵，想跟皇上攀亲戚，把李小姐送去选秀女，结果在殿试体检时被发现不是处女踢出宫去，还罚款一千两。李老爷恼羞成怒，把我押送官府~~”

狱卒斥道，“我又不是判案的老爷，你跟我叫屈有个鸡巴用呀？我只管行刑，不管伸冤。这皇上老儿不是也够对得起你这个小舅子了吗？至少给你留一半鸡巴。说，你是要鸡巴棍还是鸡巴蛋？不说的话就是砍鸡巴棍啊。一、二、三~~”

小皇上听得受不了了，叫道，“住手！你们没听见他是冤枉的吗？而且~~李大人说了，圣旨已下，皇上再次大赦天下，根本不用割他任何东西了！”

狱卒扫一眼小皇上不屑地笑道，“哎，我不是判案的老爷，你这个小淫贼倒是了？行，你们哥俩都冤枉是不是？你们两位大老爷自己商量商量，互相替对方决定今天该割哪个东西。”

周围的观众哄堂大笑，“哈哈哈，这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还有要被割了鸡巴的小淫贼给另外一个要被割了鸡巴的小淫贼喊冤的！你看上这个李老七了吧？也行，你可以选把自己的整个鸡巴割了，李老七不就可以免刑了？割完了你正好变成李小姐嫁给李老七，让他用大鸡巴操你的小屁股！哈哈哈~~~~”

云重气得飞身而起，“啪啪啪”一阵响，把每个说风凉话的人都给狠狠扇了一巴掌。他最后闪身站在狱卒身前，叉着腰斥道，“你听见皇上的圣旨了，竟然还敢不从，你找死吗？”

狱卒皱眉道，“李大人，您是管天牢的，朱七真是你们天牢的囚犯，你护着他也就罢了，怎么竟然管到我们京兆尹府的囚犯这儿来了？您这也有点太过分了吧？”

“我不管！我比你官大，你就得听我的！”云重叫道。

狱卒道，“您是官大，但是我们也不属您管呀！”

云重一挥手让天牢狱卒站成一排挡住所有囚犯，“你不属我管，他们却不属你管。有本事你过来呀？看看是你们京兆尹府的狱卒厉害还是我们天牢的狱卒厉害！”

两队狱卒登时剑拔弩张、针锋相对。好事百姓一看这个热闹，兴奋地撺掇他们，“我看京兆尹府的狱卒肯定打不过天牢狱卒，人家可是看守最重要的钦犯的呀！”

“切，这你就错了，钦犯都是皇亲国戚纨绔子弟什么的，哪有京兆尹府狱卒那样成天得对付江洋大盗武林高手的？我看京兆尹府的狱卒战斗力更强！”

“要不要赌？”

“赌就赌，谁怕谁呀？下注下注！”登时观众热热闹闹地下注赌钱，七嘴八舌地撺掇他们快动手上演全武行。

“威~~武~~”忽听一阵响亮的喝道声，一队衙役簇拥着一顶四抬大轿过来。众人叫道，“哎呦，京兆尹老爷来了！”慌忙闪开一条通路让轿子来到城墙下停住。

轿帘掀开，京兆尹刘峰捂着鼻子走下来。看见云重，他只得拱手行礼，那城墙边一股刺鼻的屎尿腥臭立即冲入鼻孔中让他想呕吐。“李驸马，下官听狱卒说有些误会，一定是狱卒无礼冲撞驸马爷，下官连忙赶来赔礼！”

云重大咧咧地随意拱拱手，“嗯，刘大人，你知道就好。你知道我老婆是皇上的亲姐姐，皇上是我的小舅子，是吧？你知道我老婆已经怀孕九个月了，随时可能生产。我小舅子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老婆生了，他就给我升官一到两级。”

京兆尹赔笑道，“是，恭喜李大人和长公主！呃~~不过，咱们都是给皇上做事的，不能徇私舞弊呀？这刑罚是刑部批准的，狱卒只是执行而已，请您不要为难小卒子们。”

云重道，“就是呀，咱都得听皇上的！今天上午我见到我小舅子了。他把他老婆的肚子搞大了，这可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所以他下旨大赦天下。怎么，你没收到圣旨吗？”

京兆尹道，“下官确实没有收到上级通知。既然通知未到，咱就得继续执行法定刑罚，不是吗？”

云重叫道，“哎，你这个狗官怎么这样呀？我不是向你传达圣旨了吗？你想装傻听不懂呀？你不尊圣旨就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

京兆尹被一个十六七岁、靠老婆升官的小孩子训斥，心中实在有气，一咬牙大声道，“李大人，你我同朝为官，同为六品，并无上下级关系。下官一再容忍退让，你却变本加厉得寸进尺！下官早听说你跟这个小淫贼在人前就大胆地卿卿我我、打情骂俏，在人后更是不知如何不堪入目。你这样监守自盗难道不犯法吗？长公主如果知道你奸淫一个小娈童，难道不会跟圣上举报你吗？这些也就罢了，可是你竟然假传圣旨意图替小娈童开脱，这才是真正该杀头的欺君之罪！”

围观百姓本来见狱卒对狱卒的全武行打不起来了，正在失望，突然又见京兆尹跟驸马爷单挑起来，这个场面更热闹！众人又开始新的赌局，“我赌京兆尹老爷赢！他一身正气、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公正不阿！”

“你拉倒吧！这官司要是打到皇上那儿去，你觉得皇上是会向着自己的小舅子还是向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糟老头子？”

“切，京兆尹老爷说得对，这小子娶了皇上的姐姐还操着俊俏小淫贼，皇上能不给自己姐姐报仇吗？我看打他屁股五十大板都是轻的，说不定赶明儿个把他也挂在这儿裸体示众，再把那背叛长公主的臭鸡巴给割了！”

云重听着众人的议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他气恼地道，“好你个刘峰，敢跟我斗！好，咱们这就派人去刑部问是否有大赦令。你敢不敢跟我赌？”

刘峰冷冷道，“赌就赌！驸马爷您说赌多少钱？我刘峰就算倾家荡产也一定奉陪！”

云重道，“呸，谁要你的钱？咱们赌~~赌吃屎！哪一方输了就得趴在地上把李老七刚才拉的屎舔干净了，你敢不敢赌？”

刘峰冷笑道，“想不到驸马爷除了喜欢干小淫贼，还有吃屎的癖好！好，那下官就成全驸马爷，跟您赌了！来人，立即去刑部正堂杨老爷那儿询问，是否有万岁大赦天下的圣旨。”

一名京兆尹府狱卒和一名天牢狱卒朝刑部飞跑而去。云重和刘峰怒目相对又互相挑逗攻击着。过了一会儿，只见两名狱卒一阵风似的跑回来。京兆尹府狱卒气喘吁吁垂头丧气，天牢狱卒却兴高采烈边跑边挥动着一张纸叫道，“圣上有旨：“雷贵妃喜怀龙子，万岁龙心大悦，大赦天下为雷贵妃和小皇子祈福，所有刑犯减刑一半！”

他翻出下一张纸读道，“罪犯朱七真，匪号‘黑风双煞’，劫持奸淫少男五人，致死一人，重伤两人，判处裸体示众七个月，阉割、剁去手足、凌迟、车裂。因皇上大婚开天恩大赦天下，减刑为裸体示众三个半月，在一个半月的时候割掉一半鸡巴、在三个半月的时候砍掉一只手一只脚，秋后斩首示众。因皇上为雷贵妃和小皇子祈福开天恩大赦天下，减刑为裸体示众一个月二十三天，免除阉割和砍手脚，示众后改为无期徒刑！”

他又翻出一页纸，“罪犯李老七，本是李老爷府上长工，竟然不守本分奸淫李府小姐破了她的贞洁，判处裸体示众一个月，阉割，发卖为奴。因皇上大婚开天恩大赦天下，减刑为裸体示众半个月，割掉一半鸡巴，劳役十年。因皇上为雷贵妃和小皇子祈福开天恩大赦天下，减刑为裸体示众八天，劳役五年！”

李老七惊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又是哈哈大笑又是呜呜痛哭，叫着，“万岁圣明！万岁圣明啊！哈哈哈~~谢万岁隆恩！万岁您长命百岁、子孙满堂！呜呜呜~~哦，还有朱老弟，多谢你挺身而出舍命救我~~我感恩不尽~~呜呜呜~~还有李驸马~~您真是忠君爱民的好官！您和长公主也一定长命百岁子孙个个出将入相~~”

小皇上早知道这结局，胸有成竹地朝李老七点头微笑，“好说好说，我知道你是冤枉的，跟李小姐相爱有什么不对？对不起，我没能让你完全获得自由~~”

云重把圣旨展开在刘峰的眼前晃，“刘大人，是该我们天牢吃屎呢，还是你京兆尹府吃屎呢？”

旁边赌天牢赢的人手里抓着满把的钱齐声高叫，“兆尹府，吃屎！兆尹府，吃屎！”

刘峰满脸羞愧，但是确实是自己输了，又有什么办法呢？旁边那么多人看着，自己如果愿赌不服输，以后还有何人相信自己办案能秉公执法呢？他只得朝衙役狱卒们挥挥手，指指地上的一滩屎橛子。衙役狱卒们虽然十分不愿，但是老爷吩咐又怎能不听呢？他们只得委屈地趴在地上，伸出舌头把李老七脚下的屎舔得干干净净。刘峰赔笑道，“驸马爷，您看这样可以了吧？”

云重哼了一声道，“哼，他们倒是都舔了屎，你呢？”

刘峰惊道，“啊？下官~~下官也要舔屎？可是~~您看，没有了，地上的屎都舔干净了呀！”

云重指着李老七的屁眼道，“地上的屎舔干净了，李老七的屁股眼里不是还夹着半个屎橛子呢吗？快舔！”

刘峰万般无奈，只得一手捏着李老七的鸡鸡掀起来，把头塞在李老七骚臭熏天的屁股沟里，伸出舌头舔着他屁眼里的屎橛。李老七吓得大叫，“哎，刘大人~~刘老爷~~使不得呀~~使不得~~我李老七可是冰清玉洁的小处男呀~~那儿敏感得很~~啊~~啊~~痒死了~~嗷~~嗷~~”

云重趁众人都哄笑着围着李老七看京兆尹老爷舔屁眼，一挥手命天牢狱卒把小皇上从墙上解下来，放进囚车扬长而去。他一路哈哈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小皇上皱眉埋怨道，“云重呀，你太过分了！京兆尹刘峰是个好官，清正无私，你怎么这么欺负他呢？”

云重笑道，“哈哈哈~~就因为他是个清官我才饶了他的狗命，只让他吃点屎、舔舔小菊花而已！切，您忘了他怎么打您折磨您严刑逼供的了？敢欺负我的老婆，我当然饶不了他！”

小皇上道，“你欺负他也就算了，干嘛还欺负那些衙役狱卒？他们不过是遵命办事而已。”

云重道，“那些王八蛋，您不是说那些衙役凶神恶煞一般对您上刑，还敢扯您的龙蛋！那些狱卒不管理牢房秩序，任由死囚奸淫小鲜肉！让他们吃点屎算是便宜他们了。我要是皇上，早一声令下把他们剁成肉酱了！”

小皇上道，“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你不是皇上！”

云重笑道，“嘻嘻嘻，我不是皇上但是是皇夫，比皇上的官儿还大呢！嘿嘿嘿~~哎，宝贝儿，告诉哥，还有谁欺负过您？哥给您报仇！”

小皇上想想，陆展鹏凶神恶煞般踢打自己的样子展现在脑海里，但是他摇摇头，“没了，亲爱的老公，你已经彻底给朕报仇了！哎呦，被你搞什么吃狗屎给耽误的，这都几点了？下午的课又要迟到了！快！快走！”

看着囚车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对面酒楼上戴着巨大斗笠的周健一仰脖“咕咚咚”把一壶酒都喝干，然后重重地把酒壶摔在桌上，咬牙切齿骂道，“他妈的直娘贼，又让这个小杂种给逃过一劫！你他妈这是什么狗屁计策？还不如当时让我在红螺寺一刀杀了他来得爽快！这下怎么办？放虎归山，这小子缩头躲在宫里不出来了，可如何杀他？”

他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道，“对不起，我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他竟然能一下子就让妃子怀上孕了呀！不过这样也好，让他再苟延残喘一段时间。那个老妖婆好像已经对成王有了怀疑，我怕就算小杂种死了，她也不会让成王即位。”

周健把桌上的一碟花生米端起来全部倒进嘴里大嚼，愤愤道，“那怎么办？还得等着老妖婆死了才能动手？我听说那老妖婆健康着呢，说不定活个一百岁，把咱们都等死了她也不死！”

“你放心，老妖婆上次去牢房里受伤不浅，腿已经瘫痪了。老年人腿一瘫痪以后不能活动成天坐着，很快就会变得肥胖臃肿，心脏病、气管炎什么都来了。我估计她活不过一两年。不过如果到时她真的老不死，我也会想办法早点送她上西天的！”

“哇塞，你到底是谁？干什么的？你怎么好像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呀？”

“我根本没那么厉害，我连武功都不会~~只是云将军曾经有恩于我，我不曾报恩他就全家惨死，我发誓要给他复仇。哎，你怎么样？成王怎么样？”

周健笑道，“哈！我送成王回府，成王府上下都对我感恩不尽。成王这孩子真不错，热心留下我跟他住在一起，所以我现在是成王府的护院武师总管了。成王身体不错，精神也愉快，一切都好极了！”

“那就好！你们都多多保重，记住，不要轻举妄动，好好照顾成王~~咱们~~咱们很快就会成功，就会重逢~~”

“我当然会好好照顾钰儿，就像我从小照顾重儿一样！哎，你到底是谁呀？咱们？咱们重逢？你什么意思？”周健猛然回头，只见身后的座位上已经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