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92 第九二回 生麟儿 太后赴黄泉
太皇太后的肚子倒是不是很疼了,但是她听见云重的惊叫,艰难地用手支撑着上身起来低头看。她的大肚子挡着看不见自己的阴部,但是她可以看见自己两腿间流出的血和粘液。她有点奇怪,咦?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哀家的阴道真的被李千云这个小鬼头的鸡鸡给捅烂了?不可能呀!
正这时,太皇太后感到肚子里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她的手指又像鸡爪一样紧紧抓住云重的胳膊狠掐着,喉咙里还忍不住“啊啊”地呼痛。云重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连连问道,“奶奶,您怎么了?疼得厉害吗?哎呦,这血和脓水还是不停地流耶!您松开手,我去给您传太医~~”
太皇太后喘息了一阵终于觉得疼得好一点了,松开手点头,“嗯~~去吧~~”云重答应一声刚走出两步,太皇太后突然想起什么,厉声叫道,“回来!”云重只得又折回宝座边问道,“奶奶,怎么了?又疼了吗?”
太皇太后摇头叹气,“不是~~唉~~哀家想起来了~~这~~这不是病~~是~~是哀家要生小宝宝了~~”
云重一惊,连忙道,“啊?您~~生小宝宝?可是~~老皇爷~~皇上的爷爷~~不是已经驾崩多年了吗?”
太皇太后气得一把揪住云重的耳朵骂道,“你个小猴子,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这时候怎么笨得像猪?这跟死去多年的老皇爷有什么关系?你说,这几年来跟哀家做过爱的人是谁?”
云重更是惊讶得结结巴巴,“您是说~~是我?您要生的小宝宝~~是我的?”
太皇太后肚子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手指收紧把云重的耳朵差点没撕下来,叫道,“混账小猴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你以为哀家跟你们一样随意跟男人女人做爱吗?哀家这辈子只跟两个男人做过,一个是老皇爷,一个就是你这个死猴子!哎呦~~哎呦~~”
云重还是不可置信,“可是~~您自己不是说过吗?您早已绝经了,不可能怀孕了,怎么又~~”
太皇太后斥道,“你问哀家,哀家问谁去?哀家确实五十来岁时就绝经了,已经十多年没来月例了。可是两年多前开始跟你做爱后,有几次哀家发现内裤里有渗出的血迹。哀家也没多在意,只是以为是做爱时不小心擦破了皮。从十个月前起,哀家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哀家还以为只是年老发胖了。谁知竟然是~~啊~~啊~~又来了~~”
云重任由太皇太后的手指掐自己,他温柔地搂着她抚摸按摩着她的肩膀和后背,柔声道,“奶奶,那~~那可怎么办呀?我还是快去叫太医,或者叫稳婆吧?雷皇后也快要生了,她宫里至少有四名稳婆。您下旨召两名来不是方便得很?”
太皇太后咬着牙支撑着,斥道,“胡说八道!哀家守寡几十年了,如果突然生出孩子来,还不被人笑话死?不行,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你去把门从里面锁上,谁也不让进来。就是你给哀家接生了~~”
云重惊道,“啊?我?我接生?不不不~~不行呀!我不会呀~~而且~~人家说男人不能靠近产房的~~对男人和产妇都不吉利~~”
太皇太后斥道,“混账!你以为穷人家里都请得起稳婆吗?请不起的不就得男人给自己的老婆接生?是你自己的孩子呀,你怎能推卸责任呢?”
云重想了想,也真没有别的办法,只得道,“好好好,我给您接生就是。不过奶奶您有经验,您得告诉我该怎么做。”
太皇太后道,“嗨,这有何难?主要都是女人受罪,男人不过是在身边做个精神支柱和被掐的对象罢了。等会儿哀家的阴道口会越开越大,到了五指以后,你就开始像划龙舟喊号子的一样有节奏地喊‘推!推!用力推!’等孩子的头钻出来,你就用两手抱着他的头两侧轻轻往外拉。记住,不可太用力,主要还是靠他自己往外爬,你只是顺着他的力道稍微帮帮他而已。等他完全出来了,你就用线牢牢系住他的肚脐根部,然后用剪刀剪断脐带。哦,哀家的床头柜里有针线包,里面有针有线有剪刀,一切齐全。到时候如果哀家的下体被撕裂了还需要你用针线帮哀家缝几针。就这么简单。上次哀家生小皇帝他爹时没几个时辰就顺利出来了,第二胎会更快更顺利的。”
云重听了放心不少,长长松了口气,“哦~~奶奶,您放心吧,这点事儿我保证做好。只是苦了您了~~”
太皇太后这时阵痛过去了,靠在云重宽阔结实的怀里喘着气,“听着,哀家还没说完呢!等孩子出生后,你立即把他包裹起来~~一定要把他的嘴堵住不让他哭出声来~~你把他塞在怀里衣服底下抱出宫去~~你跟永清说这是你在外面跟某人生的孩子,让她养着~~唉,永清这孩子心好得很,她一定会帮我把孩子好好养大的~~哀家也经常可以让她带着孩子进宫来玩儿~~浩儿终于有个伴儿了~~呵呵呵~~将来他长大了,要是个女孩儿哀家自然会给她找个最俊俏最强壮的状元郎做女婿,要是个男孩儿哀家自然会封他做大丞相大将军。啊~~~~”
云重亲一口太皇太后满是汗水的脸颊,嬉皮笑脸地道,“哎,那臣呢?臣是您的老公,又是大丞相大将军他爹,您说您得给臣封个多大的官儿呀?至少得一品~~不,零品吧?三杨是一品,他们见了臣得跪下磕头才好,嘿嘿嘿~~”
太皇太后瞪他一眼,“对,哀家正要封你零品~~就是说,革职查办、永不复用!哎呦~~哎呦~~”
云重只得又把胳膊给她任由她捏着掐着,有点不服地道,“切,您不肯封臣就算了!反正臣还是皇上的老公呢,他可是个重情重义的亲亲小皇帝,嘿嘿嘿~~”
太皇太后等这一阵阵痛过去,吩咐云重,“小猴子,你下去看看哀家那儿开到几指了?”
云重转到太皇太后两腿间,把她的两只三寸金莲叉开架在龙书案上,仔细一看,嚯,太皇太后的阴道口已经张开一个血盆大口,里面不仅渗出血和粘液,还有一团毛绒绒的怪物。云重犹豫地问道,“呃~~奶奶,怎么算几指呀?”
太皇太后骂道,“笨蛋!几指就是你能伸进几根指头去嘛!你怎么变得这么蠢,平时那股子鬼精灵去哪儿了?”
云重吐吐舌头也不反嘴,连忙把手指伸进阴道口测量。他的整个手都可以进去,但是他的手指一进入阴道口却被那个毛绒绒的怪物挡住,而那个怪物竟然硬乎乎的像是骨头。他又问道,“呃~~好像已经开了五指了~~但是那里面不知什么毛绒绒硬乎乎的怪物挡住,我的手指伸不进去~~”
太皇太后斥道,“混小子,什么毛绒绒硬乎乎的怪物?那是你孩子的头呀!哈,他的头安全地转过来了,那更没问题了。下面哀家教你怎么做来着?”
云重转到太皇太后背后抱着她,机灵地道,“现在,咱们用力推!把孩子推出来,对吧?来,一二三,推!一二三,推!”
太皇太后随着他喊的口号皱眉咬牙尽量用力推。可是她年老体弱又瘫痪已久,哪里有力气?推了半晌,她已经大汗淋漓筋疲力尽,可是阴道口丝毫没有再扩张半寸,孩子的头也不能前进半分。太皇太后有点着急,“哎呦,不好!孩子卡在那儿不能太久,否则他喘不上气来就死了!快,你帮我把那儿拉开一点,让孩子的头出来透透气!”
云重连忙把太皇太后放下,又回到她的两腿中间。他用双手五指小心地伸进太皇太后的阴唇里,轻轻向两边拉着。可是他那么轻的拉,过了半天也没有把阴道口拉大,而且他的手指挡着,孩子的头不仅没前进反而后退了一两寸。
太皇太后着急地叫道,“混小子,你是不是没吃饭呀?你那一身武功都被狗吃了?用力!用力拉!孩子的头再不出来就没救了!”
云重吓得连忙道,“是!臣遵旨!一二三,推!”他咬咬牙,双手用力一拉。他武功何等高强,双手一振至少有千斤的力道。太皇太后的阴道口“咔嚓”一声应声而开,可是不仅阴道口开了,而且那道口子向上延伸到阴蒂和尿道,向下延伸到屁眼。太皇太后的两腿间登时打开一个七八寸长的大血口!而太皇太后随着他的口号正在用力推,只听“哗啦啦”一阵响,不仅一个血淋淋的小婴儿从大血口中掉落下来,而且血口中鲜血狂喷,还有一条长长的大肠脱落出来。
云重还算手疾眼快、虽惊不乱,他一手接住小婴儿,一手接住大肠,惊叫道,“啊?启禀太皇太后,大事不好!对不起~~臣~~臣用力过猛了~~您的肚肠子~~”
太皇太后疼得死去活来,但是坚定地咬牙叫道,“混账东西,你不记得哀家的话了吗?孩子出来了要怎么办?快剪脐带呀!他生下来后如果不剪脐带会死的!”
“可是~~您的肚肠子~~”云重急道,“我~~我一放手您的肚肠子不都掉地上了吗?”
太皇太后奄奄一息几乎昏死过去,但是勉强叫道,“李千云接旨!放下哀家的肚肠子,快给孩子剪脐带!钦此!”
云重只得道,“是,臣遵旨!”他松开右手,任由太皇太后的大肠跌落在地。他连忙从针线包里取出一条线紧紧系住小婴儿的脐带根部,然后取出剪刀剪断他的脐带。小婴儿脐带堵住,立即张开小嘴发出像小猫一样细小娇嫩的哭声。云重顾不得他哭,把他放在龙书案上,立即转身看太皇太后。哎呦天哪,太皇太后腿底下的血像是瀑布一样喷涌,她的大肠小肠已经流出几尺长盘落在地上!云重不知如何是好,哭着搂着太皇太后问道,“奶奶~~怎么办呀?您那儿流血不止~~还有肠子都出来了~~我还是快去请太医吧~~”
太皇太后脸色惨白,张着嘴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她抓住云重的手,气若游丝地问,“孩子~~哭出来了吗?”
云重点头哽咽道,“嗯~~哭出来了~~哭得像小猫叫~~”
“哦~~”太皇太后苍白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笑容,“那就好~~哭出来就说明他可以喘气了~~说明你的脐带剪成功了~~哦~~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云重一愣,他刚才忙乱得都没注意。他连忙朝桌子上看看,道,“启禀太皇太后,是个男孩儿!我看见他的小鸡鸡了,小蛋子好像有点充水肿大~~”
太皇太后的笑容更美,“哈~~又是个男孩儿~~希望他将来跟他哥哥~~基儿一样俊美强壮、文武双全~~既然你的老大叫李浩,那他叫李瀚吧~~你把他给哀家抱过来,哀家给他喂奶。”
云重连忙把李瀚~~云瀚~~小心地抱过来放在太皇太后的怀里。云瀚的小嘴碰到太皇太后的奶头,也不用人教,立即张嘴咬住猛吸。他还没有牙齿,吸起来两个腮帮子像蛤蟆一样一鼓一鼓的,也不知吸出奶水来没有。太皇太后双手抱着云瀚抚摸着他吹弹得破的娇嫩皮肤,眼睛里闪现着泪花,嘴里轻声哼着儿歌。
云重着急地道,“呃~~奶奶,您倒是说话呀!我该怎么给您治伤?还是要赶快去请太医?”
太皇太后气若游丝,云重连忙把耳朵贴到她嘴边才勉强听见她的声音,“不要~~绝不要请太医~~绝不要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哀家的贞洁、名声比生命还重要~~哀家已经不中用了~~你听着,等会儿你要把哀家的身子收拾干净,把这儿的血迹都清理了~~哀家是寿终正寝、往生极乐去了~~答应哀家,以后你要好好照顾镇儿,还有永清,还有浩儿,还有瀚儿~~”
云重叫道,“奶奶!奶奶!您胡说什么呢?您答应过我要长命百岁的!来,我把您的肠子塞回去,我给您封好伤口,我给您上金疮药,您身体底子好,您一定会痊愈的!”说着,他立即扑到太皇太后的两腿间,捧起她的肠子往她肚子里塞。可是那大肠小肠无比滑溜,塞进去一段另一段又滑落出来。云重手忙脚乱弄了半天,满头满脸满身满手的血,大肠小肠却又全部撒落出来。云重急得大哭,“奶奶!奶奶!我没用!我做不了!您就让我传太医吧!啊?您答应了?您不说话就是默许了,是吗?”
太皇太后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云重等了一会儿,突然觉得不对,他扑到太皇太后身边伸手探探她的鼻息,一点空气的流动也没有。他伸手摸摸太皇太后的心跳,一点动静也没有,而且太皇太后的身体已经开始渐渐变冷了。云重颓丧地坐倒在地抱头痛哭,“啊啊啊~~奶奶~~不,爱妻~~您怎么刚给我生了小宝宝就这样走了呢?您让我怎么办呀?啊啊啊~~奶奶,您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最强、最聪明、最能干的女人~~我爱您~~呜呜呜~~~~”
皇上见云重突然被太皇太后召去,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不安。但是他是敬业的人,尽量不去想自己的私事,一板一眼地处理朝政,直到所有大臣都启奏完毕,过了午时才宣布下朝。从金銮殿出来,皇上立即吩咐,“小阮,摆驾慈宁宫。老王,去御书房帮朕处理奏折,记得有要事一定要晚上禀报朕再做决定。”
老王答应一声去了。小阮立即带领仪仗队簇拥着皇上来到慈宁宫。小阮见哥哥阮安和其他太监宫女都在宫门外阴凉地里呆着无聊地聊天说笑,有点奇怪,上前问道,“咦,哥哥,太皇太后不在宫里吗?”
阮安耸耸肩,“怎么不在?她老人家说有要事跟李驸马商量,把我们都赶出来了。”
阮浪道,“皇上来给太皇太后请安,你快去通报一声。”
阮安犹豫道,“这~~太皇太后不让我们靠近门呀~~要不咱们还是等一会儿吧。”
皇上听了心中更是惊疑,不知奶奶要对云重怎样。而且他下午服刑的时间快到了,云重如果不出来,他被狱卒送到御林军营去,不仅路上要受尽折磨,而且到了军营把自己交给张风府,那不一切都露馅儿了吗?他皱眉问道,“阮安,朕下午公务十分繁忙,你就快去通报一声吧。”
阮安为难道,“万岁,我们是奴才,如果不听太皇太后的懿旨她老人家一生气我们的性命都堪忧,求您可怜奴才则个!您是万圣至尊,太皇太后也没吩咐您不许靠近,不如您亲自进去敲门问太皇太后是否接见?”
皇上实在没法等了,只得点头道,“好,就这样,你们都在外面等着,朕进去问问。”
皇上走进院子,来到正殿门前咳嗽两声,躬身拱手朗声叫道,“咳咳,奶奶,孙儿来给您请安了!”
只听里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润滑良好的门无声地打开一条小缝,里面一双眼睛朝外看了看,见只有皇上,立即打开门把他拉进来,然后把门又牢牢关上。云重拉着皇上的手哭道,“万岁,您可来了!呜呜呜~~奶奶她~~她~~”
皇上见云重满头满脸浑身都是血迹,不由大惊失色,叫道,“云重哥哥,你怎么了?奶奶把你怎么了?”
云重着急地一边摇头一边拉着他往里走,哭道,“不~~不~~是奶奶~~奶奶她~~呜呜呜~~她死了!”
“啊?”这时皇上已经看见仰面躺在宝座上一动不动、衣不蔽体、满身是血的太皇太后。他立即一指点中云重的麻穴,一拳狠狠打在他肚子上,骂道,“云重!你~~你这个混账!奶奶骂你几句、打你几下,你竟然残忍地把她老人家给杀了?你~~你太过分了!朕一定要你给她偿命!”
云重一动不动,哭道,“不~~不~~万岁~~是我害死了她,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皇上一把掐住云重的脖子怒道,“朕知道,一定是奶奶对朕不满,想要废了朕或者又要重新垂帘听政,你为了朕才杀了她,对不对?那也不行!朕的命、朕的皇位都是奶奶给的,她想收回去就收回去,不用你管!朕非杀了你给她偿命不可!”
云重急道,“不~~万岁~~我没有杀太皇太后~~而是~~”
这时趴在太皇太后胸口的小云瀚吸了半天再也吸不出奶水来,张开小嘴开始“哇哇”大哭。皇上跟云蕾已经生过两个儿子,对那婴儿的哭声十分熟悉。他连忙松开云重的脖子,把小婴儿抱起来拍着颠着,皱眉问道,“你妹妹已经生了?怎么没人通知朕?哦,又是个儿子呀?”
云重道,“不是~~他不是您的儿子~~他是~~是太皇太后的儿子~~”
“啪!”皇上气得狠狠扇云重一个耳光,“混账!不许胡说!我奶奶已经守寡几十年了,而且都已经六十五岁了,怎么可能生出孩子来?”
云重哭道,“是真的!奶奶就是因为生孩子难产而去世的!呜呜呜~~都怪我~~您杀了我也不足以给奶奶赎罪~~”
皇上更加云山雾罩,“你是说~~这孩子真是奶奶的儿子~~也就是朕的皇叔?可是这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云重羞愧地道,“有关系~~因为~~我~~我是孩子的爹爹~~”
“啪!”皇上气得又扇他一个耳光,“混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占朕的便宜?你让朕叫你‘老公’叫腻歪了,想让朕叫你‘爷爷’呀?”
云重脸颊红肿,泣不成声,“万岁~~臣真的没开玩笑~~呜呜呜~~太皇太后~~好可怜、好寂寞~~她是个女强人,她在人前从来都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可是在私下里她也有七情六欲呀~~她的腿受伤后,臣经常来帮她治伤按摩~~她有时忍不住就让臣伺候她~~她说她早已绝经了,绝不可能再怀孕,所以臣也从未用任何避孕措施~~谁知道她竟然真的怀了孕?她老人家自己也没想到,只以为是年老发胖而已。直到今天~~呜呜呜~~她老人家又召我来伺候她,可是谁知她竟然破水要生了~~孩子的头卡在那儿出不来,眼看要死去,她老人家命令我拉开她的阴道口让孩子出来~~呜呜呜~~孩子活了,奶奶却死了~~”
皇上呆若木鸡、手足无措,“啊?天哪~~可怜的奶奶~~那可怎么办呀?”
云重道,“奶奶有多聪明、多镇定?她死前已经把一切都想好了。她说她的名节最重要,绝不要任何人知道她跟我的事,更不要人知道她生了孩子。她让我赶快把她的身体收拾干净包扎好,然后把孩子藏在衣服里带出宫,带回家,交给永清抚养,只说是我在外面妓院里跟人鬼混的私生子。”
皇上点头道,“嗯~~奶奶想得真周到,这样最好~~她老人家还有什么遗言吗?”
云重道,“她给孩子取名叫瀚~~云瀚~~她还让我好好照顾您、永清、和两个儿子~~”
皇上连忙给云重解开穴道,噗通跪下道,“孙儿朱祁镇见过爷爷!”
云重哭笑不得,慌忙把他扶起来,摇头道,“不不不~~我娶了您的姐姐,如果您叫我爷爷,那我不是也得叫自己爷爷了?”
皇上一听也对,不由更糊涂了,“哎,真实的耶~~那这个小婴儿~~他是奶奶的儿子,又是你的儿子,朕该叫他叔叔还是外甥呀?”
云重急道,“臣还是您老公呢,所以臣的儿子也就是您的儿子,您就叫他瀚儿就行了。哎,您快帮我一起收拾奶奶的遗体吧!等会儿遗体发硬了就没法穿衣服了。”
皇上连忙把小婴儿放下,跟云重一起收拾。他们把太皇太后的大肠小肠都赛回血洞里,皇上用手按着不让它们流出来,云重用针线把伤口缝起来。然后两人用枕巾蘸着茶水把太皇太后身上的血迹都擦干净,把凤袍给她穿好。两人用床单把桌上、宝座上、地板上的血迹都擦干净,刚要开门叫人来给太皇太后收尸,皇上突然发现云重还满身满脸是血呢。
皇上想了想,让云重在房间里稍等。他出去命小阮立即去叫云蕾前来,他自己一路飞跑回宫找了一身只绣着暗花的淡黄便袍赶回来。等他回来,云蕾已经赶到,正一边哭着一边抱着小云瀚喂奶,看来云重已经把情况跟她解释了一番。云重已经脱得精光,蘸着茶水把自己头发脸上身上的血迹擦干净。云蕾把孩子喂饱奶,给他嘴里塞上一个奶嘴,拍着孩子睡着了才让云重把他抱在怀里,然后用带血的床单把他层层绑在云重的胸口,皇上再给他外面穿上便袍。云重见胸前还是鼓出一块,连忙弓下腰,手捂着胸口肚子,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来了。
皇上急道,“蕾姐姐,我们快要迟到了,得赶快去御林军营服役。这里一切就全交给你了!”
云蕾抹抹眼泪点头道,“嗯,你们快去吧,这里有我,一定把一切安排好。”
皇上扶着云重出了慈宁宫。众人见云重弯着腰捂着肚子而且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不由都面面相觑十分惊奇。皇上淡淡地道,“哦,李驸马刚才肚子不舒服吐了一身,所以朕借给他一身衣服穿。而且他好像还要拉肚子,但是不能在慈宁宫上厕所呀,所以朕带他回养心殿去。”
阮安急道,“那太皇太后呢?她老人家没事吧?”
皇上犹豫道,“呃~~奶奶~~肚子也不舒服~~所以朕叫了皇后来伺候她,你们等皇后的吩咐就是。小阮,起驾!”
皇上和云重回到养心殿,立即换上囚服从地道回到天牢。云重从天牢出来,一路飞跑回家。他回到自己房间换好衣服,把小婴儿用干净床单包裹好,抱着小婴儿直奔内院。
永清公主刚从宫里回来不久,正在抱着小云浩给他喂奶,拍着他哄他睡午觉,见到云重进来十分惊奇,“相公?您怎么~~大中午的就回家了?哦~~请您相信我,我绝没有向奶奶抱怨~~如果您不喜欢,我也绝不会逼您跟我做什么~~”
云重噗通跪下,双手托着小云瀚道,“长公主殿下,我~~我知错!我知道我对不起您!我以后一定改~~但是,我想求您一件事~~这个刚出生的小孩子是我的~~我想请您收留他,照顾他~~”
永清公主惊讶地把小婴儿抱过来,把他嘴里的奶嘴拔出来,放在自己胸口另一个乳头前。小婴儿虽然闭着眼好像睡着了,但是小嘴下意识地张开一口咬住奶头吸允着。啊!这回有一股香甜的乳汁流进肚子里,真是好吃极了!云浩惊奇地在跪坐起来,叫道,“娘,他~~是我的小弟弟?”
永清公主道,“对,浩儿,他是你的小弟弟!你不是总是看着深儿有弟弟羡慕得不得了吗?现在你自己也有弟弟了,你高兴吗?”
“耶!”云浩拍着小巴掌笑逐颜开,“我有小弟弟了!明天我能不能带他给小深看?”
永清公主笑道,“明天不行,得等他满月了,咱们要带他进宫参见你奶奶、太奶奶。”她转头对云重道,“相公,您快起来吧。这是咱家的大喜事,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会怪您?对了,他的娘亲是谁?咱去给她赎身,把她接进府里伺候您、照顾孩子吧。您放心,我会像对亲姐妹一样对她的,绝不会欺负她~~”
云重又忍不住鼻子一酸热泪盈眶,“不~~他娘~~他娘难产去世了~~我实在没办法才把新生儿就抱回来~~多谢娘子大人大量,不仅不嫉恨惩罚我,还肯收留他~~谢谢您!谢谢您!”
永清公主叹口气道,“哦,原来是这样~~那更好,我就把他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养,跟浩儿一模一样~~您给他取名字了吗?”
云重道,“嗯,我想叫他李瀚,您觉得怎样?”
“唔,云海浩瀚,好名字,而且一听就是浩儿的兄弟!浩儿,见过你弟弟小瀚。”
云浩高兴地搂着小弟弟叫道,“小瀚!小瀚!”
云重泪花闪烁,把永清、云浩、云瀚都搂在怀里亲吻着拥抱着,“永清、浩儿、瀚儿~~咱们一家人永不分离~~”
一条评论
匿名
太皇太后是个有功也有过的人物。她曾经跟老公公通奸扒灰,又残忍地毒死了自己的丈夫。她贪恋权力,为了自己把持朝政不惜把可怜无辜的小皇帝囚禁多年。她虐待侮辱孙红、吴紫多年。但是同时她也真的有政治才能,她缔造了明初的“仁宣之治”,她让百姓安居乐业,她让番夷不敢有任何小动作。
我为安排她的死法煞费心思,最后决定让她难产而死。一方面,她痛苦万分、肝肠断裂,跟她儿子明宣宗朱瞻基的死法相近,给予她足够的惩罚。另一方面,跟朱瞻基的死不同的是,朱瞻基的死是因为恨而死,而太皇太后的死是因为爱而死。太皇太后的死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她也因此得到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