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84 第八四回 远天涯 冤家又重逢
小皇上一路上哭哭啼啼,就算回到天牢里云重帮他洗干净了身上的污秽他还是愁眉苦脸的。云重一边帮他擦着身子一边劝解道,“万岁,您别着急上火。不是离割龙根还有两个月呢吗?这期间太皇太后一定会想出办法来救您的。”
小皇上哭道,“不!你这个人挺聪明的,但是数学却很差!既然所有刑期减半,那割龙根之期就不是三个月,而是一个半月了!呜呜呜~~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朕的龙根~~呜呜呜~~就剩半个月时间长在朕身上了!呜呜呜~~半个月时间,朕又不能再大婚,可还有什么办法再大赦天下呀?朕想要修改法律废除酷刑,可是这么短的时间也没办法实现呀!”
云重一愣,“哎呦,真的是,多亏那狱卒数学比我还烂!不过京兆尹和刑部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呃~~万岁您别着急,如果实在不行,臣还可以劫狱呢!”
小皇上哭得更厉害,“不!你不能劫狱!朕不许你劫狱!那是犯法的~~而且监守自盗,刑罚加倍!他们要是抓住你,再查出你是黑风双煞,那你死得比朕还惨!”
云重急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您说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您那天下最美丽的大龙根给生生割下来?”
小皇上无奈地低头望着自己的大龙根道,“对!没有办法~~这几天你好好陪陪它吧~~过半个月就再也没有了~~哦,你也许可以把它买回来做成个玩具~~但是它再也不会变大变小变软变硬或者喷白尿尿了!呜呜呜~~”
云重扑在皇上胯下,张开嘴贪婪地把大龙根含进嘴里套弄。小皇上丝毫不推开他,一边哭着一边迎合着他的动作把大龙根狠狠插进他的喉咙深处。云重心道,万岁您放心,就算我的性命不要我也会保全您的大龙根的!没了这个,我和妹妹都年纪轻轻的就守活寡,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呀?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小皇上已经呼吸匀长地睡着。云重悄悄地从天牢的床上爬起来,用旁边水盆里已经冰凉的水把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鸡鸡和小屁眼洗干净,涂上香油,然后才穿好衣服取出钥匙打开门出去。
院子里守卫的狱卒连忙献媚地点头哈腰,“李大人,您真是为国办事呕心沥血呀,成天起早贪黑的,这都几点了才下班呀?您公主老婆没意见吗?”
云重脚步不停,不屑地道,“切,男子汉大丈夫要为国建功立业,哪能成天孩子老婆热炕头的混日子呢?人家公主的觉悟可比你们的老婆高多了,成天鼓励我好好跟皇上干,不要老想着回家。”
狱卒们羡慕地起哄,“哎呦,人家公主怎么这么贤惠呀?又是金枝玉叶的身份,长得又美,又会生孩子,还不成天看着老公。天下哪有这么好的女人呀?李大人您给我们也介绍几个吧。”
云重笑骂道,“就你们他妈的那个土包子样儿,老婆不看着你们你们就去赌钱逛窑子,什么像样的女人肯嫁给你们呀?还是好好工作,将来攒钱买个退休的窑姐儿吧!”
云重绕到内宫门口,对小黄门道,“公公,麻烦您去禀报一下,说我来看看我老婆永清长公主。她住在太后宫中,她快要生了~~”
小黄门连忙让侍卫开门,“哎呦,就是就是,驸马爷您请自便。这宫里的路您比我们还熟呢。”
云重朝他挤挤眼睛,取出一块银子用袖子遮着递给他,然后径自走进宫中。但是他没去太后宫中,而是一直来到太皇太后的慈宁宫请求觐见。小太监去通报,一会儿只见大太监阮安带着所有宫女太监从宫里涌出来。阮安撇撇嘴道,“太皇太后宣召李驸马觐见!”
云重微微一笑,大摇大摆走进宫里。只见宫里灯火通明,没有任何一个仆人,太皇太后孤身一人翘着脚半躺在宝座上批阅着奏折。云重走到玉阶前跪下磕头,“臣李千云叩见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皇太后头也不抬继续批阅奏着,冷冷道,“李爱卿好久不来,今日前来有何要事启奏呀?”
云重赔笑道,“呃~~承蒙太皇太后恩典,臣不是又得做锦衣卫总管又得做天牢副牢头,忙得不可开交嘛!”
太皇太后道,“哦?摔帽子呀?那哀家是解除你哪个职务比较好呢?”
云重忙道,“不不不~~臣没有摔帽子的意思~~臣忙但是是很快乐的忙~~呃,充实!臣今日前来~~呃~~没别的事,就是要给您定期按摩疗伤嘛。”
太皇太后仍然不抬头,道,“嗯~~你半个月不来,哀家的腿脚确实十分冰冷僵硬。你上来吧,好好按摩。”
云重几步跳上玉阶,跪在太皇太后身边,熟练地脱下她的绣鞋掀起她的凤袍,两手握住她的三寸金莲揉着,把阵阵热浪传入她的腿上。他用嘴唇舌头舔着太皇太后的玉腿,眨着眼睛妩媚地望着她。
太皇太后仍然读着奏折不看云重,但是她忍不住发出“嗯嗯啊啊”惬意的呻吟声,身体也靠得更加放松了些。云重缓缓向上挪动,手揉捏着太皇太后的大腿,嘴唇已经吸允着她的阴蒂,舌头上下舔着她的阴唇。太皇太后再也忍不住了,叹口气放下奏折,自己动手把衣襟解开,露出肥白的乳房和小腹。云重嘻嘻笑着分开太皇太后的大腿抱着,挺着自己的大鸡鸡顶在她已经被舔得湿漉漉滑溜溜的阴道上,趴在她身上张开嘴咬着她的乳头吸允。他的大鸡鸡也早涂得滑溜溜的,“咕叽”一声就塞进她的阴道里开始缓缓抽插。
太皇太后一手摸着云重的脸颊一手拍着他结实的后背和小屁股。她的下身还是动弹不得,但是她尽量扭动着腰迎合着云重的抽插。一老一少两人在宝座上扭动呻吟着,大约干了上千下,太皇太后已经支持不住了,浑身痉挛着喘息如牛,花心里呲呲喷出滚烫的淫水。云重又奋力抽插了几十下,终于也受不了了,大呼小叫着阴茎悸动,噗噗把浓浓的精液喷进太皇太后的花心里。
云重瘫软地趴在太皇太后身上喘气,舌头仍然调皮地挑逗着她的乳头。太皇太后浑身大汗,喘着粗气抚摸着云重的身体,淡淡地道,“说吧,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又有什么要求哀家的地方了?”
云重妩媚地笑道,“嗯~~太皇太后,瞧您说的!您不知道您有多美丽多迷人多性感,臣日夜想着您呢,怎会非要等有事才来找您呢?”
太皇太后“啪啪”拍着他的小屁股讪笑,“小鬼头,这话你要是三十年前说我还真信你的~~唉,哀家现在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白了,皮肤皱了,肉都没有弹性了~~哀家根本连镜子都不愿意照了~~你说这话简直就是在讽刺挖苦哀家~~该打!”
云重道,“不是的!臣是说真的。您头发基本乌黑,只有几根银发像是装饰的银边一样。您的皮肤比十八岁的大家闺秀还白嫩平整。您的肌肉圆润结实。您的小洞洞狭窄有力。唔~~您的奶头好软好嫩好香~~还有您的三寸金莲~~臣喜欢!”
太皇太后虽然知道他是随口恭维自己,但是哪个女人不爱美呀?她得意地咯咯笑,“好了好了,小鬼头,说吧,你到底要什么?升官?不是说好了只要永清的孩子生了就给你升官吗?”
云重道,“呃~~奶奶,臣是有一点小事求您。是这样的,再过半个月,万岁爷的龙根要被砍掉了!您神通广大,这点小事您一挥手就解决了,是吧?”
“哦?原来是这件事呀?”太皇太后揶揄地望着云重,“唔~~如果皇帝的龙根被砍掉,那哀家岂不是少了个竞争对手,你可以多陪陪哀家了?”
“不不不!”云重急道,“皇上和您不冲突!他老人家的大龙根插臣的小屁股,臣的大鸡鸡伺候您的凤穴。您看,各取所需,没有冲突!”
太皇太后道,“哦,是这样啊?那要看你的表现了。以后你要是勤来看看哀家,也许哀家有办法可以保住你心爱的小皇帝的大龙根~~”
云重大喜,抱着太皇太后亲吻她的脸颊嘴唇,叫道,“臣遵旨!臣以后保证每天都来看您,都来服侍您!只要您想办法救皇上~~”
“哎哎哎~~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哀家允许你亲吻嘴唇了吗?”
云重慌忙松开手跪下,“臣该死!臣再不碰奶奶的嘴唇了!”
“呵呵呵~~”太皇太后笑道,“哀家说不许你亲吻嘴唇,可没说你别的地方不能碰嘴唇哦~~比如,你那个可爱的大鸡鸡、小蛋蛋、小菊花什么的~~”
云重一听大喜,“噌”地跳上宝座,叉开双腿跨蹲在太皇太后的脸上,半软半硬黏糊糊的大肉棒拍打着她的脑门,上下抖动的大肉蛋吊在她的眼睛鼻子上,而红红的小菊花贴着她的嘴唇。
太皇太后双手抱着他的小屁股,伸出舌头试探地舔舔他的小菊花。她这辈子从没舔过任何人的小菊花。成祖皇帝想都没想过让人舔那肮脏的拉屎的地方。她也从没想过自己会舔别人的屁眼。但是这个小云重,太美丽太乖巧太可爱了,让她恨不得舔他的全身。哦~~他小菊花一点也不臭,皱皱的纹理,舔起来很舒服,而且那紧致的小洞在舌头的舔动下一张一合的像个灵巧的小嘴。啊~~然后还有这外面软乎乎里面硬乎乎的大肉蛋~~哦~~这个粗长坚挺我永远也爱不够的大肉棒~~哦~~哦~~啊~~啊~~
接下来十几天,小皇上想着离阉割龙根之期越来越近,心中又是恐慌又是焦虑,每天不是愁眉苦脸就是眼泪涟涟的。云重不住劝他放心,说太皇太后一定会救他的。但是太皇太后一直没有什么动作,连他自己都将信将疑。他已经开始做最坏打算,准备劫狱抢了小皇上跟他一起远走高飞。
到了第十四天的傍晚,小皇上勉强上完学回到宫里,无计可施,只有掩面痛哭。云重想尽办法解劝也没有用,想说服小皇上跟他越狱逃跑小皇上又说什么也不肯违法。忽听外面小阮叫道,“启禀万岁,大喜事呀!”
云重笑道,“万岁,您看,这不是喜讯来了吗?一定是太皇太后给您减刑的懿旨到了!”
小皇上听了将信将疑,但是抹抹眼泪,充满希望地道,“小阮,何喜之有?”
小阮道,“启禀万岁,刚才内务府、礼部、财政部一起来报,您封雷娘娘为贵妃的议案已经顺利通过了!”
小皇上一听,扑倒在床上更加嚎啕大哭。良久,他抹抹眼泪坐起来,大声叫道,“小阮,传旨让雷贵妃出宫省亲!”
云重急道,“万岁,别让我妹妹走!您知道,她出了宫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小皇上哭道,“啊啊啊~~就算她不走,她也不想见朕~~啊啊啊~~而且明天朕的龙根就没有了,就算朕见了她,又能给她什么呢?走!让她走!还有你~~你也走~~送你妹妹安全出宫去、离开北京、远走高飞~~啊啊啊~~”
云重道,“不!臣不走!臣陪着您!您可不许寻短见~~”
小皇上凄惨地讪笑,“朕为什么要寻短见?小阮、老王他们不都没有了小鸡鸡吗?朕不是害得杨恭、张懋也丢了小鸡鸡小蛋蛋吗?朕是罪有应得!走吧!去陪陪你妹妹。朕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说完,他自己穿上囚服,打开暗门跳下地道,回牢房去了。
云重跟着他跳下地道回到牢房,但是小皇上不理他,只是命令他去护送云蕾出宫。云重无奈,只得跪辞了皇上,来到内宫门外等着。
一会儿,果然宫门打开,一队宫女太监簇拥着一顶凤撵出来。云重连忙迎上来道,“臣李千云参见贵妃娘娘!您的哥哥雷草云已经在臣府上等候,请您起驾前往省亲。”
云蕾在轿子里冷笑一声,“哼,我那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哥哥,恐怕不是想见我,而是想利用我讨好皇上、升官发财吧?”
云重赔笑道,“那臣就不知道了,您跟国舅爷见了面慢慢聊吧。起驾!”
一行人出了外宫门,转过大街小巷一路来到云重的驸马府。到了府门口,云重“砰砰“敲了半天门,年老的管家才终于听见把门打开。他看见云重和凤撵大喜,叫道,”恭喜驸马爷!您和长公主回来了?长公主生了?给您生了个小公子还是大小姐?“
云重斥道,“不许胡说!长公主还在宫中待产呢。这位是皇上最宠幸的雷贵妃娘娘,还不赶快见礼?”
老管家有点糊涂,“长公主没回来,贵妃娘娘回来了?贵妃娘娘不伺候皇上,怎么反倒来咱家了呢?”
云重朝他挤挤眼睛斥道,“混账东西,你忘了,贵妃娘娘的哥哥、国舅爷在咱家做客呢,所以贵妃娘娘来省亲。”
老管家做了多年伺候人的活儿,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连忙道,“哦~~就是就是!国舅爷在里面等着呢。我去叫他出来迎接贵妃娘娘!”
云重道,“不用了,先安排贵妃娘娘去长公主的院落休息,我和国舅爷再去拜见。哎,你没把长公主的院落弄乱吧?”
老管家道,“老奴怎敢?自从您和长公主离开家,有一个半月了吧?老奴把长公主的院落锁起来,谁也不让进,免得把东西弄乱了长公主回来看了不高兴。贵妃娘娘,您请!长公主的院落完全按照她在从小长大的太后宫中的布置,您见了一定喜欢。”
云蕾想起这些天在太后宫中和孙太后、吴贤妃、永清公主一起高高兴兴亲热如一家人的情形,不由得有点伤感。唉,刚才孙太后、吴贤妃、永清公主送我出宫还嘱咐我看了哥哥早点回去~~永清姐姐还想让我做她孩子的干妈~~她们哪里知道我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宫了~~永别了,慈祥的孙太后,亲切的吴贤妃,温柔的永清姐姐~~
云蕾的凤撵一直开到内院门口。云重取出钥匙打开锁推开门。宫女太监拉开撵门扶着云蕾下车。云蕾吩咐道,“你们先回宫复旨吧,这儿用不着你们伺候。呃~~三日后你们来接我回宫。”
太监宫女虽然觉得娘娘不要一个人伺候有点奇怪,但是也不敢不从贵妃娘娘懿旨呀?只得行礼辞别娘娘推着凤撵回宫去了。
云蕾冷冷地盯着云重,“哥哥,你是要跟我一起走呢,还是继续留下享受你的荣华富贵、美酒佳人?”
云重望望不远处的老管家和几个仆人,大声道,“贵妃娘娘,您请进长公主的卧房休息,臣有要事禀报。”说着,他把内院门关上,拉着云蕾往里走。
云蕾甩开他的手,“你有什么要说的?别鬼鬼祟祟的,就在这儿说!”
云重急道,“我真有极为隐秘的事跟你商量!我想跟你一起走!但是走之前咱们需要去救一个对咱俩都极为重要的人,然后咱们三人一起走!”
云蕾莫名其妙,“救人?对咱俩都极为重要的人?那是谁?哦~~是你义父、咱们的大恩人周伯伯,是吗?”
云重不答,走到长公主的闺房门前,推开门拉着云蕾进去。可是他刚一进门就觉得十分不对!长公主的闺房本来应该是一股甜甜的清香,可是扑鼻而来的是一股屎尿的骚臭和男人的汗味儿、精液腥味儿!长公主的闺房应该空无一人寂静无声,可是现在罗帐乱晃绣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而且罗帐里发出“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嘿咻嘿咻”的巨大响动!
云重和云蕾对望一眼,立即跳到床边,两人各抓住一片罗帐拉开来,另一只手挥掌护住胸前。床上竟然有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肢体缠绕在一起!一个十四五岁俊俏娇嫩的少年仰面躺在床上,两条玉腿叉开朝天伸着。一个三四十岁的威武健壮大叔趴在他身上,呼哧呼哧喘着气,毛绒绒的胯下伸出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抽插着少年的小菊花。
云重一见那两人不由大惊,叫道,“义父?成王千岁?”
那少年好像没听见一样依旧一动不动眼睛望着帐顶,但是那大汉转头一看,不由惊叫,“重儿?雷少侠?”
说时迟那时快,云重已经伸指点向周健的穴道。周健对云重的武功十分熟悉,登时一纵身“波”地把大鸡鸡从朱祁钰的小菊花中拔出来,跳下床一脚踢向云重的穴道。云重对他的套路也十分熟悉,两人就像平时练武过招一样,“噼噼啪啪”登时天衣无缝地过了十几招。
云蕾有点莫名其妙。她望望床上的少年,只见他仍然一动不动、双腿朝天、小菊花里汩汩流出粘液。他胯下光洁无比还没有长毛的大鸡鸡朝天直竖着,龟头里渗出一丝长长的粘液,下面肚脐周围已经积了一滩。她仔细看少年的脸,哦,真的是自己见过的九门提督、成王朱祁钰!啧啧,当年他身穿金甲带兵巡逻的样子多威风,多帅?现在怎么给弄成这个样子?咦?他失踪了快一个月、满城戒严都找不到他、吴阿姨成天都快哭瞎了,可是他怎么竟然躲在永清公主的床上跟男人做爱?
云蕾问道,“成王千岁,你受伤了吗?哦,是被点了穴道吧?我来帮你解开穴道!”她运功在手指上,“嗤”地一声朝朱祁钰小腹上点去。谁知朱祁钰竟然十分灵巧地放下两条玉腿,身体向旁边一滚,手掌抓向云蕾的手指。云蕾连忙撤开手指,朱祁钰蜷缩在床的一脚茫然地望着她。云蕾问道,“成王千岁,原来你没被点穴。你怎么在这儿?是谁劫持你的?”
云重一边挥拳抢攻一边叫道,“妹妹,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义父劫持了他,把他关在这里作为性奴折磨!你快帮我一起制住义父!”
云蕾望着跟云重交手的赤身裸体的中年大汉,只见他三十五六岁年纪,生着一圈络腮胡须很威严阳刚的脸,十分健美的身材,隆起的肌肉,细腰乍背,胯下黑黑茂盛的阴毛,一根五六寸长的大鸡鸡和两颗圆滚滚的肉蛋。她有点脸红,微微转开眼睛惊讶地问道,“义父?他就是咱们的救命恩人周伯伯?”
周健听了也是一惊,一边拆解云重的招数一边不时用眼睛瞟着云蕾,“什么?雷少侠,你到底是男是女?重儿怎么叫你妹妹?难道你是~~云蕾?蕾儿,上次咱们分手时你才几个月大,没想到现在已经出落成这么美的大姑娘了!”
云重叫道,“妹妹,你别听义父的。他十分凶险狡猾。你记得那些被他劫持、害死、害残的无辜少年吗?你曾经发誓要抓住那个淫贼为民除害。他就是那个淫贼,他就是那个‘黑风双煞’!先帮我抓住他,然后再商量如何处置他!快,他武功比我高许多,我支持不住了!”
云蕾问道,“嗯~~周伯伯,您为什么要残害无辜?您把王显龙、徐康、杨恭、张懋、顺德公主、成王千岁他们都害得太惨了!”她双掌一挥加入战团。
周健本来对付一个云重绰绰有余稳占上风,但是如何能同时对付他们兄妹俩?尤其是云蕾在萧韵兰、叶盈盈门下学的武功他并不熟悉,登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他叫道,“云蕾,你难道也跟你的不孝哥哥一样,投降朝廷效忠小昏君,再也不想给你父母、祖父一家五十口报血海深仇了吗?”
云蕾斥道,“我当然想报仇!我这次来京就是为了报仇的!但是咱们是侠义中人,就算报仇也不能不择手段伤害无辜!”
云重趁周健说话分神的时候,一指点中他右腿的环跳穴。周健的右腿登时麻木不能动弹,他只能单膝跪地,运掌如飞苦苦招架云重云蕾两人的攻势。他叹气道,“天哪,没想到我周健当年苦苦从火海中救出你们两个,我处心积虑要替你们云家报仇,到头来却要死在你们这两个孽子的手上!云靖将军,云澄贤弟,你们在天之灵给我评评理,这公平吗?”
云重道,“义父,您放心,我们没有忘了您的恩典,绝不会杀您的!您束手就擒吧,我们一起想个万全之策保您平安。”
周健凄惨地冷笑,“万全之策?就是把我点中穴道扔进马车发配到江南去?让我永远无法报仇,让我永远见不到你?我不要!我宁可死!啊~~”他一说话之际,云蕾又点中他左臂的青灵穴,登时让他的左小臂也无法动弹。周健只剩一只右臂一条左腿挥舞抵挡,眼看就要不支。
云重大喜,正要伸指点中周健的麻穴,忽听身后一阵强劲的掌风劈来。他大惊,连忙撤掌格挡身后的掌力。双掌一接,“砰”地一声巨响,把他震得连退三步,那人的功力竟然跟他不相上下!
云重连忙回头叫道,“来者何人?”他定睛一看,不由更是大惊。那挥掌劈他的裸体少年正是成王朱祁钰!他叫道,“什么?成王千岁?你疯了吗?我们是来救你的,你怎么反而帮劫持你的人打我?”
朱祁钰也被他的一掌震得退出四五步。他眼神有点朦胧,声音有点变形,斥道,“你胡说!他是我的~~是我的爹爹~~他对我好极了~~他爱我~~他每天给我吃大棒棒糖~~还喂我好喝的白汤~~我不许你们欺负他!”
这下连周健都愣住了,“啊?你~~你喜欢我的棒棒糖~~白汤?呃~~对,好孩子,好宝贝,爹爹爱你!帮爹爹制服住这两个小孽子,爹爹再给你棒棒糖吃,白汤喝!”
朱祁钰朝周健妩媚地笑,顺从地道,“哎!孩儿遵令!”他挥掌攻向云重。云重虽然武功比他稍微高一点,但是平时要想分出胜负至少也要一两百招。而这时云重看着朱祁钰洁白匀称的身体、翘翘的小屁股、直挺的大鸡鸡在眼前晃来晃去,心猿意马,浑身的血朝下走向某处,登时手忙脚乱处于下风。
云蕾那儿也好不了多少。她虽然是女中豪杰,但是毕竟是个十五岁的少女,哪里好意思看着周健成熟强壮的男人裸体?她脸红心跳,眼睛不知该往哪儿放,而脑海里闪现出的全是小皇上精美的裸体、巨无霸的大鸡鸡。高手过招岂能如此分心?饶是周健单手单脚也把她打得连连闪躲没有还手之力。
云重见情况不妙,连忙架住朱祁钰的手掌,纵身跳出几步,笑道,“哈哈哈~~大家住手!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