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第五部 大婚亲政后

01.076 第七六回 记宿怨 统领战藩王

张风府有点心神恍惚地退出东暖阁,却差点跟一个迎面而来的大汉撞个满怀。张风府闻着那扑鼻而来的腥膻味道,不由一愣,谁这么大胆,一个月不洗澡就来觐见皇上的?他闪过一边刚要道歉,定睛一看,却惊奇地叫道,“也先?”

也先望着张风府愣了一下,想起来了,“哦,你是那个混蛋老皇帝的小跟班儿!当时老混蛋不是有四个小跟班儿吗?三个没鸡巴的,一个你。那三个没鸡巴的呢?哪儿去了?咋就剩下你了?”

张风府劈手抓住他的胸襟,厉声斥道,“混账!不许你侮辱先皇!说,谁让你这个狗鞑子进宫来的?”

也先胳膊一弯扭住张风府的腰。他心中大喜,因为在摔跤中扭住对方的腰对方可是就输定了!他用力想把张风府放倒,一边狞笑道,“哈哈哈,谁让老子来的?当然是我徒弟~~你们的小皇上了!我徒弟要娶媳妇了,怎能不请我做师父的来喝杯喜酒呢?”他边说边用力扳张风府的腰,却丝毫扳不倒张风府。

张风府冷哼一声,一掌拍在也先的胸脯上,骂道,“狗鞑子胡说八道!我是皇上的师父,他怎会拜你这个狗鞑子为师!看掌!”他的手有开碑裂石之力,他生怕一掌把也先拍得七窍流血不好收拾,所以只用了五成功力,但是也足以把一头大牯牛打倒在地了。谁知一掌拍在也先铁石般坚硬的胸肌上,自己的手震得生疼,也先却好像没感觉一样!

也先道,“哦,原来你小子就是小皇上的师父呀!那好办了,小皇上说了,只要我打败你,他就拜我为师!来来来,看我把你摔在地上动弹不得求我饶你!”说着,他的腿别住张风府的腿用力扭。

张风府也不再容情,小擒拿手一把抓向也先的腰间。也先反应极快,钢爪样的大手一把抓住张风府的手腕用力扭。张风府一时挣不开他的手,只得抬脚去踢他的胯下。谁知也先趁机把他站在地上的腿一绊,张风府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但是也先抓着他的手不放也跟着他摔倒,正压在他身上。同时,张风府的膝盖已经顶在也先的胯下。天哪,也先的鸡鸡竟然是完全勃起的,硬硬的粗粗的,在他的膝盖下突突悸动。而也先压在张风府的身上,也感到他胯下一根粗大坚挺的肉棒顶在自己的肚子上!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数寸,眼光凶狠地瞪着对方,都可以感到对方粗重的呼吸吹在自己脸上。他们互相扭着压着谁也不肯先放手,但是他们胯下的肉棒却越来越大、越来越粗、越来越悸动。

“皇上宣也先觐见!”云重推门出来传旨,见也先和张风府滚在地上扭打,不屑地哼一声,“喂,你们两个懂不懂规矩?要干去开房呀,我个人推荐‘听香楼’!不要在皇宫撒野,要不然我下令把你们都抓起来,你们信不信?”

张风府自然知道规矩,而且自己已经犯了那么多罪,哪里还敢捣乱?他不管也先如何,慌忙松开手脚。他准备好挨也先几拳几脚。谁知也先也同时松开手脚,爬起来喜笑颜开,“小跟班,看,是吧,我徒弟请我去见他呢!嘿嘿嘿~~”他突然注意到云重,惊奇地道,“啊?是你?你不是看犯人的狱卒吗?怎么又在这儿传旨?哦,你没有胡子~~你难道也是~~没鸡巴的?”

云重狠狠瞪他一眼,“放肆!我的那玩意儿有多大,你问问你的老相好不就知道了吗?少说废话,快进去,不得让皇上久等!”

也先不太明白,还念念叨叨的,“我的老相好?谁是我的老相好呀?是说我老婆吗?她从没踏入中原半步,她怎么会知道你的鸡巴有多大?”

云重不理他,领着他进殿去。也先看见小皇上浑身金光灿灿的龙冠龙袍,脸上意气风发洋溢着青春的光彩,不由得高兴地躬身行礼,“皇帝陛下,您比去年又长大了好多!您就要大婚了,高兴吗?呃~~要不要我教教您怎么干女人呀?”

小皇上深知他的脾气,毫不以为忤,微笑道,“也先,平身!朕很好,你也好吗?朕上次给你们大汗写的信有用吗?”

也先站起来笑道,“嗯,有用!我们大汗把我官复原职了,只是~~我还是没有兵权,因为大汗说现在四海升平没有战事,用不着我领兵打仗。”

小皇上点头道,“不错,朕希望永远如此,天下各国和平相处,永无战事,岂不是百姓之福吗?”

也先叫道,“哎呦,那怎么行?没仗打,我们武将岂不是都没用了?那帮穷酸文人不就都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吗?不行!一定要打仗,有仗打才能立功,才能升官,才能名扬天下!”

小皇上摇头讪笑,叉开话题道,“哎,朕看你不用打仗也能打秋风。你这次来干什么来了?”

也先道,“哈,这回我不是听说您要娶媳妇了吗?我专门跑到东北大兴安岭,偷偷潜入女真人的地盘,给您准备了这些珍贵的 礼物。您看这个,这是成了人形的百年灵芝,吃了浑身热乎,冰天雪地里不穿皮袄都冒汗。这是古松上长的千年灵芝,有起死回生的作用。不过,最珍贵的是这些,这是成年虎王的虎鞭、虎蛋,我是在它们正在干母老虎的时候那玩意儿还硬梆梆的时候一刀割下来的!”

小皇上看着那一把血乎乎烂糊糊被砍成数段沾满泥土的肉棒和肉蛋,恶心得差点没吐出来,挥手道,“好了好了,不用掏出来了,你把那个袋子交给李侍卫就好了。李侍卫,吩咐小阮,给也先还礼苏杭锦缎一百匹、景德镇瓷器一百套、雨前龙井一百两,银二千两。”

云重埋怨道,“万岁,您平时那么省钱的人,怎么今天这么大手大脚的?二千两银子?能住多少晚顶级客栈呀!”

小皇上瞪他一眼,“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快去传旨!”

云重只得接过也先的皮囊,胳膊伸长尽量把它拿得离身体远一点,捏着鼻子走出大殿,远远地把皮囊扔给小阮,吩咐道,“喂,万岁吩咐,把也先的礼物收起来,大婚洞房夜给皇上、妃子使用。给他准备苏杭锦缎一百匹、景德镇瓷器一百套、雨前龙井一百两,银二千两作为回礼。”

小阮一把抱住皮囊,打开一看一闻,差点没被熏晕过去,“哎呦,这是什么呀?血呲呼啦的臭气熏天的,这还能给皇上、妃子吃?这个也先,成天拿些破烂来,皇上总是用十倍的礼物还他。这样他当然爱来了,打秋风嘛!”

云重不理他的嘟囔,转身回到大殿里。只听皇上已经开始询问更重要的事情。皇上道,“也先,朕小时候就看见你被关在天牢里折磨,但是朕一直不清楚你到底是为何被关在天牢里的。你能告诉朕吗?”

也先道,“嗨,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窝囊的时候,我好不容易都快忘了,您又提起它干什么?不就是我们大汗派我带了三万人马去喜峰口打秋风,谁知遇上你爹带着三千御林军赶来竟然把我们打败了。你爹赖皮,使用火枪,还设下埋伏,我的兄弟们死伤惨重。我关心兄弟们,就下马就擒了。一般两国相争,不斩降将嘛。而且大明一向优待俘虏,我听说俘虏吃的住的比我们蒙古的贵族还好呢。谁知你爹他不仅赖皮还不讲信用,我投降了,他竟然日夜折磨我,不仅鞭打我,还把我光着身子游街让百姓随意砸我打我。哎,对了,今天我在城门口看见一个白净小子光着屁股示众,哎呦那小子的大鸡巴跟我家的种马那玩意儿一般大。我扔虎鞭、虎蛋砸他,谁知你身边这位没鸡巴的公公用刀把虎鞭虎蛋都给切碎了掉在地上,所以才弄得那么琐碎肮脏~~”

小皇上咳嗽两声打断他的话,道,“咳咳~~也先,不要转移话题。朕问你,你是不是故意被父皇抓住,然后想和云靖里应外合谋反行刺父皇?”

也先一愣,继而笑道,“小皇上,您怎么连这事儿都知道?嗨,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连我都快不记得了。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回事儿!云靖这个倔老头子,跟我们打了几十年,怎会突然投降了呢?那是我们军师使的‘反间计’!他妈的这个臭小子狗头军师,想出这么损的招儿来,还让我去自投罗网散布谣言,结果害得我在天牢里受苦六七年,要不是小皇上您救我,我连命都送了!他倒好,在京城舒舒服服地呆着升官发财,都做了丞相了!他妈的狗头军师~~”

小皇上和云重同时大惊叫道,“什么?反间计?狗头军师?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

也先道,“小皇上您是个好孩子,我不瞒您。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十几年前有个汉人白面书生小娘炮,名叫张宗周,突然来到我们瓦剌。他跟我们大汗说他爹以前就是元朝的大官,他一向忠于大元,想帮我们瓦剌重振成吉思汗的雄风,再次一统欧亚大陆,建立万世帝国。我们都不服他,可是大汗对他言听计从。他说首先要夺回中原肥沃的土地,而要干掉大明第一步就是要除掉云靖和小皇帝~~哦, 小皇上,对不起,他不是说您,他是说您爹那个混账王八蛋~~”

“住口!不许你侮辱我父皇!”小皇上怒斥。

“是是是,那个混账王八蛋是您爹,我尊敬您,我不再叫他混账王八蛋了,要不然混账王八蛋的儿子不也成了混账王八蛋了吗?我懂!总之,张宗周设下反间计、刺杀计、连环计、一大堆诡计。他知道混账王八~~呃~~您爹在我们蒙古也安插了眼线,他故意放出风声说我会带兵去喜峰口打秋风,诱使您爹御驾亲征。他又让我们大汗写了圣旨封云靖为‘平南王’,说是功成之后跟他平分中原天下。他还亲自去把一个扇子送给云靖的儿子云澄,扇面上暗藏刺杀您爹的计划。他让我去喜峰口,要是看见您爹来了,一定要故意上当、故意不敌、下马束手就擒,好把假消息传递给他,让他跟云靖拼个你死我活~~”

小皇上和云重对望一眼,恍然大悟,叹道,“哦~~原来如此!好毒的计策!这个张宗周真不是好东西,为了自己的权益竟然不顾别人的死活,不仅让那么多无辜的人白白惨死,还让他们承担如此羞耻的骂名~~”

也先也气不打一处来,叫道,“就是啊!您说这都是什么馊主意呀?哪有让一个能征善战的铁血将军假装不敌、屈膝投降的?哪有把自己成千上万的兄弟故意去送死的?后来那混账王八~~呃~~您爹抓住我成天折磨我,跟瓦剌要他们用张宗周这个狗头军师来换我这个铁血大将军。可是我们那混账王八蛋大汗~~呃,他跟您没亲戚关系吧?我骂他混账王八蛋不得罪您吧?~~唉,我们昏庸的大汗竟然不肯。在他心里,我这个一辈子给他南征北战、批肝漓血的大将军还不如那个阴险狡猾的卑鄙小娘炮!京城里都传说这个小娘炮勾引了我们大汗,让他神魂颠倒连自己老婆都不干了,我看完全有可能!”

小皇上不理他喋喋不休的骂娘,提笔“唰唰唰”记下他的供词,交给云重道,“这是也先的供词,你读给也先一遍让他确认无误,然后签字画押。”

云重拿着那供词神情黯然,“万岁,谢谢您这么快就把这件事搞明白了,臣已经感恩不尽。但是~~也先的供词有什么用呢?”

小皇上道,“有用!你去照办就是。”

云重无奈,展开纸张把小皇上亲笔记录的供词读了一遍。也先确认无误,他不会写汉字,用蒙古文签了名,又按上手印画押。云重把供词呈给小皇上,小皇上道,“也先,朕没有其他的事了,你下去休息吧,在京城好好玩玩,改日回瓦剌朕就不送了。”

也先道,“哎,小皇上,您大婚不请我喝喜酒呀?还有,我打败您师父了,您现在可以拜我为师了!我不仅可以教您我们蒙古最上乘的摔跤技术,还可以~~嘿嘿嘿~~教您怎么干女人~~”

云重推着他往外走,“去去去,万岁已经下逐客令了,不得在此胡言乱语!”

也先边退还边叫着,“哎~~您真的不想要我女儿齐齐克·妣吉了吗?她可是全草原最美丽的‘冰山上的雪莲花’呀!我还没答应大汗把妣吉嫁给他的太子呢,她冰清玉洁,我一直给您留着~~不用做皇后,就算给您做个贵妃什么的也好呀~~”

云重把他推到门口,“滚!我们万岁正发愁二十个妃子怎么干得过来呢,你还来添乱!就看你长得跟个没进化好的大黑熊一样难看,就知道你女儿是什么丑八怪。我们万岁掐着眼角也看不上!滚!”

也先还在大声叫道,“小皇上~~不管我女儿了~~那您将来生了儿子女儿能不能给我一样留一个?我的孙子可以娶您的女儿、我的孙女可以嫁给您儿子~~小皇上~~~~”

云重把他推出去,“砰”地把门关上。回到皇上身边,只见皇上在一张锦帛上奋笔疾书,写完了还用朱漆盖上玉玺。小皇上把锦帛交给云重,握着他的手道,“千云哥哥~~不,云重哥哥~~朕的父皇对不起你们家,朕也对不起你~~但是你听到了,这都是瓦剌军师的阴谋,父皇也是中计、他自己也身处险境九死一生~~张风府、也先也不过是棋局中的棋子~~咱们要恨就恨那个该死的瓦剌军师张宗周吧~~”

云重眼泪打转,点头道,“嗯~~臣都明白了~~这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您父皇也没有完全错,也是中了计迫不得已~~张宗周!这个奸险小人,我一定要杀了他!”

小皇上道,“嗯,以后朕会继续向瓦剌施加压力让他们把张宗周送来接受审判、斩首示众。云重哥哥,这是给你们家彻底平反、彻底正名的圣旨,不仅恢复你爷爷、爹爹的名誉,还让你承袭你爷爷的爵位作为二品骠骑将军,你妹妹封为郡主。所有冤屈而死的部将全部正名,家属加以重赏抚恤,包括你义父。但是~~你义父劫持、伤害、杀死无辜少年的罪过却不可饶恕~~请你原谅!”

云重噗通跪下,抱着小皇上的腿哭,“万岁~~谢谢您~~您对我们云家恩重如山,臣感恩不尽~~我义父~~臣知道他做得太过分了~~把王显龙、徐康、杨恭、张懋、还有成王千岁他们害得太惨了~~臣不敢求您赦免他,只想求您看在他含辛茹苦养育臣十几年的份上饶了他的命~~”

小皇上道,“嗯,他杀了人,按照《大明律法》是要偿命的。但是不还有‘大赦天下’一说吗?就算死刑也减为无期徒刑了。你如果能赶快请他自首归案,可以从轻量刑,再赶上大赦,绝对不会斩首的。”

云重连连磕头,“万岁圣明!万岁圣明!臣这就去劝说他自首!他要是知道了您给云家和所有部将平反,恐怕高兴得立即来拜服在您的龙袍之下!”

小皇上叹口气,“云重哥哥,朕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是~~朕想请你稍微等一等~~现在,朕虽然是名义上的皇帝,但是奶奶还在垂帘听政,朕的一切圣旨如果没有她的批准不能生效。朕可以慢慢劝说她,但是~~奶奶对父皇十分宠爱,朕担心她不会同意承认父皇上了当、错杀了云家和部将~~所以朕想请你、你妹妹、你义父稍微等一等,等朕亲政了再颁布这份圣旨,你也到时候再改回云重的名字。”

云重点头道,“嗯,臣明白!臣都做李千云十几年了,再等几年又何妨?太皇太后那儿确实不好预测,还是不跟他她提起此事为好。”

小皇上道,“那就好!不过朕还是想先写好这份圣旨,而且交给你保存。这样~~唉,就算朕被斩首正法了,你也可以用这份圣旨给你们云家正名~~”

云重道,“万岁,您胡说什么?您根本没有犯罪,您绝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要不然就是苍天无眼、大明法律不公!您放心,您一定会很快被无罪释放的。”

小皇上叹口气站起身道,“嗯~~走吧,朕想去给娘亲请安,然后还得赶回天牢里吃晚饭、晚上点名呢。唉,这么久没去看娘亲了,娘一定担心死了。”

云重把圣旨小心地收好,跟随皇上出了东暖阁。小阮、老王和仪仗队连忙跟上簇拥着。回到后宫门口,云重不能再送,但是又恋恋不舍。他灵机一动,朝黄门官道,“公公,请您进去向永清长公主通报一声,看她是否允许我去看看她。”

小皇上听了笑道,“自古夫为妻纲,哪有妻子不许丈夫见的?不用问了,跟朕一起进宫去吧。姐姐就住在母后宫中,咱们正好顺路一起去。”

云重高兴地谢恩,“哎,还有君为臣纲嘛,万岁您让臣去哪儿只管宣召就是,臣一定遵旨!”

他们来到坤宁宫,小阮请守门太监通报。守门太监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出来道,“太后请万岁立即觐见。”

老王道,“呃~~启禀万岁,昨天于老师给您布置的作业老奴还没抄完呢,老奴先回宫去抄书去了。”

小皇上心情不错,笑道,“哎,那点书晚上抄不行吗?你把朕交给小阮这一个笨奴才伺候,你放心吗?走吧,一块儿进去乐呵乐呵。”

老王只得低着头弓着腰拖着瘸腿,和小阮一起跟在小皇上和云重身后进去。

小皇上刚进了门,就见孙太后已经一阵风一样扑到门口,把他一把搂在怀里哽咽道,“镇儿!你到底怎么了?得了什么病?十几天都不来看娘,太皇太后还不许娘去看你~~呜呜呜~~娘都快担心疯了~~快让娘看看你~~”

小皇上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娘,对不起~~儿臣知罪~~儿臣~~呃~~得了极为传染的病~~呃~~重感冒~~所以不能来看娘~~现在已经全好了~~请娘不要担心~~”

“哼,太后娘娘您别碰他~~我看他是患了传染病,但是不是重感冒,而是花柳病!”

小皇上听见那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果然是弟弟成王朱祁钰!弟弟看起来精神抖擞,像以前一样英俊可爱~~不,比以前更加英俊可爱!他又惊又喜地叫道,“小钰!你没事吧?朕~~朕好担心你~~”

朱祁钰瞥一眼他和他身后的云重,轻哼一声不理他,却朝孙太后和吴贤妃躬身行礼,“太后、娘,儿臣还有公务,先行告退了!明天早上~~皇上上学时~~儿臣再来给你们请安!哦,还有,姐姐,你多保重身子,千万别累着。”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孙太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哎,钰儿,你别走!你都多久没见你哥哥了?今天难得咱们全家聚会,快,上酒菜,咱们来个全家福。”

吴贤妃也过来拉着他的胳膊,“钰儿,太后懿旨,你就再坐会儿吧。真是难得你哥哥、你姐姐、你姐夫都来了。公务?太皇太后不是已经解除你所有的职务了吗?你还有什么公务呀?”

朱祁钰更加恶狠狠地瞪小皇上和云重一眼,“哼!还不是拜某人所赐!哼~~‘全家福’?那我顺德姐姐和张懋姐夫呢?他们不是咱家的人吗?”

永清公主听了忍不住抽泣,抹着眼泪,“我苦命的姐姐~~姐夫~~呜呜呜~~皇上,您可要给我姐姐姐夫做主呀~~杀了那个可恶的‘黑风双煞’给他们报仇~~呜呜呜~~”说着,她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跪下给皇上行礼。

小皇上和云重慌忙一步跳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胳膊把她架回宽大舒适的椅子里。小皇上道,“姐姐,你千万别乱动了。你的肚子那么大,随时都可能生产,一定要小心。哎,稳婆、奶妈准备好了吗?”

孙太后笑道,“早准备好了,这不,四名稳婆、两名奶妈,每天都跟在永清身后等着。产房也准备好了,就是永清小时候住的闺房,她觉得那儿熟悉、舒服。哦,姑爷,这几天你多多进宫来陪陪永清,到时候她进了产房坐月子你可是一个月都见不到她!”

云重恭顺地答应,“哎,是,臣谨遵懿旨!”他跪在永清公主身边除下她的绣鞋握着她的小脚轻轻按摩,“长公主,这样您舒服吗?这是足少阳三焦经,书上说按摩这儿有利疏通血液,顺利生产呢~~嘻嘻嘻~~”

朱祁钰望着云重献媚的样子忍不住啐一口骂道,“无耻小人!这时候在太后面前装得人模狗样的秀恩爱~~可怎么平时成天去妓院寻花问柳、荒淫无度?我姐姐一个人在家里给你怀孕生孩子,你连她的房间都几个月不进?”

永清公主满脸通红,叫道,“小钰,住口!娘,这些私密事女儿跟您说了,您怎么告诉小钰了?我不是说了吗,都怪我不好,不会好好伺候相公~~我对不起他,我从没埋怨过他~~”

吴贤妃脸上一红有点不好意思,搂着永清公主的肩膀道,“永清,对不起,娘也是一时走嘴说漏了~~”

孙太后倒是哈哈大笑,“哎呀,永清啊,那有什么?男孩子嘛,哪个不爱逛个妓院什么的?当年先皇年轻的时候比姑爷还厉害,不仅逛妓院,还金枪不倒一夜能干十几个姐妹呢!小紫,你说是不是呀?哈哈哈~~”

吴贤妃听着不对,连忙给她挤眼睛使眼色,孙太后这才慌忙闭上嘴,有点做贼心虚地扫视小皇上、朱祁钰、云重、和永清。小皇上和朱祁钰羞得满脸通红,叫道,“娘!您胡说什么?父皇品行端正,怎会去逛妓院?我们记得,小时候他每天从早到晚处理朝政,晚上下了朝还要带我们玩蟋蟀,我们从没见他出过宫!”

孙太后连忙打圆场,“对对对,呃~~我是说先皇做太子的时候~~他是文武双全、风流倜傥的太子~~我是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吴贤妃听她越抹越黑,忙打岔道,“哎,酒菜上来了,大家趁热吃,凉了就不好了。永清,你不能喝酒,对胎儿不好,但是要多吃大肥肉,有利于下奶。皇上、钰儿,你们哥儿俩好好喝两盅~~你们小时候几乎天天一桌吃饭,一床睡觉,一起趴在地上斗蟋蟀~~唉,自从镇儿做了皇上,你们都好多年没坐在一块儿喝个酒吃个饭了?姑爷,不用客气,你也坐永清和钰儿身边陪皇上一起喝酒。永清虽然不是我的亲女儿,可是我从小把她带大,比我的亲女儿还亲!你是她姑爷,就是我的半个儿子了,不是外人,以后常来宫里看娘啊。”

孙太后望着肩并肩坐着的朱祁钰和云重,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道,“哎,小紫呀,你仔细看钰儿和姑爷,他们两个长得好像!不仅身材像、鼻子眼儿像、那股子机灵俊俏的劲儿更像!啧啧,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哈哈哈~~~~”

朱祁钰和云重两人愤愤地互相瞪了一眼,又有点幽怨地望着小皇上。小皇上朝他们露出迷人的微笑,耸耸肩道,“哦?是吗?儿臣可从没注意到~~嗯,听母后这么一说,儿臣仔细观看,他们真的是有点像耶!啧啧,两个俊俏小帅哥儿~~”

朱祁钰气得满脸通红站起身推开椅子就往外走,“你们~~太过分了!我也是金枝玉叶,是父皇的亲儿子,你们~~你们竟然把我跟一个没爹没娘低贱卑劣的小娈童比!”

吴贤妃斥道,“放肆!钰儿你给我回来!跪下给太后、皇上、和你姐姐赔礼道歉!太后和皇上在夸你长得俊,你呢,像个疯狗一样乱咬人!姑爷怎么了?姑爷人品俊秀武功高强,哪一点比不上你?跪下!”

朱祁钰委屈得热泪盈眶,但是不敢违抗母亲的话,咬着牙低头跪下,“太后娘娘,娘,皇上,姐姐,对不起,我不该如此无礼,请您们恕罪。”

孙太后和小皇上很不好意思地道,“何罪之有?快快请起,坐下喝酒。”

云重今天心情很好,一把拉起朱祁钰搂着他的肩膀亲热地笑道,“来来来,成王千岁,我原谅你!你虽然长相武功都比我差一点,但是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呵呵呵,来,咱哥俩一起敬万岁一杯。啧啧,你别成天跟我斗气了,等万岁爷娶了二十个老婆再也不理咱们了,咱哥俩就同仇敌忾吧!”

小皇上举起酒杯跟他们碰杯,笑道,“胡说八道!‘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嘛,朕怎会娶了妃子忘了兄弟呢?来,小钰、千云,干杯!”

朱祁钰虽然嘟着嘴万般不愿意,但是人家皇上举着酒杯敬到面前他总不能不喝吧?只得跟云重一起举杯跟皇上相碰,一饮而尽。

孙太后、吴贤妃、永清公主见他们三人和好喝酒,都十分欣慰,连忙张罗着喝酒吃菜,一边兴高采烈地聊着云重和永清即将出生的孩子、皇上即将到来的大婚、成王即将开始的选妃。

老王垂手站在皇上的身后,望着孙红、吴紫的背影。哦,曾几何时,她们两个都赤身裸体搂抱着我抢着吸允我的大鸡鸡和大蛋子,争着要我把精液射进她们的穴中去。她们一直缠着我,骗我说她们怀上了我的孩子,要我帮她们赎身。可是~~这两个水性杨花的婊子,见到那个阴险狡猾的奶油小生就把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又成天缠着他要给他生孩子~~

哦~~我的孩子~~真是苍天有眼,我们云家世代忠良不该绝后!自从我们家被灭门,我虽然逃出火海但是被该死的恶贼割掉了宝贵的鸡巴,我以为我们云家从此绝后了。我想方设法混进宫中做太监,想伺机报仇。谁知我见到了钰儿,我一眼就认出他一定是小紫和我的儿子!十几年后又突然出现了个李千云,我更是一眼就认出他就是我的儿子云重!

现在看着他们两兄弟和小红小紫坐在一起~~真是太美了~~这应该是我们云家的全家福~~这应该是我们一家的幸福生活~~哦~~还有蕾儿~~不知道她还在不在人世~~还有周健~~如果他们都能和我欢聚一堂,那么我就真的死而无憾了~~

不!我不能死!上天让我四肢折断、下体流血躺在火海中都没有死,是因为他给了我一项重要的任务。他让我复仇!不仅要杀死仇人,还要夺得仇人的江山!朱家的江山即将变成我们云家的江山!哈哈哈~~该死的朱瞻基,你杀我爹爹、割我的鸡巴、烧毁我们家的时候可曾想到过这一天?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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