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79 第七九回 红螺寺 苦煞失意汉
云重抱着小皇上在地道里飞奔。小皇上突然意识到什么,惊叫道,“哎,停!停!回去!朕的衣服~~你的衣服~~”
云重脚下丝毫不停,笑道,“嗨,要衣服干啥?这地道十分隐秘,就咱俩,比您的寝宫还清净呢!唔,好了好了,您怕羞,我把您抱紧点儿,用手堵住您的龙菊花,再把您的龙根含在嘴里,这样就算地道里有人也啥都看不见了!”说着,他把一只手掌捂在皇上的屁股沟里,三根手指插进龙菊花里抽插着,同时张开嘴把皇上的龙根含进嘴里套弄着。
“混账小淫贼!”皇上的小拳头砰砰打着云重结实的胸脯,手指用力捏着他的小乳头,小脚丫踢着他胯下湿漉漉的大鸡鸡,“你不拿衣服,到了牢房里也光着?让狱卒看见了成何体统?”
云重哈哈大笑,“臣都不怕您还怕?您以为狱卒哪天不看您的光屁股?只要他们不知道您是大明皇帝,只以为您是个十恶不赦的小淫贼,那就没关系喽!”
说笑着,转眼就已经到了地道尽头。云重打开机关,纵身跳上牢房。他把小皇上放在床上,刚想给他盖上被子,但是看着小皇上那又已经朝天直竖着的大龙根,他怎么还受得了?他腾地跳上床,不由分说一屁股坐在皇上的腰间,小菊花一张,“咕叽”一声把皇上的大龙根全部吞进小洞里。他上下抖动着屁股让龙龟头狠狠戳着自己的前列腺,激动地叫着,“嗷~~嗷~~大龙根~~想死臣了~~您知道这半个月臣是怎么熬过来的吗?每天抱着您睡觉却不能享受您的大龙根和小龙洞~~嗷~~快憋死臣了!”
小皇上撇撇嘴道,“谁让你憋着来着?朕每天等着你伺候朕的龙根龙洞呢,可是你一动不动。朕还以为你~~嫌弃朕被那群死囚轮奸,再也不喜欢朕了呢~~”
云重道,“啊?臣是怕您身心受了伤,不敢加重您的伤势呀!您想要,怎么不早说?嗷~~嗷~~可怜我的小鸡鸡和小洞洞~~竟然无缘无故地饥渴了这么久~~嗷~~嗷~~”
“切,笨哥哥!快把大棒棒糖拿过来给朕吃!”
“哎,臣遵旨!”云重虽然恋恋不舍,但是只得把皇上的大龙根从自己的小屁眼中拔出来,倒转身子,把自己的大鸡鸡插进皇上的樱桃小嘴里,而自己趴在皇上身上揉捏着他的大龙蛋,吞吐着他的大龙根。
这时外面狱卒打着灯笼叫道,“查房!钦犯朱七真报到!”
小皇上喉咙里“呜呜”地叫着,但是云重不肯把大鸡鸡拔出去,他说不出话来。云重吐出皇上的大龙根,朝门外斥道,“混账东西,我正在给钦犯上刑呢,滚!”
狱卒举着灯笼向里一看,“哎呦,是李大人呀!您真是恪尽职守呀,这深更半夜的还上刑呢。哎,您不是驸马爷吗?您这样~~长公主没意见呀?长公主如果跟皇上嚼嚼舌头,您这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切,长公主最贤惠了,跟你他妈家里的嫉妒婆娘完全不同!上回老子去‘听香楼’干小相公,长公主还跟去给我端茶送水、擦屎接尿呢。皇上?他更是对我毕恭毕敬,见了我的面要前倨后恭,哥哥、哥哥地叫。去去去,看够了没有?没见过你爹干你娘呀?”
狱卒吐吐舌头,“我爹干我娘我倒是见过,可是我娘没有小淫贼那么大的鸡巴呀!得了,您老慢慢干吧,我可要回家睡大觉去了。”
外面的灯火和脚步声远去,渐渐没有了声息。云重和小皇上继续69,又干了几百下,两人才又泄了一次,把对方的嘴里满满地填上精液。云重转过身面对小皇上,搂着他躺好盖上被子,不停亲吻他,“唔,我的小宝贝,怎么样?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圆满吗?”
小皇上伸着满是粘液的舌头舔着云重的鼻子耳朵脸颊嘴唇,“嗯~~太圆满了~~太棒了~~明天咱们继续洞房花烛夜~~唔~~嘻嘻嘻~~每天都洞房花烛夜~~~~”
红螺寺方丈禅房里黑漆漆的没有点灯,宽大的竹床发出急促的咯吱咯吱晃动声。朱祁钰眼睛望着黑洞洞的窗外,抖动着腰臀疯狂抽插着身下店小二的屁眼。哦~~他那天就是这样抽插我的小菊花的~~哦~~哦~~啊~~啊~~
店小二发出一阵阵哀嚎,“哎呦~~妈呀~~公子爷~~啊~~您这是操了小人多少下了?泄了几次了?啊~~小人的屁股眼子、肠子肚子都要给捅烂了!嗷~~嗷~~不行~~这买卖不公平~~要加钱~~啊~~公子爷饶命呀~~”
朱祁钰感到小腹一股暖流急冲龟头,阴茎悸动着“噗噗噗”又喷出几滴精液来。他闭着眼垂着头喘了几口气,可是脑海里满是小皇上和云重抱在一起做爱的情形,一会儿又演变成小皇上挺着大龙根抽插着周围一圈二十个妃子的情形。他狠狠摇摇头,又按住店小二的屁股继续抽插。可是他一不小心把鸡鸡从店小二的屁眼里拔出来,那软如泥鳅的小鸡鸡再也插不进处男紧紧的小洞里去了。朱祁钰颓丧地翻身瘫倒在床上张着嘴大口喘着气。
店小二爬起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咧着嘴道,“嘶~~嘶~~公子,完事了吧?二十两银子拿来,小人要赶快回家去了,家里老婆孩子还等着我吃饭呢。”
朱祁钰咬咬嘴唇,叫道,“不!我不回去!我要你操我!操死我!”
店小二一愣,“啊?公子爷,您~~您要我操你?我可没钱给你啊!”
朱祁钰道,“我要你操我一千下!做到了我再给你二十两!”
店小二虽然没有干过男人,但是心想,男人的小屁眼儿跟女人的小穴能有多大区别呀?我干老婆的小穴至少能干三百下。一千下嘛,也就是三四次呗!嘿,我今天可是真撞了大运了,操了人泄了欲,不仅不用付钱还白赚二十两!店小二高兴地叫一声,“哎,客观,您要的红烧大香肠来了!”他跳上床,把刚拉起来的裤子一把脱下,抱起朱祁钰的两条玉腿架在肩膀上,把自己的小鸡鸡顶在朱祁钰紧闭的小菊花上用力往里捅。
哎呦~~这个小公子的两条腿好光滑好圆润,简直比我老婆娇嫩十倍~~哦~~这个小公子的小屁股好结实好弹性,简直像两个筋道的小馒头~~啊~~这个小公子的小屁眼好紧,看来还是个小处男~~嗷~~太紧了~~太热了~~太有力了~~嗷~~嗷~~哎呦,我怎么已经泄了?
朱祁钰感到一个细小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小菊花里,但是却悸动着一动不动。他皱眉问道,“你进去了吗?开始抽插!操我!一~~二~~三~~快呀!还差九百九十七下!”
店小二射完了一炮,只得又咬着牙紧紧抱着朱祁钰的小屁股轻轻扭动着腰臀缓缓抽插,小心地不要把小鸡鸡完全拔出来。
“你在抽插吗?我怎么感觉不到?”朱祁钰含糊地问道。
“当然在抽插了!公子,您可不能赖皮呀!~~一十~~二十~~三十~~啊啊啊啊~~”店小二被那无比紧致的小菊花夹着,用不了三十下又是一股粘稠的精液喷出去。他不由暗暗叫苦,完了,真是“没有金刚钻、莫揽瓷器活儿”呀!这一百都不好弄到,一千?那不是得让我精尽而亡吗?“啊~~啊~~三十五~~四十~~四十五~~嗷~~嗷~~四十六~~嗷~~”
朱祁钰闭着眼躺在床上,下身一点快感也没有。那店小二的小鸡鸡完全勃起也就三寸来长大拇指般粗细,都不能把他的小菊花完全撑开。那小龟头根本碰不着他的前列腺。那小鸡鸡还在不断萎缩。天哪!我这是在干什么?想让这个低贱猥琐的店小二取代高贵英俊的他吗?想让这个三寸丁取代他的巨无霸大龙根吗?不不不~~天下没有人能取代他,天下没有鸡鸡能取代他的大龙根!
哦~~他的大龙根!又粗又长又热又硬的大龙根!啊~~他的大龟头突破我的处男小菊花~~啊~~他弄得我肛门破裂鲜血迸流,但是我感到无比的刺激、无比的幸福~~嗷~~他的大龙根插进我的身体里,让我的整个肠道感到充实满足~~嗷~~他的大龟头戳在我的前列腺上,让我一阵阵触电的感觉,让我欲仙欲死~~啊~~啊~~我不行了~~嗷~~嗷~~
咦?什么时候那店小二的小泥鳅真的变成了一只大鸡鸡?虽然没有哥哥的大龙根那么大,但是至少有六七寸长一寸多粗!啊~~啊~~我真的不行了~~淫水迸流~~浑身瘫软~~啊~~啊~~
那大鸡鸡兀自没有过瘾,从朱祁钰的小菊花里拔出来,湿漉漉地拖过他的小鸡鸡、小腹、肚脐、胸口、小乳头、脖子、下巴,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轻轻拍打着。朱祁钰哪里能抗拒那大鸡鸡的诱惑?他伸出舌头试探地舔着那火热悸动的大鸡鸡,唔~~那上面蘸着的精液淫水腥腥涩涩的还稍微有点咸味,但是并不难吃~~嗯,像海鲜,生蚝、海参、扇贝~~嗯~~他张开嘴唇吸允着龟头,嗯~~那纹理真不错~~尤其是那顶端的蛙眼,那颈部的肉棱~~唔,好舒服,好过瘾~~嗯~~哥哥,哥哥,我怎么那么傻?小时候咱们天天一起吃一起睡一起洗澡,我怎么就没想着含着你的大鸡鸡吃呢?
一双大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和头发,一个粗重的声音笑道,“呵呵呵~~还是爹爹的大肉棒好吃吧?不是随便一个店小二可以取代的吧?哈哈哈~~唔,爹爹也想你~~外面也不容易找到你这样的小嘴和小菊花!哦~~哦~~啊~~啊~~”
啊?爹爹?不是哥哥?那声音有点似曾相识,在哪里听到过呢?朱祁钰一边吞吐着大鸡鸡,一边仔细回想着。终于,他眼前一亮,啊,我知道了!这个声音就是上次抓住我和王显龙的那个人的!他就是“黑风双煞“!真正的”黑风双煞”!想到这里,朱祁钰立即挥掌劈向坐在自己身上那人的胸口,同时膝盖顶向他背后的要穴。
可是那人比他更快,而且似乎早有防备。那人一指点在他胸口的麻穴上让他动弹不得,一只胳膊僵硬地伸向空中,一只腿弯曲着也僵住不动。那人哈哈大笑,继续狠狠抽插着朱祁钰不能合拢的嘴,笑道,“哈哈哈~~重儿,你以为爹爹真的傻呀?上次上了你的当被你点中穴道发配江南,这次爹爹怎能不防备呢?唔~~小重重,你这个样子好性感~~好可爱~~哦~~哦~~爹爹受不了了~~啊~~啊~~~~”
那人终于忍不住一泄如注,积攒了好久的精液源源不绝地喷进朱祁钰的嘴里。朱祁钰喉头肌肉僵硬,连吞咽都不能,粘白的液体在他嘴里积成一个小水潭,积满了之后漫出来,顺着他的嘴唇下巴流的满脸满脖子。那人拔出大鸡鸡,亲亲朱祁钰的脸颊,终于跳下床整理衣服,点亮桌上的一盏油灯。那人回到床边,正要给朱祁钰穿上衣服,忽然凝视他的脸,有点惊奇地道,“咦?你不是重儿?你是~~啊!你是小杂种朱祁钰!”
这次那人并没有点朱祁钰的哑穴,只是朱祁钰浑身肌肉僵硬连嘴唇舌头都没法动。他喉咙里咕哝着艰难地发声,“你~~是~~黑~~风~~双~~煞!”他喉咙一动,满嘴的精液咕噜噜咽下去不少,还有些走错了岔道进入气管,让他一阵不可抑制的咳嗽。
“哈哈哈~~小杂种还挺聪明的,老子正是‘黑风双煞’!哈哈哈~~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想尽办法想抓住你们两个小杂种,谁知你竟然躲在这儿操一个三寸丁谷树皮的店小二!真他妈比你哥哥还没出息!”
“咳咳咳~~你~~把~~他~~怎~~么~~了~~咳咳咳~~”
“哈哈哈~~没想到小杂种还挺怜香惜玉的嘛!刚才我一把抓住正在操你的三寸丁,他竟敢张嘴试图咬我,我一挥手就把他从窗口扔出去了。唔,从几百丈的悬崖上摔下去能不能活,那就看他自己的骨头有多硬了。哈哈哈~~”
“咳咳咳~~恶贼~~如此~~草菅人命~~罪该万死~~咳咳咳~~”
“切,小杂种,你别管别人了。你知道我要怎么对付你吗?”
“咳咳咳~~你~~想~~怎样?你~~如果~~想~~用我~~要挟~~我哥哥~~我奶奶~~你不如~~杀了我~~咳咳咳~~”
“哈哈哈~~我才用不着用你要挟谁呢!我呀,只想把你先奸后杀~~唔,我要好好用用你那紧紧的小嘴嘴、小洞洞~~等用够了、用烂了,我再把你的肉一刀一刀切下来炖着吃。唔~~那个大鸡鸡大蛋蛋吃了估计挺补的耶!哈哈哈~~”
“咳咳咳~~你~~混账~~你~~为什么~~咳咳咳~~”
门外有人敲门,老方丈的声音,“呃~~阿弥陀佛,施主,您租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过了两柱香的时间了~~呃,您是已经完事了,还是要再续租一个时辰?”
周健把一丝不挂的朱祁钰抱在怀里推开门大步走出去,道,“不租了!”
方丈追着道,“善哉善哉!既然如此,那就请施主补交两柱香的租金,只要五两。”
周健毫不停留地往外走,骂道,“什么破床,硬硬的一点也不舒服,还要五两?京城里一流的‘听香楼’上房也不过十两一夜,你这四处漏风、家徒四壁的破庙还敢要五两两柱香的时间?你怎么不抢钱去呢!”
方丈道,“哎,施主,本寺有名的就是这个清雅脱俗的风格,怎能跟庸俗妓院相比呢?再说了,这价钱是你们家公子入住前就谈好的,你怎能反悔呢?公子,您说是不是呀?公子,您给句话呀!”
周健已经快跑到山门,冷笑道,“我们公子说了,不屑于跟你这个贼秃驴讨价还价。后会有期!”
方丈怒道,“施主,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罗汉堂十八护法,布金刚降魔阵!”他话音一落,只见四下涌出十八名膀大腰圆的和尚,每人拎着一根碗口粗的禅杖,呼隆隆把周健围在当中。
周健冷笑一声纵身跳起,想要越过和尚们的头顶。只听“呼”地一声,一个禅杖迎面扑来。周健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闪过禅杖。“呼”,侧面又是一个禅杖扫来。周健无处借力,只得一个千斤坠落下。“呼”,脚下一个禅杖横扫而来。周健无法,只得高声叫道,“停!停!方丈大师,我交钱!”
“停!”方丈一声厉喝,所有禅杖立即停住,全部指着周健把他围在当中,但是并不打在他身上。“阿弥陀佛,施主,本来只是五两银子的事,但是现在你逃债,老衲无奈动用罗汉堂十八位护法,他们的薪水也得施主出。就算每人一两吧,总共二十三两。”
周健苦笑道,“方丈大师,我们公子今天花天酒地把银子都花光了~~”方丈听了冷哼一声,十八名护法大喝一声举起禅杖要打。周健慌忙道,“不过,我们公子家里有的是钱,你们明日来我们公子家取就是!”
方丈道,“请问施主如何称呼,家在何处?”
周健道,“哎呦,你连我们家公子都不认识,还怎么在京城混呀?呃~~我们家公子就是~~呃~~礼部侍郎王直大人的公子,王显龙呀!”
方丈忙合十躬身,“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原来是王公子!果然是家学渊源、少年英俊、金枪不倒、一代英豪呀!呃~~不过要我们去讨账,还得付利息三两和来回跑腿费四辆,总共三十两。”
周健不屑地道,“切,我们老爷是五品大员,家里金山银山。我们公子是独生子,所有家当早晚都是我们公子的。别说三十两,就是三百两也不在话下呀!我告诉你,你对我们公子尊重点儿,他老人家高兴了下次还来光顾你。你这样凶巴巴地明火执仗,把我们公子得罪了,不仅他不来了,他的酒肉朋友花花公子们都不来了,你的损失可不止三十两!”
方丈额头冒汗,“是!是!呃~~公子,我给你打个五折吧,十五两,怎么样?哎,公子,您光着玉体,会着凉的,要不要老衲给您披上护法袈裟?便宜,就三两银子~~”
周健已经大摇大摆走出圈外,笑道,“我们公子能看得上你的袈裟?他不是没衣服穿,他就是有露体癖。呵呵呵~~我知道你们这些秃驴都是同性恋,都有恋童癖~~你们看他的小屁股有多漂亮?小脚丫有多精致?大鸡鸡有多雄壮?切,让你们看看却摸不着舔不上,馋死你们!哈哈哈~~”说着,他已经扬长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小皇上就精神抖擞地起床。他和云重两人还是没有衣服穿,不过他们一点也不在乎。两人赤条条光溜溜地跳进地道里嬉笑追逐。这儿真的十分隐秘,他们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云重还是跟在皇上身后一步左右,直到地道尽头,他才一把抱住小皇上亲吻着他的脸颊揉弄着他的小乳头和小屁股。小皇上故意扭动着啫喱般的小屁股揉搓云重已经的大鸡鸡,等把那话儿弄得完全勃起,他却一按机关打开暗门,“噌”地跳上寝宫。他把云重的衣服捡起来扔下去,朝云重挤挤眼睛笑道,“宝贝儿,快点尿尿换衣服吃饭,等会儿宫门口见!哦~~记住,不许自己动那儿呦~~那个大棒棒糖是朕的宝贝,谁也不许动!嘻嘻嘻~~”
说着,暗门就缓缓关上了。云重痴痴地望着小皇上迷人的笑脸消失在暗门后,手握着自己火热坚挺、胀得难受的肉棒。突然,他松开手,噗通跪下,叫道,“是!臣遵旨!臣绝不碰万岁的宝贝!以后只有万岁您能碰~~”
云重穿好衣服,失魂落魄地赶回天牢,胡乱几口吃完早饭,立即就匆匆赶到内宫门外侍立等候。哎呦,这么这么久?皇上是不是出事了?他吃坏了肚子?还是昨晚纵欲过火虚弱晕倒了?还是又有什么刺客行刺?天都亮了,朝阳都升起了,他怎么还没出来?
终于,宫门里传出鼓乐之声,宫门打开,一大队仪仗缓缓而出。小皇上金冠龙袍、玉带朝靴,脸上带着自信又亲切的笑容。初升的朝阳照在他身上反射出金色红色的光芒,简直是九天金童下凡尘!哇,我的爱人,我的皇上!云重扑倒在地连连磕头,“臣恭迎万岁圣驾!这么久~~您没事吧?”
小皇上伸手拉起他,莫名其妙地道,“有多久?朕洗个澡换个衣服吃个饭就出来了,顶多半个多时辰吧?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嘻嘻嘻~~老实说,是不是刚才又自摸了?”
云重脸颊绯红,叫道,“没有!绝没有!万岁圣旨微臣怎敢违抗!”
小皇上笑道,“那就好!要不然今晚你会吃不消的。”
云重、小阮、老王、大队仪仗护送着小皇上来到文华殿。老师于谦和同学们都没想到皇上昨晚大婚今早还会来上学,都又惊又喜,连忙跪下又是一番贺喜。小皇上笑呵呵地让小阮给大家每人发红包。
小皇上坐在宝座上四下一看,惊喜地发现杨恭也来了。他叫道,“杨恭!你身体行吗?朕昨晚说让你好好学习,不过那是要等你身体复原之后,无需今天就来上课呀!”
杨恭躬身笑道,“启禀万岁,臣的身体其实早就复原了,只是意志消沉、自暴自弃。多谢万岁昨晚的激励,臣猛醒过来,当然要立即就来上课。倒是万岁您~~呵呵呵~~昨晚洞房花烛夜~~二十多名妃子~~您今天真的不需要休息吗?”
小皇上见杨恭恢复了往常的志气和幽默,心情更好,哈哈大笑,“切,以后朕每天晚上都要忙着为国耕耘、早生储君,难道每天早上都不上课、不上朝了?不过,倒是要请于老师通融一二,稍微少布置点作业,以减轻朕的负担。哎呦,于老师呀,您不知道,昨夜朕的昨夜可是在龙床上写完的,一边趴在桌上写作业,一边~~”
于谦忙打断他道,“呃~~万岁圣明!您不是有王公公帮忙呢吗?”
小皇上道,“老王?他是个太监,怎能帮朕~~”
于谦道,“当然不是帮您~~那什么~~他不是一直帮您抄书、修改文章的吗?”
小皇上惊道,“啊?您您您~~您都知道了?”
于谦笑道,“臣虽然愚鲁,王公公的手法虽然精妙,但是臣怎能连万岁的笔迹和文法都分不清呢?”
小皇上垂着头站起来,伸出手掌,“老师~~对不起~~朕~~朕不该作弊~~请您惩罚~~不过~~求您不要告诉奶奶~~不是朕要隐瞒她~~她老人家最近身体欠佳,朕怕她生气更有损身体~~”
于谦笑道,“万岁请坐!臣知道此事已经多年了。开始时臣甚是担心,怕您荒废学业、耽误教育。可是这么多年下来,您不但没荒废学业,而是利用省下的时间读更多的书、访更多的民情、想更多的主意。臣发现,不是万岁读书的方法有误,而是臣教书的方法有误!”
小皇上有点战战兢兢地坐下,问道,“啊?您教书的方法有何错误?”
于谦道,“启禀万岁,臣只知道像自己的老师一样教死书,让学生一遍又一遍地抄书、背书、写八股文章。那样对于资质一般的庸才很适用,可以把他们培养成过得去的六品、七品地方官。但是对于皇上您这样的天才,这一套就不适用了。这样的死记硬背只能让您感到无聊,反而会耽误您的发展。所以臣感谢万岁,让臣见到真正聪明的天才,也让臣悟出教育的新法!哦,臣决定,以后因材施教,不给您布置那些无用的抄书、八股文了。您最擅长的是理实交融,用学过的知识提出解决现实的社会问题的方案。以后咱们多多在此处用功发展。”
小皇上大喜,鼓掌笑道,“耶!朕解放了!哦~~不,是老王解放了!哈哈哈,今天可真是三喜临门呀!”
杨恭和其他学生七嘴八舌地叫道,“哎,老师,那我们的作业是不是也可以免了?”
于谦瞪他们一眼,“肃静!你们这些顽童,根本没听明白为师的意思。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因材施教’呀?对万岁这样的天才,要减轻冗余繁复的死记硬背充分发展他的创造能力。对你们这些榆木疙瘩,要加重死记硬背,将来好让你们考个一官半职为国贡献力量。从今天起,你们的作业加倍!”
“啊?”课堂中登时一片哀嚎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