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90 第九十回 练军场 师父爱小兵
小皇上刚要叫“师父”,忽然一根熟悉的大鸡鸡塞进他的嘴里,登时让他说不出话来。
张风府等了一会儿,问道,“哦,你要湿的?那就是嘴喽?没问题,包你满意!”说着,他跪在地上,双手仍然抱着皇上的小屁股揉捏着,但是把脸贴在皇上的胯下,用络腮胡子揉搓着他的大龙根和大龙蛋。小皇上早已直挺的大龙根变得更大更硬,难受地悸动着。大汉这才张开嘴把他的大肉棒含进嘴里。
嚯!看这小兵的屁股那么娇嫩、胯下还光光的没有一根阴毛,他的大鸡鸡怎么这么粗大?足足有八九寸长两寸多粗,饶是大汉久经沙场的大嘴也几乎被他撑破。天哪,这小兵的大鸡鸡比李千云那个小娈童还要大、还要粗、还要硬~~还要强壮!
张风府一手揉捏着皇上的大龙蛋,一手握着皇上的龙根根部,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套弄了上千下,他的嘴唇已经肿大,舌头已经麻木,喉咙快要呕吐。终于,皇上的大龙根开始不可抑制地悸动,“噗噗噗”喷出十几股粘稠的龙精。张风府汩汩吞咽着龙精,然后把已经软下来的大龙根慢慢从嘴里拉出来,非常负责任地把龙蛙眼上最后一滴龙精都舔干净。
张风府有点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他不知自己以后能否再见到这个可爱的小兵。他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想要问他的名字,想要长久地抱着他吻着他~~但是他不能坏了规矩!他恋恋不舍地拍拍皇上的小屁股,叹口气道,“小宝贝,再见了~~”然后提起裤子一闪身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小皇上嘴里的大鸡鸡也已经悸动着“噗噗”喷出精液。小皇上吐出那鸡鸡,狠狠拧一把那人的耳朵,骂道,“混账!你你你~~你竟然让师父~~”
云重连连呼痛求饶,“哎呦哎呦~~万岁息怒~~您怎么知道是您师父?您只是猜,您也无法确定吧?反正他不知道您是谁~~这是军营里的规矩,不问姓名,不谈情说爱,只发泄肉欲,所以您也别追根究底了~~您只说,您觉得他满是小凸起的大鸡鸡、长满络腮胡子的大嘴、和一身满是伤疤的肌肉感觉怎样?您喜欢吗?”
小皇上嘟着嘴不答,但是放开他的耳朵转身就走。云重嘿嘿笑着也不追问。两人穿好衣服走出御林军营,只见几个可怜的狱卒已经等了不知几个时辰了,饿得肚子咕咕叫,但是钦犯没接着哪敢回去复命呀?终于看到云重“押送”着钦犯出来,他们才松了口气,连忙给小皇上戴上大枷脚镣,把他刚提好的裤子又给摞到脚踝,露出他的小屁股、大鸡鸡、和白嫩的大腿。好在天色已晚路灯昏黄,街上没有太多行人围观,小皇上也不至于太难堪。
回到天牢报个到,云重和小皇上立即跳下地道回到寝宫。他们正嘻嘻哈哈地追逐着跳上地面,忽见地道口一个赤身裸体的美少女叉着腰站立,怒目瞪着他们。两人吓得连忙止住笑容,过来左右扶着少女的胳膊赔笑。云重道,“好妹妹,你怎么已经来寝宫了?皇上不是还没宣召呢吗?”
云蕾哼了一声道,“你以为在小昏君洞房夜宣召我之前我就没来过吗?你们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她一把掀开龙床上的被褥,只见结实的紫檀木床板上几个清晰的掌印,还有一些细小的针孔。
小皇上吐吐舌头,“天哪!还好那时朕被关进大牢了。如果朕睡在寝宫龙床上只怕早已粉身碎骨了!云重呀,咱们不该惩罚京兆尹的,反而应该重赏他,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呀!”
云蕾大咧咧地敲着二郎腿坐在床边,斥道,“哼,小昏君,你知道就好!我问你,你们两个这么晚不回来,鬼鬼祟祟的去哪个窑子里鬼混了?”
云重赔笑道,“哎呀妹妹,你老公戴着大枷脚镣去做苦役服刑,我是押送他的牢头,我们怎么可能去窑子里呢?”
云蕾拧着他们两人的耳朵,抽着鼻子靠近他们的身体闻一闻,然后狠狠扇他们两人的屁股,“他妈的还敢说没去鬼混?你们自己闻闻这个味儿!满身都腥腥骚骚的!”
云重道,“哎呦~~母夜叉,你懂不懂呀?那是汗味儿!我们在大太阳底下劳动一下午,浑身大汗淋漓,当然是一身腥臊了!”
云蕾有点将信将疑,“汗味儿?哦~~那倒是有可能~~嗯,有了!我在储秀宫的时候有嬷嬷给我们讲课,说皇上~~不,不止皇上,任何男人~~如果泄了精以后都有一个不应期,那时候无论怎么摩擦套弄他的鸡鸡他都不会勃起的。小昏君,把你的衣服脱光了让我检查,看你是不是在不应期。”
小皇上一听笑逐颜开,顺从地答应着脱衣服,“是,请爱妃检查!”云蕾涂着红指甲的纤纤玉手挤捏着他的小乳头,然后缓缓向下抚摸着他的小肚脐。等玉手来到他的胯下,那一根玉如意般的大龙根已经直挺挺地翘到云蕾的嘴边。小皇上明知故问地道,“爱妃,朕的龙根有反应吗?”
云蕾看着那自己朝思暮想的可爱大肉棒还哪里顾得上会话?登时“嘤咛”一声扑在小皇上的胯下张开樱桃小口套弄着龙龟头的肉棱,玉手揉捏着大龙蛋。
小皇上一边得意地挺着腰臀操云蕾的小嘴,一边朝云重招手,“喂,傻哥哥,你也过来,朕也要检查你的鸡鸡,看你是不是在不应期!”
云重哪里怕这个?登时把衣服脱光跳上龙床,把大鸡鸡送到小皇上的嘴边笑道,“是,臣遵旨,请万岁检验!”
小阮在门外问道,“万岁,您今晚要宣召雷贵妃吗?”
小皇上喘着气道,“不!不用!朕今晚修身养性、吃斋念佛!哦~~哦~~”
小阮渴望地问道,“呃~~万岁~~听起来您好像胀得难受耶~~要不要奴才的小手手或者小嘴嘴或者小屁眼服务?”
小皇上急忙斥道,“混账奴才,你给朕闭嘴!滚!”
云重和云蕾笑得喘不上气来,“哇塞,这个小昏君、小淫贼,简直是天上飞的、地上走的、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只要有个小洞洞的就操呀?咱兄妹今晚双剑合璧,务必要把小淫贼干到不应期为止,免得他成天红杏出墙!”
小皇上吓得连声求饶,“别~~别~~老婆,你哥哥才是真正的什么都操的小淫贼呀~~今天就是他非要带朕去什么御林军营跟一堆小兵乱搞~~咱们应该夫妻一体,一致对外,操死这个小淫贼才对呀!”
云蕾剑眉倒竖、杏眼圆睁,“我看你们两个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有我是嫉恶如仇的正义女侠。我就先跟哥哥双剑合璧操死你这个小昏君,再跟老公夫妻一体操死哥哥这个小淫贼!嗨呀,看招!”
登时,龙床上三个赤身裸体的少年男女打作一团,寝宫里一片“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淫声,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直到三个人都筋疲力尽瘫倒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才终于平息。
第二天一早,小皇上起床梳洗整齐吃了早膳,摆起仪仗走出内宫准备去文华殿上学。云重当然早在门口等候,跪拜毕就嬉皮笑脸地问,“哎,万岁,昨夜臣走后您没被我妹妹欺负死吧?”
小皇上不屑地道,“切,对朕这么没信心?朕虽然不如你这个小淫贼,但也算是金枪不倒吧?你妹妹虽然叫得凶像个母大虫,但是其实是个小猫咪,一会儿就臣服在大龙根的淫威之下了。”
云重揶揄道,“哎呦,您敢叫我妹妹小猫咪呀?我晚上告诉她,看她怎么折磨您!”
小皇上急得一把揪住他的耳朵骂道,“混账!叛徒!咱哥俩说的悄悄话,你怎能跟你妹妹说呢?”
两人正打闹着,忽听一个太监的声音,“启奏万岁,太皇太后请您和李驸马去金銮殿。”
小皇上和云重抬头一看,只见是太皇太后身边的太监阮安。小皇上心中惊疑不定,犹豫道,“哎呦,别是师父真的把你告到奶奶那儿去了吧?”
云重耸耸肩,“切,他敢!他在我手里的把柄也不少。而且~~嘿嘿嘿~~我手里还有一张王牌他不知道~~”
小皇上走进金殿,走上龙台,不坐上宝座,先跪下朝黄纱帐后磕头请安,“孙儿参见奶奶,千岁千岁千千岁!呃~~不知奶奶宣召有何要事吩咐?”
太皇太后语气平和,没有生气的样子,“哦,镇儿,是这样的。你现在已经大婚,而且后妃都怀上龙胎了,文武百官一再上表请你亲政~~”
小皇上诚惶诚恐,连忙磕头,“不,奶奶,您知道孙儿才疏学浅、年幼无知,哪里能把握国家大事?请奶奶继续垂帘听政,千万不要不管孙儿了呀!求您了!”
太皇太后点头道,“嗯~~镇儿,乖,奶奶怎会不理你呢?奶奶本想顺应百官的请求撤帘归政,但是既然你这么真心请求,奶奶就再帮你几年。这样吧,从今天起,你不要去上学了。你每天早上都来跟奶奶一起上朝,下午跟奶奶一起批阅奏折。等你完全熟悉业务可以信心十足地处理政务了,奶奶就退休给你带孩子去。你看这样的安排可好?”
小皇上还在犹豫着该怎样回答,云重在他耳边道,“万岁您快答应吧!我昨天向太皇太后说您每天下午要服劳役不能上课了,这是太皇太后想出来的主意。”
小皇上恍然大悟,连忙磕头谢恩,“奶奶圣明仁慈、深思熟虑,这样的安排面面俱到好极了!”
太皇太后就让小皇上在宝座上就坐,向文武百官宣布这一决定。文武百官见小皇上虽然没有完全亲政,但是比亲政还好,不由都大喜。老实说,如果太皇太后突然退休把朝政完全交给小皇上,十四岁的小皇上是否能够胜任?大家谁的心里都没底。现在小皇上每天参与朝政,而太皇太后仍然掌舵,这样的过渡不是十全十美吗?
小皇上不再上学,文华殿和武英殿的课堂也就都解散了。于谦和张风府都回到朝堂上朝。这回小皇上不再像以往初一十五上朝那样接受朝拜后就退下,而是参与了整个上午的朝议。他认真地听大家的启奏和议论,不懂的地方就问,他觉得有意见的时候就提。文武百官见他逻辑清晰、博古通今、侃侃而谈,心中都暗赞,放心不少。太皇太后做决定前每每询问他的意见,如果他说的对就大加赞赏让他宣布施行。如果他说的不对就引导他改正,并向他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处理而不是那样处理。一上午上朝下来,虽然讨论的问题比平时少了一半,但是大家都很高兴,都有收获。
下朝后,小皇上跟着太皇太后来到御书房。这儿桌子上早已摆好午膳,同时也摆了山似的一堆奏折。太皇太后一边吃饭一边展开奏折批阅。
小皇上有点惊奇,“奶奶,我听说吃饭时不专心会影响消化的。您先吃好饭午休一下再批阅奏折吧。”
太皇太后摇头笑道,“一派胡言!你难道不能一边走路一边吃糖吗?吃饭走路这种事根本不用动脑子,那么吃饭走路的时候脑子就浪费了,不如用来想事情、做事情。要不然那么多奏折你说要批阅到几点呀?还睡不睡觉?”
小皇上叹道,“奶奶,这些年孙儿一点也不知道帮您,可把您累坏了!来,您分给儿臣一些奏折,孙儿帮您批阅。”
太皇太后拿起一叠奏折飞快地翻阅扫描着,很快挑出十几本比较简单、比较无关紧要的奏折交给小皇上,笑道,“好,你先看这些。你的批示先不要写在奏折上,而是写在一张纸上夹在奏折里。哀家审阅一下,如果没问题再让你誊写在奏折上。”
小皇上高兴地道,“哎!儿臣遵旨!”他也学着奶奶的样子,一边吃饭一边批阅奏折。那些奏折虽然都是简单的事,但是这是小皇上第一次批阅奏折,不免还是有很多问题。而且读完一本要花不少时间想怎样批示,写完又要修改几遍,觉得满意了才抄写清楚夹在奏折里放到太皇太后面前。
吃完午饭,小皇上才批阅了五六本奏折,就见云重着急地连连给他使眼色。他知道服役时间到了,有点不好意思地向太皇太后道,“奶奶,对不起,儿臣~~要出去几个时辰~~您放心,您交给儿臣的奏折儿臣今晚一定批阅好呈给您审阅。”
太皇太后叹口气点头,“嗯,去吧。你放心,奶奶会想办法让你尽快不再受苦的。”
小皇上拜辞太皇太后,回到寝宫通过地道回到天牢。云重已经在牢房里等他,帮他换上囚服。一会儿,狱卒已经到牢房门口来提皇上。皇上无奈地走出牢房,又扛上大枷戴上脚镣。咦?今天的大枷怎么这么轻?脚镣怎么这么软?他仔细一看,那大枷长得跟昨天的一样,但是显然不是厚重的木板做的而是空心的刨花板。那脚镣看起来也是黑黝黝的铁铐,但其实是里面衬着软毛的黑皮子,贴着脚踝软软暖暖的,舒服极了!
走出宫门,狱卒又要拉下皇上的裤子露出刺青的屁股。云重止住他们,解开皇上囚服臀部的几个纽扣放下一片布,把皇上绣着花的两瓣小屁股露出来。这样虽然皇上还是露着屁股,但是其他重要隐私部位却不用示人。而且他的屁股上绣着精美的花纹,简直像是囚服上的花纹,不仔细看没人知道那是光光的屁股!
到了御林军营,云重吩咐小兵,“去,召集所有士兵到校场集合练兵!”
小兵笑道,“启禀副统领,今天张统领回来了,已经召集所有人去校场练兵了。请您赶快去报到吧!”
小皇上听了大惊,“哎呦,奶奶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师父不用教朕武功了,自然会回来练兵。他只要见到朕,立即会认出朕来的!这可怎么办呀?”
云重眼珠急转,片刻就有了注意,“哈哈哈~~这有何难?您先去中军帐歇会儿喝点茶,我这就去跟张风府挑战,说我们把御林军分为两队分别训练,谁也不许偷看对方的训练方法。过几个月后咱们两队对阵比武,看谁训练的更好。张风府处处想跟我作对,我挑战他,他不可能不答应的。不过,您知道我这个将军是冒牌货,到时候可全靠您练兵布阵打败张风府了哦!”
小皇上摇头讪笑,“哎呀,你这个小奸臣,成天跟我师父作对干什么?不过这倒是个好法子,让他看不见咱们。好,朕就好好研读兵书,帮你练兵跟师父比一比。”
小皇上去中军帐等了一会儿,果然云重回来笑道张风府接受挑战。他和小皇上率领一半御林军去另一个校场练兵,不跟张风府打照面。
练兵完毕,天色将晚,云重淫笑着问皇上,“万岁,您今晚还想去校场玩儿吗?”
小皇上想了想摇头,“不,今晚不去了,咱们回宫吧。去校场玩儿就像是过年过节大鱼大肉地狂欢,偶尔玩一次挺刺激的,但是如果天天那么玩就没意思了。再说了,宫里还有奶奶布置的奏折需要朕批阅、有兵书需要研读好明天帮你练兵、还有你妹妹等着咱们呢。”
云重连连点头,“万岁圣明!臣也是这么想,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呀!”
小皇上拧着他的耳朵骂道,“呸,谁跟你这个小淫贼所见略同?要是依着你,还不每天从早到晚一刻不停地抱着小相公、吸着大鸡鸡、插着小洞洞?走,回宫去!”
从那天起,小皇上如同否极泰来,真的转运了!他终于每天上朝参与朝政,文武百官和太皇太后都越来越尊重他的意见。太皇太后交给他处理的奏折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重要。每天不管多晚多累,小皇上一定把太皇太后布置的奏折全部阅读一遍、简单地写下意见草稿,然后交给王振去润色誊写。
下午的所谓“服刑”其实也毫不痛苦,而是给了一个机会让小皇上和云重两人研习兵法阵法。他们两人都是十分聪明的人,并不读死书。他们开始时照着书上的记录一板一眼地演习阵法,但是跟张风府比试了几次却无法获胜。两人开始把书上阵法不合理之处改变,再加入一些出其不意的变化。终于,几个月之后,他们就出奇制胜打败了张风府。张风府开始不服气,但是连败几次后也不得不服,只得低头认输,请云重也把新阵法教教自己那一半士兵。
小皇上又要上朝、又要批阅奏折、又要练兵、又要不耽误每天临幸云蕾和云重兄妹俩,忙得不可开交。但是他心里还想着御林军营里跟许多小兵和张风府的艳遇。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心痒难搔,练兵后多留在军营一些时候,晚间去校场和小兵们寻欢作乐。张风府确实经常光顾这里。毕竟,他没有妻子儿女也从不出入声色场所,除了自己手淫之外,这是他唯一的发泄方式。小皇上多次悄无声息地享受他的粗糙大鸡鸡和胡子拉碴的大嘴服务。可怜张风府竟然毫不知道那个软屁股、大鸡鸡的小兵竟然就是他梦中时常出现、白天却连想也不敢想的小皇上!
过了一个多月,永清公主就已经十月怀胎、瓜熟蒂落,生下了一个小儿子。这下太皇太后、孙太后、吴贤妃、小皇上、云蕾、周健等等全部欢天喜地。太皇太后赐名李浩,但是小皇上、云蕾、周健等都知道他是云浩。太皇太后和小皇上按照当年的承诺,立即加封云重为四品锦衣卫、御林军副统领。
顺德公主看着妹妹生下的大胖小子喜忧参半,又是替她高兴,又是替自己和张懋以及惨死胎中的小宝宝悲伤。太皇太后和小皇上自然知道她的痛苦,就也按照当年的约定加封张懋为四品兵部侍郎。顺德公主的心情这才稍微好一点。好在她和张懋的身体也渐渐恢复得不错,张懋的武功虽然大不如前,但是已经健步如飞,也可以骑马挥枪射箭打猎了。孙太后、吴贤妃、永清公主暗地里问她闺房之事,顺德公主虽然害羞但是有点自豪地告诉她们,张懋的大鸡鸡还像以前一样强壮坚挺,而且性欲也丝毫不减,每天都要跟她做爱好几次。
说得永清公主都羡慕不已。她虽然生了儿子,但是云重几乎从来不回家,就算回了家也从来不进她的闺房一步。唉,她知道老公是个花心大萝卜,成天在外寻花问柳,但是这事儿能跟谁埋怨呢?孙太后、吴贤妃都是毫无权力的人。小皇上无比宠信云重。如果告诉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一怒之下把他杀了,那自己不是守活寡,而且孩子也没爹了吗?唉,反正有儿子了,我又不是淫荡下贱的女人,要每天缠着老公干什么?由他去吧,只要别再像上次那样差点走阳而死就好了!
成王朱祁钰的病情却一直没有起色。他有时挺清醒的,知书达理、博古通今、滔滔不绝、侃侃而谈,让人觉得他一点也没有病。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健壮,而且周健每天教他习武练功,他的武功也越来越高。可是他只要性欲来了、或者看到喜欢的小帅哥,就会不顾一切礼义廉耻,不分时间地点,扒光自己的衣服按住小帅哥就操。
问题是他的性欲还特别强,一天总有那么四五次、几个时辰是光着身子到处跑,像个发情的小公狗一样见人就操。而且他性欲发作还不定时,有时早上、有时中午、有时晚上,发作前也毫无征兆,令人防不胜防。因为这个严重症状,太皇太后还是坚决不许他出门、不许他上朝、不许他进宫、不许他跟皇上见面。
到了年底,皇上刚过了十五岁生日,又迎来了一件大喜事。云蕾瓜熟蒂落,足月生下一个白胖小子。这下宫里宫外、举国上下都喜翻了天!太皇太后赐名朱见深。皇上立即提议给云蕾晋封皇后。既然云蕾已经生下皇子,那么太皇太后、太后、文武百官一致赞成无人反对。只不过繁复的规矩程式,一直到小皇子满月后才办完。
晋封皇后这样的大喜事,自然少不了大赦天下祈福。于是,太皇太后大笔一挥,小皇上的无期徒刑已经减为四十年有期徒刑。
生完孩子坐完月子,云蕾终于又跟皇上和云重团聚了。云蕾叹气道,“唉,我从小跟师父、师祖修炼武功,我的志向一直是先报了杀父之仇,然后做个行走江湖、快意恩仇的女侠。谁知遇上你这个小昏君、小淫贼,不仅杀父之仇没报成,竟然把我给弄成个深宫怨妇了!”
皇上连忙赔笑劝解,“哎呀,爱妃呀,你怎么会是深宫怨妇呢?你是皇后呀,一国之母,将来咱儿子就是小皇上,你还要做太后垂帘听政呢。”
云重道,“啊?那不得万岁您年纪轻轻就驾崩才行吗?呸呸呸~~你们两个别打我,我说错话了~~哎,我说妹妹呀,你要想行侠仗义也不一定耽误你做皇后、太后呀!你看我们不是每天钻地道出去练兵布阵吗?你也可以钻地道出去行侠仗义呀!”
小皇上听了眼光一亮,“哎,真是的!朕也是从小练武功的,也想行侠仗义呢。朕觉得不如这样,等朕服刑完毕了,咱们三人一起白天做皇帝、做皇后、做大将军,晚上钻地道出去行侠仗义、抱打不平,怎么样?唔~~绰号朕都想好了,就叫‘云龙三侠’!你们看,朕的屁股上都已经把绰号刺青上去了,下面该你们两个的屁股上挨几针了!呵呵呵~~”
云蕾撇撇嘴道,“呸,你不是还有四十年徒刑呢吗?四十年后咱们都快六十了,还行个狗屁侠,仗个鸡巴义呀?”
小皇上呵呵笑着搂住她亲吻,“老婆,你看,你生了一个儿子朕就减刑一半,你再给朕多生几个儿子朕不就无罪释放了吗?来来来,亲一个~~还有那亲爱的小洞洞~~天哪,朕都好几个月没进去过了~~快给朕~~”
云重脱光了衣服跳上龙床,抱着皇上的小屁股就开始“咕叽咕叽”地抽插,笑道,“哈,仗鸡巴义的来啦!快,狗屁侠呢?快操我妹妹,让她多生几个小皇子!啊~~啊~~”
登时龙床上又是一片肢体交错、“吱吱呀呀”、“嘿咻嘿咻”、“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淫声大作。
不出意料,过了不到两个月,太医向太皇太后和皇上报喜,雷皇后又怀上龙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