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82 第八二回 冰心碎 书生点迷津
小皇上跳上龙床跪在云蕾的两腿中间,把她的两条玉腿分开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把半软半硬的大龙根顶在云蕾被涂的滑溜溜充血微涨的阴唇上。云重见了连忙跳到皇上背后,扒开他的两瓣啫喱般的小屁股,咕叽一声把自己坚挺的大鸡鸡插进他的龙菊花里。果然,皇上“嗷”地一声,龙根登时硬如金枪,“噗嗤”一声插进云蕾的阴道中。
云重一边抖动腰臀抽插着,一边双臂环抱着皇上的纤腰。他的一只手抓着妹妹的手腕,一只手捏住金簪头缓缓向外拉。云蕾疼的“啊啊”惨叫泪流满面浑身颤抖。云重叫道,“万岁,快点儿!卖点儿力气!您没看我妹妹都要疼死了吗?”小皇上听了哪敢怠慢?连忙答应一声,使出浑身解数拼命挺腰抽插,大龙根“咕叽咕叽”吞吐着,大龙蛋“噼啪噼啪”拍打着云蕾的屁股大腿。
云重抓着金簪旋转着缓缓向外拔,约莫着已经抽插了五六百下,他用力一挺腰把自己的大鸡鸡完全插进皇上肠道里,并且把皇上的小屁股狠狠压在云蕾的身上。同时,他手上用力把金簪一把拔出。云蕾疼得浑身一颤,强有力的屁股大腿猛地一夹。小皇上被她夹得“嗷”地一声,登时龙根悸动龙精狂喷。小皇上的龙菊花也拼命一夹,云重还哪里受得了,登时也一泄如注。
就在小皇上和云重都气喘吁吁浑身瘫软的时候,云蕾忽然翻身而起,把他们两人都压在身下。云蕾骑在他们两人腰间,抡起手掌“啪啪啪啪”扇他们两人每人两个大耳光。云重叫道,“哎,妹妹,我们好心救了你,你怎么恩将仇报呀?”小皇上却叫道,“云小姐,不要~~不要加重你手上的伤~~快,你需要包扎伤口~~我们自己扇耳光~~”
云蕾甩甩手上迸流的血迹,骂道,“呸!你们两个小淫贼,简直是~~无耻至极!我问你们,皇宫地下为何有个地道?你们为何每天从地道里钻出来?”
小皇上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用舌头舔着伤口。云重握住她另一只手舔着,道,“妹妹,你听我说。唉~~这都怪我不好~~皇上是为了我才受苦的~~你还记得义父周健吗?”
云蕾没有把手抽走,任由他们舔着,道,“周伯伯?我记事以后就从来没见过他,但是我听师父和师祖说过,当年是他从火海里拼死把咱们两个救出来的。师父和师祖从来看不起任何男人,却对周伯伯十分佩服,说这样忠肝义胆的男人真是世间少有。”
云重点头道,“是,义父对咱们~~尤其是对我~~恩重如山。他不仅救出了咱们,还一直养育我、教我武功。但是他复仇心太重,从小就天天要我牢记父仇,长大后一定要报仇~~”
云蕾哼了一声,“这有什么错吗?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师父和师祖也是这样教导我的。她们说这是孔圣人的话,不是她们编出来的。”
云重道,“我原来也是这么想,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刺杀皇上。但是等我接近皇上以后,发现他是这样仁慈、这样善良、这样纯洁、这样美丽的少年之后,我的想法就变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咱们杀了皇上,咱们也难逃法网,等咱们被斩首正法了,咱们的孩子~~如果咱们有孩子的话~~又要给咱们复仇杀了下一任小皇上~~而下下一任小皇上又要给父皇报仇杀了咱们的孩子~~没有止境~~到最后咱们两家的人都死绝了,难道就是最好的结局吗?”
云蕾身子微微颤抖,咬着嘴唇不说话,不知是手心疼得厉害还是在考虑云重的话。云重接着道,“可是义父想不通,还是非要复仇不可。他见我不肯刺杀皇上,就想出另一个办法。他化名‘黑风双煞’,到处劫持无辜少年~~”
“啊?什么?周伯伯就是‘黑风双煞’?”云蕾大惊,“我追杀了那么久的‘黑风双煞’竟然是周伯伯?”
云重道,“‘黑风双煞’本是我和义父在浪迹江湖时用过的绰号。我们那时从未做过什么杀人强奸的坏事。我们不过是去地主贪官家偷点财物,偶尔顺便劫富济贫而已。但是这次义父竟然劫持少男,把他们扒光衣服赤条条地放到床上~~”
“啊?所以那些少男都是周伯伯奸淫、伤害的?”云蕾不可置信地叫道,“周伯伯~~义薄云天、忠肝义胆的周伯伯~~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云重道,“是~~也不全是~~确实是义父把他们绑架劫持,然后又把他们扔在冰天雪地里或者荒郊野外,导致他们被冻伤、冻死、咬伤。但是义父没有奸淫他们~~那~~是我~~”
“啪!啪!”云蕾忍不住挣脱手狠狠扇云重两个耳光,“你!你真是个淫贼?你~~你对得起祖父的一世英名吗?”
云重毫不还手,道,“妹妹教训得是!我当时~~猪油蒙了心~~我~~我实在没有勇气跟义父闹翻~~我又想顺着他又想保护皇上~~我知道如果我不顺着他的计划,他会立即出手刺杀皇上的,而那时我就不得不或者眼睁睁看着他杀了皇上,或者跟他翻脸大打出手救皇上~~我是个懦夫~~我不想面对那一幕~~我无法选择~~于是我假装不知道那些少年是被劫持的,我骗皇上他们是‘听香楼’的小相公。我骗皇上如果不临幸他们,他们回去后要被老鸨体罚、不给饭吃。皇上仁慈无比,怎能让他们受苦?于是~~”
“啊?所以你们两个小淫贼就~~就那么糟蹋人家清白无辜的小处男?你们~~哦,天哪,那天在红螺寺里奸淫那两个小处男的淫贼就是你们两个?”云蕾低头看着小皇上和云重的大鸡鸡,恍然大悟。哦,怪不得那个大鸡鸡看着那么熟悉呢!只是自己从未想到堂堂大明皇帝竟然会是那个下流淫荡的小淫贼而已。
“是!”云重老实地承认,“不过我跟你说过了,那都是义父布下的局和我的谎言,皇上真的一点也不知情。否则的话,他正直仁义,怎会做这种事?我想,你也是收到了义父报的信才赶到红螺寺捉奸的吧?唉,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布置好我们奸淫少男的场面,又叫你来捉奸,然后他把皇上点了麻穴哑穴,还把我救走,就留下皇上一个人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被京兆尹府抓去严刑拷打、往死里折磨。他们逼着皇上招供说出同伙,可是皇上说什么也不肯供出我和义父~~”
小皇上满面惭愧地道,“不不不~~朕~~并非无辜~~就算并不知情,但是确实是强奸了他们、犯了法,应当受到惩罚~~这一切都是因为朕和父皇引起,朕又怎能供出你们,让你们再受伤害呢?”
云蕾还是有点不明白,“那~~这地道~~”
小皇上垂头丧气地道,“朕被判了死刑、阉割、还有~~总之,朕被关在死囚牢里~~连奶奶都没法救朕,只能把朕转到天牢关押,并且挖了条地道从牢房通到寝宫,又派你哥哥去看守朕~~”
云重叫道,“妹妹,你现在什么都明白了吧?皇上是为了我和义父在赎罪、在受苦!他很快会被阉割、斩首!难道咱们不该感恩,不该给他留个后吗?”
云蕾哼了一声把手撤回来,从他们身上跳下床,斥道,“你想要感恩、想要给他留后,你自己给他留后去,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又没救我,在我心中,他还是杀父仇人的儿子,还是我的死敌!”
云重叫道,“啊?我倒是想,可是我身上不是没配备那个零件吗?哎,妹妹,你听我说~~”
云蕾斥道,“够了!我今天来,本来就是为了行刺杀了这个小昏君。现在,就算我杀不了他,我也绝不能留下做他的妃子!哥哥,你好自为之,咱们后会有期!”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跑。
“哎,等等~~”小皇上跳下床着急地叫道,“云小姐,你这样是逃不出宫去的~~宫门厚重,宫墙几十丈高,外面有护城河,还有成百上千的锦衣卫、御林军守卫~~”
“哼,小昏君,不用你假惺惺的关心!我如果冲不出去,有死而已,关你什么事?我说过不会留下,你休想动什么歪脑筋!”
“不不不~~”小皇上着急地道,“如果云小姐一定要走,朕~~朕绝不敢强留~~朕只是说,你不用冒险,可以安全离开。宫里例来都有妃子出宫省亲的规矩。明日朕就去禀明母后,请她恩准你出宫省亲。虽然也会有几个太监宫女侍卫跟随保护,但是出了宫你很容易就可以甩脱他们。怎么样?就多留几日。如果你不愿意,以后朕再也不宣召临幸你。”
云蕾停住脚步,想了想,点点头道,“嗯,好,我就信你一次。”
小皇上大喜,“好,朕保证明日就去求母后,只等母后恩准就送你安全出宫。”
这时外面隐隐传来更点声。云重急道,“万岁,快到晚间点名了,咱们得赶快赶回牢房里去!”
小皇上只得跟云重手拉手往地道口跑,一边叫着,“小阮,快送雷娘娘回宫休息!”
小阮进来一看,哎呦,龙床上又是一团凌乱,到处是血迹。天哪,这小皇上性欲爆表,他还认死理儿每天只临幸雷娘娘。照这么下去,过不了几天,他非把雷娘娘给操坏了不可!但是我只是个小太监,又能说个啥呢?他瞥一眼床上一滩精液淫水和云蕾湿乎乎水淋淋的胯下,耸耸肩,接着往《雨露薄》上如实记录吧!
“魏王与龙阳君共船而钓,龙阳君得十余鱼而涕下。王曰:‘有所不安乎?如是,何不相告也?’对曰:‘臣无敢不安也。’王曰:‘然则何为涕出?’曰:‘臣为王之所得鱼也。’王曰:‘何谓也?’对曰:‘臣之始得鱼也,臣甚喜,后得又益大,今臣直欲弃臣前之所得矣。今以臣凶恶,而得为王拂枕席。今臣爵至人君,走人于庭,辟人于途。四海之内美人亦甚多矣,闻臣之得幸于王也,必褰裳而趋王。臣亦犹曩臣之前所得鱼也,臣亦将弃矣,臣安能无涕出乎?’魏王曰:‘误!有是心也,何不相告也?’于是布令于四境之内曰:‘有敢言美人者族。’”
王显龙放下手中的《战国策》,叹道,“唉,原来两个男人相爱也可以如此真诚、如此缠绵、如此专一。魏王作为一国之君,不仅可以和龙阳君泛舟共饮,而且还发誓如果敢有人进献美人的就把他们灭族!”他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弯里抽泣,“成王千岁~~呜呜呜~~成王千岁~~我能做您的龙阳君吗?您为什么对我不理不睬?您是对那次红螺寺里自己遭受的欺凌赶到羞耻?还是怨恨我丢失了贞洁?呜呜呜~~两个该死的淫贼虽然占有了我的身子,但是我心里只有您,您难道不知道吗?”
一想到成王千岁在红螺寺的大床上跟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一起、成王千岁凸起的胸脯贴着自己的胸脯、成王千岁雄壮的大鸡鸡夹在自己屁股沟里,王显龙就觉得面红耳赤、气喘心跳、胯下的小鸡鸡腾地翘起来。他把一只手伸进裤裆里握着自己的小鸡鸡套弄着,另一只手插进自己的屁股沟里抚摸着小菊花。哦~~成王千岁~~成王千岁在爱抚我的小鸡鸡,成王千岁在抽插我的小菊花~~啊~~啊~~啊~~~~他的袍子下摆一片精湿的痕迹越来越大蔓延开来。
“少爷,”身边的小书童犹豫地问道,“呃~~需要奴才帮您~~清理清理那儿吗?”
“嗯~~湿湿的好难受~~”王显龙脸颊红扑扑的,“你把那儿舔干净,然后去后面给我拿件新内裤来换上。”
“哎!”小书童顺从地答应一声,钻进书桌里跪下,掀开王显龙的袍子,拉下他的内裤,一口把少爷湿漉漉还在滴着粘白的液体的小鸡鸡含进嘴里嗦啦。唔~~少爷的小鸡鸡好小,但是想不到他的精水倒是挺多,每天至少要这么手淫喷射三四次,每次一边喷还一边叫着“成王千岁!成王千岁!”的。唉,可惜他是单相思,人家成王千岁对他可是理也不理。
“砰!”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踢开,王直手里抓着一把衣服气势汹汹地进来,叫道,“王显龙!你这个不务正业的混账,你给我跪下!”
王显龙大惊失色,叫道,“爹爹?”他忙不迭地站起来想要迎上前去,可是拖在脚踝上的内裤一绊让他咕咚一声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袍子后摆掀起,露出光溜溜的大腿和小屁股。小书童也慌忙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把少爷扶起来跪下,自己跪在少爷旁边。
王直看着儿子光光的小屁股、裆前精湿的一片、从书桌底下爬出来的小书童嘴里吊着的粘液,气得半死,手指着王显龙骂道,“混账东西!我让你读书准备考试,你成天在给你什么?你跟这个奴才在家里鬼混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去红螺寺开房让人看笑话?开房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赖账,让和尚追到家里来讨债?你简直是~~把我们王家祖宗八代的脸都丢光了!来人,给我打!”
王直身后的仆人犹豫道,“老爷,打哪儿?打多少下?”
王直气冲冲地在椅子上坐下,可是椅子上湿漉漉的一滩粘液透过他的后袍渗进大腿屁股上。王直恶心得慌忙跳起来,斥道,“笨奴才,一个给我掌嘴,一个取家法来打他的屁股。打多少下?打死为止!”
仆人不敢违抗,但是知道小少爷是全家的独苗苗、娇娇宝,又怎敢真打?只得伸出手掌轻轻拍着少爷吹弹得破的脸颊,用家法木板轻轻拍打着少爷粉嫩的小屁股。饶是如此,王显龙已经嚎啕大哭,叫道,“爹爹~~啊啊啊~~您听我说~~红螺寺~~孩儿是身不由己呀~~是被淫贼抓去强奸~~您怎么不关心孩儿,反而打孩儿呀?呜呜呜~~娘~~奶奶~~”
王直气得一把夺过仆人手里的木板“噼啪”狠抽儿子的小屁股,一边叫道,“淫贼?强奸?哦,对了, 你们把这个小书童给我往死里打!他敢对少爷那样,打死他!”
仆人对小书童可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立即答应一声把他按倒在地,扒下裤子“噼啪”狠打。小书童登时皮开肉绽,惨呼连连,“啊~~老爷~~奴才再也不敢了~~少爷再让奴才给他舔那儿奴才也不敢了~~啊~~老爷饶命呀~~”
“住手!王直,你要干什么?”门外环佩叮当夹着拐杖“哆哆”踏地的声音,王夫人搀扶着老夫人颤巍巍地进来。
王直一惊,慌忙扔下手中的木板,过来搀扶着老夫人,“娘,您怎么来了?快坐下歇着。”
老夫人推开他,走到王显龙身边蹲下抱着他哭,“王直,你这个不孝子~~你就给我们王家生下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你还要打死他~~你想让我们王家绝后呀?我已经半截入土了,可是你让我怎么去地下见你爹?啊?”
王直吓得慌忙跪下,“娘,您听我说,这个小畜生他~~他太过分了!他不仅不好好读书,还跟小书童干那个~~您看看他光着屁股~~还有小书童嘴里那个水儿~~”
“混账!”老夫人斥道,“王直,你忘了你自己小时候的荒唐事了?你那时像个发情的小疯狗一样每天干你的小书童,你爹要打你,还不是我护着你?我跟你爹说,男孩子年轻气盛给憋的,谁不是这样?赶快给他娶媳妇儿不就好了吗?你把自己年轻时干的事儿都忘了,还要打儿子!”
王直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咕哝道,“娘~~不止是这样~~他要是在家关起门来干小书童也就罢了,但是他~~他竟然带着小书童去红螺寺方丈的禅房里干~~干了一个多时辰超了时还不肯付钱,让人家和尚追到家里来讨债~~和尚还说他当时一丝不挂让书童抱着出来逃跑,连衣服都落在禅房里了。您看这沾满粘液的衣服!”
王显龙奇道,“啊?爹,您说什么呢?这几天我和小书童连家门都没出过呀!再说了,就算真是我,我~~我又怎能干一个多时辰?小书童可以作证,我~~我连自己手摸着五分钟都干不到~~”
老夫人心疼地揉着王显龙红肿的小屁股,斥道,“就是,真是一派胡言!昨天我来看了显龙好几次,每次他都在这里用心读书,根本没出门。而且你们王家的男人,从你爹开始就没有一个可以坚持超过五分钟的,还一个时辰呢!”
王直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只想挖个地缝钻进去。王显龙看着他手里的衣服有点似曾相识,接过来仔细看着,又放在鼻子下闻。忽然,他惊叫道,“成王千岁!这是成王千岁的衣服!这是成王千岁的味道!”
王直听了也一惊,“啊?你确定?成王千岁失踪了,现在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找呢!”
王显龙急得跳起来,“快!爹爹,赶快去找京兆尹刘大人、代理九门提督陆大人,请他们带人去红螺寺救成王千岁!晚了就来不及了!”
第二天早上小皇上从内宫出来的时候,见陆展鹏已经跪在门口等着。小皇上看见陆展鹏总是心有余悸。那天朕被捕时他凶神恶煞地踢打朕的样子真是可怕极了。但是那时朕是个万恶不赦的淫贼呀,陆展鹏看见张懋和顺德公主的惨状义愤填膺,打朕两下是情有可原的。而且还多亏他把朕的脸打肿变形了没认出朕来,要不然现在朕岂不是更颜面扫地?想到这里,小皇上和颜悦色地道,“陆爱卿平身!有何事启奏吗?”
陆展鹏道,“启禀万岁,成王千岁失踪案有了一些进展,臣特来禀告。”
“哦?”皇上听了大喜,“你找到小钰了?”
陆展鹏犹豫道,“呃~~没有~~昨晚礼部侍郎王直的公子王显龙前来汇报,说京郊红螺寺的和尚给他送来了成王的衣服~~”
“啊?小钰的衣服~~怎会在红螺寺?红螺寺的和尚又为何要把他的衣服送给王显龙?”
“启禀万岁,臣已经去红螺寺调查过。红螺寺的方丈说前几天~~就是您大婚那天傍晚~~有一个形象猥琐的伙计背着一个衣着华丽醉醺醺的小公子来,要租方丈禅房一个时辰~~”
“啊?是小钰?他~~他没有来参加朕的婚礼,是因为他去了~~红螺寺?他喝醉了?他跟谁去开房?”
“这~~臣不能肯定,但是听方丈的描述那小公子的相貌身材跟成王千岁很像,而那个伙计很像是店小二。方丈说他们进了房间里干了有一个多时辰~~”
“什么?你胡说!小钰~~小钰那么心高气傲、冰清玉洁的人,怎会跟一个形象猥琐的店小二干~~还干一个时辰?”皇上不知为何气得面红耳赤。
陆展鹏忙道,“是!是!方丈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只是说七里哐当的响声很大,好像是打架练武。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方丈去敲门问他们要不要延时,谁知一个相貌威武的大汉抱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小公子出来~~”
“相貌威武的大汉?不是一个形象猥琐的店小二吗?”皇上有点云山雾罩。
“万岁圣明,一针见血地指出谬误。臣也是这么问方丈。方丈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进去时是形象猥琐的店小二背着衣着华贵的小公子,出来时却是一个相貌威武的大汉抱着一丝不挂的小公子!那大汉武功不弱,态度十分蛮横,不想付钱。方丈派出十八罗汉围堵,他才不得已说出小公子是礼部侍郎王直的公子~~”
“相貌威武的大汉~~方丈禅房~~小钰~~王显龙~~”小皇上皱眉念叨着,“哎呦,禅房后的窗子!悬崖峭壁!快,快派人去红螺寺后山的山谷里搜!”
“啊?万岁,您怎么知道红螺寺的后山有个悬崖、山谷、禅房里还有窗子对着山谷?”陆展鹏有点惊奇。
小皇上脸上一红,连忙道,“朕读过有关红螺寺的历史的书,那上面对红螺寺的地形有详细的记载。哎呀,你快带人去搜!”
陆展鹏连忙躬身拱手,“是,万岁圣明,指点迷津,臣这就带人去搜山。”说完,他匆匆离去了。
小皇上有点欣慰也有点担忧。欣慰的是终于有了一点小钰的消息。担忧的是~~红螺寺~~方丈禅房~~悬崖峭壁~~相貌威武的大汉~~天哪,小钰不会是又落在云重的义父周健的手里了吧?周健对朕一家恨之入骨,小钰要是落在他手里,不知会被他折磨成什么样!或者他已经杀了小钰~~天哪~~
小皇上幽怨恐惧地望着云重。云重低头道,“万岁,臣知道您在担忧什么~~臣也很担忧~~要不,臣立即出去找成王千岁?”
小皇上盯着他问道,“你知道你义父有可能在哪里吗?”
云重摇摇头,“对不起,臣不知道。您知道,您被捕后,义父每天点臣的穴道让臣不能去救您。后来臣趁他不注意点中了他的穴道,雇了辆马车让车夫送他去江南。可是看来等穴道解开了他就又潜回了京城。他现在已经和臣完全敌对,所以他不会藏在任何臣知道的地方,像‘听香楼’什么的。义父野外生存能力很强,当年他带着我逃命的时候有时在树林山谷里一连躲几个月。臣觉得他应该不在城里,而是躲在郊外的树林里或者山洞里。”
小皇上点头道,“嗯,朕也觉得是这样。全城都戒严了,挨家挨户搜查,他要是在城里早被抓到了。那你赶快去传令搜查京郊的山谷树林。”
云重道,“是,臣这就去搜!”
“哎~~你回来,朕叫你去传旨,可没说让你去搜!”
云重有点惶恐地望着小皇上,“万岁,您信不过臣?臣知道,当时点中了义父的穴道应该把他送官而不是送去江南~~臣知错了!是臣的一点私心导致成王千岁又~~”
小皇上摇摇手,“不是!朕是担心你的安全。你义父武功高强,而且已经跟你翻脸。他的武功比你高,这次他抓住你绝不会饶了你的。所以你也要小心才是。”
云重感激地道,“嗯,万岁,臣会万分小心的。义父武功虽高,但是及不上咱们两个联手。咱们只要在一起,就不怕他!”
小皇上点头道,“对!你快去传令,然后就回来在朕身边守卫。朕~~朕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