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惊圣驾 刘陶爆龙蛋

却说张让、赵忠等被迫赏了皇甫嵩、朱儁、孙坚、刘备等破黄巾军立了功的将军们，过后回到后宫，却向灵帝抱怨，“万岁呀，这下所有官职都被免费封赏出去了，下个月西园夜市的时候，您的‘售爵屋’可就一分钱也赚不到了。”

皇上急道，“那怎么行？‘售爵屋’的收入是主要进账。没了那个大财源，就算朕一晚上接二十个客人也挣不回来呀！哎呦，上次被六个嫖客干，朕的龙屁眼和龙鸡鸡到现在都疼呢。要是二十个人干，岂不要弄死朕了？”

赵忠道，“万岁不用担心，包在老奴身上。我和张让去挨个问他们要钱。虽然皇上赏赐了他们官职，但是还是要用明码标价的银子购买的。谁敢不从，皇上您就立即解除他们的官职。”

皇上笑道，“阿姆，还是你的主意多。好吧，赶快去问他们要钱。不肯交钱的，下月初一上朝朕就解除他们的职务。空出来的位子又可以在售爵屋拍卖了，哈哈！”

当下，张让、赵忠派人出去找所有破黄巾被封赏的官员要钱。这时刘备已经去安喜县上任，被张让派来的督邮索要钱财。刘备为官清廉、两袖清风，上哪儿去找钱？督邮把他狠狠训骂。刘备还想忍气吞声，他的三弟张飞却是个莽汉，受不得委屈。张飞冲到督邮跟前，劈手把他抓起来，朝服剥光，一丝不挂地吊在城门口痛打。刘备见状，知道这个县令是做不下去了，便把印信挂在督邮的脖子上，带着关羽、张飞投奔代州刘恢去了。

京城里，皇甫嵩、朱儁等正直的将军也不肯交钱。他们觉得自己为国浴血奋战出生入死，怎么可能还要交钱买官？而且他们也是清官，没有那么多家产。张让、赵忠把他们都呈报给灵帝。灵帝立即下旨罢免了他们的官职。

谏议大夫刘陶听说了这件事，义愤填膺，立即穿好朝服进宫去求见皇上。这天不是朝拜的日子，有事觐见的大臣都在御书房外等候宣召。刘陶到了御书房外，只见排队等候召见的大臣有几十名。他等了一个时辰也不见队伍前进，不由着急，问前面的人，“怎么这么慢呀？我有急事启奏皇上，能不能插到你前面？”

前面的大臣道，“你有急事？有我的急事急吗？长沙贼区星作乱，长沙太守告急，城池撑不了几日了，等着皇上发兵救援呢。”

另一个大臣道，“我的也是急事呀！渔阳张举、张纯造反，张举称天子，张纯称大将军，势如破竹。渔阳也等着皇上发兵呢。”

这时，只见太监郭胜出来，尖声道，“各位大人，今天皇上身体不适，在后宫休养，不能来御书房处理政务了。你们有急事的，把奏本给我，我转交给皇上。等他老人家龙体无恙了，他自会处理奏本。”

其他大臣见状，把奏本交给郭胜，就纷纷摇头叹气离去。刘陶抓住郭胜的袖子，道，“郭公公，我没有奏本，但是却有急事。您能不能带我去后宫觐见皇上？我只要皇上五分钟的时间就好了。”

郭胜试图挣脱他的手，皱眉道，“皇上龙体欠安，谢绝宾客，你抓我有什么用？”

刘陶不依不饶，厉声道，“你说谎！昨天皇上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病得不能见客了？一定是在后宫淫乐，不思朝政。你带我去见他，要不然我不放你走！”

郭胜恼怒地拉扯衣袖却挣不脱。他正要发作，忽然眼珠一转，和颜悦色地道，“好，刘大人，我就带你去见皇上。”

刘陶见他答应了，心中大喜，跟着他朝内宫走去。郭胜带着他走到皇上寝宫前，守门的蹇硕、程旷拦住他们道，“郭公公，你跟了皇上这么多年了，怎么这么不识规矩？怎么能带外臣来皇上寝宫？这里连皇后不听宣召都不能来的。”

郭胜朝刘陶撇撇嘴道，“这位刘大人说有急事禀报皇上，我怎么也拦不住他。刘大人，皇上正在寝宫中休息，你自己进去吧。你要是打扰了皇上休息，皇上怪罪下来，可别说是我带你进来的。”

刘陶放开郭胜，道，“那是自然。皇上要是怪罪，我刘某一人承当。”

郭胜冷笑道，“请！”

刘陶推开门大踏步走进皇上寝宫。他一进大厅，不由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只见大厅厚厚的红色绣龙地毯上，一个赤身裸体的青年四肢着地在地上爬。那青年头戴九龙金冠，赤裸白嫩的身体上一丝不挂，但是脖子上用金环挂着一颗玉玺，腰间系着一条镶嵌宝石的玉带，跪在地上的膝盖上绑着黄缎软垫。他两腿中间粗大的阴茎硬挺挺的有八九寸长，淡褐色的阴茎贴着雪白的肚皮形成巨大的反差。他包皮翻起，紫色锃亮的龟头暴露着，蛙眼中渗出意思透明的粘液。他大阴茎后的阴囊根部却系着一个黄灿灿的金环，环上连着金灿灿的锁链，锁链从两腿后过去连在一个精致的小车的车辕上。

太监张让盘膝坐在小车上，手里拿着一根毛绒绒的皮鞭，时不时“啪”地一声打在裸体青年肥白粉嫩的屁股蛋子上，口中吆喝着，“小驴子，不要偷懒，把车拉快点！” 另一个太监赵忠则面朝后坐在裸体青年的背上，手中握着一根两寸多粗的玉如意，玉如意的手柄却深深插在青年的屁眼中。赵忠把玉如意缓缓拉出又插进，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刘陶自然认得那裸体青年就是当今皇上灵帝！皇上用阴囊拖着沉重的车子，扭动着插着玉如意还被鞭打的屁股，背上驮着赵忠，四肢艰难地向前爬，肚子前挺直的阴茎随着爬动晃动着。他眼中含着泪水，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口中大声呻吟着，“啊~~啊~~朕知错了~~啊~~阿父~~阿姆~~可怜可怜朕吧~~饶了朕吧~~啊~~啊~~朕受不了了~~”

刘陶见皇上如此受欺辱，那里还忍得住！他大叫一声，“住手！大胆阉党，竟敢欺凌万岁，你们罪该万死！”

皇上哪会想到会有外人闯进自己的寝宫来？他大惊失色， 连忙手忙脚乱地想翻身站起来。他拉扯得太急了，只听“噗嗤”“嘎嘣”两声响。那“嘎嘣”一声来自屁眼，他使劲一转身，赵忠还紧紧握着玉如意的上一半，玉如意断为两截。“噗嗤”一声却来自阴囊，他用力一挣，那束着阴囊根部的金环朝两个鼓囊囊的肉蛋冲去，竟然紧紧箍在肉蛋外面。那金环只有不到一寸粗细，皇上的两个龙蛋直径至少有三四寸，这时被捏成一寸，那“噗嗤”爆裂之声就从皇上阴囊内传出来。

皇上只觉屁眼中传来一阵刺痛，而阴囊中传来一阵难以形容的难受，让他五脏六腑都觉得要翻过来的感觉。他本来站起身，手捂着阴部，正要大声呵斥“何人擅闯寝宫？” 可是那阵剧痛让他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咕咚一声仰面倒在地上，兀自直挺挺的阴茎朝天竖着。

张让和赵忠见状大惊失色。张让连忙从小车中跳下来，拿出钥匙解开皇上阴囊上的金环。他伸手捏捏皇上的阴囊，不由连连叫苦。那阴囊中原本应该是两颗圆圆的龙蛋，这时却像是一团散沙，麻麻渣渣的东西均匀地填满肉囊，却找不到一个蛋子的形状。赵忠跪在皇上两腿间，扒开他的屁眼看，也不由叫苦，那断下的一半玉如意已经完全没入皇上的屁眼中，外面看不出一点痕迹，但是龙屁眼中渗出一股鲜红的血迹来。

张让高声呼喊，“来人，快去传御医华佗来！” 外面守候的程旷答应一声飞快地跑着走了。赵忠掐着皇上的人中揉弄，张让搂着他的肩膀轻轻摇晃，“皇上！皇上！您醒醒呀！”

一会儿，皇上居然真的苏醒过来，眼睛微微张开，有气无力地轻声道，“阿父、阿姆，朕~~朕这是在哪儿~~发生什么事了~~”

张让擦擦泪道，“皇上，您正在寝宫，跟我们玩‘驴子拉车’的游戏，突然这个谏议大夫刘陶不知怎么闯进来。他厉声高呼，您一惊之下~~晕过去了~~”

刘陶远远跪下磕头，高声道，“万岁！如今天下危在旦夕，陛下尚自和阉宦玩游戏！”

皇上喘息不定地问，“什么~~什么危在旦夕？黄巾军不是已经被剿灭了吗？如今国家承平，有何危急？”

刘陶厉声道：“如今四方盗贼并起，侵掠州郡。大祸皆由十常侍卖官害民，欺君罔上。朝廷正人皆去，祸在目前矣！”

皇上这才明白他是来参十常侍一本的。他想用手臂支撑着身子坐起来，一动之下才发现自己浑身一丝不挂，下体传来阵阵剧痛。他这才想起刚才自己被刘陶惊吓，导致折断玉如意捏碎龙蛋的事。他恼怒地骂道，“放肆！大胆奸臣，你不经宣召闯入朕的寝宫，意图行刺。来人，把他给朕拿下，推出午门斩首！”

蹇硕率领两名武士过来，抓起刘陶往外走。刘陶厉声喝道，“皇上，你不自尊重，和太监淫乐，赤身裸体捅屁眼，成何体统！臣死不惜！可怜汉室天下，四百余年，到此一旦休矣！”

皇上听了更加恼羞成怒，尖声叫道，“反了！反了！立即把他的头砍下来挂在城门上示众！“

蹇硕率领武士抓着刘陶出去。刘陶兀自大声叫骂不休，蹇硕怕他把皇上的丑事传出去，就取出匕首先把他的舌头割了。刘陶口中鲜血汩汩流出，已经无法说话，但是喉咙里仍然厉声嘶喊。

等他们离开，张让和赵忠抬起皇上。他们一动皇上的身体，皇上阴囊和屁眼中无比刺痛，不由大声嚎叫。他们好不容易把皇上放到龙床上，给他盖上龙被。

不一会儿，程旷领着御医华佗匆匆进来。华佗虽然年方二十出头，但是已经是全国最有名的医生。江湖上关于他妙手回春、起死回生的传说很多，皇上因此请他进宫做了御医。华佗到龙床前跪下磕头，道，“臣华佗，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勉强挥挥手，却说不出话来。张让道，“华神医请起。皇上~~刚才被刘陶行刺~~伤势不轻~~请华神医立即施救！”

华佗放下药箱，道，“即是行刺，请告诉我伤口在哪里，我好用药酒消毒、银针缝合、然后用金疮药收口。”

张让掀开龙被的下半截，道，“皇上~~皇上的伤~~在龙蛋上~~和龙屁眼里~~”

华佗很是惊奇，心想，行刺的人怎么伤到皇上的龙蛋和龙屁眼呀？他仔细观看，只见皇上粗大的阴茎兀自半软半硬地翘着耷拉在雪白的肚子上，可是阴囊这时色呈血红，肿得像两个石榴大小，而且鼓囊囊一团，不像是两个肉蛋的样子。他伸手抓住皇上的阴囊轻轻一捏，皇上疼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华佗连忙放手，从药箱中取出一包粉末，放到酒杯里，用药酒冲开，交给张让道，“张公公，请把这个‘麻沸散’给皇上喝了。这个药可以止痛，让皇上少受煎熬。”

赵忠抱着皇上的肩膀把他稍稍扶起，张让小心地把就被送到他嘴边喂他喝下去。那麻沸散入肚，暖融融麻酥酥的，一会儿，皇上觉得浑身轻飘飘的，下身一点也不疼了。他大喜道，“华爱卿，你的这个麻沸散可真灵啊！等会儿多给朕留几副，朕疼了就喝一杯。”

华佗道，“臣遵旨！只是这麻沸散只是麻醉，却并不治病。皇上服用后感觉不到疼，如果不小心碰到伤处也毫无感觉，只怕受伤更深。所以一定要小心服用。”

皇上不疼了，华佗这才再次用手揉捏皇上红肿的阴囊。他感到里面的龙蛋已经四分五裂成了千百个小碎块，这时泡在淤血和积水中。他沉思片刻，取过一个空心的针管，从下端插入皇上的阴囊里，取过一个小盆子接着。那针管里滴滴叭叭地流出液体来。开始时是紫红的淤血，然后是淡黄的液体，最后是黏白的精液。大约滴了半个时辰，终于没有液体滴出来了，皇上的阴囊也不再肿胀，而是瘪瘪地耷拉下去。

皇上看不见下身的情况，也感觉不到疼，只听见滴滴叭叭液体流出的声音。他可怜巴巴地问，“华爱卿，你看~~朕~~朕的龙蛋~~情况如何？”

华佗把针管拔出来，把一些粉末从针管的孔中塞进皇上的阴囊中，然后用膏药封住针孔。他拱手对皇上道，“万岁~~臣把龙阴囊内的淤血、积水放出，又撒入止血散，止血化瘀应该是可以的。可是~~不知刺客如何行刺，竟然把万岁的龙蛋弄得爆裂成千百个碎块。恕臣无能，无法把龙蛋复原。”

皇上带着哭音问，“华爱卿，你是说~~朕~~朕的龙蛋碎了~~朕~~朕已经成了太监了？”

华佗道，“这~~这龙蛋乃是制造龙精之处，龙蛋碎裂，从此皇上不能再产生龙精，就再也不能生育皇子了。”

皇上道，“那~~朕~~朕的龙鸡巴~~是不是再不能挺起来了？”

华佗道，“那倒不然。龙鸡巴的勃起主要是靠肾脏把液体冲入其中，万岁肾脏无损，龙鸡巴自然是可以勃起的。就算精液之中，大部分其实是来自前列腺的液体，龙蛋中产生的精子只占很小的一部分。所以皇上龙鸡巴不仅可以勃起，而且可以照样射精，只是精液中没有精子，无法生小皇子而已。”

皇上听了，破涕为笑，道，“哦，原来如此！朕已经有两个可爱的小皇子了，并不需要再生皇子。这么说，要不要这个劳什子的龙蛋，其实没什么关系！”

华佗道，“呃~~龙蛋中除了制造龙精子，还制造男性激素。如果没有了男性激素，皇上的胡须、体毛会逐渐脱落消失，嗓音会变得高亢~~呃~~有点像张公公这样~~而且性欲会逐渐降低，以后会慢慢不想再临幸后妃~~”

皇上叹口气，道，“华爱卿，真的没办法把龙蛋复原了吗？”

华佗道，“臣仔细摸过，龙蛋碎成千百片，完全不可能一片片粘结回去。”

皇上叹道，“唉~~这是天意呀~~朕只好听天由命了。”

华佗道，“还有几件事皇上要注意。这些龙蛋碎片在龙阴囊内会发霉变质的，所以接下来十天半个月，臣要每天来给皇上疏导排出碎片。这段时间内，皇上绝不可与后妃行房。因为如果行房射精，那些碎片可能冲进皇上龙鸡巴的输精管内导致堵塞。那样皇上的龙鸡巴会持久勃起不能疲软，时间长了就会导致龙鸡巴内的肌肉组织坏死，使龙鸡巴变成一块腐肉。到时候臣就只能割掉龙鸡巴了。切记切记！”

皇上点头道，“嗯，朕记住了，不跟后妃行房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