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 莽温侯 凤仪慰情郎
吕布奉董卓之命调查伍孚行刺的事,看他还有没有同党。他打探到司空张温跟伍孚过往甚密,就安插人在张温的府外监视他。也是合该有事,这天正好袁术派人来给张温送信,请他里应外合杀了董卓。吕布截获了这封信,匆忙赶到郿坞来禀报董卓。
吕布到了郿坞门外,只见龙旗招展,金灿灿的龙撵停在门外。他不由一怔,问太监小张道,“皇上在这儿?”
小张道,“是啊,皇上见丞相受伤,带着太医和药物亲自前来慰问。”
吕布轻哼了一声,皱着眉赶紧朝里走。到了董卓的卧室前,只见几个亲随小厮在门外守着,见吕布过来,躬身行礼道,“参见少将军!丞相有命,让我们在外面看守,不许任何人进去。”
吕布一把把他们拨开,道,“我又不是‘任何人’!我有急事面见我爹爹,你们闪开!”
小厮们知道他是董卓最宠信的人,哪敢阻拦他,连忙躬身退到一边。吕布也不敲门,“砰”地把门推开大步闯进去。
他一进门,就看见了自己最怕看见的一幕。只见董卓肥胖如同一座肉山的身子赤裸着坐在床上,短短粗粗的阴茎上沾满精液淫水。他脸上满意地淫笑着,一双大手肆意爱抚着眼前的一对雪白粉嫩的屁股。而皇上那熟悉又美丽身躯正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着,屁眼红肿稍微有点撕裂,里面黏黏的精液和淫水滴滴叭叭顺着屁股沟滴下来。
董卓听见有人推门闯进来,大怒吼道,“谁?大胆!我说了谁也不许进来的!”
吕布慌忙躬身行礼道,“爹爹,是孩儿我呀!我有紧急军情禀报!”
董卓见是吕布,稍微有点尴尬地把被子盖上自己的下体,道,“哦,是我的乖儿子呀。究竟什么事这么着急呀?”
皇上听见吕布的声音,惊慌失措地拾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他转过头,吕布可以看见他皱着眉,脸上泪痕满面。
吕布见皇上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由得怔住了。董卓见他没有回音,又问了一遍,“奉先?什么急事呀?”
吕布这才醒过神来,慌忙把眼睛从皇上脸上转回到董卓脸上,道,“孩儿今天截获一封密信。”说着,他掏出袁术的信呈给董卓。
董卓把信拿过来,看了看封面的落款,朝皇上那边瞥了一眼。皇上本来正低着头整理自己的龙袍,见董卓瞥过来的眼神,连忙爬下床,道,“唔,丞相你忙吧,朕先回宫去了。”
董卓也不起身,坐在床上拱手道,“臣恭送万岁圣驾!”
吕布过来扶着皇上的胳膊道,“万岁,臣送您出去吧。”
皇上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轻轻推开他的手臂,冷冷地道,“不用了。吕爱卿你跟丞相商量大事吧,朕自己可以走。” 他迈步朝门外走去。吕布可以看到他每走一步红肿的屁眼就磨得疼痛,只能撇着双腿躬着腰缓缓而行。
接下来几天,吕布急着想问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董卓不去上朝,皇上也托病不上朝。吕布赶到宫内求见皇上,太监说皇上身体不好,卧床不起,实在是不能见客。
过了几天,董卓的伤势完全恢复了,带着吕布和文武百官重新上朝。吕布这才见到皇上。只见他面容惨白,消瘦了不少,走路还有点撇着腿,坐在宝座上也不由得咧咧嘴。吕布看得心疼无比,关切的眼神望着皇上。皇上却好像故意躲避他的眼神,装作没有看见一样。
文武百官三扣九拜三呼万岁以后,皇上赐众人平身。百官归班侍立。董卓目光如炬,厉声喝道,“来人,把司空张温给我抓起来!”
几个武士应声而出,扭着张温的手臂把他拖到阶下。张温叫道,“皇上,丞相无故捉拿朝廷命官,您要给臣做主啊!”
董卓冷哼一声,“无故捉拿命官?你看这是什么?”他从衣袖中拿出袁术的信扔在张温的面前。张温看了信封,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于是“噗”地一口痰吐到董卓脸上,骂道,“奸贼!你欺君罔上,残害百姓,人人得而诛之!”
董卓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浓痰,怒道,“大胆叛徒,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斩了!把他的狗头给我端上来!”
武士应声拉着张温出殿去了。一会儿,武士捧着一个木盘子进来,盘子里赫然正是张温的人头。他兀自怒目圆睁,嘴巴张着似乎在大骂呐喊,被砍断的脖子下鲜血淋漓。文武百官见了无不吓得魂不附体。皇上在宝座上哎呀一声大叫,浑身发抖,裆部一片精湿,龙袍下摆滴滴叭叭地渗出黄黄的尿液来。
董卓环顾四周,见众人胆战心惊的样子,知道杀一儆百的效果不错。他得意地道,“张温结联叛将袁术,意欲里应外合杀了我。这样的大罪,皇上您说该不该斩呀?”
皇上哆里多索道,“是~~董爱卿~~斩得对~~谁反对董爱卿,就是反对朕,就是叛徒~~该杀!”
董卓道,“谢皇上隆恩!我看这伍孚、张温一定还有同党。奉先,你帮我仔细调查,看还有谁跟他们两人来往谋反,务必把他们这个反动集团一网打尽!”
吕布拱手道,“是!孩儿一定加紧调查,,绝不让一人漏网!”
众人战战兢兢,又议论了一会儿朝政,更加无人敢反对董卓。下朝后,董卓的亲信们好久没见到他,不少人围上来禀报他生病期间发生的事。吕布见他一时脱不了身,斜眼看皇上在太监宫女簇拥下朝后宫走去,他连忙闪身提着方天画戟跟上去。
皇上步履蹒跚,由太监小张、小李两边搀扶着撇着双腿缓缓而行。他本来屁眼红肿,今天又被血淋淋的人头吓得小便失禁,只觉得头脑发晕腿脚发软。好不容易快走到内宫的宫门,忽听背后吕布叫道,“万岁!皇上!臣有要事启奏!”
皇上停住脚步,转头看看吕布,冷冷地道,“吕爱卿,你有事禀报丞相就好了,不用跟朕说。走,回宫!”
小张小李搀扶着皇上就要走。吕布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手持着画戟,一手抓住皇上龙袍的衣袖,道,“皇上,求您了,给我几分钟,我只有几句话,说完了就走。”
太监们见他手里明晃晃的方天画戟,大惊道,“吕~~吕布~~你~~要干什么?惊了圣驾该当何罪?”
皇上惨然一笑,道,“算了,惊圣驾?丞相拎着人头上殿把朕吓得尿裤子又怎样?”他回头看看吕布身后并没有人,低声道,“这里人多眼杂不安全,你到后园中凤仪亭边等我。我去换身干净衣服就来相会。”
吕布听了连忙放手,躬身行礼。皇上挥手让守着后宫门的侍卫让开,放吕布进去。吕布提着画戟绕过宫室,沿着后花园树木掩映的小径,走到一座假山上的凤仪亭边。这里树木假山掩映,周围繁花似锦,倒是个幽静隐秘的好去处。
吕布持着画戟在凤仪亭里来回踱步,焦急地等待。良久,只见阳光下金光闪耀,皇上头戴束发金冠,身上换上了黄缎绣龙便袍,没有系玉带,宽松的袍子在微风里飘荡。他的明眸皓齿配着明黄的锦袍,在周围绿树红花的衬托下飘飘欲仙,美得无与伦比。
吕布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直勾勾地望着皇上的脸。皇上轻盈地走到他身边,张开双臂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哽咽道,“吕布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朕没脸见你了~~”
吕布感到胸口衣服上被泪水浸透,皇上的身体有点发抖。他把画戟倚在亭柱上,双臂把皇上紧紧搂着,道,“不~~皇上~~是我对不起您~~到底怎么回事?我义父~~董卓到底对您做了什么?”
皇上抽泣着道,“那天董卓遇刺,我想借口去探视他的伤势,就可以出宫去郿坞找你玩儿。你知道的~~宫里人多眼杂~~咱们都多久没有一起好好单独聚聚了?到了郿坞董卓的卧室,他突然让所有的人都出去,谁也不许进来。我想着董卓伤势严重,应该动弹不得,就也没有在意。可是~~谁知道~~这老贼其实伤势一点都不重~~他~~他忽然掀开被子,身上一丝不挂~~呜呜~~他力气大得很,把我一把按在床上~~呜呜~~脱光了我的衣服~~强奸我~~呜呜~~”
吕布早就料到多半如此,可是这时听皇上亲口说出来,还是不由得又惊又怒。他回想起当年董卓抱着同样无助的少帝刘辩肆意蹂躏摧残,刘辩痛苦挣扎拼死抗拒,最后惨死在董卓的拳头下。他不由得把皇上抱得更紧了。
皇上抽泣着接着说,“我~~我没有哥哥那么坚强,那么忠贞~~我~~我是个贪生怕死的窝囊废~~我挣扎了几下,董卓给我肚子上狠狠一拳,说,你不听话?你记不记得你哥哥是什么下场?我告诉你,你不从我,过两天我一样可以找个借口把你的小鸡鸡割下来,你信不信?呜呜~~我~~我害怕~~我怕他割我的小鸡鸡~~怕他再打我~~我就停止挣扎顺从了他~~可是,吕布哥哥~~你知道他插我那儿的时候,肥胖的大肚子压着我的背,又粗又短的鸡巴和不成比例的大肉蛋~~让我恶心得要呕吐~~吕布哥哥,你一定不知道那种恶心的感觉~~”
吕布怎么不知道?他脑海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董卓那令人作呕的身体。他眼泪夺眶而出,捧起皇上的脸,嘴唇亲吻着他的脸颊,道,“我知道~~皇上~~您受苦了~~”
皇上叹息道,“你知道,这几天我回到宫中,多少次想到自杀?我被老贼如此侮辱却逆来顺受,我思前想后,觉得我真是个懦夫!我对不起哥哥,也对不起你。哥哥可以为了你跟老贼拼命,我为什么却贪生怕死忍辱偷生?呜呜~~吕布哥哥~~你知道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老贼绝不会放过我的~~下一次,我要在龙袍里揣上一把匕首~~他再敢碰我,我一刀刺死他!”
吕布惊慌地道,“不,千万不可!您不是他的对手~~您看到了,义父~~不,老贼对刺客的残忍~~我悔恨已经失去了弘农王,我不能再失去您!”
吕布和皇上紧紧抱在一起,放声痛哭。良久,吕布道,“皇上,让我看看您的伤口~~”
皇上道,“不~~我不要你看~~好恶心的~~”
吕布的手已经拉开皇上的便袍前襟,进去轻抚着皇上柔嫩光滑的腰腹。他把皇上轻松地抱到凤仪亭中的石桌上,解开皇上的黄缎绣龙兜裆布,用手掀起皇上硕大的阴茎阴囊,朝他屁股沟中看去。一看之下,他不由惊呼一声,张着嘴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皇上原本紧致闭合充满褶皱的小屁眼这时又红又肿,高高凸起一块。屁眼周围被撕裂的皮肤不仅没有愈合,反而有点感染化脓,黑红的淤血上冒着一些黄白的脓浆。他的肛门肿得像一张厚厚的嘴唇,中间的小洞合不拢,里面也渗出一些黄白的脓来,想必体内肠道或者前列腺也受了伤。
吕布看着那可爱的小屁眼被蹂躏成这样,心疼得眼泪直流,哽咽着道,“皇上~~这儿~~疼吗?”
皇上趁他一松手的时候,慌忙把自己的两腿合上,道,“吕布哥哥,朕说过了,好恶心的,朕不要你看!你~~看到你那儿那么恶心~~以后再也不会爱我了~~再也不会插我那儿了~~呜呜~~”
吕布双手坚持把他的双腿拉开,皇上试图反抗却哪里是吕布的对手?吕布掰开他的两条玉腿,俯下头,伸着舌头舔他肛门周围的脓血。皇上尖叫道,“不要~~好脏的~~不要~~吃了你会生病的~~”
吕布侧过头,朝地上吐出一口脓血,道,“没事,皇上,人的吐沫是有消毒作用的。我们在战场上受了伤,没有药物包扎之前,都是先用舌头把伤口舔干净的。”说着,他的舌头又在皇上的肛门边舔过。把外面清理干净,他的舌头又从红肿的小洞中伸进去舔着里面的脓血。
皇上感到那儿有点刺痛又有点酥麻。他口中呻吟着,手抓着吕布的头发,叫道,“啊~~吕布哥哥~~啊~~上次你爱我是什么时候了~~啊~~好想你的大鸡鸡~~插在我那儿的感觉~~啊~~哥哥~~”
吕布把他屁眼里面也清理干净,吐出一口脓血,仰头朝皇上安慰地笑笑,道,“皇上,不要着急,现在您那儿需要休息。那儿只是普通的撕裂皮肤伤,过几天就好了。到时候臣一定遵旨送上大鸡鸡给万岁搔痒~~现在嘛~~哦~~臣来服务您的龙鸡~~”说着,他一手把皇上鼓囊囊的肉蛋放在手里揉搓,一手握着他已经半软半硬的阴茎,张开嘴把他的龟头放在舌尖上舔着。
皇上憋了几天的欲火腾地燃起,阴茎直挺挺地勃起,几乎插到吕布的喉咙眼儿。他一边喘息,一边叫道,“不要啊~~小心~~老贼随时可以冲进宫来~~你知道他疑神疑鬼的又嫉妒心强~~当年哥哥要是说出你跟他的事,老贼早杀了你了~~你快走吧,我不要看着你也被老贼杀了~~”
吕布拔出皇上的阴茎,愤愤道,“呸,我不怕他!我是天下武功第一,他不是我的对手!”说完,他把皇上的阴茎继续含进嘴里套弄。
忽然,只听亭子外一个洪亮的声音叫道,“奉先,你在这儿干什么?”
吕布抬头一看,只见董卓庞大的身躯正朝凤仪亭快步走来,他不由得惊得魂不附体!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嗯?到底怎么回事?皇上到底是喜欢吕布还是喜欢董卓呀?他的脚踩两只船已经害得曹操和吕布打得你死我活,如今岂不又会让吕布和董卓为爱争斗?嗯~~也许那正是他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