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噩耗传 董后遭毒杀

皇上吃痛，想挣扎着翻身起来，却浑身无力，动弹不得。他叫道，“弟弟，你发疯了吗？昨晚还那么温柔，今天怎么像个小疯狗一样狠狠打哥哥的屁股？”

刘协道，“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好，我告诉你！第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官爵乃是很神圣的职位，必须任人唯贤，绝不能像鱼肉一样在市场上买卖，你怎么不听呢？我打你的第一下不冤吧？第二，你口口声声说只忠于我一个人，却背着我去卖淫！我打你的第二下也不冤吧？第三，你身为皇帝，上朝时不好好敬业，睡觉射精撒尿，把皇家的脸都丢尽进了。唔，我这第三下也该打吧？”说着，他又没轻没重地狠狠一巴掌扇在皇上的屁股上。

皇上娇嫩的小屁股被打得红肿起来，像两个小寿桃一样。他带着哭音道，“你~~你光知道打我~~你不知道我的为难~~当年父皇的为难~~我看了账本，国家连年征战，国库早就空了。父皇为了贴补国库的亏损，这才迫不得已想出贩卖官爵、甚至出卖自己肉体的下策。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就只好削减大臣的俸禄、解雇一半的太监宫女了。你以为我想去卖官、卖自己的屁股？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国家~~呜呜~~你还打我~~呜呜~~”

刘协听了，这才明白皇上的苦衷。他好生过意不去，连忙翻身下床，跪在地上磕头道，“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见你去妓院卖淫气糊涂了~~我该死，你打我吧！”

皇上板着脸道，“真是的！把你的屁股伸过来！”

刘协乖乖地把自己衣裙撩起，把雪白的小屁股伸到皇上手前，道，“哥哥你打吧。”

皇上一手按着他的背，一手抡圆了朝他屁股上打去。到了近前，看着弟弟那浑圆白皙的屁股，皇上却怎么也下不了手。他叹口气，抱着弟弟的屁股亲一口，道，“算了，我舍不得。”

刘协道，“哥哥，你听我说。咱们宁可削减俸禄、解雇宫人，也再不要干卖官和卖淫的事了。等会儿我帮你起草一个圣旨，太后、皇后、大臣们所有人减俸三成；宫女太监减半；关闭西园，把那块靠近皇宫的宝地出售；董太后宫也无人居住，一并出售。这样，咱们省下来的钱应该可以收支平衡了。”

皇上笑道，“好，弟弟你总是那么聪明果断。你去起草吧，写完了我给你盖上玉玺就是了。”

刘协写好了圣旨，皇上盖上玉玺带在身上。可是他从未在朝堂上主动发过言，好几天想说话又不敢说。刘协每天鼓励他。眼看到了六月十号，又快到西园夜市之期了。刘协逼皇上，“你要是再不下旨，西园夜市又来了。我上次可是把咱们两个多年的积蓄全部用光了，曹大哥也把钱用光了。这次你再去光着屁股丢人现眼，然后被几个大肥猪一样的嫖客买去轮奸，可别怪我们没法救你！”

皇上急得眼泪直转。到了金殿上，等大臣们的奏折都议论完了，太后道，“诸位爱卿，无事退朝吧。”

皇上突然炸着胆子高声道，“母~~母后，诸位~~诸位爱卿，朕~~朕有一个圣~~圣旨~~”

太后和群臣从没见皇上发过话，都惊奇地盯着他。皇上更是面红过耳，话也说不完整了。他从衣袖中取出圣旨，展开来低着头读，“奉天承运，大汉文成武德大智大勇大仁大义大皇帝诏曰：如今天下盗贼纷起，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朕决定，朕自己、太后、皇后、大臣们所有人减俸三成；宫女太监减半；关闭西园，把那块宫室出售；董太后宫也无人居住，一并出售。钦此！”

他读完了，金殿上一片寂静鸦雀无声，大家惊讶之下都不知怎么回答。良久，大将军何进出班奏道，“万岁圣明！您明察秋毫，这个决定真是太英明了！”

皇上听到有人支持自己，稍微放松了一点。司徒王允也出班奏道，“万岁，国库空虚，臣等自愿削减俸禄，以帮助国家度过难关！”

其他文物百官见把持朝政的大将军都出来支持了，也连忙出来表态支持皇上。虽然心里把皇上和大将军骂了祖宗十八代，表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做到家的。

太后有点将信将疑，“皇儿，你父皇在位的时候好像收支平衡，没有什么问题呀？怎么才一个多月就弄个的亏空这么多，需要减薪裁员？”

皇上支吾说不清，“母~~母后~~等朕~~朕给你看账本~~父皇那时候也亏空~~只是他~~他~~” 他却不知如何告诉母后父皇是靠卖官和卖淫来赚钱平衡收支的。

太后道，“嗯~~此时事关重大，今天太仓促了，来不及仔细辩论，先不要贸然行事。明天上朝第一件事就讨论这个，好不好？”

皇上习惯于听母后的话，立即道，“是，母后说得是，明天再讨论吧。”

他如释重负般退朝。晚上回到寝宫，刘协问他圣旨颁发了没有，皇上支吾着说，“我今天读了圣旨，不过母后说明天再讨论。”

刘协摇头叹息，“哥哥，你是皇帝呀！你说的话就是圣旨，谁敢不听，推出去斩了！”

皇上咂舌道，“我~~斩了母后？你疯了吗？明天再议也没什么。而且今天大将军何进和司徒王允还支持我呢。”

刘协知道哥哥的软弱性格，也拿他没办法，只得由他去了。

却说张让、赵忠等十常侍听了皇上的圣旨却疑心顿起。他们连忙开会商议。张让道，“皇上从来没有自己的主意。这次他突然拿出这么狠的圣旨，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呀？”

段珪道，“哼，要把太监宫女减半？那岂不是要把我们中的五人要给赶出宫去？”

曹节道，“我看这都是何进那个狗贼的主意！你看他一听圣旨就出来支持的嘴脸就知道了。皇上对他一向言听计从，没他撑腰怎敢下这样的圣旨？”

赵忠道，“嗯，有理。上次先皇驾崩时，何进带兵进宫，当时就想把我们都杀了。这次又想砍掉一半太监，无非是削弱我们的势力，个个击破罢了。”

张让点头道，“确实如此。可恶的何进，咱们跟他势不两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这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在张让耳边低语了几句。张让先是一惊，沉思一下，继而微笑。侯览问道，“张公公，何事发笑呀？”

张让道，“我刚刚得到线报，董太后在河间府驿站中不明不白地去世了，她的灵柩正在返回京城。你们猜董太后是怎么死的？”

郭胜道，“那还用说，一定是何进这个恶贼把她给毒死了。”

张让笑道，“并没有真凭实据，但是妙就妙在咱们并不需要真凭实据。大家都知道何进逼走了董太后，那么要说何进把她毒死在客栈里没有人会不相信。各位贤弟，立即派出你们的小狗腿子们，去城里茶馆酒店放出谣言，说何进把董太后害死了，很快就要谋反篡位自己做皇帝。等谣言传开了，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咱们再趁机撺掇一下太后和皇上，不把他判个斩立决也判个充军发配！”

众人连连鼓掌称妙，立即开始出去发放谣言。

第二天早朝，皇上坐上宝座接受百官朝拜毕，刚想要再提起减俸裁员的事，却见尚书卢植出班奏道，“万岁、太后，臣得到通知，说董太后病死在河间府驿馆，灵柩已经运回到京城，请您们指示如何处理后事？”

皇上听了心里一惊。他心想，奶奶还不到五十岁的年纪，月前被赶出宫去时身体硬朗的很，怎么会这么快就去世了？莫非~~

太后也有点惊讶，“董太后~~身体一向不错，怎么突然就去世了？她究竟是什么病？”

卢植道，“这~~听董太后身边的宫女说，有人进献了一支千年人参给她补身子。她喝了参汤后却立即口吐白沫不省人事，一会儿就崩了。”

太后追问道，“哦？有这等事？那究竟是谁进献的人参呢？”

卢植迟疑一下，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何进出班奏道，“太后，这些都是道听途说之言，哪里做得准的？要不等董太后灵柩到了，找太医打开棺木验明死因？”

太后犹豫道，“这~~董太后的遗体，怎可暴露天日下让人亵渎？死者入土为安，还是不要开棺验尸了，直接把她以国葬的大礼葬在文陵。至于她的死因，找她身边的随从闻讯清楚就是了。卢尚书，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

卢植答应一声，跪拜谢恩回班。

皇上听了这件事，心乱如麻，早把减俸裁员的事忘了。晚上回到寝宫，他一直闷闷不乐，欲言又止的样子。刘协知道他心里有事，问他，“哥哥，怎么了？是不是群臣又反对减俸裁员？”

皇上摇头道，“不~~我都没提起减俸裁员的事~~不过这件事更紧要~~弟弟，我跟你说，你可不要着急上火啊。“

刘协撇撇嘴道，“切，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心里放不下点事的？跟我说说，我帮你出主意。“

皇上叹气道，“今天卢尚书说~~说~~董太后突然去世了~~好像吃了什么人进献的人参汤就立即口吐白沫~~“

刘协一听，气得“啪“地一掌狠狠拍在桌子上，大骂道，”何进！你这个狗贼！你要杀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杀奶奶？她除了关怀爱护我以外什么过失也没有~~呜呜~~奶奶是被我连累了~~呜呜~~我一定要杀了何进这个狗贼给奶奶报仇~~“

皇上轻轻拍他的背，劝道，“其实没有证据说是大将军派人杀了奶奶~~太后派卢尚书调查这件事~~你知道卢尚书不是何进的人，他刚正不阿，一定可以查出真相的。”

刘协咬牙切齿地道，“哼~~还要什么证据？你自己想想，这个世上除了何进谁还会、还能、还敢杀了董太后的？哥哥，我知道他是你的亲舅舅，一直帮你，就算他真的杀了奶奶、杀了我，你也不会替我们主持公道的。也罢，你不要管，我自己想办法刺杀他。”

皇上大惊，抱着刘协的腰道，“弟弟，你疯了吗？你不是何进的对手。你去刺杀他，只怕反被他害了。就算你刺杀成功了，你也成了杀人凶犯，岂不也要被斩首？”

刘协冷冷道，“就算我死了，也要给奶奶报仇。”说着，他粗鲁地推开皇上的胳膊，走到外间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皇上思前想后，委屈地趴在龙床上哭泣，一直哭到筋疲力尽昏昏睡去。

过了两天，董太后灵柩运到京城，太后、皇上亲自护送灵柩去文陵下葬。刘协坚持要去给奶奶送葬，皇上让他装作自己随身服侍的宫女，涂上浓妆以免被人认出。文武百官也都跟着送葬，唯独不见何进。他们把董太后送入陵墓填上土，刘协哭得死去活来。皇上一直提心吊胆有人会认出弟弟来。好在董太后生前对宫女们不错，好几个宫女都哭得晕倒在地，太后也没有起疑心。

回来的路上，皇上仍旧拉着刘协坐在龙撵里。他们又听见了牧童唱着“帝非帝，王非王，千乘万骑走北邙”的歌儿。进了京城，却听到人群中不少人大声议论，“何进这么狠毒，杀了董重一家、逼得董太后出宫还不够，还非要把她也赶尽杀绝！”

“可不是嘛！听说他派人给董太后送去千年人参，那人参却是浸泡过砒霜的。董太后喝了参汤立即七窍流血惨死！”

“这个恶贼，害死了董太后，如今董太后下葬，太后皇上文武百官都来了，只有他却躲在家里不出来。”

“我看他是不敢出来，怕董太后、董重一家几百口人的鬼魂找他算账呢！”

“听说他把皇上的弟弟陈留王也害死了？反正陈留王人间蒸发，几个月不见踪影了。”

外面人声嘈杂，说的都是差不多的意思。刘协冷眼看着皇上不说话。皇上知道他的意思，叹气道，“弟弟~~我~~对不起~~我也怀疑~~何进~~弟弟，给卢尚书一点时间。他的调查结果如果是何进所为，我一定给你做主，把何进斩首示众，好不好？”

刘协这才破涕为笑，搂着皇上道，“哥哥，我就知道你会给我做主的！”他在皇上嘴唇上亲一口，“好宝贝，这几天可憋死我了。等会儿帮我泄泄火~~嘻嘻~~”

皇上把他衣裙掀起，俯下身伸着舌头舔他的大鸡鸡，“我现在就给你泻火~~哦~~可爱的大鸡鸡~~想死我了~~”

刘协靠在龙椅背上，低头看着皇上吞吐自己的阴茎，惬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