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36 第三六回 御林营 小兵戏将军
张风府晚上回到家,吃过晚饭,休息了一会儿,换上便捷的深色衣服又跳出自家的院子。昨晚那神秘的夜行人让他心中疑虑不安。那人到底是真是幻?他怎么身形那么快,又偏偏把我带到御林军的演武场,然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今晚一滴酒也不沾,而且也换上一身黑衣,在夜里更不容易被人发觉。
他先跑到皇城根下昨晚发现夜行人的地方潜伏等候。等了好久没见到任何可疑人影。他又沿着昨晚追踪夜行人的路线搜索,一直走到御林军营外也没见人影。他想了想,摇头讪笑,看来昨晚真是幻影。既然到了御林军营,不如进去视察一番,然后再回家睡觉。
他这次不跳墙进去,而是转到军营正门口,大摇大摆地往里走。门口站岗的四名小兵立即警觉地把手中长枪交叉拦住,斥道,“什么人?为何深夜来此?”
一名十五六岁的小兵认出了他,叫道,“哎呦,这不是统领张大人吗?”他连忙扔了枪躬身拱手,“张大人请进!”
另外三名十八九岁的小兵站得笔直,手中枪仍然高举,叫道,“张大人,请出示腰牌!”
张风府点头微笑,从怀里取出腰牌给他们看,“嗯,不错,你们三个记得军营的规矩。”他皱眉瞪着那个十五六岁的小兵,“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不查看腰牌就放人进营?”
那名小兵小脸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小人名叫李千云~~小人~~才入伍三天~~您那日在新兵入伍仪式上训话,小人见过您,所以认得~~您是御林军大统领呀,怎么进门还要腰牌?”
张风府听说是新兵,语气稍微缓和一些,“哦,李千云,你是新来的呀?那我就不惩罚你了。你要多向有经验的老兵学习。江湖上有易容术,甚至有人皮面具,坏人可以化妆成我的样子。所以你不能轻信,而是一定要检查腰牌。”
李千云撇撇嘴问道,“如果脸都能作假,那腰牌岂不是更容易作假?刚才我看您把腰牌朝我们一晃,他们三个就放行了。那一晃之间,他们怎么知道腰牌是真是假?”
张风府一愣,旋即笑道,“哈哈哈,小子挺聪明嘛,举一反三呀!对,腰牌也要仔细检查,不能让人一晃就进去了。唉~~当年在塞外的永宁城,守门的小兵如果有你这么聪明,就不会让刺客轻易混入城中了~~”说着,他把腰牌交给李千云让他查看。
李千云接过腰牌摸了摸,翻来覆去看了看,忽然神秘地一笑,把腰牌塞进自己怀里,朝张风府伸出手掌,挤挤眼睛笑道,“哈!张大人,请您出示腰牌!”
张风府又是一愣,“腰牌?我不是刚刚给你查看了吗?”
李千云拍拍自己胸口,道,“这个?这个是我的腰牌。您的腰牌呢?”
张风府脸色一沉,斥道,“混小子,竟敢跟老夫耍无赖。看老夫如何教训你!”说着,他双掌一错,一招“饿虎扑食”迅疾无比地抓向李千云。
李千云“哎呦”尖叫一声,纵身向后一跳跳进营门里,指着张风府道,“喂,你们三个拦住他!他没有腰牌,又戴着人皮面具,想要冲入军营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另外三个小兵云山雾罩,但是下意识地把枪举起来拦住张风府,道,“张大人~~这是您自己定的规矩~~没有腰牌不能进门~~就算我们认识您也不行~~您看~~”
张风府又惊又怒,怔住了一时不知所措,“啊?你们刚才看到我的腰牌了。现在腰牌不是被那个小子给骗走了吗?”
李千云在门里面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来,“哈哈哈~~张大人,您这么轻易地就丢了腰牌,坏人拿了腰牌岂不是可以冒充您进来图谋不轨?唔~~您的腰牌恐怕不只是能进军营吧?说不定还可以进皇宫?后宫?啧啧,我要把这腰牌卖给一个采花大盗,那么多如花似玉的妃子们可要名节不保了!哈哈哈~~”
张风府忍无可忍,气得大喝一声,一挥胳膊震开三名小兵的长枪,纵身跳进营门去抓李千云。李千云吓得撒腿就跑,一边叫道,“啊!不好了!有人闯营了!哥们,按照规矩要立即鸣钟击鼓、点起烽火、全营动员抓刺客!快~~刺客的武功好高~~晚了就来不及了~~哎呦妈呀,救命啊~~”
三个看门小兵愣在那儿不知该怎么办。如果有人闯营他们按规矩确实需要鸣钟报警。可是那闯营的人明明就是统领张大人嘛!人家到自己的领地巡视,咱们又怎能报警呢?可是他说不定就是故意要试验我们的警戒性,如果不报警,他会不会反而要罚我们渎职之罪呢?哎呦,这可怎么办呀?到底是报警还是不报警呀?
张风府盛怒之下可管不了那许多,运起轻功飞快地朝李千云扑去。李千云吓得慌不择路撒腿飞奔。他虽然脚步沉重没有轻功,但是他身形灵敏,不断急停转向,在营房之间拐弯抹角地穿梭。张风府冷哼一声,臭小子,我的轻功胜你十倍,我看你能跑多久!
眼看他就要追上李千云,李千云慌不择路,打开一个营门就冲进去。张风府心中冷笑,你往房间里跑?那不更是瓮中捉鳖了吗?他“当”地一脚踢开门冲进去,忽然门边一个人影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张风府冷哼一声,呸,就你那两下子还想偷袭?看不怎么教训你!他挥掌朝李千云肩上劈去。
李千云丝毫不知闪躲,大眼睛望着张风府,嘴角满是笑意,“嘻嘻嘻~~大哥,我总算找到你了!你不记得我了吗?昨晚~~嘻嘻嘻~~大哥的大鸡鸡好棒!”
张风府猛地收住手掌,惊慌地向四周扫射。只见这儿是厨房,这时早已过了开饭的点儿,厨房里空无一人。他昨晚没看清少年的脸,但是李千云那一声“大哥”绝对是那个少年的声音!他有点疑惑,手掌自然而然轻轻落在少年的脸颊上抚摸着。哦~~那光滑无毛的感觉绝对不会错~~
李千云搂着他的腰笑道,“嘻嘻嘻~~自从昨晚之后~~今天我一天都在观察每一个有胡子的人~~别看咱御林军有五千多人,但是大多是下巴光光的、或者刚长出绒毛的小男孩。有您那样神气的大胡子的只有几名军官,可是他们或者太瘦,或者太矮,或者说话声音太细~~我看见您、听见您的声音就知道是您!可是我还不敢确认~~直到我搂住您的腰~~嘻嘻嘻~~您粗壮的腰,跟昨晚我搂住的腰一样的感觉~~大哥,我想你~~你想我了吗?”
李千云的手已经不老实地在他的胯下来回摸着捏着。张风府低头仔细看,哦,李千云长得很清秀很俊俏,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机灵又调皮的光芒,他的小嘴微微张开,嘴角上扬,小舌头舔着自己的上嘴唇,显得又妩媚又得意。哦~~天哪,这个小兵可真是个机灵无比的小尤物!但是~~我从来都是在黑暗中跟小兵发泄~~我从不让他们知道我的身份~~
张风府试图用手推开李千云,但是李千云小嘴一张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吸允着。他看着手指在李千云的小嘴里进出的样子,想起昨晚同样的手指进出他的小菊花,哦~~天哪~~我受不了了~~
李千云的小手揉捏着他的胯下,怎会感觉不到他的变化?李千云嘻嘻笑着,灵巧的小手已经把他的腰带解开,袍子下摆掀开,内裤褪下到脚踝。李千云的小嘴吐出张风府的手指,小舌头像是小猫喝水一样舔着他的整根勃起的大鸡鸡。从根部舔到顶部,他才张开小嘴把张风府的龟头吞进去,嘴唇来回套弄着他的肉棱,小舌头舔着龟头和蛙眼,小手揉捏着肉蛋和阴茎根部。
张风府已经失去了所有抗拒的能力。他抱着李千云的小脸挺着腰臀狠狠抽插他的小嘴,龟头一直插进他的喉咙里。抽插了一百多下,他拍拍李千云的脸颊。李千云何等机灵?自然知道他想要什么。他立即趴在厨房切肉的案板上,掀起自己的铠甲后摆,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蜷曲着架在案板上。
张风府急不可耐地一把拉下他的内裤。他已经知道李千云虽然年纪小却是此中老手,这时也不再慢慢开洞。他朝李千云的小菊花上吐口吐沫,用手指抹一抹他的屁股沟和小洞口,立即把大鸡鸡顶在他的小洞洞上缓缓插进去。啊~~~~李千云那紧致温热的小洞洞真舒服~~他的小屁股好结实好有弹性~~啊~~啊~~嗷~~嗷~~
张风府趴在李千云的背后,亲吻着他的脖子、耳朵,一手揽着他的小蛮腰,一手拍打揉捏着他的小屁股。张风府强有力的腰臀上下起伏着,狠狠抽插了李千云的小洞洞四五百下,才终于忍不住嗷嗷乱叫精液狂喷。
张风府知道规矩,他喘着气把阴茎从李千云的小菊花里拔出来,随即把他抱着翻过身平放在案板上,把他的铠甲下摆掀起。哦~~李千云的大鸡鸡也好漂亮,好神气!他的胯下只有一层淡淡的绒毛,但是大鸡鸡可有五六寸长一寸多粗,白净的玉茎,红红的龟头,坚硬骄傲地挺立着,下面两颗褐色的肉蛋有点紧张期待地上下抖动。张风府歪着头像吹横笛一样捧着他的大鸡鸡来回舔了几十下,故意用胡子扎着他胯下敏感的皮肤。
李千云咯咯笑着,迫不及待地挺着小蛮腰想把大鸡鸡插进他的嘴里去。张风府看着他那猴急的样子,扑哧一笑,才张开嘴把他龟头含进嘴里吞吐。
李千云脸颊上泛起两朵红云,抱着张风府的头扭动着腰臀把大鸡鸡上下左右前后在他的嘴里到处转动抽插。他眯着眼睛低头看着张风府吞吐自己的阴茎,喘着气道,“哦~~哦~~张大人~~您真棒,不仅大鸡鸡金枪不倒,口功也这么高超!嗯~~嗯~~张大人,我离不开您了~~嗯~~您看,能不能调我到锦衣卫?这样您去宫里的时候我也可以跟着您~~而且,我听说锦衣卫的薪水比御林军的高一倍~~”
张风府心中冷笑,哦,我就知道这个小机灵鬼就不会轻易让我走他的后门,原来折腾这么半天就是想要走我的后门呀?哼,没门!这可是我做人、做官的第一原则,绝不给干过的小兵任何特殊待遇!他吐出李千云的大鸡鸡皱眉道,“升锦衣卫的规则很清楚,你只要在御林军任职一年以上就可以提出申请。你要通过体能测试、智力测试、武功测试,再通过背景审查,就可以成为候补锦衣卫。如果锦衣卫出缺,你就可以提升了。我看你的体能、武功都不错,你的小脑瓜更是机灵无比,明年你一定能通过测试的。”
李千云见他一点后门都不开,嘟着小嘴不说话,把大鸡鸡又插进他的嘴里狠狠抽插。过了一会儿,他又道,“哎,张大人,过两天有武状元殿试是吧?我听说您是主考官?呃~~您看,您能不能让我参加殿试呀?我不用您给什么特殊待遇,只要让我参加比赛就行。唉~~我从小学武,一直梦想着长大了考武状元。可是~~我父母双亡,只能跟着一位远方堂叔过日子。他家里也一贫如洗~~我根本连报名考武举的银子都没有~~”
张风府叹口气。军队里就两种人,一种是像自己这样的将军世家子弟,生来就注定要参军、要做将校、要领兵打仗;另一种就是像李千云这种家道贫寒无路可走的孩子,参军后可以保证一日三餐按时有饱饭吃,一年四季有衣服穿,还可以住在温暖的营房里。张风府十分同情这些穷孩子,尽量给他们提供机会,但是他对他们一视同仁,绝不因为操过谁的小屁股就对他另眼相看。
他又吐出李千云的大鸡鸡道,“只有武举才能参加殿试,这是例来的规矩。你如果有这个志向,下次开恩科的时候我帮你付报名费,你去参加京师武举会考,考中了自然可以参加殿试。不过我要警告你哦,京师人口众多,很多名门武将的公子,可能是全国最难考的地方。”
李千云嘟着嘴道,“啊?下次?这武举恩科不定时,我听说上次开恩科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等下次,我还不变成老头子了呀?”
张风府苦笑,“你今年几岁了?十五?十六?就算再等十年也才二十五六岁,还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嘛!唉~~等到你过了四十,你才知道什么是老~~”
李千云举起一条玉腿夹着张风府的脖子,把他的头按到自己的胯下,坚挺的大鸡鸡又“咕叽”一声插进他嘴里。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讪笑,“呃~~张大人~~我不是说您老~~嘻嘻嘻~~您那一身肌肉,那一杆大金枪,那一张有力的嘴,比那些不中用的小兵强一百倍!哦~~哦~~好爽~~嗯~~嗯~~啊~~啊~~我要不行了~~嗷~~嗷~~”
李千云终于浑身颤抖着阴茎悸动精液狂喷。张风府汩汩咽下他的每一滴精液,把他开始疲软的鸡鸡缓缓拔出来,又亲亲他还在渗出粘液的龟头,然后帮他提上裤子。张风府把自己的裤子也提起来,笑笑道,“我先走了~~让人看见我们一起出去不好~~以后也不要白天找我~~还是晚上黑灯瞎火的去演武场吧~~我经常去那儿~~而且就算我不去,你也能找到很多可爱的小鸡鸡、小嘴嘴、小洞洞。再见!”
“哎~~大哥~~”李千云在案板上坐起来,有点沮丧地叫道,“呃~~张大人~~我知道你是个正直的好官,不会走后门的,以后我也再不求你任何事了。只是~~这次武举殿试是千载难逢的盛举,我不求参加比赛了,但是我想去看看~~您能带我去看殿试比赛吗?”
张风府心想,殿试将在武英殿前的广场上举行,有几十名武功高强的武举参加考试,锦衣卫肯定是不够用的,我肯定要带几百名御林军去维持秩序。既然如此,带上个李千云也没什么。这不算以权谋私,因为维持秩序的御林军连一分钱加班费都没有。想到这里,他点头道,“嗯,好吧,到时候我带你去就是。但是要记住,你是作为维持秩序的御林军官兵去的,可不是喝茶吃瓜子看打把势卖艺的观众哦!要听从指挥,保持警惕,维持秩序,保证皇上的安全。”
“皇上?”李千云激动得一个鲤鱼打挺跳下案板,“皇上他老人家也会亲自去?您是说,我~~我~~可以看见皇上龙颜?”
张风府耸耸肩道,“当然了!殿试嘛,就是在宫殿里由皇上亲自考试。不过~~呵呵呵~~皇上可不是‘老人家’,他呀,是个比你还小一两岁的少年~~你是可以看见他,不过要看你的眼睛有多好了。我估计御林军会在最外围,至少离龙台几十丈远。”
李千云更加不可置信,“啊?您是说,咱大明朝几千万人、无边无际的领土,运筹帷幄、主宰天下的竟然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我的妈呀,我十二三岁的时候屁事不懂,就知道跟我堂弟玩泥巴、打架、抢糖吃呢。”
张风府道,“切,别看皇上年纪小,却是圣明聪慧、天下无双。你看现在天下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百姓谁不感念皇上的恩德?好了好了,我真得走了。记住我说的话,公共场合不许靠近我,听见了吗?要不然我就不带你去看殿试了!”
李千云笑道,“张大人,我懂!您放心好了,咱们的事儿我绝不会泄露的。嘻嘻嘻~~改天见哦!”
张风府推开门出去,左右看看无人,连忙逃跑。他心道,改天见?算了吧,这么精明古怪的小鬼头,我可不敢惹。我干了你两次,但是也吸了你两次,还答应带你去看殿试,够对得起你了。去过殿试之后,咱们就此两讫!
小皇上坐在书桌前,眼睛望着桌上的书,手却藏在袖子里摸着弟弟的小内裤。哦~~那绸缎好柔软光滑,像他的肌肤一样~~那绸缎几天前还贴着他的腰、他的小屁股、他的小鸡鸡呢!唔~~这一块硬硬的东西,是他的小鸡鸡里喷出来的白尿尿干了结成的~~哇,要喷白尿尿,那他的小鸡鸡~~他的小鸡鸡也会变得又粗又长有大又硬~~天哪,我都多少年没有尝过棒棒糖了?上次还是六年前那一晚~~朱灵叔叔的大鸡鸡~~上面涂满蜜糖和坚果碎片~~又香又甜~~
“咳咳,万岁,您这一页看完了吗?需要翻页吗?”小阮问道。
小皇上连忙收回思绪,眼睛扫视一遍那一页书,耸耸肩道,“笨奴才,朕早就看完了。朕就看你个笨奴才什么时候给朕翻书!”
小阮慌忙翻过一页书,“哎呦我的小祖宗,您不说话,连眼睛都不转,脸却红红的,奴才哪知道您读完了呀?”
小皇上这才感到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烧,胯下的东西也有点胀胀的。他想了想,朝下手桌子上正在抄写秦桧名言的老王道,“老王,你最有经验,你说,在你进宫之前,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他却对你不理不睬,甚至是对你恨之入骨,你该怎么办?”
老王一遍继续抄书一遍道,“启禀万岁,友谊需要双方都有同样的感觉才好。如果我喜欢一个人,那人却不喜欢我,那就是一厢情愿、单相思,只有痛苦没有喜悦。这样的感情还不如早点切断抛开,不要也罢。”
小皇上急道,“不不不,如果他是装作对你不理不睬、恨之入骨,而心里却也喜欢你呢?”
老王寻思道,“哦,欲擒故纵、矜持作态,我也遇到过这样的人。这种人城府太深,心眼太多,我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小皇上嘟着嘴道,“不,不是这样的!是他有很多误会~~很多猜疑~~他不知道你对他好~~”
老王道,“这样啊?那很简单啊,那我就找他喝酒聊天,跟他说明我的心意,让他不要猜疑不就得了?”
小皇上点点头继续读书。
第二天晚饭的时候,小皇上吩咐道,“小阮,你去请小钰来跟朕一起吃晚膳。”
小阮道,“是!呃~~不知万岁宣召成王千岁所为何事?”
小皇上皱眉不耐烦地斥道,“笨奴才,是‘请’,不是‘宣召’,记住没有?朕请弟弟吃晚饭,还非要有什么其他要事相商吗?人是铁饭是钢,民以食为天,吃饭难道不是要事?快去!”
西宫的天井里传来一阵呼呼拳脚声。朱祁钰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小短裤,正在闪转腾挪、纵上跳下练武功。他已经不知练了多久,浑身汗水淋漓,小短裤都弄得精湿,显露出后面翘翘的小屁股和前面隆起的一团东西的轮廓。
“钰儿呀,歇会儿吧!”吴贤妃捧着一个针线笸箩坐在天井里的小凳子上绣花,“你都练了几个时辰了,累不累呀?”
朱祁钰一边继续练拳,一边不屑地道,“娘,您不知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吗?您每天绣花绣多少个时辰?不那么练,您能绣得那么好吗?”
吴贤妃笑道,“是,是,你有理,娘哪里说得过你?哎,过来一下,帮我试试这个。”
朱祁钰有点无奈地做个收势停下拳脚,从旁边的太监小李手里接过一条毛巾擦着头上的汗,走到吴贤妃面前,“娘,又要试什么?您自己试不就行了吗?”
吴贤妃拿起一个锦囊笑道,“这个呀,娘还真自己试不了。没那个零件儿!小李,帮钰儿把裤子脱了,试试这个兜裆锦囊。”
朱祁钰脸颊微红,一把抓过吴贤妃手里的锦囊,嘟着嘴埋怨道,“娘!哪有在院子里试这个的?旁边这么多人呢!我晚上睡觉前试。”
吴贤妃笑道,“哎呀,你这个孩子,这儿不就是娘、小李、你的奶娘、和几个宫女吗?我们谁不是从小帮你换尿布的?你还害羞?现在就试试。哦,这个不是给你的,是皇上的。他的那个有点紧,你小红阿姨让我帮他改改放大一些。我不好去找皇上试这个呀?我想你们哥儿俩的那儿应该差不多大,你帮我试试就好了。”
朱祁钰的脸腾地一声红得像火烧的一样,纵身就朝自己的房间跑。吴贤妃笑着在后面叫,“这孩子,还非要回房间去试~~哎,你试好了告诉娘,大小怎么样,穿起来舒服不?不合适娘再改~~”
朱祁钰跑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背靠着门堵死,然后捧着手里的小锦囊放在脸上抚摸着,抽着鼻子深深地闻着。嗯~~还有一点他的味道~~哦~~他的小鸡鸡一整天都呆在这个小锦囊里~~这条丝带紧贴着他的肌肤环绕在他的腰上~~这条丝带穿过他的屁股沟~~啊,这儿,这儿湿湿的香香的,就是贴着他的小菊花的地方吧?哦~~哦~~我的小鸡鸡受不了了~~他把那小锦囊塞进自己的裤裆里套弄着自己笔直坚挺的大鸡鸡。
“咚咚咚!”有人敲门,小李的声音叫道,“千岁爷,您在里面吗?怎么还把门拴上了?万岁宣召您去养心殿伺候他吃晚膳。”
啊?他~~他~~宣召我去吃饭?他知道我一直不满他即位做了皇帝,一直跟他作对,难道他是终于下决心要毒死我?还是他知道我如此下流无耻,总是拿着他的衣物想入非非,要把我阉了惩罚我?还是~~他也喜欢我,他想见我,他想亲吻我,他想搂着我,他想吸允套弄我的大鸡鸡~~
“咚咚咚!成王千岁,请您速去养心殿回旨!”小阮的声音叫道。
“啊~~不~~我不能去~~我病了~~”朱祁钰“咕咚”一声倒在地上,弓着腰捂着自己的胯下,内裤的前面一片精湿,还在不停地渗出粘液来。
“千岁爷,您怎么了?”小李关切地问道,“刚才您不还生龙活虎地打拳呢吗?”
朱祁钰喘息着虚弱地呻吟,“啊~~啊~~我~~我~~刚才练拳扭伤了脚~~哎呦~~哎呦~~我浑身是汗,吹了风受了凉感冒了~~哦~~哦~~好难受~~去回皇上,恕我不能从命~~还有,去帮我跟老师请假~~明天我也没法上学了~~哎呦~~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