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39 第三九回 压群芳 李千云获胜
朱祁钰气得鼻子都快歪了，一纵身也跳上擂台，面对李千云怒目而视，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他刚要挥拳抢攻，突然停住，斥道，“臭小子，把盔甲脱了！”
李千云一愣，随即妩媚地笑道，“什么？脱衣服？哎呦，没想到成王千岁小小年纪倒也喜欢这个呀？嘻嘻嘻~~”
朱祁钰根本不懂他在说什么，厉声斥道，“不是我喜不喜欢的问题。你看今天殿试的武举全部都没有穿盔甲的。否则我打到你身上你都感觉不到疼，那就太不公平了。快脱，你把盔甲脱下咱们再打！”
李千云耸耸肩笑道，“好好好，王爷想让我脱就直说嘛，无需找什么借口！嘻嘻嘻，你看好了！”他优雅地解开自己的腰带扔在朱祁钰的脚下，然后解开上身的铠甲扔在地上，露出白净结实的肩膀后背胳膊胸脯小腹。他的手抓着裤腰缓缓向下拉，柔软的腰肢轻轻扭动，像是跳脱衣舞一样。
突然，满场发出一声“啊”的惊呼！只见李千云终于把下身铠甲褪下，而他的铠甲里面竟然一丝不挂，后面两瓣白嫩小屁股骄傲地翘起，前面搓衣板一样的小腹下一小撮淡淡的阴毛中一根五六寸长一寸多粗的洁白肉棒半软半硬地斜斜耷拉着，下面垂着的两颗粉红肉蛋上下抖动着。
朱祁钰满脸通红，咽下一口吐沫，勉强把眼睛从他的身子转开移到他的脸上，怒斥道，“混账！你你你~~你怎么如此无耻下流，铠甲下竟然~~竟然光着~~”
李千云一脸委屈的样子，耸耸肩道，“那能怪我吗？御林军就发了一套内裤给我，我昨晚~~咳咳~~尿裤子了，我把内裤洗了可是到今天早上还没晾干，就没得穿了。成王千岁，要不您借我一件内裤穿？您大富大贵，一定有一箩筐内裤吧，嗯？”
朱祁钰气得大吼，“你个无耻下流的东西，我打死你！”说着挥拳就要冲上。
却听小皇上叫道，“慢！慢！呃~~李千云，你你你~~要不你~~先把这个内裤穿上吧~~”说着，他极为不情愿地从龙袍袖子里取出一个绣着小猴子的蓝色缎子内裤向李千云招招手。
李千云大喜，赤裸着身子两个空翻就跳到小皇上的跟前。他跪下举起双手接过小皇上手里的内裤，笑着磕头，“谢万岁隆恩！嗯，小人试试合适不。”他站起来，背对着皇上弓下腰，把小内裤套进两腿。他故意扭动着两瓣娇嫩结实的翘臀，屁股沟里粉红褶皱的小菊花隐约可见，下面吊着的大肉蛋和大肉棒晃来晃去。
小皇上看得满面通红，浑身燥热，低下头想要不看，但是眼睛仍然忍不住不停瞥着那可爱的小屁股，神秘的小洞洞，硕大的蛋蛋和鸡鸡。他身后，张风府连忙转过头深呼吸，半晌才把自己蠢蠢欲动的肉棒暂且平息下去。
李千云扭动着小屁股，半晌才缓缓站起来把内裤提到腰间。他优雅地转了几圈，蹲下又跳起，踢踢腿，手抚摸着自己胯下内裤里的一团大鼓包笑道，“哇塞，万岁爷，没想到您年纪这么小，这儿却这么大呀？啧啧，您摸摸，我那儿也不小，但是穿上您的内裤还显得挺宽敞的呢！”
说着，他一把拉起小皇上的手按在自己胯下的鼓包上，然后扭动腰肢转着圈把鼓包在小皇上手心里揉搓着。小皇上哪里受得了这等诱惑？他自从七岁起，已经六年多没碰过任何男人的鸡鸡了，更何况是一个比朱灵要俊俏水灵、娇柔妩媚十倍的少年的大鸡鸡？更何况这个少年长得那么像他？小皇上的心扑通扑通的跳，觉得浑身的血管都要爆裂了。哎呦~~完了~~朕的胯下~~龙袍前襟那儿是不是都已经撑破了？
“啊~~皇上~~您受伤了！流血了！快，快传太医！”小阮的一声尖叫把小皇上惊醒。他这才感到自己的鼻子里似乎汩汩往外留着清鼻涕。他连忙把手从李千云的裆部抽回，抹抹自己的鼻子。他低头一看，不由大惊，自己的手背上竟然全是鲜红的血液。“啊？血！真的是血！朕的鼻子里怎么流血了？是中毒？还是内伤？”
杨士奇躬身拱手道，“万岁，您龙体欠安，还是先回宫休息吧。这儿的比赛臣和张将军监场就行了，等您病好了臣等再向您禀报胜负详情。”
小皇上怎肯误了这么精彩的比赛？他一边吸溜着鼻子用手不停摸着血，一边道，“朕没事~~李千云，快去比赛吧~~记住，点到为止~~不许伤了成王！”
老王赶过来看了看，道，“嗨，没事，万岁这只是上火了。来，万岁，我扶着您坐下。您把头仰着点儿，我用这两个小棉球塞住您的鼻孔。小阮，快去拿一个凉水手巾把来，给皇上搭在头上，一会儿就好了。”
李千云躬身施礼，动听的声音道，“是，小人遵旨！万岁您龙体要紧，好好休息，小人保证不伤了成王千岁。嘻嘻嘻~~成王千岁跟您一样美丽可爱，小人才舍不得伤了他呢！”
他咯咯笑着，一纵身轻巧地跳上擂台，站在朱祁钰的面前，故意挺着腰把小内裤给他看，笑道，“切，成王千岁，您不肯把内裤给我，万岁爷反而把他的龙内裤送给我了！唔~~咯咯咯，这龙内裤到处柔软无比，怎么裆前面这儿硬硬的像是晾干了的稀饭疙吧一样？哦~~不会是~~龙精吧？”
朱祁钰看着那熟悉的蓝色绣着小猴子的绸缎内裤，不由又是惊讶又是羞愧。啊？那~~那~~那不是我的内裤吗？那天夜里我梦到他~~梦到我们赤裸着身子拥抱~~梦到我亲吻他的嘴唇~~然后我醒来那儿就湿乎乎黏糊糊的一团~~我连忙把它脱下来藏在枕头底下，可是回来就找不到了~~它怎么会在他的衣袖里？而且他竟然把我那么私密的东西随手送给了一个下贱的小兵？他~~他~~简直是~~气死我了！
朱祁钰怒吼一声挥掌朝李千云扑过去。李千云轻松一闪身躲过，叫道，“停！成王千岁，你让我把盔甲都脱光了，你自己却穿着王爷的锦袍。谁知道你里面有没有藏着软甲什么的？这样打岂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朱祁钰气得咬牙切齿，“混账东西！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无耻吗？我朱祁钰乃是堂堂大明成王，怎会像你这种狗杂种一样作弊？你看好了，我绝对没有穿软甲！”
说着，他一把解开自己的玉带，掀开自己的锦袍扔在地上。只见他里面上身只系着一个蓝色绸缎小肚兜，上面绣着两只在树枝上嬉戏的小猴子，而下身却只在小鸡鸡上系着一根大红色绣着金色鸳鸯的锦囊，用一条细细的黄丝带系在腰间。他洁白匀称的肩膀、胳膊、后背、大腿完全露在外面。他的小腹平坦光滑，一直到锦囊的根部都没有一根黑毛。他的两瓣啫喱般的小屁股完全显露出来，翘翘地微微颤动着。
李千云上下打量朱祁钰，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呦，王爷，您这个审美观怎么跟农村妇女一样？这蓝色上身配大红下身，简直是跟跳梁小丑一样。啧啧，您这个肚兜倒像是跟我的内裤是一套的耶！还有，我从没见过好人家的男孩儿不穿内裤反而只穿个鸡巴套儿的。哦，只有‘怡红院’的小娈童才这么穿，好挑逗喜欢嫖男孩儿的二乙子们~~”
“啊~~~~！”朱祁钰再也忍受不了，飞起一脚踢向李千云的胸口，骂道，“你才是不知廉耻的小娈童！你就是故意脱光了衣服勾引他，是不是？我踢死你！踢死你！”
李千云轻松地一伸手抓住他的脚踝，用手顺着他光滑圆润的小腿、大腿一直摸到他的兜裆锦囊上用力挤捏着，笑道，“唔~~这玩意儿不小嘛！啧啧，这做皇子、做王爷就是好，从小吃得营养丰富，才十三岁这东西就长这么大了~~”
朱祁钰粉脸通红，骂道，“下流！” “呼“地一掌扇向他的脸颊。李千云听那掌风凌厉，倒也不敢太过小觑，只得放开他的玉腿向后倒跳出一步。他把手掌放在自己鼻子前，抽着鼻子深呼吸闻一闻，皱眉道，“哎呦，成王千岁，您这裤裆上黏糊糊的都是什么呀？嗯~~一股什么腥味哦~~”
朱祁钰脸更是红得像出锅的螃蟹，怒吼道，“你胡说！我昨天夜里射出的白尿尿，现在早该干了，怎会还黏糊糊的有腥味？”
他话一出口，只听台下一片捂着嘴嘻嘻哈哈的暗笑声。他十分懊悔，天哪，我平时自诩挺聪明的，可是怎么处处落入这个臭小兵的圈套？罢了罢了，无论他再说什么我也不回话了。我就专心把他打趴下再说！
想到这里，朱祁钰再不说话，只是使出师门五虎断门掌法，拳脚生风朝李千云招呼。李千云还连连说笑想要惹怒他让他分心，谁知自己反而连连遇险。他见朱祁钰虽然年纪小脾气坏，但是武功倒是真不错，当下也不敢再开玩笑，只能专心抵御，伺机反击。
小皇上仰着头靠在宝座上，额头上搭着蘸着凉水的湿毛巾，鼻子里插着两朵渗出血迹的棉花，但是眼睛仍然目不转睛地望着擂台上两个几乎一丝不挂的俊美少年拳来脚去、闪转腾挪。哇塞~~天哪~~他们两个~~一样的美，一样的壮，一样的~~胯下高高鼓起的一团东西~~翘翘的小屁股~~哦~~哦~~朕不能再看了~~朕受不了了~~
“哎，万岁，您看成王千岁的兜裆锦囊~~怎么像是您的那只？”小阮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擂台上叫道。
小皇上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朱祁钰胯下的大红兜裆锦囊被里面半软半硬的东西高高顶起，他每次跳起踢腿时都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屁股沟，那根黄丝带来回摩擦着他若隐若现的粉红小菊花。哦~~哦~~
“哎呦万岁，您的鼻血怎么从棉花里都渗出来了？奴才给您换一个吧。”小阮把鲜血浸透的棉花从小皇上的鼻孔里拔出来，小皇上的鼻孔里立即流出两条鲜血一直淌进他的嘴唇里。
小皇上用舌头舔舔自己的嘴唇上的血，装作不在意地道，“切，不就是个红色的锦囊吗？朕能有，小钰为什么不能有同样的？”
小阮把脏棉花扔掉，从小太监手里取过干净的棉花用手捻成长条，一边答道，“不是，您看那锦囊上用金线绣着龙纹，那是太后娘娘亲手给您绣的。那龙纹只有皇上您才能使用，其他任何人使用都是趱越之罪。您看成王~~”
小皇上听着他说的，眼睛自然而然注视着那兜裆锦囊上的图案。只见那果然是一只金龙，龙身在锦囊上盘旋，龙头正在锦囊的顶端。龙头张开大嘴，嘴里吐出一只白色的明珠。哦~~龙头~~张嘴~~白色珠子~~啊~~啊~~
老王惊叫，“小阮你怎么手那么慢呀！快！快！你看皇上鼻子里的血都喷涌出来了！哎呦，还有，万岁，您需要把尿吗？您的龙根~~”
小皇上汩汩吞咽着自己的鲜血，两手连忙用龙袍袖子捂住自己胯下高高耸起的小帐篷，“唔~~唔~~不~~不用~~哦~~好热~~快~~冷水不顶用~~换冰块~~两个冰块！”
小阮终于把棉花塞进小皇上的鼻孔里，老王遵旨取来两个冰块包在锦帕里，一个放在小皇上额头的手巾上，捧着另一个却不知如何是好。小皇上劈手夺过另一只冰块包按在自己胯下火热膨胀的大鼓包上。嘶~~哦~~哦~~好凉~~
台上两个半裸小帅哥已经来来往往打了三百回合。朱祁钰的动作已经明显慢下来。他的五虎断门掌大开大合、雷霆万钧，讲究使用阳刚之力震慑对方。可是它使用起来消耗很多真力，朱祁钰才十三岁，毕竟内功修为有限，渐渐的就有点力不从心了。李千云呢？他似乎早知道这一点，使用 “云手”“绵掌”等阴柔的招式招架，轻灵地纵跃躲闪并不还手。
朱祁钰气得大叫，“混账小娈童！你这样光躲闪不还手算什么英雄？你简直就使个小狗熊！”
李千云冷笑道，“哦？成王千岁想要我还手？也罢，我让了你三百招了，总算够尊敬你这个王爷了吧？好，看好了，我要还手了！”说着，他的掌法突然一变，不再是“云手”“绵掌”，而是如同山崩海啸、气势如虹，掌力呼呼生风，朝朱祁钰拍去。
“大力金刚掌？”张风府惊叫道，“这~~这不可能~~云手、绵掌都是上乘内家功夫，大力金刚掌却是外家绝学。这两派运功根底不同，而且门户相隔如山，怎会有人同时精通内外两家的绝学？而且他才十五岁~~他不是自幼父母双亡，饥寒交迫吗？他不是走投无路投入军中讨口饭吃吗？他不是~~”
小皇上看得高兴，鼓掌叫道，“啊，师父，原来这就是大力金刚掌呀！您不是说这是少林十八绝技之一，要内功修为很好了才能修习吗？那么说，李千云~~他的内功也相当好喽？”
这时擂台上的局势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朱祁钰从抢攻变成苦苦招架防守，步步后退。他快要退到擂台边，再也无处可退，一咬牙心一横，不再闪躲，“呼”地一掌朝李千云击去。李千云嘴角露出微笑，同样“呼”地一掌朝他击去。两掌带风，空气中发出“嘶嘶”的电流声，眼看就要拍到一起。
“住手！”李千云的手掌已经拍到朱祁钰的手掌，正要发力震断他的经脉置他于死地，忽听有人厉声尖叫。他一抬头，只见那尖叫的人却是站在小皇上身边相貌丑陋的中年太监。切，死阉党，嚎什么丧？我又不是打你，只是打你的主子们而已。你天生奴性，被人把鸡巴都割了还屁颠屁颠的伺候人家，真是窝囊废！哼，你此时乱叫也晚了，这个狗屁成王死定了！
李千云掌力陡发，可是突然，他感到背后一股排山倒海的劲风袭来。他如果发出掌力，多半可以结果了成王这小子，但是自己背心如果被这掌力打中，自己却是必死无疑。他稍微犹豫一下，终于撤回掌力，反手迎战背后的劲敌。
饶是吃了他那一小半的掌力，筋疲力尽的朱祁钰还是“啊”地一声被震飞几丈远，朝擂台下摔下去。小皇上见状，顾不得自己额头上的冰块、鼻子里插着的棉花，双掌一拍宝座扶手腾身而起，一步纵跃到擂台下，伸出双臂抱住弟弟的身子。他登登登倒退三步才站稳脚跟，搂着弟弟关切地问道，“小钰，你没事吧？你受伤了吗？呃~~你这儿疼吗？”小皇上一手抚摸着朱祁钰光光的小屁股，一手抚摸着他隆起的小胸脯。
朱祁钰望着小皇上如水的双眸，感觉着他温暖的双手抚摸着自己赤裸的肌肤~~啊！我几乎一丝不挂！我的屁股光着！我的那儿不可救药地高高挺着！我~~我~~简直是~~太明显了~~太丢人了~~以后我在他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朱祁钰心中慌乱，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小皇上柔声道，“没事，朕不累。来，朕抱着你跳上擂台去，宣布你是本次殿试的榜眼！唔~~做了榜眼，朕就可以封你做大官了，以后每逢初一十五，你就可以跟朕一起上朝去了~~”
“啪！”朱祁钰猛然抡起手掌狠狠扇了小皇上一耳光。小皇上毫不提防，立即半边粉嫩的脸颊通红浮现出五道指印来，半边耳朵也嗡嗡作响。他的一只鼻孔里的棉球被打落在地，鼻血登时顺着鼻孔嘴唇下巴滴滴叭叭地流下来。小皇上一愣，松开手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抹着鼻子下的鲜血。他结结巴巴地道，“小钰~~朕~~又怎么惹你生气了？朕~~朕只是想~~”
朱祁钰歇斯底里地叫道，“我知道！你只想让我丢脸，让我难堪，让我知道自己的地位，永远也比不上你这个真命天子！你说，这个小兵是不是你故意安排埋伏下的高手？你让他把我脱光衣服在台上现眼！你让他一掌把我拍落擂台！你让他做第一，让我做老二？哈哈哈~~就算一个小小的武举殿试，你也要让我做老二？你~~你~~我恨你！恨死你了！呜呜呜~~”说完，他捂着脸头也不回地朝后宫跑去。
小阮叫道，“哎，成王敢殴打辱骂万岁，还穿着金龙兜裆锦囊，这是趱越欺君之罪呀！来人，把他拿下~~”
“住口！放肆！”小皇上斥道，“朕还没有死，哪里轮的着你一个小太监发号施令的？朕看你才是趱越欺君之罪！”
小阮吓得慌忙跪下磕头，“万岁饶命！万岁饶命！奴才只是见他竟然敢打您，一时着急~~奴才再也不敢了~~”
小皇上捂着脸黯然道，“你又不是没见过~~朕也不是第一次让他打了~~算了算了，快起来吧~~哎呦，朕的鼻血流得更厉害了，你快拿新棉花给朕堵上！嘶~~哦~~”
这时擂台上只见李千云和张风府拳脚生风打在一处。他们两人都使用阳刚的掌法，而且都内力深厚，气势恢宏，跟刚才李千云、朱祁钰的比武气象不可同日而语。
打了十几招，张风府觉得李千云的内功虽高但是跟自己还差着一截，慢慢打下去一定可以战胜他。只是这个俊俏妩媚的小兵深藏不露，原来竟然身怀如此绝技，我倒是完全看走了眼！嘶~~他这样藏头去尾，究竟有什么打算呢？
李千云冰雪聪明，自然也看出自己毫无胜算。他边打边叫道，“张大人，您这位主考官也有资格打擂台、争武状元吗？就算您想争武状元，也应该等我打败成王千岁再向我提出挑战。刚才你跟成王二对一，对我腹背夹击，这难道不违反皇上定下的‘单打独斗’的规矩吗？”
张风府斥道，“住口！我知道你巧言善辩，我说不过你。但是今天你无论如何逃脱不了我的掌心！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你深藏不露、处心积虑，究竟是想干什么？”
李千云道，“我深藏不露、处心积虑？你见过我的武功吗？我什么时候说我的武功差了？我想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从小勤学苦练，就想着有一天能考上武状元给皇上效力。可是我家里穷没有钱报名考试。今天我听见皇上说任何人都可以参赛，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哎，皇上，您说是不是呀？”
小皇上点头道，“师父，住手！李千云完全按照规矩，毫无违法之处。哦，师父您已有功名不能参赛，就请下台。不过其他锦衣卫、御林军任何人想挑战李千云的请上台！”
张风府虽然仍然对李千云半信半疑，但是不敢违抗圣旨，只得停手，跳下擂台，回到主考官的座位坐下。李千云得意洋洋地在擂台上踱步，朗声叫道，“那位大哥愿意挑战？小弟再次恭候！”众人见他刚才一掌把成王劈翻，又跟京师第一高手张风府打得不相上下，还哪有人敢向他挑战？满场登时一片静悄悄的。
小皇上跳上擂台，拉着李千云的手举起来，朗声道，“既然无人继续挑战，那么朕宣布，本次殿试圆满结束，武状元乃是李千云！榜眼乃是成王朱祁钰！探花~~哎，张懋，上台来！”
张懋在台下躬身拱手，“不，探花郎应该是万岁您呀！”
小皇上摇头笑道，“非也非也！朕跳上台打擂，未赢一场就落败，怎能是探花？你赢了好多场后在稍事休息，虽然因受伤弃权，但是探花也是你的！哦，你受伤了，要不要人扶你上台？”
张懋感动得热泪盈眶，“不~~不用~~万岁圣明仁慈，臣~~万死不足以报！”他缓步走上擂台。皇上也拉着他的手举起来。
小皇上看看四周，见陆展鹏孤零零一个人沮丧地盘膝坐在“济南府”的旗帜下运功调息，朝他叫道，“陆展鹏，你也上来！”
陆展鹏一惊，结结巴巴地问道，“我？万岁您宣我上台~~有何旨意？”
小皇上朝他挤挤眼一笑，“哎呀，朕叫你上来你就上来嘛！嗯~~是这个样子的~~成王虽然做了榜眼，但是他已经是王爷千岁，不需要另外的俸禄封赏。所以，张懋可以拿榜眼的封赏，你呢，自然就可以拿探花的封赏喽！”
陆展鹏喜出望外，顾不得胸中气息翻腾，欢快地蹦起来三两步跳上擂台，噗通跪在皇上脚下连连磕头，哽咽着哭道，“万岁圣明！万岁圣明！小人~~呃~~臣~~以为一败涂地，再也没有机会为皇上效力了~~呜呜呜~~臣~~”
小皇上伸手把他拉起来，拍拍他的肩膀道，“朕知道你们十几年的勤修苦练，吃了多少苦才练成这样的武功。你们有为国效力的理想，咱大明也正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才，朕怎能失之交臂呢？其实这次恩科前十名朕都会封赏官职的。不过呢，你们三位~~呃，还有朕的御弟成王~~乃是人中翘楚，朕会重赏重用。正式官职等几日后朕禀明太皇太后、和朝廷大臣们商议后再决定，本月十五朕上朝之时才正式宣布。不过现在嘛，你们已经可以开始大庆！第一个项目，从明日起，你们就在京城里乘花车游行，夸官三日！”
杨士奇在台下躬身拱手道，“呃~~启奏万岁，历朝并无什么新科状元‘乘花车游行夸官三日’的先例~~那都是小说和戏里面瞎编的~~而且就算戏里面也只有文状元夸官游街，从没有武状元夸官游街的~~”
小皇上脸颊微红，这“状元夸官游街”真是他从小说戏曲里看来的。《女驸马》、《铡美案》里考上了状元不都要夸官游街的吗？哦，对了，还要娶公主！哈，这也不难，朕虽然没有公主，但是却有两个正值豆蔻年华的姐姐呦！奶奶前些天还提起该给她们找驸马了呢。啧啧，她们花容月貌、三从四德、精通女红，谁娶了她们真是有福呀！唔~~真是完美！
小皇上不屑地挥挥手，“这历来状元如何庆祝的小事，想必史书上也不一定记载。而且本朝自从太祖驱逐鞑虏建立基业，到成祖靖难安天下，到朕的父皇御驾亲征生擒也先，从来文治武功并驾齐驱，武状元自当与文状元同样重要！哦，杨爱卿是担心游行庆祝的费用吧？这个你无需操心，朕从自己的私库里出，绝不浪费国库一文钱。”
杨士奇何等圆滑老道，怎会因此等小事忤逆圣意？他连声奉承，“万岁教训得是！万岁圣明！臣谨记在心。”
这回轮到小阮愁眉苦脸都快哭出来了，在小皇上耳边抱怨道，“啊？又要咱自己掏腰包？哎呦我的小祖宗呀，您一会儿重赏也先，一会儿重赏打败了的武举，一会儿又要掏钱给武状元夸官，咱家里就算金山银山也禁不住您这么挥霍呀？”
小皇上低声斥道，“放肆！朕皇上不急，你个小太监急什么？呃~~去跟吴贤妃借点钱~~嗯~~还有你和老王也可以贡献一点嘛~~走，起驾回宫吧。”
小阮无奈地尖声高叫，“万岁起驾！”
满场所有官员、锦衣卫、御林军全部跪下磕头，高呼，“臣恭送圣驾！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皇上转身刚要离开，忽听李千云在身后叫道，“万岁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