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91 第九一回 救爱子 福王受炮烙
正这时,忽见一团红影迅疾如电地冲过来拦住刘宗敏道,“二哥,住手!”
刘宗敏一愣,认清那人正是红娘子。他怒道,“四妹,你竟然公私不分,为了一个没蛋子的小娈童把福王放虎归山吗?”
红娘子道,“小君是我的老公,我无论如何要救他!你退下,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呸,恋童癖的骚婆娘,我看你有什么本事拦住我!” 刘宗敏怒骂一声挥拳就上,红娘子奋力招架却坚决挡住不许他上前半步。
老太监见要挟成功,不由大喜。几名小太监爬起来,从包袱里又取出四五根备用绳索扔上墙头。他们试图把福王抬起来把绳索绑在他身上,但是他们都已经遍体鳞伤,竟然抬不动!老太监无奈,一手仍然轻轻掐在朱由校脖子上,另一手帮忙抬起福王的一条大腿。
就在此时,红娘子突然把腰带一扯,一条红带像毒蛇吐信一样扑向老太监的脖子。老太监大惊,立即掐紧朱由校的脖子,叫道,“红娘子,你疯了吗?你不要你的小老公的命了?”
但是红娘子的腰带已经紧紧缠住他的脖子,手腕一抖,只听 “嘎嘣” 一声,老太监的脖子被扭断,头软软地垂向一边,连一声都没叫出来就一命呜呼!他的手一松,朱由校的身体落向地面。眼看他的大鸡鸡就要硬生生戳在地上,朱由校吓得脸色惨白尖声惨叫。
红娘子不慌不忙,手一抖红绸从老太监脖子上松开,又缠绕在朱由校的腰间。红娘子一拉一带,朱由校轻巧的身子 “呼” 地飞到她的怀里。红娘子一把抱住他笑道,“我的小宝贝,你没事吧?”
朱由校的小拳头 “砰砰” 打着红娘子的胸脯,嘟着嘴叫道,“红姐姐你坏!你坏死了!呜呜呜~~你都快把我吓死了,还说没事?”
红娘子抱着他亲亲,取下自己的红披风把他包裹起来,爱抚地拍着他的小屁股,赔笑道,“现在不是没事了吗?走,再回去喝点酒给你压压惊。”
朱由校问道,“哎,红姐姐,你怎么知道我被劫持了?”
红娘子耸耸肩,“我见你和小岩都跑了,以为你们俩去玩儿了不带我。我连忙也赶回家,却只见到小岩在读书,他说你并没有回来。我稍微一想,哦,我的花心小君一定是去泡另一个小帅哥了!我就追到王府后院~~”
朱由校嬉皮笑脸道,“嘿嘿嘿,红姐姐,我哪里花心?我知道自从小志偷偷溜走后你就总闷闷不乐的,我就是想帮你再找个漂亮乖巧的小弟弟咱们一起玩儿嘛!嘿嘿嘿,他真的很不错耶~~” 他忽然想起什么,指着城楼上惊叫道,“哎呦,朱由崧!快去抓朱由崧!”
红娘子手中红绸一闪缠住城头的箭垛,抱着朱由校仍然身轻如燕地飞上城头。她四下一看不由叫苦。城头上空无一人,她连忙冲到城墙另一边向下看去,只见城上垂下一条绳索,但下面也空无一人。唉,看来朱由崧并未等候朱常洵,而是早就从城墙另一边逃出城去。城外多半还准备了马匹,要不然这么短短一会儿他也不可能逃得不见踪影。
红娘子叹口气,抓着红绸跳下城墙。只见刘宗敏已经把几个小太监都杀了,正提着大环刀狞笑着朝福王走去。福王吓得魂飞天外,浑身肥肉哆嗦,胯下精湿一片,但是却动弹不得。
红娘子跳过去一把拎起福王,道,“二哥,不要杀他!”
刘宗敏怒道,“你的没蛋子小娈童不让杀,这个该死的大肥猪你也不让杀,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吗?”
红娘子耸耸肩不理他,抱着朱由校拎着福王转身就走,一边道,“大哥饶他不死,你如果杀了他岂不是让大哥下不来台?你要杀他也得先征求大哥的同意才行。”
“你!你少拿大哥压我!我告诉你,当年要不是我把他从死人堆里背出来,他早他妈死了!你给我站住!站住!” 刘宗敏在后面追,但饶是红娘子扛着四百多斤的重担他还是追不上!
回到王府,红娘子让朱由校先去穿衣服,她自己拎着福王去大殿见闯王。朱由校穿好衣服回到大殿,只见福王跪在地上,而红娘子和刘宗敏站在两边互相指着鼻子对骂。
闯王忙着劝架。他对福王没什么特别的感情,饶了他是因为知道他昏庸荒淫肥胖没用,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显显仁义;但如果他胆敢逃跑、而且兄弟强烈建议,杀了他也无妨。所以一开始刘宗敏吵着要杀了福王,闯王就想答应了。谁知红娘子坚持说不能杀,如果斩了降将以后怎会还有人投降?而且既然闯王现在是皇帝了就该金口玉言不容更改,怎能出尔反尔?
将士中自然有一大批支持刘宗敏的,也有一大批支持红娘子的。两派从来就互相不服,这时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登时都跳起来剑拔弩张破口大骂,眼看就要大打出手。闯王不想得罪刘宗敏也不想得罪红娘子,只得苦苦劝大家冷静,但是他也毫无办法平息两派的怒火。
朱由校眼珠一转已经有了主意。他轻摇折扇走到闯王的宝座旁边,笑道,“二叔、红姐姐、各位兄弟,今天是父皇的庆功宴,大家干嘛为了一个大肥猪吵吵闹闹伤了和气呢?不如这样吧,大家接着喝酒,咱让大肥猪给咱跳个舞助助兴以博一乐如何?”
闯王奇道,“啊?福王肥胖得连路都走不动,还能跳舞?”
刘宗敏已经骂道,“没蛋子的小娘炮,你这不是帮着你老婆欺负我吗?我不干!”
朱由校拱手道,“二叔,小侄哪敢跟叔叔作对?您先看看他的舞蹈,如果他跳得好了、您满意了就饶了他;如果您不满意、还要杀他,那小侄保证红姐姐也不再阻拦您;怎么样?”
闯王有个台阶下,忙道,“嗯,小君这个主意不错。来,让他跳个舞给大家助兴。”
红娘子见朱由校提议,自然同意。刘宗敏轻哼一声,心道,哼,就算他跳得再好我也说不好、不满意,不就结了?因此也同意。朱由校招手叫几个小兵过来抬起福王,带着他去后面准备。
闯王举起酒杯赔笑道,“二弟、四妹,来,咱们喝酒!” 刘宗敏、红娘子不看对方,但是都举起杯遥祝闯王,一饮而尽。支持他们的两派将士也都坐下,继续觥筹交错、划拳行令、大呼小叫地喝酒。
一会儿,只见朱由校回来,身后几个士兵抬着一个直径一丈多的大铁板和火炉。他指挥士兵把大铁板架起来,火炉放在底下。众人正莫名其妙,只见又有几名士兵抬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放在铁板上。那东西自然正是福王。他被脱得一丝不挂,众人才发现他身上所有的毛被剃得精光,浑身肥白的皮肉在灯光下熠熠生光,胸脯像女人的乳房一样耷拉着,大肚子像小山一样隆起,大屁股上肥肉嘟噜着,而胯下的鸡鸡蛋蛋小得可怜几乎看不见。他的鼻子、耳朵、嘴唇、乳头、鸡鸡、蛋蛋、手腕、脚踝上都被穿了孔挂上不同大小的铃铛。那样子着实滑稽,众人忍不住哈哈拍案大笑。
闯王也忍俊不禁笑出声来,问道,“小君,他这是要跳什么舞呀?”
朱由校轻摇折扇笑道,“父皇,当年北宋徽钦二帝被金国虏去,金国将士就经常让他们跳这个 ‘铁板铃铛舞’ 给大家助兴。您看看就知道了。呵呵呵~~” 他把折扇一挥,士兵给火炉里放上炭火点燃起来。
福王身体肥胖,本来就行动不便,今夜又被从城墙上摔了几次,浑身酸痛,哪里动弹得了?只能躺在铁板上喘气呻吟。当时正值冬天,他被脱得赤身裸体放在铁板上,感到浑身冰冷。铁板逐渐热起来,开始时他感到甚是暖和受用。但是那铁板越来越热,把他的后背烤得生疼,他不由左右摇晃着身子。他一动,身上的小铃铛发出 “叮叮咚咚” 的音符,宛如一首音乐的序曲。
众将士本来见福王躺在铁板上一动不动,甚是无趣,都叫着,“跳舞!跳呀!” 刘宗敏已经叫道,“这他妈是什么跳舞?我不满意!一点儿都不满意!大哥,快杀了他!” 这时大家见福王终于开始扭动身子奏乐跳舞,那样子甚是滑稽,大家终于不叫了,都兴致勃勃地边喝酒边看大肥猪跳舞。
福王感到身后越来越热,烤得受不了,只得撑着铁板勉强爬起来。可是他的脚底板很快也被烫得受不了,他只能不停分别抬起一只脚。他身子肥胖晃晃悠悠的,两条胳膊乱挥着保持平衡。火越烧越旺,他跳脚的频率越来越快、胳膊挥舞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真像是欢快地起舞一样。他身上的铃铛奏出的音乐也越来越激烈,好像大珠小珠落玉盘一样。他跳着跳着,胯下的小鸡鸡竟然逐渐勃起变成一只七八寸长快三寸粗的大肉棒,随着剧烈跳动 “噼里啪啦” 地拍打着他的大肚子和大腿。
众将士看着那丑陋大肥猪竟然像妓院小相公一样跳 “甩鸡鸡舞”,实在是太滑稽了,不由哄堂大笑。连刘宗敏都忘了赌气杀人了,开怀大笑,一杯接一杯地跟众人拼酒。闯王见一场兄弟之间的危机轻松化解,十分欣慰,举杯向大家劝酒。
可怜福王,三百五十多斤的身子,平时走路都困难,这样跳舞能支撑多久?很快就腿脚酸软、气喘吁吁,实在是坚持不住了。他咕咚一声跌倒在烧红的铁板上,娇嫩的大屁股上的皮肉登时被烧得 “嘶嘶” 声响,冒起白烟,空气中一股烤肉的香味。他在铁板上不停翻滚嚎叫,但是众人热火朝天地喝酒划拳吃肉,哪有人注意到他的痛苦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闻见一股糊味,而且好久没听见铃铛响声了,这才有人发现福王已经躺在铁板上一动不动,身子正面反面都被烧得焦糊,简直像个铁板烤乳猪了!
闯王叹口气挥挥手,“把他拖出去埋了吧!”
刘宗敏叫道,“且慢!你们看这小子长那么胖,搜刮的全是民脂民膏呀!咱可不能浪费粮食!来,既然乳猪已经被烤熟了,那咱就吃了他!” 说着,他取出腰间匕首先割下一块福王屁股上的肥肉放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连连点头道,“嗯,好吃!好吃!”
众将士一听,纷纷围过来抢着用匕首割肉吃。闯王开始时想要阻止,但见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如此高兴,他又怎好扫大家的兴致呢?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朱由校也信步走到铁板前,却不着急跟大家抢。等大家把好肉都抢完了,果然,那鸡鸡蛋蛋还留在那儿每人要。朱由校抠出烧得焦脆的睾丸扔进嘴里像炒花生米一样嚼着,又拎着大肉棒像香肠一样啃着。唔~~烤得有点过火了,不知这玩意儿烧这么糊还有没有壮阳的功效呀?嘶~~可惜让朱由崧那个小狗崽子逃了,要不然他年轻的鸡鸡蛋蛋功效更强吧?
众人不一会儿就把福王身体四周烤好的肉割着吃了,但福王肉厚,里面还有一两百斤生肉呢!小兵正要抬着血肉模糊的半具尸体出去,刘宗敏又道,“哎,这还有一大半肉呢,扔了太可惜了。正好,这小子后花园里养着不少梅花鹿,咱杀几头,跟这小子的肉一起炖,就叫 ‘福禄宴’!”
众将士一听新奇的吃法,立即跟着起哄,“对!福禄宴!吃了福禄宴,闯王福禄双全!”
闯王听了大家热情的祝福,怎能扫大家的兴呢?只得笑道,“好!咱就来个福禄宴,大家同喜同喜!”
小兵们立即去后花园抓了几只梅花鹿来,把大殿里的铁板撤了,火炉上架起一只巨大的铁锅。厨师把梅花鹿洗剥干净,肉切成薄片,骨头、角扔进锅里煮汤底,下水拿去炒菜。福王也是同样的待遇,肉切成薄片,骨头煮汤,下水炒菜。等汤煮开了,众将士夹着福王的肉和梅花鹿的肉一起涮火锅吃,吃完了又把肉汤里再煮点挂面分给所有人喝。
将士们吃了福禄宴,个个觉得精神抖擞、血脉喷张、鸡鸡勃起、金枪不倒。他们许多人不知道鹿肉、鹿茸本就有活血壮阳的效用,还以为是福王这头大淫猪肉的效用呢,不由得口沫横飞到处吹嘘。这烹食福王的消息很快传遍全国,让大明王公贵族毛骨悚然、人人自危!
闯王占领洛阳之后声威大振。他们从福王府中搜出的金银财宝、粮食物资足够支付部队几年的粮饷,剩余的还可以开仓放粮救济饥民。更重要的是,洛阳失守后,明军在中原再无像样的部队,从洛阳到北京也再没有任何关卡屏障。
闯王在洛阳休整数日,杀了福王祭旗后就誓师起兵,朝北京进发。闯王军有二十多万,但号称五十万。沿途百姓见那漫山遍野、延绵数里、盔甲鲜明、人强马壮的大顺军,再看看缺吃少穿、丢盔卸甲的小股明军,不用人说也知道谁胜谁负了。
朱由校坐在豪华马车中,轻摇折扇、喝着美酒,眯着眼喜滋滋地看着窗外的部队。他的锦袍下摆掀起,大鸡鸡正在不停进进出出 “咕叽咕叽” 抽插一个白嫩可爱的小屁股。那人跪着趴在他两腿前,朝服下摆掀起露出屁股大腿,而面前地上却翻开一本大部头的书。
“呃~~小君,你完事儿了吗?” 那人扭头问道。
“嗨,岩哥,反正又不耽误你读书,你管我完没完事儿嘛!”
“不是~~你都插了我一个多时辰了~~我的胳膊肘膝盖都疼~~而且我是咱大顺丞相呀~~有好多公务要处理呢~~” 李岩咕哝道。
“那还不都怪咱老婆?成天就知道在外面带兵打仗,打完了就跟一帮小鲜肉们打情骂俏,却不知道伺候老公的大鸡鸡!哎,你泄了吗?”
李岩瞥一眼自己疲软地耷拉在两腿间的小鸡鸡和地上的一滩粘液,叹口气道,“嗯~~我都泄了好几次了~~”
“哈哈哈,既然你泄了,那你就专心伺候我吧!哦~~哦~~啊~~啊~~嗷~~嗷~~” 朱由校按着小屁股加快抽插的频率和幅度。
“啊~~啊~~饶命呀~~小君~~我又泄了~~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真的要精尽人亡了~~嗷~~嗷~~”
朱由校撇撇嘴,哼,这小子做个丞相还凑合,做个小男宠可差太远了!还好,等我回到北京重登大宝,我会拥有数不尽数的俊俏小男宠。到那时,就可以让你专心读书、专心给我做丞相了!哈哈哈~~~~
小检,你从来就不是我的对手!北京、紫禁城,我又回来了!那本该属于我的宝座终于要回到我天启皇帝的手中了!哈哈哈~~~~
他望望远处山岭上蜿蜒不绝的长城,想起一件事。嘶~~从这儿到北京已经轻而易举,但关外还有个能征善战的将军和十万精兵。如果小检把他召回来勤王,倒是十分棘手。不过,这也难不倒我天纵英才的天启皇帝!等会儿我只要送出两封密信,保证他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
崇祯五年三月,京城刚刚过了寒冬,才有一点转暖回春的迹象。可是金銮殿上气氛肃杀,青年皇帝朱由检坐在宝座上愁眉紧锁。他的脸仍然年轻英俊,但是黑发里已经有了几根银丝,额头已经过早地生了几条皱纹,大眼睛下有两个黑黑的眼袋,仿佛好几天没有睡过好觉了。玉阶下的文武百官比平时少了一小半,大家尽皆低头肃立,一时间硕大的金殿里寂静无声。
良久,朱由检叹口气,有气无力地问道,“闯贼的军队到哪儿了?”
兵部尚书史可法战战兢兢地出班奏道,“启禀~~启禀皇上,三月一日大同失陷,大同巡抚卫景瑗与总兵朱三乐等殉国。闯匪朝宣府、居庸关而来。如果他们攻破居庸关,一两日之内就可以来到北京~~”
户部尚书蒋德璟出班奏道,“万岁,臣认为事情紧急,已经不能再等了,请万岁立即迁都南京!”
给事中光时亨出班道,“启奏万岁,万万不可!如果皇上放弃京城逃走,京城士气必然涣散,更是必败无疑。而且大明列祖列宗的陵墓都在京城附近,皇上可以逃走,祖宗的陵墓怎么逃?”
朱由检点头道,“嗯,祖宗宗庙不能丢弃,朕作为国君,誓与社稷共存亡,绝不贪生怕死狼狈逃窜!” 他说着,炯炯有神的眼睛扫射群臣。群臣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光。
工部尚书范景文出班奏道,“启奏万岁,既然您不肯南迁,不如让史可法将军护送太子殿下去南京。万一北京有失,太子殿下可以在南京~~”
范景文话说了一半嘎然而止,但众人当然都明白他的意思如果皇上死在北京,太子可以在南京登基继位。朱由检苦笑,他何尝没有想过这个主意?但是一来他舍不得跟儿子骨肉分离,二来太子才四岁,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做个傀儡小皇帝,最坏的结果~~唉,恐怕也不免被奸臣所害~~
群臣已经纷纷跳出来呵斥范景文大胆、竟敢诅咒皇上、罪该万死。朱由检举起手制止他们道,“范爱卿进谏无罪。不过此事朕还需与皇后商议才能做出决定~~”
正这时,门外又一名军官急匆匆跑进来,一路高喊,“启禀万岁~~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说着,他试图跪下,却双腿一软扑倒在地。
朱由检等他喘了几口气,才心平气和地道,“爱卿平身!你慢慢说,出了什么事?”
那军官道,“闯匪日夜兼程突袭宣府,监军太监杜勋开城投降,宣府巡抚朱之冯殉国!”
朱由检听了大惊,一拍宝座的扶手站起来,叫道,“什么?杜勋投降~~朱之冯殉国?咳咳~~” 他说着,手捂着胸口一阵猛烈的咳嗽,一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把龙袍前襟都染红了。他感到一阵晕眩,瘫坐回宝座上。身边的太监小张连忙拿着锦帕帮他擦嘴角和龙袍上的血迹。
这下金殿里又鸦雀无声,一时无人敢说话。良久,左都御使李邦华出班奏道,“启奏万岁,臣以为,万岁应该下旨速召吴三桂将军率领镇守辽东的十万精兵回京勤王。如果吴将军和那十万精兵回来了,京城可保无恙!”
朱由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揉着胸半晌才道,“不!不行!大清有二十万大军虎视眈眈,如果吴三桂的部队一撤,清兵就再无阻碍、长驱直入中原了。闯贼虽然罪大恶极,但毕竟还是咱们汉人。那清兵乃是异族,他们入关之后必定更加凶残地屠戮我炎黄子孙。不行,朕宁可死在闯贼的手里,也不要做让异族入关的千古罪人!”
群臣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进谏了。朱由检抚着胸口喘息着环视群臣,良久道,“诸位爱卿还有何事启奏?如果没事,且回家去休息吧。退朝!”
小张扶着皇上缓缓走下玉阶,穿过宫门回到内宫。一进乾清宫的内书房,只见贾明君坐在书桌前,袖子高高卷起到肩膀上,露出两条莲藕般洁白细嫩的手臂,一手拿着工具,另一手拿着一块木料,正在聚精会神地雕刻着一个小亭子。他听到 “皇上驾到” 的喝道声,连忙放下手中的工具,跳起身三两步蹦到门口,抱着朱由检亲着笑道,“小检,你今天下朝怎么这么早呀?来,我给你看看我最新设计的一组凉亭,你给我提提意见,看怎么修改才完美?这组凉亭和周赏亭相辅相成,应该更增添万岁山的美景。”
朱由校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嘴角也挤出笑容,“小君,你设计的凉亭一定出类拔萃,朕这个外行看了只有惊艳的份儿,哪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呀?不过,朕倒是想去万岁山实地考察,看看凉亭建在哪儿最好。”
“好啊好啊!现在正是春光明媚,万岁山下的牡丹园应该开了,一定好看!你这段日子成天忙公事,又感冒咳嗽,都多久没出去晒晒太阳了?走,咱们现在就走!” 贾明君高兴地把几个小亭子装在工具箱里背上,挽着朱由检的胳膊往外走。张彝宪连忙率领小太监带上茶水酒菜,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等跟随。
朱由检和贾明君手挽手走到万岁山下,牡丹园里的花果然有一半已经开了,姹紫嫣红的颜色在明媚的阳光下争奇斗艳,花丛里蜜蜂蝴蝶翻飞。他们又沿着盘山小路拾级而上,一直走到半山腰的周赏亭。
一路上他们有说有笑十分轻松愉快。这段时间朱由检虽然内忧外困、忧心忡忡,但是他从不在贾明君面前提起任何烦心事。贾明君从不问朝政的事,他对朝政既不关心也不懂。他的世界很简单,每天除了做木工就是陪小检玩儿。
朱由检走上周赏亭已经满头冒汗气喘吁吁。小张帮他脱下外袍擦擦汗,贾明君扶着他坐在歪脖树下的秋千上推着他晃悠。朱由检眺望着山下金碧辉煌的皇宫和远处整齐又宁静的北京城,想到已经攻破宣城离这儿不过三百里的闯匪、还有辽东虎视眈眈的大清,不由叹口气。
贾明君看他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忙道,“哦,小检,我知道现在财政有点紧张。你放心,我设计这几个凉亭也不过是意淫一下而已,并不需要真的大兴土木。我把它们安装在 ‘北京缩微图’ 的万岁山上就行了。”
“嗯~~小君,对不起~~朕没用~~朕枉为天子,却连给你修个亭子的钱都拿不出来~~”
“好了好了,小检,我都说了不要建亭子了嘛!这皇宫里亭台楼阁已经这么多了,咱们就算每天换个地方玩儿都好几年不带重样儿的!哎呀,看你脸色苍白眼袋黑黑的,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好觉?来,我帮你按摩按摩放松一下。”
贾明君停住秋千,跪在朱由检的面前。小张何等机灵?在贾明君跪下之前就及时地在地上放下一个舒适的软垫。贾明君把朱由检的朝靴龙袜脱下来,左手揉着他右脚小脚丫,右手却捧着他的左脚放到嘴边,嘴唇嗦啦着他的脚趾,舌头舔着他的脚心脚趾缝。
朱由检被他弄得脚心又麻又痒,一阵阵电流顺着小腿大腿传到丹田,胯下龙袍里登时顶起一个小帐篷。他轻声哼哼着,“啊~~瞧你猴急的~~啊~~至少先洗洗脚再放进嘴里~~啊~~朕上了一早上朝了,刚才又爬山~~那朝靴密不透风,脚上全是汗~~臭死了~~”
贾明君吐出他的脚趾嗔道,“就你管得多!朝廷上那么多烦心事还嫌不够,还要管我舔哪里!唔~~好香的小脚丫~~嘻嘻~~比妃子们的小脚还香还细嫩~~唔~~舔起来真舒服~~”
朱由检揶揄道,“咦?你怎么知道妃子们的脚长什么样的?朕怎么从没见你正眼看过她们呢?”
贾明君道,“呸呸呸,还说我!你自己上次临幸妃子是啥时候?哎,我还想多要几个小宝贝呢,你可得多多努力哦~~”
“咳咳~~” 朱由检轻咳两声,连忙转移话题。他抬头看看周赏亭的房顶,嘴角一扬露出久违的笑容,“呵呵呵,小君,当年你就是在这儿从天而降~~像个小天使一样出现在朕的世界里~~”
贾明君见他终于高兴一点,连忙顺藤摸瓜,松开朱由检的脚丫跳到周赏亭的栏杆上,张开胳膊摇摇晃晃地叫道,“参见二皇孙殿下~~啊~~~~” 他作势要下跪,身子前倾失去平衡,登时朝地面落下来。
朱由检惊叫一声,跳下秋千毫不犹豫地扑向贾明君身下。贾明君张开手臂搂住他,两人 “咕咚” 一声摔倒在地上。但是这次朱由检感到身上身下都不疼。一来贾明君不是从亭子顶上自由落体摔下来;二来嘛,小张手疾眼快,已经给他身下铺上一张厚实的软垫。
贾明君扑到朱由检身上就搂着他动情地亲吻他的脸颊,身子蠕动着摩擦他的胸脯小腹和胯下的鼓包。朱由检则揉着贾明君的小屁股,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咬他的脖子。小张训练有素,见状立即吩咐小太监们 “向后转!闭上眼睛!捂上耳朵!走出五十步!”
等太监们都走开,朱由检和贾明君更加肆无忌惮。他们一边在软垫上搂抱着翻滚亲吻,一边解开对方的腰带衣袍。一会儿,两人已经一丝不挂,颠倒颠趴着如同69状,互相张嘴含住鸡鸡套弄了一阵,两根大肉棒早已直挺挺地勃起。贾明君吐出朱由检的鸡鸡,把头埋在他的屁股沟里伸出舌头舔他的龙菊花。
等龙菊花内外都舔得光滑湿润了,贾明君拍拍他的龙屁股笑道,“呵呵~~先来个‘铁牛犁地’!” 朱由检立即轻车熟路地翻个身,胳膊撑着地,双腿叉开。贾明君抱起他的两条玉腿,挺着大鸡鸡轻车熟路地插进他的龙菊花中。他“嗯嗯啊啊” 呻吟着狠狠抽插,朱由检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真像是农夫在赶着牛犁地的样子。
干了两三百下,贾明君又拍拍朱由检的龙屁股,笑道,“双飞燕!” 朱由检立即侧着身子躺下,一条玉腿朝天举起。贾明君坐在朱由检的另一条玉腿上,抱着朝天举起的玉腿,挺着大鸡鸡又 “咕叽” 一声插进龙菊花中。人的小菊花并不是正圆形的而是椭圆形的,从不同的角度插进去会有不同的快感。而且这样不仅他的大鸡鸡刺激着皇上的龙菊花,他的大腿也揉搓着皇上的龙蛋龙根,他自己的肉蛋和小菊花则在皇上的玉腿上摩擦,真是爽极了!两人都是一阵动情的 “嗯嗯啊啊” 淫叫声。
又干了两三百下,贾明君感到一股热流冲向龟头,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他喘着气叫道,“老僧撞钟!” 朱由检立即仰面平躺下,自己把两条玉腿举到胸前用胳膊抱住。贾明君俯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胸脯,嘴唇亲吻着他的小嘴,腰腹上下抖动,大鸡鸡居高临下气势万钧地猛烈冲击。“啊~~啊~~小检~~我不行了~~我要泄了~~啊~~啊~~” 贾明君又拼命坚持了五六十下,终于再也忍不住,把大鸡鸡一插到底再也不动了。他的鸡鸡悸动着 “噗噗噗” 喷出十几股热乎乎粘稠的精液。
贾明君把湿漉漉黏糊糊疲软萎缩的小鸡鸡从龙菊花里拔出来,翻身躺在朱由检身边张着嘴呼呼喘气。朱由检坐起来,笑嘻嘻地看着他,手握着自己依旧直挺的大龙根 “啪啪” 拍打他的脸颊。贾明君连连躲闪,叫道,“喂,小检,你要干什么?你不能泻!快传妃子,你的龙精要射在她们肚子里,别浪费在我这儿!”
朱由检拍着他的小屁股笑道,“切,放心吧,朕的龙精多着呢,连干九名妃子都让她们怀孕了,不少这十几股!别赖皮,自己泄了就不管朕的死活!快,‘张果老倒骑驴’!”
贾明君顺从地爬起来,张开双腿背对着朱由检跨坐在他腰间,手扶着大龙根顶在自己的小菊花上慢慢向下坐。朱由检跟他配合默契,顺势一挺腰,大龙根已经 “咕叽” 一声插进小菊花里。贾明君像骑驴一样上下左右前后摇晃着身子,朱由检的双手托着贾明君的小屁股帮他抖动抽插。
两人哼哼唧唧又干了几百下,朱由检感到一股热流冲向龟头,忙叫道,“红衣大炮!” 贾明君身子前倾膝盖跪地,朱由检跪坐起来,双手 “啪啪” 拍打着他白嫩的小屁股,从后面向斜上方狠狠抽插。用不了十几下,贾明君的小屁股被打得红红的,而朱由检龙根悸动龙精狂喷,那 “突突” 向斜上方喷出的精液可不就像红衣大炮发射出的炮弹吗?
泄毕,朱由检浑身大汗,瘫软地趴在贾明君背上又是咳又是喘。贾明君把他背起来,信步走进周赏亭。不知何时,小张已经把周赏亭朝山的三面挂上厚实的帘子,亭子里放上几个火盆,桌子上摆满酒水点心,而亭子正中已经放上一个汉白玉大浴缸,里面注满温热香汤,水面上撒着新鲜的花瓣。贾明君背着朱由检跨进浴缸里,两人搂抱着靠坐在热水里,喝着小酒吃着点心,还可以观赏山下的美景,真是舒服极了!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福王被闯匪煮成 “福禄宴” 吃了,这是一段脍炙人口的史实。第一版中竟然误掉了这个重大情节,真是严重失误呀!这次改写从万历登基开始写起,所以大家见证了福王朱常洵从出生到成长到就藩到被俘到逃跑到被烹食的全过程。熟悉历史的读者从朱常洵一出场就期待着他被吃吧?到此终于目睹这一盛况。
朱由检和贾明君 “大婚” 之后一起生活在皇宫里好几年,但本书已经很久没有描述他们的幸福生活了。这里抽空显示一下他们之间的默契和恩爱。唉,也许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