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第六部 圣主死国殇

09.086 第八六回 拜天地 情人结同心

果然,朱由检脸上变色,推开贾明君愤然站起来,叫道,“不!你要其他的什么都行,就是这个不行!魏忠贤这个狗贼杀了我皇爷爷、我父皇、我养母、还烧死上万无辜百姓,朕要是不杀他就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是人!”

贾明君 “噗通” 跪下 “咚咚” 磕头如捣蒜,哭求道,“万岁,我知道他杀了很多无辜的人~~他罪该万死~~但是他也救过人~~”

“什么?魏忠贤救过人?不可能!你说他救过谁?”

“我!魏公公救了我的命!”

“呸!他才没救你呢!他只是为了利用你长得跟我哥哥很像这一点,扶持你做傀儡,他好独揽大权做真正的皇帝!” 朱由检吼道。

“不,万岁,他真的救了我的命~~而且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的命!那天~~就是我给你哥哥做好任意车那天~~他让魏忠贤推着任意车去天牢折磨您,回来后又用任意车折磨我~~他觉得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想用那根带刀刃的肛门塞扎死我~~多亏魏公公偷偷换了肛门塞,我才没有死!当时魏公公也提心吊胆,如果你哥哥发现了他的背叛,一定会处死他的~~”

“可是~~” 朱由检半信半疑,“哥哥那么机敏狡诈,怎会没发现他的背叛、没有处死他呢?”

贾明君道,“因为大皇子殿下那晚急匆匆地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这事儿我以前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在龙棺里听着您审问魏公公、涂文辅、王敏政他们时终于弄明白了。那晚大皇子殿下假装成我的样子出宫去跟多尔衮接头,然后又阴差阳错地去了桂花楼鬼混。魏公公就是那时下令让涂文辅放火烧桂花楼,把大皇子殿下活活烧死!”

“啊?对~~他烧死的不是贾明君,而是我哥哥~~唉,我哥哥作恶多端,没想到被魏忠贤狗咬狗内讧给烧死~~他烧成一具焦尸~~也太惨了~~”

“是~~不仅他被烧成焦尸,给他陪葬的还有我娘亲、周阿姨、刘姥姥、李师傅、麒麟坊的所有师兄弟、以及上万的无辜百姓~~” 贾明君抹着眼泪道。

“啊!他烧死了你娘亲?那你也应该恨他入骨呀?你难道不想给你娘亲报仇吗?” 朱由检问道。

贾明君痛苦地点头又摇头,哽咽道,“我想!但是我不能!他确实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我早就死了!其实他也救了你的命。如果大皇子安然无恙地回宫登基做皇帝,你想他会留你一条性命吗?”

朱由检低头沉默不语。他知道贾明君说得对,哥哥设计陷害他、把他关在天牢中,如果哥哥即位之后或者会把他终身监禁或者处死以绝后患,无论他如何装疯卖傻都无可避免。

贾明君继续劝,“您皇爷爷、父皇都是大皇子殿下害死的,陷害您、把您关进天牢折磨也是大皇子殿下的阴谋;所以魏忠贤杀了大皇子殿下,也算为民除害、给您报仇了~~”

“但是京城上万无辜百姓、东李西李娘娘、我八妹~~这些可都是魏忠贤杀的吧?跟我哥哥无关吧?”

“是!所以我不敢、也不能求您放过魏忠贤~~我只是想求您饶他一命,就算报答他对我的救命之恩,好吗?我求您了!” 贾明君又 “咚咚” 磕头,额头都已经露出血痕。

“小君,朕答应你就是!” 朱由检慌忙把他扶起来,“朕答应你饶他一命!”

“谢万岁隆恩!” 贾明君忙谢恩,“呃~~还有~~客妈妈,她从未害过人,她只是给大皇子殿下~~后来又给我和您~~喂奶~~”

“嗯,朕明白,朕没有杀她,只是把她贬去浣衣监。既然你给他求情,那朕就把她召回来继续照顾你就是。” 朱由检立即走到门口吩咐,“小张,去浣衣监召客妈妈回来!”

“是,万岁!” 小张立即去办。

“谢万岁隆恩!” 贾明君道,“那~~涂文辅和王敏政他们呢?”

“涂文辅和王敏政?他们可是放火烧了桂花楼、烧死你娘亲的罪魁祸首呀!”

“是,但他们只是奉命行事,他们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这~~小君,你说求朕一件事,可是你求了一件又一件~~朕要赦免魏忠贤的死罪就已经是扇自己的耳光了,要是再赦免涂文辅和王敏政,那岂不是把自己的脸都扇肿了?颜面何存?” 朱由检犹豫道。

这时小张在门外慌张地叫道,“启禀万岁,客妈妈~~客妈妈她~~几天前投井自尽了!”

“啊?什么?客妈妈投井自尽了?你们这帮混账奴才,怎么没人禀报?” 朱由检惊道。

“她~~一个死囚的姘头,一个浣衣监的下等宫女~~畏罪自杀死了~~再正常不过~~万岁您日理万机,浣衣监怎会禀报这种小事呢?”

“啊啊啊~~客妈妈~~客妈妈~~” 贾明君一听,登时哭得死去活来,一口气喘不上来差点昏死过去。朱由检慌忙跪下抱着他拍着揉着,急忙道,“小君,对不起,对不起,朕真的不知道~~朕真的没想杀她~~呃~~你千万别上火~~呃~~小张,速去传旨,特赦涂文辅和王敏政!”

“啊?特赦涂文辅和王敏政?什么理由呀?” 小张问道。

“混账奴才,朕说特赦就特赦,还要什么理由吗?快去传旨!如果又晚了、他们已经被杀了,朕要你的小命!” 朱由检斥道。

“哎呦妈呀,奴才遵旨!” 小张吓得连忙要跑。

“等等!” 贾明君叫道。

朱由检抱着贾明君道,“小君,真的对不起~~朕该死~~朕一时被仇恨冲昏头脑,竟然变得跟哥哥一样滥杀无辜!” 朱由检本心仁慈,他咬着牙判处那么多人死刑,其实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好像做错了什么。这时顺从贾明君赦免了众人,他心里反而感到无比舒畅。“你还有什么吩咐?朕一定完全照办!”

“万岁,您已经大婚了吗?” 贾明君问道,“如果还没大婚,正好借大婚的理由大赦天下,这样您就不用 ‘打脸’ 了!”

朱由检脸颊绯红,摇摇头咕哝道,“没~~小君~~你知道朕不喜欢女人~~”

贾明君笑道,“我也不喜欢女人,但我不是也娶了小嫣吗?小检,乖,听话,你哥哥死了,你是你们家唯一的男丁,你必须娶妻生子给你家传宗接代!而且你是皇帝,如果你不生太子,那皇位传给谁呢?”

朱由检嘟着嘴咕哝道,“可是~~不行呀~~朕看着小黄书上那些裸体美女一点感觉都没有~~”

“嘻嘻嘻,那您看着裸体小帅哥有感觉吗?”

“你~~你明知故问!” 朱由检啐道。

“那~~我能算个小帅哥吗?” 贾明君故意扭动身子做出妩媚的表情。

“你~~又明知故问!你就是想听朕说你是这世上最美最性感最迷人的小帅哥是不是?”

“哈哈哈,那不就结了?我帮您呀!保证让您洞房花烛夜金枪不倒、一战成名!” 贾明君笑道。

朱由检低着头红着脸,咕哝道,“好~~那就依你~~小张,你去拟旨,准备大婚,并大赦天下!呃~~小君,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贾明君想了想,问道,“还有~~您把我的小桂子哥哥弄哪儿去了?”

朱由检慌忙道,“对不起,小君,朕太对不住你了!桂哥~~呃,吴爱卿~~没事,只是边关吃紧,他自告奋勇去抗清了~~朕现在知道他不是你的小男宠,而是你青梅竹马的兄弟~~朕以后保证再也不碰他了!”

贾明君笑道,“嘻嘻嘻~~不,我要你碰他!我喜欢你碰他!我被关在龙棺里,每天唯一盼着的就是看到你和小桂子哥哥做爱的活春宫。哦~~你们那激情做爱、欲仙欲死的样子真是太美了!我唯一的幻想就是跟你们一起做爱!这个愿望你能答应我吗?”

“啊?一起?你是说~~三人行?你~~你不吃醋?” 朱由检惊道。

“我当然吃醋!但是我不知道是吃你的醋多些还是吃小桂子哥哥的醋多些~~”

“朕~~朕看见你们在一起时也吃醋~~”

“哈哈哈,那不就结了?如果咱们三人一起,就谁也不用吃醋了!” 贾明君笑道。

“嗯~~准奏~~只要桂哥回来,咱们就~~一起~~” 朱由检面红过耳,声若蚊蝇。

“耶!谢万岁龙恩!” 贾明君搂着朱由检亲一口,现在,我想跟您洗个鸳鸯浴,然后一起上床睡觉,行吗?”

“是,遵旨!” 朱由检抱起贾明君走进厕所。两人脱光衣服泡进温热香汤里互相搓洗按摩,洗得干干净净后一起躺在龙床上。搂着身边心爱的人,朱由检的小泥鳅又开始蠢蠢欲动。他搂着贾明君摩擦着,望着他求道,“小君 ~~”

贾明君把他推开一点,中间用一个绣龙枕头隔开,亲亲他笑道,“我的小乖乖,快睡觉吧!你又不是我这个冒牌皇帝,你明天还要早起上朝呢!我呢,皇宫的修缮工作也延误了好几个月了,也得赶快施工。” 他看着朱由检失望的表情,又抿嘴一笑,“不过,如果明早我醒来看到您的小弟弟硬梆梆的,我就像以前一样用小嘴嘴服务它哦!”

“哎!你放心吧,它每天早上准时勃起,绝不会让你失望的!晚安!” 朱由检亲一口贾明君,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打起小呼噜,睡梦中还不时 “嘻嘻” 笑出声来。

贾明君望着朱由检美丽祥和的脸,心中无比欣慰和满足。他闭上眼睛,也很快进入香甜的梦乡。

崇祯元年二月初三,北京城里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热闹的景象。长安大街被围观百姓包围得水泄不通。御林军三步一岗站在街边维持秩序。下午未时,喜乐的鼓乐声喧天而起,长长一队身穿红衣的太监宫女仪仗护卫着九辆金顶凤轿沿着长安街徐徐而来。

凤轿穿过御水河进了承天门,一直抬到午门内太和殿外的广场上停下。这里百姓已经不能进来了,只有文武百官穿着大红的节日盛装夹道相迎。妃子们蒙着红盖头,由太监宫女扶着从轿子里出来,到太和殿前等候。

只听殿内钟鼓齐鸣,司礼太监方正化高声叫道,“皇上驾到!” 妃子们和群臣连忙跪倒在地,三拜九叩三呼万岁。两名年轻俊俏的小太监左右搀扶着金冠龙袍的少年天子大步走到太和殿门口。朱由检的龙袍外又斜斜系着大红绸缎喜花,头上龙冠侧面插着红珊瑚饰物。喜庆的颜色衬托着他白皙英俊的脸,显得更加高贵尊严。

在皇上身边扶着他的小太监一个是张彝宪,而另一个正是贾明君!贾明君做皇帝期间总共没上过几次朝,从不召见大臣,因此文武百官对他长什么样儿都记不清。而且朱由检登基后已经替换了一大半官员,新来的官员更是不认识他。更何况今天大婚的主角是摧残夺目的少年天子崇祯皇帝,有谁会去注意他身边扶着他的小太监呢?

方正化取过一根长长的红绸让九名妃子抓住,另一端交给朱由检。朱由检左手拉着红绸,右手却紧紧拉着贾明君的手,慢慢走上金殿。金殿正中的龙书案上放上了 “天地” 牌位。方正化高声叫道,“一拜天地!” 朱由检、贾明君、张彝宪、妃子们纷纷跪倒,朝天地牌位一拜。他们站起身,方正化又叫道,“二拜高堂!” 朱由检、贾明君、张彝宪、妃子们朝珠帘后的刘太妃、郑太妃等跪拜。方正化又道,“夫妻对拜!” 贾明君和张彝宪扶着朱由检微微鞠躬,妃子们朝他们跪下磕头。

方正化叫道,“礼成!文武百官恭贺皇上!” 贾明君、张彝宪扶着朱由检坐上宝座,朱由检仍然握着他们的手,九名后妃一字排开站在玉阶下。殿外等候的群臣鱼贯而入,一齐跪下高呼,“恭贺皇上大婚大喜!祝皇上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朱由检握着贾明君的手笑道,“小君,咱们天地也拜了,你可算是朕正式的皇后了吧?让朕亲一口!”

贾明君脸上一红,娇羞地瞥他一眼道,“皇上~~松手~~底下群臣都看着呢~~等会儿~~到后宫再说~~”

朱由检松开他的手,笑道,“哈,你保证哦,等会儿不许赖皮!”

方正化叫道,“后妃送入洞房。皇上大婚之喜,特在金殿赐酒,与百官同庆!”

当下张彝宪率领太监宫女引着妃子们从后门出殿去后宫休息准备。金殿上摆放桌椅,山珍海味、琼浆玉液流水价送上来。文武百官纷纷出班敬酒。朱由检心情不错,来者不拒,一直喝到深夜,喝得东倒西歪的。酒席散了,他试图站起来,却又咕咚一声跌坐回宝座上。贾明君忙把他的胳膊架在自己肩头,手搂着他的腰把他扶起来。朱由检依靠在贾明君身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

走到乾清宫门口,张彝宪托着一个金盘跪下道,“皇上,请问您今天临幸哪位妃嫔?请翻牌。” 那金盘里整整齐齐放着九个木牌子,刻着每个妃子的名字和头像。朱由检醉醺醺的,手乱挥着试图抓起一个牌子,谁知手不听使唤,一下把金盘打翻。张彝宪连忙掀起金盘一看,却见九个木牌都翻转过来。张彝宪为难地问道,“皇上,您~~您到底要哪位妃子侍寝呀?还是~~九位都要?”

朱由检斥道,“混账奴才,你是不是喝多了,连个盘子都拿不稳?把牌子捡起来重新让朕挑!哪有九位妃子一起上的,非要把朕累死呀?”

贾明君笑道,“嘻嘻,小检,你为了这天都训练那么久了,我看你一定行!小张,皇上已经翻牌了,你还问什么?快去准备吧!”

小张连忙答应一声一路小跑去安排了。贾明君扶着朱由检回到寝宫,朱由检埋怨道,“小君,你疯了吗?一晚上临幸九个妃子?朕一个妃子也不想临幸!朕只想临幸你!”

贾明君道,“你答应了我的,你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来,乖,我帮你脱龙袍。” 说着他就轻车熟路地给朱由检宽衣解带。

朱由检倒是毫不抗拒,张开四肢像个小木偶一样任他摆布。等衣服都脱光了,朱由检扑进贾明君怀里搂着他亲吻,嬉皮笑脸地道,“小君,你是朕的皇后呀~~嘻嘻~~按照礼数朕大婚之夜要先临幸皇后的~~快~~脱衣服!”

贾明君也不推辞,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光,抱着朱由检扑到龙床上。他趴在朱由检身上深深地亲吻他的嘴唇,然后身体向下蠕动,嘴唇沿着他的下巴、脖子、锁骨、胸脯、小乳头、小肚脐一直亲到他剃光阴毛的胯下。他用手揉着龙蛋,张嘴含住龙根吞吐。不一会儿,那小泥鳅一样的龙根就已经昂然勃起,变成一根七八寸长两寸来粗的大肉棒。

这时,小张在门外叫道,“万岁,九名妃子都宣到,您要先临幸哪位?”

朱由检正挺着腰把大龙根往贾明君喉咙里插,呻吟着道,“朕哪个也~~”

贾明君慌忙一把捂住他的嘴,吐出龙根吩咐道,“呃~~皇上难以取舍,你让她们都进来!哦~~把她们衣服都脱光了~~但是红盖头不要摘~~”

“是!” 一会儿,宫门打开,小张指挥着三十六名小太监扛着九个卷成圆筒状的锦被进来放在地毯上。小张道,“万岁,九名妃子宣到,请您享用!” 他带领小太监们跪下磕头,倒退着爬出宫去,把宫门关上。

只见九卷锦被滚动着缓缓展开,显露出九名少女赤条条的玉体。她们每人头上都盖着红盖头,跪在龙床前磕头,莺声燕语地道,“臣妾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看见那么多赤裸的少女,羞得钻到龙被里盖上头。贾明君轻咳两声道,“唔,各位爱妃,今夜洞房花烛,朕心甚喜。朕雨露均分,绝无偏袒,今夜会跟你们每个人做爱,每个人都会分到龙精。哈,到时候你们谁先怀上龙种、生下太子的就封为皇后,好不好啊?”

妃子们听了虽然有点害羞,但是想到每个人都会得到龙精,都有可能生太子做皇后,不由大喜,连忙磕头道,“臣妾谢皇上雨露之恩,一定为皇上早生龙子!”

贾明君道,“嗯,现在你们所有人转过身跪下,把屁股撅起来!” 妃子们顺从地按照指示转过身子跪下,上身趴在地毯上,把屁股高高撅起。

贾明君掀开锦被,拍拍朱由检的小屁股,朝他挤挤眼睛,指指妃子们的屁股。朱由检愤愤地瞪他一眼,嘟着嘴转过头去不理他。贾明君只得把朱由检抱起来跳下床,走到第一名妃子身后,手握着龙根往小穴里插。妃子们的身子都已经精心准备好,浑身洗得干干净净涂着香油香粉,小穴那儿更是已经涂好香喷喷的润滑液,以便皇上临幸。可是贾明君插了半天也没把龙根插进去。他低头一看,啊?龙根已经软了,而且还在迅速萎缩,眼看就要变成小泥鳅了!天哪,小检真是见了女人就软的!这可怎么办呀?

哎,有了!贾明君蹲在朱由检背后,把头埋在他的屁股沟里,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龙菊花;同时,他一手握着龙蛋揉捏,一手套弄着龙根。果然,朱由检感受到那熟悉的快感,龙根立即 “腾” 地勃起!

贾明君大喜,连忙把龙根对准妃子的小穴,从后面一推朱由检吹弹得破的小屁股。坚挺的大龙根 “噗嗤” 一声插进小穴中,戳破里面的薄膜,几缕血痕流出来。朱由检感到戳破了什么,惊叫一声睁开眼低头看。贾明君好不容易让他龙根勃起,哪能让他看见那血刺呼啦的景象?如果把龙根又给吓得萎缩了不就前功尽弃了吗?他连忙一把捂着朱由检的眼睛,身子紧贴着他的后背,推动着大龙根一插到底。

第一个破处成功了,贾明君依样画葫芦,抱着朱由检依次把大龙根插入每一个妃子的小穴中,把她们每个人的处女膜都捅破。可是等给第九名妃子破处之后,龙根又开始疲软了。哎呦,这还没抽插呢就又软了,怎么赏龙精呀?

不过这也难不住贾明君。他双手分开朱由检的小屁股,挺着自己的大鸡鸡缓缓插进他的龙菊花里去。“啊~~啊~~” 朱由检呻吟着扭动着,大龙根立即又坚硬地挺起。贾明君把他的大龙根插进妃子的小穴中,抱着他的腰拉出又推进。他自己 “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地插朱由检的小洞,朱由检就同时 “咕叽咕叽”、“噼啪噼啪” 地插妃子的小穴。

这么来回十几遍,朱由检被前后夹击得已经受不了了,龙根不由自主地悸动着龙精噗噗狂喷。贾明君等他喷了三四滴,立即抱着他往旁边挪一步,把龙根又插进下一名妃子的小穴深处喷射。如此喷到第五名妃子,龙精已经喷光了,龙根迅速疲软萎缩。

贾明君抱着朱由检躺到龙床上让他休息。朱由检做事认真,撇撇嘴道,“还有四名妃子没分到雨露呢,朕怎能半途而废呢?快,你想办法把朕的龙根弄起来!”

贾明君无奈,只得从头再来,亲吻嘴唇、吸允乳头、揉龙蛋、搓龙根、舔龙菊花、插龙洞。他忙活了半天,终于,龙根又勃起了!贾明君忙抱着朱由检轮番抽插剩下的四位妃子。又轮番抽插了几百下,龙根终于又开始悸动喷精。贾明君等朱由检把剩下的四名妃子的每个小穴里也喷上三四滴龙精,这才抱着朱由检回到龙床上躺下,放下黄纱帐,吩咐妃子们退下。

众妃子转过身磕头谢恩,“谢万岁雨露之恩!万岁保重龙体,好好休息,臣妾告退!” 说完,她们倒退着爬出寝宫。到了外面,小张扒开她们的小穴仔细检查,见里面处女膜已破、有落红、而且有黏白的龙精,取出 《起居注》 记下年月日时、妃子姓名、有落红、皇上赏龙精等等。检查完毕,小太监们才用锦被卷起妃子们,四人一组扛起一条锦被各自送回宫休息去了。

等妃子们走后,贾明君给朱由检盖上龙被,轻拍着他道,“乖乖,今天累坏了吧?快睡吧,明早还得上朝呢。”

朱由检一脚踢开龙被,嘟着嘴道,“不嘛!朕大婚洞房夜还没临幸皇后呢,成何体统?”

“啊?万岁,您不累呀?您还能干?” 贾明君瞥着朱由检胯下湿漉漉黏糊糊的小泥鳅不可置信地问。

“哼,你刚才不是知道怎么让朕的龙根勃起吗?现在又装傻!快来!” 朱由检分开两条玉腿高高举起,露出红肿微张的龙菊花。

“是,万岁!” 贾明君求之不得,扑在朱由检身上抱着他狠狠抽插。“嗯~~嗯~~哦~~哦~~啊~~啊~~嗷~~嗷~~我快不行了~~小检~~你行了吗?” 贾明君也已经干了上千下,早已到了强弩之末,鸡鸡悸动着精液狂喷。

“嘻嘻嘻,行了!有了小君的雨露浇灌,朕的巨龙抬头啦!” 贾明君低头一看,嚯,朱由检的大龙根真的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勃起!朱由检翻身把贾明君压在身下,大龙根轻车熟路地插进他的小菊花里狠狠抽插。“啊~~啊~~小君~~朕的皇后~~朕爱你~~直到永远~~嗷~~嗷~~” 朱由检大叫着龙根悸动龙精狂喷,然后瘫软地趴在贾明君身上喘着粗气。

贾明君抱着朱由检翻身侧躺下,亲吻他的嘴唇,抚摸他的小屁股,深情地道,“小检,我也爱你直到永远!” 两人闭上眼,搂抱着香甜地睡去。

你还别说,朱由检虽然是个彻头彻尾、见了女人硬不起来的小娘炮,但是他的龙精却是十成的男子汉!用不了多久,九名妃子就陆续全都怀上龙胎!崇祯二年二月初四,周氏率先生下一个男孩儿。朱由检大喜,履行诺言将周氏册封为皇后。他给男孩儿取名朱慈烺,在崇祯三年、小婴儿才一岁时就册立他为太子。其他妃子又陆陆续续生了五名皇子、三名公主。后宫里真是前所未有的热闹非凡!

朱由检很喜欢孩子,在百忙之中也总是抽出时间来陪他们玩儿,享受天伦之乐。但是他逐渐不再临幸妃子了,每天晚上在龙床上侍寝的只有贾明君一人!

魏忠贤被单独关在一间黑暗潮湿的地牢里,终日不见阳光,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多少夜。没有人探监,每天只有狱卒隔着铁门给他一个黑窝头和一碗散发着霉味的汤。牢房里的马桶也没人收,里面的屎尿已经溢出来流得满地,不仅骚臭无比而且引得苍蝇蚊子蛆虫老鼠蟑螂满地爬。唉,过几天他就要被凌迟处死了,还有谁管他呢?

这天几个狱卒突然给他送了一顿丰盛的饭菜,竟然还有一壶酒!等他吃完,狱卒把门打开,给他戴上大枷和手铐脚镣,头上蒙上黑布,嘴里塞上麻团,拉着他往外走,到了外面把他推进囚车里。囚车滚滚开动,魏忠贤知道自己大限已到,就要被推往菜市口行刑。虽然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枭雄,但是回想起袁崇焕被凌迟处死的惨状、知道自己很快也要同样浑身鲜血淋漓开膛破肚,还是不由得吓得浑身颤抖屎尿横流。

囚车走了一段路停下,狱卒把他拎出来,手脚分开绑在木架上,把他的衣服脱光,然后竟然有人把一桶凉水浇在他身上,另外的人用拖把扫把搓洗他的全身。魏忠贤有点惊奇。咦?都要凌迟处死了还给我洗澡干什么?哦~~明白了,他们是要像杀袁崇焕时一样,把我的肉一块块割下来卖给那群无知暴民吃!天哪~~这帮该死的贪官污吏,早知道我当年就该严惩他们,而不是默许他们如此贪赃枉法、为非作歹!

那些人洗干净他的身体就退到一旁。周围悄无声息,但是魏忠贤知道那解牛尖刀很快就要割在自己身上。此时无声胜有声,那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才是最恐怖的!魏忠贤感到心砰砰跳得几乎从嗓子眼儿蹦出来,浑身血脉喷张,下身又有一种想撒尿和拉屎的感觉。但是他刚刚拉尿完,现在蛙眼和屁眼一张一合却什么也拉不出来。

忽然,他觉得有一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哦,这是刽子手要找好下刀的方位!魏忠贤感到浑身毛骨悚然起了不少鸡皮疙瘩,而小鸡鸡紧张地翘起。他听见一声轻笑,一只手竟然握住他的小鸡鸡套弄,另一只手伸到他的屁股沟里摩擦着小菊花,而一条温暖湿润的舌头舔着他的小乳头。咦?这是怎么回事?刽子手还管这服务?哦,对了,他们是要让我的鸡鸡勃起,然后一刀砍下;这样的鸡鸡比较大,他们剁碎了可以多卖点钱!该死的贪官污吏!你们不得好死!

但是他的鸡鸡却不由自主地充血勃起!一来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行房,早已憋得难受;二来临刑前的那顿酒菜里一定有古怪,要不然他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勃起!魏忠贤不由得暗骂,这狱卒为了多挣几两银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真是该死透了!

“嘻嘻嘻,九千岁,你的大鸡鸡好大呀!” 魏忠贤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他抽着鼻子闻一闻,也闻到一股熟悉的汗味和尿骚味。他心中一动,啊?怎么是他?这时,他头上的黑布被掀开,嘴里的麻团被取出。魏忠贤张开眼睛,眼前赫然一张英俊又熟悉的脸。他惊叫道,“小淳?是你?真的是你?”

那人正是袁承志,也就是魏忠贤口中的小淳、曹化淳!他继续一边套弄着魏忠贤的大肉棒,一边舔着他的小乳头,朝他挤挤眼睛笑道,“哈,怎么,九千岁看见我不高兴吗?”

“高兴!高兴极了!” 魏忠贤扫视左右,哈,不是菜市口刑场,而是他熟悉的卧室、曹化淳的卧室!他被四肢叉开绑在床架上很不舒服,但是这可比被绑在菜市口刑场的木架上好一万倍!他柔声道,“小淳,是你救了我?哦,对了,你抓住我为他立了大功,他一定重赏你,问你要什么,而你说要我,对吗?”

袁承志笑道,“对!九千岁真聪明,猜的全对!他把你赏给我了。怎么样,现在你可是被绑着的奴隶,我可是你的主人了。你觉得怎样?”

魏忠贤献媚地笑道,“主人,奴才多谢您的救命之恩!从此奴才给您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您的大恩!您想要奴才怎样伺候您奴才就怎样伺候您!”

“哦,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你可要好好表现哦!” 袁承志继续套弄着他的大鸡鸡。

“呵呵呵,主人,您想要奴才的大鸡鸡呀?没问题!哦~~哦~~您看够大了吗?您要不要解开镣铐,奴才好伺候您?”

袁承志仔细端详那大鸡鸡,见它确实已经昂首挺胸勃起到最粗最长最硬。他继续握着大鸡鸡套弄,笑道,“嗯,真大!真粗!真硬!我喜欢!”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拎起一把烧红的解牛尖刀,对准鸡鸡根部狠狠一刀砍下去。

“啊~~~~” 魏忠贤一声惨叫,只听一阵 “嗤嗤” 声,一股白烟从他胯下飘起,房间里立即弥漫着一股烤肉的香味。

袁承志手中拎着一根粗大的肉棒,那肉棒根部被烧焦封住,肉棒虽然离了身体竟然还硬硬的毫不萎缩。袁承志把大肉棒 “噗嗤” 一声硬生生地插进魏忠贤的小菊花里。魏忠贤不喜欢被人操菊花,所以自从他干掉大皇子之后已经有六年从未有任何东西进过他的小菊花了,那儿如同处男一样紧致。这时突然被他自己的大肉棒插入,登时肛门挣破鲜血直流。袁承志奇道,“咦?没想到九千岁还是个小处男呀?你怎么不早说?早说了我就怜香惜玉一点啦!”

魏忠贤疼得死去活来,但是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焦黑的一片,想起一事,忙叫道,“啊~~啊~~尿孔~~我的尿孔~~求你了~~没有尿孔我会被尿憋死的~~”

袁承志一边继续狠捅他的小菊花,一边漫不经心地举起匕首把他胯下的一片焦肉剜开。血肉模糊的尿道里登时滴滴叭叭地流出鲜血和尿液。魏忠贤倒吸着凉气叫道,“嘶~~要插个芦苇管进去~~要不然明天它就会结痂合拢的~~”

袁承志耸耸肩,“这你不用担心。明天它要是长上了,我再把它剜开就是,保证你尿道畅通无阻!哈哈哈~~~~”

到了此时,魏忠贤清楚地知道袁承志就是要折磨自己报仇。他凄惨地叫道,“啊~~啊~~你杀了我吧~~你这样折磨一个无力反抗的人,你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袁承志冷笑道,“拜你所赐,我早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了!你想死?可是上头吩咐,任我怎么收拾你,就是不能让你死!”

“啊~~啊~~混账王八蛋!操你八辈子祖宗!”

“嘿嘿嘿,你想操我八辈子祖宗?可是你操人的本钱也没了!现在只有我操你的份儿!唔,大鸡鸡捅屁眼,好享受吧?”

“曹化淳~~你这个卑鄙小人!你等着,你要是不杀我,我一定杀了你!” 魏忠贤歇斯底里地叫道。

“哦,这倒提醒我了。你武功高强,如果放开你,我还真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也不能一直绑着你呀?我可不想给你擦屎把尿!这可怎么办?” 袁承志假意托着腮思考片刻,眉头一扬,笑道,“哈!有了!” 他手起刀落,“嚓嚓嚓嚓” 四刀,精准地把魏忠贤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哈哈哈,这样你就没法杀我了吧?”

“嗷~~嗷~~曹化淳,你不得好死!”

“咒,你随便咒,反正我也不是曹化淳!”

“程志远,我操你妈屄!你天打五雷轰!你头顶流脓脚底长疮!”

“咒,继续咒,反正我也不是程志远!”

“啊?不是程志远?那你是谁?”

“我是你主人呀!哈哈哈,以后你就叫主子就行了!哈哈哈~~”

袁承志解开绑着魏忠贤的镣铐,魏忠贤 “咕咚” 一声瘫软地倒在床上抽搐着动弹不得。“主子~~主子~~” 魏忠贤咕哝着,脑海里却想起另一位英俊少年 “主子” 来。哦~~当年真是悔不该背叛了他~~我为了小君而背叛他,可是现在小君还是死了,被该死的朱由检害死了!如果我没背叛他,他现在是皇帝,我应该还是他的左膀右臂、九千岁吧?可惜呀~~一招错、招招错~~一切已经无法重来了~~~~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哈,这一回贾明君和朱由检终于 “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们再次拜堂成亲,而且这次不再是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或者贾明君的单相思。两人心心相映、激情做爱。
    这一回,做了不少坏事的魏忠贤终于也得到报应,手脚筋被挑断,勤学苦练一生的武功毁于一旦,在朱由校手里硕果仅存的大鸡鸡也终于被割掉。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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