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90 第九十回 恋娈童 少主入魔窟
这时,忽然听见门口屏风后有个年轻优美的声音轻咳两声道,“咳咳,父~~呃,老爷~~我来了~~您找我有何吩咐?”
朱常洵听了声音笑逐颜开,“崧儿来啦?快进来!”
朱由崧犹豫道,“老爷~~您能不能让侍卫们出去?我~~我~~”
朱常洵道,“崧儿,没事儿,他们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的~~你知道爹爹身子沉重,没他们帮助行动不便~~”
朱由校连忙道,“老爷,我爹爹和我姐姐都力大无穷,他们可以帮您和少爷~~”
朱由崧一听忙道,“对,对,老爷,您不记得杨大壮可以胸口碎大石,小红可以一手拎起青石板儿了?”
朱常洵想了想,打了四个响指。那八名侍卫立即松开他和刘宗敏,躬身抱拳行礼,然后退出卧室。
朱由崧这才从屏风后转出来。只见他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青纱袍,也刚刚洗过澡,头发湿湿的只用绸带束起,浑身散发着淡雅的清香。他走到床边脱下青纱袍,露出一身洁白细腻的肌肤。他浑身的毛也剃得精光,胯下小巧的鸡鸡,后面翘翘弹性的小屁股。他并未刻意搔首弄姿,但是天生丽质、走路自然地扭动腰肢屁股、也显得风情万种。朱由校看得咽下一口吐沫,嘿,这个堂弟倒真是不错的小娈童啊!不比小检、小君、小志差,比李岩那个榆木疙瘩强一百倍!
朱常洵眼睛盯着儿子,满脸会心的笑容,显然也喜欢极了。他打个响指,朱由崧顺从地仰面躺在床上,朱由校抓着他的两条玉腿举向天空。刘宗敏翻身爬起来,抱起朱常洵的双腿,红娘子抱起朱常洵的胳膊,把他的大鸡鸡对准朱常洵的粉红小菊花。他们一松手,朱常洵的大鸡鸡 “咕叽” 一声深深插入朱由崧的小菊花里,沉重的身子趴在朱由崧的身上。朱常洵兴奋地扭动着身子,亲吻着儿子的嘴唇。可怜的朱由崧,瘦弱的小身子几乎被父王肥胖的身子压扁,气都喘不上来,但是还不敢动,只能逆来顺受。
朱常洵趴在儿子身上扭动,但却没力气挺起腰臀抽插。他又打两个响指,谁知没有人抬着他的手脚帮他抽插,反而有两条绳索把他的身子和儿子绑在一起。他扭头斥道,“笨蛋!错了!两个响指是抽插,不是捆绑!”
红娘子手中腰带挥舞,把朱由崧举在空中的两只脚抓在一起绑紧,又把朱常洵的双脚也绑紧。刘宗敏一把掐住朱常洵的脖子骂道,“他妈的死肥猪、直娘贼,敢操老子?老子这就送你上西天!” 他手上何等神力?登时把朱常洵掐得张着嘴喘不上气来,白眼直翻眼看就要断气。
朱由校拉住他的胳膊叫道,“不要!咱们现在还身处险境,全靠他们才能活命!”
刘宗敏怒气冲天,哪里肯听他的?一把推开他,手上加力。红娘子轻松抱住朱由校,又一把握住刘宗敏的手腕。刘宗敏还不肯松手,跟红娘子暗中较劲。僵持了一会儿,刘宗敏满脸通红额头冒汗,终于松开掐着朱常洵脖子的手。红娘子也立即松开握着他手腕的手,刘宗敏 “嘶嘶” 倒吸凉气,抚摸着自己被捏的青紫的手腕。
朱常洵稍微喘过气来,斥道,“放肆!你们要干什么?这儿守卫森严,你们逃不出去的!来人~~哎呦妈呀~~” 刘宗敏一把握住他的肉蛋用力捏,登时疼得他刺骨钻心地嚎叫。
这回朱由校也不拦着刘宗敏,反而把大鸡鸡插进他嘴堵住他的嘴让他叫不出来,冷冷地道,“哼,福王,你死到临头还敢最硬!你如果老老实实听我的吩咐,也许我可以饶了你;再敢挣扎,你和你儿子都是死路一条!”
朱常洵的嘴被堵住,哪里说得出话来?刘宗敏斥道,“你他妈的混账王八羔子还敢逞英雄?我看你硬到几时!” 说着,他一伸手把碗口大的拳头硬生生插进朱常洵的肛门里。朱常洵那儿虽然涂着润滑油又被朱由校的大鸡鸡捅开,但哪里经受得住刘宗敏的铁拳?登时肛门破裂鲜血直流,疼得他白眼直翻浑身肥肉乱抖,喉咙里呜呜咽咽地哭叫。
朱由崧忙求道,“各位好汉,各位大王,求你们饶了我爹爹吧!他年事已高、身体不好,禁不起这样的折磨呀!求你们了~~我们一切听你们的就是~~”
朱由校揶揄地问道,“哦?这儿你做得了主吗?你爹肯听你的?”
“这~~” 朱由崧犹豫道,“当然~~当然一切都是我爹爹做主~~”
朱由校轻蔑地啐一口,“我就知道你是个没用的小娘炮,连被个大肥猪老爹操都不敢放半个屁!要你何用?” 他从朱常洵嘴里拔出大鸡鸡,又 “咕叽” 一声插进朱由崧嘴里。朱由崧的嘴里显然从未插入过这么粗这么长这么粗糙的大肉棒,登时 “呕呕” 地反胃,酸水从鼻孔嘴角流出来,眼泪滚滚流下。朱由校问道,“福王,你怎么说?”
“啊~~啊~~行,本王答应你~~快拔出来~~你们俩都拔出来~~嗷~~嗷~~你们说,要多少金银财宝,本王一定拱手送上~~” 朱常洵一边哭叫着一边道。
这时只听门外有人轻轻敲门,老太监的声音急促地问道,“老爷,您完事儿了吗?守城的值班将军急报,闯匪忽然兵临城下,但只有数千人马。将军说咱们的人马远胜闯匪,如果出战应该可以一举全歼他们。请您下令是守城还是出战?”
“啊?闯匪?才几千人?当然是~~嗷~~嗷~~”
老太监听着那呻吟声,忙道,“老爷您别急,先完事再说~~”
忽见房门打开,刘宗敏和红娘子拎着赤条条捆绑在一起的父子两人走出来,朱由校背负双手跟在后面。老太监一见大惊,“啊?王爷、小王爷,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侍卫们,快来救驾!” 门外的八名侍卫立即簇拥上来围住他们。
刘宗敏捏紧朱常洵的肉蛋,红娘子捏紧朱由崧的肉蛋,两人同时一用力,福王父子发出两声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却哪里说得出话来?朱由校笑道,“哈哈哈,你们不知道王爷小王爷就喜欢玩这个吗?快,护送王爷小王爷亲临城楼指挥作战!” 说着他们就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哎~~哎~~王爷、小王爷~~您们不能这样就去城楼呀~~快拿王冠、锦袍来~~” 老太监不敢阻拦,但是在后面焦急地追着叫。
闯王李自成勉强接受了朱由校的计策,派他和刘宗敏、红娘子一起去洛阳行刺。但是他十分不放心,这样的计划好像天方夜谭一样不靠谱,说不定没有抓住福王反而损失三员大将!再加上过了几天毫无音讯,贾梅娘、周月娘不放心朱由校,不停愁眉苦脸哭哭啼啼,求他去救儿子。李自成只得调集五千精兵前往洛阳。一路上他们晓行夜宿避免被明兵发现,到了洛阳城下才冲出来列队。
老实说,闯王看到洛阳城高水深,城墙上弓箭手林立,真是有点心虚。哎呦,没想到大明内地还有这么坚固的城池、这么强壮的部队!我可能太过掉以轻心,这回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但是既然到了此处,他也不能打退堂鼓、不战而退呀?只得硬着头皮出来叫阵,心中七上八下的。
忽听城楼上鼓声齐鸣,号角呜呜吹响,灯笼火把照得宛如白日。只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气喘吁吁地叫道,“福王、世子驾到!” 守城将士连忙单膝跪下,训练有素地齐声叫道,“福王千岁千岁千千岁!世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喊声震天,听声音怎么也有数万人!
李自成更加忧心忡忡,抬头仔细观看。却见一个黑脸大汉和一个青年女侠左右拎着一团白花花的东西走上城楼。他一眼认出那青年女侠正是红娘子,但那黑脸大汉光头光下巴却一时认不出是谁。
再看他们手里的东西,嚯,那不是东西,而是两个被赤条条绑在一起的男人!一个中年男人肥头大耳、大腹便便、头上戴着金冠,另一个少年身材苗条面容俊美、头上戴着银冠;两人浑身的毛都剃得精光,他们的身子本就白皙,在灯火照射下更显得熠熠生光;而那少年双腿环绕着中年胖子的腰,中年胖子直挺的大鸡鸡插在他的小菊花里。啊?他们是谁?这是唱哪出呀?
守城将士抬头一看也惊呆了。他们认得那金冠银冠和王爷、小王爷的脸,而且王爷那三百五十多斤的肥胖身子不仅在洛阳绝无仅有,全天下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可是~~王爷怎会在操小王爷?他们父子鸡奸、乱伦还不躲在家里,居然把活春宫演到城楼上来了?
朱常洵和朱由崧都羞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朱常洵求道,“好汉~~大王~~求你们了~~本王答应你们所有的要求~~你们快放了本王和崧儿吧~~”
朱由校一只手背负身后,一只手轻摇折扇,笑道,“好!第一条,你下令让所有将士把武器扔到城外去!”
“啊?把武器扔城外去?那不是~~嗷~~~~” 朱常洵稍一犹豫,刘宗敏立即狠捏一把他的肉蛋,登时又让他一阵嚎叫,“嗷~~~~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呀!洛阳所有将士听令,立即把武器扔到城外去!”
众将士不敢违抗王爷的命令,只听一阵 “叮叮当当” 的声音,刀枪剑戟长弓利箭像雨点一样从城墙上落下。
朱由校道,“第二条,打开城门迎接闯王!”
“什么?开城?父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呀!” 朱由崧听了惊叫道。“嗷~~~~” 不用说,红娘子又一把握住他的蛋子狠狠一捏,登时疼得他尖叫着说不出话来。
刘宗敏又把手握住朱常洵的肉蛋,还没捏,朱常洵已经尖叫道,“开!快开城门!迎接闯王!”
沉重的城门 “隆隆” 打开,吊桥 “咕噜噜” 放下。李自成率领数千精锐骑兵大摇大摆的列队进城。朱由校一挥手,刘宗敏和红娘子拎着朱常洵、朱由崧走下城墙,按着他们跪在大街当中。
朱由校吩咐道,“第三条,给闯王磕头投降!” 刘宗敏和红娘子不由分说拎着两人磕头。李自成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看过不少大戏里面敌将 “肉袒投降” 的场面,立即跳下马扶起他们道,“嗯,很好,福王和世子弃暗投明,避免两军混战、生灵涂炭,真是大仁大义呀!”
朱常洵心里骂道,他妈的什么弃暗投明?我们才是明,你们是草寇、反贼!但是到了此时他还哪敢嘴硬?他也是识时务者,忙满脸堆笑,“不敢不敢,闯王您才是大仁大义之师,所到之处天下归心,我等自当效忠!呃~~您看,这绑绳~~还有衣服~~”
李自成忙道,“对,二弟、四妹、小君,快给福王和世子松绑、给他们穿好衣服。”
朱由校道,“父皇且慢!福王,第四条、也是最后一条,你下令所有将士投降、接受闯王收编。”
朱常洵二话不说,顺从地叫道,“所有洛阳将士听令,如今本王已经弃暗投明归顺闯王,你们所有人也立即投降接受闯王收编!”
闯王朝四周的大明将士拱手,朗声道,“各位兄弟,朕本来也是跟各位一样的穷苦百姓,只是大明朝廷昏庸无道、苛捐杂税、官逼民反,才顺应天意、起义兵、立大顺。各位如果愿意跟随朕推翻大明、平定天下,那么朕可以保证各位顿顿吃饱饭、月月发薪水;如果各位想回家务农,朕也绝不勉强,每人送上路费十两,回家后请代我问候家里的父老乡亲!”
老实说,洛阳的将士并没有几个忠心给大明、福王卖命的。大多数士兵或者是被抽壮丁抓来的,或者是走投无路为了吃口饱饭参军的。他们早就听说大明几朝的皇帝昏庸无道,在洛阳又耳闻目睹了福王的荒淫无能,对此深信不疑。福王不仅好色贪淫,而且爱财如命。他富可敌国却仍然横征暴敛、还经常克扣将士的粮饷,将士们早就怨声载道。今日见到仪表堂堂、英雄仁义的闯王,再看看地上那一堆赤条条光溜溜挺着鸡巴操自己儿子的肥肉,简直是天壤之别呀!登时绝大多数人都单膝跪下齐声叫道,“我等愿追随闯王打天下!”
闯王吩咐手下几位将军去收编洛阳将士。他让红娘子解开福王和世子的绑绳,又让老太监给他们穿上衣服。福王请闯王去王府里居住,又命人打开仓库、取出账本全部交给闯王。闯王允许福王和世子继续住在王府里,衣食无缺,还让几个一直服侍他们的太监继续伺候,并下令大家不得为难他们。但他们当然被搬去偏僻的院落,而且门口有士兵 “伺候着”,不让他们走出院落半步。
闯王查点库房,竟然有米数十万石、金钱数百万两,那金碧辉煌的王府里古玩珍宝更是数不胜数。李岩建议闯王开仓放粮,周围州县的饥民趋之若鹜,又有数万人争相入伍。过几天断后的大部队也来到洛阳。加上洛阳收编的部队和新入伍的灾民,闯王的军队扩张到将近二十万。军营在城外绵延数里、络绎不绝、旌旗招展、声威震天!
闯王大喜,在王府里设宴给众将庆功。闯王身先士卒十分亲民,大殿里摆了几十桌,殿外的广场上摆了几百桌,就连个十夫长也有一席之地。闯王当然也不能冷落了小兵们,所有营房里都赐酒赐肉让大家喝个够、吃个饱。
李岩陪着大家喝了几杯酒就说自己头晕回去休息了。朱由校喝了几杯酒后也觉得索然无味。唉,这帮将士都是瞎字不识的泥腿子,就知道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声吵吵,哪有半分风雅情趣?朱由校也推说醉酒告辞离开。
朱由校离开大殿,本来想回家去跟李岩玩一会儿,但是走了几步忽然灵光一闪,嘴角露出微笑。哈,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他可比李岩那个提不起的猪大肠强一百倍!朱由校想到这里,手摇折扇信步走到一个偏僻的院落。这儿阴暗安静,跟大殿的灯火通明、热火朝天形成鲜明的对比。
院落门口看守的士兵正靠着墙无精打采,见到有人来倒是警醒过来,举起灯笼拔出刀剑斥道,“谁?”
朱由校走到灯笼光下,笑道,“两位小兄弟,是我呀!”
“呦,是少寨主呀?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 现在 “少寨主” 李龙夭折了,闯王营里的将士们又对原来的少寨主 “李君” 尊敬起来。
“去去去,什么少寨主?是二皇子殿下!殿下,您来有何贵干呀?” 另一个小兵更会献媚。
朱由校笑道,“呵呵呵,大家都在大殿喝酒呢,你们怎么没去?父皇让我来叫你们也去喝酒。”
“啊?闯王还惦记着我们哪?哎呦,他老人家可真是爱兵如子呀!” 一名小兵笑逐颜开,撒腿就跑。
另一个小兵有点犹豫,“可是~~我们都走了,谁来这儿看门呀?”
朱由校不屑地道,“切,父皇让你们看门了吗?他是让你们在这儿 ‘伺候’ 福王和世子呀!再说了,那个大肥猪连爬都爬不动,你们还怕他跑了呀?”
“哈哈哈,对,还是二皇子殿下您聪明!那我快快去喝两杯就回来!” 那个小兵哪里忍得住酒肉的诱惑?也连忙撒腿就跑。
朱由校轻轻一笑,推门走进院子里,又转身把门关上。“谁?” 院子里守候的老太监惊叫一声。朱由校道,“是我,李君~~嘿嘿嘿,也就是杨家班的杨伟君~~”
老太监忙点头哈腰,战战兢兢地问道,“呦,是二皇子殿下呀!您来有什么吩咐吗?”
朱由校问道,“福王世子在哪个房间?”
“啊?二皇子殿下,您不要杀世子呀!他少不更事,从来没参加围剿起义军呀!” 老太监吓得慌忙跪下哭求。
“不不不,我不是来杀他的,只是来看看他。”
“哦,这样啊~~” 老太监放心点儿,走到一间厢房敲敲门,“世子,闯王二皇子殿下来看您。您方便吗?”
“啊!” 只听房间里一声惊呼,然后一阵 “七里哐啷” 的响声。半晌,房门才打开一条缝,朱由崧露出半边脸来,惊慌地问道,“二~~二皇子~~殿下~~您~~您找我干什么?”
朱由校推开门走进去,轻佻地托着朱由崧的下巴笑道,“不干什么,就是想你了呗!”
朱由崧脸颊上露出两片红云,咬着嘴唇问道,“呃~~二皇子殿下~~您~~您是想~~”
朱由校亲亲他的脸颊,笑道,“对!那天我一看见你就喜欢你,但你那可恶的大肥猪父王非要操你,让我看着就生气!”
朱由崧叹口气,垂下头道,“唉~~我也生气~~我父王从我五岁起就欺负我~~他还不许我跟其他男孩儿玩,只许我临幸妃子好给他生孙子~~”
“哦?你喜欢男孩儿?” 朱由校又抬起朱由崧的下巴盯着他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儿呀?”
朱由崧脸颊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咬着嘴唇咕哝道,“嗯~~嗯~~就是像二皇子殿下这样~~又英俊又聪明又儒雅又~~又有巨无霸大鸡鸡的~~”
“哈哈哈~~看来咱哥俩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呀!来吧,宝贝,今天我让你吃够哥哥的巨无霸大鸡鸡!” 朱由校搂着朱由崧走到床边,抱着他亲着,动手解他的腰带、脱下他的袍子。
朱由崧动情地深深亲吻着朱由校的嘴唇舌头,手也不老实,迫不及待地解开他的腰带脱下他的外袍。他正要脱下朱由校的内裤,朱由校伸手拦住他,自己拉开白缎子内裤前面的一个小洞,把已经半软半硬的鸡鸡掏出来。朱由崧惊呼一声,跪在他的两腿间张嘴含住大鸡鸡套弄。
朱由校手抱着朱由崧的后脑勺,抖动着腰臀把大鸡鸡进进出出在他的樱桃小嘴里抽插。哦~~哦~~这小堂弟的小嘴可真不错!他那猴急又害羞的表情更棒!呵呵呵,这个可以好好开发开发,至少够我玩好几年的!
朱由校的大鸡鸡很快完全勃起,八九寸长两寸多粗,紫红的龟头,玉茎上青筋暴露,顶端蛙眼怒张。他拍拍朱由崧的头,朱由崧立即顺从地转身趴在床上,叉开双腿,撅起弹性小屁股轻轻扭动着,粉红小菊花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的。朱由校 “噗” 地朝那小菊花吐口吐沫,挺着大鸡鸡缓缓插进去。
“啊啊啊啊啊~~~~” 朱由崧被巨无霸大狼牙棒插得浑身颤抖,紧致又火热的小菊花收缩,像个小钢钳一样紧紧套住朱由校的鸡鸡。朱由校闭着眼缓缓抽插着,哦~~哦~~真是太棒了!我真没看错这个小堂弟!呵呵呵~~还得多谢福王叔叔从小调教他,不用我教,他就比小检、小君、小志那几个傻小子都会伺候男人!哈哈哈~~~~
就在朱由校得意非凡、欲仙欲死的时候,忽然觉得一条胳膊勒住他的脖子,一只手捂住他的鼻子和嘴。朱由校喘不上气来,胸闷头晕,心中却一阵发凉。完了,我怎么这么不小心?为了操一个小娈童而丧命,这可真太不值了!
朱由校正被憋得快要昏死过去,只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他耳边冷冷道,“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听话,否则我要了你的小命!” 然后勒着他脖子的胳膊稍微松开一点,捂着他口鼻的手移开。
朱由校连忙喘几口气,扭头一看,只见勒着他脖子的是那个老太监!嘿,没想到这个老阉贼力气还不小呀!但是既然他不勒死我,那么必然有求于我。朱由校故作冷静地道,“哼,你想要什么?”
朱由崧已经跳起来,“啪” 地狠狠扇他一个耳光,“噗” 地朝他的脸啐一口痰,骂道,“混账小土匪,还敢操本世子?看我不干死你!” 那老太监立即把朱由校按在床上,朱由崧双手分开他的两瓣小屁股,毫无前戏,挺着大鸡鸡就硬生生地插进他的小菊花里狠狠抽插,同时左右开弓 “啪啪” 扇着他的小屁股。
“啊~~啊~~世子~~殿下~~哥哥~~爹爹~~饶命呀~~啊~~你的鸡鸡好大~~你好棒呀~~” 朱由校献媚地叫道。
这时房门打开,四名小太监抬着朱常洵出现在门口。朱常洵皱眉斥道,“崧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分轻重缓急地胡闹?快走!”
“不嘛!这个混蛋小土匪竟敢操我,我还不能操回来吗?” 朱由崧理直气壮地嘟着嘴叫道。
“哎呀,先逃走,以后有的是机会操回来!” 朱常洵斥道。
“哈,父王,您是说~~咱们可以带他一起走?” 朱由崧又惊又喜。
“当然啦!虽然这不在咱们计划之中,但是这傻小子突然闯进来倒是老天帮咱们!他是闯王的儿子,抓住他当人质,咱们不是更稳操胜券了吗?” 朱常洵道。
“耶,父王您真聪明!” 朱由崧喜笑颜开,连忙拔出鸡鸡穿好衣服。
老太监把朱由校手脚四马倒团蹄绑在背后,拎着他走出门。只见几名小太监抬着朱常洵、扶着朱由崧,身后还背着包袱,显然是早已准备趁闯王酒宴之际逃跑。朱由校不由后悔不已,唉,我怎么这么小看这个大肥猪和小娈童?没想到他们的几个太监身有武功,更没想到太监们还对他们如此忠诚,竟然会救他们逃走!
王府后院这个角落静悄悄的毫无人烟,看来大家真的是都去喝酒了。太监们对王府里了如指掌,比闯王的人要熟悉多了。他们飞快地转弯抹角行走,来到院墙下一个阴暗的角落,拨动机关,院墙上竟然出现一个暗门!
他们钻出暗门,左右看看,大街上也空荡荡的没什么人。他们借着房屋的阴影迅速行进,很快来到城墙下。这儿并非城楼,没有楼梯上城。但是太监们有备而来,从包袱里取出带着铁爪的长长绳索,用力向上一抛抓住城头的箭垛。两名身形轻巧的太监抓着绳索迅速爬上城墙,左右看看无人,把绳索牢牢绑在箭垛上,朝下面招手。
太监们把朱常洵抬到墙脚下,朱常洵却朝朱由崧招招手让他先上。太监们用绳索把朱由崧牢牢绑住,朝城墙上招手,城墙上的太监把绳索拉起。朱由崧身形轻巧不过百二十斤,太监们轻松地把他拉到城墙上,把绳索解开又垂下来。
太监们用绳索绑住朱常洵,朝城头招招手。城头的太监连忙用力拉绳索。哎呦妈呀,这三百五十多斤重的福王可不同凡响!他们用脚抵着墙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上拉,拉得满头大汗,胳膊酸软。他们的力气还真不小,终于把福王拉到一半高了。
忽听 “嘎巴” 一声,那绳索竟然从中断裂!众人一声惊呼,墙下的太监们连忙扑上去接飞速落下的大肥猪。那三百五十多斤重的身子从几丈高的地方落下来是何等力道?几人惨呼一声全被大肥猪压在身下,“嘎巴嘎巴” 有人肋骨已经断了几根。饶是他们垫着,朱常洵的大肚子还是像皮球一样在地上弹跳了好几次才停下,疼得他 “嗷嗷” 惨叫,连声骂太监 “混账、饭桶、该死!”
你还别说,他们还真是准备充分。几名太监忍痛爬起来,从背后的包袱里又取出四五条备用绳索朝城头扔去。城头的太监接住绳索绑好,下面的太监用绳索绑住朱常洵。这回他们把绳索拉起来几尺高就先抖一抖试验一下,那四五根绳索果然撑住了四五百斤的重量,他们这才又继续往上拉。
忽然只听一声巨雷般的大喝,“死肥猪,你往哪儿跑?” 朱常洵扭头一看,只见一个黑铁塔般的大汉从远处大步追来,正是刘宗敏!他大惊失色,连忙叫道,“快!快!快拉!” 城头的太监连忙加快频率拼命拉。
原来刘宗敏那天被福王强奸,引为奇耻大辱,日夜想着报仇。但闯王有令不许伤害福王,还把他藏在王府深处、门口设置哨兵,刘宗敏无法靠近。今晚刘宗敏喝得半醉,想起这件事来义愤填膺,再也坐不住了。他估计闯王大宴将士,后院守卫一定松懈,正好去捶死那个大肥猪报仇!谁知他赶到福王居住的后院,结果竟然发现院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
刘宗敏虽惊不乱,反而立即酒醒了一大半。他追出门去,仔细观看地上的脚印。那几名太监身有武功,如果他们自己逃走脚步会很轻几乎不留下脚印,但是他们抬着三百五十多斤重的大胖子却没办法,花园的泥土地上清晰地印下四行深深的脚印。刘宗敏轻松跟踪到院墙边。他们仓皇逃走时连院墙上的暗门都忘了关。刘宗敏钻出暗门来到大街上。他虽然粗鲁但也不傻,一想就知道他们一定是朝最近的城墙逃去了。他一路追过来,果然看见那个大胖猪被吊在城墙上!
眼看大胖猪快要被拉到城墙顶上,刘宗敏急中生智,取出背后的大环刀朝大肥猪掷去。城墙上的太监见大环刀呼呼风响迅疾无比地砍向福王,不由大惊。他们倒也挺聪明的,知道往上拉远比往下落慢得多,当机立断放松绳索把福王的身体下坠几尺躲开大环刀。那大环刀没有砍中福王,但是却砍断了三根绳索。剩下的两根绳索哪里撑得住?登时又 “嘎巴” 一声断裂,福王 “啊” 地惨叫一声又摔向地面。城下的太监们一见,又奋不顾身地扑上去救。这回福王的落点更高,砸得几名小太监七荤八素,嘎巴嘎巴又断了几根骨头。福王的大肚子又像皮球一样 “嘣嘣” 弹跳了几下才停下。
这时刘宗敏已经快要跑到城墙脚下。老太监一见,挺身挡在福王跟前,拎起一丝不挂的朱由校叫道,“停!你再靠近半步我就捏碎他的蛋子!” 他伸手去抓朱由校的蛋子,却抓了个空。他不由一愣,低头一看,啊?这小子竟然是个太监?没蛋子?
刘宗敏这时才发现朱由校胯下没有蛋子。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小君呀,没想到你竟然是个没蛋子的太监?哦,这回少寨主、太子啥的可就都没你的份儿啦!哈哈哈~~”
老太监见无法捏蛋子,立即一把掐住朱由校的脖子斥道,“退后!你再不退后我就掐死他!”
刘宗敏耸耸肩继续朝前走,“掐呀!你随便掐!你掐死他跟我有个狗屁关系?”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到了这里,朱由崧这个小主角终于闪亮登场。他毕竟也是个皇帝哦,当然该做主角。他在第一部时就短暂出场,但那时是个三四岁的天真小男孩。现在他已经二十多岁,正是男人最美的花季。他长得漂亮、神态妩媚、被福王训练得伺候男人的床技也不错,难怪朱由校会动心呢。
但朱由校跟福王一样,光顾得照顾自己的鸡鸡,却不小心陷入敌人的陷阱中。好不容易有人来追,谁知却是刘宗敏。刘宗敏怎会管朱由校的死活?看来这次朱由校又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