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87 第八七回 游西园 困龙潜富水
就这样,袁承志每天折磨魏忠贤。他真的每天让魏忠贤的尿孔愈合,再每天用解牛尖刀把刚愈合的尿孔剜开,让魏忠贤一次又一次疼得昏厥过去。可是魏忠贤竟然没死,过了几个月尿孔也终于开通了。但是他那儿被捅得乱七八糟,每次尿尿都会像莲蓬头一样喷得到处都是,浑身总是骚臭不堪。
等魏忠贤的尿孔长好了,袁承志又把他的左耳朵割下来;等他的左耳朵愈合了,袁承志又把他的右耳朵割下来;等他的右耳朵愈合了,袁承志又把他的鼻子割下来;等他的鼻子愈合了,袁承志又开始一根一根剁掉他的手指脚趾。
总之,几个月后魏忠贤没了鸡鸡、耳朵、鼻子、手指、脚趾,手筋脚筋被挑断,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四肢着地在地上慢慢爬,吃饭喝水只能像猪一样趴在地上舔,还经常从鼻孔吸到气管里去呛得咳嗽呕吐。袁承志也不给他衣服穿,他只好每天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袁承志高兴了就把他拎到院子里,骑在他背上,用皮鞭狠抽着他的屁股把他当马骑,用已经风化漆黑的大鸡鸡随意抽插他的嘴巴肛门。玩完了,袁承志就把魏忠贤拖到厕所里用铁链绑在马桶上。
袁承志开始时志得意满十分畅快。昏君淹死了,魏忠贤被他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生不如死,他爹爹的大仇终于报了!但是不久,他又感到失落和彷徨。当年他进京行刺时就抱着必死的决心,可是如今竟然没死,他不由想着回到闯王的营寨、回到红姐姐、小君哥哥、小岩哥哥的怀抱里。可是,他下面已经没了,他已经变成一个没用的太监,他还有何面目去见红姐姐、小君哥哥、小岩哥哥?唉,太监,还是留在宫里吧!
袁承志另一个未完成的心愿是给爹爹袁崇焕平反、正名、把娘亲、妹妹和其他亲戚们都释放。他知道那 “银币” 的主人一定神通广大,因此他想求银币主人为爹爹平反。但是那个小太监再也没来找他,银币再也没有出现。他虽然被升为四品太监总管,但是只是管着浣衣监、园丁、清洁工等下等太监,根本不能进内宫,也从来见不到皇上。袁承志只能做着无聊的工作,每天只能靠喝得烂醉、殴打折磨魏忠贤度日。
那银币的主人当然就是崇祯皇帝朱由检。他装疯卖傻、苦心孤诣、经营多年,终于靠着张彝宪、方正化、吴三桂、袁承志等的帮助一举粉碎魏忠贤的阉党夺得皇位。朱由检是知恩图报的人,他夺权后立即封赏了所有帮助过他的人。他知道袁承志是袁崇焕的儿子、一定想给爹爹平反。朱由检一掌权就立即仔细阅读袁崇焕的卷宗,老实说,其中记载的罪状都是事实。当然,有些事的解释模棱两可,可以说他通敌叛国,也可以说他是委曲求全、权宜之计。但他无故杀死功臣毛文龙却是不争的事实,就凭这个也应该判他死罪!
正这时,边关传来洪承畴、祖大寿降清的噩耗。祖大寿是袁崇焕的心腹旧部,当年也曾经被下狱调查;只是当时兵临城下,不得已只得请他出马戴罪立功。这时他终于降清,那么追溯回去,当年袁崇焕通敌叛国的罪名更加有理了。这种情况下,朱由检绝不可能给袁崇焕平反。
朱由检对袁承志心存愧疚,因此一直不敢召见他,也不敢说明自己就是银币的主人。他知道袁承志武功高强,心中对他有些忌惮,因此虽然封赏了他,但是把他排斥在宫墙之外,并不给予重任。
魏忠贤开始时痛不欲生,只想早点死了算了。但是他虽然浑身创痛却并没有死,时日久了,他求生的欲望又逐渐升起。他逆来顺受,每次被袁承志折磨鞭打的时候不仅不咒骂他,反而献媚地叫着 “主子,主子,再打狠点儿!奴才生来就是贱骨头,就该打!您越打奴才越舒服!啊~~啊~~太棒了~~主子您打得太棒了!”
这天魏忠贤躺在厕所马桶旁昏昏欲睡,忽然有人踢踢他斥道,“喂,你他妈是人是鬼呀?往旁边挪挪,别挡着我掏粪坑!”
魏忠贤听着那声音甚是熟悉,睁眼一看,又惊又喜地叫道,“涂文辅?你也没死?”
那个扫厕所的太监正是涂文辅。他听那地上蠕动的怪物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不由惊奇。他仔细端详那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脸,听着那没鼻子的洋腔怪调,怎么也想不起这是谁。他又踢踢那人,骂道,“滚他妈一边儿去!你他妈自己半截子都入土了,还想咒我死?”
魏忠贤挣扎着坐起来叫道,“文辅,我是魏忠贤呀!那时你不是被判了处斩吗?怎么竟然没死?”
涂文辅一听不由大惊,“啊?九千岁?你是九千岁?可是~~你不是被判了凌迟处死吗?你怎么也没死~~还是被剐了一半又停了?”
魏忠贤惨笑一声,那张脸笑起来比哭还难看,“哈,差不多~~死罪虽免活罪难饶嘛~~原来你也被赦免了~~嗨,我早该想到的,他既然连我都没杀,又怎会杀你们呢?这个小娘炮毕竟心慈手软,成不了大器!王敏政和其他兄弟们呢?也都赦免了吧?”
“嗯,都赦免了,皇上大婚、大赦天下嘛!但是大家都被抄了家没收所有财物,全部贬为扫厕所、倒垃圾、浇菜园子的最低级太监,而且永远无法升迁。唉~~我们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那你们想不想报仇?”
“报仇?哈哈哈,别逗了!不是我损你啊,你他妈现在这个熊样还不如我们呢!你连路都走不了,还想报仇?我看你就在这猪圈里赖活着就不错了!”
“是,我的手筋脚筋都被挑了,我的手指脚趾都被砍了,我连站都站不起来。但是我身上唯一没有受损的地方就是这儿!”魏忠贤用没有手指的半截手掌拍拍自己的头,“只要你们跟我一样想报仇,我就有办法让你们报仇!”
“真的假的?” 涂文辅将信将疑。他看着魏忠贤那个惨样儿,实在不敢相信他能报仇;但是他跟随魏忠贤多年,深知他的奸诈狡猾、老谋深算。说不定他还真有办法翻身?
魏忠贤苦笑道,“当然是真的!就算不是真的,你觉得咱们活得还能更差吗?”
“嘶~~那倒也是~~现在这样苟延残喘真跟死了没啥区别!” 涂文辅叹道,“那你说咱该怎样翻身?”
魏忠贤招招手,涂文辅捏着鼻子把耳朵凑到他嘴边。魏忠贤跟他窃窃私语几句。涂文辅将信将疑,“这~~这有什么用?”
魏忠贤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你只要照我说的去做,不久自然会看到你想要的结果!”
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朦胧的夜色中一辆华丽的马车穿过富水镇狭窄的街道,钻进一条阴暗的小巷子缓缓而行。一个马车夫赶着车,周围有八名膀大腰圆、腰里挎着刀的家丁簇拥保护。车窗的纱帘掀开,露出一个俊俏少年的脸。那少年头戴银冠、面如冠玉、唇若涂朱,下巴上十分光滑没有一根胡须,看起来又年轻又帅气。少年轻摇折扇,手中拿着一只玉杯慢条斯理地喝着酒,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视着小巷子两旁一间接一间的妓院。
今晚并非节假日,小巷子里人迹稀少、冷冷清清、门可罗雀。倚着在妓院门口勾栏上召客的浓妆艳抹的小姐们都无精打采昏昏欲睡,忽见有马车经过,连忙打起精神扭动腰肢搔首弄姿。不少人登时认出车里俊俏的小公子,争相挤眉弄眼叫着笑着,“呦,李公子,我们家小红成天想您想得都快疯了!您快来看看她吧!”
“李公子,来我们这儿,我们家妈妈刚从江南买来一个水灵的小雏儿,还没开苞呢,您一定喜欢!”
“李公子,进来坐坐喝杯酒,让小碧给您吹个箫吧!我们今天特价,所有吃得玩的八折!”
那少年正是朱由校,不过他现在改名李君,成了闯王李自成的儿子和生龙寨四当家的红娘子的面首。早些年朝廷派出孙传庭、洪承畴、卢象昇、杨嗣昌等大将率领十万大军围剿草寇,闯王到处流窜、岌岌可危。好在朱由检深知大明国内军事布防图,给闯王献计献策,让他逃到大明兵力薄弱的豫鄂陕三省交界的富水镇金钟山一带,才终于安定下来,招兵买马、休养生息。
同时,朱由校跟皇太极秘密联系,让他多次出兵南征,甚至绕道直攻北京,吓得大明朝廷只得把国内剿匪的将领和部队几乎都调往辽东御敌。朱由校趁机帮助闯王攻城略地扩展势力,把富水周围几个州县都拿下来。李自成以金钟山主峰为大营,在周边修筑九里十三寨,设置指挥部、老营、擂鼓台、点将台、议事厅、铁匠营、操练场、粮仓、水井等设施,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但是正当朱由校踌躇满志准备问鼎中原的时候,大明朝廷把国内、尤其是甘陕一带兵力分配大加调整,让朱由校再也没有 “知己知彼” 的优势。朱由校心里明白,魏忠贤怀疑自己没死、逃回闯王营中、帮闯王出谋划策,所以魏忠贤立即调整甘陕一带的布防。
总之,就这样,闯王、朱由校被卡在富水一带五年多。当然,现在已经比以前逃亡时的惨状好太多了。在富水周围几个州县内,闯王就像是土皇帝一样。山寨里物资丰富、衣食无忧、兵强马壮,朱由校也终于过上了他熟悉的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一个山寨里的少寨主怎能跟北京紫禁城的皇帝媲美呢?朱由校时常叹息焦急。
朱由校的家庭生活也差强人意。首先,李自成娶了贾梅娘和周月娘,但她们两个一直没有再给李自成生个一儿半女;而且她们出身妓女,很多将士都在背后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李自成在逃亡时自然什么都不想、只想活命;但是等在富水安顿下来做了土皇帝,牛金星、刘宗敏等再撺掇撺掇,他就春心萌动,又娶了富水首富王员外的小姐冬笋。
王冬笋虽然长相一般,但她年方十五,冰清玉洁,自有少女的可爱之处。她婚后很快就怀了孕,十月足胎后生下一个大胖小子。李自成喜不自胜,这可是他如假包换、真正的儿子呀!他给儿子取名 “李龙”,将山寨命名为 “生龙寨”。将士们察言观色、见风使舵,都管王冬笋叫 “王娘娘”,管李小龙叫 “少寨主”。不用说,“李君” 的地位一落千丈,再没人叫他 “少寨主” 了!
朱由校和红娘子、李岩的性生活也名存实亡。老实说,朱由校从未喜欢过红娘子。他是个强人,他希望自己的女人男宠温柔妩媚顺从。但红娘子也是个强人,武功高强、颐指气使、习惯于发号施令,这自然让朱由校很不喜欢。而且她年纪比自己大四五岁,长得也一般,要不是当时需要靠着她救命,朱由校真的是掐着眼角也看不上她!
红娘子还有个最坏的习惯,那就是 “恋童癖”。她喜欢天真幼稚、年轻俊俏的小男孩,尤其是十三四岁身上还没有毛的那种。这时朱由校和李岩都已经二十多岁,对她来说已经是人老珠黄了。她虽然还是对朱由校和李岩很好,但是已经越来越少跟他们做爱。朱由校清楚地知道,这个性欲爆表的女强人绝不会独守空房,一定是暗地里又在操嫩嫩的小弟弟。他妈的,朕堂堂天启皇帝的女人竟敢红杏出墙,这要是在宫里可是要凌迟处死的死罪呀!唉,但是在这儿有什么办法呢?
李岩呢?则是个提不起的猪大肠。他好像天生有点性冷淡,没什么性欲,每天有空就是读书,从不主动要求做爱。红娘子和朱由校训练了他这么多年,他还是 “三秒快枪手”,一碰就泄,泄了就软如鼻涕虫。他倒是个顺从的小受,不管红娘子还是朱由检要操他的时候他从不拒绝。但是他不会床技、不会撒娇,干他就跟奸尸一样无聊,真没劲!
其实朱由校真的很喜欢袁承志。这个小子长得漂亮、身强体壮、武功高强、能攻能受、天资聪颖、教什么会什么,而且他对自己俯首帖耳、言听计从。有他在 “四人行” 的时候是最美妙最尽兴的。可惜那年明朝开恩科招考武状元,朱由校偷偷说服袁承志去行刺贾明君和魏忠贤。朱由校是真的舍不得送袁承志走,但是他做事 “先公后私”,这么好的刺杀机会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而错过呀!只得跟袁承志洒泪而别。可是这个笨小子一去杳无音讯,贾明君和魏忠贤也安然无恙,想必他刺杀失败已经被正法了。唉,真是可惜呀!
朱由校只得去周围几个州县的花街柳巷寻欢作乐。但是这豫鄂陕三省交界的穷乡僻壤哪里比得上京城前门的八大胡同呀?每个县城里就那么一条阴暗的小胡同,妓院里也就那么几个庸俗脂粉、半老徐娘。他用不了一个月就把所有妓院都逛遍了、所有妓女都操过了。唉,真他妈的无聊!但是怎么办呢?性欲来了还得来发泄呀!总比自己躲厕所里撸强点儿吧?
朱由校坐在马车里,扫视着周围倚着勾栏搔首弄姿的庸俗脂粉,实在是哪个也提不起兴趣来。忽然,他听见一个尚未完全变声的男孩的声音叫道,“公子,来我们这儿喝杯酒吧!我们这儿全是江南来的雏儿,还有山上引来的天然温泉!”
那声音在一片女人的莺声燕语中显得鹤立鸡群。朱由校朝声音来处望去,只见一座不起眼的小院落门前的勾栏上倚着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那男孩儿看起来才十三四岁,长得一般但是倒也机灵白净。他也画着眉毛、涂着口红、脸颊上微施薄粉。富水这周围穷乡僻壤,妓院里从来都只有女人,真是无聊透顶。看来这 “南风” 终于吹到山沟里来了?
呵呵呵,他说是江南来的,但是他却操着一口京片子,显然是骗不懂事的乡巴佬儿的。但自从袁承志离开后,朱由校已经几年没听见那京片子了,倒是觉得十分亲切。朱由校看看那院子,只见门口挂着的红灯笼上写着 “西园”。嘶~~西园?西苑?这又勾起朱由校对皇宫西苑的美好回忆。以前从来没见到过 “西园”,想来这是个新开张的妓院。
朱由校举起手,马车立即停住。家丁打开车门,扶着朱由校下车。朱由校轻摇折扇,朝 “西园” 走来。那男孩儿和女孩儿喜笑颜开,连忙迎上来一左一右扶着朱由校的胳膊,献媚地笑道,“公子里面请!您想玩点儿什么?我们这儿啥都有。哦,我们刚开张不久,妈妈说一切消费特惠七折,包括我们的开苞费哦!”
朱由校捏捏两人娇嫩的小屁股,笑道,“哦,开苞费呀?那我可要看有没有落红才能确定哦!”
男孩儿嘟着嘴撒娇道,“啊?公子,您欺负我!女孩儿会有落红,我哪儿会有呀?”
朱由校搂着他笑道,“哈哈哈,小傻瓜,你不知道男孩儿那儿比女孩儿的还紧,第一次肯定会流血的吗?”
“啊?会流血呀?公子,我好怕!公子,等会儿您可要温柔点儿呀!” 男孩儿故作娇羞地把脸贴在朱由校的怀里。
老鸨见有客人来了,连忙迎出来,点头哈腰笑容可掬,“哎呦,公子爷,您请坐!小二子,快去叫酒叫菜!小五儿,去把所有小姐相公都叫来!”
朱由校坐下问道,“你这儿最与众不同的是什么呀?”
老鸨笑道,“公子爷,我们这儿有三个绝活儿,您在富水一带绝对找不到第二家有的!第一就是我们的天然温泉浴。这是山间自然流出的热水,里面充满地底下的矿物,不仅可以护肤美容,还能壮阳助兴呢!第二就是我们的姑娘们,全是我亲自从苏杭一带买来的雏儿,绝对货真价实!第三呢,嘿嘿嘿,就是这个小玉~~公子爷,您要是喜欢这一口,不是我吹,这方圆三百里之内您绝对找不到一个比小玉美的~~” 老鸨轻轻抚摸着男孩儿的脸颊得意地笑。
朱由校撇嘴一笑。这富水、金鸡山他都住了五年多了,可从未听说过有天然温泉。看来这跟操着京腔的 “江南小相公”、操不出落红来的 “雏儿” 一样,都是胡说八道罢了。不过来妓院玩儿就是逢场作戏图个爽快,何必深究呢?朱由校点头道,“好,那我就三样都试试!”
“呵呵呵,公子爷,保证让您满意!” 老鸨笑得好像一朵花。这时龟奴领着四五个浓妆艳抹、酥胸半露的年轻妓女上来,在朱由校面前站成一排搔首弄姿。老鸨道,“公子爷,您看看,除了小玉以外您还喜欢哪位姑娘?我们开张特惠,全场七折哦!”
朱由校轻摇折扇,瞥一眼空荡荡的大厅,不经意地道,“如果你全场五折的话,我就都要了!”
老鸨大喜,叫道,“行!行!那您看开苞费~~”
“你放心吧,只要有落红的我自然付开苞费!” 朱由校不屑地道。
“太好了!公子爷您真是天下最棒的!您的酒菜钱我送您了,您随便点!” 老鸨高兴地道。
“哈哈哈,你可不许后悔哦!” 朱由校朝跟随他的家丁车夫招招手,“来,你们都听见了,随便点,吃到饱为止,不用给老鸨省钱!唔,小玉,小紫,所有的小宝贝们,服侍我去温泉泡澡!” 说着,他站起来搂着小玉小紫往里走,其他妓女们莺声燕语地簇拥着献媚。
“哎,公子,我说您的酒菜钱免费,可没说他们的呀!” 老鸨看着九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心里发毛,急忙叫道。但是哪里来得及?哼,想占老娘便宜?你又没问每位小姐相公多少钱、开苞费多少,等会儿我只要每人加个倍要价,不就什么都回来了?
朱由校穿出大厅后门走进后院,只见这儿正中一个不小的池塘,水面上在月光下袅袅地冒着白汽。但是那水是清澈透明的,而且水汽中只有香味而没有矿物质的气味,显然不是什么 “天然温泉”,而是在地下埋着炉灶烧热的清水。池边青砖铺地,点着各色彩灯,四周摆放着不少茶几、躺椅、床铺,有的上面架着阳伞,有的挂着纱帐,看来无冬立夏、风雨无阻、客人无论何时总能在这儿泡 “温泉” 加操妓女。
小玉和小紫伺候着朱由校宽衣解带脱鞋,但是脱到只剩一条白色小内裤时朱由校就举起手让他们停住。他们见这位出手阔绰的俊俏少年公子却如此腼腆,不由捂着嘴偷笑。哎呦,这公子别是银样镴枪头、好看不中用吧?他要是一碰就泄了,我们今晚的小费可拿不着多少耶!得小心点儿,别擦枪走火了。
小玉、小紫扶着朱由校走进水池中,在池边台阶上坐下。唔,虽然不是天然温泉,但那温热芬芳的池水泡着可真舒服!朱由校一半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惬意地眯着眼睛享受。
不一会儿龟奴流水价送上美酒佳肴,时新水果;几位酥胸半露的小姐在池边弹琴奏乐,小玉、小紫等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她们专业训练有素,一边扭动着身子跳舞一边把衣服一件件脱下扔在一边,几条胸罩、小内裤朝朱由校扔来。朱由校随手抓住一只粉红胸罩和小玉的桃红小内裤放在鼻子边闻着。呵呵呵,这少女的乳香和少男的尿臊可真性感、真迷人呀!
小玉、小紫等浑身脱得精光,终于 “噗通噗通” 跳下池中,扭动到到朱由校身边给他捶背捏腿、斟酒夹菜。少女们的丰乳肥臀和小玉胯下小巧的鸡鸡蛋蛋不停摩擦着朱由校浑身的敏感部位。
朱由校感到头轻飘飘的,胯下的肉棒渐渐直挺起来。他伸手指朝小紫勾一勾。小紫明白他的意思,媚笑着过来跪在他腿旁,伸手去脱他的内裤。朱由校皱皱眉,拍开她的手,自己掀开内裤前方的一个圆形小口,把那根又长又粗又粗糙的大肉棒拔出来。
“啊!” 周围的小姐相公们发出一声惊呼。她们可没想到这个看着像小女孩一样白皙娇弱的小公子竟然有那么粗壮狰狞的大鸡鸡!小紫双手握住大鸡鸡,张开嘴含住龟头用舌头舔弄着。哦,这小公子的鸡鸡表皮不仅粗糙,而且像是狼牙棒一样满是小突起。他的蛙眼十分宽大,小紫的整个舌尖可以伸进去舔里面的嫩肉。
朱由校被她舔得惬意地轻声呻吟着。他朝另一位小姐勾勾手指,高高抬起一条玉腿,白色内裤的裤裆部居然也一个分开的小洞,露出里面粉红褶皱的小菊花。那小姐会意,跪在他两腿间,把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捧着他的小屁股用舌尖舔他的小菊花。
朱由校朝小玉勾勾手指又指指自己的嘴唇。小玉搂着朱由校亲亲他的嘴唇,朱由校皱眉摇摇头。小玉 “嗤嗤” 笑着两脚踩在台阶上,缓缓向下蹲直到变成 “一字马”,小屁股停在朱由校的脸上方,小菊花正在他的嘴唇边。朱由校的手握住小鸡鸡小蛋蛋揉着,抽着鼻子闻一闻小菊花,哦,好香!伸出舌头舔一舔,嗯,好甜!好滑!不仅香甜滑腻,小玉的小菊花还能一张一合地活动,吸允着朱由校的舌头。哇塞,我好久没有享受这么专业的小菊花了!这吸允的如果不是我的舌头而是~~嘿嘿嘿~~
朱由校拍拍小玉的小屁股,小玉会意,身子趴在他身上往下出溜,一直滑到他的腰间。小紫虽然恋恋不舍,但她也知道公子是为了小玉而来的,连忙吐出大鸡鸡,用手扶着它对准小玉的小菊花缓缓插进去。
“啊啊啊啊啊!” 小玉虽然训练有素、身经百战,但是哪里经受过这样的巨无霸狼牙棒?登时肛门破裂鲜血直流,疼得他浑身战栗歇斯底里地尖叫。
朱由校用手指抹抹他小菊花上的血放进嘴里吸允着,笑道,“哈哈哈,好宝贝儿,你真是小处男呀?太棒了!太棒了!你的开苞费是多少?我加倍地给你做小费!”
小玉一听大喜,强忍着疼痛,颤声淫叫道,“啊~~公子~~您太棒了~~啊~~您是天下无敌的巨无霸~~啊~~插~~狠狠插~~好爽~~里面水儿都出来了~~啊~~啊~~~~” 他真是从未被插得那么深、那么狠、磨得那么糙,用不了两三百下已经鼻涕眼泪口水直流,手指脚趾蜷曲,小鸡鸡噗噗喷射,小菊花里淫水汩汩长流,浑身瘫软地败下阵来。
朱由校搂着他亲着,胯下兀自坚挺的大肉棒晃晃悠悠的朝着小紫招手。小紫会意,跨坐在他腰间,“噗嗤” 一声把大鸡鸡吞进自己的小穴中,抖动腰臀上下套弄。她也没见识过这么巨大粗糙的狼牙棒,尖声 “啊啊嗷嗷“ 地淫叫着,用不了两三百下也淫水长流浑身瘫软败下阵来。
其他妓女看着又跃跃欲试又提心吊胆。朱由校哈哈大笑,“哈哈哈~~不要抢~~哈哈哈~~人人有份~~小爷我雨露均分~~所有操过的都有重赏!啊~~啊~~哦~~哦~~” 众人一听纷纷弓着腰撅着屁股在朱由校面前围成个半圆形。朱由校站起来,抱着一人的小屁股把大鸡鸡插进去抽插十几下,拔出来又插进下一个人的小穴里。有一两个小雏妓真是处女,被大鸡鸡捅破处女膜鲜血直流,把池水都染红了。
如此十几个来回,朱由校终于到了强弩之末。他拔出大肉棒,自己用手拼命套弄着龟头肉棱。妓女们会意,连忙转过身跪下仰头张开嘴。“啊~~~~” 朱由校仰天长啸,鸡鸡悸动着蛙眼大张开,像喷泉一样朝天 “噗噗” 喷出精液。妓女相公们忙张开嘴争相抢着接他的精液。咦?公子的精液怎么不是乳白色而是像透明的清胶一样?虽然也黏糊糊的但是好像少一点其他男人精液的腥味儿。
泄毕,朱由校的巨无霸大肉棒急剧疲软萎缩,一会儿就变成一只小蚯蚓,“出溜” 一声缩回内裤的小洞里。朱由校瘫软地靠坐在水池里,几名妓女相公捧着酒杯夹着菜肴喂他吃喝。嗯,明月当空,美酒佳肴,软玉温香,真是令人陶醉呀!
朱由校正惬意地喝酒吃菜、跟小姐相公们打情骂俏,忽然发现水池的墙壁上显出一行模糊的字迹。那字迹正在水面附近,只露出上半截,下半截浸在水中。那字迹刚才一点也看不见,现在被池水上漂浮的落红和精液拍打着才显现出来。
朱由校甚是惊奇,凑近了仔细观看。一看之下,他更是大惊!那字迹不是正常的汉字,而是东厂的暗号!更令他惊奇的是,东厂的暗号经常更新,最近的暗号他已经完全看不懂了,但是这个暗号却用的是几年前的密码,他清楚地认得,暗号写着 “皇上请看池底” !
咦?这穷乡僻壤的妓院水池里怎会有东厂暗号?怎会用几年前的密码?皇上?这儿怎会有人知道我是皇上?池底?池底又有什么?
朱由校将信将疑,想了想,挥手笑道,“小宝贝们,咱们玩儿 ‘混水摸鱼’。你们都到水里跳舞,我来抓你们,抓住了的要罚酒三杯的哦!” 妓女相公们都嘻嘻哈哈笑着跳进水池里。朱由检憋一口气蹲下身沉入池底,伸出胳膊四下乱抓着。妓女相公们尖叫着四下逃窜。
朱由校一边装腔作势抓着妓女相公们,一边睁开眼望着池底。啊!池底竟然画着一幅地图,他十分熟悉的大明军事地形图!那地图本来也看不见,但是透过混杂着血迹和精液的池水竟然浮现出来。那地图跟他记忆中的军事地形图差不多,但是各处兵力布防却截然不同,而且有一条红线弯弯曲曲地从富水一直连到西安,红线经过的正是布防最弱的途径!
朱由校在水里大呼小叫、起起伏伏,直到把地图完全记住,才气喘吁吁地浮出水面。小玉、小紫连忙过来扶着他,他一把搂住两人左右开弓亲着,大笑道,“哈哈哈,我终于抓住你们了!来,喝!每人罚酒三杯!”
玩到半夜,朱由校终于从水池里出来,小玉小紫服侍他擦净身体穿好衣服扶着他出来。客厅里家丁们也都吃得酒足饭饱在大声说笑划拳。老鸨忙笑脸迎上来道,“呦,公子爷,您玩好了?爽吧?呃~~您是在这儿过夜呀还是结账回府?”
朱由校轻哼一声道,“老鸨,你老实交代,你到底从哪儿来的?”
老鸨一愣,道,“江南呀!我们原本是秦淮河上有名的一家~~”
“停,你别给我胡扯了!江南?秦淮河?那小玉小紫他们怎么一口京片子?” 朱由校斥道。
“呦,老鸨,你敢骗我们少爷?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几名家丁一听都摞胳膊挽袖子围过来。妓院虽然也有几个龟奴,但哪里是这九名膀大腰圆的家丁的对手?吓得缩在墙角不敢过来。
老鸨一听,得,原来这小狐狸在这儿等着我呢!她只得赔笑道,“呦,公子爷,您真是天纵英才、明察秋毫,啥也瞒不住您!不瞒您说,我们以前真是秦淮河上有名的妓院。几年前我带队去京城八大胡同开分部,那时这几个孩子还小,就跟着当地人学了些北京话,入乡随俗嘛!”
“哼,你又胡扯!你在京城八大胡同开妓院,那儿人比这儿多几千倍,生意也会比这儿好得多,你为什么要搬这儿来?” 朱由校不屑地追问。
“唉,不瞒您说,我的生意本来是挺好的。可是后来来了位武状元,非要买我的楼,还把我的招牌小姐相公都给一块儿买了。我带着剩下的几个小家伙,本想在京城再买个楼开业,但京城虽然客人多,妓院也多呀!竞争太强烈,没个招牌小姐相公根本无法生存。正这时,有个老板从富水来,说他在这儿有个温泉妓院想要出售,他可以便宜转让给我;而且说我的服务~~尤其是小玉~~到了这儿就是独一无二的,方圆几百里都没有竞争对手。我心动了,这才千里迢迢地赶来。谁知这儿的人土里土气的,就知道操女人,根本不懂小相公的好~~直到今晚公子爷您出现!”
朱由校想了想问道,“富水的老板?他是不是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中年人,但是没有胡子?”
“不,他是个干瘦中年汉子,嘴上一撇山羊胡子。”
朱由校心中疑问更多。咦?胡子倒是容易沾上,脸都可以贴上人皮面具易容,但是身子形状却不容易改变呀?再说了,朱由检那小子谋朝篡位之后一定把他杀了、就算不杀也一定把他关进天牢永无出头之日了,他是不可能来这儿的池底上刻字的。而且就算可以,他跟我仇深似海,又怎会帮住我呢?但是除了他以外,这世上又有何人知道我还活着、我是皇上、我在这里蜗居呢?
老鸨见朱由校沉吟,忙朝小玉使个眼色。小玉立即可怜巴巴地靠在朱由校的怀里揉着,望着他眼泪直打转,“公子爷,我爱您~~您来之前我都好几个月没人疼了~~呜呜呜~~您以后要常来看我呀~~”
朱由校托起他的下巴亲一口他的嘴唇,又扭头亲一口小紫,笑道,“嗯,放心吧,我的小宝贝们,你们是我的人了,以后我会照顾你们的!” 他一招手,一名家丁捧着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袱过来。打开包袱,只见里面明晃晃的满是大银锭。朱由校随手拎起一个足有二十两重的银锭扔给老鸨,道,“喏,这个给你,不用找了,剩下的都给我的小玉小紫!哦,还有,你那个 ‘温泉’ 里现在满是鲜血粘液,你把水放了把池子好好洗干净,免得我下次来了看着恶心。”
老鸨以为今天这钱是挣不着了呢,没想到这恶霸少爷竟然真的加倍付钱!她大喜过望,点头哈腰笑道,“当然!当然!我立即让龟奴洗池子去,保证您下次来时干干净净的一尘不染!呵呵呵~~小玉小紫,快扶着公子爷送客!”
“公子爷,您可要常来看我们呀!” 小玉小紫左右扶着朱由校一直把他送到马车里,倚着栏杆一直挥手直到马车走得再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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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剑客
袁承志对魏忠贤残忍折磨,把他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但是这能怪袁承志吗?魏忠贤把他爹袁崇焕千刀万剐,又阉割了他,还成天强奸他,他当然要报仇喽!
交待完大明皇宫里的事,镜头一转来到千里之外的富水镇,聚焦在被迫落草的真天启皇帝朱由校身上。朱由校几次大难不死,每次频临绝境的时候都有贵人相助,这使他更加坚信自己是真命天子。这次也不例外,正当他发愁明军换防的时候,就有人把新的布防图送来了。你说他怎能不喜?可是这明军的内奸又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