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第六部 圣主死国殇

09.085 第八五回 惩恶兄 天子用刑具

一天夜里,两盏闪烁的灯火来到天牢门口。守门狱卒一见是大内总管张彝宪和司礼太监方正化,两人还推着一辆精美的小车,不由吃惊,慌忙去叫牢头。新上任的牢头连忙迎出来点头哈腰鞠躬行礼,“张总管,方总管,您老怎么亲自来了?您老有什么指示派个人来吩咐就行了嘛!”

方正化问道,“东厂送来的钦犯,你们没有偷看、偷偷跟他说话吧?”

牢头道,“方总管,您亲口吩咐的,不能看他、不能跟他说话、每天只给他扔个黑面窝头、往他脸上洒一杯尿,小人怎会不严格遵守呢?”

方正化点点头,挥手道,“把牢房钥匙给我。让所有狱卒出来,离开门口十步远,不许偷听偷看!”

“是,张总管,方总管!” 牢头连忙交出钥匙,招呼所有狱卒出门远远地站成一排看门。张彝宪和方正化推着小车往里走,那小车经过高高的门槛竟然如履平地,一点也不需要张彝宪和方正化用力抬起就滑过去。

一个狱卒低声问牢头,“呦,那车里是不是藏着人呀?咱按照天牢的规矩,不该打开查看查看吗?”

牢头瞪他一眼,“你他妈的缺心眼儿呀?大内总管和司礼太监两人亲自推着的车子你还敢查?滚一边儿去!你他妈的不要命了我还要呢!”

张彝宪和方正化推着小车走进院子里,反手把门关好。方正化走到一间挂着厚厚的帘子的牢房门口,取出钥匙打开门,牢房里登时扑面传来一股中人欲呕的骚臭气味。方正化捂着鼻子踮着脚走进去,点起几盏油灯。昏黄飘摇的灯光中只见墙角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少年。他的手脚都被镣铐铁链锁在墙上,蓬头散发遮住大半边脸,身材消瘦肚子干瘪,两腿间满是干涸的屎橛子,下身泡在黄黄的尿液里。那人奄奄一息,一动不动。

张彝宪把小车推到牢门口,掀开车帘躬身问道,“万岁,天牢到了。您想怎么处置钦犯?”

朱由检捂着鼻子,皱眉道,“混账,臭死了!朕的晚饭都要吐出来了。把他洗干净再说!”

“是,万岁!” 张彝宪和方正化答应一声连忙动手。方正化在天牢做了三十多年,轻车熟路,立即找到水桶、拖把、毛巾等。他们把一桶冷水 “哗啦” 一声浇在那人身上,然后用拖把搓洗他的身子。那人被冷水一激打个冷战半睁开眼。他已经在黑暗中呆了太久,那昏黄的灯光都让他刺痛得睁不开眼。他感到脸上流下的清水,贪婪地张开嘴伸着舌头舔着。哦~~真甜!比那腥臊的太监尿强一万倍!

张彝宪和方正化用了五桶水、两把拖把、四条毛巾,终于把那人大致清理干净。他们把那人的头发束起,那人一张俊俏白皙的脸终于显露出来,竟然就是贾明君!

朱由检从小车里出来,背负双手走到贾明君面前,轻哼一声,“哼,朱由校,睁开你的狗眼!你认得朕吗?”

贾明君勉强半睁开眼睛,虚弱地咕哝道,“小~~小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啪!” 方正化狠狠扇他一个耳光,骂道,“大胆死囚,还敢直呼万岁的名讳?就凭这个也该杀了你!”

“呜呜呜~~“ 贾明君白皙的脸颊上登时浮现出五道红红的指印,”小~~呃~~皇上~~“

“啪!” 张彝宪给他另一边脸上扇一巴掌,骂道,“混账!皇上就是皇上,还敢叫小皇上?”

朱由检举起手止住他们,从小车里取出一根金光灿灿的肛门塞,用手一按底座上的钻石,顶端 “唰” 地弹出一根两尺长、烧得通红的锋利刀刃。他问道,“这个隐藏刀锋的肛门塞是你做的?”

贾明君老实地点点头,“嗯~~是~~”

“你用这个杀了皇爷爷?”

“不~~我没有~~”

“哦,朕忘了,你当然不用自己动手。你有你的狗腿子魏忠贤嘛!” 朱由检再按一下钻石,把刀刃收回,把肛门塞随手扔回小车里,又从里面取出一个杠杆样的机关抖动着,“这个也是你做的?”

“嗯~~是~~” 贾明君老实地承认。

“你用这个试图把父皇绊倒摔死?哦,对了,不是你,当然不是你,你怎会亲自去做这种粗活儿呢?当然有你的狗腿子去挖地道埋机关,你只需要用脚尖轻轻按一下机关就好了。” 朱由检把那杠杆机关扔回小车里,又拿出一个铁丝网笼子样的东西道,“这个贞操套是你做的?”

“嗯~~是~~”

“给他套上!” 朱由检把铁笼子扔给张彝宪。张彝宪抓起贾明君的鸡鸡蛋蛋塞进铁笼子里,然后把铁笼子口合上用力拧紧。那合拢的铁笼子口把贾明君的鸡鸡蛋蛋根部掐得只剩一寸来粗,疼得他 “啊啊” 惨叫。

“哦,原来你也会觉得疼呀?当年你用这个夹住朕的龙根那么多天就不觉得朕会疼吗?” 朱由检啐一口骂道。他又从小车里取出一个精致小木盒,打开盖子,只见里面满是红色的药丸。朱由检取出一枚药丸仔细看着,“哼,这个药丸究竟有什么古怪?朕看了很久了也不得其解。不过这也容易,让你试试就知道了。”

朱由检把手里的红丸扔给张彝宪,张彝宪把红丸塞进贾明君嘴里,又用清水灌进他嘴里,然后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吐出来。其实贾明君傻乎乎的并不知道红丸的厉害,他又饥又渴,见有东西进嘴就迫不及待地吞下去,有水进嘴就迫不及待地咽下去。

那红丸的药效何等厉害?用不了一会儿贾明君就感到肚子里一股强劲的热流像火线一样迅速冲向下体。他的鸡鸡登时勃起,但是鸡鸡根部被一寸宽的铁笼口夹住,龟头则顶在前面不到三寸处的铁丝上,巨大的肉棒被迫弯曲,把两颗大肉蛋挤得几乎爆炸,简直是说不出的难受!贾明君难受地扭动着身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哭号声。

“哦?发情了?那好办,这儿不是还有你另一项精美的发明呢吗?来,朕让你享受享受!” 朱由检一招手,方正化取出钥匙解开镣铐,拖着贾明君走出牢房来到任意车旁,打开前面的车厢,让他面朝下趴在板凳上,把他的小屁股对准后面隔板上的圆洞,把他的手腕脚踝绑在板凳腿上。张彝宪则扶着朱由检回到任意车里,帮他解开玉带脱下龙袍,一丝不挂地坐在宝座上。朱由检一挥手,张彝宪连忙退出,把车门关上。

朱由检用手扶着早已坚硬直挺的大龙根顶在前面隔板圆洞里的小菊花上。他拉动车窗边的一根绳子,外面响起铃声,张彝宪和方正化立即一前一后推着任意车在院子里走动。朱由检按一下扶手上的一个机关,整个宝座开始随着车轮的走动前后上下推动,把他的龙根毫不费力地塞进小菊花里抽插。

“啊~~啊~~小检~~饶命呀~~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贾明君声嘶力竭地哭叫着求饶。

“哦?你不是喜欢被男人操吗?你成天让吴三桂操,怎么还这么不济?还是朕的大龙根比吴三桂的大多了,你受不了?一定是!你在龙棺里看到了吧?你的小男宠也拜服在朕的脚下。哦,你听见了,他还说朕的大龙根比你强多了呢!哈哈哈~~~~” 朱由检又拉拉绳子,张彝宪和方正化听见铃声,连忙一路小跑加速推车。

“不~~不~~小检~~我想让你操我~~我日夜都想~~想了好多年了~~啊~~啊~~只是那铁笼子~~让我好难受~~嗷~~嗷~~鸡鸡要爆炸了~~求你了~~解开铁笼子吧~~我好好伺候你~~” 贾明君苦苦哀求。

“哦?你想了好几年了?原来这些年你把朕关在你的寝宫、按在你的床上、每晚玩弄朕的龙根,就是为了让朕操你呀?那你怎么不早说呢?早说朕早就满足你的请求了呀!嘿嘿嘿,不过现在也为时未晚,朕今天保证你爽死!哈哈哈~~”

朱由检又拉动绳子,张彝宪和方正化把任意车推着飞跑,那宝座推动着他的龙根狂风暴雨般地狠狠抽插。贾明君痛苦地哀嚎,朱由检哈哈狂笑。不知过了多久、操了几千下、射了几次,朱由检的龙根疲软得萎缩成一根小泥鳅,怎么也插不进小菊花里了。朱由检这才按动机关让宝座停止抖动。

朱由检取出肛门塞插进贾明君红肿流水的小菊花中,又取出一枚红丸送到贾明君的嘴边,冷笑道,“朱由校,你恶贯满盈,今天朕就处决你!不过朕心仁慈,给你两个选择。说,你是要再吃一枚红丸走阳而死,还是肛门塞插内脏而死?啧啧,你要好好想想哦,一个是鸡鸡爽死,一个是菊花爽死,你更喜欢哪个?嗯,哥哥?”

贾明君并不知道那红丸的厉害和走阳而死的痛苦,但是他知道那肛门塞。他感到肛门和肠道里那硬硬热热的东西,知道只要朱由检一按底座的钻石按钮那火热的利刃就会穿透自己的五脏六腑。他不由苦笑,没想到自己当年没死在阴险残暴的朱由校手下,今天竟然要死在温柔仁慈的朱由检手下!他歇斯底里地叫道,“不!不!小检,我不是你哥哥!我是小君~~贾明君~~桂花楼的小杂种~~麒麟坊的小木匠~~”

“小君~~贾明君~~桂花楼~~麒麟阁~~” 朱由检听到这几个名字,忽然感到脑袋中一阵刺痛,如同锥子深深扎进脑仁一样。他捂着头狠狠掐着太阳穴呻吟道,“啊~~该死的朱由校~~你这是什么邪法?啊~~疼死了~~朕的脑袋要爆炸了!哼,朱由校,这也救不了你!朕的手指还能动,只要按下这枚钻石按钮就能结果了你,结束你的邪法!啊~~~~” 他说着,颤抖的手指抚摸在肛门塞底座的钻石按钮上就要按下去。

“不~~小检,我没有骗你!我知道你头部受伤忘记了那一切~~但我真的不是你哥哥朱由校~~我是贾明君~~我只是个来宫里修缮房屋的小木匠学徒~~那天我爬到万岁山周赏亭的顶上修理,你刚好来周赏亭玩儿,我慌忙在亭子顶上跪下行礼,结果不慎摔下来了~~是你奋不顾身扑到我身下救了我~~”

“周赏亭~~木匠学徒~~摔下来~~” 朱由检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如梦如幻的场景,他去周赏亭旁的歪脖树上打秋千~~他忽然看到亭子顶上有个人摔下来~~他毫不犹豫奋不顾身地扑上去抱住那人~~两人都重重摔在地上~~

贾明君听他良久不语,忙道,“你想起来了吗?那时你的牙齿撞到我的脖子这儿,还留下两排齿印呢!”

朱由检伸手抚摸着贾明君的脖子,那儿果然有两排齿印。他俯下身张开嘴咬着那齿印,跟他的牙齿完全符合!嘶~~这是怎么回事?朕不记得咬过哥哥的脖子。朕记得小时候跟哥哥所有的一点一滴,如果咬过他一口,这么重要的事怎会忘记?朕的失忆是装出来骗哥哥的,但难道朕竟然真的有一段失忆?贾明君~~小君~~桂花楼~~麒麟阁~~

贾明君又道,“小检,你摸摸我的手~~我的手掌上满是茧子,是多年做木工磨的~~你哥哥虽然设计很多精灵古怪的东西,但是他从不自己动手做,所以他的手掌是像你一样柔嫩光滑的~~”

朱由检解开贾明君一只手腕的绑绳,握住他的手抚摸着。真的耶,贾明君的手掌粗糙像是砂纸一样,手指根部是突起的茧子。朱由检记得哥哥的手确实是光滑柔嫩的。可是他怎会和哥哥长得如此相像?贾明君~~小君~~桂花楼~~麒麟阁~~可是,这太不可思议了!朱由检犹豫地问道,“你~~你从周赏亭顶上摔下来~~然后呢?”

“然后~~咱俩都摔伤了,你带我回慈庆宫你的住处给我上药~~然后~~我给你涂药~~然后~~我忍不住把你的小鸡鸡,不,大龙根,含在嘴里~~你噗噗喷射了四五十下,说这是你第一次射~~”

“啊!” 朱由检脑海里闪现出第一次口交射精的情形,而他眼中那含着他鸡鸡的人正是他哥哥。他知道哥哥喜欢操男孩子却从不喜欢被男孩子操,也从不帮男孩子口交,所以他一直以为那只是自己的一个春梦。难道那不是一场春梦,而是真的发生了,但不是跟哥哥,而是跟~~小君?“然~~然后呢?” 朱由检颤声问道。

“然后~~我就回家去了~~第二天我又来做工,你在万岁山下的牡丹园里等我~~你在莲花池边用一根直钩钓鱼~~你请我吃饭,只有一副碗筷你就喂我吃~~你背后伤处疼,我背着你回慈庆宫去换药~~然后~~然后~~我第一次伺候你的龙菊花~~”

“啊!” 朱由检又是一声惊叫。他记忆中第一次被哥哥强奸、插入小菊花就是在这天牢、任意车里,但是他的梦境中曾经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跟哥哥温柔做爱,让哥哥给自己破处。难道那也不是梦,而是真的?只是那给朕温柔破处的人不是哥哥,而是小君?他犹豫道,“朕的失忆是装出来的~~为了活命~~为了在哥哥和魏忠贤的魔爪下求生存~~朕怎会记不得~~这么重要的事?”

贾明君惊道,“啊?小检,你~~你是装的?你没有失忆?可是~~你只记得你哥哥,你把我完全忘记了?原来你~~你心里爱的就只有你哥哥!”

“呸!朕才不爱他呢!他阴险残暴,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害死了朕的爷爷、爹爹、娘亲,朕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不,不是他,是你!从来就只有你一个人,你死到临头还想花言巧语骗朕?朕没你想的那么傻!你受死吧!” 朱由检的手又按在肛门塞底座的钻石按钮上。

“不不不,小检,我没骗你!” 贾明君着急地尖叫。他的脑子里灵光一闪,叫道,“呃~~等等!小张!不信你问小张!他没有失忆吧?他一定记得我!”

朱由检一听犹豫一下,推开车窗叫道,“小张!你过来!”

张彝宪连忙停止推车跑到车窗边,低声问道,“万岁,您完事儿了?奴才帮您穿衣服,让老方处理尸体?”

“混账!朕问你,你记得贾明君吗?” 朱由检斥道。

张彝宪皱着眉眯着眼仔细回想,“贾明君~~贾明君~~嘶~~名字有点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说过~~哦,对了,前些天涂文辅招供的时候说他烧了前门八大胡同就是为了烧死一个名叫贾明君的小奸细~~”

“不,我不是奸细!” 贾明君急忙叫道。

张彝宪一愣,“呦,这坏小子还活着呢?万岁,奴才知道您心慈手软,您要是下不了手,就交给奴才和老方呗!”

“混账,住口!再往前想~~朕十三四岁的时候,有没有一次去万岁山周赏亭玩儿,结果有个小木匠学徒从周赏亭顶上摔下来砸在朕身上?” 朱由检追问。

“哦~~对,有!不是他砸您身上,而是您奋不顾身扑上去救他~~” 张彝宪终于想起来了。

“那个小木匠是不是叫贾明君?”

“呃~~好像是~~”

“什么叫好像是?是还是不是?”

“是!”

“那~~朕带他回宫去上药了吗?”

“是!”

“那~~朕有没有跟他~~呃~~那什么?”

“这~~奴才哪儿知道呀?您把奴才关在门外,只让那小子一个人在屋里伺候您~~不过他走后,奴才是闻着您被窝里一股腥味儿~~给你洗澡时您的龙菊花有点红肿,里面还黏糊糊的~~”

“住口!朕没问你这些细节!” 朱由检羞得脸颊通红,“你说,贾明君~~小君~~是不是长得很像朕的哥哥?”

“呃~~对,他是长得很像大皇子,奴才觉得正是因此您才会跟他~~”

“住口!住口!你这个混账奴才,你知道这些,你又没失忆,你怎么不早点跟朕说?” 朱由检怒吼道。

“可是~~您不是跟奴才说您也没真的失忆吗?再说了,那个贾明君不过是六年前出现过那么两天,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您不提,奴才哪儿记得?” 张彝宪委屈地咕哝道。

“你~~混账奴才,你还敢顶嘴?你险些让朕犯下不可饶恕的弥天大罪!” 朱由检斥道,“快,推着车回宫去!”

“是,万岁!” 张彝宪莫名其妙,但是立即招呼方正化,打开天牢大门,两人齐心协力推着任意车往后宫跑。

天牢牢头、狱卒们连忙跪下磕头送驾。回到天牢里,狱卒见一间牢房牢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惊道,“牢头,不好了,钦犯越狱了!咱们快追吧!” 牢头劈头扇他一个耳光,骂道,“笨小子,你没看见那车子走的时候比来的时候重?人家张总管、方总管都没提钦犯越狱的事儿,你他妈的算老几,用得着你管吗?去,把牢房打扫干净,就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

任意车里,朱由检的脑海里如同一扇生锈的铁门被突然撬开,一股股清晰的记忆流淌出来。小君~~贾明君~~小木匠~~从景山的凉亭上滑落下来~~我急忙扑过去抱住他~~他摔倒在我身上,我的牙齿撞在他锁骨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印记~~我看到他的脸吃了一惊~~他长得太像哥哥了~~可是他的眉毛是弯弯的,眼睛是善良的,嘴角是上扬的~~小君给我上药~~我和小君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吃糕点~~小君背着我回家~~小君跟我第一次在床上缠绵~~啊,我怎么这么糊涂呀?他那弯弯的眉毛、上扬的嘴唇、善良的个性、锁骨上的牙齿印~~我早该认出他是小君而不是哥哥朱由校!

朱由检不停道歉,“小君,对不起,对不起,朕该死!朕是天下第一大傻瓜!朕怎能把你忘了呢?朕怎能把你跟朱由校那个混蛋混为一谈?实在是对不起!”

朱由检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贾明君手脚的绑绳,把他抱到宝座上。他把贾明君抱着坐在自己腿上,却不小心撞到肛门塞的钻石按钮。贾明君感到肛门塞向里一戳,登时吓得脸色惨白尖叫一声闭目等死。但是他尖叫了一阵,肚子里却并未传来利刃穿心的刺痛。他一愣,只见朱由检连忙把那肛门塞从他的小菊花中拔出来,讪笑着连连按那钻石。那钻石巍然不动,肛门塞顶端也没有利刃弹出。

贾明君奇道,“这~~这不是那个能杀人的肛门塞?小检~~你~~你从未想杀死我?不,你从未想杀死你哥哥?哦,对了,你善良的连个小兔子都舍不得杀,又怎会忍心杀死你哥哥?你要是想杀他,就真的让我淹死在西苑湖底了!”

朱由检脸一红,“不,朕恨不得真的想杀了他,就是朕太软弱,每到临头又下不去手~~不过幸好如此,要不然就真的铸成大错,让朕万劫不复了!呃~~小君,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朕该怎么补偿你才行?”

贾明君难受地扭着腰,“呃~~小检~~不,万岁~~您能解开我胯下的铁笼子吗?我憋得好难受~~”

“啊!对不起,对不起,朕怎么忘了!” 朱由检慌忙手忙脚乱地试图解开贞操套,但是他却并不知道怎么打开。贾明君一伸手按动机关,贞操套应声而开,而里面被憋得几乎爆炸的大鸡鸡 “腾” 地跳出来,“啪” 地拍在朱由检的肚子上。贾明君立即用手握住大鸡鸡拼命套弄着。朱由检连忙往下出溜一点,张嘴含住大龟头 “咕叽咕叽” 地吞吐。

贾明君不好意思地道,“不不不,万岁,您不用管,我自己撸就好了~~那么多年来,您虽然睡我身边,但我憋急了从来都是去厕所自己撸的~~我习惯了~~”

朱由检羞愧得无地自容,“对不起,对不起,朕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了~~朕早该猜出来你不是朱由校那个混蛋~~你跟他一点也不一样~~他才不会管朕有没有失忆呢~~他脑子里只有他自己~~他一定会每天晚上强奸朕的~~呃,小君,你不想让朕用嘴伺候你,那这样吧!” 朱由检说着爬过隔板,趴在板凳上,自己的手抓着脚踝,娇嫩的小屁股对准圆洞。

“万岁,不用,真的不用~~” 贾明君用力套弄着自己的大鸡鸡,只想赶快泄了。但那红丸的效力何等厉害,他一时哪里弄得出来?

“呃,小君,你只要按下扶手上那个按钮,宝座就会自己前后动;你要想让宝座动得更猛烈些,只要拉拉窗户旁边那根绳子小张他们就会把车子推得更快~~”

贾明君亲手制作的任意车,对车上的机关如何不了如指掌?眼前那日思夜想的小屁股实在是太诱人了,贾明君又憋得快要爆炸,也顾不得那许多了,连忙把自己的大鸡鸡顶在朱由检的龙菊花上。他按动机关,宝座滑动,轻易把大肉棒在龙菊花里进进出出抽插。啊~~啊~~贾明君在暗无天日的龙棺里关了几个月,又在天牢里被锁了几个月,他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掉了,谁知道不仅活命,而且终于又能够跟心爱的小检做爱,这简直是太惊喜了!

张彝宪和方正化推着任意车已经回到乾清宫,但皇上没有拉铃叫停,他们只得继续推着车子绕着天井转。方正化有点担心,“哎,小张呀,皇上已经干了多久了?不会把龙体干坏了吧?”

张彝宪不屑地道,“切,咱皇上年轻气盛、金枪不倒,这有什么稀奇?你别偷懒,快接着推!”

又推了一会儿,连张彝宪都觉得不对了。他停下推车,靠近车窗问道,“万岁,您完事儿了吗?到家了,您要奴才伺候您洗澡睡觉了吗?”

那任意车的车门车窗都密封,隔音性能良好,但是贴到车窗上还是能隐约听见里面的声音。张彝宪听见里面传来皇上痛苦的呻吟声,不由大惊,顾不得礼数,慌忙打开车门。只见车内皇上趴在板凳上,而那钦犯坐在宝座上正在挺着大鸡鸡抽插皇上的龙菊花!张彝宪和方正化一见大惊,连忙左右抓住贾明君的胳膊把他硬生生拖出来,叫道,“大胆狗贼,竟敢行刺皇上,罪该万死!”

贾明君吓得叫道,“不不不,我没有行刺~~饶命呀~~不要打我~~”

朱由检从板凳上跳下来,劈手抢过贾明君,瞪张彝宪和方正化一眼,骂道,“滚!” 他抱着贾明君跑进寝宫。宫里正在打扫的太监宫女见皇上光着屁股抱着一个大鸡鸡直挺的裸体少年跑进来,都惊得目瞪口呆。朱由检叫道,“滚!滚!都滚出去!把门关上!没有朕的宣召谁也不许进来!” 太监宫女们这才反应过来,慌忙低下头垂下眼跑出宫外,把宫门关上。

朱由检爬上龙床匍匐着撅起龙屁股,叫道,“小君,来,继续!朕爱你!朕要你!”

“是,万岁,我也爱您!” 贾明君迫不及待地跳上熟悉的龙床,抱着朱由检的小屁股狂风暴雨般抽插。又干了几百下,红丸药效终于过去,他鸡鸡悸动着精液噗噗狂喷。泄毕,他满头大汗,浑身瘫软,虚弱地翻身倒在床上。朱由检侧过身搂着他深情亲吻。

两人一边亲吻一边相视而笑。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在龙床上一起躺了六年,直到今天才终于在这儿亲吻拥抱激情做爱!

良久,朱由检想起什么,连忙松开嘴唇轻轻推开一点贾明君,道,“哦,小君,朕忘了,你的肚子还饿着呢吧?你躺着歇会儿,朕让小张准备你爱吃的东西去!”

“哎,不用,万岁,我不饿~~” 贾明君说着,但肚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巨大的 “咕咕” 声。

朱由检 “噗嗤” 一笑,披上件睡袍跑到门口传旨。不一会儿,小张已经把饭菜传到,朱由检让他们把饭菜放在桌上就退出去。朱由检又把门关上,才拉开纱帐扶着贾明君起来,给他也披上一件绣龙睡袍,扶着他到桌边坐下。贾明君是真的饿极了,顾不得什么,就是一阵狼吞虎咽。朱由检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吃,不时给他嘴边送一勺汤。

一会儿,贾明君肚子不饿了,放下筷子不好意思地道,“万岁,您也吃呀!”

朱由检 “噗通” 跪下道,“小君,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叫我 ‘万岁’ 了,还是我叫你 ‘万岁’ 吧。”

“啊?您这是干什么?使不得,使不得呀!” 贾明君慌忙拉着朱由检要扶起他,但朱由检却坚持跪着不起。

朱由检道,“这全是我的错!您对我那么好,我却处心积虑设计谋杀您,我简直是狼心狗肺、丧心病狂!我明天就宣布您没死,请您重新登上宝座,我还是做您弟弟、信王,好吗?”

贾明君忙道,“万岁,您说什么呢?您知道我就是个桂花楼妓女的小杂种、麒麟坊的小木匠学徒,根本不是什么皇亲国戚。只有你才是真正的龙种!我早就想把皇位传给你,但只是怕魏公公不肯,所以才一再拖延。现在您终于继位了,这一切都是顺应天意,怎能违背呢?”

朱由检这才起来坐下,握着贾明君的手望着他患得患失地问道,“那~~你能原谅我吗?你能留在我身边吗?”

贾明君点头道,“万岁,您知道我爱您~~我求之不得~~”

朱由检道,“不不不,你别叫我 ‘万岁’,我喜欢你叫我小检!”

贾明君道,“嗯,我也喜欢叫您 ‘小检’ ~~可是,我是个低贱的木匠,又是个成年男人,我怎能留在宫里呢?”

朱由检笑道,“切,我也是个成年男人,你不是轻易把我留在宫里、留在你的床上了吗?你放心吧,现在宫里我说了算,我想留谁就留谁!”

“那敢情好!可是~~呃~~我还能修缮宫殿吗?” 贾明君问道。

“切,你以为朕会让你吃闲饭呀?你当然要每天做工挣饭吃喽!如果你偷懒呀,就没饭吃,只有朕的龙精喂你喝!” 朱由检揶揄地笑道。

“啊!龙精!我现在就想喝!” 贾明君搂着朱由检,手不老实地抚摸着他胯下的小泥鳅。

“呃~~小君,你真的要吗?那~~朕吃一枚红丸?” 朱由检连忙打开木盒。

“不不不,不要吃红丸!” 贾明君一把抢过木盒盖上盖子,“攒着,等咱老了鸡鸡都硬不起来了再吃。”

“嗯,对!小君你真聪明,真会计划!嗯~~亲一个!” 朱由检听贾明君暗示要跟他白头偕老,高兴得抱着贾明君深深亲吻。

良久,贾明君松开嘴唇,犹豫道,“万岁,我想求您点事儿~~我知道我不该求~~但我还是想试试~~”

朱由检嘟嘴道,“不许叫 ‘万岁’!叫 ‘小检’!你叫小检我就什么都答应你!“

“哎,小检!我想求您饶魏公公一命!” 贾明君鼓起勇气求道。

一条评论

  • 云中剑客

    第一版里朱由检把贾明君踢下水后就立即意识到他不是哥哥,把贾明君从水里救起来就跟他和好恩爱。这岂不是浪费了一个很好的SM折磨场景吗?所以这一版改写时我让朱由检狠狠惩罚折磨贾明君,甚至差点杀了他,但最后关头再猛醒过来。
    朱由检可能还是爱自己的哥哥多一些,所以他在 “有选择失忆” 的时候忘掉了贾明君却记得跟哥哥的一点一滴。毕竟,他跟哥哥青梅竹马一起生活了十四年,而跟贾明君只有两天的 “一夜情” 嘛。不过等他知道这六年来朝夕相处、同吃同住的是贾明君而不是哥哥,他立即明白了贾明君爱他、救他、照顾他的真情。他感动不已,倾心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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