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84 第八四回 拜大将 元戎镇辽东
九千岁魏忠贤倒台的消息无异于一场山崩海裂的政治大地震。当时朝中一大半朝廷要员都是魏忠贤一手提拔上来的,都对魏忠贤俯首帖耳、言听计从。他们在天启皇帝突然英年早逝后再也没见到魏忠贤露面,就觉得大事不好,惶惶不可终日。
果然,崇祯皇帝即位第二天,就任命自己的亲信太监张彝宪为大内总管,天牢狱卒方正化为司礼太监。这让众人莫名其妙、大跌眼镜。毕竟,张彝宪是从小伺候朱由检的太监,提拔他做总管是理所当然的事。可是为何一个跟朱由检毫无关系的低级老狱卒竟然会得到这样的破格提拔?但任命太监不同于任命朝廷命官,从来都是皇上一人说了算。大家虽然奇怪,但是也无可厚非。
没过几天,朝廷中就开始一轮大换血。崇祯皇帝罢免了内阁首辅施凤来、兵部尚书崔呈秀,召回了先朝大学士韩爌担任内阁首辅,提拔了李标、钱龙锡等进入内阁,又任用了刘宗周、王洽、曹于汴、何如宠、乔允升等有东林党背景的官员担任朝廷主要职位。
东林党并非一个严格的政治组织,而是一个结构松散、以政治理念为主导的团体。万历三十二年,因为 “国本之争” 而被罢免回家的顾宪成与高攀龙建立 “东林书院”,并在此讲学,每年一大会,每月一小会,会期各三天,每次听众多达数百人。他们注重的不是科举考试的内容,而是讨论时政。后来有不少从东林书院出来的人考中功名做了官,他们大多为人正直、两袖清风、直言敢谏,因此受到士大夫和老百姓的尊重。
魏忠贤当然不喜欢屡屡跟自己作对的人,因此在天启五年下令烧毁东林书院,杨涟、左光斗等 “东林六君子” 惨遭杀害,其余东林党人也被贬职或者下狱。所以东林党跟魏忠贤仇深似海、势不两立。而崇祯皇帝一登基就大举重用东林党人,无疑是要跟彻底消灭魏忠贤的 “阉党”。
新任内阁首辅韩爌和东林党官员本来无意 “广搜树怨”,因而只提供了四五十人的搜捕名单,但崇祯帝认为人数太少而不高兴。两方数来数回,崇祯帝后来下令把逆案罪分六等,最终 “钦定逆案” 中名列了二百六十二人。首犯魏忠贤自然是判处凌迟处死、株连九族;主要帮凶涂文辅、王敏政等判处斩;王体干、李永贞等从犯判处没收家产、发放到南京去看守故宫;当年参与前门放火、爆炸军火库的五十多名东厂太监全部杖责五十、降为最低级太监。
魏忠贤要被株连九族,大家自然得去搜寻他的家人。很快,有人查出侯国兴是侯二和客印月的儿子,而侯二在结婚前就是肺痨病晚期、半死不活的,多半没有生育能力。再看看魏忠贤和客印月的关系、魏忠贤对侯国兴毫无理由的宠爱、以及侯国兴的长相,不难推断出他其实是魏忠贤的儿子。因此侯国兴也被判了秋后问斩。
按照 “株连九族” 的规矩,魏忠贤的情妇、儿子他娘客印月也难免死罪。但是朱由检感念她当年的哺乳之恩,不肯杀她,说她跟魏忠贤并无夫妻名分,不在 “九族” 之内。他不仅没杀客印月,连打都没打,只是把她贬到浣衣监做工。这实在是轻得不能再轻的惩罚了,就连一个不小心打碎了个碗的宫女受到的惩罚都比这个重!
客印月当年大红大紫时不免得意洋洋、颐指气使,不少太监宫女都被她斥责打骂过。如今她沦落到浣衣监,大家不免冷嘲热讽奚落她,不时找碴骂她打她。客印月又悲痛又委屈、遍体鳞伤、日以泪洗面。她心爱的小君死了、相爱多年的魏忠贤要被凌迟处死、唯一的儿子侯国兴要被斩首示众,她活着还有什么盼头?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客印月哭了半夜,就偷偷走到院子里投井自尽了。
崇祯皇帝对嫂子张皇后礼敬有加,请她移居慈宁宫,还时常去请安问候她。他跟大行皇帝也兄弟情深,每天为他守灵一两个时辰。
文武百官、围观百姓无不感动。嗬,这新的小皇帝长得又漂亮、又仁孝、又勤于政事、又明辨是非、又雷厉风行,比前几任皇帝可好太多了!咱大明有了这样的明君圣主,想来该转转国运、中兴发达了吧?
这场政治大清洗中所有跟魏忠贤稍微有些关联的人都被清查,唯一让大家震惊的是吴三桂。吴三桂是魏忠贤一手提拔的亲信,因此韩爌第一次提出的四五十人清单上就有他的名字。但是崇祯皇帝一面责骂韩爌提名太少,一面提起朱笔把吴三桂的名字给抹掉了!吴三桂不仅没有被处分,反而还加官进爵。锦衣卫指挥使因为是魏忠贤的亲信而被撤职,崇祯皇帝就任命吴三桂为锦衣卫指挥使。锦衣卫指挥使可是正三品呀!这吴三桂从正五品武状元到正三品指挥使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简直比坐火箭还快!
每天晚上朱由检都会召吴三桂到万寿宫一起给天启皇帝守灵。当然,等吴三桂到来,朱由检总是屏退众人把殿门关上,然后就跟他激情做爱。
吴三桂觉得在灵堂、尤其在先皇的龙棺前做爱很尴尬,对先皇也很是不敬。第一次跟皇上在灵堂做爱可以说是情不自禁、慌不择地,但以后每次做爱完全可以安排在其他地方呀!先皇每次召他可都是找最舒服的寝宫或者最浪漫的花前月下。但皇上每天宣召他到灵堂做爱,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知道崇祯皇帝跟天启皇帝不一样,崇祯皇帝每天勤于政事,上朝、批阅奏折、召见大臣,从早忙到晚。也许他只有来万寿宫守灵时才有一点自己的时间吧?
不过在灵堂做爱可真是有点瘆人,尤其是想起龙棺里先皇腐烂的尸体。好几次吴三桂正跟皇上做爱,却隐约听见龙棺那边传来微弱的响动,好像有人 “呜呜咽咽” 地呻吟,又好像又人轻轻撞着龙棺。吴三桂吓得毛骨悚然,但朱由检反而不以为意,说哥哥爱你也爱朕,这一定是他的魂灵看着我们做爱兴奋赞许呢!吴三桂这才明白,皇上确实是刻意安排在灵堂做爱的,就是为了让先皇可以看到他和自己相亲相爱的样子,在天之灵就可以放心了!
当然,事后皇上命令小张去检查龙棺,确定没有老鼠、蟑螂、蛆虫钻进去毁坏龙体。小张捂着鼻子仔细检查了一遍,说龙棺密封并无害虫,但是里面虽然铺满香料,龙体还是继续腐烂,那声音应该就是尸体腐烂胀气的声音。皇上叹口气,让小张把龙棺关好。那以后他仍然每天跟吴三桂在灵堂做爱,吴三桂还是有时听到龙棺里的轻微声音,但是他已经不以为奇了。
吴三桂听说侯国兴被判处死刑的消息后,心中惴惴不安。他不喜欢侯国兴,但是侯国兴却罪不至死。一次跟皇上激情做爱后,吴三桂就婉言为侯国兴求饶。首先,侯国兴究竟是不是魏忠贤的儿子并无定论,只是大家推测罢了;其次,他是这次查出前门纵火案真相的功臣;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株连九族是为了斩草除根以免罪犯的家人报仇,但侯国兴不学无术、手无缚鸡之力、除了吃喝嫖赌什么也不会,他就是个没用的窝囊废,杀不杀他有什么区别呢?皇上想了想,也就点头同意了,下旨赦免了侯国兴的死罪。
第二天晚上,吴三桂伺候完皇上下班回到家,却见吴二、吴六慌慌张张地迎出来叫道,“少爷,不好了不好了!上次那位侯老爷又来了,赖着不走还调戏夫人相公!” 吴三桂怒气冲冲地闯进天字号上房,只见侯国兴果然一丝不挂地追着陈圆圆和柳团团,陈圆圆和柳团团吓得尖叫着到处躲闪。其实侯国兴弱不禁风,陈圆圆和柳团团两人联手绝对可以制住他,但是他们是妓女相公出身,哪敢得罪 “客人” 呀?
吴三桂一把掐住侯国兴的后脖子把他拎起来往外走,斥道,“侯国兴,你给我滚!”
侯国兴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捣腾着,叫道,“小三儿~~不不不~~少爷~~放下我~~嗷~~你好强壮~~力气好大~~我喘不上气来了~~少爷,要不是我,你能知道前门火灾的真相吗?”
吴三桂松手把他扔到门外,轻哼一声道,“你帮了我,我也救了你,咱们两讫了,谁也不欠谁的。你滚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要是再敢来欺负圆圆和团团,别怪我不客气!”
侯国兴爬过来搂着吴三桂的腿哭叫,“少爷,你让我滚到哪儿去呀?我被撤职了,我的家被抄了,我只能露宿街头,我今天到现在都没吃饭呢~~呜呜呜~~”
吴三桂奋力抽出脚,斥道,“你是个二十来岁的健康男人,你就不能去找个工作养活自己?”
“呜呜呜~~我~~我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瞎字儿不识,您让我找什么工作呀?我做官前就是这桂花楼隔壁倚红楼的小相公,这是我唯一知道怎么做的工作~~可是倚红楼的老鸨姐妹们都被烧死了,现在的老鸨又嫌我年纪太大、人老珠黄~~呜呜呜~~我实在是无路可走了~~求您收留我吧~~呜呜呜~~我做小相公的功夫真的不错,不信您试试,我绝不比团团差~~”
柳团团听了大怒,忙道,“呸呸呸,你都二十了,我才十五,你能跟我比?做梦吧!快滚!快滚!” 说着,他过来推着侯国兴往楼下走。果然,侯国兴连柳团团也打不过,被他推得踉踉跄跄地走却无还手之力。
“哎,团团,且慢!” 陈圆圆想起什么,忽然过来搂着吴三桂妩媚地笑,“少爷,您还记得咱们跟程公子四人行的时候吗?哦~~那可是我这辈子最销魂的时候呢~~要不,您就把这小子留下吧?”
吴三桂想起跟程志远、陈圆圆、柳团团四人一起的疯狂做爱、无尽缠绵,不由得呆住了,半晌没有说话。陈圆圆朝侯国兴使个眼色,侯国兴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如何不懂这眼色?他立即爬到吴三桂的脚下,解开他的腰带拉下他的裤子,伸出舌头舔着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东西。吴三桂仍然闭着眼睛不说话,但是胯下的大肉棒已经不由自主地勃起。
柳团团撇撇嘴,虽然心中有点不愿意,但是看着少爷那销魂的样子,这个新的小男宠是一定留下了!唉,没办法,还是赶快使出浑身解数争宠吧!他连忙把自己衣服脱光,从背后抱着吴三桂的腰,直挺挺的小鸡鸡摩擦着他的屁股沟。
陈圆圆噗嗤一笑,呵呵呵,少爷有多少个小男宠我都不怕,反正他只有我一个 “夫人”,只有我的肚子可以给他生儿子!她不慌不忙把衣服脱光,走到吴三桂身边用丰满的乳房摩擦着他的胸脯,樱桃小嘴亲吻着他的嘴唇。
吴三桂背起柳团团,双臂抱起陈圆圆和侯国兴,走进天字号上房,反脚把门踢上。房间里登时响起一阵阵 “嗯嗯啊啊”、 “咕叽咕叽”、 “噼啪噼啪”、 “咯吱咯吱” 的声响,经久不息,通宵达旦。
吴二和吴六在门口听了一阵,相对吐吐舌头,“走吧,快去再收拾出一间上房来,给新来的小相公住!”
“嗨,干脆多收拾几间。谁知道少爷还要找多少小相公呢?”
却说远在辽东的大清皇帝皇太极在一年多前、天启皇帝下旨开恩科招考武状元时就收到了闯王寨里 “小神仙” 的密报,告诉他大明朝廷中将发生剧变,让他准备好趁乱袭击。皇太极大喜,连忙厉兵秣马准备南征。谁知等了一年大明朝廷平静如水,什么也没发生。皇太极不由怀疑,咦?怎么回事?难道小神仙不灵了?
正在皇太极把这件事都快忘了的时候,忽然在北京的密探传来惊天动地的消息:大明的荒淫小皇帝在西苑划船时不慎落水淹死了!新任小皇帝是个头部受过创伤的半白痴!新任小皇帝上台后清查九千岁魏忠贤,把朝廷地方、宫里宫外的官员都换了一大半!魏忠贤执政六年多,根深蒂固、党羽众多,把他这棵大树拔起来,必定撼动地下的根基!皇太极大喜,哈哈哈,小神仙的话绝对没错,只是朕太心急而已!他立即点兵朝锦州扑来。
吴襄、祖大寿仍旧闭门不出,连忙八百里紧急文书向朝廷请求救兵。朱由检查阅所有军事资料,无奈,只得把正在甘陕一带剿匪的主帅洪承畴调往辽东营救。洪承畴带领十万大军来到关外,驻扎在宁远。这时皇太极已经攻破锦州外城,祖大寿、吴襄等只能退守内城。洪承畴知道皇太极这是 “围城打援” 的策略,而且他接到探子密报说皇太极年事已高、身体不好,说不定那天就死了,而那时清兵必然退兵。于是他在宁远坚守不出,静候其变。
但新任兵部尚书陈新甲急于立功,一再上书请崇祯皇帝下旨命令洪承畴出战、解救锦州之围。崇祯皇帝虽然聪明勤勉,但毕竟是个一辈子长在深宫的文弱书生,毫无军事经验,又担心锦州城里快被饿死的父老乡亲,就同意陈新甲的建议,下旨命洪承畴出兵。洪承畴接了圣旨不敢有违,只得分兵两路,让一半人马继续坚守宁远,他自己带着六万人马飞奔锦州营救。
皇太极得知洪承畴出城了,不由大喜,立即亲自率领十二万大军前去拦截。当时皇太极身体确实已经很差,咳嗽不止、鼻血长流,但是他仍旧身先士卒,昼夜行军,六天急行军赶到松山埋伏。洪承畴根本没料到皇太极竟然会御驾亲征、突然出现在千里外的松山!明军措手不及,而清兵见皇上御驾亲征士气高涨。明军大败,洪承畴被生擒活捉。
祖大寿在锦州久等救兵不至,城中已经弹尽粮绝,人们开始争食死人。祖大寿无奈,只得派吴襄率领一小队精兵突围出城再次求援。可是吴襄的部队被围城的多尔衮杀得全军覆没,吴襄遍体鳞伤落荒而逃。祖大寿实在无计可施,总不能让满城父老乡亲都活活饿死吧?只得开城投降。
皇太极是个爱才如命的人。他抓住洪承畴后没有殴打折磨羞辱他,而是把他安排在最好的帐篷里,好酒好菜款待着他。但是洪承畴被擒住后绝食数日,拒不肯降,只求一死为大明尽忠。皇太极派所有能说会道的文臣武将前去劝降,均被大骂而回。
皇太极仍不放弃,特命一位汉人官员、吏部尚书范文程前去劝降。范文程来到洪承畴的大帐,洪承畴立即对他大肆咆哮,骂他是汉奸、民族败类、数典忘祖、猪狗不如。范文程百般忍耐,不提招降之事,与他谈古论今、联诗作对,同时悄悄地察言观色。谈话之间,梁上落下来一块灰尘,掉在洪承畴的衣服上。洪承畴一面骂,一面用手把灰尘弹掉,又拂拭衣服几次。范文程不动声色,告辞出来,回奏皇太极:“洪承畴不会死的!他如此爱惜一件破衣服、如此在乎自己的仪表,更何况他自己的命呢?”
皇太极听了后就加紧攻势。他还有最厉害的王牌!一个寒冷的冬夜,洪承畴忽然感到一个温暖滑腻的身子钻进被窝里搂住自己。他睁眼一看,那人是个美若天仙的少妇,丰乳肥臀风情万种。洪承畴是个健壮的男人,行军数月又被俘数日,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如今软玉温香抱满怀还哪里受得了?他立即抱着那美妇一阵狠操。
但是洪承畴绝食数日,身体虚弱,又太久没有做爱,抽插了不到几十下就泄了。那美妇没有得到满足,有点不悦地道,“将军,我看你相貌英俊、仪表堂堂、身强体壮才忍不住冒险找你来玩儿,但是你怎么如此银样镴枪头呢?”
世上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被一个美女这样瞧不起?更何况是自诩英雄的洪大将军?洪承畴愤愤道,“不是我不行,只是因为我已经几天没吃饭了!”
美妇将信将疑,“好,那你明天吃饱饭,我晚上再来,看你行不行!” 说完飘然而去。
洪承畴第二天就吃了烤鹿肉、喝了人参虎鞭酒等着。果然,到了晚上那美妇又钻进他的帐篷里。洪承畴迫不及待地抱住她颠鸾倒凤云雨巫山。他终于金枪不倒一直干了半夜!那美妇被他干得骨软筋酥、淫水长流,连连求饶。洪承畴得意洋洋,“哼,小淫妇,这下知道我洪大将军的厉害了吧?”
“嗷~~嗷~~洪将军,你是我见过的最棒的男人!你明天再多吃点儿,我晚上再来找你玩儿!”
第二天洪承畴又吃饱喝足、只穿着内衣裤躺在床上焦急地等着那美妇前来。谁知美妇没有来,倒是几名凶神恶煞般的清兵冲进来,不由分说推着他就走,都不给他机会穿衣服。外面天寒地冻、大雪纷飞。清兵推着洪承畴来到太庙前,让他跪在外面的台阶上。洪承畴知道自己的大限已至,屹然矗立不跪,破口大骂皇太极。
这时太庙门打开,皇太极和多名王公大臣、皇子贝勒出现在大厅里。皇太极金冠龙袍,身披貂裘,身边左右坐着两位美貌贵妃。洪承畴定睛一看,啊?皇太极右边坐着的贵妃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美妇!什么?她不是个丫鬟仆妇,而是贵妃娘娘?洪承畴正惊讶沉思,却见那美妇朝自己挤挤眼睛,又瞥一眼年老病弱、不停咳嗽的皇太极,脸上露出无奈又渴望的表情。
这时,皇太极左右侍立的多尔衮出班启奏,“启禀皇兄,洪承畴杀死打伤我大清旗兵无数,又拒不投降,臣请旨将他斩首祭旗,以慰阵亡将士的英灵!” 他这么一说,很多大臣都立即随声附和。
皇太极颤巍巍地站起来,那两个美妇忙搀扶着他往外走。皇太极走到洪承畴身边,脱下自己身上貂裘给他披上,斥责左右道,“这么冷的天,你们怎么不给洪将军穿棉袍?还让他站在冰天雪地里?庄妃,快扶洪将军进屋里喝酒!”
“是,万岁!” 那美妇朝皇太极道个万福,轻柔地扭动着身子走到洪承畴身边扶着他的胳膊。洪承畴披上貂裘走进温暖的太庙,再搂着美丽妩媚的庄妃,只感到浑身热流涌动,内裤裆部都顶起一个小帐篷。他见左右众人的眼光都盯着自己,不由羞愧难当,只得低下头夹着腿弓着腰,倒像是躬身行礼一样。
皇太极哈哈大笑,扶起洪承畴道,“洪将军不必多礼,既然你投靠大清,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来,坐朕身边。庄妃,快给洪将军斟酒!”
洪承畴不敢站直身子,只能让庄妃扶着坐下;庄妃含情脉脉地给他敬酒,他又怎能不喝?躬也鞠了,坐也坐了,酒也喝了,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投降了。洪承畴苦笑一声,也没有反驳,就这么认了吧!
过了几天,祖大寿也已经开城投降。两人一起正式举行了投降仪式,在皇太极面前俯首称臣。
吴襄九死一生,好不容易逃到山海关,哭求总兵发兵救锦州。但是山海关总兵却把他擒住。一来他临阵脱逃,二来他的大舅哥、主帅祖大寿已经降清,三来他的妻子女儿都在锦州城破之时被清兵抓住,所以山海关总兵认为他是大清的奸细。山海关总兵将前线战报紧急呈报朝廷。
这天朱由检上朝,兵部尚书呈上紧急战报,朱由检接过战报越读脸色越惨白,双手颤抖,“什么?洪承畴六万大军全军覆没~~被生擒~~投降大清~~祖大寿开门献锦州城~~投降大清~~吴襄临阵脱逃~~潜回山海关做奸细~~” 朱由检一张嘴 “哇” 地喷出一口鲜血,“咕咚” 一声瘫倒在宝座上。他身边伺候的张彝宪慌忙扶起他给他捶背揉胸掐人中。
吴三桂是锦衣卫头领,正在玉阶下仗剑护卫,听到这消息也大惊失色。他慌忙跪在玉阶下磕头道,“启奏万岁,臣的爹爹吴襄忠勇仁义,绝不是临阵脱逃的懦夫,更不可能投降大清、给他们做奸细。求万岁明鉴!”
朱由检惨笑一声,“那你舅舅祖大寿呢?洪承畴呢?他们哪个不是自称忠勇仁义之人?可是生死之间,他们却都选择了屈膝投降、背主求荣!”
“这~~” 吴三桂无法反驳,只能继续磕头,“可是臣的爹爹不同~~真的不同呀~~~~”
朱由检不理他,虚弱地问道,“现在锦州失守,宁远堪忧,山海关也危险~~哪位爱卿可以挂帅出征,替朕收回锦州、镇守国门?”
金殿里一片寂静,无人敢答言。去辽东抗清的不是战死就是被俘就是战败被斩,几十万明军也被打得只剩几万,去了无异于被判了死刑!
吴三桂叫道,“万岁,末将愿往!”
朱由检瞥他一眼,扫视群臣问道,“哪位爱卿可以挂帅出征,替朕收回锦州、镇守国门?”
金殿里还是一片寂静。吴三桂叫道,“万岁,末将当年在锦州抵抗清兵数年,末将曾经生擒多尔衮、逼退皇太极!只要您给末将三千精兵,末将保证打败皇太极!”
兵部尚书陈新甲见有人挺身而出,连忙出班奏道,“启禀万岁,吴大人乃是武状元,武功高强,兵法娴熟,又有野战经验,确实是最好的抗清将领人选,请万岁恩准!”
朱由检皱眉道,“可是~~他舅舅已经投降大清~~他娘亲和妹妹都在大清~~他爹爹是逃兵、说不定还是奸细、应当斩首~~”
吴三桂叫道,“万岁,末将的爹爹不是逃兵!不是奸细!末将的娘亲和妹妹都是宁死不屈的烈女!您如果不信任末将,请您把末将的爹爹押到京城做人质,如果臣不能打败皇太极,您可以将他和末将的妻子儿女一起正法!求您了!万岁!”
朱由检不置可否,有气无力地挥手,“朕龙体欠佳,退朝!”
吴三桂还没有回到锦衣卫衙门,就有小太监来宣召。他跟着小太监来到万寿宫,小太监推开门请他进去。吴三桂走进宫里,只见朱由检身穿白袍跪坐在黄缎蒲团上给天启皇帝守灵。这情形吴三桂很熟悉,因为他每天都来这里跟皇上幽会。他连忙跪下磕头,“臣吴三桂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没有回答他,而是匍匐在地背心起伏发出抽泣的声音。吴三桂忙爬到他身边扶起他,赔罪道,“万岁,对不起,末将今天在金殿上顶撞了您,让您下不了台,末将死罪!但是末将的爹爹真的不是那样的人~~请您相信末将~~”
朱由检扑到他的怀抱里嚎啕大哭,小拳头 “砰砰” 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肌,“不~~你真不懂吗?你真笨!朕不是不相信你、不相信你爹,朕只是~~只是舍不得你走呀!呜呜呜~~”
吴三桂搂着皇上亲吻他的脸颊嘴唇,“万岁,末将也舍不得您~~但末将已经无功受禄多年,朝廷上下都在背后对末将指指点点~~末将确实认为自己是目前最好的抗清将领~~如果末将不速去抗清,山海关破了,后果不堪设想~~”
朱由检抽泣道,“朕知道你是最好的将军~~朕知道山海关破了大明就亡了~~可是~~可是~~朕舍不得~~呜呜呜~~”
吴三桂解开朱由检的玉带,分开他的白袍。果然,像以往一样,他的白袍里一丝不挂,露出洁白光滑细腻芳香的龙体。吴三桂的嘴唇向下亲吻着他的下巴、脖子、锁骨、胸脯,咬住他的小乳头吸允,舌尖在他的小肚脐里舔弄。他揉捏着朱由检的小龙蛋,把他的小鸡鸡完全吞进嘴里含着套弄。不一会儿,那条小泥鳅就已经像一条猛醒的巨龙一样盎然勃起,硬梆梆的一直插进他的喉咙深处。
“不~~不~~桂哥~~朕今天要你~~要你插朕那儿~~” 朱由检苍白的小脸上浮起两朵红云,喘息着咕哝道。
“哪儿?” 吴三桂问道,他温柔地亲吻朱由检的嘴唇,“这儿吗?”
“不,不是!下面~~下面~~” 朱由检娇羞地扭动着身子。
“哦?下面?是这儿吗?” 吴三桂握住朱由检的玉脚放在自己胯下火热坚挺的大肉棒上摩擦。
“不~~不~~上面一点~~” 朱由检挣扎着叫道。
“这儿?” 吴三桂把大肉棒沿着他的小腿、大腿来到屁股沟里摩擦着。
“嗯~~嗯~~差不多了~~但是~~要进去!啊~~啊~~朕受不了了~~这是圣旨~~小奸臣,你敢不听圣旨?”
“哦?圣旨说让臣进哪儿?”
“进~~进那儿~~”
“那儿是哪儿?您圣旨不说,臣要是会错圣意岂不是死罪吗?”
“你~~你坏死了!你非要朕说吗?羞死人了!嗯~~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要你用你的大鸡鸡插进朕的龙菊花~~哦,就是朕的屁股眼儿里!嗯~~钦此!”
“是,末将遵旨!” 吴三桂终于抱起皇上的两条玉腿分开,伸出舌头舔着龙菊花内外。哦~~龙菊花芬芳无比,还香甜可口如同蜜糖!吴三桂自己也受不了了,连忙挺着大鸡鸡缓缓插进皇上的龙菊花里。吴三桂一边温柔地抽插着一边问道,“万岁,您同意末将去辽东抗清了吗?”
“不~~朕舍不得~~朕不同意~~” 朱由检娇喘着叫道。
吴三桂加快节奏抽插,每次把大龟头狠狠戳在皇上的前列腺上。朱由检被他弄得淫水直流,浑身颤抖,连声呻吟。吴三桂又问,“那现在呢?万岁,您同意了吗?”
“不~~不~~朕决不同意~~啊~~啊~~救命啊~~小奸臣要弑君啦~~”
吴三桂居高临下雷霆万钧地狠狠抽插,朱由检眼泪鼻涕口水横流,手指脚趾蜷曲,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吴三桂问道,“那现在呢?”
“不!不!不同意!嗷~~~~”
吴三桂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狂插,朱由检长嘶一声,双腿朝天伸直不可抑制地震颤,肠道里 “哗啦” 一声淫水如同黄河泛滥般喷涌出来,朝天直竖的龙根悸动着 “噗噗” 朝天射出喷泉。
喷泉和潮水喷流了几十下,朱由检突然浑身瘫软,白眼一翻昏死过去。吴三桂大惊,慌忙拔出大鸡鸡,抱起朱由检捶背揉胸掐人中。朱由检 “嘤咛” 一声半睁开湿润的眼睛,幽怨地凝望着吴三桂。吴三桂忙道,“万岁,对不起,末将该死!末将再也不这么乱来了!以后还是您临幸末将吧!”
朱由检伸手温柔地抚摸吴三桂的脸颊,虚弱地道,“朕可以准许你挂帅抗清,但是你必须答应朕三件事!”
吴三桂大喜过望,“什么?您不怪罪末将,还批准末将的请求了?谢万岁隆恩!请您吩咐,别说三件事,哪怕三百件末将也一定遵旨!”
朱由检道,“第一,朕要你记住,朕爱你!”
吴三桂道,“是,末将知道!末将也爱您,末将为您宁可两肋插刀、肝脑涂地~~”
朱由检伸出玉手一把捂住他的嘴道,“不!这是朕要你记住的第二点,你到了辽东,无论输赢,一定要活着回来!不要想着什么拼死尽忠的!如果你死了,朕也不能独活~~”
吴三桂感动得热泪盈眶,“是,臣遵旨!臣一定活着回来、一定一辈子侍奉万岁!”
朱由检道,“第三嘛,朕知道军营里有成千上万漂亮强壮机灵可爱的小弟弟,哪个都比朕强。朕求你,不要跟他们玩儿得忘了朕~~”
吴三桂忙跪下举起右手,“不,万岁,这世上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您!末将发誓,末将在军营里绝不碰任何一个小兵,如果违誓,让末将浑身溃烂不得好死!”
“嘘!” 朱由检又捂住他的嘴,“不许胡说!征途遥远,你如果不发泄,岂不是要憋死了?朕不是要你不碰小兵,只是要你别忘了朕!你放心,朕会把你爹爹接回北京,和你的家人一起好好照顾,绝不会让兵部那帮连上战场都不敢的窝囊废治他的罪!”
“末将谢万岁隆恩!”
“啊!你的大鸡鸡还硬着!来,再来一次!朕要嘛!” 朱由检又扑到吴三桂怀里扭动着吹弹得破的小屁股摩擦着他兀自坚挺的大肉棒。吴三桂还哪里受得了?立即抱起皇上轻巧的身子,把大鸡鸡插进龙菊花里,一边踱着步一边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嗯~~嗯~~啊~~啊~~哦~~哦~~嗷~~嗷~~” 万寿宫里一片淫声,满园春色。
第二天,崇祯皇帝在武英殿正式拜将,封吴三桂为辽东巡抚,赐尚方宝剑。他从全国各地勉强调集五万人马,再加上几千御林军,全都交给吴三桂。过了几天,崇祯皇帝亲自出城送吴三桂到十里长亭,恋恋不舍洒泪而别。
吴三桂昼夜不停奔赴关外,到宁远跟留在那里的四万守军会和,终于有了将近十万大军。他指挥得当、奋勇当先,多次击退清兵,两军呈僵持之势。虽然没能收复锦州,但是辽东局势相对稳定。
前线的好消息传回北京,崇祯皇帝终于松了口气。他亲自给天启皇帝送葬,把他的龙棺送入德陵。大明朝廷里终于一扫天启皇帝猝死、锦州失守、洪承畴祖大寿降敌的阴霾,恢复了宁静祥和。朝野之间对崇祯皇帝也充满信心和赞誉。嗬,这英俊小皇帝,文可安邦、武可定国,真是天降圣君、中兴大明呀!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侯国兴跟了吴三桂是顺理成章的事。他本就喜欢高大威猛的将军吴三桂,现在吴三桂救了他的命、他又无家可归、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这里顺便插播一段历史。洪承畴、祖大寿被俘降清都是史实,而皇太极为了劝降洪承畴确实派出自己的一张王牌庄妃。洪承畴不是吴三桂,无法抗拒庄妃的魅力,只得投降了。
朱由检一开始时也许只是为了报复哥哥才故意跟吴三桂在灵堂做爱,但是他很快发现吴三桂不仅英俊强壮、武功高强,而且待人真诚、英雄侠义、忠心耿耿。他本是一个喜欢男人的小受,又怎能不逐渐动了真情呢?到了这一回,他真的舍不得让吴三桂走!但朝中无将,他万般无奈,只得派吴三桂镇守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