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第五部 大婚亲政后

01.080 第八十回 养心殿 喜极梦中人

下午,小皇上吃完午饭,云重押解着他去城门口裸体示众了几分钟就回到宫里,还来得及睡个午觉。睡醒了,小皇上才换上练武的装束来到武英殿。果然,张风府已经恭候在武英殿,率领所有同学跪拜磕头三呼万岁。令小皇上更加惊喜的是,张懋竟然也回来了!小皇上连忙叫大家平身,双手扶着张懋起来,叫道,“张懋,你怎么来了?快回去休息养伤,要不然会留下后遗症的!”

张懋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启禀万岁,臣~~臣已经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了~~臣实在受不了了~~臣的身体已经没事了,但是~~恐怕武功要从头学起~~既然如此,还不如早点开始,十几年后臣就又可以给万岁效力了!”

张风府道,“驸马爷,不必如此悲观。我刚才给你把过脉,我觉得你的经脉并没有受损过多,有的只是外伤。至于~~那什么~~其实武林中有一种至尊无上的武功叫做‘葵花宝典’,必须~~呃~~像你这样才能修习。如果修炼成功,简直是无所不催、天下无敌呀!”

张懋和小皇上惊喜叫道,“啊?有这样的武功?太好了!师父,您快教张懋吧!”

张风府脸上一红,“启禀万岁,臣~~并不会这武功,连这名字也仅仅是听说过而已。据说这是宋朝一位太监所创的武功,因为修炼之前要‘引刀自宫’,修炼之时也十分凶险很容易走火入魔,所以历来很少有人修炼。江湖中人争抢秘籍,后来‘葵花宝典’也被撕得四分五裂、烧得支离破碎。华山派拿到一小部分,创立了‘紫霞神功’。福建林家拿到另外一小部分,创立了‘辟邪剑法’。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抢得了最大的一部分,而且真的‘引刀自宫’练成神功,天下无敌。可是因为武林人士认为日月神教是邪教,因此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经过三天三夜的激战,终于杀死东方不败,神功从此失传~~”

“啊?日月神教?日月为‘明’~~”小皇上若有所思。

“万岁圣明!日月神教又称明教,是从波斯传入中原的拜火教。因为他们的习俗传统和中土武林大不相同,因此被视为异端、魔教,屡屡遭受中原各大门派群攻、围剿。可是他们其实行侠仗义、向往自由。本朝的太祖皇帝、伪周张士诚、以及他们曾经侍奉的韩山童、韩林儿等都是明教的教徒。可是就在明教教众大举起义推翻元朝、驱逐鞑虏的时候,中原六大门派却趁机攻上明教圣地光明顶,杀了教主东方不败、烧毁了明教圣殿、熄灭了明教的千年圣火~~”

小皇上不解道,“既然太祖皇帝是明教教徒,那么他老人家建国之后为何不重燃圣火、奉明教为国教、而且惩罚犯上作乱的六大门派呢?”

张风府一愣,这个他可真没想过!他结结巴巴道,“这~~微臣不知~~太祖皇帝圣明决断、高瞻远瞩,他老人家这样安排,必然有重要的原因,只是臣愚鲁不能参悟而已。”

老王淡淡地道,“这也没什么难理解的。请问太祖皇帝在明教中是何职位?”

张风府道,“嘶~~这个~~呃~~臣听先父说,明教最高的职位是教主,然后下面有左右光明使,然后是四大法王,然后是五行旗~~韩山童是‘厚土旗’的旗主,太祖皇帝和张士诚、徐达、常遇春等都是‘厚土旗’的帮众~~”

“这就是了!如果太祖皇帝继续信奉明教,那么他一个小小的帮众怎能不听旗主、法王、光明使、教主的教旨?他做皇帝,那教主不得做太太太太上皇吗?我要是太祖皇帝,我就会秘密说服六大门派去杀死教主、消灭明教。这和当时的韩宋小皇帝韩林儿‘不幸溺水而死’有何区别呢?”

“大胆!”张风府斥道,“王公公,你这是妖言惑众、污蔑太祖皇帝!乃是欺君之罪,该当~~”

“哎~~”小皇上举起手止住他,“老王没有污蔑任何人,他只是根据结果做出逻辑推断而已。他不是说‘如果他是太祖皇帝,他就会这么做’吗?但他是太祖皇帝吗?不是呀!既然这个前提不存在,那么后面的任何推断都是虚构,无需追究。这个逻辑理论你们懂吗?”

张风府和张懋、小阮、云重、所有学生都云山雾罩,“呃~~臣不懂~~还请万岁明示!”

小皇上耸耸肩清清嗓子道,“这个逻辑理论是这样的,假设命题甲可以推出命题乙,那么如果命题甲成立,命题乙就成立,对吧?那么如果命题甲不成立呢?”

云重举手叫道,“那命题乙当然就不成立了!”

小皇上笑道,“非也非也!如果命题甲不成立,那么什么都可能成立,包括命题乙!”小皇上见众人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接着道,“比如说,有人说‘如果时光可以倒流,那我要发奋读书考上状元。’但是时光不可能倒流呀,所以这句话怎么都是对的。有人说‘如果太阳从西边出来,沧海就能变成桑田。”可是太阳不可能从西边出来,所以这句话也是对的。”

众人还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云重已经恍然大悟,叫道,“哦!臣明白了!哇塞,于老师不是盖的,万岁您真是天才呀!”众人一听,不管明白没明白,一起大叫,“就是就是,万岁圣明,臣恍然大悟!”

小皇上笑道,“行了行了,你们别给朕阿谀奉承了。师父,您接着说这‘葵花宝典’的下落。”

张风府躬身道,“是!明教被灭以后,大家以为‘葵花宝典’的武功就此失传。谁知后来江湖上又出了一位魔头叫做上官天野。他原来是光明顶上伺候教主起居的一个小厮,可能六大门派并未注意他,或者他从密道逃跑了。总之他活了下来,而且还练成了‘葵花宝典’!”

小皇上和张懋大喜,叫道,“太好了!师父,那上官天野在哪里?咱们立即派人重金去请他教张懋‘葵花宝典’!”

张风府摇头道,“唉,谈何容易?首先这个大魔头神出鬼没、居无定所,而且从不进中原。有人说在天山见过他的踪迹,有人说在漠北见过他的踪迹,都不在咱们大明的管辖之下。其次嘛~~他对中原武林和咱大明朝廷都恨之入骨,见了六大派的武林人士和大明官兵不是杀就是残,所以才落得‘大魔头’的称号。咱们去请他?恐怕还没见到他已经被他一刀给身首异处了!”

小皇上看着张懋失望的样子,劝慰他道,“哦~~他恨咱们大明和中原,想必跟蒙古、瓦剌关系不错。张懋,你别灰心,朕跟瓦剌的大将军也先关系不错,下次见到他可以请他帮忙去请上官田野。”

张懋躬身道,“万岁,您别挂怀。臣只要能站起来、能跟师父修习恢复以前的功力就心满意足了,无需修习什么魔头的‘葵花宝典’!”

张风府道,“嗯,对!哦,还有,启禀万岁,臣觉得下午的武课不能光教武功,还应该教一点兵法,您意下如何?”

小皇上自然懂得他的意思,立即鼓掌笑道,“正是!上兵伐谋,最下乘的才是打打杀杀嘛!师父您早该教我们兵法、谋略了,却一直藏到现在!哎,张懋、李千云,你们都好好听着,将来领兵打仗、平定叛乱、保卫边疆,朕可全靠你们了!”

张懋和云重恭敬地躬身拱手,“是!臣遵旨!”

张风府像往常一样,先让大家热身、练内功、回顾学过的武功,再教几招新的功法。最后,他不再让大家打擂台玩儿,而是让大家坐下听他讲解一篇《孙子兵法》。

下了课,小皇上回到内宫门口,小阮已经捧着木盘跪下,“请万岁翻牌!”小皇上想也不想,把雷妃的骨牌拿起翻过来扔回木盘里。小阮看了奇怪地问道,“万岁,您有没有搞错呀?又是雷妃?您昨晚不是刚临幸过她吗?”

小皇上白他一眼,“宫里有那条规矩说昨天临幸了的今天就不能临幸了吗?”

小阮道,“那倒没有~~但是不成文的原则是‘雨露均分’,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证更多的妃子能给您怀上龙胎嘛~~如果您只临幸一个,那妃子偏偏不能生育,那不是社稷堪忧吗?”

小皇上气鼓鼓地道,“混账奴才,竟敢咒雷妃不能生育,咒朕的嗣君出问题,你该当何罪?你下个月的俸禄没收了!滚!”

小皇上先去母后、吴贤妃宫中请安、看看姐姐永清公主和顺德公主。他回到寝宫,吃了晚膳,洗了澡,换上囚服,从地道回天牢去赶上晚间点名。狱卒送进晚餐来,他自然是不饿,但是陪着云重又喝点酒吃点菜。

等他和云重从地道回到寝宫,悄悄打开暗门跳上地面,只见龙床前的黄纱帐低垂,帐下露出一双晶莹剔透的涂着红指甲的玉脚。整个宫殿里灯光昏暗,静悄悄的并没有其他宫女太监。看来小阮和老王经过了昨天倒是学聪明了,不用自己说也知道该怎么办。

小皇上举起双臂叉开双腿望着云重笑。云重会意,悄不作声地帮小皇上宽衣解带。看着小皇上的衣服一件件落下,精美的身体渐渐露出来,云重哪里忍得住?他的手不老实地摸着、捏着、揉着、套弄着皇上的龙体。小皇上瞪着他尽量忍着,可是有时实在忍不住发出“叽叽咯咯”的笑声。云重“嘘”他一声,用嘴唇堵住他的嘴唇亲吻着不让他出声。

小皇上的手也不老实了,帮云重宽衣解带,掐着他的小乳头,捏着他的笑腰穴,抓着他的大鸡鸡,揉着他的小屁股。这回轮到云重受不了了,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他的手疯狂反击,更加猛烈地套弄着皇上的龙根。

“万岁,是您来了吗?还是宫里闹耗子?”黄纱帐后传来少女娇羞的声音。

“嘘!”小皇上奋力推开云重,瞪他一眼,食指竖在嘴唇上做个“噤声”的手势,又指指黄纱帐后婀娜的少女身影。小皇上朝龙床走近几步,结结巴巴地道,“嗯~~爱妃,是朕~~呃~~你~~你~~昨天~~还好吧?那儿~~那儿还有没有流血?疼不疼?今天~~还能做吗?要不要休息一天?”

少女娇羞地道,“嗯~~那儿疼了一整天~~但是臣妾自己看不见那儿~~万岁,要不~~您帮臣妾看看?”说着,她仰面躺下去,把双腿叉开举向空中。

“哎~~好~~朕帮你看看~~不过朕可不会治伤~~但是千云哥哥会~~”小皇上走到龙床边蹲下,掀开黄纱帐,仔细观看少女的阴部。哦~~昨晚都没看清,她的那儿像一朵牡丹花,上面一个红红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中间两层红润肥厚的花瓣,下面一个熟悉的紧闭小菊花。她那儿白白净净的,还散发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一点也不像小妓女的那儿,一点也不恶心!

嗯~~花瓣看起来完好无损,没有皮肤撕裂的痕迹,也没有任何血迹。但是她说疼,难道是里面受了伤?小皇上小心地用手指拨开两层花瓣向里看,可是灯光昏暗,里面又幽深,什么也看不见。小皇上想了想,俯下头张开嘴咬住花骨朵,把舌头伸进去舔着摸着,看里面是不是有伤处。

那少女躺在床上静静听着脚步声,知道皇上到了近前。她运功于掌蓄势待发。一、二、三!她猛地坐起来,挥掌劈向皇上的头顶。可是就在那时,她的阴蒂、阴唇、和阴道里传来一阵触电般的刺激,直冲她的五脏六腑,让她浑身震颤、手脚发软,刚才运起的功力竟然如同中了化功大法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的手掌轻轻落在皇上的头顶,又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简直不像要杀人,而是情人的爱抚。

小皇上抬起头对着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两人眼光相遇,不由都惊呼一声。

“小淫贼?!”少女又怎料到会在这儿见到朱七真?老实说,她自从第一次在街上被朱七真撞倒,不知为何,每天睁眼闭眼总是想着他的样子,每次想到他总是脸红心跳像是发烧的感觉。每次见到他自己都手足无措,总是没来由地扇他耳光掩饰自己的窘态。她知道朱七真其实武功不错,可是不知为何朱七真每次对自己逆来顺受,挨打从不还手。

小皇上望着那清秀俊俏又横眉立目的脸,听着那一声熟悉的“小淫贼”,再无怀疑,痴痴地叫道, “雷公子?!”

少女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突然“啪啪”扇小皇上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一脚踢向他的下巴,骂道,“你~~淫贼!混账!该死~~啊!”突然,她的玉脚才刚刚碰到小皇上的下巴,突然浑身一震,麻穴被点,就此一动不能动了。

小皇上身后另一个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少年举着两根手指,揶揄地望着少女笑,故意扭动着腰臀把胯下的大鸡鸡晃来晃去,“雷公子?还是雷贵妃?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

小皇上捂着被扇得发红的脸颊,转身斥道,“千云哥哥,你疯了吗?快滚!不许~~不许亵渎朕的爱妃~~”

少女心中充满悔意,哎呦,我怎么这么大意?这两个小淫贼形影不离,既然一个出现了,另一个自然就在附近,我怎么两次轻易着了他的道儿了呢?她嘴唇舌头僵硬,生硬地道,“你们~~你们又是什么人?哪个是小昏君?什么千云、万雨的,到底是谁?”

小皇上道,“雷公子,对不起,朕没有完全跟你说实话。朕名叫朱祁镇,确实是大明皇帝~~呃,不,小昏君,小昏君!这位也不是朕的表哥李万雨,而是朕的贴身侍卫、兼姐夫李千云~~嗨,其实他连李千云都不是,他的真名叫云重~~”

“啊?什么?云重?”少女尖叫一声,眼睛盯着云重,“你~~你叫云重?你~~你跟被冤屈灭门的云靖将军有什么关系吗?”

云重听她问起祖父,倒是有点不好意思地站直身子,用手捂住自己的阴部,严肃地道,“不错,我真名叫做云重,我是云靖将军的长孙!雷公子~~呃~~雷贵妃~~你又怎么知道云靖将军被冤屈灭门的事?”

少女望着云重热泪盈眶,“我~~我~~呜呜呜~~哥哥,我是云蕾呀!你~~你可能都记不得我了~~”

“什么?”云重惊得眼睛瞪得像铜陵,嘴巴张得下巴差点脱臼,“你~~你是云蕾?我妹妹?哎呦~~我怎么这么傻?我自己把名字反过来了,叫里千云,怎么就没想到你也是把名字反过来叫雷草云?”

“哥哥!”

“妹妹!”云重扑过来一把抱住云蕾痛哭,“妹妹~~咱们分手时我才不到两岁,你才几个月~~呜呜呜~~我是记不清你的样子了~~你更不可能记得我~~呜呜呜~~没想到你都长这么大了~~长得这么漂亮~~武功这么高~~还做了贵妃了~~呜呜呜~~”

“呃~~哥哥~~”云蕾犹豫道,“你能不能~~给我解开穴道~~穿上衣服~~咱俩这样~~光着身子抱着~~不好~~”

“哦!”云重这才反应过来,立即伸指解开云蕾的麻穴,然后掀起床上的锦被包裹住她。云蕾立即跳起来,玉脚一伸“啪”地踢在小皇上的胸口点住他的麻穴,然后“呼”地一掌劈向他的头顶。云重虽惊不乱,立即伸掌架住她的手掌,叫道,“妹妹!你疯了吗?要干什么?他是皇上,还是你老公!你打死他,你想守活寡呀?”

云蕾听了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呼呼呼”又是拳脚交加,骂道,“哥哥,我没疯,是你疯了!你不记得咱家的血海深仇吗?咱祖父、咱爹、咱娘、咱一家五十几口,身首异处、尸骨无存!都是这个小昏君的爹老昏君的错!这个小昏君还奸污了我,我杀他有何不对?你为何不帮我,反而要帮杀父仇人?啊?你说呀!”

云重也顾不得捂着自己的阴部了,双手双脚挥舞招架云蕾的所有招数,绝不许她碰到小皇上半分。他边招架边叫道,“妹妹,你听我说!杀咱们一家是老昏君的错,但是他已经死了,你要报仇就去挖他的坟、毁他的尸,跟小皇上有什么关系?小皇上无比圣明仁慈,他已经帮咱们查明了当年的真相,他已经写下给咱家平反的诏书,只等他亲政了就可以颁布。不仅爷爷、爹爹都可以恢复名誉,咱们也可以改回原名,堂堂正正的做人,再不用偷偷摸摸东躲西藏的!”

“呸!”云蕾也不顾身上滑落的锦被,赤裸着身子招招凌厉地进攻,“你这个不孝孽子!无耻叛徒!父债子偿,五十多人的血海深仇岂能因为老昏君死了就烟消云散了?是不是这个小昏君许给你什么加官进爵,你贪图荣华富贵,就忘了父仇了?”

云重“啪啪啪“见招拆招,”是!皇上封我为六品锦衣卫,皇上把他亲姐姐嫁给我让我做驸马,皇上还许诺等他姐姐给我生下孩子就会升我为五品或者四品,皇上的平反诏书里说让我继承爷爷的二品骠骑将军爵位,还封你做郡主~~”

“呸呸呸!叛徒!混账!我不稀罕什么郡主!你贪图爵位你躲开,让我杀了这个小昏君,让我去上断头台!我不怕!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我三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云蕾大开大合,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招招抢攻。

“你给我住嘴!我还没有说完呢!”云重看准她的破绽,唰唰唰连攻,登时让云蕾手忙脚乱险象环生,“我不许你杀皇上,不是因为荣华富贵,而是因为他是个好人,是个好皇帝!是因为我爱他,他是我的爱人!”

云蕾一愣,“什么?你~~爱他?你们~~不都是大男人吗?”

高手过招,哪能有丝毫分神?云重趁她一愣的时候已经欺身而入,一指又点中她的麻穴,登时让她动弹不得。云重给她披上锦被,然后赶紧给小皇上解开穴道,把他扶起来,到处抚摸着关切地问道,“万岁,您没事吧?雷~~呃~~我妹妹没打伤您吧?啊!”

小皇上突然伸出一指点中云重的麻穴,让他动弹不得。小皇上走到云蕾的身边,有点患得患失地道,“雷公子~~不,云小姐~~朕~~朕想解开你的穴道~~但是云重哥哥没教过朕解穴的手法~~朕刚才看到他给朕解穴,朕可以试试~~但是不一定对~~请你担待~~”

云重急得叫道,“万岁,您疯了吗?您为何点了我的穴道却要解开她的穴道?您不知道她穴道一解就又要杀您吗?”

云蕾哼了一声,怒目瞪着小皇上,“哼,小昏君!小淫贼!你休得花言巧语!不许你的脏手碰我!”

小皇上慌忙摇头,“不不不,朕绝不敢碰你!朕隔着被子给你解穴。嗯~~刚才朕看云重哥哥是点朕小腹这儿~~这个穴位是吧?朕试试~~”他回想着云重教他的点穴手法,运气在手指尖,隔着锦被朝云蕾下腹部的气冲穴点去。

他的手指一点中云蕾的身体,云蕾“嗷”地一声尖叫,不仅麻穴没解开,反而浑身颤抖,通体发红,喘息加剧,骂道,“啊~~啊~~该死的小淫贼~~啊~~啊~~竟然用如此卑劣下流的手段~~啊~~啊~~”

小皇上连忙扶着她在床上躺下,惊道,“云小姐,你怎么了?朕点错了吗?你教教朕,到底怎么解穴呀?朕真的不会~~云重,快,你帮帮朕~~”

云重看得哈哈大笑,“哈哈哈~~万岁,您到底是不学无术的小昏君呀,还是阴险狡猾的小淫贼呀?哈哈哈~~您点中她的淫穴了!现在她欲火焚身,热血沸腾,如果您不让她泄了她就会发狂而死!”

小皇上急得叫道,“啊?对不起!对不起!朕是不学无术的小昏君,绝不是阴险狡猾的小淫贼。呃~~云重哥哥,你快教朕,该怎么让云小姐~~呃~~‘泄’呀?”

云重笑骂道,“您连怎么让女人泄都不知道?昨晚我看您挺在行的嘛!行,您给我解开穴道,我帮您。”

小皇上急忙答应,“哎!到底是哪个穴位呀?是这个吗?还是这个?”小皇上的手指在云重的小腹上到处乱摸乱戳。

云重虽然动弹不得,但是大鸡鸡的充血勃起竟然不受影响,大肉棒直挺挺地竖起来。云重笑骂道,“呵呵呵~~万岁,您这么乱摸臣,臣倒是挺受用的。就是怕我妹妹一会儿七窍流血就不好了~~哎,就是肚脐下面两寸、鸡鸡上面半寸的地方~~用我教您的点穴手法,用力戳那儿!“

小皇上有点疑惑,“朕刚才就是点的云小姐这儿呀!她怎会变成那样?”他运功到指尖用力戳向云重的气冲穴。忽见云重也像云蕾一样浑身颤抖,通体发红,喘息加剧,而胯下的大鸡鸡膨胀粗大到了极点,龟头紫红微微悸动着。小皇上大惊失色,“啊?云重哥哥,你怎么了?朕是不是又点错了?”

云重喘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万岁~~啊~~啊~~您当然点错了!啊~~啊~~这是我的淫穴~~嗷~~嗷~~我的大鸡鸡如果不泄就会爆炸的~~嗷~~嗷~~救命呀!嗷~~臣不行了~~臣要死了~~”

小皇上急得满头冒汗,倒是急中生智。他连忙把云重抱到床上仰面躺好,自己叉开双腿坐在他腰间,扭动着小屁股张开小菊花轻车熟路地把他的大鸡鸡插进自己龙屁眼里。他又把云蕾抱到云重的身上,分开她的两条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把自己的大龙根顶在云蕾的阴唇上缓缓插进去。云蕾的阴唇阴道上已经被涂满滑溜溜的香油,而且她昨天破了处,今天更加宽松舒适,小皇上没费多大力气就把大龙根完全塞进去。小皇上开始上下抖动屁股套弄云重的大鸡鸡,前后抖动腰肢抽插云蕾的小穴。

三人登时全都发出“嗯嗯啊啊嗷嗷”的呻吟淫叫声,坚实的龙床都被他们弄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而他们的肌肤交接处发出“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肉响。小皇上兢兢业业地狠狠干了四五百下,已经感到云重的大鸡鸡悸动着在自己屁眼里喷出精液,而云蕾的脚趾蜷曲身体痉挛阴道里汩汩喷出淫水来。小皇上怕还不够,又坚持了五百多下,直到云重又噗噗喷精,大鸡鸡软软的再也硬不起来,云蕾又呲呲喷淫水浑身瘫软已经不再颤抖发热了,他才松了口气,瘫软地趴在云蕾身上喘气,满头汗水滴滴叭叭地滴在云蕾的乳房上。

“哎呦,”云重忽然想起什么,“万岁,夜间查房!”

小皇上一惊,哎呦,真是的,朕怎么把这个茬儿给忘了?如果狱卒夜间查房不见了钦犯,那一定要闹得天翻地覆呢!他慌忙爬起身,把云蕾放在龙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放下纱帘,然后抱起云重就跑。快要跳下地道之前,他朝门外叫道,“小阮!老王!赶快送雷妃回宫!”

小阮、老王在外面侍立,静静听着里面七里哐啷的响动面面相觑。听见皇上圣旨他们才敢推门进去,掀开黄纱帐、锦被一看,哎呦妈呀,这小皇上的淫兴可真够大的!雷妃浑身瘫软一动不动地躺着,小穴又被操得充血肿大、通红欲滴,里面汩汩流出黄黄白白的粘液,龙被龙褥子都被弄得精湿一片!他们按照规矩,又连忙抓着雷妃的脚把她倒拎起来,让龙精回流进花心深处。等小穴外基本干了,他们才给雷妃插上肛门塞,叫宫女嬷嬷进来抬着她回宫。小阮继续在《雨露薄》上如实记载,“正统六年四月五日晚戌时,万岁临幸雷妃,龙精三十多滴,尽数射入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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