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88 第八八回 身连身 公子付冰心
小皇上刚跟云蕾、云重做完爱躺在床上搂抱亲吻说着情话,忽听小阮报到“太皇太后宣成王觐见,请您也去”,他慌忙一骨碌爬起来,来不及洗澡换衣服,跟云蕾一起穿上便袍就匆匆赶来。谁知这时忽然被朱祁钰扯开腰带撕开龙袍,不仅露出一身洁白的肌肤,更是露出胯下摩擦得红彤彤湿漉漉黏糊糊的大龙根。他的小菊花虽然隐藏着别人看不见,但是他的大腿上淅淅沥沥流着淫水精液却是明显无比。
小皇上大惊失色,连忙试图推开朱祁钰,斥道,“小钰,你疯了吗?长辈面前怎能这样?”
谁知朱祁钰力气一点也不比他小,不仅不松手,反而淫笑着变本加厉,把自己的袍子也一把撕开。只见他胯下的大鸡鸡也红彤彤黏糊糊的,而且已经直挺挺地翘着,包皮翻开露出紫红锃亮的大龟头。他的身上更是到处沾满粘液,大腿上也滴着淫水。他干脆把小皇上压在桌子上,抓着他的一条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挺着大鸡鸡“噗嗤”一声就插进小皇上的龙菊花里去。
朱祁钰一边“咕叽咕叽”地抽插,一边趴在小皇上身上亲吻他的嘴唇,手套弄着小皇上的大龙根,笑得无比开心,“哈!小帅哥哥!我终于得到你了!哈~~太好了!我梦想了十几年了~~总是觉得虚无缥缈、遥不可及,可是你看,其实就这么容易!哈~~你开心吗?你喜欢吗?我的大鸡鸡怎么样?舒服吗?”
这何尝不是小皇上多少年来梦寐以求的?小钰俊美欢乐的脸、温热柔软的嘴唇、光洁健壮的肌肤、有力的小手、粗大强劲的大鸡鸡~~哦~~一切都跟自己梦想的一样完美,他怎能不喜欢、不舒服、不销魂?要是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方,他会欲仙欲死尽情投入的。但是现在~~这儿~~天哪!小皇上拼命挣扎着,但是他浑身瘫软如同一团融化的烂泥,却哪里推得动强劲的朱祁钰?
太监阮安、阮浪见了大惊,连忙大叫着,“成王千岁不可!”扑过来抓住朱祁钰的胳膊试图拖开他。朱祁钰冷哼一声双膀一震已经把他们两人扔出去几丈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来。
吴贤妃吓得花颜失色,抱住儿子的腰拼命往后拉,“钰儿你疯了吗?他是你哥哥,他是天下至尊的皇上呀!你这是死罪呀!”朱祁钰不理她,继续像一匹尥蹶子的种马一样挺动着腰臀拼命抽插。他结实的小屁股一撅,已经把吴贤妃甩出去,腰重重摔在椅子上,登时“哎呦哎呦”地呻吟。孙太后见了慌忙扑过去抱着她晃着揉着,“小紫,你怎么了?你的腿还有感觉吗?来人啊,快传太医!”
顺德、永清见了这场面,羞得捂着脸不敢看。太皇太后气得脸都青了,挥手道,“来人,把朱祁钰给哀家拿下!”太监宫女听了不敢怠慢,纷纷围上去。可是他们都不会武功,哪里是朱祁钰的对手?上去的都像麻将牌一样劈里啪啦地倒下一片。
朱祁钰哼了一声,正得意地抱着小皇上亲吻揉弄抽插,忽听背后一阵“嗤嗤”的劲风袭来。他虽然神志不清但是多年练武的本能丝毫不受损,立即挥掌去格挡。可是竟然已经来不及了!那一指重重点在他背后脊椎的麻穴上,登时让他动弹不得。那人随即一手抓住他的后脖子,一手抓着他的小屁股把他从小皇上身上拔出来,举在空中旋转三圈,然后远远地扔出去,“咕咚”一声一个仰八叉摔在地毯上。那人立即捡起地上破碎的龙袍给小皇上遮盖住下体,冷哼道,“哼,什么玩意儿,敢抢我的老公?让你尝尝我‘霹雳火’的厉害!”
那人自然是云蕾。小皇上匆忙把龙袍碎片围在腰间跳下桌子,不理云蕾,反而一步跳到朱祁钰的身边抱起他,关切地问,“小钰!小钰,你怎么样?没受伤吧?你别怪你嫂子,她~~她就是那样急脾气~~弄疼你了吧?朕给你揉揉。”
太皇太后斥道,“来人,立即把朱祁钰拖下去,关在成王府,他的精神病治好之前绝不许他出门!”
太监宫女连忙过来给朱祁钰盖上衣服,抬着他往外走。小皇上急得叫道,“奶奶,您知道小钰不是故意的~~他是受害者,他受了委屈、受了刺激嘛!咱们应该好好给他治病,好好让他感受家庭的温暖,怎能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关押起来呢?那样他的精神疾病不是更深了吗?”
太皇太后冷冷地盯着他,斥道,“尤其是你!你们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上演的兄弟乱伦、活春宫还不够丢脸吗?绝不许朱祁钰靠近你,也绝不许你去探望他!你听见没有?”
小皇上跪倒在地委屈地捂着脸哭,“奶奶~~小钰~~小钰好可怜~~呜呜呜~~奶奶,求您了~~”
太皇太后不理他的哭求,一挥手,“阮安,起驾御书房!哀家还有多少国家要事需要处理呢!”
吴贤妃顾不得腰间的疼痛,手足并用爬到太皇太后的宝座旁哭道,“不~~不~~太皇太后,臣妾就这么一个儿子呀~~啊啊啊~~求您可怜可怜我~~让他搬到我宫里养伤,或者我去成王府照顾他~~求您了~~”
太皇太后瞪她和孙太后一眼,“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你们这些破落户祸乱宫闱!你儿子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哀家对他的处罚已经不能再轻了,你还敢来哭闹?你想让一个光天化日之下都敢强奸皇帝的小淫贼进宫里来住?你想出宫?除非你死了!从今天起哀家把你也打入冷宫!”
孙太后、小皇上、顺德、永清公主都连忙跪下求情,“太皇太后明鉴,吴贤妃贤德淑慧从无过失,她只是爱子心切,想要照顾儿子并不过分呀。求您了,不让她照顾成王也就罢了,不要把她打入冷宫呀!”
太皇太后不屑地哼了一声,挥挥手,阮安等太监宫女抬起太皇太后的宝座扬长而去。另外几名太监宫女过来架着吴贤妃往冷宫走,孙太后、小皇上、顺德、永清抱头痛哭但是无计可施。又有谁敢不尊太皇太后的懿旨呢?
盛夏五月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王显龙打扮得漂漂亮亮整整齐齐,油光锃亮的头发上戴着束发银冠,身上穿着洁白暗花的纱袍,腰间系着金丝腰带,下面挂着他心爱的珍珠宝石玉坠。他手中摇着一柄精致的折扇,身后书童给打着阳伞,有点患得患失地站在成王府前。
跟随他的一名仆人走上台阶捧着拜帖躬身呈给门口的侍卫,“礼部侍郎王直老爷的长公子王显龙前来拜见成王千岁,麻烦您通报则个。”一边说着,他用衣袖遮掩着送过一块银子。
侍卫接过银子掂了掂收进腰包里,叹口气道,“我可以去给通报一声,不过~~这两年你们也来了几十次了,你知道的~~成王千岁不会接见你们少爷的。”
仆人低声道,“是啊,我们自然知道,但是小少爷~~就是不死心嘛,我们有什么办法?”
侍卫摇着头走进府里去。一会儿,他跑出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老远就叫道,“喂,成王千岁有请王公子去内院奉茶,仆人书童不得跟随。”
书童有点担心,“少爷,成王千岁从来不见您的,今天不仅召见而且还去内院,还不让我们跟着伺候,这有点不对劲呀!”
王显龙笑颜如花,已经快步往里走着,“呸,成王千岁只想见我一个人,有什么不对?上次他还请我去郊游野餐呢!要不是该死的‘黑风双煞’捣乱~~嘿嘿嘿~~你们先回府去吧,不用在外面等我。我跟成王哥哥不知要玩到几点呢!呵呵呵~~”
侍卫领着王显龙一路来到内院门口,推开门道,“王公子请进!成王千岁不让我们进内院,我们就不送了。”
王显龙有点紧张,“可是~~可是~~我从没来过这儿~~我怎么知道成王千岁在哪里接见我?”
侍卫耸耸肩,“成王千岁说你一定可以找得到的。”说完,他已经把门关上。
王显龙忐忑不安但是又窃窃自喜。哈,成王千岁~~他其实真的喜欢我~~他把我当一家人看~~他让我随便进他的后院~~哦~~他会跟我一起弹琴作诗,饮酒喝茶,赏花观鱼~~呵呵呵~~花前月下,也许他会搂着我,轻轻亲我一口~~嘻嘻嘻~~那时,我是应该大胆地搂住他亲吻他,还是应该矜持地扭头躲过?呦,看我想什么呢?我是个大男人呀,怎么简直像是下贱的妓女一样了!
王显龙脸颊发红茫无目的地走着。他看着那一间间精美的房间,但是哪个也不敢推门进去。他绕过房间朝后花园走去,快到一片绿树环绕的草地就听见一片“呵呵哈哈”的笑声叫声喘息声。王显龙定睛一看,不由惊呆了!
只见草地上一群一丝不挂的男人,大多是身体健壮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他们嬉笑着欢快地奔跑跳跃,似乎在跟什么人捉迷藏。而中间一个身材最美的裸体少年眼睛上蒙着一条黑纱,正仔细地聆听着周围少年的脚步声,突然发足朝一个少年追过去。也许是他的脚步比那少年快得多,也许是那少年故意放慢脚步,反正他几步就追上,一把抱住那少年把他压倒在草地上,不由分说趴在他身上就把自己湿漉漉直挺挺的大鸡鸡插进他的小菊花里“咕叽咕叽”地抽插。
那蒙眼少年的脖子上还系着一个宽宽的金项圈,项圈后拖着一根长长的锁链。一个四十来岁魁梧粗犷的中年大叔拎着锁链的另一边,呵呵笑着走过来,把他胯下毛绒绒的大鸡鸡送到蒙眼少年的嘴边。蒙眼少年咯咯笑着张开嘴贪婪地吞吐套弄着他的大鸡鸡,时而伸出粉红的小舌头“吸溜吸溜”地舔着大龟头,一副欲仙欲死神魂颠倒的样子。
王显龙看着那蒙眼少年的身体,惊叫道,“成王千岁?”
那蒙眼少年听到他的声音一怔,一把掀开蒙眼布,露出英俊年轻的脸,可不正是成王朱祁钰!他吐出嘴里的大鸡鸡,拔出自己的阴茎,跳起来走到王显龙的身边。他一把抓住王显龙的下巴抚摸着他的脸,思索道,“唔~~好漂亮的小帅哥!你是谁?你的声音和脸都好熟悉。我认识你吗?”
王显龙看着那自己日思夜想魂牵梦系的人竟然赤条条地站在自己面前,登时呼吸急促腿脚酸软声音发颤,“成王千岁~~您~~您当然认识我~~我是王显龙呀~~您当年救了我~~您还邀请我去郊游野餐~~您还和我一起躺在红螺寺方丈的禅房床上~~您还~~”
朱祁钰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红螺寺~~方丈禅房床上~~是你?不是我哥哥吗?哎,不对,好像是个丑陋的店小二呀~~不不不~~是爹爹~~”
那中年大汉拎着金链走过来,亲昵地搂着朱祁钰的肩膀笑道,“呵呵呵,小宝贝,别想了!爹爹的大鸡鸡还胀得难受呢!你觉得这个小子漂亮?想干他吗?”
朱祁钰点头道,“嗯~~爹爹,孩儿喜欢他!好像以前梦里见过他~~是春梦~~醒过来内裤裤裆那儿就湿漉漉的那种~~”
周健哈哈大笑,“小子,成王千岁喜欢你!你喜欢成王千岁吗?喜欢?那快脱光了伺候成王千岁呀!”
王显龙一愣,满脸通红,“啊?脱衣服?伺候成王千岁?就在这儿?成王千岁~~咱们不先喝茶吟诗、赏花观鱼吗?这~~这儿人这么多,岂不是~~羞死人了?”
周健不耐烦地搂着朱祁钰要走,“去去去,你要是不想也没关系,有的是俊俏小男孩抢着让成王千岁临幸呢!宝贝儿, 走,别理这个小子了,咱去那边玩儿去。你看见那个小兵的大鸡鸡没有?还有那个小兵的小屁股?呵呵呵~~”
王显龙再也顾不得矜持了,慌忙解着腰带脱着锦袍,“不不不~~成王千岁~~不要走~~我脱~~我伺候您!”他手忙脚乱地把外袍脱了又把内衣裤脱下,赤条条地站在朱祁钰面前。他浑身洗得干干净净,涂着香油,白净的肌肤在太阳地里亮闪闪,还散发出沁人的幽香。
朱祁钰把他抱起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肌肤,像是小狗一样皱着鼻子到处闻着,“唔~~好香~~好滑~~好软~~唔~~你是女孩子吧?好像是我嫂子~~我哥哥的那个什么雷贵妃~~嗯~~不,这儿有个小鸡鸡呢~~虽然小一点儿,但是是男孩子~~唔~~你的小菊花也那么香~~啊~~吃起来还甜甜的~~是抹了蜜糖吗?还是桂花精?哇~~你的小菊花好紧~~是处男吗?想要我的大鸡鸡插那儿吗?”
王显龙已经浑身瘫软颤抖成一团,娇声叫道,“嗯~~成王哥哥~~嗯~~插我~~我里面好痒~~受不了了~~”
朱祁钰把他放在厚厚的草地上,抬起他的两条玉腿,把大鸡鸡顶在他的小菊花上。王显龙的小菊花虽然很紧,但是他毕竟已经被皇上的巨无霸大龙根开过苞了,而且他已经把那儿用香油涂得湿漉漉滑溜溜的,朱祁钰的大鸡鸡还算顺利地塞进去。
等朱祁钰开始挺着腰臀奋力抽插,周健走过来把大鸡鸡塞进他嘴里,两名小兵挺着大鸡鸡过来让他握在手里套弄,两名小兵跪在他左右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小乳头,一名俊俏强壮的小兵跪在他身后把大鸡鸡插进他的小菊花里,两名小兵趴在他脚下嗦啦着他的每一根脚趾舔着他的脚心。朱祁钰兴奋得喉咙里“呜呜”乱叫,浑身颤抖,手脚蜷曲,发疯般地扭动着身体抽插着。不知干了多久,他突然浑身僵直,一动不动,大鸡鸡悸动着在王显龙体内噗噗喷出精液。
周健的大鸡鸡也早已把精液喷了朱祁钰满嘴,其他小兵的精液不知喷了几次,把朱祁钰全身喷得满是粘白的液体。周健把大鸡鸡从朱祁钰嘴里拔出来,拎着手中金链笑道,“我的小宝贝,发泄完了吗?走,该去花园遛狗了!”
朱祁钰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扭动着小屁股甩动着大鸡鸡兴奋地叫,“汪!汪!汪!耶,爹爹,孩儿最喜欢遛狗了!”他四肢并用爬出几步,想起什么,又回头对着王显龙笑,“王显龙,你喜欢我的大鸡鸡和白尿尿吗?”
王显龙浑身瘫软如醉如痴,“喜欢~~我喜欢死了~~”
朱祁钰笑道,“嘻嘻嘻~~你喜欢就好!明天再来哦!我也喜欢你的小屁屁~~嘻嘻嘻~~还有你的小脸、小嘴、小身子~~汪!汪!汪!”说着,他爬过来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在王显龙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小鸡鸡上胡乱舔了一通,才汪汪叫着跟着周健爬走了。
王显龙坐起来,痴痴地目送朱祁钰迷人的小屁股和大肉蛋一摇一摆地消失在花草墙后。他缓缓起身艰难地穿衣服,然后蹒跚地朝外走。他的小菊花酸疼不已,他的腿脚酸软如同醉酒,他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天哪,成王千岁~~那么英俊冷傲、不食人间烟火的成王千岁~~怎么变成这样疯疯癫癫、淫荡放浪?
但是~~他美丽的脸、健壮的身子、强劲的大鸡鸡~~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他!爱死他!哦~~他也爱我~~他的大鸡鸡抽插我的小洞洞~~他的精液射进我的肚子里~~他要我明天还来~~你放心,成王千岁,我明天来,后天来,只要你不厌烦我,我每天都来,一直到死!
小皇上心中想着弟弟小钰和吴阿姨的遭遇,好几天都心情难过。好在他身边云蕾、云重日夜陪伴着、劝解着、伺候着。云重劝他,“万岁,您别伤心,成王的病不过是一时受了刺激,这种病过段时间就好了,不会长久的。等他病好了,太皇太后一高兴,自然会放他和吴贤妃出来。”
云蕾劝道,“就是就是。老公啊,就算太皇太后不放他们,顶多再过一年半载您也就亲政了,您既然可以大笔一挥给我们云家平反,就也可以大笔一挥放吴阿姨和小钰出来嘛。来,别嘟着嘴了,姐亲一口,唔~~小镇真乖!”
小皇上听他们说得有理,过了些日子也就越来越开朗了。他吩咐内务府好好照顾冷宫里的吴贤妃,一切吃穿用度都不许比以前少。他和云蕾、孙太后、顺德、永清等更是经常去冷宫看她,不让她感到寂寞。
小皇上自己不能去成王府,就常派云重、小阮、老王等去看望朱祁钰。他们回来禀报,朱祁钰虽然神智失常,但是其实每天过得快乐极了,任性所之、为所欲为。救了他的那位大侠一直在他身边保护他,每天还教他武功,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好,武功越来越高。小皇上听了喜忧参半。他去看吴贤妃时告诉她,吴贤妃虽然也还是成天想儿子,但是至少知道他安然无恙、身心愉快,也算放心了。
不久,另外一个好消息传来。再过几天,小皇上一个月二十三天的裸体示众刑期已经到了,终于再也不用每天被脱光衣服吊在城门口了!小皇上对此憧憬不已。
但是另一个问题来了。裸体示众结束,就意味着无期徒刑开始。京兆尹府和天牢都不是长期关押犯人的地方,按照刑部的规矩,无期徒刑犯应该押解到某座牢城服苦役。但是最近的沧州牢城离北京也有五百里呢,而且皇上又怎能去那牢城里受苦?
小皇上还没想到那么远,云重却几天前就开始去给太皇太后“治伤”了。按摩完太皇太后的腿脚,他少不了使出浑身解数跟她尽鱼水之欢。做到太皇太后心满意足、欲仙欲死的时候,他才撒娇地求,“奶奶,您看皇上要被发配到沧州去了,离京城五百多里,那儿的督军是有名的凶狠,那儿的罪犯全是穷凶极恶的强奸杀人犯,而且那儿周围盗贼出没路上也不安全~~”
太皇太后前几天装作不理他,等到快要发配的前夕才拿出一份懿旨来,冷笑道,“你这个小鬼头,不到有求于哀家的时候就把哀家忘了,只知道抱着你那个娇滴滴的小皇帝亲热!切,哀家早有安排。把这个懿旨拿去京兆尹府和沧州牢城,告诉他们咱们还没有抓住‘黑风双煞’中另外一个更加奸诈狡猾的小鬼头,所以需要把这个钦犯继续关押在天牢拷问、诱敌。不过,虽然不用去牢城,但是他还是需要按照牢城的规矩每天服役的。你这个牢头有没有想好怎么让他服役呀?”
“有!有!”云重笑道,“这臣早想好了,保证让皇上又安全、又舒适、又开心、又健康,呵呵呵,您就放心吧!”
五月下旬的一个下午,云重照常押送着小皇上来到城门口,把他脱光衣服吊起来,跟他说笑了五分钟,立即命令狱卒把他解下来,给他穿好衣服送进囚车,在他耳边笑道,“恭喜万岁,您的裸体示众正式结束!”
小皇上大喜,“哈!就是今天呀?太好了!朕以后再也不用每天光着屁股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云重押着囚车回到天牢,一进门就见京兆尹府的牢头和天牢牢头曹吉祥都在等着。见他们回来,曹吉祥大声道,“把钦犯朱七真带上来!”
云重无奈,只得把囚车打开,扶着小皇上下车,走到两位牢头面前。京兆尹府牢头斥道,“大胆钦犯,见了曹大人和本官为何不跪?”
云重气得就想发作,小皇上连忙朝他使眼色,顺从地跪下。京兆尹府牢头取出一张文书读道,“钦犯朱七真,本该阉割、断四肢、凌迟处死、车裂,经圣上两次大赦天下,改判无期徒刑,发配沧州牢城,即日启程!来人,把他额头刺字,戴上大枷,立即押赴沧州!”
小皇上一听大惊失色,“啊?什么?要在我脸上刺字?还要发配沧州?沧州~~有五百里吧?来回得好几天~~那可怎么办呀?”
牢头哼了一声道,“切,那你倒是不用担心,因为去了沧州牢城的犯人还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
云重有恃无恐,不慌不忙地从怀里取出一张锦帛展开,朗声道,“太皇太后懿旨!”众人一听,吓得慌忙全部跪下接旨。云重读道,“奉天承运大明太皇太后诏曰:哀家闻‘黑风双煞’乃是两名淫贼,今虽然一人伏法,另一人却仍然逍遥法外。哀家决定把淫贼钦犯继续关押天牢,以便每日拷打逼供,并诱使匪友前来相救,好把他们一网打尽,为民除害。钦此!”
众人听完连声称赞,“太皇太后圣明仁慈,为民除害,千岁千岁千千岁!”
云重得意洋洋地把懿旨交给曹吉祥和牢头,“你们看看是不是太皇太后的亲笔和玉玺,不要以后诬陷我忽悠你们。”
曹吉祥和牢头诚惶诚恐地双手接过懿旨,赔笑道,“哪儿会呢?李驸马您是皇亲国戚,怎会忽悠我们?呃~~不过,按照规矩,就算在天牢服刑,也得每天劳役~~”
云重道,“当然了!哦,你们知道我的天牢副牢头只是兼职是吧?我的另一个职务是御林军副统领!我们御林军操练时需要很多人打扫校场、搬运武器旗帜、洗衣服做饭等等。你们京兆尹府牢房里的中长期犯人很多就在我们那儿做苦力,但是大多数都是瘦弱不中用的。我看这个小淫贼挺壮实,估计到御林军营做苦力挺合适。”
曹吉祥和牢头赔笑道,“去御林军营劳动改造,还有您李大人亲自看着,那敢情好!不过,牢城可是有规定的,犯人至少每天劳役两个时辰,可不能五分钟就撤~~”
云重不屑地道,“切,你以为我们御林军训练就五分钟吗?至少也得两个时辰呀,而且训练强度极大!不信你们来试试,我看你们能坚持几天?”
曹吉祥和牢头道,“那是当然,御林军是保护皇上和京城的部队,是咱大明最精锐的精兵嘛!御林军的统领张大人是京师第一高手,副统领您李驸马更是新科武状元,天下无敌,谁人不知呢?我们这把老骨头哪里能配得上当个御林军小卒?”
云重哼了一声扶起小皇上要走,曹吉祥叫道,“且慢!还有~~虽然不用去沧州牢城了,但是这‘刺配’的程序不能少,还得先给钦犯脸上刺字,然后戴上大枷押送御林军营服役。”
“什么?还得刺字?”小皇上着急地望着云重,“那~~脸上刺了字,我还怎么见人呀?”
云重朝他使个眼色示意他不要着急,问道,“刺字呀?规矩是怎样的?要刺什么字?非要刺在脸上吗?”
曹吉祥道,“呃~~这刺字嘛,也叫黥刑,起源很早,夏商之前,就已经出现于苗族。后来夏朝灭了苗族,继承了这种刑罚,从此中原地区也就有了黥刑。战国时期,经过商鞅变法后的秦国,就有黥刑。当时秦太子~~就是后来的始皇帝~~犯法,也被黥刑在额头刺了字。五代之时,黥刑和流放开始捆绑为一体,即刺字后再发配到远地。因为长途发配犯人很可能逃跑,而如果他们脸上被刺了字就很容易被抓捕回来。”
牢头道,“至于刺字的部位嘛,不止是脸上和额头,还可以是耳后、脖子、背部等等。到底刺在哪里,看犯罪情况,由主管牢头决定。比如小偷小摸的,就可以刺在背部。若非光着膀子,别人根本看不到,算是小小惩戒一下。而大奸大恶之徒,则一般直接刺在额头上,让别人都能看到。刺的字也由牢头决定,而且也不一定是字。有的就在额头刺一个‘囚’或者‘犯’字,有的却在脸颊两侧刺上姓名、罪行长长两串字。有的刺个手铐,有的刺个骷髅头,等等等等。”
云重道,“嗯,那我是牢头,应该由我决定了,是不是呀,曹公公?”
曹吉祥点头哈腰,“那是当然!一切听李驸马的安排。”
云重点点头,“好,让刺字师傅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