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第五部 大婚亲政后

01.091 第九一回 庆大寿 少帝终亲政

云蕾怀胎十月,在皇上十六岁生日后不久又生下一个小皇子!宫里又是一片大喜,太皇太后给小皇子取名朱见潾。等到朱见潾满月时,刚好朱见深也已经满周岁了。皇上提议立朱见深为太子,封朱见潾为德庄王。太皇太后和群臣毫无异议,一致赞成。当然,立太子这么重要的大喜事自然应该大赦天下。皇上的刑期已经减为有期徒刑二十年。

其实在朱见深刚生下不就皇上就想立他做太子,但是太皇太后以“小儿容易夭折需要等他长大一点”为由不准。皇上当时还很不满,争辩道父皇不是在自己刚生下几天就立自己做太子了吗?但是太皇太后就是不许,皇上还跟她赌气好几天。到这时他才明白,太皇太后是觉得不能连连大赦,当时既然有立云蕾为皇后的喜事可以大赦,那么立太子的喜事可以等到明年。细水长流、喜事不断才好嘛!

毫无意外,朱见潾满月后不久,云蕾就又怀上了龙胎!云蕾哭笑不得,连连怪皇上的大龙根和充盈的龙精太过分了,简直把自己堂堂一代女侠给变成个成天大腹便便的老母猪了。皇上只能赔笑着说这不能怪龙精,要怪就怪观音菩萨。谁让咱俩在红螺寺的观音像前一块儿磕头许愿要早生麟儿呢?云蕾想想真是的,谁让自己当时少年气盛忙着捉拿小淫贼追到红螺寺,结果自己反而成了小淫贼的老婆成天给他生小小淫贼了!

周健住在成王府甚是舒适。成王对他真的像是对亲爹一样尊敬孝顺,见面就行礼叫爹爹,对他言听计从,每天还要吸允他的大鸡鸡、让他插自己的小洞洞。周健老怀大慰。他原来正为救了养了云重这个见色忘义的白眼狼而伤心难过,谁知遇上一个跟云重长得很像,不,比他还俊美、还年轻、还高贵、也是亲爱的云澄的亲儿子、而且对自己这么孝顺的孩子?

但是周健还无时无刻不想着给云家复仇的计划。毕竟,朱祁钰~~不,云钰~~也是云家的孩子呀,而且是云家最好的孩子!他应该得到天下所有最好的东西。他应该当皇帝!

周健经常去城门附近的小酒馆二楼的雅座喝酒等着,而那个神秘的谋士也经常会来跟他相会。那人从来戴着大斗笠,就算酷暑三伏也用大围巾围着口鼻,而且总是背对着他坐着。他从来不曾见过那人的正面,也不知道他是谁。他也并不急于知道那人是谁。不知为何,他喜欢听那人的声音,喜欢闻那人的味道,几天不见那人就会想。如果他逼问姓名,那人一着急消失了,他可怎么办?云家复仇的计划可怎么办?钰儿做皇帝的事儿可怎么办?

但是过了一年多不见那人有任何动作,朱祁镇小皇帝的宝座越坐越牢,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对他的仁政越来越赞赏。他都生了两个儿子而且立了太子了,可是太皇太后依然健在、依然在珠帘后把持宫里宫外所有军政大权。周健不由着急,一再催问那人有何妙计赶快除掉太皇太后、除掉小皇帝、除掉他的太子,好让云钰登上宝座。

那人何尝不着急?但是实在没有机会呀!他只得安慰周健说太皇太后其实身体越来越差,很快就会不行了。毕竟,她已经快六十五岁,而且已经瘫痪两年多。一个瘫痪老太婆能撑多久?更何况她那么大年纪、卧床不起,还成天从早到晚忙着国事,如此殚精竭虑呕心沥血,当年诸葛亮都撑不过五十三岁,她又怎能长寿呢?

其实那人的推断合情合理并非毫无根据。太皇太后虽然仍然坚持上朝、坚持处理朝政、在人前一副跟以前一样的女强人形象,但是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大不如前了。她瘫痪在床,很久没有活动,身上的肌肉越来越松弛。她开始发胖,六十年来精心保持的苗条体型渐渐消失。她本来俊俏的瓜子脸变成丰满的胖脸,她剪裁合体的凤袍渐渐都穿不得了,取而代之的是宽松的老太太服。她的乳房变得不仅肥大而且松弛,软软地耷拉下来,而她的肚子像吹气球一样迅速鼓起。抬凤撵的太监们感受最深。原来他们八个人抬着个一百来斤苗条的老太后如若无物,现在老太太至少快二百斤了,要是抬时间久了还真是腰酸背疼胳膊发软!

到了正统八年的十一月十一日,皇上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内阁三杨率领文武百官给皇上祝贺生辰后再次跪拜进谏,请求太皇太后撤帘归政。皇上听了立即站起身怒斥群臣,发誓如果他们再敢这样进谏就要把他们每人扒下裤子打二十大板。

谁知太皇太后却在黄纱帐后长叹一声,“镇儿,别惩罚大臣们了。哀家的身体实在不行了,你就恩准哀家撤帘退休吧。哀家还想好好抱抱重孙子过几年舒坦的好日子呢。镇儿,你已经长大成人,而且聪明睿智。你处理朝政一点也不比哀家差。你亲政,哀家放心极了!”

皇上急道,“奶奶,您不能不管儿臣了。您身体好得很,您长命百岁,还年轻着呢。就算儿臣亲政了,儿臣也想请您给朝政把关,教导儿臣不做错事。”

太皇太后点头微笑,“那是当然。哀家退休了哪儿也不去,就在慈宁宫,你什么时候对任何事情有疑问不能决定,只管来跟哀家商量就是!阮安,起驾慈宁宫!”她又小声对皇上道,“镇儿,你亲政这样的大喜事,可别忘了大赦天下、与万民同乐哦!呵呵呵~~”

阮安指挥着八名太监抬起凤撵从后面退下龙台,阮浪和王振指挥太监卸掉在宝座后矗立了十年的黄纱帐。皇上率领文武百官三拜九叩匍匐在地送凤驾撤帘离去。

皇上坐在宝座上回头看看后面空荡荡的地方,心中有点忐忑不安,但是又充满自豪和自信。毕竟,从七岁他坐上宝座的那一天起,他无时无刻不憧憬着自己亲政、真正成为掌握大权的天下至尊的那一刻。可是这一刻终于到来了,他又不免有点担心。以前的政绩、“仁宣之治”可都是奶奶一手缔造的呀!朕虽然耳濡目染跟她老人家学习了这么多年,但是如今朕亲政了,如果把大明江山搞坏了,天下人还不把朕给骂死?到时候可是不止云蕾一个人成天开口闭口骂朕“小昏君”了!

不等皇上开口,礼部尚书杨溥已经出班奏道,“启奏圣上,今日您十七岁圣诞,又是亲政大典,理应大赦天下让万民同庆。”

皇上点头应允,“准奏!不过庆祝活动不要专注在朕亲政这件事,而是要着重宣扬太皇太后垂帘听政这十年的丰功伟绩。”

众大臣纷纷赞扬皇上的谦恭仁孝。就这样,皇上不仅十七岁生日、亲政、而且刑期从二十年减为十年。

皇上亲政后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他早上上朝,下午要光着屁股游街去御林军营服役。指挥练兵两个时辰后他匆匆回宫,立即去御书房办公。他尽量先召见大臣以免影响人家下班休息,他自己只得等到晚上才开夜车批阅奏折。他早习惯了像太皇太后一样边吃饭边批阅奏折,还加以引申,连一边临幸云蕾、云重时都不忘让老王在门外高声朗读奏折,他听完了口谕该如何处理,让老王帮他批示。

饶是如此也处理不完源源不绝的政务。皇上只好请老王帮忙,在自己下午出去服役时、晚上睡觉后阅读奏折撰写草案,等自己回来、醒来提纲要领大概说一说,皇上觉得合理就盖玉玺批准了。

大臣们不知道其中内幕,只是每次下午去求见皇上时总是只能见到老太监王振,奏折、圣旨等也每每是王振传达出来,根本见不到皇上的面。大家不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觉得小皇上是不是成天荒淫忙着后宫,而且宠信太监,把朝政都交给王振处理了。内阁三杨等老臣十分着急,连连上表要求皇上“律己勤政”、“疏远阉党”等。皇上有苦说不出,每每道歉答应,但是到了下午晚上没办法还得让老王帮他办公。三杨见状,只得又想办法通知太皇太后,让她管管小皇上。

正统九年三月十日早上,皇上上朝,兵部尚书杨士奇出班奏道,“启禀万岁,关外探马急报,瓦剌大军秘密向边关集结,似乎有不轨的企图。”

皇上问道,“竟然有这种事?自从父皇在喜峰口大败也先威震边陲,瓦剌这十七年来都安分守己。如今我大明经过太皇太后的精心治理,国库比十七年前更加富裕、军队比十七年前更加强壮,瓦剌怎敢有不轨之图呢?”

杨荣奏道,“启禀万岁,老臣觉得瓦剌是以为万岁年轻,刚刚亲政,所以想试探一下虚实。”

皇上哼了一声,“哦?杨爱卿不妨直说,他们是以为朕年轻无知好欺负是吧?”

杨荣慌忙奏道,“不不不,老臣绝无此意。只是历来朝代交替、新君即位之时一般都是最混乱薄弱的时候,瓦剌的大汗脱脱不花乃是一代奸雄,自然会想来试探一下万岁的虚实。只要万岁对外坚壁清野严守长城要塞、对内洁身自好、不要过度淫逸、不要宠信阉党,瓦剌看到没有可乘之机自然就偃旗息鼓了。”

皇上皱眉斥道,“杨荣,你的话前一半说得不错,但是为什么要加上后一半呢?朕每日起早贪黑的勤于政务,哪里不洁身自好,哪里过度淫逸,哪里宠信阉党了?”

杨荣想了想,鼓起勇气道,“启禀万岁,自从您亲政后两个多月来,老臣多次下午请求觐见、禀报重要朝政,却从来只有太监王振接见。老臣开始时还以为是万岁不愿见臣,但是臣询问了所有其他大臣,他们都抱怨同样的事。请问万岁,您如果不是淫逸后宫,那么您每天下午都在干什么?”

皇上气得嫩脸绯红,但是又无法说出真相,只得道,“朕在干什么难道还要向你们汇报吗?朕只问你们,朕何时耽误了政务?有哪个奏折批阅得晚了半日的吗?”

老臣杨溥出班奏道,“启禀万岁,虽然奏折都及时批阅,但是~~有些字迹和语气不像万岁的~~大臣们纷纷议论,好像是太监王振的手迹。万岁,您博古通今,当知东汉末年桓帝灵帝宠信阉党,十常侍祸乱宫廷、最后导致整个东汉灭亡的史实吧?”

“住口!”皇上的脸红得像熟透的小苹果,“你们不要胡说、甚至诅咒大明灭亡!朕怎能不知十常侍之乱?朕不仅熟知那段历史,而且还知道那其实并非全是十常侍之过,主要是因为桓灵二帝的荒诞昏庸以及掌权的军阀大臣的野心谋逆。你们这么说,是说朕荒诞昏庸和你们自己心怀不轨吗?”

皇上逻辑清晰、伶牙俐齿,几位老臣登时被他说得面面相觑哑口无言,只有跪下磕头请罪,“不不不,老臣绝无此意!请万岁赎罪!请万岁清心寡欲、亲贤臣远阉党~~”

正这时,忽见太监阮安从殿后进来,走到龙台玉阶下躬身道,“启奏万岁,太皇太后宣召~~”

皇上紧张地望一眼王振,登时有点结结巴巴地道,“呃~~朕正在上朝~~跟兵部尚书杨爱卿商议对付瓦剌的要事~~呃~~阮公公,你能否回复太皇太后,请她老人家宽限片刻,朕下朝后立即赶去请安?”

三位老臣杨士奇、杨荣、杨溥也对望一眼,有点洋洋得意。哈,好你个伶牙俐齿的荒淫小皇帝,把我们训得一愣一愣的,但是听到太皇太后的宣召还不是吓得尿裤子?呵呵呵,别说你,当年就算你父皇那么强势的皇帝,如果做错事我们也一状告到太皇太后面前,保管他立即膝盖发软、抖若筛糠!嘿嘿嘿,看你如何向太皇太后解释~~

却听阮安道,“启禀万岁,太皇太后并未宣召您,而是宣召李驸马觐见。因为他是您身边的当值侍卫,奴才必须向您请示。”

皇上听说太皇太后要见云重,有点奇怪但是也长长松了口气。他望了阶下侍立的云重一眼,云重朝他挤挤眼睛胸有成竹地微笑,他就放心地挥挥手,“李爱卿,既是太皇太后宣召,你赶快去吧。樊忠,你暂且接替李爱卿做当值侍卫长。”

樊忠干脆地答应一声,从墙角挺身而出站在玉阶下云重身边。云重跪下磕头拜辞皇上朝后宫走去。经过阮安一打岔,皇上和三杨倒是都冷静下来,不再互相攻击,而是一起平心静气地讨论如何加强防守避免瓦剌突袭。

阮安带着云重来到慈宁宫,进去通报一声,就领着云重进去。云重进了宫,只见太皇太后在正中的宝座上半躺着,肥胖的身子像一尊弥勒佛。孙太后和云蕾坐在她的左右,然后是顺德、永清公主。永清公主快三岁的儿子云浩和两岁的小太子朱见深在大厅地毯上欢快地笑着叫着打闹追逐着。一岁的二皇子朱见潾跟在他们身后蹒跚地走,不时两条小腿一软“咕咚”一声摔倒在地。他们身后三位乳娘紧张地跟着,不停叫云浩和朱见深慢点跑,不停扶起朱见潾。

云蕾的肚子又已经像小山一样凸起,但是她心情很好,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哥哥的儿子奔跑嬉闹高兴极了。孙太后也很高兴,但是在太皇太后面前她总是战战兢兢地低着头,不敢大声说话,更不敢大笑。

云重连忙跪下磕头,“臣李千云拜见太皇太后、太后、皇后、公主千岁!”

云浩已经跑过来搂着云重的脖子叫道,“爹爹!爹爹!”朱见深、朱见潾也跟着跑过来叫,“姑父!姑父!我父皇呢?他没跟您一起来吗?”他们从来见到云重时他都是跟在皇上的身边,所以见到他就立即问父皇在哪儿。

云重有点不好意思,“启奏太子殿下、二皇子殿下,现在是早上,您们的父皇还在上朝呢。呃~~太皇太后,请问您宣召臣来有何要事吩咐?”

太皇太后看着重孙子、重外孙们玩儿也心情不错,微笑着道,“嗨,哀家都退休了,不再管朝廷大事,能有什么要事?不过哀家看着深儿、潾儿兄弟俩玩儿得那么好,而浩儿都快三岁了却形只影单的,想问问你和永清啥时候给浩儿也生个兄弟姐妹什么的做伴儿呀?”

永清听了脸颊发红,不好意思地道,“奶奶,孩子都是送子观音送来的,又岂是我和相公可以决定的?”

太皇太后轻哼一声,“你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还信那个?我问你,你上次跟李千云同房是什么时候了?”

永清脸上更是发烧,“同房?呃~~奶奶,我跟相公现在不就同在一间房里吗?”

太皇太后见她那样子倒是不好再逼问,只是对云重道,“千云呀,你听着,永清是你的结发妻子,你儿子的娘亲。哀家不管你成天在外面鬼混什么,但是你适当地也得回家照顾照顾永清,再给她几个孩子。你看皇帝不是做得很好吗?他的老三都快出生了。你怎么就不能跟他学学呢?”

云重慌忙答应,“不是臣不学,是万岁~~他老人家的龙精实在太厉害了~~臣学不来呀!”

太皇太后道,“你少给我油嘴滑舌的。你的那玩意儿要是不厉害,又怎能让永清洞房夜就怀上了身孕?你听着,以后你每天必须跟永清同房至少一次,直到她怀上身孕为止。如若不然,哼哼~~~”

云重吓得忙道,“是!是!臣遵旨!”

太皇太后神色缓和一些,“嗯,哀家有点倦了,你们都先退下吧。李千云,你留下,哀家还有件事问你。”

孙太后、云蕾、顺德、永清、三位奶妈抱着几位小公子、阮安、宫女全都磕头谢恩退下,诺大的宫殿里就剩下太皇太后和云重两人。云重嬉皮笑脸地走近太皇太后的宝座,把她腿上盖着的毯子掀开,脱下她的绣鞋,手握着她的三寸金莲揉搓着,笑道,“奶奶,老实说,您想我了是不是?”

太皇太后惬意地眯着眼睛不置可否,“哼,你这么久都不来看哀家,是不是把哀家给忘了?还是翅膀硬了不需要哀家了?”

云重道,“怎么会呢?只是臣最近忙的很,早上得保护万岁上朝,下午得押送他去服役,晚上~~嘿嘿嘿~~还得伺候他老人家的那个~~您看,臣从早忙到晚,真是没有时间嘛!如果您能想个法子把皇上彻底无罪释放了,那臣的下午不是就没事干了,可以来伺候您了吗?”

太皇太后道,“你这个小猴子,就知道讨价还价。早上皇帝在金銮殿上朝,那么多侍卫守护着,用得着你吗?所以哀家这时召你来,保证皇帝那儿一点儿事都没有。”

云重的手沿着太皇太后的小腿、大腿向上按摩,赔笑道,“是,我是孙猴子,您是如来佛,我怎么都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太皇太后冷笑道,“真的吗?那你为何每次不给哀家治腿伤,反而一再不停地点穴让哀家一直站不起来呢?”

云重一惊,哎呦,我觉得我做得挺隐秘的了,这个老狐狸又不懂武功,她怎会知道?他只得尴尬地笑笑,手指揉捏抚摸着太皇太后的阴蒂和阴唇,“奶奶,您又说笑话了!臣怎会点您的穴呢?而且如果您早就知道又怎会到现在才说呢?”

太皇太后被他弄得浑身肥肉颤抖,腰臀艰难地轻微扭动着,“呵呵呵~~小猴子,哀家如果说破了,没有让你来治腿伤的借口了,只怕你更加不会来看哀家了~~”

云重恍然大悟,“哦~~嘻嘻嘻~~奶奶,我明白了。您是想要臣~~嘿嘿嘿~~这样伺候您是吧?”他飞快地把自己的腰带解开朝服脱下,露出浑身洁白健美的肌肤。他已经十九岁了,比以前更加成熟更加迷人。他的胸脯肩膀胳膊大腿上肌肉高高隆起,腋下和胯下长满茂盛的黑毛。他的大鸡鸡比以前又长了一两寸粗了半圈,更加傲然地挺立着。

他把半软半硬的大鸡鸡放在太皇太后嘴边,太皇太后立即用手揉捏着他的肉蛋,张开嘴唇吸允套弄着他的肉棱,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龟头和蛙眼。云重知道太皇太后不习惯大鸡鸡插入太深,他也不勉强,只是轻轻抖动腰臀精准地把最前面一两寸在太皇太后嘴里抽插。等到大鸡鸡完全勃起了,他就把阴茎拔出来,湿漉漉地沿着太皇太后的下巴、脖子、胸口、耷拉着的大乳房、隆起的胖肚子一直来到她的胯下。太皇太后的阴蒂已经被他弄得高高凸起,阴唇已经肥大充血,阴道口已经半开着里面渗出粘液来。

云重嘿嘿淫笑,挺着大鸡鸡毫不费力地插进太皇太后的阴道里。但是想要把太皇太后的两条肥胖僵硬的大腿抱起来就不那么容易了。想要像以前一样趴在太皇太后身上咬着她的奶头撒娇更加不容易,因为太皇太后圆滚滚的大肚子挡着,让他几乎够不着奶头。他嘟着嘴道,“奶奶,人家说有钱难买老来瘦,您也该减减肥了,那样才能健康长寿嘛。”

太皇太后叹口气道,“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自从去年起整个人就像是个气球一样被吹起来,尤其是肚子长得这么肥。可怜我精心保养了一辈子的苗条体型全毁了。小猴子,我想这跟你不给我治好腿、让我无法下地走路有关。成天这么坐着躺着光吃喝不活动,能不长胖吗?”

云重缓缓抽插着,喘息着道,“哦,您绕来绕去,原来还是埋怨我不给您治腿伤呀。好了好了,我答应您,一定给您用心治疗,保证过几天您就可以去御花园赏花观鱼,还可以追着深儿、浩儿他们跑,潾儿肯定追不上您。”

太皇太后惬意地眯着眼睛享受着,憧憬着能跟重孙子们嬉闹的美景,“嗯~~不用你治,只求你不要再点我的穴让我病情恶化就好了~~哦~~哦~~啊~~啊~~小猴子,你卖点力气好不好?你跟皇帝做爱时也是这样无精打采慢慢悠悠的吗?”

云重讪笑道,“奶奶,我这不是~~温柔吗?怕您年纪大了身体吃不消。您想体会一下我跟皇上做的那个节奏?那有何难?您准备好了,如果实在吃不消就叫停啊~~”说着,他已经开始加速抽插,同时手指运气解开太皇太后被封住的环跳穴。他的双手抱着太皇太后的屁股大腿运功上下按摩着帮她打通封闭已久的腿上经脉。

太皇太后的下身传来一浪又一浪电击般的快感,让她感到确实有点吃不消。但是她是个女强人,又何曾在任何困难面前低过头服过软?她大声淫叫着,“啊~~啊~~小猴子~~这就是你全部的功夫吗?哈哈哈~~还不够给哀家搔痒痒呢~~你不知道,哀家的前夫可是天下第一大英雄、天下第一巨无霸大鸡鸡、天下第一金枪不倒哦~~啊~~啊~~”

云重少年气盛,哪里受得了这个激将法?他按着太皇太后的大肚子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猛烈抽插,叫道,“啊~~啊~~怎么样?奶奶~~我也是大英雄、大鸡鸡、金枪不倒吧?我不比小皇上他爷爷差吧?啊~~啊~~嗷~~嗷~~”

太皇太后的脚趾已经蜷曲着,双腿也夹着云重的腰,顺着他抽插的节奏踢着他的屁股。太皇太后又惊又喜,兴奋地叫,“啊~~啊~~哀家的腿和脚~~有感觉了!可以活动了!啊~~啊~~小鬼头,快操~~把你的水儿喷出来,扶哀家去御花园散步去!啊~~啊~~嗷~~嗷~~”

云重也已经快到了强弩之末,他答应一声跳上宝座,把太皇太后的双腿高高架起压在她的大肚子上,阴道口几乎朝天。云重居高临下几乎跳起来再狠狠插进去,气势万钧,大鸡鸡戳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喘息着狂叫,“啊啊啊~~我来了~~我来了~~”

就在他疯狂冲刺的时候,他忽然感到“噗嗤”一声,大龟头似乎戳破了一层薄膜,像是处女膜一样。他不由一愣,那是什么?太皇太后不可能还有处女膜,而且处女膜也不可能那么深呀!“噗嗤”一声之后,云重还觉得一股强劲的淫水喷出来,如同长江大河般汹涌澎湃,拍击着浸泡着他的大鸡鸡。他已经不行了,被那滚烫的淫水一冲,立即大鸡鸡悸动着噗噗喷出精液。

云重泄精后瘫软地趴在太皇太后的身上喘息着笑道,“哇塞,奶奶,没想到您真是老当益壮呀!您这淫水喷的,比您孙女那个强一百倍!啧啧~~哎呦,把我的大鸡鸡都冲出来了~~”

太皇太后却一脸痛苦扭曲的表情。她的双手像是鸡爪一样紧紧抓着云重的肩头,长长的红指甲都嵌入他的皮肤里。她浑身颤抖,咬着牙问道,“混小子~~你~~你又点了哀家的什么穴道?啊~~啊~~疼~~疼死了~~”

云重奇道,“奶奶,我刚才把您腿上的穴道都打通了,您不是腿上有感觉了吗?不过~~哎呦~~我刚才最后冲刺时好像听到‘噗嗤’一声,会不会是我的大鸡鸡实在太大,一不小心把您的肠子给捅穿了呀?”

太皇太后咬牙骂道,“呸,哀家又不是你的小皇帝,怎会被你捅破肠子?女人的阴道和子宫是小孩子拳打脚踢钻出来过的地方,何等结实,怎会被你娇嫩的小鸡鸡戳破?哎呦~~哎呦~~”

云重拔出阴茎低头一看,不由大惊失色,尖声叫道,“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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