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第六部 土木剧变生

01.106 第一百六回 临危难 朱祁钰登基

瓦剌大军在土木堡生擒大明英宗皇帝,消灭明军主力五十万,并缴获骡马20余万和大量衣甲、器械、辎重。喜峰口关门大开,也先率军大摇大摆地进关南下。他一路拉着马车载着皇上的宝座,虽然没有再鞭打折磨皇上,但是大明军民见了全都吓得望风而逃,所以沿途基本上没有任何军队阻挡。

边关和内地告急的文书如同雪片一样飞到北京,朝廷里一片混乱。太皇太后死了,皇上被瓦剌俘虏了,内阁三杨相继去世,英国公张辅等几十名战将阵亡,御林军、锦衣卫的统领张风府、李千云销声匿迹不见踪影。京城只有几千御林军,这可如何抵御几万蒙古铁骑呀?

朝中不少大臣提议立即遣使议和,割地赔款、俯首称臣也在所不惜,一定要先把皇上赎回来。还有的大臣提议放弃北京,撤往故都南京,蒙古骑兵不善水战,长江天险可以保南明江山。

成王朱祁钰虽然整天不见人影,但是却十分沉着冷静,发出一条条谕旨。第一,他坚决不允许和谈。城下之盟、投鼠忌器,一定对大明十分不利。第二,他坚决不允许南迁。自古以来偏安江南的王朝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三国时的吴国、南宋、甚至本朝的建文皇帝都是前车之鉴。

朱祁钰下旨封于谦为新任兵部尚书、兼任内阁首辅。他和于谦商议,立即调两京、河南备操军,山东、南京的备倭军,江北及北京诸府运粮军进京守卫;同时征调五百辆大车将通州粮草运往京师。在武器装备方面,京师所余数量也严重不足,他们命令工部加紧生产,并将南京库存兵器的三分之二调入京师以备急用。同时还派出人员潜回土木堡收集明军溃败时丢弃的武器装备,共取得头盔九千余项、凯甲五千余件,火枪一万余杆、火铳二万多只,火箭四十多万枝、火炮八百余门。

他们对人事也进行调整,调广东东湾县河泊所闸官罗通为兵部郎中守居庸关;派遣四川按察使曹泰守紫荆关;命都督石亨总京营兵,并推荐辽东都指挥范广为副总兵协助石亨。任命原大同副总兵郭登为总兵官镇守大同。朱祁钰给他们下令,所有人必须紧闭城门,不管也先说什么、对皇上做什么也不许开城门投降。

果然,也先挟持英宗前往大同、宣府、居庸关、紫荆关等地,借口说要护送英宗圣驾回宫,要求守将打开城门。但是明军守将个个遵守朱祁钰的命令坚守城池不出,也先未能得逞。

朱祁钰知道皇上在也先手里,无论如何明军都会投鼠忌器处处落了下风。他想立即立太子朱见深为帝,尊英宗为太上皇,请孙太后或者雷皇后垂帘听政。没想到这时一直对他言听计从的大臣们却突然群起反对。朱祁钰甚是惊讶,质问他们为何反对这样合情合理的安排呢?

于谦没有回答朱祁钰的质问,而是带领五十多位大臣直接给孙太后上奏折,请求让监国成王登基为帝。他们的理由很简单:“国赖长君”,尤其是如今大敌当前、瓦剌大军压境的时候,如果把一个不到三岁的小孩子抱到宝座上又有什么用呢?成王少年睿智,沉着冷静,运筹帷幄,才一个多月时间就把一片混乱的朝廷整理得井井有条。如果由他出任皇帝,那么大明军民必定放心,士气大增,有望抵御也先的瓦剌大军。

孙太后居住深宫,从来对朝政不闻不问。自从得到皇上在土木堡全军覆没、被也先擒住的消息后,她成天以泪洗面,但是也毫无办法。这天她正跟吴贤妃、云蕾一起看着孩子们在地上爬着跑着玩儿,想起皇上在瓦剌军营中不知怎样被殴打折磨,忍不住抹着眼泪。突然收到大臣们送进来的奏折,她有点惊奇。大臣们从不向她问什么事呀?她让识字的太监把奏折读一遍。

奏折听了一半,吴贤妃已经吓得跪下磕头如捣蒜,“姐姐,这等大逆不道的事绝不是钰儿提出的!都是那帮该死的奸臣!昨天我去看钰儿,他还亲口跟我说过,他想辅佐小太子做皇帝,请您或者雷皇后垂帘听政!”

孙太后把她拉起来搂在身边坐下,“小紫呀,姐姐有多少斤两你又不是不知道?让我垂帘听政?那还不把天下搞得一团糟,把地下的老皇爷给气死?呃~~彩云呀,你说呢?”

云蕾摸摸自己鼓得像小山一样的肚子,看着在大厅里穿着开裆裤光着小屁股小鸡鸡乱跑的朱见深,不由叹一口气。她虽然是豪气干云的武功高手,但是她可从没想过做垂帘听政的太后。她对朝政也从不关心,要不是嫁给了朱祁镇这个小淫贼,她现在一定是笑傲江湖、快意恩仇呢,怎会成天呆在深宫里生孩子带孩子?她早已想好了,等生完老四立即就会潜逃出宫,亲自去瓦剌救夫君。如果做了垂帘听政的太后那岂不是又走不成了?

云蕾摇头苦笑道,“母后,我还不如您呢!从小我就坐不住,让我一上午坐在金殿上、一下午坐在御书房里,我还不给憋闷死?”

孙太后把朱见深抱起来亲亲他的小脸,问道,“宝贝儿,你想当皇帝吗?”

朱见深奶声奶气地道,“当然啦!我是父皇的太子嘛!父皇说,将来他上天了,我就要像他一样做皇帝管理天下。”

孙太后道,“乖!那要是现在就让你做皇帝呢?”

“啊?父皇上天了吗?”朱见深大眼睛睁得老大,“我都好几个月没见到父皇了,他是不是上天了?”

孙太后摇头道,“不许瞎说!你父皇好好的呢。”

朱见深这才放心,“哦,那我就不着急做皇帝啦。呃~~父皇说做皇帝要每天上朝,要在宝座上坐一上午。那~~我要是想吃奶了怎么办呀?母后,您能跟着我上朝吗?我想吃奶了就叫您~~”

云蕾苦笑摇头,“那哪儿行呀?娘的奶子不都让那帮大臣看去了?”

“哦~~那~~万阿姨可以跟我去,让我吃奶是吧?”朱见深指着自己的奶娘万氏。

“嗯,那倒是行~~不过,你吃完奶可不许在宝座上撒尿哦!”

“什么?撒尿也不行?”朱见深不可置信地叫道,“我每次吃完奶都要撒尿的!不要!我不要做皇帝了!”

孙太后望着吴贤妃道,“小紫呀,我看大臣们的提议不错。深儿还没长大,咱们三个又都没有太皇太后那本事。不如就让钰儿做皇帝吧。钰儿这孩子从小就聪明能干,我知道不仅他一直想着做皇帝,老皇爷也想了好久要不要换太子呢。”

吴贤妃叫道,“不不不~~钰儿从来没那个野心~~他对皇上一向兄弟情深、忠心耿耿的。我看您还是让深儿登基吧,就让钰儿做摄政王辅佐他就好了。”

孙太后前所未有地坚定,道,“小紫,咱俩从十三岁起就相依为命。镇儿、钰儿从小在咱们跟前一起长大,他们两个都像咱们的亲儿子。他们都那样的聪明又那么的孝顺。如今镇儿~~唉~~不能做皇帝了,那咱就让钰儿做皇帝。这事儿我决定了!”

奏折送进去,于谦等大臣忐忑不安。他们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要求太离谱,孙太后多半会坚决不许。毕竟,谁不想让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子做皇帝?谁不想垂帘听政独掌大权呢?这必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少不得群臣去内宫门前长跪不起、绝食请命,说不定还得有几位大臣上吊、撞墙、割脖子以死相谏才能成功。

可是令他们惊奇的是,孙太后的懿旨很快就传下来了,准奏!孙太后唯一的要求是仍然让雷皇后和她的小皇子们居住皇宫,仍然让朱见深做太子。于谦和众臣见太后竟然这么容易地就答应了放弃孙子的皇位和垂帘听政的机会,又惊又喜,这点小小要求算什么?大家当即同意,修改奏折,请成王朱祁钰登基为帝,孙太后尊为母后皇太后,吴贤妃尊为圣母皇太后,英宗尊为太上皇,雷皇后尊为太上皇后,朱见深仍为太子,明年改元景泰。

这样的安排、称谓简直是亙古未见、稀奇古怪,但是孙太后、吴贤妃、云蕾等人又哪里懂得?见自己的要求都答应了,也就立即批准了。

钦天监观看天象,九月六日乃是紫微星最亮的一天,于是将这一天定位新帝登基之日。九月六日早上,金殿外黑压压地排满群臣。五更准点,金殿里鼓乐齐鸣,殿门大开,五品以上的官员鱼贯而入,六品以下官员只能继续等在门外。

只听殿后太监小李高叫,“皇上驾到!”几十名宫女举着黄罗伞盖龙凤扇香炉符节等簇拥着朱祁钰缓缓走上玉阶。众臣定睛观看,只见朱祁钰头戴金冠、身穿龙袍、腰系玉带、脚蹬龙靴。他十分年轻英俊,长身玉立,气宇轩昂,顾盼生辉,神采飞扬。他健步如飞,挺胸抬头大步走上龙台,端坐在宝座上。周健、王显龙侍立在他的左右。

众臣本来听说朱祁钰患病,近几年又很少见到他露面,都不知道他到底病入膏肓成什么样子了。虽然他们跟着于谦支持朱祁钰即位,但是心里不免打鼓,这要是弄个病秧子上台,岂不是还不如一个两岁的小孩子吗?这时见到朱祁钰英姿飒爽的样子一点也不比英宗皇帝差,哪里有半点患病的样子?他们不由得由衷欣喜,匍匐在地三拜九叩三呼万岁。

朱祁钰朗声叫大家平身。大家起身归班后,登基大典才正式开始。朱祁钰先祭了天,然后一品大臣于谦出班阅读一篇措辞精美的贺词。于谦退下后,一班二品大臣又出班祝贺。二品之后是三品,不仅个个跪拜朝贺,还都要说一番贺词。

朱祁钰在宝座上端坐了半个时辰,已经有点不自在了。他已经好几年没穿衣服了,这身龙袍玉带龙靴又紧又硬又热,简直如同上刑一样。他可怜巴巴地望着周健,低声道,“爹爹,朕好热~~朕可以把衣服脱光了吗?”

周健低声道,“宝贝儿,不行啊!这是金殿,所有文武百官看着呢。您再忍一会儿,一下就完了。”

朱祁钰又耐着性子忍了一会儿,不自在地扭动着身子,身上挂着的各种金环玉佩“叮叮当当”地响着。他嘟着嘴望着王显龙,“小龙~~朕受不了了~~朕想要你的小屁股~~”

王显龙哪里能拒绝朱祁钰的请求?但是他又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光着屁股出丑呢?他惊慌无助地望着周健。周健朝他使个眼色,朝龙书案底下努努嘴。王显龙会意,趁大家没人注意,一出溜钻进龙书案底下。他掀起朱祁钰的龙袍下摆,拉下他的黄缎内裤,握着他的大龙根套弄着吸允着舔着。

朱祁钰的下身终于舒服多了,但是他仍然痴痴地望着周健,粉红的小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喃喃求道,“爹爹,小钰今天好乖的,是不是?朕都已经照您的吩咐穿着这么紧的衣服坐了快一个时辰了~~爹爹~~”

周健如何不知道他想要什么?看着他那祈求的眼神、可爱的小舌头小嘴,他又如何能受得了?他咬咬牙,走到宝座后,双臂撑着宝座后背悬空而起,这样他的胯下正在朱祁钰的头旁边。朱祁钰高兴得咯咯笑,伸手进他的锦袍里把他的大鸡鸡拉出来套弄着,大龟头伸出锦袍却塞进他的嘴里吸允套弄着。阶下群臣那么远,估计也看不到这样的细节。

这时阶下三品已经朝贺完毕,四品官员又开始朝贺。朱祁钰含着周健的大鸡鸡,享受着王显龙的小嘴嘴,不经意地瞥着阶下一个又一个官员。他们个个歪瓜裂枣,不是胖得像肥猪就是瘦得像木柴,不是弯腰就是驼背,不是秃头就是花白胡须,真是让人受不了!

忽然,朱祁钰的眼睛一亮,把周健的大龟头吐出来,指着阶下叫道,“哇!这位小哥哥好壮、好帅呀!咦?朕怎么看着你那么眼熟呢?好像也是梦里见过。你叫什么名字呀?”

那青年武官一愣,连忙躬身拱手,“启禀成王千~~呃,不不不,皇上,万岁~~臣是张懋呀!臣从小跟您一起读书学武十年~~后来咱们还同科考取武举,您是武榜眼,臣是武探花。后来圣上开恩,还把您姐姐顺德长公主下嫁给臣。成婚那天,万岁您亲自来臣府上主持婚礼~~”

“哦~~”朱祁钰似乎想起了什么,“你是朕的姐夫呀!哈哈哈~~朕记得姐姐私下里成天跟朕说她的驸马有多强壮、多金枪不倒、可是又多温柔体贴~~”

张懋羞得满脸通红,咕哝道,“万岁~~您~~在金殿上提这个干嘛?”

朱祁钰对他招招手,笑颜如花,“好好好,朕不说了。你过来!呃~~你们其他人继续~~快点~~”

张懋不知何事,战战兢兢地走到玉阶下。朱祁钰有点不耐烦地继续招手让他上来。张懋虽然觉得这很不合规矩,但是又不能抗旨不尊呀?他只得从玉阶的一边踮着脚尖走上龙台,跪在宝座旁。朱祁钰继续招手,指指龙书案下。张懋更是莫名其妙,但是只得手脚并用爬进龙书案下。

张懋一怔,只见龙书案下不仅跪着王显龙,而且他还掀开皇上的龙袍握着巨大的龙根在嘴里套弄着!更令他目瞪口呆的是皇上的两颗大龙蛋上挂着的十几个金环和下面垂着的珠宝玉坠,随着王显龙的套弄而闪闪发光、“叮叮咚咚”的作响。

朱祁钰朝他妩媚地笑,“姐夫,朕听姐姐说得早就成天想着你的大鸡鸡呢!来嘛,让朕也享受享受。”

张懋惊得结结巴巴,“什么?万岁~~您要臣~~那什么~~就在这儿~~金殿上?”

朱祁钰用手勾着自己大肉蛋下的金环把蛋蛋翻起来,大叉开两条玉腿,粉红灵活的小菊花一张一合地张嘴向张懋发出邀请,“姐夫~~就在这儿!朕要你的大鸡鸡插朕的小洞洞嘛~~好不好,姐夫?”

张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但是又怎敢抗旨不尊?再说了,那金灿灿的宝座、那绣着金龙的袍子、那笑颜如花的少年、那美丽的玉腿、那迷人的小洞洞~~像是吸铁石一样强有力地吸引着他。他咽下一口吐沫,结结巴巴地答应,“是~~是~~臣遵旨~~”他掀开自己的朝服下摆,把自己的内裤褪到脚踝,露出结实的腹肌,光滑无毛的下腹部。一根粗大的肉棒从他胯下挺起,但是下面光溜溜的没有肉蛋。他武功高强,使个铁板桥的功夫,双手双脚按着地,挺着腰把大鸡鸡送到朱祁钰的小菊花旁。

朱祁钰看着他那光滑的下体和粗大的肉棒,高兴得轻声惊叫一声。他的手握住那光滑无毛的大肉棒来回套弄着,直到那大肉棒在他手里急剧膨胀完全勃起。他把大肉棒顶在自己的小菊花上,一吸气把它连根吞进去。

朱祁钰的小菊花可比顺德公主的阴道热多了、紧多了、有力多了,张懋哪里感受过这等刺激?登时浑身发抖,手指脚趾蜷曲,呼吸急促,阴茎悸动着差点立即就要射精。朱祁钰经验十分丰富,立即放松肛门,同时用手指紧紧掐住他的阴茎根部。一会儿,张懋终于稍微平静下来。朱祁钰这才用双脚夹住张懋的腰,扭动着小屁股缓缓抽插。

这时阶下四品官员也朝贺完毕,五品官员开始朝贺。朱祁钰一边享受着周健的大龟头、张懋的大鸡鸡、王显龙的小嘴嘴,一边不经意地扫视着阶下的官员。唉,五品官比四品官也好不了多少,稍微年轻一点,但是同样的歪瓜裂枣。这前朝的皇帝选官员时难道不看他们的长相吗?这样的满朝文武成天上朝看着不恶心吗?

忽然,朱祁钰的眼前又是一亮,“哎,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朕怎么好像也认识你?”

那青年官员有点云山雾罩地问道,“万~~万岁~~您问我?臣~~臣是杨恭呀,臣的爹爹是四朝老臣杨荣,臣也是从小跟您一起学文习武的~~”

“哦~~朕就说怎么看着眼熟呢!哎,你有没有中个状元什么的?朕有没有把哪个姐姐下嫁给你?”

杨恭满脸通红,“不~~不~~臣没考中状元,而是您怜悯臣的父亲去世给臣封的官~~臣是个残废~~臣不配娶长公主~~不配娶任何人~~”

朱祁钰笑容满面,“你也上来!你们其他人继续朝拜~~”杨恭也战战兢兢地靠这边走上玉阶跪在宝座前。朱祁钰伸手托着他的下巴抚摸着他的脸颊,“唔,你长得好美呀~~皮肤好细嫩~~嘻嘻嘻~~哎,咱俩当年做同学时是好朋友吗?”

杨恭被他摸得有点浑身发热,脑门冒汗,“呃~~启禀万岁~~咱们当年~~当然是好朋友~~”

朱祁钰咯咯笑着,“那就对了!朕就说嘛,朕怎会看着身边这么美的小帅哥不动心呢?来,你钻到龙书案下来。”

杨恭顺从地答应一声,手脚并用爬进龙书案下。到了底下他不由大吃一惊。嚯,这龙书案底下可真够挤、真够热闹、真够淫荡的!天哪,皇上的下身完全赤裸着,王显龙跪在一边嗦啦着大龙根,而张懋做着铁板桥挺着大鸡鸡抽插着龙菊花!

朱祁钰笑道,“杨恭,你自己把裤子脱了,小屁股撅起来。”杨恭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但是他半推半就地把裤子脱了,手捂着自己只剩半截的小鸡鸡,背转身子把啫喱一样柔软弹性的小屁股撅起来。朱祁钰大喜,抱着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把大龙根从王显龙的小嘴里拔出来,顶在杨恭的小菊花上。

可是杨恭的小菊花是何等的紧致?饶是已经被舔得滑溜溜的龙根也一时插不进去。朱祁钰拍拍王显龙的脸颊,指指杨恭的小菊花。王显龙何等机灵?他立即会意,扒开杨恭的两瓣小屁股蛋子,伸出小舌头来回舔着他的小菊花,舌尖塞进小洞洞里旋转搅动着。一会儿,他又陆续把一根、两根、三根手指插进杨恭的小洞洞里抽插。等一切准备好,他才握着朱祁钰的大龙根顶在杨恭的小洞口缓缓插进去。

饶是如此,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还是让杨恭忍不住张嘴要呼痛。张懋手疾眼快,立即抱住杨恭的脖子亲吻他的嘴唇,让他叫不出声来。王显龙终于艰难地把大龙根完全插进杨恭的小菊花里,朱祁钰终于可以开始惬意地抽插。王显龙配合着他的动作,像弹琴一样灵巧又有节奏地拉扯着龙蛋上的金环。

朱祁钰又把周健的大龟头含在嘴里,挺着腰抽插着杨恭的小菊花,扭着屁股套弄着张懋的大鸡鸡,还有王显龙揉弄拉扯着大蛋蛋,简直是享受极了。他扭动抽插着,感觉着那一浪又一浪的刺激快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觉得达到了极限。他猛地一踢腿一挺腰就要射精,谁知用力过猛,一脚把龙书案推翻。靠着桌子的王显龙、杨恭、张懋三人都惊呼一声,“咕噜噜”顺着玉阶一直滚到地面。

而朱祁钰已经收不住了,虽然明知下面文武百官看着,但是只得用手握住自己的大龙根拼命套弄龟头肉棱。突然,龙根不可抑制地悸动着,龙龟头上蛙眼大张开,浓稠的龙精像是喷泉一样“噗噗”朝天喷出。他有点红肿的龙菊花也张开一个一寸宽的大口,里面汩汩流出黄黄的淫水来。与此同时,周健也已经忍不住了,大龟头里“噗噗”喷出的精液洒了朱祁钰满头满脸。

阶下群臣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其实早已朝贺完毕,于谦躬身拱手请皇上训话。可是他问了两遍也没听见皇上回话,宝座上反而传来一阵“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淫声。群臣正鸦雀无声、面面相觑,谁知龙书案竟然踢倒,里面滚出三个衣衫不整的少年大臣,而新任皇上竟然当众手淫让大家看活春宫!

不过周健身手何等之快?这一切不过是昙花一现。周健已经把自己的大鸡鸡赛回裤裆里,立即把皇上的内裤拉起,龙袍放下,然后用袖子擦拭皇上的脸颊。摔到玉阶下的王显龙、张懋、杨恭也顾不得浑身酸痛,连忙整理袍子遮住下体,跪在玉阶下磕头。

朱祁钰倒是一点也不惊慌,面不改色心不跳,朗声道,“各位爱卿,朕的登基大典结束了吗?可以开始讨论正经事了吗?”

于谦反而羞得低着头不敢看他,道,“呃~~金殿外还有在京的六品、七品官员等候觐见朝贺万岁。”

朱祁钰道,“哦?他们都想见朕呀?朕见他们没有问题,但是能不能让他们不要说什么阿谀奉承、歌功颂德、无聊的贺词,磕个头就退下吧。”

于谦等人被他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甚是羞愧,倒像是刚才光着屁股鸡鸡射精流水的不是皇上而是他们似的。于谦忙道,“是,是,他们无需说贺词,只要拜见万岁就可以了。”

朱祁钰从宝座上站起来,轻巧地大步走下玉阶,穿过红地毯走出金殿。他走过的地方,仍然滴滴叭叭地滴下精液淫水来,众臣在一片香风之中又闻到淡淡的腥臊气味。

朱祁钰走到金殿外,站在大理石台阶上,太阳照着他的金冠龙袍闪闪发光,再加上他俊美的脸,玉立的身,简直是有如神祗!外面等候已久的六品七品官慌忙倒身匍匐、三拜九叩、三呼万岁。

朱祁钰挥手示意大家平身,中气十足地朗声说话,清脆的声音传遍整个广场,“各位爱卿平身!朕临危受命,必将不负众望,抵抗外侮,平定内乱,造福天下苍生。不过朕还要仰仗各位爱卿的支持协作,廉洁清明、忠君爱国。咱们君臣一心、其利断金呐!”

底下群臣群情激昂,一同齐声高呼,“廉洁清明!忠君爱国!君臣一心!其利断金!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于谦和其他几位老臣面面相觑,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真有病还是故意装疯卖傻。皇上到底是个荒淫无耻的小昏君,还是个圣明睿智的大英主呀?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众臣只见龙台上有了些变化。宝座周围搭起一圈绣着金龙的黄缎帷幕,皇上只有带着龙冠的头露在帷幕之外。那帷幕里时不时传来“咯吱咯吱”、“嗯嗯啊啊”、“咕叽咕叽”、“噼啪噼啪”的淫声,皇上也经常脸色潮红,皱着眉张着小嘴呼呼喘气啊啊淫叫。有时他的头也消失在帷幕后,一会儿再次露出头的时候,嘴角一般汩汩留下粘白的液体。

但是这一切并不影响皇上处理朝政。就算他头也消失在帷幕后,帷幕后传来一片“嗯嗯啊啊“娇喘之声的时候,他照样把大臣的启奏听得清清楚楚,然后还能喘息着做出十分深思熟虑的决定。

于谦叹口气。唉,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只要皇上不耽误处理政务,有一点小小的性欲过剩又有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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