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05 第一百五回 陷敌营 张风府遇主
只见寝宫的庭院里一片莺声燕语、粉体肉香。十几名美貌的秀女和十几名英俊的侍卫全都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地叫着笑着跑着跳着。而他们中间,一个英俊健壮、长身玉立的十七岁少年浑身赤条条的欢笑着追逐着少男少女。他头戴束发金冠,腰间系着玉带挂着一串串宝石玉坠。他的脖子上、手腕上、脚踝上、阴茎根部、阴囊根部都系着金圈,每个金圈下还拖着长长的金链子。他隆起的胸部凸起的小乳头上和小肚脐上穿孔挂着金环,两颗圆滚滚的大肉蛋上密密麻麻挂着十几颗金铃铛,直挺挺的大鸡鸡前端的龟头上也穿着三个金环。他的腋毛、阴毛刮得干干净净的,整个身体除了白嫩的肌肤就是金灿灿的环和闪光的珠宝玉坠,显得又是淫荡又是高贵又是诡异。
朱祁钰轻功不错,几步就追上一个少女。那少女娇羞地半推半就叫道,“啊~~救命啊~~千岁~~不要啊~~”她虽然那么叫着,但是其实不仅不躲,而是朝朱祁钰怀里凑过去。朱祁钰嗬嗬笑着,伸手在她娇嫩的乳房上抓一把,却并不抱住她,而是一闪身掠过她,一把抱住前面跑着的一个俊俏少年。
朱祁钰抱着那少年哈哈大笑,一边亲吻着他的嘴唇一边揉捏着他的小屁股。那少年也装作挣扎着大喊大叫,却故意扭动着身体揉搓着朱祁钰的胸脯小腹和胯下的大鸡鸡,叫道,“啊~~救命啊!救命啊!黑风双煞要强奸我啦!”
朱祁钰不由分说挺着大鸡鸡捅进他的小屁眼里,淫笑道,“哈哈哈~~小鲜肉,我们黑风双煞从来是先奸后杀,或者操死你,或者掐死你!哦~~哦~~嗯~~小屁股还挺不错的嘛~~呵呵呵~~”
这时五个少男少女围上来,分别抓住朱祁钰脖子、手腕、脚踝上的金链子用力拉着,叫道,“黑风双煞!小淫贼!我们不许你奸淫良家少男!”又有三名少女过来用手指勾着他乳头和肚脐上的金环用力拉扯着,两名少男用五指勾住他大肉蛋上的金铃铛揪着。两名少女把他两瓣白嫩的屁股蛋子扒开,一名少男伸出舌头舔着他的小菊花。
张风府看着眼前这淫荡的情形不由得面红耳赤,低下头闭着眼不敢看。他虽然经常去御林军营的操场上跟小兵随意淫乱,但是那从来都是借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夜幕的掩饰。他哪里见过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宣淫的?更何况那些宫女侍卫也就罢了,在他们中间的那可是成王千岁呀!那可是敬爱的宣宗皇帝的儿子呀!他虽然不敢抬头不敢睁眼,但是听着那阵阵淫声,想着那场面,他胯下不争气的大鸡鸡就不由自主地蠢蠢欲动,不停变粗变大,很快就连他的大手也捂不住了。
云重拉着张风府大大方方地走到朱祁钰面前,得体地躬身拱手道,“启禀成王千岁,臣等有急事求您。”
朱祁钰一边继续挺着腰抽插着俊俏小兵的小屁眼,一边抬起眼扫视云重和张风府。他的眼睛放光,嘴唇离开小兵的嘴唇,脸颊上绽现出迷人的笑容,“哇,小帅哥!壮壮熊大叔!哦~~哦~~你们好美~~来,小帅哥,把你的嫩嫩小鸡鸡放我嘴里~~壮大叔,把你的毛绒绒大肉棒插进我的小洞洞里去!嘻嘻嘻~~~~”
云重顺从地道,“是!谨遵成王千岁钧旨!”他走到朱祁钰的头旁边,把半软半硬的大鸡鸡耷拉在他嘴上任由他吸允套弄,把两个软软的大肉蛋耷拉在他脸颊鼻子上揉搓着。张风府虽然尴尬万分,但是见云重服从命令,他也不敢抗命呀?只得走到朱祁钰背后,挺着早已勃起的大鸡鸡缓缓插进他的小菊花里。
云重一边把大鸡鸡在朱祁钰嘴里抽插着,一边道,“启禀成王千岁,今日喜峰口前线传来噩耗,皇上不幸被也先用诡计擒住,也先利用皇上威胁我军,导致五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几十名随驾出征的文臣武将全部阵亡~~”
朱祁钰听了一惊,吐出他的大鸡鸡叫道,“不可能!不可能!昨天的战报不还说皇上打败也先,也先已经遣使议和了吗?怎会突然反转?”
云重和张风府惊讶地对望一眼,没想到朱祁钰这小子如此荒淫疯癫,脑筋倒是不糊涂,朝政还真是了如指掌!张风府道,“这~~等会儿会有详细战报奏折送进来请您审阅。臣和李驸马前来却是想去营救皇上。臣等恳请您授予令牌,让臣等可以调动锦衣卫和御林军~~”
朱祁钰握着云重的大鸡鸡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龟头,扭动小屁股一边咕叽咕叽捅着小兵的屁眼一边夹着张风府的大鸡鸡套弄,良久无言。一会儿,他摇头道,“不行!锦衣卫不过几百人,御林军剩下的也不过三千。如果五十万大军都抵挡不住也先的五万瓦剌铁骑,这三四千御林军、锦衣卫还不像是飞蛾扑火?”
这时那被朱祁钰操着的小兵已经受不了了,嗷嗷叫着胯下小鸡鸡精液狂喷、小屁眼里汩汩流出淫水,四肢瘫软。朱祁钰把他随手扔到一边,拍拍云重的小屁股让他躬身在自己腰前面,他的腰一挺,大鸡鸡“咕叽“一声插进云重的小屁眼里。云重从没感受过那大龟头上三个金环的厉害,登时把他的小菊花撑得差点爆裂,肠道撑得满满的,前列腺挤压得几乎扁了。哎呦,怪不得刚才那个小兵撑不过几十下呢!原来戴着金环的大鸡鸡这么厉害,饶是我身经百战的前头牌小相公也要小心,别弄不了百下就缴枪了!
张风府一边抽插着朱祁钰的小菊花一边道,“启禀成王千岁,上次之所以五十万大军溃败,是因为卑鄙无耻的也先当众折磨皇上,咱大名将士不忍看英明的皇上受罪,才被迫撤退~~”
朱祁钰又随手抓过旁边一个宫女的乳房放在嘴里咬着,喘着气道,“那这次有什么区别?如果他又折磨皇上,锦衣卫和御林军更加忠于皇上,岂能不缴枪投降?”
云重道,“不,张大人是这么想的,咱们可以让御林军正面诱敌拖住他们的大部队,然后我和张大人带着武功高强的锦衣卫偷偷摸进瓦剌军营去救皇上~~”
“切,你们说这也先老奸巨猾,他又怎会带兵出征而把这么至关重要的人质留在军营了?他一定把皇上带在自己身边,紧紧看守,随时折磨。说不定还会在军营设下陷阱让你们去自投罗网。不行!绝对不行!啊~~啊~~”
云重有点不悦,紧紧夹着小菊花狠狠抖动腰臀,又用手指揪住几个大肉蛋上的金铃铛用力扯着,斥道,“你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难道就不去救皇上了吗?就看着皇上每天被也先殴打折磨吗?”
“啊~~啊~~”朱祁钰被他弄得又酸又疼、欲仙欲死,剧烈地扭动着腰臀大声淫叫着,“不~~这很简单~~你们看到了,咱们五十万大军惨败就是因为‘投鼠忌器’,怕他们伤害皇上。可是如果咱们表现得不在乎,那也先不就完全失去了人质的优势吗?咱们大明国库充盈、人口众多,就算在北京城附近也可以轻易召集十几、甚至几十万大军。咱们不在乎人质,挥军掩杀,也先必然大败。这时候咱们再去遣使谈判,不外乎割地赔款,总可以把皇上赎回来。等皇上回来了,咱们重整旗鼓,再打得他们丢盔卸甲,夺回失地,不就行了吗?啊~~啊~~嗷~~嗷~~”
云重继续狠狠夹着套弄着扯着,叫道,“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呀?皇上在也先手里,咱们怎么可能‘不在乎’呢?如果也先真的伤害了皇上的万金龙体,那咱们不是后悔莫及吗?”
朱祁钰道,“啊啊啊~~切,所以我绝不能让你、或者师父、或者任何跟皇上亲近的人带兵出征或者去谈判。你们的关切之情都写在脸上了,那还谈个屁?也先想要什么,只要用刀威胁着皇上,你们还不是立即二话不说就巴巴地送上?嗷~~嗷~~”
云重气得站起身,把朱祁钰兀自直挺挺的大鸡鸡拔出来,一巴掌狠狠扇在那硬梆梆的大肉棒上,提起一脚狠狠踢在他的大肉蛋上,骂道,“朱祁钰,我就知道你是个冷面无情的卑鄙小人!你去死吧!我自己去救皇上,不需要你们任何人的帮助!”说完,他飞身就往外跑。
朱祁钰被他踢打得钻心刺骨的疼,不由弯着腰捂着鸡鸡嗷嗷惨叫,“嗷~~嗷~~来人!把这个小帅哥给我抓住!不许他冒然前去送死,还坏了我的大事!”
几名赤身裸体的侍卫和宫女立即扑上去拦住云重的去路。云重哼了一声,拳打脚踢,没几下就把他们都撂倒在地翻滚着哭爹喊娘。
朱祁钰叫道,“嗷~~嗷~~壮熊大叔,他武功不错,那些没用的侍卫宫女挡不住他,你快去帮忙抓住他!”
张风府连忙拔出阴茎,但是十分犹豫。他不想抓住云重,但是也不想违抗监国成王的谕旨。这可怎么办呀?
云重又踢飞几个拦路的侍卫宫女,眼看就到了宫门边,忽见义父周健抱着王显龙进来。周健和王显龙也都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云重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义父的裸体了。周健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是他的身体仍然是那么的健壮那么的迷人!他有棱有角阳刚的脸,一圈修剪整齐的络腮胡子,肩膀、胸脯、大腿上隆起的肌肉。他的小腹有点微微凸出,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六道腹肌,但是显得更加有中年人的成熟魅力。他的阴毛茂盛,胯下黑红的大鸡鸡半软半硬地耷拉着。天哪,那曾经让他梦寐以求、只有做了好事才能作为奖赏吸允的大鸡鸡!云重感到浑身发热呼吸急促,胯下的东西腾地勃起。
周健显然听见朱祁钰的呼声,立即把手中抱着的王显龙朝朱祁钰扔过去,“嗤”地一指已经点向云重的麻穴。他厉声斥道,“重儿,你又干什么了?为什么成王千岁要抓你?”
云重连忙收拾心猿意马,用心躲闪招架。他的武功都是义父教的,他也明白义父所有的招式。他们两人一交上手就像师徒练功一样熟练无比,“乒乒乓乓”不一会儿就过了几十招。云重虽然功力还比不上周健,但是他正是年轻气盛的鼎盛时期,体力和反应力都比周健更好。两人打起来势均力敌,要想分出胜负至少也要在几百招之后。
朱祁钰抱着王显龙,把还憋着没有发泄的大鸡鸡轻车熟路地塞进他的小菊花里抽插着,一边吩咐,“喂,大壮熊,你怎么还不动手帮我爹爹拿下这个小帅哥?难道你也要像小帅哥那样不听我的话吗?”
张风府无奈,只得躬身拱手,“是,臣遵旨!”他只得跳入战团。他花拳绣腿地假意进攻云重,其实经常架开周健的进攻,朝云重使着眼色示意他快逃。云重何尝不想逃?但是周健进来时把宫门又关死,他几次冲到门边想要去拉开门,周健的掌风就又已经攻到了。张风府也不能太明显地帮他逃跑呀?只得也装模作样地向他进攻,把他又逼回院子里。
王显龙在朱祁钰怀里抽泣着哭。朱祁钰关切地亲着他的脸,“小宝贝,你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你不是已经习惯了我的大鸡鸡吗?要不咱休息会儿,我给你那儿涂点油?”
王显龙哽咽道,“不~~我不疼~~不用涂油~~是我爹爹~~啊啊啊~~我爹爹死了~~被也先给杀了~~啊啊啊~~”
朱祁钰温柔地亲吻他的嘴唇,轻轻拍着他的小屁股,“哦~~哦~~宝贝不哭了~~哥哥给你做主~~哥哥一定把也先那个混账东西给生擒活拿,让你亲手杀了他给你爹爹报仇。好不好?小宝贝,不哭了,笑一个~~”
王显龙勉强挤出一点笑容,“不~~您杀了他吧~~我哪敢杀人呀?我连蚂蚁蚊子都不敢打死。我看见血就晕。”
朱祁钰又抱着他亲吻抽插了一会儿,喘息越来越重,“哦~~哦~~小宝贝~~我要来了~~你想让我泄在哪儿?你的小洞洞里、小嘴嘴里、还是小肚子上?快~~快说~~我不行了~~啊~~啊~~”
王显龙娇喘着道,“嗯~~嗯~~我想~~您喷在我脸上~~然后您把它舔干净~~”
朱祁钰连忙把大鸡鸡从他的小菊花里拔出来,手一松让他柔软的身体滑落在地面上跪下。朱祁钰把大鸡鸡在他的脸颊嘴唇上拍打摩擦着,自己用手拼命套弄着肉棱。突然,他大叫一声,龟头上噗噗喷出浓浓的精液,洒在王显龙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嘴唇、下巴上。朱祁钰喷完精液,又把王显龙抱起来,伸出舌头舔着他脸上的粘液。
云重艰难地招架着周健和张风府的进攻,可是听着朱祁钰、王显龙那边嗯嗯啊啊的淫声却忍不住斜眼去看。他一分神,登时更加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朱祁钰舔着王显龙的脸,忽然抬头瞪着云重,斥道,“哎,你这个小帅哥色迷迷地看什么?我刚才要赏给你大鸡鸡和精液,你却撒腿要跑,现在后悔了吧?要不要过来舔一舔我的大鸡鸡?那儿还有点精液哦!”
云重气得啐一口转过头去再不看他,骂道,“呸,混账小淫虫,你简直是~~荒淫无耻!比最下贱的小相公还不要脸!你的亲哥哥、大明皇上在敌营里受苦,你不仅不救,反而在这儿昏天黑地淫乱!啊~~~~”
他一说话分心,周健已经中宫直入一掌劈向他的胸口。云重自然知道周健那一掌的厉害,慌忙挥掌格开,身子向后跳躲开。正这时,他知觉背后大椎穴上一阵酸麻,全身就此僵直一动也不能动了。
只见朱祁钰从他身后转过来,用满是精液腥味的舌头舔着他的脸颊嘴唇,哈哈大笑,“小帅哥,你肯定不知道,我也是一等一的武功高手哦!我从小跟我爹爹学武,然后我们联手行走江湖,劫富济贫、除暴安良、快意恩仇。江湖朋友送我们一个美名叫做‘黑风双煞’!哈哈哈~~”
云重恨恨地盯着周健,他妈的,这个可恶的老色鬼,竟然把我这么多年跟着他走南闯北的经历都安到这个纨绔子弟的小脑瓜里去了!在他心里,朱祁钰真是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取代了我!
周健毫不退缩地凝视着云重,得意洋洋地走到朱祁钰身边,抚摸着他的头发笑道,“嗯,乖儿子,你今天表现真不错!来,爹爹赏你大棒棒糖吃!”
朱祁钰兴奋地尖叫一声,“耶!爹爹的大棒棒糖!”他跪在地上捧着周健直挺的大鸡鸡贪婪地舔着吸着。云重看着那情景,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一同翻涌上来,让他窒息,让他作呕。天哪,那是我的!我以前最喜欢的大鸡鸡!可是现在就在眼前却是如此遥不可及~~
张风府尴尬地捂着下体躬身道,“成王千岁,您没事吩咐臣了吧?那~~臣告退!”
朱祁钰嘴里咕叽咕叽地套弄着周健的大鸡鸡,根本没办法开口说话。他随手挥挥示意张风府退下。张风府逃命般地朝门口跑去。
云重气得大叫,“张风府,是你非要我来求这个小淫贼的!你不能就这样扔下我就逃!你太不仗义了!”
张风府哪里敢停留?他装作没听见,低着头打开门,到门房里匆匆穿上衣服,一溜烟逃出宫去了。
九月初一的深夜,天空中繁星闪烁但是没有月亮,四周一片漆黑。河北宣州城外一片庞大的军营,几千顶营帐绵延数里。每隔几个营帐就点着一堆篝火,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队瓦剌士兵举着灯笼火把拎着刀枪整齐地巡逻。外围的巡逻周期比较长,转一圈就要半个多时辰。里面又有两队士兵围绕着两个很小的圈子巡逻,其中一个是灯火通明的中军帐,另一个是黑沉沉不起眼的营房。可是不知为何,那个不起眼的营房周围的巡逻士兵比中军帐周围的还多!
夜幕掩映下,一个黑影伏在草丛中静静地等着巡逻队从面前经过,然后如同一条鬼影一样迅速地闪到那个黑漆漆不起眼的营房旁边,又匍匐在地耳朵贴着地静静地听着。一会儿,只见几个士兵抬着一个沉重的马槽从营帐里出来,一边低声骂着,“咱蒙古人从来一辈子只洗两次澡,这小子他妈的天天都要洗,有时候还一天洗两次,那还不把皮都给洗坏了,运气都给洗没了?”
“就是就是!十几年前我也是打喜峰口,就是因为上阵前洗了个脚,结果就大败亏输。这回我半年没洗脚,结果每次都打胜仗,把明兵打得落花流水、尸横遍野!”
“他妈的,倒了洗澡水,还得给准备夜宵呢。你说那甜点不都是过年时才吃的吗?哪有天天半夜吃的?那还不吃成个大肥猪呀?”
黑衣人等着几个士兵骂骂咧咧地走远了,又把耳朵贴着地面静听一会儿,确定里面没有动静了,才开始行动。那帐篷用结实的铁桩固定在地面上,但是这难不倒黑衣人。他手指抓住一个铁桩,用力一提就把那铁桩悄无声息地拔起来。铁桩拔起,帐篷底下立即松快了不少。他把帐篷的下面掀起一条缝,身子一滚钻进帐篷里。
帐篷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黑衣人让眼睛稍微适应一会儿,开始小心地摸着前进。哦~~这儿是地毯~~这儿有个矮桌子~~这是个马桶~~这儿是地铺~~羊毛褥子~~啊!摸到一个坚硬滚热朝天直竖着的肉棒~~啊,龙根!
黑衣人连忙收回手,低声急促地叫道,“皇上!是您吗?臣来救您出去!您能自己走吗?还是需要臣背着您走?”
黑暗中他可以听到皇上的呼吸声加重了一点,但是却并没有回音也没有动作。他恍然大悟,“哦,臣该死,也先那个混蛋自然是把您绑在床上、嘴里也堵上了!臣立即给您解开,背着您逃走!”
黑衣人估摸着皇上手脚的位置摸去,却并没有摸到绳索铁链。咦?那是怎么回事?哦,皇上是被点了麻穴哑穴了!想不到瓦剌营中居然有会点穴的武功高手。这时只听外面又有脚步声,不是巡逻的回来了就是士兵捧着夜宵来了。黑衣人不再犹豫,立即拉着皇上的胳膊把他背在背上。
可是那一瞬间,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咦?皇上的手怎会这样粗糙?皇上的身子怎会这样重?皇上的肌肤怎会像是树根一样盘根错节?皇上的胸口和脸颊上怎会满是钢针一样的毛发?皇上的气味怎会是如此的一股羊膻味?不好,这不是皇上!
黑衣人刚想把背上的那人扔下点穴逼问他皇上的下落,忽然觉得那人的胳膊紧紧勒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那人的神力很大,摔跤的功夫更是一流。他的胳膊勒得让黑衣人喘不过气来。他的腿脚一绊,饶是黑衣人那么高的武功也站立不稳,咕咚摔倒在地铺上。他立即把黑衣人的两条胳膊拧到背后、两条腿也弯曲到背后,熟练地用长长的腰带把他的手脚四马倒团蹄捆起来。黑衣人拼命挣扎着,但是像是上了岸垂死扑腾的鱼,一点也没有用处。
那人终于点亮油灯,黑衣人惊恐地望着眼前浑身伤疤、满是黑毛的蒙古大汉,叫道,“也先?怎么是你?你怎会不在中军帐住而在这儿?”
也先一把抓下黑衣人脸上蒙着的黑纱,望着他的脸哈哈大笑,“哈哈哈~~张风府,张大人,京师第一高手、御林军总统领,竟然会孤身一人亲自来我的帐篷里送上门,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呀!”也先的一只巨大粗糙的臭脚踩在张风府的脸上,“当年你和那个狗娘养的朱瞻基鞭打折磨我的时候,你可曾想过今天你和他的小杂种都会落在我的手里?哈哈哈~~~~”
张风府叫道,“你把皇上怎么样了?你敢动皇上的一根汗毛,我一定把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也先松开脚,把绑着张风府手脚的腰带另一端扔起从房梁上垂下来,手一拉把张风府吊起来。也先从床头取过马鞭,吧嗒着嘴摇头,“啧啧,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别想着你那个娇滴滴的小皇帝了。再说了,你干了他老子又干他,那不是乱伦吗?你们南蛮子不是最忌讳这个了吗?”
张风府斥道,“也先,不许你满嘴喷粪污蔑先皇和皇上!我对先皇和皇上忠心耿耿、虽死不辞~~”
“得了得了,你张风府喜欢操俊俏小兵的名声连我们瓦剌的马夫都知道。你跟朱瞻基那个小娘炮眉来眼去的样子,所有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还用得着我污蔑你?”
张风府一阵惊慌,啊?我~~我跟先皇真的那么明显吗?我以为我们很隐秘的呀?如果连也先都看出来了,那大明的文武百官岂不是都看出来了?我的名声无所谓,可是先皇~~先皇可是完美无缺的神,他的名声不容诋毁!
“啪!啪!”张风府感到身上一阵钻心的刺痛,也先的马鞭已经无情地抽在他身上,把他的黑色夜行衣撕得支离破碎,露出的肌肤上几道深深的血红鞭痕。“啪!啪!”又是两下,也先恶狠狠地骂道,“直娘贼!王八蛋!你操你的小娘炮皇帝也就罢了,你们两个乌龟王八蛋为什么要把我关了七年?为什么要天天把我吊起来鞭打折磨?啊?老王八蛋侥幸早死了,我要把你和小王八蛋吊起来每天打一百鞭子,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张风府咬着牙不喊一声疼,骂道,“呸!是你带兵骚扰边境!是你诬陷云靖害死他一家!先皇没有杀了你就是对你太仁慈了,你还不谢恩,还不悔改,简直是忘恩负义!你折磨我没关系,你要是敢折磨我们皇上,全中国的人都不会放过你的!”
“啪!啪!”也先又是几鞭子,把张风府身上的衣服已经打得破烂不堪。也先干脆伸手把他的衣服碎片全部扯下来,一边恶狠狠地笑,“哈哈哈~~我已经用鞭子抽你们的小皇帝,我还用刀割了他的臭鸡巴,你们的将士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哪有一个人来救他?哈哈哈~~”
也先的笑声突然僵住。他看着眼前被赤身裸体吊着的大汉,那浑身凹凸不平的伤疤,那鲜红的像毒蛇一样盘旋的鞭痕,那隆起的肌肉,那茂盛的黑毛,那直挺的大鸡鸡~~天哪,他~~他简直跟我一模一样!也先手中的鞭子落在地上,双手抚摸着张风府结实粗糙的肌肤。
张风府见他突然停手不打了,反而有点发毛,“也先,你又想怎样折磨我?我告诉你,如果你也先可以七年都不屈服,我张风府也可以!我~~”
也先一手狠狠抓着他的屁股,一手粗鲁地抓住他的鸡鸡,狞笑道,“我听说你最喜欢干俊俏小兵的屁股,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自己屁股被干的滋味!哇哈哈哈~~”
张风府怒斥道,“呸!你个无知蛮夷,你知道怎么干屁股吗?你知道男人屁股里面那个被人一碰就会欲仙欲死的神秘地方吗?”
张风府只是心慌意乱胡说八道,谁知也先真的愣住了,“什么?男人屁股里面有那么个东西?那~~到底该怎么干男人的屁股才能让他欲仙欲死呀?”
张风府哼了一声道,“哼!你想学?那你拜我为师。你跪下,上身趴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他只是想揶揄一下也先,谁知也先犹豫了片刻,竟然真的跪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来,结实粗糙的屁股蛋子摩擦着他的大鸡鸡。张风府的阴茎不由自主地“腾”地勃起,紫红锃亮的大龟头顶着也先的小菊花。他命令道,“笨狗熊,你自己吐口吐沫抹在屁眼上,自己用手指插进去稍微把小洞打开一点。”
也先顺从地在自己手心里吐口吐沫抹在屁股沟,然后用一根手指用力插进自己的屁眼里。“啊!”他发出一声惊呼,那又疼又痒的感觉竟然比鞭子抽在身上时更加难以忍受。
张风府哼了一声,“噗”地吐出一口痰正落在他的小屁眼上,骂道,“没用的东西,一根手指就嫌疼,你简直是还不如我营里最娘娘腔的小兵!两根手指!用力!三根手指!旋转!好,现在准备得差不多了,你把你的臭屁眼顶在我的大龟头上~~哎,就是这样~~用力向后坐!”
“啊~~~~”也先发出一声长嘶,张风府的大鸡鸡塞进去一寸多,也先的处男小菊花已经被撕裂,四周渗出细小的血珠。
张风府感到一阵久违的紧致快感。哦~~他竟然真的是个小处男耶~~哦~~我上次给小处男开苞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是十七年前~~那个小处男是先皇宣宗陛下~~啊~~宣宗陛下~~您恨这个该死的也先,我替您惩罚他!张风府骂道,“小娘炮!好男儿征战沙场、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这么点儿血你就像个小娘儿们一样吱吱呀呀的惨叫?把老子的整根大鸡鸡都吞进去!”
也先强忍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反手抱着张风府的屁股,用力向后一坐,“噗嗤”一声,他的小菊花撕裂更多,但是他终于把张风府的大鸡鸡全部吞进去。
“哼,小娘儿们!现在开始缓缓抽插~~哦~~哦~~扭动你的臭屁股~~转变方位~~哦~~哦~~就是这里!现在用力插~~啊~~”他的大龟头狠狠地冲击在也先的前列腺上,他可以感到也先浑身一抖,肌肉收缩,小菊花不由自主地紧紧钳住自己的阴茎根部。“放松!拔出来~~再插进去~~狠狠戳那个腺体~~嗯~~啊~~嗯~~啊~~”
也先感受着体内那从未有过的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刺激,五脏六腑都似乎翻了个个儿。他手指脚趾蜷曲,眼泪鼻涕口水直流,如痴如狂地扭动着腰臀套弄着张风府的大鸡鸡,让那坚硬如铁的大龟头一下又一下狠狠冲击着自己的前列腺,他自己的大鸡鸡拼命在羊毛褥子上摩擦。终于,他的快感达到巅峰,他嗷嗷大叫着精液狂喷,而且平生第一次感到自己肠子里汩汩流出淫水,感到张风府的大肉棒悸动着在自己体内喷出一股股强劲的精液。
也先瘫软地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张风府的大鸡鸡还在滴滴叭叭地滴着精液落在他的后背屁股上。也先苦笑,我这么多年苦苦地想着小皇上、处心积虑地想得到他,可是小皇上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毕竟,我们实在不是一路人。他是天上翩翩起舞的白天鹅,我是泥潭里吃屎的癞蛤蟆。我永远也不可能得到他。但是张风府~~呵呵呵~~我们俩可真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呀!哈哈哈~~~~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正是如此!我处心积虑想撮合小皇上和也先,他们却无论如何走不到一起;我根本没想过撮合也先和张风府,但是他们竟然神奇地走到了一起,而且碰撞出了火花!写到这里,我回头去看以前的章节,哇塞,一般也先出现的时候张风府一定会出现!原来他们两个也早就有缘,只是他们都一心想着俊俏小男孩却从未注意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