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75 第七五回 死复生 圣子救天父
那些侍卫宫女竟然训练有素,一听号令,立即一圈圈围拢在宝座的周围,把天王、幼天王、杏贞、以及一群光溜溜的妃子们包围起来。她们挥舞刀剑格挡弓箭和刀枪,一人倒下后面一人立即补上。阵法错落有致、滴水不漏,外面的士兵一时攻不进来。
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几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肌肉强劲身手矫健,冲入士兵丛中拳打脚踢打翻十几人,抢来刀剑弓箭,跳回宝座四周警惕地守卫,也是训练有素的样子。看来洪秀全选他们留在身边不全是因为他们英俊可爱的相貌身材,武功和忠心也是考量的因素之一。
一时间几百名侍卫宫女少年和几千名士兵在草坪上刀枪相对剑拔弩张,却僵持着不分胜负。士兵们无法攻入宝座旁边,侍卫们也无法保护天王和幼天王冲出重围。
一会儿,只见士兵群中分开一条通路,韦昌辉和秦日钢全副披挂,手持长枪骑着高头大马走到草坪的外围,枪一挥示意士兵停手。士兵们暂停进攻,草坪上登时静悄悄的。
韦昌辉和秦日钢在马上朝天王拱手,“臣参见天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说参见,可是他们连马都不下,腰都不躬,神态甚是倨傲。
洪秀全轻哼了一声,不动声色语气平和但威严地道,“韦兄弟、秦兄弟,你们深夜持枪入宫,杀死杀伤宫女侍卫,所为何来?”
韦昌辉道,“臣等无非是遵从天王的旨意,要把逆贼杨秀清株连九族。他的亲生女儿躲在宫里不出,臣等只得进宫来抓她了。”
洪天贵叫道,“放肆!杨妃是我的爱妃,岂容你们随便抓去,随便斩首?”
洪秀全瞪他一眼,低沉的声音斥道,“天贵,住口!这儿没你说话的地方!”
洪天贵听了眼泪汪汪,道,“爹~~您不是说我是天下第二至尊,仅次于您的吗?为什么我不能教训这帮该死的奸臣?呜呜呜~~” 杏贞连忙把他搂在怀里,把奶头塞进他嘴里堵上他的嘴。
洪秀全道,“这么说,只要朕交出杨妃,你们就退兵?”
秦日钢道,“当然!”
洪秀全皮笑肉不笑地道,“哈,原来如此,这还不容易?来人,把杨妃送出去交给韦兄弟、秦兄弟处置!”
杨妃吓得跪下抱着洪天贵的腿哭叫,“不要啊~~幼天王救我啊~~我刚承受了龙精,说不定已经怀有幼天王的骨血啦~~救救我呀~~”
洪天贵咬着奶头,眼睛盯着杏贞。杏贞好生为难,脑子里一团乱麻,可是又没时间仔细思考,就朝他摇摇头。洪天贵本来跟杨妃也没什么感情,见杏贞摇头,就一脚踢开杨妃。两名宫女抓住杨妃的胳膊拖着她穿过侍卫人群,把她扔到韦昌辉和秦日钢的马前。
韦昌辉用枪柄托起杨妃的下巴,看着她淫笑道,“呵呵呵,老秦呀,你说老杨那个熊样儿,操了多美的小老婆才能生下这么水灵的闺女呀?啧啧,这么美的小妞儿嫁给个乳臭未干只会吃奶撒尿的小屁孩儿,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啦!”
秦日钢也淫笑着道,“啧啧,这么美的小脸儿,这么白的小屁股,就这么杀了太可惜了。喂,你们几个傻小子,尝过女孩儿的滋味儿吗?你们刚才攻打宫门立了大功,本王把东王的女儿、幼天王的老婆赏给你们乐呵乐呵。你们都爽完了以后,别忘了把她的脑袋砍下来就行了。”
几个士兵听了大喜,蜂拥上前架着杨妃躲到花丛树木后面玩乐去了。一会儿,树丛后传来杨妃的尖呼声、士兵们的 “嗯嗯啊啊” 呻吟声、“咕叽咕叽” 抽插声、“噼啪噼啪” 拍打声,在静悄悄的草坪上空回响。
洪秀全道,“韦兄弟、秦兄弟,朕已经把逆贼杨秀清的女儿交给你们了。你们可以退兵了吧?”
韦昌辉脸色阴阳不定,良久道,“今天我们奉旨斩了杨秀清一家,刚才为了进宫擒拿杨妃又打死打伤几名阻拦的侍卫,天王好像有些不悦。臣想请天王下旨,不仅赦免我们所有兄弟,而且要奖赏兄弟们的忠心!”
洪秀全点头道,“这也不难。各位虽然做法激进极端一些,但是为国除害、为朕锄奸的忠心不错。好,朕就赦免你们所有罪责。所有士兵兄弟们辛苦了,明天每人发崭新军服一套,御酒五十坛,御厨亲自做的御膳两百桌,让兄弟们都一醉方休!”
他这么一说,士兵们高兴地枪兵触地高呼,“天王万岁!”
秦日钢不满地瞟了韦昌辉一眼,挥枪示意大家安静。他道,“启奏天王,臣还有一事启奏。还有一名杨秀清的家属逍遥法外,也需要抓住斩首才能杜绝后患。”
洪秀全点头道,“嗯,事已至此,既然是杨秀清的家属,你们只管批捕斩首,无需奏报。”
秦日钢拱手道,“谢天王隆恩!来人,把逆贼洪天贵擒住!”
几名士兵答应一声立即要冲进重围去抓洪天贵。洪天贵一愣,吐出奶头傻乎乎地问道,“什么?我?我是逆贼?我怎会反我最亲爱的爹爹呢?”
秦日钢道,“小贼,少说废话!你是逆贼杨秀清的女婿,他如此大逆不道试图谋反,岂不是你里应外合?如果天王遇害受益者是谁?来人,擒住这个逆贼斩首!”
洪秀全忍无可忍,指着韦昌辉和秦日钢骂道,“朕以为你们是忠臣,才在危难之际密诏你们挥兵救驾,谁知道你们比杨秀清更加狼子野心!杨秀清只想黄袍加身,却从没想着加害朕躬和幼天王。你们倒好,滥杀无辜,公报私仇,还想杀天贵?你们才是真正的乱臣贼子!众侍卫,排阵!誓死保卫幼天王!”
女侍卫们遵旨布阵围住闯进来的几名士兵,挥刀一阵乱砍,那几个士兵立即被剁成肉泥。韦昌辉和秦日钢大怒,长枪一挥叫道,“什么狗屁天王,除了装模做样的念经和操女人,你还会干什么?大家上,杀了这一对荒淫无耻的狗父子,所有的妃子宫女、金银财宝大家分!”
士兵们看着自己弟兄被砍死,又听说有财宝美女,军心大振,登时举枪挥刀冲上。洪秀全站在宝座上从容指挥女侍卫们演练“六合八荒唯我独尊” 阵,丝毫不乱。刀剑相交之声和男女士兵的呐喊声响彻云霄。个把时辰下来,双方各有损伤,却还打得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洪秀全故作镇静指挥作战,可是心中十分焦急。虽然表面上双方各有胜负不分胜负,可是敌众我寡,对方有几千名精壮的小伙儿,自己这边有几百名娇弱的小丫头。几千个小伙子围在外面车轮战,时间长了自己这方的小丫头们怎能不筋疲力尽束手就擒?想到这儿,他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坚持宫里只用女侍卫,不要强壮的男侍卫!
又苦苦坚持了一个时辰左右,女侍卫们已经露出疲惫的样子,阵法开始慌乱,宝座旁的保护圈越来越小。洪秀全知道这样下去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他想了想,低声对杏贞道,“杏贞,你给天贵梳个发髻,换上女装,朕让侍卫们保护着你们和所有妃子朝东边突围。记住,你们逃出宫后立即出城去投奔翼王的部队,让他保护你们,再挥兵来救驾!”
洪天贵哭道,“爹~~爹~~我不要离开您~~”
杏贞遵旨帮他梳起发髻,穿上宫女的纱袍。洪天贵才八岁,本来就长得美丽细嫩,穿上女装俨然是一个小宫女,在一群妃子宫女中并不显眼。
洪秀全见他们准备好,低声命令道,“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你们几个,再召集十名武功最高的侍卫,保护朕向西方突围。其余所有侍卫保护妃子宫女们向东方突围。听朕的号令,数到三,同时冲击突围。”
洪秀全扫视众人,等命令秘密传达下去,众人都准备好,他厉声叫道,“一~~~~二~~~~三!”
洪秀全数到三,立即带领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和十名女侍卫一声呐喊,向西边冲去。陈玉成、李秀成等武功高强,冲入士兵丛中拳打脚踢,所向披靡。一会儿,他们已经抢到了几把兵刃,一把剑交给天王,剩下的自己拿着继续砍杀。洪秀全虽然是读书人出身,但是多年来在枪林弹雨中厮杀出来,倒是也不畏惧战场,挥剑砍刺,足以自保。他们从士兵从中杀出一条血路,匆匆朝西边逃跑。剩下的大队侍卫簇拥着妃子宫女杏贞天贵朝东边冲杀。
韦昌辉和秦日钢见他们分头冲杀,愣了一下,商议片刻,最后把士兵分为两半,一半由韦昌辉率领去追杀洪秀全,另一半由秦日钢率领去追杀妃子和幼天王。
洪秀全见一大半叛军朝自己这边追来,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哈,这样追天贵他们的只有一千多贼兵,天贵他们有几百侍卫,虽然仍然敌众我寡,但是逃跑应该有望。朕这边虽然人少,但是行动灵巧,他们的大队人马反而不易追上。哈哈哈,韦昌辉、秦日钢,说到用兵,你们离朕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洪秀全虽然心里这么说,可其实大多数还是给自己解嘲打气。他们十几个人在宫殿中间奔逃,后面一千多叛兵铺天盖地地呐喊着追来,那形势像汹涌的洪水追击着一叶扁舟,只要追上了,扁舟只有烟消云散这一个结局。
跑了一阵,洪秀全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毕竟,他本来就不是武功高手,自从进天京做了天王后更是每天昏天黑地、群交淫乱、喝酒吃药、睡懒觉,身子除了胯下那一处硬以外全是软的,哪里禁得住这通狂奔?他喘着气叫道,“撤退到朕的寝宫~~那里易守难攻~~”
他们朝寝宫奔去。好在他们熟悉宫里地形,叛军却是第一次进后宫,在层层叠叠的亭台楼阁中早迷了路。洪秀全一行顺利逃到寝宫。进了寝宫,洪秀全命人把大门紧闭,几名侍卫弯弓搭箭跳上房顶,其余在天井里严阵以待。
终于,迷路的贼兵找到了寝宫。他们朝寝宫门冲来,房顶上的侍卫们箭如雨下,一时间外面 “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不知射死射伤了多少贼兵。几个侍卫射光了箭,跳下来补充箭,另外几名侍卫又跳上房顶继续放箭。可惜寝宫不是兵器房,储存的弓箭不过几百,很快就全部放光了。
她们不再放箭,外面的贼兵就开始用大木头撞击宫门。寝宫宫门乃是用铁钉加固的实心楠木所制,里面又被侍卫用石狮子顶住。贼兵费了半天力气,才终于把门撞破。侍卫们在门口守着,冲进来的贼兵立即被砍为两段。她们奋勇杀敌,守住门口不让任何贼兵闯入。可是贼兵源源不绝,过了一个时辰,她们的兵器卷刃,手软筋酥,贼兵终于冲破防线闯入天井。
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和仅剩的两名侍卫护卫着天王退进圆形的卧室,把门上了栓,再用桌子凳子堵死。门外的贼兵抬着巨木开始撞击卧室门。卧室的门虽然也甚是坚固,可是绝不如寝宫大门那么厚实,贼兵冲破卧室门是早晚的事。
洪秀全看着这间曾经带给他无穷肉体快乐的卧室,叹了口气,转瞬又哈哈大笑。他跳上龙床,把身上的纱袍一把撕开扔下,笑道,“哈哈哈~~来,小宝贝们,朕刚才临幸你们还没有尽兴呢!都上来,把衣服脱了,小屁股撅起来,朕一定要让你们淫水流光,精尽人亡!哈哈哈~~”
陈玉成、李秀成、杨辅清、石镇吉和两名女侍卫对望了几眼,知道大限将至,不由都叹口气,默默地脱光衣服,爬上龙床,围成一圈向外跪下,把一个个白嫩可爱或者壮实健美的小屁股撅起来。洪秀全拿起药葫芦对着嘴,“咕噜噜” 不知吞下多少颗春药。他胯下的大龙根登时腾地勃起,肿胀得六七寸长两寸来粗。他挺着龙根 “噗” 地插进陈玉成的小洞中,抽插了几下,稍微转身,又插进李秀成的小洞中。
洪秀全手掌拍着眼前迷人的小屁股,大龙根狠狠抽插着每一个小菊花、每一个小穴,狂笑道,“哈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哈哈哈~~没想到我洪秀全一个落魄的穷书生,竟然能坐上天王的宝座、统治大半个中国、还操了至少几百个~~唔,也许上千个~~可爱的小屁股!哈哈哈~~值,就算死了也值~~哈哈哈~~”
门外巨木撞门的声音 “砰砰” 山响,门内男女 “啊啊” 淫叫声同样震天响。四周的镜子里映射出无穷多美丽的肉体,就像几千人在同时做爱一样。洪秀全金枪不倒,把每个人抽插了至少五六百下。几名少年和女侍卫都已经淫水喷流软倒在床上,洪秀全还是丝毫不见接近泄精的迹象。
突然,“轰隆” 一声卧室门向内崩塌,一队贼兵冲进来包围住龙床,刀枪直指着洪秀全。
陈玉成、李秀成等立即挣扎着跳起来就要扑上跟他们拼命。洪秀全拉住他们,平心静气地道,“各位小宝贝,你们都已经尽力了,朕感激不尽!如今这样,负隅顽抗是没有用的,只不过多死几个人而已。罢了,你们带朕去见韦昌辉,朕亲自跟他理论。他们几个不过是朕的侍卫,此事跟他们无关,放过他们吧!”
士兵们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们都赤条条地绑起来,拖着往外走。洪秀全以为他们会拖着自己回到花园的草地上,谁知士兵们拖着他们走出后宫,朝金殿上走去。
进入金殿,只见大殿里灯火通明照得白昼,而且玉阶下满满当当地站着人群。他们正是太平天国的文武百官,各个睡眼惺忪不明所以,有的歪歪扭扭穿着朝服,有的还穿着宽松的睡衣。沿着金殿的墙壁站满盔甲鲜明手持带血的刀枪的士兵。韦昌辉和秦日钢全副披挂挎着腰刀站在宝座的两边。
士兵拖着一丝不挂的洪秀全走上玉阶,把他扔在宝座上。洪秀全的胳膊被绑在背后,两脚也被绑在一起。他浑身赤条条的,小腹下整齐的三角形黑毛上沾着白色的粘液,大龙根还直挺挺地翘着,根部和顶部的两只金环和中间的金链子闪闪发光,大龙蛋被金环挤得鼓鼓囊囊地垂在大腿根部。他挣扎着坐起来,端正地靠在宝座正中,挺胸抬头,毫无恐惧或者羞愧之色,平和磁性的声音朗声问道,“诸位爱卿,不知深夜请朕上朝,有何要事启奏啊?”
文武百官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有十几人按照平常上朝的样子 “噗通” 跪下三拜九叩三呼万岁;另外几十人没有跪拜,但是也跟着三呼万岁;其余的人不跪也不出声,眼睛盯着韦昌辉和秦日钢。
韦昌辉转身面对洪秀全,也不躬身,抱拳道,“启奏天王,臣等昨日奉旨清除逆贼杨秀清余党,有幸不辱使命,终于把深藏在天宫中的逆贼女儿、女婿全部斩首。因此特请天王上朝报喜!”
洪秀全大惊,叫道,“什么?你们~~你们把天贵杀了?”
秦日钢转身奏道,“正是!臣等奉天王圣旨,除恶务尽,奸贼的家人丫鬟尚且伏法,女儿女婿怎能逍遥法外?”
洪秀全叫道,“朕不信!天贵逃出去了!朕看着他逃出去了!你们这帮奸贼抓不住他!他是救苦救难的圣子耶稣转世,你们不可能抓住他!”
韦昌辉嘴角牵动一声冷笑,“哼,臣等为天王办事向来尽心尽责,怎可能抓不到逆贼的女婿?来人,把逆贼女婿洪天贵的人头抬上来请天王过目!”
下面两个士兵答应一声,捧着一个金漆木盒走到玉阶下打开。洪秀全朝下一看,只见盒子里果然是一个八岁小孩的头颅。小孩的头上扎着宫女的发髻,看起来像个小女孩,砍断的半截脖子里还汩汩冒着鲜血脑浆,大半边脸浸泡在鲜血里,另外露出的一点脸颊皮肤白皙细嫩。洪秀全看得心如刀绞,一阵剧烈的咳嗽,突然张嘴 “噗” 地喷出一口血来,洒在他赤裸的胸脯和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秦日钢挥手示意士兵们关上盒子盖退下,斥道,“你们怎么这么没用,不知道把人头收拾干净了再请天王过目吗?你看你们惊了圣驾,等会儿一定严加处罚!”
士兵委屈地咕哝道,“这不是刚砍的头,还没来得及清理呢您就要请天王看吗?”
秦日钢怒斥道,“滚!”
士兵吓得手一抖,盒子摔在地上,里面小童的人头 “咕噜噜” 滚到地板上。他们慌忙去捡,可是一不小心又一脚踢在人头上,小脑袋 “咕噜噜” 滚进大臣人群中。大臣们见那血淋淋面目狰狞的人头在自己脚下乱滚,吓得尖叫着跳起来躲避,结果反而几只脚落在人头上,登时把人头踩得发扁变形,里面白白的脑浆流得满地都是。几个大臣弯着腰捂着肚子呕吐,几个大臣瘫软在地上屎尿横流,金殿上一片嘈杂之声和难闻的气味。
韦昌辉大喝一声,“混账东西,如此无能!来人,把他们两个推出去斩首示众!你们几个,立即把幼天王的人头收拾好装回锦盒献给天王!你们几个,立即清扫地上的狼藉!诸位大人,你们这样胆小怯懦,跟满清的纨绔子弟有何区别?一个小孩子的人头就把你们吓得尿裤子,你们怎么上战场,给天王打江山?啊?”
底下立即有武士过来拖着那两名士兵出去斩首,几名士兵把小孩完全变形的人头装回锦盒里呈到龙书案上。一会儿,地上的血迹脑浆屎尿也清理干净。大臣们面带愧色静静地低头侍立。
韦昌辉拱手道,“天王陛下,臣等和诸位弟兄们替天王锄奸护驾,立下这等大功,不知天王要如何赏赐呢?”
洪秀全盯着龙书案上金漆木盒里踩扁变形的小童人头,痴痴地无语,眼角流下两行热泪。
秦日钢等了一会儿,拱手道,“启奏天王陛下,臣倒有个建议。如今幼天王与他岳父杨秀清合谋叛逆,已经伏法,可是天王也没有了子嗣。不如就奉北王韦大哥为军师,总领天下一切政务,天王也可潜心修道完善《原道醒世训》。等天王百年之后去见上帝了,韦大哥就即位为天王,继续您的统一大业。您看如何呀?”
韦昌辉道,“还有,燕王秦兄弟也功不可没,臣以为,应该封他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领北伐、西征事宜。您觉得这样的安排合理吗?”
洪秀全突然仰天一阵狂笑,盯着两人道,“乱臣贼子,你们做梦!朕受天父的委托替他管理人间,太平天国怎能传给你们这些奸贼?朕的天贵是圣子转世,有天父护佑,自然会复活!”
韦昌辉冷冷道,“哦?听说圣子耶稣是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得了全尸的。这个洪天贵嘛,身首异处,脑袋都被踩扁了。就算真是耶稣转世,哪有没有脑袋复活的僵尸呀?”
洪秀全想了想,微微叹气,但是立即瞪着他们骂道,“呸!就算天贵不能复活,天父会赐给朕另一个圣子!圣子会给朕生个圣孙,子子孙孙世代为天王,怎么也轮不到你们这些乱臣贼子!”
秦日钢气得一把揪住洪秀全的大龙蛋,拔出腰刀架在他的蛋子根部,叫道,“直娘贼,老子割了你的鸡巴蛋子,看你还赐什么狗屁圣子不?”
洪秀全脸上微现恐惧之色,厉声叫道,“你敢!天父把他的龙精储藏在朕的龙蛋里,为他生育圣子。你敢动朕的龙蛋,就是欺天大罪!天父一定会惩罚你的大罪,把你打入最底层的阿鼻炼狱,让你永生永世不得翻身!”
秦日钢犹豫地盯着韦昌辉。韦昌辉面不改色,坚定地对他点点头。秦日钢一咬牙,抓紧天王的龙蛋,刀锋沿着他蛋子根部金环的上边切下去。洪秀全扭曲着身体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声,突然龙根下现出一个血洞,鲜血呲呲喷出。
秦日钢手里攥着两颗滚圆的龙蛋,转身举起来给文武百官看,“哼,你们看,这就是所谓 ‘天王龙蛋’、‘天父的精囊’!老子把这个鸡巴蛋砍下来了又怎么样?啊?你的天父呢?怎么还不把老子打入阿鼻炼狱?哈哈哈~~~啊~~~”
突然,他发出一声惨叫,笑容僵住。他的额头中间赫然插着一支利箭,鲜血和脑浆从伤口中缓缓流出。稍等片刻,他的身体 “咕咚” 一个狗啃屎跌倒在地,顺着玉阶咕噜噜滚到阶下,手中的天王龙蛋松开,扔出去老远。
韦昌辉正盯着洪秀全的胯下血洞看,没看到秦日钢脑门的利箭。他听见 “咕咚” 一声,转头见秦日钢摔倒滚下玉阶,不由一愣,奇道,“秦兄弟~~你~~你这是为何~~”
正这时,只听阶下群臣一片尖叫声。他抬头一看,天哪!迎面是一个巨大的木制十字架,上面绑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八岁小男孩儿。他头顶上罩着一个镶满宝石的银圈,在灯光照射下放出五颜六色的异彩,一道光环环绕着他齿白唇红的俊脸。他的手脚用红色丝带绑在十字架上,胯下光滑无毛的大鸡鸡根部系着银托子有些微微翘起。众人都认得,那小男孩正是幼天王洪天贵!
却说杏贞府上的老家人,离开韦昌辉的军营,由四名士兵护送着来到长江边。当时长江两岸连年征战,渡船都被征去做战船了,想找个渡江的船都不容易。到了傍晚,好不容易才在芦苇荡里找到一艘小船,老家人好说歹说给了十两银子,年轻的船夫王小二才答应渡他们过江。
到了江上,王小二给他们上了一壶酒几个菜让他们吃喝着,自己在船尾掌舵。老家人热情地招呼着四名护送士兵吃喝。他见士兵们狼吞虎咽的样子,自己没喝几口酒没吃几口菜,把酒菜都让给年轻人了。
士兵们把酒菜吃完,突然亮出兵刃架在老家人的脖子上。老家人大惊,叫道,“各位军爷,小老儿跟你们无冤无仇,一路上也没有得罪你们呀,为何要杀我?”
一名士兵道,“老爷子,你人不错,招呼我们吃喝,我们跟你没有过节。只是北王爷的军令,让我们到江里把你砍了,尸首扔进江里喂鱼吃。老爷子,军令难违呀!您黄泉路上走好,到了阎王爷那儿可别告我们杀你,要告就告北王千岁啊!”
另一名士兵道,“少说废话,快快干完事回去复命!”
老家人吓得抖如筛糠,跪下求饶,“各位军爷,求您饶命啊~~呜呜呜~~我一辈子烧香拜佛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应该遭这个报应啊~~呜呜呜~~如果非杀了我不可,求您们把我就这么扔进江里,给我个全尸吧!”
一名士兵耸耸肩,“哥们儿,我觉得北王只要他死,至于怎么死倒也没关系。就给他个全尸吧,也算谢谢他酒菜之恩。”
几个人点头答应,就架着老家人走上船头。刚要把他推下汹涌澎湃的大江,忽然几人头脑一阵晕眩,“咕咚” 一声倒在船头。老家人也觉得头晕目眩,正不知怎么回事,只见王小二鼓掌笑着走过来,叫道,“倒也!倒也!” 他见老家人居然没有昏死过去,立即从船桨里拔出钢刀架在老家人的脖子上作势要砍。
老家人见自己才脱虎口,又入狼窝,不由长叹一声闭目待死,“唉,翼王啊,夫人给你的家书恕我无法送达了!”
王小二听了,硬生生地止住钢刀,问道,“翼王?石达开石大哥?你跟翼王什么关系?”
老家人道,“我是翼王的家仆。他外出领兵北伐多年都不回家,夫人想念他,让我给他送一封家书去。可是,谁知路上遇上这几个北王的士兵要杀我,又遇上你也要杀我,因此叹息翼王夫人的家书是送不到了!”
王小二放下刀,拉他起来坐下,递给他一杯茶水解药。船家道,“您老是翼王的管家?这可太好了!小人从小也学得些武功枪法,更精通水性,在这江上做些没本钱的买卖为生。我久闻翼王石达开的英名,早想去投奔他,只是苦于没人引荐。上天把您老送到我的船上,可不正是指引我一条明路吗?不如我就护送您老去见翼王,求他收留我做个小卒。”
老家人大喜,“那敢情好!我从没单独出过远门,根本不知道该去哪儿找翼王呢!你如果能护送我去,我一定向翼王说几句好话推荐你。”
王小二大喜,随即拎着刀到船头抓起一名士兵就要砍了他。老家人连忙拦住,“哎~~他们也是受命于人,身不由己呀。翼王是非分明,最恨滥杀无辜的了。不如把他们放了,也是一件善事。”
王小二听从他的建议,到了对岸就把士兵们留在船里,自己把仅有的两件破衣服一把刀带上,跟老家人一起向北去找翼王石达开。
一路上两人相依为命,老家人用带着的盘缠给他买了新衣服新鞋子,照顾他的吃喝,像对亲儿子一样好。王小二则到处探路保护,躲开清兵,偶尔几个小毛贼想要抢劫也被他打退。两人打探着翼王北伐的消息,一路辗转,二十多天后终于追上了翼王的军队。
石达开听说老家人来了,大喜,忙请到中军帐。老家人行了礼,连忙取出夫人的家书呈上。石达开一边拆着信封一边问道,“家里一切可好?夫人怎么样?”
老家人道,“托王爷的洪福,家里一切都好,吃穿用度绰绰有余。夫人身子健康,心情愉快。小王爷白白胖胖的都可以满地跑了,我都追不上他!”
石达开一怔,“小王爷?你是说~~”
老家人道,“哎呦,您看我这老糊涂的!夫人一直没给您写家书,所以您还不知道呢!王爷大喜呀!夫人给您生了个大胖小子,取了个小名叫小澄子,大名儿还等着王爷您回去了给起呢!哎呦,小王爷可太惹人爱了,长得俊俏得跟个小洋娃娃似的,街坊邻居个个见了他都抱着亲得爱不释手呢!”
石达开高兴得咧嘴大笑,“哈哈哈~~出征三年多,没想到我已经做爹爹了!还是个小子!真是太好了,以后有人继承我的盔甲了!不行,我得给他买个礼物带回去。哎,他多大了?我该买什么礼物呀?”
老家人道,“恭喜老爷,您是王爷,您的儿子就是小王爷,以后要世袭您的王位呢!哦,小王爷一岁多,过几个月就到两岁生日了。他现在最喜欢玩儿的就是拨浪鼓、风车什么的,您给他买这些玩具他肯定喜欢!”
石达开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住,“一岁多?过几个月才到两岁生日~~” 他咳嗽了两声,问道,“家里~~家里经常有客人来吗?”
老家人摇头道,“没有,自从您走后,家里冷冷清清,几乎从来没客人来。”
石达开问道,“那~~夫人在家里岂不是很寂寞,闷都闷死了?”
老家人道,“哦,夫人倒是不寂寞,经常出去走亲访友,有时候还住在朋友家。”
石达开一愣,“朋友?哪位朋友家?”
老家人道,“呦,这我可不知道了。小慧有时陪夫人一起去,有时夫人自己出去,但是她们从来没跟我们说去谁家了。”
石达开皱皱眉又咳嗽几声,话题一转,“对了,你这一路来可辛苦了。路上没遇上什么危险吧?”
老家人道,“哎呦,危险?老奴我差点死了呀!夫人给我两封信,让我先送给北王一封。我给北王送了信,他假惺惺地派了四名士兵护送我。我还以为他是好心呢,千恩万谢地告辞了。谁知到了长江上,那四名士兵竟然要杀了我!”
石达开惊道,“什么?韦大哥要杀你?为什么呀?”
老家人委屈地道,“我也纳闷儿呀!您知道我从来与世无争、与人方便,谁也没得罪过呀。士兵们也说不知道为啥北王下令要他们杀了我。哦,多亏了了那位船家王小二,不仅救了我,还一路护送我来找您。要不是他见义勇为,老奴早就在江上做了板刀肉了!”
石达开点头道,“嗯,真要多谢这位船家。赏他纹银五十两够不够?”
老家人摇头道,“他不想要赏银。他说他早想投奔王爷,因此特地前来投军。他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精通水性船工,应该可以帮王爷的忙吧?”
石达开鼓掌道,“太好了!我们正北上渡黄河,正愁缺乏精通水性的将领。好,你先让他去水军营报道,呃~~先做个都尉吧,等立了战功我自会再行提升赏赐。”
老家人大喜,千恩万谢地退下了。石达开打开家书,只见里面一张纸寥寥几行字,是杏贞娟秀的小楷,无非是些柴米油盐的小事和相思盼归之情,却丝毫没有提到儿子小澄子的事。
难道她忘了?怎么可能?他们两个在一起时成天盼着生儿子,如今真的生了儿子,应该是天大的喜事,人生中最重要的事。她应该当时就立即写封家书通告,怎会等了快三年,还只字不提这件事?
石达开离开家出征已经整整三年零两个月了。儿子如果真是还不到两岁,那么他是在自己走后一年零两个月以后才生的。十月怀胎,那么杏贞是在自己走后四个月以后才怀的孕。
天哪,杏贞~~我从小就深爱着的杏贞~~自从离开你出征之后我从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每到一处城镇,弟兄们都去花街柳巷寻欢作乐,我却总是一个人留在中军帐里读兵书练武功~~多少俊俏的小兵对我打情骂俏百般勾引,可是我从来不给他们一个笑容~~可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负我?
北王韦昌辉?我们虽然是同事,但是从来各自征战一方,所以并不是很熟。我跟他从来井水不犯河水,不是好朋友也没有过节。可是杏贞为什么要给他送信,他又为什么要杀给我送信的老家人呢?难道是他~~
石达开痛苦地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臂弯里默默地抽泣。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头,却发现自己泪水浸湿的信封里隐隐又显示出另一个信封。他打开信封的夹层,果然里面还有一封信。这封信的封口处盖着 “太平天国天王玉玺” 的印记。
他莫名所以,天王的旨意,为什么不直接发到军中?他恭恭敬敬地朝信封磕了个头,才打开来,取出其中的信件。只见是天王的亲笔信,写着,“达开吾弟:东王谋反,天宫告急。见信速带五千精兵回京护驾,晓宿夜行,绝不可让东王得知。进京后如果遇到阻拦,无论是谁,格杀勿论,必须立即赶到天宫救驾。十万火急,见信速行,不可耽搁。钦此!”
石达开又是大惊。东王?天王的亲密战友、左膀右臂、结拜兄弟?天王信任他,把天下兵马全都交给他管理,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谁都有可能反,东王怎么可能反?不过这是天王的亲笔信和玉玺,不容置疑。既然天王密诏,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回京一趟了。而且,家里杏贞的事也需要弄个明白。
石达开立即召集几名心腹副将们,只说夫人送来家书,家里有急事需要立即回去一趟,可是为了不让清兵有机可乘,此事需要保守机密不可宣张。他命令副将们在原地练兵驻守,自己点了五千精兵,全都骑着最好的骏马,连夜赶往天京。他遵从天王的嘱咐,夜间行军,白天休息,如果附近有东王亲信部队驻扎还要远远地绕路通过。所以一行人悄悄地走了十几天才回到江南。
一条评论
云中剑客
洪秀全走投无路,被韦昌辉抓住,绑到金殿上。奸臣残忍地把洪天贵的人头给他看,然后还割掉了他宝贵的龙蛋。洪秀全的悲伤、痛楚、和绝望可想而知。谁知就在这最黑暗的时刻,洪天贵竟然奇迹般地复活,在十字架上闪闪发光地现身!啊,那简直像是黑夜中的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宇宙!
终于明白石达开为什么没有及时赶到。原来是北王韦昌辉早就想谋反,知道天王召石达开回来是为了牵制自己,竟然下令要杀害无辜的老管家。多亏老管家多行善事、命不该绝,竟然遇上一位做没本买卖的船家,反而救了他的命!